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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老爷夫人待我不薄,小姐,我不会害他们的。”花有财想要撑起身,却再次摔在了地上,“当年我也是九死一生才从府里逃出来的,那一场大火,差点将我活活烧死!小姐,小姐,我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一条命,还有两个儿子,三个夫人,一家老小都等着我来养活,您要是杀了我,可让他们怎么办啊!”说着,花有财拿着袖子揩了揩眼泪,捶胸顿足,有气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显得更是苍老了几分,十分可怜。
“我放过你,谁放过我的家人?!我等着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说出当年杀害我一家人的罪魁祸首,我可以赏你个痛快。”
大管家一直没说话,只是站在白鸥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不会让白鸥杀花有财,如果她想杀了他,那么,他来杀。
“小姐,当年真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您要相信我啊,不能错杀好人啊。”花有财苦苦哀求,声泪俱下。
“不是你?怎么可能那么巧,我白府上下一百七十一口人全部被那场大火活活烧死,竟只有你活了下来!?今日,我非杀你不可,你不要再做无谓挣扎,趁早说出罪魁祸首的名字,等下了地狱,兴许还能少受点苦!”
苦苦等了二十年,白鸥早已是报仇心切,若不是要听到真凶的名字,恐怕早已是手起剑落,斩下仇人的头来祭奠。
“小姐,我真的没有啊”花有财已是无力再辩,只是伏地大哭。
“你!”白鸥怒火攻心,当场就要让花有财以死谢罪,手却突然被大管家握住。
“小鸥,冷静。”手上稍稍用力,握了握白鸥握剑的手,顺势拿走了她手上的剑。
大管家上前两步,剑指地上的花有财,“说,与不说,都是死,说了,还能给你个痛快。”
和白鸥的怒火不同,大管家的态度异常冷漠,听着便叫人在心里打个寒颤。
花有财身体僵硬,看向了大管家,“你你是薛佛?”
“你记得我。”
“当年小姐和你私定终身,可老爷却不同意,为了怕小姐跑去和你见面,还将小姐锁在了柴房里,没想到唉,若不是小姐跑了出去,只怕也要被那场大火烧死了啊,这也是苍天有眼啊。”
薛佛蹲下身,看着花有财。
“那场大火,连附近接连着的两个清湖都烧干了,里面的人都变成了一具具焦炭,你告诉我,你当年不过是一个炼气七层的小管事,如何能从那场大火里逃出来?烈烬天炎也是你能逃出来的?”
花有财痛苦地摇了摇头,“我那时本应该在后院里值休,可谁想到,当时何家嫂子突然来后门找我,说我家的婆娘要生了,赶紧让我回家去。一听见这,我当时兴奋得都懵了,哪里还记得值休的事,兴冲冲地回头拿了钱袋子就往外跑,结果谁能想到,我一脚刚迈出门槛,身后轰地一下,整个白府着起了漫天大火,爆炸将我轰出了老远,我当时直接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和城主府外面的灾民躺在一处了。我以为白府惹了大能,才引来报复,根本没敢报真名,偷跑了出去。从此改名换姓,只为求保命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竟然被你们找了过来。”
“你难道不是发现了我们,才上禀昆仑的吗?”
花有财摇摇头,“我当时发现金鞍血玉马被盗,甚是慌乱。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二十年来生怕被当年的那个大能找上门来,连书房都要有个保命的地方,可一旦被人发现,就像是被人剥了层皮一样,我真的怕了。”
薛佛看了看花有财,站起身,回头看向了白鸥,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
白鸥脚下不稳,心里甚至不敢去怀疑,难道我们这么多年都找错人了吗?她不敢去想。
突然,一阵机关声突然响起,二人心中大惊,看向身后。
地上木板翻转,一人一跃而上,正是虞姬。
“你怎么会在这里?!”
虞姬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整了整衣服,这才上前,笑道,“还好还好,总算没有来迟,不能白白误了一条人命不是?”
虞姬走向了这两方中间,“不过你们两位可不地道,这密道修得可实在太窄,若是我这衣裳里头再垫得厚实些,只怕就要被卡在密道当间了,说出去,忒丢昆仑的脸。”
“你怎么会知道这条密道?”
“莲心湖,白鸥亭,怜君心中苦,白鸥欲待飞。这么大的一盘棋摆在哪儿,我却置若罔闻,像个瞎子一样,不知道你们在暗地里是不是笑话我很久了。”
那盘看似残局,却和华容道走法一般无二的棋,其实并不是要解残局,而只需要几步走下去,一个“白”字便会布于棋盘之上,脚下密道自然显现。可笑这局棋她经过何止一次,却和这府中的这盘棋一般,直到现在才看清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七章 花府失窃案(十六)()
“你是过来救他的?”白鸥和薛佛站在了一处,同虞姬对视,“是非曲直难道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明白吗?就算是他向昆仑求助,昆仑也不会不辨是非吧!”
这算是拿昆仑和道义将了虞姬一军。
“白小姐可有证据,指明他就是当年杀害你全家的凶手之一?若是有,我还要觉得他这条命断然也抵不过你白家一百余口的人命。若是没有,白小姐总不能逞一时之快,你自以为的报仇雪恨,其实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这样的结果,白小姐也不想看到吧。”
白鸥的神色明显有些松动,可还是没有彻底被说服,或者说,她无法说服自己,告诉自己,她这二十多年来等待报仇的对象是错的。
“可他说他没有杀人,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若是他当真不曾杀人,可敢让我找上一找?”
“你要找什么?”
白鸥左手自怀中取出一物,于掌心摊开,置于虞姬面前,“这是我白家的灵饰,只有一样作用,就是找我白家的一样东西。一旦这方圆三尺有我白家的那样东西,它便会由红转青,可敢让我找上一找?”
“这倒真是个好主意,白小姐请便。”虞姬没有问有这办法没有早拿出来,因为从白鸥的言辞便可以听得出,她要找的东西一定非同寻常,故意用“一样东西”来形容,模糊其词,为的恐怕就是不叫虞姬知道,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每个人都有他的故事,也都有属于他的秘密。秘密是别人的,随便打探是要坏事的。
虞姬没有去看白鸥,而是左手向后搂了把头发,趁机遮掩了视线,看向了花有财。
劫后余生、或者说是得逞之后的兴奋,只不过还在掩饰。
这就值得让人寻味了。按理说,刚从生死间走过一回的人,没有重新回到安全的地方,甚至都没有听到使其安全的口头承诺,便是这般表情,实在是有违常理,除非他早就知道,东西不在。
白鸥从花有财怀里拿走了那块墨块,随便找了几下,就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人进入了密室。
那件密室很小,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看见白鸥脸色十分复杂地出来了,向薛佛微微摇了摇头。
“东西没找到,现在你们打算把他怎么办?”虞姬没有决定花有财的去留,而是询问了白鸥和薛佛。
白鸥和薛佛对视一眼,白鸥反手挽了个剑花,将短剑收入袖中,“佛哥,你做主吧,我听你的。”
薛佛握了握白鸥的手,看了看地上依旧可怜兮兮的花有财,又看向了虞姬,“他依旧摆脱不了嫌疑。当初我们怀疑他,并不只是因为他独自在大火中活了下来,更是因为,他当年并不是白手起家。这二十多年里,我也不是一无所获。比如,当年他曾在逃跑时,当过一只翡翠蜓翅镯,后来,一次喊价焦灼之时,他又喊出了一个高价,并在其后向黑市售出了一箱珠宝。如果真像他所说,他是意外逃出来的话,他怎么会在身上怀揣巨款?”
新的证据出现了。
此时,虞姬突然听见了一声久违的电子提示音。
果然,这个世界的任务和其他游戏的任务触发并不一样,像是这个支线任务,和的任务一样,都是因为发现了线索才被触发。而昆仑发布的这个任务,却并未显示在任务栏里,直到现在才显示出来。
在洛蜀客那里打听到,城主府和各个门派都设有贡献点,而虞姬发现,系统给的贡献点是可以通用的。也就是说,之前黑羽十三鹰那个任务得到的20点侠义值,不仅可以在千吕城的城主府靠贡献点换东西,也可以在昆仑使用。而再加上刚才得到的10点,虞姬面板上侠义值一栏的后面,跟着一个孤零零的
此时虞姬的属性面板就变成了这样:
姓名:虞姬
性别:女
年龄:15
门派:昆仑
灵根:雷灵根(?)
灵魂强度:未知
侠义值:30
境界:炼气八层
功法:昆仑入门功法,昆仑入门刀法(10),三花刀(9),七十二快刀(5),禁言术,宁气诀,乘风(2/3),轻火(5),避水,阳五雷(4),阴五雷(3)
装备:布衣男装,侠士快靴,昆仑外门玉牌,白玉牌,清心戒,凤尾花簪
看着雷灵根后面打的问号,虞姬也有些无奈。不知怎么回事,她不止修为在涨,连灵根品质也在涨,所以从几个月之前的某一天开始,她原本写着绿四品灵根品质的地方就变成了一个问号。
至于装备中的凤尾花簪,不要误会,虞姬并没有穿着男装,别着凤尾花簪。她将凤尾花簪带在了身上不假,但却并没有戴在头上,而是别在了靴子的夹层处。
天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想老孟似的遭了人家的道,万一被锁上,还能靠技术跑路不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遇见一个善心的黄老爹把锁打开,这种事还是靠自己吧。
做她们这一行的,什么都要会一点。
值得一提的是,方才一路跑回来,倒是让一直差了一点的升了一层,也算得上是可喜可贺了。
不过让虞姬有些无奈的是,昆仑对功法是真的宽松,适合自己的免费功法可以随便挑,但是只有之前选了习武的人才能选择一柄趁手的兵器,至于选择其他的,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所以,虞姬只能拿昆仑唯一免费提供训练刀法的不知名金属大刀,勉勉强强把刀法修成了这样,不过至于那七十二快刀,却是举步维艰。
七十二快刀讲求速度极快,连绵不绝,算是水属性刀法,可由于气势锋锐,又掺着金属性的意蕴,正好适合金水属性变异成雷灵根的虞姬。可难过的是,拿着那柄只能勉强挥舞的不知名金属大刀,虞姬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更进一步了。
所以,这次出来,原本虞姬就有意带一柄趁手的兵器。
比如之前的那把煞气很重的昆吾割玉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八章 花府失窃案(十七)()
面对薛佛的质疑,花有财终于显得不再那么的游刃有余了,确凿的证据,是他难以狡辩的地方。
最终,三人决定,让薛佛和白鸥留在花府,看守花有财,等待虞姬回来,拿到新的证据。
折腾了这一番,虞姬须得连夜折返,继续一路,奔赴清水村。
其实在看到花有财被白鸥剑指的时候,虞姬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跟她意料之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白鸥亭的密道,薛佛和白鸥两人的情愫,门口炼气四五层的守卫,书房上挂着的那幅出自四姨太手笔的雪梅图,桌案上已经完全成灰了的香炉,房间里有些淡淡的香气,小路上遇见的小夏,关系奇怪的薛白二人和薛青峰。
这一切的一切都看似毫无关联,可串联起来,却只有一个故事可以解释。
花府的守卫大多是炼气四五层的修士,守卫队长已是炼气八层,可就是这样的修士,却对花府忠心耿耿。虞姬第一天来到花府就被拦在门外,检查十分仔细,显然对花有财的安全十分看重。还有一日三班看守书房的二十四个守卫,这般辛苦,为的是什么?
所以,虞姬得出了第一个结论,花有财不是普通人。
而白鸥的身份既然是假的,所以,她费尽心思地想要进入花府,必定有所图,而在得知昆仑可能来人之后,叮嘱烟萝路管事,这说明她所图的事并不能被昆仑的人知道,而昆仑的目标任务当然是上报者花有财。再加上已经确定的大管家薛佛和白鸥的关系,因此,虞姬得出了第二个结论,薛佛和白鸥的所图目标是花有财。
书房里挂着一幅一个对花有财有所图的人画的雪梅图,熏香炉里烧的香早已化为灰烬,书房在出事之后,花有财便命人封锁,可进入书房之时,还是能闻见淡淡的香气。仔细寻找之后,发现散发香气的并不是香炉早已烧烬的香,而是那幅在墙上挂着的雪梅图。
于是,虞姬得出了第三个结论,香气有阴谋。
白鸥亭是薛佛修建而成的,在虞姬想到白鸥亭的那盘棋的时候,虞姬便意识到了密道所在的地方。一条从白鸥亭通往花有财书房的密道,一条和薛白二人所图大有关联的密道,却被薛青峰屡次进出,这本身就极为不合常理。而且,一旦薛青峰被发现,供出那条密道,这就意味着二人的暴露。这条密道如此重要,二人不可能任由薛青峰出入,但这二人却放任了薛青峰至少出入过两次,而没有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所以,虞姬得出了第四个结论,薛白二人一定利用了薛青峰在花有财的书房里做了什么。
在这个结论成立的情况下,薛白二人不可能让薛青峰跑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但是薛青峰又确确实实地跑了出去,甚至有被虞姬和另一方擒住人,并发现密道的危险。
于是,虞姬得出了第五个结论,薛白二人要动手了。
至于动手的时机成熟与否,虞姬没有证据,但如果之前的四个结论成立,那么事情应该是,薛佛和白鸥想要以一种混合香气,使花有财功力尽失。但因为花有财平日翻看账目或其他活动,事实上都是在书房的密室里进行的。那些看守书房的守卫,真正的意义恐怕并不是守卫书房的安全,而是及时通报给花有财,外面来人了。所以,每次白鸥来找花有财的时候,都不会发现花有财之前进入密道的事实。而薛青峰发挥的作用,恐怕就是带入另一种毒,至于带毒的方法,虞姬不是亲眼所见,所以并不知道。不过,花有财却并未中毒,这恐怕引起了白鸥的怀疑,不知从哪一天开始,白鸥发现了花有财的密道。
今日薛青峰将虞姬引出了花府,不知道是因为有了别的方法,还是换了一种方式带毒,不过很明显的是,他们打算在今日动手。
白府和花有财的冤仇,虞姬不想多做研究,因为她还有一点东西没有想清楚。
比如说,在白鸥亭出来的那条小路上,撞上的小丫鬟小夏。
比如说,薛青峰为什么会进入花有财的书房密室,盗走金鞍血玉马。
再比如说,贾家的人想要找的,究竟是进入花有财书房的那条密道,还是要什么别的东西。
这些从目前来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凭空猜测也做不得准,因此虞姬只能暂且将之抛诸脑后了。
一路,灵力耗尽就变为快速奔跑,一边奔跑一边慢慢补回灵力,也算是一种修炼的方式吧,虞姬这般苦中作乐地想。
终于,第二日天明之时,虞姬看到了清水村的轮廓。
薛青峰的家并不在花府,那个能让他安心将东西放在这里的,才是家。
虞姬在知道了薛青峰在外面另有人家之后,打听过,薛青峰将一个叫柳娘的人,养在了清水村,对她极好。
清水村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村子,离周城不算远,但位置却很偏僻,距离大路很远,几乎可以说在山里,十分贫瘠,很少有人往来。
这样的村子,如果能够耕田织布,山水田园,炊烟袅袅,绿树茅屋,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正该是早上起炊的时候,可整个清水村却好似荒无人烟一般,没有半点炊烟袅袅的意思。
虞姬心里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没有从村口进入,而是寻了个靠山背屋的地方,掩了身形,翻了进去。
已经不消去看,这味道实在太过熟悉。
血。
比那日寥泬兽贴在面前还要浓郁的血腥,浓郁得令人作呕,只恨不得从这地方远远逃离。
虞姬手下的人命并不少,不过此时她想,就算把她杀的人的血都放干也不如这里血腥味的十分之一。
不知道这该是多少人的命,才能沉重得叫虞姬觉得喘不过气来。
整个村子悄无声息,一片死寂。
虞姬从屋子后面显出身形,跨过这个院子,站在了村子两条小路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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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金鞍血玉马(一)()
屠村。
发黑的血,浇了绿草嫩枝满头满脸,哪怕天降倾盆大雨,也冲刷不掉这里的满目疮痍。
虞姬快速地从这片村子的每一条路上穿过,飞快地从每一间屋子里进去又出来,耳朵支起来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手试探着每个人的鼻息,从街头到街尾,屋里屋外已经没有一个活人。
虞姬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飞奔,跳进每一家院子的院墙,跑向后院,扒着井口往下看。
可是依旧没有一个活人。
他们的死状非常痛苦,面容悲惨,血和泪和着干涸在脸上,每一双眼睛都大大地睁着,人死了,可虞姬却能看出他们心里的不甘和悲愤。
整个村庄,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痕迹,只有村子的正门有大片烈火爆裂烧灼的痕迹,说明是被武者、甚至是修士一面倒地屠杀。
一阵风吹过,虞姬好像听见了有人在说话,忙不住地转身回头,可除了风,却什么都没有。
可没过一会儿,她好像又听见了有人在哭,许多人在哭,还有许多人在喊,他们在喊什么,虞姬听不清楚,她只觉得一呼一吸,都有无数的鲜血进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