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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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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年轻男女含笑走过,女子撒娇说道,“阿薛,听说京师几个大老板今年出资,弄了盏大花灯,你定要替我将那盏最大的花灯拿到手,说是射下了灯王还有一千两的彩头。”

    男子逗她,“那谜面必定不好猜,不过小娘子非要让夫君去送银子,夫君去就是了。”

    听情郎假意唉声叹气,女子娇嗔,“我可还没答应嫁你,谁是你娘。子,真讨厌。”

    两人说着飞快从素珍身边走过,这人世的热闹仿佛看不到尽头。

    素珍见不得别人缠绵,猥。琐的诅咒,射不出射不出……

    突然就想起和连玉相处的情景。

    和他一起的时候她总会忽略了他是一名君王,是以虽有想过他后宫三千的问题,却并未多想,深想。她身上的担子已足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是,慕容缻的“拜访”,一下让她所有坚定变成茫然。

    他们几乎不可能在一起了,纵使在一起,还是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他们不可能只简简单单在一起,还有别的人。她也不可能让连玉六宫无妃,慕容缻就是连玉的责任之一。

    可如今,她已无法抽离,不仅仅因为他有决定冯家翻案的的权,还因为她无法割舍下他。

    很奇怪,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不似其他有情人看去缱绻情深,他们是嬉笑怒骂,亦不似她和李兆廷一起时患得患失,似乎很是刻骨铭心,可不在一起了,却只觉得每天都过得空白闷钝,比不和李兆廷一起更难受。

    她想着,唇角不觉一弯。肩膀却忽地被人按住,她一惊转身,对方缓缓放下手,“今晚有灯会,我在最大的花灯下等你,整晚等你,可如果你今晚不来,我便自己离开,离开你,离开上京。”

    “冷血……”

    她错愕地看着他,正想劝说,冷血却伸手抚上她发顶,先截住她话头,“我说过,会像以前一样守着你,可是珍儿,我实在没有办法再看你错下去,连自尊都押上了,珍儿,其实你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们该一早就离开这里的。”

    他眸色深凝,目中波光如炙,但眉宇之间的萧寂却又冷似千年寒池,显得情深又冷漠。

    “不要这样,冷血,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我……”

    她伸手去抓,可冷血身形如风,转眼便消失于眼前。

    摆明了不给她任何改变他主意的机会。

    连冷血也走了,素珍孑然站在繁华的街道中,抱紧双臂,七月天,身上却无端打着寒颤。无情,小周,无烟……所有人早晚都要离开,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素珍最终没有回头,走进人海之中。

    *

    江畔酒家内,李兆廷并没有选择包厢,只挑了大堂临窗的位置独自斟酌。眼看天边一朵焰起燃,爆开,他嘴角微凝。

    酉时早过,她果然如对小四所说,没有过来。

    好的很,他啜了口酒,心想,他记下了。

    只是,他本来要等的就非她。

    他淡声唤小二加一个酒盏,小二咧嘴笑回:“好咧,客官稍等。”

    “李侍郎。”

    一阵清幽香气薄薄而至,有人从小二背后微微侧身,露出一张清妍秀美的容貌。

    李兆廷微微一笑,打发了小二,请女子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双城淡淡的问。

    李兆廷唇角微扬,眸光一派深邃,仿佛直看到她心里去。

    “兆廷对自己心仪的姑娘,怎能没有一丝半许的了解?”

    他的话仿佛像羽毛在她心上轻轻撩拨了一下,双城脸上微烫,低叱道:“你别胡说。”

    “如今,我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你提的要求也已无效……”

    “噢,”他笑,眼中流光溢彩,“原来双城有认真思考过我的要求?”

    双城羞怒,微微咬牙。“你觉得,她还喜不喜欢你?”她突然缓缓的问。

    “我不知道,但她对我钟情十年,确实不假。但我不喜欢她,断了她所有妄想和退路,亦是不假。”

    “你该约娶她,”她微微冷笑,“你不喜欢她,连玉又不是普通人,对她又为照顾,是以她移情到了皇上身上,还可以报复你我,何乐而不为?”

    “那你也应该和我一起,打击报复她与连玉岂非很好,更何况我又是真心爱你。”李兆廷夹了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了,慢条斯理道。

    面对这淡然反驳,双城一时竟拿不出言语去还击,苦涩之余,莫名的有丝喜悦,更多是自己也说不出复杂的不甘、苦恸,末了,她淡淡道:“我先走了,你慢慢喝吧。”

    李兆廷猛地朝她伸出手,她一惊而起,冷冷看着他,却又错愕发现,他那不过是虚抓,他眉眼之间,浮意闲闲。

    “嗯,慢走。”他说。

    她惊疑地盯着他,他缓缓开口,“双城,我没有挽留,怎么,你不高兴了?你来是想从我口中确定冯素珍和我的感情,看看她可会回头,如今确定完了,自然是要走的,我何必挽留?你心中并不爱我,但终有一天,你定会改变主意,甚至,方才,我若真说一句‘好,我娶她’,你当真便高兴了?”

    这人一袭白袍仿如卷雪,眉目神采看似恣意,举手投足气度却又透着沉稳贵华,让人不由自主相信,双城走出酒楼的时候,不知为何,竟觉得自己有几分落荒而逃。

    她抬头看满天星辰,并未久留,立刻赶到了一家客栈,向小二报了房号。

    小二满脸堆笑的将她带到一间厢房。

    她敲了敲门,立刻有人低声应着,飞快将门打开。

    那是一张她熟悉的脸孔,她的侍女梅儿。

    梅儿见到她欢喜地唤了声小姐,便手脚灵活地指着桌上东西道:“奴婢依照你的吩咐,方才到几家铺子将东西都取齐了。”

    双城点头,梅儿有些紧张,“小姐,白虎那边怎么说?”

    “我找过她,和她强调了冯素珍对连玉的危险,她答应了我的请求。”

    梅儿大喜,而双城淡淡看着桌面拍排开的一件件物品,眸光渐深,嘴角浮上一抹复杂的笑意。

    *

    妙音去到客栈的时候,连玉已等在客栈一楼,坐在居中一张桌子等候,桌上沏了一壶香茶,茶味甘芳,随着白白的浮雾弥满半空。

    青龙、玄武和明炎初等人安静地在远处一张桌子坐着,忠心耿耿,并未发出半丝声响,仿佛他们只是客栈里面一个布景。

    这客栈找得委实巧妙,位于夜市之隅,四周屹有民居屋楼,绕过这些樊篱,方才可寻进来,且里间桌木古拙,并无一丝油烟之气。

    妙音心中不无惊喜,而连玉看到她很快站起来,温雅一笑,“请。”

    换上便装的他,碧簪雅儿,白衣儒雅,越发衬得俊朗出尘。

    “先用点什么,还是这外面夜市颇为热闹,小姐想先出去逛一逛?”他虚扶她落座,继而体贴的询问。

    妙音一颗心几乎都要酥起来,外面景致再好,怎比得上与他在此共度半刻,她正想答话,白虎上前,给她倒了杯茶,笑着提议道:“听说民间的商贾早便集资万金建了奉神塔和花灯王,这灯王如人大小,美仑美奂,今晚人人竞逐,据说要技压群雄,连射灯上十道谜题,方可赢得灯王。妙小姐不出去看看吗,正好叫我们主上将这花灯之王射下给您,惹得人人艳羡才好。”

    妙音本想留在此间,但听她那么说,不觉怦然心动,开了口:“皇上,白虎姑娘的提议似乎不错。当然,妙音不求皇上能替妙音射灯,能前去看看热闹也是好的。”

    连玉唇角弯了下,“素闻小姐才学过人,倒不如由小姐给朕射盏回来?”

    妙音一愣,随着捂嘴而笑,脸上如醺红透,一干人也是闻声而笑,而这厢,连玉已潇然起来,对妙音做了个相邀姿势,一同走出客栈。

    *

    在宏图酒楼坐了将近一个时辰过去,素珍知道,连玉不会再来。宏图经过第一国案,虽易了东家,终再不复往日风光,但今日不比往时,许多附近游玩的人因其他酒家爆满,还是选择过来打尖歇脚。

    她心里如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也渐渐凉透。

    以她对连玉的了解,他若要赴约,便一定守时,但纵使他不来,她还是决定等下去。将整晚等完。

    只是,这之前要先做一件事。

    主意既定,她摸了摸身上银两,将小二唤过来,将身上银两尽数给他,将连玉的容貌仔细告诉他,交代若有如斯模样的男子找人,让他务必等她,她去去就回。

    然后出门去找冷血!

    路上,百姓很多,一路走着,竟有些困难,人人脸上溢着兴高采烈之色,她被人群挤得微微踉跄,她心事重重更不在意,被人一个推搡,骤然跌倒。

    这时,有人在侧扶了她一把,低沉的声音散落在她耳畔,“还好吧?”

    这声音熟悉而好听,她心中一个咯噔,连忙抬头,果是那个人。

    李兆廷也并未想到在此看到素珍。眼前的她一身浅粉衣裙,淡妆轻抹,作未出嫁女子的髻式微挽,以一根白玉簪簪起,鬓角贴细小的同色珠花。

    她看去和往日没有哪里不同,可似乎又和哪里有些不同。

    他突然看出她到底哪里不同。其实她还是和往日一样,至多不过是消瘦了一些,白皙了一些,但她眼里多了一些东西,如水似雾,傲气悲悯并存,那是往日的冯素珍没有的。他心里淡淡的想。

    “谢谢。”

    素珍微微苦笑,道了声谢,真真是冤家路窄。

    “你迟到了。”他冷冷道着,将她拖到人烟并无如此密集的一边。

    素珍轻声回,“兆廷,我今晚并非为你而来,我来这里是为了等连玉。”

    “噢?”

    握在她臂上帮她站稳的力量骤然松开,只闻一声冷笑。

    她却并不在意,惊慌的只是怀中空空如也的感觉,“我的东西……”她似乎没有留恋,毫不犹豫,一头扎进前方稠密的人群里艰难的搜索起来。

    李兆廷看着自己僵空的手掌,心中一股什么“腾”的一下升起,狠力敲击着胸腹。

    在她心里,他到底是什么,路人?抑或曾经的错误?!

    “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位大哥,你踩到了我的东西,请借过一下,让我捡起来。”

    他就在那里昂藏站着,冷眼看着她被人群推搡得跌跌撞撞,因为所有人都向前方的花灯楼走去,都是顺流而上。

    当她终于将东西捡起,眼底浮上一抹如释负重的笑意,他身形却蓦然僵住。而她看着前方一座高塔的方向,笑意却突然都凝结在眼中。

    *

    连玉一行人走着,青龙、白虎和明炎初在安静地跟着,玄武早领着大批大内好手混进了人群中吊梢着,以保护二人的安全妙音不时低问,连玉便不时为她解说大周风土民情,两人言笑晏晏。

    “好,快到了。”

    妙音心情正大好,只觉一切美不胜收,却听得连玉说着,突然声息一敛,竟猛然收住脚步。

    她一惊,只见他目光忽如炙似灼,视线震动地落在供放花灯的花灯楼外围黑压压的人身上。

    花灯楼是一座灯火通明的玲珑浮塔,六七层高,塔前空地搭建了盛大棚架,棚架内供放着一盏三四人横宽、六七丈高低的硕大花灯,壁外笼纱,被木架分成十面,每一面均绘制了不同彩画,有田园风光、有倩女翩翩起舞、有垂髫孩童追花逐蝶、有一家数口和乐融融……象征着盛世繁华,火光如橘,跃跃跳动,不显阑珊,每个一面上都以五彩绳结垂吊着一枚锦券,写满文字,正是令全京百姓为之激动的谜面。

    花灯两侧站着此次集资造灯塔的京中商家,正看着蜂拥而至的百姓微笑致辞。

    “皇上,这花灯在里面呢,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进去罢……”

    “阿萝?”

    妙音正疑惑,却听得连玉低哑一声,竟已往灯楼方向拔足奔跑过去,他仿佛失却了冷日所有冷静,跑得如此之急,力道如此之大,撞倒了几名行人,惹来旁人侧目。

    她愣愣看着着他大步狂奔,最后又猛然驻足在人群外围一个绿衣女子背后,伸手探出,袖袍颤动,最后紧紧握住她的肩膀。

    那女子仿佛也被骇到,惊惶失措地回过头来,她面上覆纱,仿佛是情人夜里哪家贪玩偷跑出来的小姐,头上罗翠,颈项璎珞,随碧绿的衣裙轻轻摆动,像极了一池被人惊动了的迢迢碧翠。

    她杏目似漆,柳尾梢描成轻勾的薄黛,惶惶萋萋看着强势的紧扣住她肩膀的俊美男子。

    “阿萝……”

    他再唤一声,墨眸扫尽所有冷漠深沉,无底,只剩震惊和狂喜,目光如熠,烫热逼人。

    从妙音到青龙等人都教眼前的情景惊住,甚至,一身灰暗,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的玄武也从人群之中,现出身来。

    “阿萝,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竟并未死去?”

    连玉紧紧捏住她肩膀,连声逼问,眸中的狂热深浓得仿似能将人溺毙。

    女子却含泪看着他,仿似惊吓、也仿似凝噎,竟并能吐出一字。

    连玉双手抚着她脸颊、下颌,忽地一蹙眉头,伸手将她面纱摘下。清俊的脸随之紧紧绷住,他怒视着她,嘴角却可怕的微微挑起,大手死死捏着她下颌,“为何扮成你姐姐的样子来骗朕?”

    “皇上,双城并没有骗你。双城甚至不知道,你和妙小姐去了哪里,怎么骗你?”

    “我姐姐她亲人寥寥,婶母当年悲思过度已随她而去,皇上也早有了新人,她便只剩双城偶尔还凭吊一下,今日双城出宫探望父亲,见到姐姐旧物,想起她素日最爱热闹,便穿上她的衣衫戴上她的首饰,将她带出来看看你的……如画江山,就像从前皇上带我们出宫游玩,猜灯谜,买各种小玩意,双城想,若自己能射下这盏花灯,姐姐必定欢喜。”

    双城雾霭氤氲的眼中都是苍白。

    即使撤去面纱,双城的模样,和阿萝也有着七八分相似。

    这个人,是他心中永不可磨的记忆。

    连玉本怒急攻心,可每当看到这双酷似阿萝的凄切眼眸,冷硬的心脏便只剩下疼痛、歉疚和苍凉。他不由得松开力道,节骨分明的长指轻轻落到她眼底,替她将泪水擦拭干净。

    他唇角噙着温柔的弧度,许下承诺,“好,朕替你们姐妹摘下这盏花灯。”

    妙音捏紧双手,惊怒地看着双城含泪微笑的双眼,那里仿佛淡淡折射出对她的挑衅和讥诮。

    *

    数丈以外,素珍捂住嘴巴,同样的错愕、惊怔,以至被往灯楼深处奔走而去的人。流再次狠狠一撞,方才激灵灵的回过神来,她垂眸看着方才俯身寻物被来往鞋靴踩踏过的手,皮破血流,却全然不觉痛楚。

    怪不得,他不赴约。

    也怨不得他不赴约。

    他眼中的深情,她再是懵懂,也不可能不懂。

    于是在灯火深邃之中,在喜庆热闹中,终于也同双城一样,潸然泪落。

    其实,七夕从来不该被祝颂,因为分离的人短聚过后,又再分开。又是时光岁月无边。

    她咬住手背,无声哽咽,直至被人伸臂抱进怀里。

    “后悔了吗?不属于你的始终不属于你。你总是惹人烦厌,知道什么原因吗?因为你从无自知之明。这身衣裳,真的很难看,你当真以为穿上女裙就能变成美人?我不喜你,连玉亦然。你比得上家势显赫的妙音,比得上美貌聪慧的顾双城,还是这锦绣无边的万里河山?”

    清冽如松的脉脉气息中,李兆廷一臂紧紧环住她,一手用力撑起她下颌,轻佻低问。

    他眼底浮笑,遍布浓厚的讥诮和不耻。

    他给她最有力的怀抱,却说着最冰冷刺骨的话,往日,素珍最怕在他眼中看到讽刺,那会让她深深恐惧,她配不上他。

    可是,被连玉爱过的她,此刻却再不在乎,她昂头回击,“说得好。我是配不上连玉,但不见得李公子就配得上我。”她其实并不恨他,可是,终于,她也可以在他面前骄傲笑。

    那炫目逼人的笑意,令李兆廷脸色大变,那股被理智深压在心底的怒火倏然暴溅而起,他的手爬上她纤细的脖颈,一瞬,起了杀意。

    但他眸光随即被她手上握着正抵住他胸膛的东西吸引住,那是一支笛子?!

    是他扔掉的笛子?辗转之中又落回她手中了吗?

    所以,她方才拼命去找的是这东西?

    他眸中阴暗凝固。然而,当目光从笛身轻刷而过,他再次震怒,冷笑一声,便夺过她的笛子,用力往灯楼方向人群深处掷了出去。

    “我的笛子……”素珍大叫一声,眸中都是惊色。

    她用仇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狠狠将他推开,便向灯楼的方向跑去。

    李兆廷嘴角噙笑,只装作看不见连玉一行片刻之前已对这边的情况警惕起来,只仿被纠缠得不耐的伸手揉了揉额角。

    *

    “他们……怎么也在此处?”

    其实不必妙音一声低呼,玄武机警过人,和一批便衣高手环顾四周,在素珍方才转身之际,便已发现了二人,并报告了连玉。

    是以,除去妙音冷视双城方才并未发现以外,连玉、顾双城等所有人都将对面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他们数丈之遥,隔着拥挤的人群,冯素珍突然落泪,李兆廷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安慰,后来二人似乎因事起了争执,李兆廷夺过她手中的笛子,远远掷了出去。

    连玉收住前行的脚步,衣袖两侧手掌,悄握成拳。

    *

    素珍在灯楼外焦急徘徊,却始终挤不出进去,心焦若焚之际,忽然记起和连玉以慕容六的身份与她在这里初见的情景,她一笑,快步回跑,走进一个小面档,双手合十,恳求出声,“老板,可以赊我一壶热水么,谢谢。”

    那面档老板是个中年大汉,闻言顿时愣住,到他这来都是买面吃面的,再不济也一个铜板买杯粗茶,还真没见过要茶赊水的,立时不耐喝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吃面就坐下,不吃就走开,别阻我生意。”

    吃面的人亦都面带讶色的打量着素珍,实际,还有好些人早在外面暗暗注视,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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