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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凉,你当真是顽固不化!”邺丘四怪还是那般义正辞严,郭凉也依旧低着头,低低地笑着,虞姬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悲凉,对着眼前的这个人,她的心中生出了几分怜悯。
她听得出,郭凉说谎了。
他说再让他选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可她听得出,他分明后悔得不能更后悔,却咬死不肯承认,只怕是有心求一死了。
“你们修道之人,不是该窥破本心吗?可你却为何对心不从?”
郭凉的笑声戛然而止,显然被虞姬窥破了心中的秘密。
一时无声。
而方才还质问郭凉的邺丘四怪也似乎冷静了下来,他们也懂了郭凉的意图,沉默着,似是在等待着郭凉的回答。
“若是当初,师父他老人家肯多关注我一点,我也不至鬼迷心窍至此,可唉,想这么多又有什么意义?终究是回不去了。”郭凉的语气很悲凉,此时此刻,他好像不再掩饰,话里全然都是后悔。
“天松师伯已经西去了。”
“什么?!”郭凉猛地抬起头,虞姬这才看见,郭凉早已被泪水糊了一脸,一脸的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邺丘四怪,仿佛像听见他们说一个别的答案。
“就在你逃离宗门不久,天松师伯就驾鹤西去了,临走之前,留下了两封信。一封是写给宗主的,一封是留给你的。”
“我不信!我不信!!”郭凉仿佛突然被刺激得发疯了一样,整个人再也不像是之前在枯草上安静的低着头的样子,状若疯癫,捂着头大吼,眼里迸出泪来。
众人看着他这般,都不再说话,哪怕他做错了事,可这一刻,还是显得这么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郭凉终于安静了下来,伏在了地上,双手胡乱地揪住了地上的枯草,攥成一团,染上了几丝鲜血。肩膀剧烈地颤动,谁都能看得出,他在哭。
突然,一直无声大哭的郭凉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叫,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无助,悲伤,后悔。
“师父,师父!!!”
“啊!!!”
“师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徒儿知错了,知错了啊!”
郭凉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那一团枯草,抓住又放开,蜷曲着手指,好像抓住了,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曾抓住一般。
见着郭凉这般,虞姬心中觉得有些难过。她从来不曾体会到亲人的感觉,越是这般,她对亲情就愈发地敏感。平时压在心底的东西被郭凉这声声触动,硬是给引诱了出来,总是和男人无异的她也有些红了眼眶,呼吸都变得粗重,双拳紧握,这才没有泪洒当场。
最后,四人带着郭凉回了五行宗,洛蜀客也没有阻拦,因为他们都知道,郭凉是想回去看看的。
待那四人离开后,虞姬三人回了神医那里继续蹭吃蹭喝,一晚过去,虞姬已经收拾好心情,理好了思绪,做好了发往下一站的准备。
很快,就到了鉴花大会的日子,而鉴花大会,正是洛蜀客为虞姬二人准备的第三站。
每张鉴花贴除了拥有者本人以外,还可以带三个人,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四大商会的每一张鉴花贴发得都甚是讲究,但事实上这鉴花贴却是认贴不认人的。若是你遗失了鉴花贴,只能说是你没本事守住这东西,四大商会也自然不会替你出头;而若是你从别的什么地方得到了这贴子,四大商会也不会阻拦你,因为这说明你有本事,四大商会自然欢迎你。
听了洛蜀客的这般解释,虞姬确认了,这个世界果然还是一个正常的世界,实力为尊这句话是走到哪里都行得通的。自从遇上了洛蜀客之后,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进入了游戏里的新手村一般,有村长带着她见识见识这世界新奇的一切,有刺激的,有兴奋的,有温情的,也有残酷的,越是这样,越吸引着她努力不死,继续下去。
让虞姬一直都觉得好奇的一点是,如果她在游戏里死了会怎么样。这个游戏的系统就像一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说,还美其名曰自己探索,也是让她在感到自由的同时有些抓狂。
闲话少提,虞姬顺利地跟着洛蜀客沾了光,混进了这场鉴花大会之中。之前她已经知道了,原来这鉴花大会不是个赏花的大会,而是个拍卖会,只不过取了个文雅的名字罢了。这也让虞姬对此颇为诟病,心里腹诽,一个充满铜臭味儿的地方偏偏起这么个名字,还害她闹了个不小的笑话。
可让虞姬依旧觉得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问洛蜀客,为什么一个拍卖大会起了这么个名字的时候,洛蜀客却是一直笑而不语,让虞姬觉得更加好奇以及心痒痒的同时,更加想去一探究竟了。
虞姬总算等到了鉴花大会开始的日子,可等她一进到门内的时候,她瞬间恍然大悟,这鉴花大会的名字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叫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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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换村长了()
一进入园中,迎面便是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大多都是些虞姬叫不上名字的,但也有曾在青邙山中见过的,而共同点是,都打理装饰得异常精致,哪怕这花本身就是个装饰。
而园中的人不算少,但和这偌大的园子比起来,就显得寥寥无几了。而这些人大多都三五一群地“赏着花”,自然,虞姬看得出,他们当中没有多少人是真的来赏花的,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花上面捧着的东西。
原来这鉴花大会名为鉴花,实则是鉴花上的东西,若真是被这些花吸引了过去,那才真是买椟还珠了。
“老洛,不是说是拍卖会吗?怎么都光看不拍啊?”虞姬跟着洛蜀客走了一圈了,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是怎么拍卖的,不由得有些好奇。
“时候未到。这一圈走下来,大家对这次的拍品才算在心里有了个数,拍卖的时候也方便。”洛蜀客舔了舔嘴角,掏出那个精致的小酒葫芦,灌了口酒,润了润喉。
因为提前看完了拍品,三人来到了供给休息的地方,同时也是拍卖会即将开始的地方,聊起了之前看见的那些东西。虞姬并没有忘记,在洛蜀客这个新手村村长的带领下,她的任务就是来长见识的。
而庾橼兄还是一如既往地话少,也只有和虞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有话说,虞姬对此也感到颇为挠头,心中暗自猜测,难不成庾橼兄是容易害羞?不过她每每想到一种可能,都会在下一刻瞬间自我否定,直到现在,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三人这般闲聊一会儿,突然听见一声高喊,“师叔!”
虞姬只见洛蜀客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捂住了脸,好像恨不得立刻逃跑一样。
第一次见到洛蜀客这样的表情,虞姬觉得颇为有趣,回过头朝着喊声的方向一看,只见一男两女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看,虞姬乐了,不过不是因为这位洛蜀客的师侄,而是因为他身后的那两位可都穿着新手布衣,看来和他们一样,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到这里这么久了,终于见到除了庾橼兄以外的其他人了,虞姬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兴奋。
那边洛蜀客的师侄正跟他的师叔热情地打着招呼,这边虞姬已经站起身,去和剩下的那两位说话去了。
入乡随俗,虞姬朝着那两人一抱拳,笑容明朗,“虞姬。”
“沈惊鸿。”
“我叫季怀暖。”
虞姬眼前一亮,不管怎么说,她对这两位的第一印象还是极好的。虽然她们都只有14岁,但是看得出,沈惊鸿绝对是个绝世美女的坯子,而且举止落落大方,说话的声音也不高不低,不急不缓,显然极有涵养。而季怀暖相比之下显得平凡了一些,甚至很是害羞,披下来的头发几乎遮住了她的半边脸,但声音坚定清晰,应该会是个好伙伴。
虞姬刚要替庾橼兄开口介绍,就听见那边庾橼兄突然一乐,虞姬忙回过头,一瞧,便看见那边快要被师侄逼得炸毛了的洛蜀客。
“师叔!总算找到你了!你快跟我回去吧,你要再不回去,我就死定了。”这边师侄急得眼看着就要抱住洛蜀客的大腿了,那边洛蜀客也是要被他逼疯了,头发都险些炸起来,“黑子,你看,我都帮你招到人了,当了好几天老妈子,你就放过我吧!”
虞姬脸一黑,什么叫当了好几天老妈子了,虽然他当了好几天新手村村长不假,但总归也没到老妈子的地步。再看庾橼兄,也是眉毛一挑,虽然没说话,但虞姬已经感受到了庾橼兄心中的愤慨。
突然,虞姬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转头一看那两个新伙伴,就看见那两位都拿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他俩,尤其是她,让虞姬不禁有些无力,觉得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她这么爷们的一个人,竟然被人形容是带孩子,也是有生以来头一遭。
突然,那边那个师侄朝着洛蜀客一扑,虞姬就看见洛蜀客汗毛一竖,“蹭”地一个闪身,就朝着远方“嗖”地掠去,转眼间,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只留下他那可怜巴巴的师侄,还有被带来长见识的他们四只。
“唉!”那位师侄眼巴巴地看着洛蜀客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久,掐灭了自己心里觉得洛蜀客良心发现还会回来的那一丝丝幻想,转过身,走了过来。
“昆仑燕一帆,也是这次昆仑在千吕城吸收新力量的主第二负责人。”
虞姬发誓,刚才燕一帆说到第二负责人几个字的时候,绝对是咬着牙说的。
心中暗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抱拳自我介绍,“虞姬。”
说完之后,不算很刻意地看了看庾橼兄,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之前庾橼兄说他要去闲云宗,虽然她对此有些不解,可她也不曾问过为何一定要去闲云宗,而不是同路去昆仑,也好相互有个照应。可就像庾橼兄也不曾相邀她一般,她也从不过问这些事,而现在,她也不知道庾橼兄是否还坚持当初的选择。
“庾橼。”
燕一帆点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见庾橼兄开口问道,“燕兄可知闲云宗是否有人在此?”
虞姬无意识地收了收手指,只是还没握拳便被她放开。
倒是燕一帆说道,“我猜你来千吕城的时间还不长,不如过后一同前往?闲云宗与我昆仑集结地还是相隔不远的。”
庾橼兄摇了摇头,“多谢好意,还请告知。”
话已至此,燕一帆也不多说什么,给庾橼兄指了路。
庾橼兄和虞姬简单言语三五句便权当做是话别,随后转身出门,消失在了虞姬的视线里。
深呼吸两次,虞姬朝着沈惊鸿和季怀暖两人走了过去,三人有说有聊,又细细地逛过了这园子。不消多久,三人便一同回到了昆仑集结所在地。而等到天色将晚之时,虞姬才发现,原来和她从同一个世界来,要往同一个地方去的人真的不少。
夜幕降临,虞姬提了坛酒,坐在门槛上,对着阵阵哀嚎的冷风独饮。
知道了庾橼兄其实离她并不算远,但她这次却没有去找他共饮,而是选择了一个人在门口坐了整整一夜。
非是心有隔阂,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而这个时间对于虞姬来说不用太久,只需一夜,这一夜过后,她便又是那个钢筋铁骨,硬得不行的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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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昆仑,她来了()
一月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过去,千吕城外的大雾也终于散开,当二月的第一个朝阳升起的时候,燕一帆说,是时候带他们返回昆仑了。
而对于虞姬等人来说,这并不是返回,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问过了行程,知道他们将在午时于千吕城东外十里处出发,虞姬二话不说,拽起了一个棉布包,提了两坛酒,飞奔到了隔壁闲云宗的集结地,一眼就看见了在一群14岁的毛头小子中个头显得尤为高大的庾橼兄,高喊了一声,在那人回头之际,直接砸了一坛酒过去,还外加从棉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塞到了对方的怀里。
庾橼兄愣了愣,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眼角眉梢的凌厉也缓和了许多。将那包裹看也没看地揣进怀里,提着那坛酒,走了过来,“午时出发,喝酒去?”
“难不成还是找你唠家常的?”虞姬说完,转身就走。
庾橼兄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快步跟了上来。
神医果然意料之中的很忙,二人也没有多留,两三句话别之后,虞姬留了坛酒和一个小包裹,便告辞离开了。而神医则是一边继续对着那排着长龙的病人望闻问切,一边朝他们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
虞姬只好朝着庾橼兄无奈地摊摊手,“啧啧,真无情”,看得庾橼兄一脸的忍俊不禁。
二人本想故地重游,去福记酒楼喝顿酒,可惜等二人走到那儿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尚早,这家酒楼还根本都没开门。无奈之下,只好朝着东门,就近找了家专门吃早餐的点心铺子,要了肉燕、鱼丸、糯米包油条、油条包麻子等等,就了这坛好酒吃了,这算一顿。
吃过了这顿饭,时间也到了,二人都该上路了。
行至东门外十里处,终究是分道扬镳。
就在此时,虞姬突然听见了熟悉的一声,,忙竖起耳朵,看向了周围的那些人,发现只有寥寥几人和她有相同的反应。
虞姬眨眨眼,看向了庾橼兄,只见庾橼兄也正看着她。
虞姬想了想,拉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发现下面多了一个好友系统面板,而上面有一个加号。虞姬刚要选上那个加号,就听见了又是一声,发现多了一条好友申请,而申请人上面正是两个大字。
手慢了,啧。
虞姬大大方方地选了同意,这下子,自己的好友系统里就只有庾橼兄这么光秃秃的一个人了。
“你的那个能说话吗?”
庾橼兄摇了摇头,“是灰色的,应该是还没有激活。”
虞姬眨了眨眼,“好像不是所有人都开启了好友系统。”
庾橼兄想了想,“应该是要有一个激发点,比如说要先有一个朋友,或者好感度达到一个标准才可以。”
虞姬点点头,这应该是唯一的解释了。
想了想,她又试着在搜索一栏里默念季怀暖和沈惊鸿的名字,搜到了,虞姬兴致勃勃地选了添加,随后看到那边季怀暖和沈惊鸿都抬起头看着她,她就呲着牙一乐,把那边两个人也逗乐了,这下子,她的好友系统里可不只是只有庾橼兄一条光棍了。
突然,虞姬又突发奇想,搜了一下许回春的名字。本来只是本着随便试一试的心理,结果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结果!虞姬心中惊讶,但后面却没有添加的选项,只有一个灰色的对话钮,让虞姬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了,出发了!”随着燕一帆的一声高喊,虞姬朝着昆仑那边走了过去,只是向后摆了摆手,便权当做告别,一点都不像即将分隔千里之遥的朋友。
不过从庾橼兄嘴角的一丝笑意上来看,他也认同虞姬的做法。
都是一类人,本就不必有那般依依不舍,就算有,一坛酒的时间也早已足够。
而这一边,虞姬也已经上了即将飞往昆仑的黑风雕,随后在燕一帆的一声“小心坐稳了”之后,虞姬便感觉黑风雕“腾”地一下飞了起来,幸好这几位未来的师兄不知道掐了个什么法诀,让他们身旁多了一层保护罩,要不然,虞姬看了看瞬间变得如同模型一般的景色,觉得自己非要被大风刮下来不可。
在黑风雕上,坐同一只黑风雕的他们互相通了姓名,算是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而因为季怀暖和沈惊鸿都坐在虞姬的对面,所以这一路上,总算不是太寂寞。
而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黑风雕上的其他人该睡的都睡了,睡不着的还在小声地说这话,而虞姬没有睡,也没有再说话,她开始闭着眼睛发呆,这也是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她想,她喜欢上了飞的感觉,虽然她从不曾真正地飞过,但她确定,自己一定是喜欢飞的,那接下来的第一个目标,她要学会飞!
想着想着,她就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在天空中翱翔的感觉,那将是何等的自由,整片山河都尽收眼底,天下再大都任她行走,无拘无束,这是她骨子里对自由的向往。
可随即她又想到,如果只是飞,也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还记得在城里听见的话本,也记得杀黑羽十三鹰时的艰难,也记得小野一家的惨剧,不由得收紧了拳头,变强,才有飞的自由吧。
至于怕,虞姬若是听见有人用这个字来说她只怕就要大笑三声了,她这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个怕字。她想要的,她就能豁出命去挣,从不在乎她要付出什么代价,她这人,若是真想要什么,那却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怕?
飞往昆仑的路很长,这一夜也似乎漫漫无边,可不管是哪条路,终归是有尽头的。
当天大亮的时候,虞姬发现,她的脚下终于不再是茫茫的汪洋大海,这条路也到了尽头。
而当她的脚又重新踩在坚实的大地上的时候,她知道,昆仑,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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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从天而降()
清风拂面。
从黑风雕上下来,等待着其他几只的到达,虞姬站在地上直了直腰。
久坐之后,饶是她平日里筋骨强健,此时也不免觉得有些腰酸背痛,尤其她不像其他人那般睡了许久,而是花了许多功夫理了理思绪,这种疲惫的感觉便尤为明显。
可当她在天上看见那边极远处的一角时,她的眼中便只剩下了锋利和兴奋。
孤身一人的虞姬是狼。
而沈惊鸿身上则多是大家闺秀的矜持,只是不时地和季怀暖说上几句,让人觉得有些清冷,不可接近。
而季怀暖则很是温婉,笑得让人觉得温暖,虽然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左半边脸,让人看不真切,但露出来的右半脸却也算得上清秀。
“我的天,终于到了,累死少爷了!这什么破游戏啊,连个瞬间传送都没有!”一个刺耳的声音传到了虞姬的耳朵里,一回头,便看见一个小胖子在那里抻胳膊抻腿儿,满嘴的抱怨。
“昆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