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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公主不从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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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誓死效忠王爷!”王彬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忠心,蓝熠甄的目光越过秦府的围墙,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笙儿觉得那将军,如何啊?”秦凤笙的闺阁中,秦凤萧握住她正作画的笔,意味深长地问道。

  “什么如何?就那样呗。”整天色迷迷的不像个好人,秦凤笙翻了姐姐一个白眼,小嘴嘟了起来。

  “你别装傻啊,你知道我指的是哪方面。”秦凤萧松开握毛笔的手,弹了她脑门一下。

  “姐别打我主意啊,我有心上人的。”秦凤笙羞着脸别过头去,看着桌案上的画,添了两笔,那纸上便浮现了教书先生的模子。

  “你?你的心上人不会是先生吧?”惊觉妹妹笔下的人物竟与教书先生那么相似,秦凤萧不得不从妹妹口中得到正确答案。

  “当然,不然我画他干吗?”秦凤笙任性地撅起小嘴巴,抬着眼皮瞄着愣住了的姐姐:“姐你怎么啦?”

  “我,我没事,只是之前都没听你提起过,一下子知道了有些意外。”结结巴巴地编了个借口,秦凤萧心中大叫不好,此时恐怕自家王爷已然跟将军达成共识了。

  “哦?笙儿有心上人了?”到了王府,当秦凤萧告知蓝熠甄真相的时候,蓝熠甄托着下巴:“这样的话,那可真是遗憾了,不过堂堂一个大将军,怎会连那教书先生都不如?”

  “笙儿鲜少出府,接触外人不多,自是日久便对那先生生了情,要不,让大将军常去臣妾娘家与笙儿多交流交流,或许笙儿会”秦凤萧为蓝熠甄排忧解难,却不想话刚说一半便被打断了。

  “那倒不用,既是这样,就从了笙儿的愿吧,王彬将军那里,本王去给个交代好了。”他可不想那将军整日呆在秦府,这样还怎么专心替他办事呢!

第十六章   囚禁王爷
  “皇上,王爷迎娶秦凤萧之后,财力方面如虎添翼了,现在正全面拉拢王彬,似是要给他下美人计,我看这王彬,也撑不了多久,形势对太子越来越不利了。”床榻上骨瘦如柴的皇帝听着李德中这几日的跟踪报告,长叹一口气,气若游丝地说道:“轩儿呢?不是很久前就召他回来了?”

  “依照太子的行程路线,恐怕不日便可进城了。”

  “朕要上朝!”眯起了眼睛,皇帝喃喃道。

  李德中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皇上,您?”

  “朕要上朝,朕要在轩儿来之前,把他的江山稳住!”皇帝睁开了眼睛,皱眉,攥紧拳头。

  “可是皇上,您龙体抱恙,要”李德中很是心疼,被皇帝抬手止住了要说的话:“德中,朕的儿子都在积极做事,朕也不能闲着。”

  “奴才,遵旨。”李德中拗不过皇帝,只得从命。

  朝堂上,位于龙座上的天子一脸的严肃,扫过殿下相对而立的大臣们,左边一排为首者,正是俊美王爷蓝熠甄,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蓝熠甄,随即冷漠地别开脸去,声音略有些沙哑:“朕气数将近,只盼太子早日归朝执掌大权,而今,朝堂上下似乎并不安生,你们的动静,也未免太大了些。”

  听闻皇帝如此,立于蓝熠甄右侧的大臣上前一步,俯身:“皇上,臣等状告晋王趁太子未归拉帮结派意图不轨,望皇上明察。”

  “甄儿,可有此事?”皇帝闻之并未有太大的反应,而是看向蓝熠甄的凤眼深处,蓝熠甄不语,王彬却走上前,跪拜在地:“吾皇,臣有奏!”

  “准!”皇帝仍旧看着蓝熠甄,蓝熠甄微微偏头,眼角瞄向跪地的王彬,挑眉。

  “愚臣食君之禄应当担君之忧,王爷,吾皇对愚臣一族甚是关爱,愚臣玩玩做不出不利于皇上之事。近几日王爷带愚臣前去皇城首富秦善群之府邸,欲撮合愚臣与秦府二小姐拉拢愚臣参与谋事,愚臣心乱不知所以,佯装悦,想要单独禀告皇上,不想今日皇上突召早朝,愚臣不敢再有隐瞒,愚臣万死!”王彬说得是声泪俱下,左右无不为之动容,皆为他感动。

  蓝熠甄嘴角动了两下,便沉下了脸,而李德中看向皇帝,皇帝此刻已然陷入沉思中,蓝熠甄身后的大臣出列为蓝熠甄解释:“皇上,王将军是有意陷害晋王,没有确凿证据,切不可信哪。”

  “甄儿,你怎么说?”皇帝缓缓抬头,看向蓝熠甄,蓝熠甄迈出左脚向前一步,右腿屈膝,埋首:“儿臣听凭父皇发落。”

  “你不为自己辩解?”皇帝苦笑,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吗?一旁的李德中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蓝熠甄略抬起嘴唇,睁大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龙椅上坐着的自己的父亲,似乎在挑衅,他倒要看看,自己的父皇,会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来保全他另外一个儿子的江山。

  “皇上,晋王一向性情敦厚,切不可因为王将军一面之词错杀无辜呀!”又一大臣挺身而出为蓝熠甄求情,而另一方的大臣也不甘示弱,抱拳而出:“皇上,万万不能心软,若是此番不严惩晋王,恐怕日后会有更大的乱子。怕是这为晋王求情的多是与其谋事者,还请皇上彻查!”该大臣身后数位大臣纷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哀劝:“望皇上彻查!”

  “皇上,切不要被他们左右,晋王绝无二心啊!臣愿以项上人头做赌!”拥护蓝熠甄的又一位大臣直接玩儿狠的,一时间附应者或反驳者均跪倒在地,场面之浩荡让皇帝不禁唏嘘,但观蓝熠甄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单膝跪于最前面,抬头等着着皇帝的裁决。

  “章大人,你的项上人头可以抵得过蓝祁城吗?”跪地的大臣偏头质问信誓旦旦的章大人,章大人无言以对,败下阵来。

  “谋反乃灭门之大罪,有与晋王共谋者,若自首可得宽大处理,如若不然,定严惩不贷!”皇帝适时扔出这么一句话,众人也不知他是知道了晋王欲谋反抑或是不知,一时间考验着好几位大臣的心理素质。

  终于在察觉到皇帝的目光后,在蓝熠甄书房谋事的那位粗犷者受不了了,以头扣地,口不择言:“罪臣不忠,参与晋王谋反一事,望皇上饶过罪臣一家宵小!”他的额头嗑出了血却还嘭嘭嘭地敲地面,又有几位大臣认罪,更有甚者举报,称蓝熠甄曾拉拢他们,被拒绝之类。

  一时间大殿之上,蓝熠甄的声援者所剩无几,只剩下章大人没有指正他,蓝熠甄倒也不做解释,任由大臣们对他的指控。

  皇帝左手抚着额头撑在龙椅的扶手上,右手放在腿上,不停地发抖,李德中见状,急上心头,突然灵机一动,偷偷拿起毛笔在手心画了两下,轻轻碰了下皇帝让他看,皇帝看罢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坐正:“晋王蓝熠甄,结党营私,趁太子离朝意图不轨,今交由禁卫军看管于王府,太子登基之前不得出府,若有私通者,斩立决!章显,与晋王密谋,其罪当诛,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不得有探视者!其余之人,皆扣半年俸禄以示惩戒!”

  蓝熠甄嘴角微扬,眼中放着光彩:“谢,父皇,不杀之恩!”说完深深看了一眼李德中,转身而去。

  皇帝的目光追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左手猛抓住李德中,咳嗽起来,李德中眼疾手快地递上手帕,吩咐左右:“皇上龙体欠安,宣太医!”由此,皇上彻底病倒,许是留着最后一口气等着当朝太子的归来,说来奇怪,很早以前就通知了太子归朝,却迟迟不见来者。

  “王爷,因何王府被重兵团团包围?”王妃不明所以,蓝熠甄从袖间抽出锦扇,啪地打开,笑道:“谋反之罪何其大,父皇竟只是将本王软禁,呵呵。”

  “啊?王爷被软禁了?”王妃一惊,瞪大了眼睛。

  “不止本王,王府里所有人都被软禁,与外界私通者,斩立决。”蓝熠甄微笑地扇着扇子,意味深长地观察着眼神黯淡下来的王妃。

  “没关系,只要能跟王爷厮守,无论怎样,凤萧都不在乎。”王妃含情脉脉,说得情真意切,眉间却布满了愁思,都没有逃过蓝熠甄精明的凤目。

第十七章  谋篡皇位
  “皇上,昨夜李班方启在各自府中自缢身亡。”李德中低声地向床榻上的皇帝汇报,皇帝无力抬手,阖目表示已然清楚。皇帝的情况大不如从前,而太子方面传来战报,在小城涐泽出现一伙悍匪,与太子归城的队伍交上了火,行程耽搁。

  次日,整个皇城布满了阴霾,灰暗的天空压抑着大地上的人们,也正此时,一幢渺无人烟的院子,房门紧闭,院子门前有两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细细看来,大树的枝桠之上,伏着四个人,动也不动地观察院子里一间紧闭大门的房间

  “王爷,太子兵马精锐,我们派过去的人马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这次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呀!”这位额头上还留有硬币大小疤痕之人,正是在朝堂上首当其冲认罪的粗犷者。

  “上次欲起事,若不是李德中派来的人搅合了,恐怕此时王爷已是吾皇了!”另一官员也在朝堂上露过面,此刻全数站立在蓝熠甄的面前,蓝熠甄手持锦扇,嘴角微扬:“此次确是夺位的大好时机,也可早日让置身牢狱的章大人重见天日。”

  “没错,如果不是章大人出此置之死地而后生之计,并以身犯险,恐怕我们的计划不会这么顺利。”原来当日蓝熠甄一行回到书房后,越觉那个小孩不简单,恐是皇上所派。若小孩没有回去,则正可说明他们灭口来掩饰罪过,索性先发制人。

  章显献策,横竖他们的动静有些大,朝中亲太子一党的官员早就议论纷纷了,不如演一出戏。先由王彬指控晋王,以致亲太子党的官员群愤,皇上必然追求同党一事,亲晋王官员因受不住皇权威力,纷纷倒戈,造成晋王孤掌难鸣局势。

  不过此计危险甚大,若皇上一气之下诛杀晋王,一切都将成为泡影;若皇上囚禁晋王,则群臣会联系王彬起兵,救出晋王登位。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将晋王囚禁于王府,并且派重兵看守,本想起兵,却不想晋王从天而降,召集他们来到这个小院。

  想到那日朝堂之上的场景,蓝熠甄拂扇而立,赌得大了倒成了大赢家,还是要感谢李公之恩呢。那日在父皇不知如何判他之时,是李德中在手心所画之字乃囚禁之囚令父皇疏解眉头,想来父皇竟也会狠不下心杀害自己?

  放虎归山终成害,蓝熠甄暗渡陈仓布好了局,一切有利条件被他所利用,先是让王彬派大军守住皇城,许进不许出,接着又用招募而来的官兵袭击包围王府的御林军,如此一乱,众官员纷纷进宫。蓝熠甄着一身官员的衣服混在人群之中,随即王彬带人进宫控制住宫内的御林军,大局已定。

  皇帝榻前,李德中含泪跪地,痛心疾首道:“皇上,皇宫守不住了……”

  “何人逼宫?”皇帝虚弱地幽幽道,李德中惭而摇头,适逢官兵闯进来,架起李德中拖到一旁,蓝熠甄在众人的推崇中款款而至,手中,仍然摇着那把锦扇,吊坠摇摆,很是晃眼。李德中呆住了,愣是无声地被拖出房外,房内,只剩下这帝王父子二人。

  “怎么?你还在等着太子?”蓝熠甄立在榻前,轻蔑地扫视着床榻上花甲的病人,这个让他咬牙切齿多年的父亲。

  “太子是回不来了,本王的人马将他拦截在城外,如果他心系你的安危闯城,你知道后果吗?呵呵,本王也不知道,不过凭他那点精兵就想闯过本王与王将军训练有素的兵马,好像不是件易事!”邪魅的笑容铺满了他的脸颊,他等这一天真是好久了……

  “你……你这个……畜生……”用尽全身的力气,皇帝猛烈地咳嗽起来。真是后悔,明明已经派人包围了他的王府,他怎么还能出来?

  “是不是很好奇本王怎么会出现?你明明派打量人马包围了王府,可你听好了,你的那些人马早已伏尸,你以为把本王困住了就没事了?哼哼,本王的王府里有暗道。本王筹划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本王便将王府的后花园开出一条通道,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居然用上了,你看,本王是不是还有些头脑,不过以为你会要了本王的命,不曾想……一切都是天意!”蓝熠甄不停地折开着手中的扇子,要不是自己老早就开辟的密道,恐怕得到了王彬将军的帮助也很难短时间内冲出王府。

  皇帝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头上冒着青筋。

  “你可别激动,万  不小心被本王气死了,你猜猜看,本王会不会内疚?”蓝熠甄上前坐在龙榻边沿,伏着身子,很调皮地笑了。

  “你别忘了……你……名不……正言不……顺!”皇帝微阖着眼睛,缓缓地将心里话吐出来。

  “哼,那本王就要名正言顺!你睁开眼睛看着,哼哼,废太子书传位诏书,本王要你直接把皇位传本王,是不是很名正言顺!”手上握着两把卷轴,蓝熠甄的眸子里开始发亮。

  “终究,还是没拦住你……”没有一丝责怪,皇帝很淡然地闭上眼睛,撒手人寰,再也没有醒过来。

  蓝熠甄淡漠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悲伤。

  “李公,这是父皇的诏书,你侍候父皇有大半辈子,本王该怎么安顿你?”门外被士兵们扣押的李德中,悲痛万分,蓝熠甄微笑着唤退了士兵,扶他坐在椅子上。

  “奴才自小进宫,只知道侍候主子,至于主子是谁,就不关奴才的事了。”李德中脸上很不自然,又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站起来,却不慎打翻桌上的杯盏,忙弯腰行礼,尽显谄媚。

  “好啊,你能这般想法很好,本王感戴李公当日搭救之恩,以后还需总管大人多多协助了。”蓝熠甄顿首谄笑,要不是你在朝中有些影响力,本王何苦向你个阉人如此多礼!

  “应当的,这是奴才的本份。”点头哈腰的李德中嘴角抽搐,站稳了总管大人一职,也为新帝登基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当太监总管在众臣前宣读两份诏书的时候,整个蓝祁城沸腾了,他们为太子在先皇重病期间不予尽孝而被废感到惋惜,百官们为新皇帝的手段心有余悸,这个皇帝,不好惹啊!

  城外刚剿灭悍匪疲惫不堪归来的太子又逢王彬的部队,谁知王彬的部队一声不吭地抄起家伙与自己大干一架,精兵敌不过城内养精蓄锐的兵马,太子蓝熠轩与将领们逃至山上后才得知城内发生的一切,愤恨之下带着剩余的亲兵,连夜赶路。在皇帝发诏书召他回京述职时,接连三个月都没有任何回应,从此销声匿迹的他成为蓝熠甄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第十八章  赐婚
  蓝熠甄登位,亲自将章显从牢中接出,拜左丞相,又对拥护他的官员大力嘉奖封赏,而自己曾经住过的王府,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府里的下人统统召进宫,皆升小官。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拟赐婚,将秦府二小姐秦凤笙许配于安定侯王彬,择日成亲。钦此!”简单的圣旨,皇帝亲自指婚,当传圣旨的总管话音刚落,秦府上下无不欢畅。

  自从皇帝登基以来,秦府大姐秦凤萧作为一国之母荣登皇后宝座,秦善群被封为国丈,现在二姐秦凤笙又被许配给了安定侯,秦家在蓝祁城的地位是一跃千丈,各路亲朋好友都来道贺。可是在这秦府内,还是有不开心的。

  “爹我去跟姐姐说,让她劝着皇上取消赐婚的圣旨!”秦凤笙堵着气地想要离开大堂,被秦家唯一的少爷秦玉荣拦了下来:“唉,二姐,你脑子没事吧?嫁给侯爷你都有意见,莫非你想嫁给皇上不可?”

  “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不想嫁给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抽开手,秦凤笙别过脸去解释着。

  “笙儿你?”秦善群揽过她的肩膀,让女儿正视着自己。

  “爹女儿有心上人了……”秦凤笙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衣袖。

  “是谁?”秦善群依旧面露和蔼。

  “就是沈先生啊!”一看自己父亲那么亲切的表情,秦凤笙便吐出了自己的心事,第一个跳出来的秦玉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什么?你脑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啦!一个是教书先生,一个名满全城的侯爷,你是不知道哪头轻哪头重哦!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姐姐啊,呆子啊!”

  “闭嘴!没大没小,有你这么说自己姐姐的么?这么没规矩,给你二姐道歉!”一家之主发话了,很是严厉地训斥儿子。

  “哼!还不道歉?”以为得到了父亲支援的秦凤笙趾高气昂起来。

  “二姐,对不起!”心不甘情不愿地秦玉荣道歉了,可这时秦善群又发话了:“玉荣,去帐房把这个月工钱开给沈林峰,警告他以后都不要出现在秦府附近两条街!笙儿,至于你,在成亲之前不准离开秦府半步,否则我便让那沈林峰从此消失!”凌厉的目光直射到秦凤笙的心底,一股震慑力笼罩着她,让她违背不得……

  “奶奶,求求你了,你去跟爹说说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秦凤笙来到后院的佛堂里跪求父亲的亲娘自己的奶奶,除了奶奶,她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帮她的人了。

  “笙儿,我已是出家之人,不再理会凡尘之事了,你还是找萧儿去吧。”手握佛珠,老夫人闭目打坐,并没有打算接手这件事,这让一旁侍奉的白澜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爹不给我出府,我怎么向姐姐求救呢?”梨花似的泪水划过脸庞,秦凤笙着然已无良策。

  “阿弥陀佛,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你还是回去吧,别打扰我念经了。”下了逐客令,老夫人起身进了里屋,留下哭成泪人儿的秦凤笙,白澜上前扶起她,给了她一个微笑,送她出后院。

  返回佛堂时,老夫人却已跪拜在佛堂前,半晌起身,白澜忙上前搀起她。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帮笙儿吧?”老夫人扶坐在椅子上,看着为她捶腿的白澜。

  白澜仰脸看她,并没有点头摇头,老夫人已抬起头看着佛像自发地说了起来:“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是会帮她的,可是现在,我帮不了了啊!在你来的前不久,我就决定不涉红尘事咯。”

  原来,在之前,秦善群只有一房妻子,而在她怀着秦玉荣的时候,他在外做生意时救下了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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