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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左臂处便传来一阵剧痛,一瞬间疼出一脸的冷汗,脸色也顿时白了三分,牙骨都颤了颤。全是左肩这一处害得,之前赶路也未曾好好将养,如今不消看也能知道,定是已然肿胀不堪了。牵动这样的伤,也只是让虞姬咬着牙,屏息缓了几秒,便又神色如常了,若非头上未干的冷汗和极其苍白的面容,无人能看出,她身上还带着这样的伤。
更绝的是,她还能接上一句,“有伤在身,礼数不周,前辈见谅。”
不管这紫衣女子是何来头,见着她这般礼数,也总不好发难于她,她只是在熟悉的人的面前才会“痞性毕露”,在其他人面前,她可以滴水不漏。
紫衣女子看着虞姬,突然笑了,“你们来这里的原因,另一个孩子已经同我说过了,你们倒是真的不错,年纪不大,一个断臂,一个断腿,却能千里奔行回来报信,都是仁义的,跟我回紫府怎么样?”不像是虞姬心目当中仙人该有的高贵样子,倒像是个邻家妹妹,一脸的“快跟我回去吧”,睁着大眼睛的单纯,倒是和小野的样子如出一辙,只不过
“前辈,小野现在怎么样了?”
紫衣女子脸上原本明媚的笑容一下子也消失不见了,扁了扁嘴,“那个小娃娃好可怜的,父母都没了,我解开他身上禁制的时候,他还咬了我一口,泪水糊了一脸。”
“父母双亡?”
“嗯,他娘就死在他身边,我在这房子后头找见了一个男人,和他娘亲一样,那个男人也是被那只畜生杀害的,我想,应该就是他爹了。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问那孩子,他就昏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虞姬觉得,眼前的这个紫衣女子该是个心地纯良的人,对小野,她能做到感同身受,眼看着眼睛里也蓄着泪水。
还没等虞姬回过神来,就听得紫衣女子问她,“我已经决定,要带这小家伙回紫府了,你们呢?要不要跟我回去?”
“紫府?”虞姬心中疑惑,猎户大叔给的小册子上,对稍具规模的宗门都提到过,她却是未曾看见这“紫府”的名字,可听这紫衣女子言语间带着对紫府的骄傲,想必不会是什么小门小派,可她却着实是没有听过,心中生奇。
“啊!我好像忘记了,凡人是没有几个听过紫府的名字的。”紫衣女子显然十分懊恼,还伸手拽了拽自己散落在身前的头发,完全是一副天真少女的样子,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我们紫府呢,不是在凡间很有名气的修仙宗门,但是在修仙界却很有名,地位也很高,上次仙门鸿论上,我们紫府排在第四位,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紫府也是在聚窟洲?”
“啊?不是不是,我们紫府不在聚窟洲,在南海炎洲,虽比不得上昆仑仙境,但也是灵气丰沛,仙家星张,这炎洲的众仙宗中,我们紫府可是这个!”一边说着,一边还无比骄傲地比了比大拇指。
虞姬别的没太入耳,可“比不得上昆仑仙境”这几个字她还是听懂了的,她本就一心要去昆仑,如今得知这紫府尚比不得昆仑,那自然不会入她的心意,虽然她总是一副浪子做派,可不管做什么,她总是要争强好胜的,求胜欲从未在她心里消失。
“这仙门鸿论中,排在第一的难不成就是昆仑?”
“嗯也不能说是昆仑,应该说是上昆仑。”
“上昆仑?”刚才就听见她说过,“难道上昆仑和昆仑是两个门派不成?”
“当然不是,上昆仑自然在昆仑之中,只不过上昆仑又独立于昆仑,又高于昆仑。”
虞姬觉得自己已经要被绕糊涂了,“前辈可否细说?”
“哎呀,我都忘记说了,我叫紫月,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要再前辈前辈地叫了,虽然我们的岁数差了一些,但看起来还是差不多的嘛。”
虞姬有些哭笑不得,之前见这位与那黑鳞狼争斗,以为该是个杀伐果决的人物,总该像她心目中的一派不食人间烟火模样,可谁想到竟是这般,真真让她觉得世界观有些崩塌。
“那我叫你紫月姐怎么样?”无奈归无奈,虞姬原本就是个天然痞的性子,人家都已经这般说了,她也是不屑于三番推辞五次做戏的,让叫就叫。
紫月眼前一亮,“爽快!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嘛!”
“我该有的样子?”虞姬心道,这是个什么说法?难不成庾橼兄竟是把她平日里的作风给说出去了不成?应该不会吧,庾橼兄不像是这样的人啊,难不成也沉迷在了紫月的美貌当中了?
虞姬内心还在丰富联想的同时,却听见紫月说,“是啊,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情之后,就觉得你们才是我之前在茶楼听说的大侠该有的样子,行侠仗义,两肋插刀,除暴安良”
虞姬彻底哭笑不得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看来这位紫月仙子只怕是平时从不下山,一下山就遭受了话本之流的荼毒吧。还除暴安良?她和庾橼兄都折了一条胳膊一条腿了,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我们不是大侠,就是两个普通人,你看,我这胳膊还折着呢。”虞姬打断了紫月对大侠的幻想。
“没关系啊,我身上没带着你能用的丹药,不过你要是来了紫府,珠玑神玉膏,俨元丹,还有紫阳续元膏,我都可以给你要来,就算是你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也都能恢复如初,还能更上一层楼!”紫月显然很是兴奋,“我爹和师兄他们都可无聊了,好不容易下山,就遇到了你们这对‘雌雄双侠’,可一定要跟我回紫府!我还等着听你们给我讲大侠的故事呢。”
紫月还在讲着她听见的茶馆话本,那边虞姬已经是一脸的无奈,瘫靠在了床上,原来仙人也有迷糊成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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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上昆仑()
好不容易等到紫月自己说累了,停了下来,看着虞姬完全瘫在床上的样子,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自言自语,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紫月姐,上昆仑。”虞姬不得不提醒了一句,因为刚才早已经离题千万里了。
“哦,对了,上昆仑。上昆仑又称内昆仑、昆仑虚,是昆仑的命脉和核心所在,普通的内门弟子和长老根本无法进入上昆仑,除非是对门派有重大贡献的亲传弟子和长老才能在获得上昆仑的认可后进入,可众人也都只是知道上昆仑的名声,只有在每次人类大劫的时候,才能窥见上昆仑的冰山一角,但只是这冰山一角,也足够这些人对上昆仑生出无数遐想了。”说着上昆仑的强大,显然紫月并不甘心,扁了扁嘴,嘟囔着,“其实我们紫府也是很强的,只不过没有昆仑那么身后的底蕴罢了,但是也是远远高于那些一流的修仙宗门的!”
虞姬有些无奈地听着紫月一直王婆卖瓜,忍住没有提醒她,在昆仑之下,紫府之上,还有两个宗门的存在。
不过虞姬没打算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紫月倒是自己憋不住说了出来,“你可不要以为紫府比不得上昆仑,就和上面那两个家伙差距很大,其实整个修仙界,只有上昆仑处于绝对的第一交椅,剩下的像凤麟洲的吉光洞,元洲的不老宗,聚窟洲的青石道场,还有我们炎洲紫府,其实都是交椅轮着坐,我们也不争这个虚名,修仙本就是条通往长生的大道,无谓的虚名和争斗毫无意义。”
虞姬听了紫月这话,觉得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一派天真的少女会看得这般通透,不由得盯着紫月多看了两眼,却是把紫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这些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听我爹常挂在嘴边上,教训我哥的,嘿嘿。”
“你还有一个哥哥?我以为修仙之人都会是清心寡欲,仙风道骨。”没想到还没等正式踏上这条路,就遇见了面前这一位,让他对猎户大叔讲的那些修仙界的传说故事产生了怀疑,猎户大叔是不是也是话本传奇听多了?
“嗯,我有两个哥哥!”紫月骄傲地宣布,“大道三千,不必偏要选那条无情大道;大道至简,刻意寻求因果不若顺其自然。”紫月老神在在地说了这样一句,可虞姬看着她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背书一般,加上有前车之鉴,她心里明白了,这定然又是她爹说的。
果不其然,只听得紫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我爹总说的。”
虞姬刚想再问紫月些事情,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庾橼兄的声音,“你醒了?”
“庾橼兄。”虞姬高声对着门外唤了一声,她醒来的事庾橼兄还不知道,也是让庾橼兄平白地为她担心了。
“我可以进来吗?”毕竟男女有别,庾橼兄在门外先行询问了一句,可问完之后,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很可笑的话,一个能边走边换衣服的女生也能算是女生?
果然,听见里面传来几声笑声,“庾橼兄,何必拘泥于那些小节,外面天寒地冻,还请进来暖暖身子,我这屋可是炉火甚足!”
紫月听见虞姬这话,却是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床板,大声道,“就是就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样才爽快嘛!”
刚刚推门进来的庾橼兄迎头就撞上这么一句,脸色突然变得异彩纷呈,倒是给虞姬看得忍不住乐得直捶床板。
“你要喝鸡汤还是排骨汤?”
这下轮到虞姬眼前一亮,“还有排骨?”
庾橼兄转身出门,没一会儿,手里就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了,“许久未曾进食,伤了元气后奔行也未曾将养,少喝点汤,之后再大补。”
虞姬也未曾细想,只道是庾橼兄在这山野人家里买了一点汤品,打从庾橼兄进屋开始,她就闻见了这炖排骨的香味儿,顿时食指大动,原本没什么知觉的胃也觉得腹中空空,饥肠辘辘了起来。
“紫月,她这手臂,能治吗?”庾橼兄倚着柱子,问道。
“当然能治。”紫月回答得不假思索,在她看来,就算是比这严重一百倍的伤都有办法治,何况只是折了一条手臂。
“你能治?”
“我当”紫月刚想脱口而出,我当然能治,却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丹药对于虞姬的伤势根本毫无作用,没有修仙的人,根本炼化不了那些中品丹药的药力,想到这儿,蓦地扁了扁嘴,“我现在治不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轻快了几分,“但是你们跟我回紫府的话,我就能治了啊。”
庾橼兄看了一眼虞姬。
“如果不和你回紫府,有办法吗?”
庾橼兄显然并没有对紫月的提议抱什么希望,按照虞姬那个性子,根本不做第二想。
“为什么不回紫府?”紫月显然还没转过弯来,歪着小脑袋问道。
庾橼兄抿了抿唇,沉默片刻,突然说出一句,“她打算浪迹天涯。”
虞姬绝倒。
还没等虞姬说什么,紫月就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显然这个理由她完全理解了,“也是!你们都是大侠嘛,浪迹天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劫富济贫当然不能跟我回紫府喽。”紫月显然深陷话本世界,不能自拔,“可是那样就没有人陪我回紫府了,我会闷死的。”
“小野刚刚父母双亡,紫月,还请你多多照看。”若说心性,紫月也还是个孩子,让她照看小野,虞姬心里着实有些放心不下,她也曾想过带着小野一起去昆仑,可在知道紫月的身份之后,她觉得跟着紫月,比跟着自己更加合适,也更加安全,毕竟对于自己的脾气秉性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怕是会仇家无数,处处树敌。
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朋友遍天下,知交二三人,风雨荆棘路,斧钺堪加身。
提起小野,一时间,屋中气氛稍显沉重。
“虞姬,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看小野的。”紫月握了握拳头,一脸的带着稚气的坚定。
谁都未曾想到,这世间,因缘皆有定,天数不可逭,今日之因,必为来日之果,谁都逃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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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千吕大雾()
本以为小野不会这样容易,就答应了要和紫月回紫府,这让已经准备好晓之以理和耐心诱哄的虞姬有些惊讶,也有些心疼。这根本不像是之前那个一直黏着她让她讲故事的奶娃娃,一夕之间,父母双亡,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才六岁的孩子来说,的确是有些残忍了,虽然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小野”虞姬轻唤了一声,本想跟他说,要他听紫月姐的话,可小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看见那样的眼神,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破碎,黑暗,没有一点光亮。
虞姬突然把小野抱在了怀里,轻轻地揉了揉小野的脑袋,在他耳边低声说,“小野,爹和娘亲都在天上看着你呢,照顾好自己,别让他们担心,所以,别让自己难过。”说的话带了一点残忍,可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温暖,熨贴着心上受伤的地方。
庾橼兄在后面静静地看着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安慰着另一个小孩,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并不擅长安慰人,也从没有谁安慰过他,所以,他只能这样站在这里看着,不时地看一眼站在另一边眼眶早就红了的紫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切都会好的。”虞姬搂着小野这样低声道。
听见这句话的庾橼兄皱了皱眉,不再看向这边,眼中神色突然变的复杂又阴沉,叫人捉摸不透。
在紫月名为“培养感情”和“沿路散心”地带着小野御剑飞走之后,虞姬和庾橼兄在毒瘴弥漫前到达千吕城的时间就变得异常紧张了。
“庾橼兄,马儿不见了,你我只怕是要走回千吕城了,事不宜迟,咱们当即动身吧。”虞姬觉得有些头疼,四天的时间,想走到千吕城并不容易,何况是对于一个瘸子和一个断臂的家伙。但也别无他法,之前人狼大战动静那样大,马儿早就跑远了,他俩又心系小野一家,也没去管那马儿跑去了哪里,如今却要面对这样的情况,也着实令人无奈。
“对了,庾橼兄。”虞姬还没等庾橼兄说话,就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之前马是租来的,你不会抵押了东西了吧?!”
庾橼兄点点头,“九十两都抵了,不然你以为怎么能租来两匹马?”
这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虞姬简直想要一头栽在地上,若不是她之前休养还算不错,缓过来一些元气,这时只怕就要觉得头痛欲裂了。
虽然辛苦,不过好歹也都不算什么大事,只是觉得有些无奈罢了。却正当虞姬准备招呼庾橼兄赶紧出发的时候,突然听见庾橼兄口中吹出了蜿蜿蜒蜒一声哨声,绵延不绝。
许久之后,林深处突然奔出两片黑影。
虞姬眼前一亮,伸手大力捶了庾橼兄肩膀一下,“真有你的!”
竟然是那两匹已经都跑丢了的马!
殊不知,其实庾橼兄心里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也没有多少把握,毕竟他也只是看见了朝着树林方向的马蹄印,并不能确定,马儿真的能用这种方式叫回来,不过总算是有马代步了,怎么着也好过两人继续“伛偻蹒跚”地走到千吕城的好。
在邙山毒瘴抵达前一天,两人总算还是紧赶慢赶地来到了久违的千吕城。
闲云飞阙探看,白雾深深,黑城拔地。
七尺偏入千吕,人影绰绰,闹声喧天。
街面上,雾气糟糟,看不清楚行人多少,货物几何,两人只能凭着感觉,摸索前进。不过显然,这里的人并不陌生于这样的生活,因为当虞姬不小心在拐角撞到一个人的时候,对方显然笑着表示理解,并没有放在心上。
“看样子,两位是第一次来千吕城吧。”被撞到的这人还笑着和他们寒暄了几句,“我也不是这城里的人,但是我在这城中有朋友,如果二位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的话,可以跟我来,我那朋友,可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
这人这话是对着庾橼兄说的,显然,他并没有把还没长成的虞姬当成他交流的对象。
庾橼兄自然不是个江湖道行浅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跟着人走?这显然是这位骗子先生小看了他们。
“这位仁兄,刚巧,我在这城中也有朋友,已经约好住处,就不劳烦兄台了。”说罢,庾橼兄拉着虞姬衣服的一边,转身就走。
“诶!这位小兄弟,五湖四海皆兄弟,你我今日相逢,就是有缘,何必戒心这么重呢?”
庾橼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虽然大雾弥漫,看不见庾橼兄脸上的表情,可虞姬却是根本不用看就知道,这人今天该是要被啄了眼了。
“不瞒这位兄台,家兄就在闲云宗,今日前来,正是为了入门前先见见家兄,宽宽心,就不劳兄台费心了。”
“哦?”那人眼睛一转,“令兄真的在闲云宗?”
“不在。”
等那人从突如其来的惊愕中反应过来时,庾橼兄已经和虞姬消失在浓浓大雾中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跺脚不已。
“哈哈哈哈,庾橼兄,真没看出来,你也有这么一面。”
“怎么?难不成之前你一直不说话,就是为了看我的好戏?”
“当然不是。”虞姬自然否认,“不过庾橼兄,这人没有像猎户大叔那样望气的本事,应该是个凡人,可咱俩是听着这人一直跟着,佯装偶遇,一早便知道他是个骗子,可他是怎么在这大雾中跟上咱们的呢?”
“转移话题?”
虞姬有些愕然。
庾橼兄看见虞姬这表情也不知道脸上是个什么神情,不过随即,他便从腰带内拿出了一面六边镜,拍在了虞姬的手里。
“应该是这东西的作用,他之前一直在看着这东西。”
虞姬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难不成现在的这个家伙才是庾橼兄的真面目?他还真是性格成谜。
不过,先没管庾橼兄的事,虞姬先是低着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六边形的镜子,手指在上头摩挲了几下,辨不清楚材质。又轻轻嗅了嗅,香味很熟悉。
抬手将镜子翻了个面,发现镜子背面还写着三个字,“中隐镜”。
“噗”地一下,虞姬就笑出声来了。
“怎么了?”
虞姬把镜子按回了庾橼兄的手里,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