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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江湖-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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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杨舜的攻势却停了下来,立着剑,朝着沈惊鸿比了比,倒像是一礼。

    他的剑在流血。

    许多人还在疑惑,而一位长老却凭空出现在了弋刀台上。

    她的剑也在流血。

    虞姬原本平直的眉毛突然扬起,眉目如刀,遮不住眼中的斗志。

    最后一剑,以伤换伤,失去理智。

    一场比试而已,拿命去换,未免太过不值,可这不值当的事情,却总有一些人去做。

    比如沈惊鸿。

    这位长老带着沈惊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而杨舜也艰难地走下了弋刀台,两人的最后一次交锋,却在虞姬眼前如慢镜头般地重现。

    杨舜的一剑,是十成力的一剑,力劈华山,仿佛势要将挡在眼前的人自头到脚劈成两半。这一剑,势不可挡。

    而沈惊鸿却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连人带剑扑向了杨舜和他的剑,直直地撞了上去,擎着剑,合身压了过去。

    虞姬也没想到,最后沈惊鸿竟然会真的敢舍了这条命,为了胜,什么都不顾了。

    逼不得已,杨舜动了肩膀,撞开了沈惊鸿的这一剑,也使得自己原本的那一剑飘然刺偏,斜斜划过沈惊鸿的眼尾,可沈惊鸿又是搏命的一剑,拼着小腹被捅了个对穿,也将他的大腿刺了个血洞。

    饶是如此,沈惊鸿依旧不死心,拼了最后的力气,拔剑而出,却也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踉跄后退,手中的剑无力刺出,甚至脚下也无力再进一步。

    到这份上,算是当真舍了命了。

    此般惊险,此般霸气,虽败犹荣。

    这一半,让人冷汗遍体,而另一半,却如烈火烹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桂花皮,铁锈斑() 
一面是斜刺里惊鸿出世的寒戈,一面是如坚如沉的卫干,戈有刃,干有德,一攻一守,却均是精彩。

    无甲胄,有干戈。

    淳于邳的剑很硬,每一剑都携着风雷之音,破开耳边的空气,带着爆响。

    可老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堰,淳于邳的剑势如大海一般汹涌绵绵,可季怀暖就像是他天生的克星,无论他怎么出招,她总是能在力道最盛之前,或格或让,打得淳于邳浑身别扭,使不出力气来。

    如今已是好几十个回合过去,季怀暖是越打越稳,淳于邳却是越打越急,直打得心头火起,出招变招,加力使力,却无论他怎么变,怎么使力,着落在季怀暖剑上的却总是不足五分,若是从外人的角度看,淳于邳的每一剑,季怀暖都能稳稳接下,不露破绽。

    不似怯怯新生,倒似浸淫多年的老学究,剑路稳得让人心寒。

    看着季怀暖引导着淳于邳的剑路连连往右,虞姬便知道,十招之内,季怀暖便会取胜。

    其实,季怀暖本不必将战线拉得如此之长,只不过她行事谨慎,偏要摸清对方每一招每一式的路数,一定要将对方的招数习惯摸透,才肯一击必杀。这样的人往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淳于邳的剑路愈发向右,每次只偏半分,可这几十个回合过去,已是偏得不止一分半点。

    “当——”

    无声。

    且看弋刀台上,季怀暖手中的剑稳稳搭在淳于邳的心口,而淳于邳则是捂着捂着右手,手中的剑落在了季怀暖的右脚下。

    一剑引偏,剑柄一磕,欺身而上。

    一切都如行云流水,看似简单,却是几十招之后的结果。

    不是刻意的调查和算计,亦不是处心积虑之后的准备,而是用了整场的时间去熟悉,最后一击致命,却点到为止。

    不同的行事方式,却同样受人尊敬。

    直到手中的剑脱手而出的那一刻,淳于邳才忽然冷静。看着被剑指着心口的自己,忽然明白,原来并不是她不肯痛快地解决,而是她不肯险中取胜。

    这险,未必是她险险获胜,而是可能在无法掌控的情急之下,难免受伤。

    值得人去尊敬,却也不免让人心生无力。

    这样的掌控,让你每一步都毫不知情地跟着她的脚步走,直到胜负已定,才让你恍然大悟,甚至还要心生尊敬,此时心中的无力,又岂是一点半点所能草草概述。

    “多谢。”淳于邳是个明白人,虽然心中无奈,却也输得心服口服。

    被对手这般道谢,刚才还一脸沉稳的季怀暖却“刷”地红了脸,连连摆手,小声说没有没有,害羞得和方才判若两人。

    淳于邳觉得有些忍俊不禁的同时,心中又平添了几分无奈。

    败给她,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随着两人的互动,场上原本冷冽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在场的众人呼吸到了昆仑久违的干净空气,一时间,通体舒泰,离魂回神。

    从开场到现在,众人仿佛才喘过了一口气来。

    看着脸红着下台的季怀暖,虞姬不免想起了一句闲时听到的话。

    昆山有白玉,桂花皮,铁锈斑,端有水云纹。大地舍利子,五德玉中存。

    今日一见,方知老人这话不假。

    半面青胎又如何,今日过后,还且看去。

    虞姬此时却是懒得去看唐日明的反应,猜也猜得到,不过是几分心惊,也免不了掺着几分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不换个对象欺负。

    不过,今日之事一出,恐怕唐日明是不会死心的,找季怀暖的麻烦,大概是要被他提上日程了。

    羽翼未丰之时,剪其羽翼,素来都是那群人的行事方式,不必去惊讶,但却定要小心防备才是。

    季怀暖在众人无比复杂的目光中下台,下台之后,避开大部分人的视线之后,方才在人群中搜索着虞姬的身影。

    找到了。

    季怀暖走了过来,步伐透着轻快,跟虞姬打招呼都是难得一见的轻松,仿佛卸掉了肩上一直以来沉重的包袱。

    虞姬比了个大拇指,笑道,“真棒!”

    “你要是上来,一定比我强!不过真可惜,大小姐遇上了杨舜,他太强了。”

    大小姐自然说的是沈惊鸿,这也是季怀暖给沈惊鸿起的绰号,说是叫起来很有气势。可现在再提起这个绰号,语气里却是带着遗憾,显然,季怀暖很为沈惊鸿感到可惜。

    “别担心,每个人境遇不同,在比试上遇见杨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朋友说过,现在能走得长不算长,走到最后才是强。”虞姬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不过,照大小姐的脾气,这次大概是个坎儿了。”

    “啊?那该怎么办?虞姬你办法最多了,你想办法帮帮她。”季怀暖有点着急了,不像平时一样稳重,倒像是不经世事的小孩子一样。

    虞姬也有点无奈。若是季怀暖自己身上有事,她一定不会急成这个样子,甚至还能条理清晰地自己解决,什么都能想得清楚明白,可一旦发生在朋友的身上,她就会失去一贯的冷静,变得像个孩子,真是虞姬摇摇头笑了。

    季怀暖一看虞姬这副表情,突然也发现了自己是关心则乱,于是脸上又因为害羞而有点脸红,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眨眨眼,恍然大悟状。

    “哦~虞姬虞姬,刚才你也叫惊鸿大小姐了,是不是,你也承认惊鸿了?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在此之前,大小姐这个绰号只有季怀暖会叫,虞姬并不会跟着她叫,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还没,那么熟,更重要的是,她对沈惊鸿的大小姐脾气印象一般。可直到刚才,看到她肯为了赢而舍命的时候,像季怀暖说的,她才承认了她。

    弋刀台上又站了人,季怀暖转头去看比赛,一边跟虞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虞姬看着季怀暖,心里想,这年头,像她这样的人可真是不多了。一般的人,在一个比自己漂亮得多,或者气质也出众得多的人失利的时候,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朋友,恐怕也只是口头上说几声遗憾,更有甚者甚至会在心中窃喜,在醉酒之后说几句你也有今天云云,一吐胸中郁垒。

    可季怀暖却不一样。她是真的有难得的君子气度,眼中看见的,心里想的,和很多人相比,都太过纯粹,尤其在诸多伤害之后,这些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虞姬,你说这两个人谁能赢啊?”

    虞姬有些出神。

    季怀暖转过头,“虞姬?”

    虞姬回神,看着她,没答话,却说道,“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种白玉胚,面对山压水覆,高低起伏,最后却在表面披了一层桂花皮,染了几重铁锈斑,满面风霜。可只有当你用刀切开它的时候,你才会发现,石中藏玉,山水云纹。”

    季怀暖笑了,脸有些微红,“虞姬,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有文采,说话真像我大学时候讲诗的那个陈教授。”

    “讲诗?”

    “对啊,我们陈教授讲诗讲得可好了,可他有一个毛病,你可不要学。”

    “什么毛病?”虞姬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陈教授啊,他说话就跟那墙角的风似的,从来都打着弯儿”季怀暖刚一说完,就自己抱在一起抿嘴笑个不停,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显然是恶作剧得逞了之后的样子,好不得意。

    “好啊,我夸你你还要笑话我?”虞姬佯作生气状,伸手去挠季怀暖的痒痒。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季怀暖知道这是在比试不远处的看台上,一面要躲着虞姬的突袭,一面还要忍住不要笑得太大声,好不辛苦。

    两人打闹倒是没有吸引太多人的目光,只不过坐在后方看台处的一道目光看了过来,又悄悄地移开,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悄无声息,不露痕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颠倒阴阳() 
虞姬和季怀暖不时地聊天,直到场上又换了新人,二人才凝神看向了弋刀台上。

    都是熟人。

    唐日明和王断棘。只不过二人却是分站在弋刀台的东西两端,显然,这一场,二人不会碰面,也不会交手。

    唐日明没去看王断棘,王断棘也没去看唐日明,二人都专心致志地应对着眼前的对手,只不过神情却大有不同。

    王断棘专注,仿佛对手身上有什么魔力将他吸引一般,一目不错地盯着对方看,好似要把对方看了对穿。

    而唐日明则是颇为倨傲地看着对方,面上的神情颇为不屑一顾,好像根本不曾将对方放在眼里,抬手便能取胜一样。

    季怀暖有些紧张,微微攥紧了衣角,小声问虞姬,“虞姬,王大哥能赢吗?”

    虞姬倒不像她那样紧张,“都还没开始,我哪里知道呢?”

    话里倒是有打趣季怀暖的意思在,只不过季怀暖的心思此时都在弋刀台上,不曾注意。听着虞姬这话,她也只是胡乱地点点头,依旧是一脸的紧张。

    自从那日王断棘拔刀相助之后,这二位却是水到渠成地成了朋友,只是不知道,除了是朋友,还有没有别的意思在。

    站在王断棘对面的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猎户的儿子,叫黑石。人如其姓,肤色黝黑,不似他们穿着一身昆仑衣袍,却是身着一件兽皮坎肩。裸露在衣物外头的胳膊肌肉饱满,虽然不过也是十几岁的年纪,但这挺拔的身形却是一点都不输给对面的王断棘。

    而唐日明的对手虞姬只知道她叫桃木,也是这个世界的人。只不过虽然她的名字叫桃木,可家里却不是捉妖的,而是书香门第。只因其父在赶考之时途径渭城,天大雪,避于桃木,得桃木神庇佑,无风无寒,得以功成名就。因此,为了感念当初桃木神之恩,给新出生的小女儿起名桃木。

    虞姬同季怀暖如此这般一讲,耳边听得季怀暖道,“碰上了她,唐日明可能就要栽了。”虽然此前有怨,季怀暖的语气却不是恶意诅咒,也称不上是幸灾乐祸,只是能听出些痛快来。

    “怎么,她很厉害?”

    季怀暖点点头,“嗯,桃木虽然在乙字班不是很有名气,消息也不多,但是我和她有过交谈,也跟她学过不少东西。”

    虞姬刚想再问些什么,却听见金钟一响,东边已然动起手来。

    西边没有动静,唐日明和桃木静静相持,不知谁会率先动手。

    且说弋刀台东,王断棘和黑石可是打得精彩,斗得漂亮,虽是半台之地,可却是腾挪闪跃,好不灵巧,又是力道相撞,好不激烈。

    王断棘持剑,黑石用刀,这一剑一刀,你来我往,却是平分秋色,若非此刻是在弋刀台上,只怕二人便要互道一声相见恨晚了。

    王断棘是武生出身,反应和身体都是个中翘楚,打得自然精彩。

    而黑石则是自小猎食,似是一头初露峥嵘的幼虎,不过是昆仑的一场外门笔试,却也打出了生死厮杀的味道。

    不见血,却是战意昂扬。

    西边的两人还在按兵不动,因此,虞姬便不消分心去看弋刀台西,单只看东边这二人搏杀,倒也是绰绰有余。

    一旦得空,虞姬便不免分身去想,来昆仑后,相交这几人,竟没有一人是俗人,站在弋刀台上,有的是斗志和血性,端的是场场精彩。

    此前,她还在想,很多从那个世界来的人,几乎失去了血性,或者说不敢去拼,也不懂什么叫做拼命。可看了这几位好友的比斗,她发现她错了,同时,她也发现她的心跳在加速。

    她已不耐寂寞,刺激了斗志。

    明明应该是这台上生死斗的一员,却硬是泡了几个月的澡,涂了几个月的药,哪怕是那一道道难熬的雷击,却也不如这几欲见血的比斗更加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想上台。

    这样的烈性才是她热爱的地方,就像是不管花园里的鲜花多么鲜艳娇艳,对于烈马来说,能够驰骋的地方永远都只有草原和战场。

    这是她无法消退的本性,有的时候,和她并肩作战的战友会说,她适合出现在多少个世纪前的战场。哪怕是在生死一线中行走,也不够将她体内藏着的东西完全激活,她应该在的地方,应该是古战场,应该是生死台。

    王断棘和黑石的比斗已经到了最后的尾声,他们二人的胜负简单得一目了然,因为二人拼得毫无算计花式,有的只是虎口渗血的力拼。

    和之前的几场死斗相比,这一场,是另一种精彩。不是退一步便是悬崖的濒死,而是刀刀对攻的力竭,和拳脚相撞时的猛烈。

    不曾取巧,结果便也只是时间问题,凶猛的攻势稍缓,场上的情势已然明显。

    黑石的招法已有些散乱,那些昆仑所授的招数里,还夹杂着一些庄稼把式和猎兽手段。而王断棘虽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毕竟熟悉着这些武学的套路,咬着牙硬顶,足足五十招,胜负方决。

    王断棘胜。

    提前猜到了这个结果的虞姬自然没有什么惊讶,而季怀暖则是明显地松了口气,她很为台上的王断棘感到担忧。

    当这边已经结束战斗的时候,弋刀台西的二人才突然动手,还是对攻!

    随着那边胜负分出,台上陷入了难得的安静,除了这二人细细的呼吸声外,一切都好似悄无声息。

    而就在下一对即将登上弋刀台东的时候,二人就像是约好了一般,突然朝着对方杀去,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身为女子的桃木走的竟然不是灵巧的路线,至刚至猛,反倒是另一边的唐日明,每一剑都透着单薄,脚下却又像是马达爆满似地向前冲,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怪异。

    阴阳错置。

    虞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台上看,看似紧张麻木,可事实上,她却是在脑海中计算着这二人的出手。

    如果单只看力量和速度,桃木用出了大概不过七成的水平,而唐日明也只是用出了一半的水准。

    都在假装。

    “虞姬,你说她能教训唐日明一顿吗?”

    “如果这个桃木没有什么旁的杀手锏的话,唐日明就赢了。”

    虞姬说的是事实,其实一个人用出了大概多少分力,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但像虞姬他们,从一个人的手臂打弯角度,甚至面部肌肉都能读出很多东西。赢不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再说,桃木还未必会输。

    “虞姬,那如果是叫你上去,你能赢吗?”

    虞姬想了想,“胜负五五分吧。”

    季怀暖有些惊讶地看着虞姬,“你也没有把握赢他?”

    虞姬动了动手指,“胜负率,永远都做不得数,到了生死关头,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季怀暖还待说什么,突然眼前好似一个快进,擦肩,随后二人背对着分开,剑上都没有一丝鲜血,很多人根本就不曾看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在虞姬眼中,胜负已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连环锁(上)() 
胜负的决出似乎用了很久,又似乎只用了一刹那。

    桃木抿了抿唇,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情,只是垂下了眼睑,走到身侧几步远处,弯腰,捡起了被挑落在地的剑,沉默地走下了台。

    血在手掌上蜿蜒而下,和手指纠缠不清,最后淋漓地滴在地上,又融入了弋刀台,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

    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比试,一早,虞姬就知道,唐日明会赢,结果也正是如此,可偏偏,就是这场比试让虞姬的心都跟着震颤,原本干燥的手掌心多了几分黏腻,心潮起伏。

    季怀暖眼中的虞姬,是一直在冷眼旁观着比斗,即便说着唐日明会赢的预测,也好像毫不在意。而她不知道的是,虞姬恰恰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要桃木赢。

    在桃木走下台的时候,虞姬看着唐日明脸上那不做掩饰的轻蔑和倨傲,不由得闭了闭眼,深呼吸才让自己趋于平静,而不是公然向唐日明邀战。

    她在说服自己,现在和他决斗,并不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她没有绝对的胜算。甚至她还可以大胆地猜测,唐日明故意挑衅地看着她,就是为了激她此时上台。

    且不说输赢与否,单是打断比斗,恐怕就足以给昆仑留下个足够恶劣的印象,她不能这么做。

    可她同时也在心里称赞着唐日明,他可真高明,刚才的一场碾压式的比斗,再加上这毫无掩饰的激将法,已经足够撩拨到了她的神经,让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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