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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老公刚出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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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后事吧!”

    其中有些弟子胆大,上前一步,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方丈,可是重润师伯是怎么死的?”

    方丈长长的叹了口气:“听离曲说,重润是自杀的。”他看了眼听到解释仍旧不满的小僧徒,顿了顿,缓缓地摆了摆手:“都下去吧,这些你们安排就好……”

    众僧徒纷纷鱼贯而出,方丈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大殿上,他僵硬的抬起头来,眼眶中氤氲着蒙蒙雾气,愧疚的看着慈眉祥目的伽蓝爷神像,一下子跪倒在地。

    他双手合十,咽了咽喉咙中溢出来的酸涩,上半身铺在地上,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呜咽的抽泣声渐渐传来:“弟子重照在下,现像佛祖请罪,望佛祖将这罪孽加在我一人身上就好,不要怪罪他人……”

    “师父……您找我?”

    弥屠一进来就看见盘腿端坐在床桌边,一脸严肃的方丈,他笑了笑,柔声道。

    “……跪下……”方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方桌上的书,不没有看他一眼。

    “师父,您说什么?”弥屠不可置信地道。

    “跪下……”

    弥屠撩起衣摆,缓缓地跪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很久吧!弥屠想。头顶才传来方丈的呢喃声:“弥屠……你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让你跪着吗?”

    “徒儿不知。”

    呵……方丈从鼻翼间哼出一声冷笑,他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失望,缓缓地伸手拿起平躺在桌上的《金刚经》:“昨晚你去那了……?”

    弥屠面色一变,却强装镇定,他当然听得懂那话语中暗示的意味。他敛去了眼中的戾气,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看着弥屠的默认,方丈隐藏了许久的情绪被他勾了起来,痛心疾首的捶胸顿足,色厉内荏的质问道:“师父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原以为你们是兄弟二人是最让师父骄傲的。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的那些仁义道德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他蓦地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弥屠的脸上,手指发颤。

    弥屠被打的脸歪向了一边,红色的印记清晰地浮现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他依旧保持着原样,一动不动,只有那青筋暴起的双手,出卖了他的情绪。

    方丈缓了缓,将手中的《金刚经》仍在弥屠身上,心情沉重:“没将你教好,是师父的错,这几天你就去藏书阁面壁思过吧!抄抄佛经,将你身上的戾气化解。”

    “是,师父。”

    弥屠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目光紧紧的盯着封面上书写精美的三个大字,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抬起头来,咬了咬唇:“师父……对不起,让您生气了。”

    方丈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扭头看着跪着的少年,目光稍微变得温润,开口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起来吧,师父只要你们两人好好地活着就好,其他的……”

    他的话说了半截,突然顿住,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打算。

    弥屠站了起来,略略倾身:“师父,徒儿先下去了。”

    “嗯……”方丈缓缓地点了点头,伸手从衣袖间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递了过去:“你就先去那边沉淀沉淀心情……”

    弥屠双手接过,感觉到冰冷的铜器上还残留着师父身上淡淡地余温,从他的掌心一直蔓延到全身。

    “还疼吗……?”方丈皱了皱眉,心疼的看着弥屠的脸,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

    “不疼。”弥屠摇了摇头,听见这句话,眼眶中瞬间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第二十八章被掩埋的秘密(8)() 
弥灯甩了甩酸软的手腕,重新提起笔,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当厚重的雕花镂空大门被推开时,他正好完成了最后一笔。

    缓缓地抬起头来,便看见端着食盘的弥屠走了过来。

    “吃点吧!等会再写。”弥屠将盛满米汤的端出来,放在桌上。

    “谢谢师兄!”

    弥灯舔了舔干的起皮的嘴唇,端着碗喝了一大口,他扬起头,冲着沐浴在从窗柩透过来的阳光中的弥屠笑了笑:“谢谢师兄……”

    说着,继续喝了一口。暖暖的米汤下肚,整个人都觉得暖了起来,他撩着衣袖,沾了沾嘴角的水渍。

    “哦,对了师兄,等过几天我们就一块去竹驿谷……”

    弥屠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过了一会儿,弥灯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眼皮像是针锋相对的敌人,打得不亦乐乎。他觉得自己困得要死,也顾不得弥屠在场,急忙扑到床榻上,趴着向弥屠的方向无力的挥了挥手,口中呢喃着什么,弥屠并没有听清楚:“师兄,我先睡会,你……”

    弥屠盯着睡死过去的弥灯,眼中的神色复杂,他缓缓地走了过去,吃力的将弥灯早已变得强壮的身体翻过来,动作轻柔的帮他脱掉僧鞋,单手托着他的头,抽了个枕头放在下面,想让他更舒服一些。

    看着弥灯安详的睡容,弥屠有些恍惚,彷徨。

    没办法了吗?

    伸手摸了摸弥灯的头顶,动作一如既往,好似他们还是当年可以肆无忌惮嘻嘻耍闹的孩子,闯了多大的祸都有师父单着。

    他痴痴地苦笑一声原来不是师父和师弟变了,变得是他自己,他原以为守得住本心,却没成想……

    他再也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虔诚的跪拜在伽蓝爷神像面前,问心无愧。他缓缓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这上面沾满了鲜血,好人的、坏人的,甚至……还有自己最亲的人……

    他原以为这一切都会变好的,却原来……

    弥屠扬着头嗤笑一声,挺拔的身子缓缓地滑了下去,背靠在床脚,双手捂着脸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想好了吗?”一身苗族装扮的女子回头盯着身后神色莫名的弥屠。

    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弥屠才回过神来,目光不舍的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冰床上的弥灯,他长满薄茧的修长的手指攥紧,青筋暴起。过了好久,他喉结滚动着,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嗯……”

    女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弥屠,缓缓地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些许怜悯:“超过七天,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弥屠后退了几步,将整个身子隐藏在阴暗中,眼框中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地滑落,最终滴落在泥土上。

    弥灯醒来,就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老旧的火车上,整个车厢中就只有几个人,他们穿着奇怪,肢体动作僵硬,不论男女脸上都涂着厚厚的胭脂,他不解的蹙了蹙眉,疑惑的上前打探,却没有一个理会。

    就这样,他兜兜转转了数十年。

    1953年,距离日本天皇无条件投降已经八载。

    晨曦的光晕刚刚才施展它的魅力,晶莹剔透的像水晶般的露珠也是刚刚上岗,身着袈裟的弥屠在寺庙中各处走访,安排着一天中的各种事物,这位年轻的方丈,稳重成熟的处事风格颇受众僧的爱戴。

    “方丈……方丈,门外有几个商人求见,说是有要事要和方丈商量。”

    “什么商人……?”

    “不知道,他们也没说。”

    “走,去看看……?”

    弥屠站在台阶上,睥睨着下面几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凤眸微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日本人?哼,心中计量着这群人来的目的。

    他踱步下去,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施主,不知几位施主前来法门寺所为何事?”

    几人东施效颦,学着弥屠的样子施礼,却做得不伦不类。

    “确实有事来找方丈商量一下,不置可否借一部说话?”这些滚犊子中国话倒还说的不错。弥屠忍着怒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并没有忽略他们互相打手势的动作。

    弥屠泡茶的动作熟稔,整个房间中弥漫着淡淡地茶香,日本人捧着茶杯放在鼻翼下,轻轻地嗅了嗅,笑着恭维道:“方丈这茶泡的倒是无与伦比啊!”

    “是吗?我们中国地大物博,能人之士不在少数。”弥屠故意加重了语气,抬了抬眼皮,便看见他们一脸尴尬,他呷了口茶,顿时口中香飘四溢,就连齿缝间都散发着淡淡地味道。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地撇嘴笑了笑,语气淡淡的继续道:“更何况你们没听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么?”

    周围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日本人强颜欢笑,在座的个个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开口去打破这个定论。

    日本人在心下揣测,这是不是眼前这位年轻的方丈给自己的警告,看来,对方的确不容小觑。

    过了一会儿,弥屠款款的起身,结束了这段糟心的谈话。

    “已经为先生准备好禅房,先生旅途劳累,还是先稍作休息!”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身后的小僧不解的问道:“方丈,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那么神秘。”

    “日本人……”弥屠冷哼一声,那些雕虫小技还妄想蒙混过关?真当自己是吃素的!想到这里,弥屠微微侧头,吩咐道:“派人盯着那几个人。”

    “是……”

    “不好了……不好了……方丈……”

    弥屠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门外慌乱的脚步声和急切的拍门声,他一个机灵,一下子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擦了擦额上浸出来的汗渍,才意识到门外确实有人。

    他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怎么了?”

    小僧见方丈终于开门了,长长的松了口气。指着西北方向的手指忍不住的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道:“方丈,塔前面有人****了。”

    弥屠大惊,忍不住的喝道:“是谁?”

    “是……是……是……老方丈。”

    弥屠连最后一个子都没有听完,拔腿就跑,不会的,师父不会死的……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弥屠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被烧的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的尸体,双腿发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扑过去,一把将它抱在怀里,哭的就像是个孩子。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已经看不见五官的面容,声音柔柔的道:“师父,别怕,以后都不会再有人害你,也不会再痛苦了。”

    癫狂的样子,令人心惊胆战。

    余光瞥到被逮住的日本人,他双目猩红,眼神冰冷,仇恨。

    据说,再也没有人看见那几个日本人从法门寺的大门走出去,都在私底下悄悄地议论,方丈不同意与他们合作,变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悄悄走了。

第二十九章红色的眼泪() 
四人一鬼坐在方形的矮桌前,周围的气氛沉闷、诡异。顾丹樱眼观鼻鼻观眼,完全想象不出来,眼前这个羸弱的近乎毫无呼吸的老人竟然是位牛逼的将军。

    “师父……是怎么死的?”一个悲伤地声音传了过来,弥灯木着一张脸。

    方丈整个身体僵硬,很久才回过神来,将视线落在了一旁身体近乎透明弥灯身上,端起已经变得冰凉的茶水,手指止不住的微微晃动,入口的感觉苦涩难耐,他嘲讽的笑了笑,好像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喝过好茶了吧:“日本人来的目的并非那么单纯,他们想要是舍利子,却没想到他们那么耐不住性子,竟然想趁着晚上行窃,被师父发现后,师父为了阻止……他……他竟引火****……”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涛骇浪,这是要怎样的耐力,才能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义之举。

    弥灯低头垂眸,看着安静的呆在紫砂茶盏中的茶水,整个人呆若木鸡,好像已经自动屏蔽掉外界所有的事物。心脏忽然剧痛起来,好像有人拿着锤子狠狠地订了无数个钉子,千疮百孔,无数个细小的裂缝同时向外面喷涌着鲜红的血液,腥甜味令人作呕。他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像是陨落的星辰,滴落在茶水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恨我吗……?”方丈将多年来隐藏的秘密释放出来,心头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就连原本浑浊的目光都变得清明了许多。

    恨吗?弥灯抬起头来,盯着面容苍老的师兄,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说实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说没有一点儿怨愤那肯定都是骗人的,可不论怎么,那都是将他养大的师兄……

    他一直都记得,那年大雪纷飞的冬天,师兄一边缝着衣服,一边说给自己的话。

    他说,我们是兄弟,是手足……

    宋玉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借着动作,用余光瞥了眼失神的弥灯,他姿态优雅的站了起来,对着方丈道:“我们以打扰方丈多时,就先告退了,等有时间了再来拜访。”

    方丈颤颤巍巍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慈眉善目的笑了笑:“好,我等会给保安室打个电话,让他们放你出去。”

    “我们不是……”顾丹樱拽了拽宋玉的衣袖,蹙起秀眉,疑惑不解的想要个解释。

    宋玉冰凉的指尖附在她的手腕上,打断了她的话:“那就有劳方丈了……”

    顾丹樱虽然被打断话有些不满,但手腕处传来一阵阵冰凉的感觉,心中竟没由来的一阵窃喜。

    等几人回到酒店时,顾丹樱才将压在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我们不是要找到舍利子,然后把那条河里的怪物弄走吗?怎么你现在什么都没拿到就回来了?”

    顾丹樱喝了口水,盯着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神游太虚的宋玉。

    “对呀,我们这什么都没拿,回去怎么办?”顾青冲出洗手间,也加入了谈话。

    宋玉嘴角微勾,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望着他们两人焦急的目光,竟有些变态的享受。他食指轻轻地摩挲着下巴,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过了一会儿,他才从衣兜中掏出一个圆形的,像两个核桃大小的东西,递了过去。

    顾丹樱看了看宋玉一脸欠揍的表情,伸手接过,左右细细观看还是一头雾水,顾青也凑了过去。突然,他激动地一拍大腿,震惊的心情难以用言语表达,嘴不利索的哆嗦着:“这是菩提……?”

    宋玉点了点头,看着顾青的目光充满了欣赏。

    “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菩提。”

    “菩提,这能干什么?”顾丹樱非常鄙视顾青的行为,她睁大一双眼睛,无辜的问。

    宋玉伸手捏着硕大的菩提,仔细端详,大脑飞速的组织了一会语言,低沉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这颗可不是普通的菩提,这才是弥灯的真身……”

    顾丹樱怔了怔,完全没有反映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像是高中时遇到数学题一样,她挠了挠脑袋:“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弥灯他原本是颗菩提,有了意识之后,他投胎后才变成人的。”

    宋玉满头黑线,对于顾丹樱的智商,深深地感到无力,努力地在脑子里面搜刮着适合她这种经常不带大脑出门的智商。

    过了好一会儿,顾丹樱才长长的哦了一声,趁着炭火还有余温,重新倒了一疙瘩生铁进去:“哎……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就是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这种事,山人自有办法……”

    “那它能对付那个怪物吗?”

    宋玉垂眸盯着手中泛着柔和光泽的菩提,嘴唇抿得紧紧的,须臾,他重新抬起头来,坚定地说着:“会的……”

    顾丹樱正玩着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新闻,她懊恼的想要删掉,却不小心瞄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便点开看了看,她激动地瞪大双目:“法门寺高僧弥屠方丈于今早六点四十二分逝世……”

    三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都保持着沉默。

    回到西安,眼看着天色已晚,宋玉稍微收拾了一下,变整装待发。

    “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吗?”顾青担忧的问道。

    宋玉理了理衣袖,回身盯着紧张兮兮的两人,柔声笑了笑:“别担心,你们别忘了我跟你们不一样,再说,你们到哪里,说不定我还得分心。”

    说着,一只手搭在顾青肩上,轻轻地拍了拍:“照顾好她……”

    顾丹樱低着头,明显的不开心,宋玉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毛茸茸的头发像是她房中可爱的泰迪熊,让人心生怜惜。

    “我先走了……”宋玉转身开门离开,传到顾丹樱耳中就只有吧嗒的落锁声。

    宋玉站在岸边,没过多久,平静的湖面卷起层层浪花,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缭绕在鼻翼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河中央漂浮在半空中的红衣女鬼。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女鬼掩着嘴,咯咯的娇笑了几声,有些轻佻的问道:“赌什么……?”

    “赌我能将你送过忘川河……”宋玉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平铺直叙的没有任何感情,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

    女鬼风华绝代的面容僵硬,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宋玉也不着急,对于这件事他是胸有成竹的。

    “怎么样?赌还是不赌?杜十娘……?”

    女鬼的目光飘忽不定,像是受到极大地刺激一样,手中喃喃地念叨着:“杜十娘……杜十娘……”忽然间,她像是疯了一样,一下子飘到宋玉面前,愤怒的掐着他的脖子,面容扭曲:“别给我提那个名字,我不是,不是……”

    杜十娘狠狠地摇着头,想要将涌上的记忆甩去,掐着宋玉的手慢慢地松动,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中鲜血一样的眼泪缓缓地滑落,流在苍白的皮肤上,十分诡异。

第三十章忘川河() 
宋玉看着对面哭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杜十娘,心情犹如千斤般沉重。其实,自己跟她很像吧!

    “其实这个赌约对你来说完全是完全有利的。若是,赌赢了你就不用再受这永远进不了轮回的痛苦若是,没有赌赢,那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杜十娘缓缓地平复了心情,她伸手抹去了挂在脸上红色的泪水,留下斑驳的痕迹,嘴角浮起一抹艳丽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声音中的哽咽:“赌,为什么不赌?老娘已经受够了在这河中呆着,全是令人作呕的脏污,臭气熏天。”

    宋玉即使认同她说的话,却被她额粗犷的语言弄得尴尬,低头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手表,掩饰着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呐,再等等,十二点是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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