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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指尖缓缓地抚上还在作痛的腹部,剑眉忍不住的蹙了起来,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光秃秃的石壁,脑海中一片混沌。过了片刻,他才缓缓的回过神来,意识逐渐变得清明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现在他最后的感知还是冰冷的雪地中,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生命体征的样子。
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坐了起来,扭头扫视了一眼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滋滋作响的火苗上,好像是要通过不断闪烁着的火苗,看清楚眼前的这一切。
过了片刻,宋玉才缓缓地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隐隐作痛的腹部,要不是那衣衫上裂开的伤口,他都要怀疑眼前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扯开破裂的缝隙,他才发现,伤口已经渐渐变得缝合住了。
黑色的瞳孔逐渐变得晦暗不明,一双凤眸微微的眯了起来,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抚上已经微微结痂的伤口,刺痛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宋玉干裂的嘴唇微微的颤抖了几下。
须臾,他才将腹部割开的衣缝缓缓地合了上来,目光不经意的瞥见安安静静的放在身边的檀木锦盒,整个人微微的怔了片刻,心中下意识的出现了一瞬间的排斥。想到那玄渊钓冲破自己皮肤,扎进内脏的痛感,宋玉垂在两侧的指尖微微的攥紧。
半响,他才回过神来,缓缓地探出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锦盒上面雕刻精致的纹路,微微垂着的眼睑遮挡住了瞳孔中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怀中,打开盒盖,指尖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缓缓地闭上眼睛,将脑海中混乱的思绪,一条一条的理顺。
千千年,万万年,他一直活到了现在。
宋玉缓缓地抬起眼睑,盯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顾丹樱,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浅浅的道:“阿樱”
闻言,顾丹樱才浑身一震,回过神来,盯着宋玉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犹豫了半分,她才开口道:“若是那种情况,可为什么我是在古墓中发现你的?”
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她突然间觉得心中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目光炯炯的盯着宋玉的俊脸,等待着他的答复。
宋玉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的顿了顿,片刻,他才缓缓地抬起眼睑,嘴角噙着淡淡地笑意,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态度:“什么事情都会有反面的,即使是我活了下来,那副作用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沉睡”
“那这次是”顾丹樱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问着,虽说,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宋玉丝毫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将握在手中的玻璃杯缓缓地放在了桌上,站了起来,两步走到床边,朝着顾丹樱缓缓地伸出了指尖,脸上扬起了淡淡地笑容。
看着探过来的手指,顾丹樱微微的扬起头来,天花板上的吊顶射下来的光线懒洋洋的洒在宋玉身上,为他高俊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光晕。
“告诉了你所有的一切,这件事情你当真是不可能置身事外了,以后,我们就得并肩作战了。”说完,宋玉挑了挑眉毛,询问着她的意见。
顾丹樱脑中一片混沌,可是,她却鬼使神差的将手缓缓地伸了过去,附上他修长的指尖。。
第一百三十八章昆明尸画(25)()
宋玉微微眯了眯凤眸,意味深长的盯着顾丹樱梳头发的动作,挑了挑剑眉,语气淡淡地问道:“上班吗?”
闻言,顾丹樱拿起梳妆台上的皮圈,一边扎着头发,一边望着镜中的宋玉,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惆怅:“是啊,刚刚上边,就翘了一天,在这样下去,实习就黄了”
宋玉看着她发着些小脾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的扬了起来,扶着椅背缓缓地站了起来,舒了口气道:“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一块走吧,我去见刘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刘祯?”听着他平淡无聊的语气,顾丹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立马起身转了过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宋玉。狐疑的摸了摸下巴,神色变得诡异了起来,一天的时间,他就勾搭上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还没等她感叹完,脑门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回过神来,才看见宋玉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指尖,不满的揉了揉额头,口中还在嘟囔着。
虽说宋玉听不清楚,可是被她的样子却是气得连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嗤笑一声,无语的冲着他解释:“脑子里在想什么?你难道猜不出来我去那里是为了什么?”
顾丹樱哼了一声,脑海中就浮现了那个镶嵌在古老楼房中的女人,不由浑身打了机灵。虽说对这些事情已经见怪不怪,可还是免不来生出一丝丝的嫌弃。将心中的郁闷压了下去,拿起挂在墙壁上的背包就走,冲着他喊道:“知道了”说着,抬手看了看时间,继续道:“不早了,赶紧走啦”
宋玉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将门合上,临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外面那层泛着黄色光芒的淡淡的光晕。
“快呀!”顾丹樱察觉到宋玉停下来的脚步,不由得回头催促着。
“好”听着她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宋玉回头嘴角噙着淡淡地笑意,大步跨了过来,动作熟稔的牵着她的指尖,缓缓地走在长廊上。
宋玉的目光不自觉的瞥见坐在大厅中央的林景阳,目光变得复杂了许多。顾丹樱疑惑的顿住脚步,微微的抬起头来,沿着宋玉的视线寻了过去,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着茶的林景阳,双腿交叠,看起来是如此的惬意。
她的瞳孔微敛,抓着宋玉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嘴唇蠕动了几下,刚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林景阳缓缓地站了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真是巧了,宋兄”林景阳伪装的极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表面还是那么的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旋即,目光落在了他们交叠的双手上,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顾丹樱只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一种令人恐惧的感觉。
感觉到顾丹樱闪躲的动作,宋玉握着她的指尖微微的动了动,顾丹樱顿了顿,长长的叹了口气,将心中积聚的恐惧一下子吐了出来。是啊,宋玉在这里,一切问题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不是吗?她想。
“林兄”宋玉朝着林景阳微微的点了点头,挑了挑剑眉,那两个字叫的意味深长,任谁都能能听出来其中浓浓的讽刺的意味。
林景阳并不计较,望着宋玉的眼神中,淡淡地笑意下,总是充斥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顾丹樱伸手挠了挠额前的碎发,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了一个词,却觉得用在现在的情境中极为恰当挑衅
“既然现在碰到,即是有缘,不如一起吃个早餐,如何?”
顾丹樱眨了眨眼睛,微微的抬起眼睑,目光炯炯的盯着宋玉线条流畅的下颚,瞪着他拿定主意。宋玉嘴角微扯,语气淡淡的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闻言,林景阳满意的笑了笑。有人舒畅,必定就会有人不高兴。顾丹樱纳闷的拽了拽宋玉的衣角,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宋玉附在她手背上的指尖微微的动了动,不动声色地安慰着。须臾,顾丹樱恍然大悟,嘴唇微微的蠕动了几下,安静的跟着宋玉的步伐。
所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三人坐在包厢中,各自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忽然,传来一阵阵清脆的敲门声,服务员微微的将门推开一条缝隙,缓缓地走了进来,似乎是感受到了包厢内尴尬的气氛,动作迅速的摆好餐桌,款款的退了出去,姿态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能够做到充耳不闻、镇定自若。
“尝尝吧!唔听说这家的早餐味道还是不错的。”林景阳双腿交叠的坐了起来,不着痕迹的撩了撩散落下来的碎发,看着他们依旧没有动作的姿态,挑了挑眉毛,揶揄的问道:“怎么?难不成是怕我下毒”说着,痴痴地笑了几声。
顾丹樱听着他的笑声,浑身一个机灵,总觉得背后冒起一股冷气,凉飕飕的感觉令人心生恐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的,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并不是那种不同意义上的熟悉。
想着,她又将视线缓缓地移到了宋玉正在摸着筷子的指尖上,不由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虽说不理解宋玉的做法,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突兀,只好跟着他的动作,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着餐桌上的小菜。
“宋兄这次还是不会将东西讲出来吗?心甘情愿的?”
听着林景阳肆无忌惮的话语,顾丹樱忍不住的蹙了蹙秀眉,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她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在宋玉讲的那个故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难道他是邢仲可是,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宋玉是靠着玄渊钓,可是林景阳呢?
想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瞠目结舌的盯着坐在对面的林景阳。察觉到顾丹樱探究的目光,林景阳将视线从宋玉身上缓缓地移了过来,挑衅似的盯着发怔的顾丹樱。。
第一百三十九章昆明尸画(26)()
林景阳他……不……顾丹樱微微的摇了摇头,手中的筷子不由自主的握的紧紧地,咬着薄唇,缠绕在脑海中的那两个字像是魔咒般,挥之不去。s
那是邢仲,即使那副皮囊不是,里面浇筑的灵魂必然是不会错的。
想着,顾丹樱双眼微微眯了眯,伸手夹了一块蔬菜缓缓地塞进嘴里,邢仲……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东西?一系列的问题如雨后春笋般冒了起来,太阳穴突突的直跳,心慌的厉害。
宋玉并没有顾丹樱的焦躁,放下手中的筷子,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的残渍。这才缓缓的抬眸,望着对面早已变得面目全非的人,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语气淡淡的道:“你若是有本事的难得走就随你……”
说完,缓缓地起身,拉着身边还是一头雾水的顾丹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林景阳目光紧紧的盯着宋玉的背影,讽刺的嗤笑一声,要说从宋玉手中将玄渊钓夺过来,这件若是能做成的话,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做成了,难不成自己无聊还会拖这么久?自己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狭长的凤眸微眯,执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神情惬意的微微往沙发背椅上靠了靠,轻轻地开口:“可是,抢不过来,我也是会毁了她的,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宋兄你说是吧?”
轻轻淡淡的声音飘荡在包厢的空气中,宋玉的身子微微一顿,胸口微微的起伏着,愤恨的咬着牙齿,脸颊上的线条都变得僵硬了许多,梗着脖子,侧头看着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林景阳,双目猩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咽喉滑动了几下,含在口中,带着淡淡清香的茶水缓缓地流进食道中。林景阳像是极为享受宋玉愤怒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目光意味深长的转移到了顾丹樱身上。
宋玉的双手紧紧地攥着,白皙的背上青筋暴起,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怒气。顾丹樱呲牙咧嘴的闷声叫了下,宋玉才意识到自己手中还紧紧的捏着顾丹樱纤细的指尖,抬眸歉疚的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顾丹樱,嘴唇微微的蠕动了几下,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背对着林景阳,缓缓地开口,语气慷锵有力,让人不寒而栗:“你用多大的力气毁她,我就会用比你多更多的力气来保护她……”
说完,也不理会林景阳的反应,动作自然的牵着顾丹樱,摔门而去。
看着因为受力,而微微晃动的门扉,林景阳嘴角不屑的勾了起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动作娴熟的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仰着脑袋躺在了靠椅上,心中却是不屑的想着:“保护……若是有用的话,两千年前她就不会惨死……”
“宋玉……宋玉……”顾丹樱扬着头,看着宋玉线条流畅的下巴,微微的喊了几声。
宋玉闻言,扭头看着一脸担忧的顾丹樱,缓缓的笑着道:“没事的,别担心。”看着他确实是态度确实是表现的轻松,并不相识假装为之,顾丹樱悬在心头石块终于放了下去。
“我们走吧,别让刘祯等急了……”说着,捏着顾丹樱指尖更加的用力,像是下一秒就害怕她不见了,只是那些隐藏在心底的东西,道行尚浅的她是没有察觉的。
…………
“穆馆长……”顾丹樱看着面前神采奕奕的老人,微微的躬身施礼,姿态谦逊。
穆馆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看着并排而站的两个人,笑呵呵的伸手示意他们坐下。趁着两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扯了扯刘祯的衣角,吹胡子瞪眼的怒视着他,总觉得被这臭小子将自己的徒弟媳妇给弄没了,真想撬开他那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刘祯无语的看着吹胡子瞪眼的穆馆长,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于他的想法无能为力,人家男朋友还在这里,这老头就让自己明目张胆的去抢亲……
穆馆长嘴唇蠕动了几下,伸手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缓缓地站了起来,冲着几人道:“走吧,这种事情处理的越早越好。
顾丹樱已经在来的路上听宋玉简单的说了昨天的情况,心中倒是没有太多的计较,只管跟在几人的身后,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倒是想看看,那个自己看见的镶嵌在房间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老旧的已经生锈,而表面看起来劣迹斑斑的铁门,被缓缓的打开,发出刺啦刺来的尖锐的声音。
宋玉缓缓地跨了进去,伸手拂了拂飘散在半空中的灰尘,一刻也没有耽误的直奔目的地。须臾,顾丹樱赶了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石碑上清晰地画面,黑色的瞳孔中像是再也映不出来别的东西,整个心神都被吸引了过去。
突然,肩上传了一阵剧痛,她被惊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剑眉紧紧地蹙在一起的宋玉,微微的吐了吐舌头,像是做错了事般,尴尬的挠了挠头。
心中不禁暗自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勾走,真的是太不小心了,这种情况以前都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可是她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宋玉盯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揪成了一团:“阿樱……你这么蠢,以后我若是走了,你要该怎么办?”
“别生气了……”刘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便出声打断了空气中流荡的尴尬的气氛。
“别生气了,小伙子,小顾这姑娘不错,你可不要吓坏人家小姑娘……”穆馆长挑了挑眉,有些贼兮兮的道。刘祯看着他不正经的样子,用胳膊稍微的捅了一下他的腰间,提醒他分清场合。
果然,下一秒,原本脸上挂着调侃笑意的穆馆长一下子变得正经了起来,催促着宋玉赶紧解决麻烦。
顾丹樱微微的抬起眼睑,偷偷的瞄了一眼宋玉的表情,抿了抿唇,试探的开口:“这个就是我看到的那版的真迹?”
虽然她对于答案心知肚明,这种无聊的话语也不过是为了缓解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看着宋玉缓缓地点了点头,顾丹樱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第一百四十章昆明尸画(27)()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的树枝胡乱的拍打了起来,原本固定严实的窗户被狂风狠狠地拍击着,哐当一怔,颤颤巍巍的缝合着的窗户,应声而落。奇怪的是,窗外天气看起来依旧明媚,金色的阳光像是被什么阻隔,撒在窗台上,便再也照不进来。
昏暗的房间内,房梁上面挂着的老旧式的电灯泡,被风吹的在半空中不断地摇曳着,发出吱吱的声音,加上阴暗的环境,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打起了精神,谨防着变故。
电石火光之间,前方原本还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石碑,光滑的壁上在已经没有了那副看起来真真切切的人影。
众人心头一惊,目不转睛的眼前诡异的一切。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极为温柔的声音,飘渺的像是虚幻的。顾丹樱动作僵硬的揉了揉耳朵,才像是确定什么一样,缓缓地回过身来。果然没错,女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准确。
望着前方微微侧着头,动作优美的梳着垂在胸前的长发的女子,顾丹樱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藏在背后的手指偷偷的拽了拽宋玉的衣袖,害怕被她发觉,只得小心翼翼地。
“你们实在找我吗?”
那个温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顾丹樱的心脏一下子提了起来,看见还没有反应的宋玉,不满有些急躁了起来,动作幅度变得有些大,差点将宋玉的衣袖扯破。可他还是没有反应,顾丹樱不禁变得有些纳闷,微微扭着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宋玉,发现他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目光移到了刘祯和穆馆长的身上,发现他们的表情竟然是一样的木然。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发现耳边一缕缕热气传了过来,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将热源拂开,却没想到碰到的是……那是……
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搐了起来,脖子僵硬的扭了过来,看着面前涂着一层厚厚粉脂的女子,嘴角微扯,痴痴地笑了几声:“嗨……”
女子像是没有看到顾丹樱脸上僵硬的表情,画着樱桃状的红唇微微的开启,语气淡淡地、一字一句的说着:“你是不是在找他们……?”
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陈述着,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身边没有丝毫动作的三人。闻言,顾丹樱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脑子里一片浆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她点头的动作,女子缓缓地笑了笑,顾丹樱下颚微动,吃惊的看着她脸上掉下来的粉渣,难道以前女人用的粉都这么劣质?她在心中不自觉的微微偏谝腹着。
“别费劲了,你是找不到他们的……”女人朝着顾丹樱眨了眨眼睛,一边梳理着鬓角的头发,一边幽幽的说着。
“你胡说……”顾丹樱垂在腰际的手紧了紧,愤恨的咬着牙齿,道。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女人挑了挑眉毛,声音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我胡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顾丹樱一眼,微微的探出惨白的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粉脂的指尖,寻着宋玉他们站立的方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