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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如今不过是个世交的哥哥罢了。都市男女,分分合合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难道我还要为他守身如玉不成?还是他要为了我忏悔到终身不娶?”
杨珊对着这样的林萝简直是目瞪口呆。
他们那段爱情,说不上海誓山盟也算是轰轰烈烈了。最终,不过成了林萝口中的一段云淡风轻。怎么能不让她唏嘘和感叹呢。
“你说的也对,但是……毕竟他是常言啊。我记得,你刚走的那段日子。我找不到你,没办法便经常去大院儿堵你哥。你哥也是嘴巴严的,愣是半句都没让我翘出来。”
林萝给杨珊添了点茶水。
“林寒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他不想说的,不想做的,谁能变得了。再者,当时也是我求他给我保密的。这要怪,还是得怪我。”
杨珊眼睛一瞪,“废话,你不就是罪魁祸首吗?”
她停了停,又看了看林萝的脸色……
“唉……你这丫头狠起心也是可怕。你是没见那时候的常言,看着可怜的很。他天天等在你家门口,可是叔叔阿姨就是不见他。好不容易遇到你哥哥了,刚要上去和林寒说话,就被他打了一拳。他竟是半点都没有还手,颤颤的就站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魂儿都丢了。还紧跟着你哥问呢,问你去哪儿了。”
林萝把头转向窗子,还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喝着水,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故事一般。
“是吗?没想到他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我还以为他那时候一心得只知道宠着刘雨晴了,哪儿有时间关心我这旧人去了哪里呢。”
杨珊不解的看着林萝。
“关刘雨晴什么事儿,她那段时间不是还在美国上她的学呢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常言对她有过好脸色啊,那态度可是连对普通朋友都不如。。。”
“唉唉哎……说她做什么。我说到哪儿了,对了,常言扒着林寒问……就这样,常言问,林寒躲着,死循环了一个月。直到美国那边来邮件,让他必须回去做结业论文,他才被他爸妈硬弄回了美国。要说,这常言也是个情种了。他代表毕业生讲话的时候,竟然直接说,他十分不喜欢这个学校,因为那里让他失去了爱情。毕业后,他再也不会回去了。。。估计教授都气疯了吧。”
第八十七章 3(误会)()
杨珊是在看不得林萝现在这幅无欲无求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一般。她拽了拽林萝的衣角。
“哎,你到是说句话啊。你当时怎么想的,放着国内的大好生活不过,放着常言这种极品男人也不要了,义无反顾的就出国了。你可千万别和我说你是为了你那什么建筑师男朋友啊,那时候你可还不认识他呢。”
杨珊想的没错,现在林萝真的是快灵魂出窍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该是常言始乱终弃在美国的时候和刘雨晴勾搭在了一起吗?明明是一出男主薄情,女主愤然离去的言情剧。怎么到了杨珊的嘴里就成了这样狗血的琼瑶剧?
这时候林萝的语气里已是掩不住的颤抖了。
“你这是在说我薄性?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常言先对不起我的呢?”
杨珊像是听了个多大的笑话一般。
“天啊,你在说什么?常言会对不起你?你就是说他哪天犯法了我都信,但是说他对不起你,我是打死都不信的。他对你的是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林萝转过头,看着杨珊笑着的一张脸,满肚子的话都堵在了嗓子口。她想告诉她,常言对自己怎么样,在她还没有出国的那些日子,她是清楚的。后来,她就不清楚了。如今……
她看着自己杯子里那片不知道怎么从过滤网中逃出来的茶叶片,愣愣的出了神。
杨珊也在看着她……如果以前不知道林萝是为什么离开常言,现在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了。
最爱的男人,漂亮的情敌。哪怕现在情节还不甚清楚,但是显然,这故事比她想像的要狗血许多。
她伸出胳膊把林萝护在自己的手臂里。她是有些心疼的。在前几天第一次再见到她的时候,就十分的心疼。
在她的记忆里,林萝是个单纯又肆意的小姑娘。有着那么些男孩子的调皮,但是却心地纯良,显然被家人和常言保护的非常好。那时候她的眼睛是多么的纯澈。
而时隔多年,再次相见。那个可爱的小妹妹早已变成了穿着得体的成功人士。是报道里的时尚女魔头,是传说中的设计奇才,是个智慧又带着些小成熟的女人。
外人会说,现在的林萝是优秀的,是耀眼的。但是只有像他们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才会心疼她独自在外的那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今天B市是个难得的艳阳天。林萝的办公室位置非常好,大片的阳光洒到沙发上相拥的两个女孩子身上。暖暖的。。
“林萝,我不知道你和常言是怎么回事。要是你们中间有什么误会就去解决啊,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好难过。”
缩在杨珊的怀里的林萝半点都没有声音,甚至连哭泣的颤抖都没有。
事实上,她也的确没有哭。她用力的瞪着眼睛,眼眶又红又肿,但是却始终流不下一滴眼泪。
她从来没有一刻的脑子是这样乱的。刚刚杨珊说的话对她冲击太大了,她甚至都还没有把它们好好的消化。
你懂吗?
那个曾经在你的脑子里重复了无数次的假设成为了事实的时候,是多么的让人激动又难过。
多少个深夜,她自己一个人蜷缩在米兰不大的出租屋里想,如果,当时刘雨晴给她的照片只是假的,是借位。哪怕是她强吻的常言都好。。。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下一秒钟就要窒息了一般。
那……
那如果杨珊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这些年到底在恨些什么?究竟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
这些年,自己的自以为是的放逐,不过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不!!
她两只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如果几年前的那一次是假的,那最近的这一次又是什么?她明明看见了,他们抱在一起啊。
难道也是借位?那也太巧了不是吗?
………………
………………
杨珊虽然看不见林萝现在的表情。因为她把自己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但是她明显的感受到了她此时的彷徨和无助……
她轻轻地摸着林萝的头发。
“小萝你别难过。没关系啊,你要是真的觉得难受,不然我安排你和我哥哥见个面怎么样?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语气更加温柔和小心。
“你别有压力,就当是认识个朋友了。他是学中西医结合的,非常的专业,博士呢。你不是一直睡眠都不太好吗?可以让他给你看看。你放心,他是个聪明又贴心的暖男,进退有度的很,不会让你尴尬的。”
杨珊又说了很多,细致的介绍着她那位优秀的医生表哥。
而林萝,却是半个字都没有听得进去。
第八十八章 1()
小孩子的世界和成年人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呢?
小时候,难过了我们可以哭,可以闹,甚至可以和父母使性子,不要去幼儿园。
而长大后的我们呢?
哪怕你现在的心已经被反复拉扯着,疼痛不已,可是你还是要做完那些本该做完的工作。无论你是个公司里的小虾米,还是老油条,就是常言和林萝这样的人也是一样。
因为,时间不仅拉高了我们的身高,还告诉了我们什么叫做责任。
林萝机械的签着一张张的文件。她已经送走了杨珊许久了,但是似乎她的魂还是飘在空中的。就在从杨珊嘴里听见那些种种之后,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脑子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张哲,从有些干的嘴角挤出了一句。
“现在,这文件上的东西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如果你不想我们杂志社明天再上头条儿,你就把有问题的先挑出来。因为,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管它的死活了。”
张哲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回想着杨小姐走之前嘱咐自己的话,不禁心又悬起了几分。
他听着林萝这样说,心里却很明白。以眼前老板的情况,恐怕不是为着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她的签字做事,她早就走了。
哎……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说起来,林萝也不过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现在这样子,却像是个枯了的玫瑰一般。
而另一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陈晨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陪着老板来参加这种应酬了。常言一向洁身自好,晚上去泡吧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这大白天的了。
今天还没到下班时间,常言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西装外套斜斜的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去了哪儿。
他敲了敲陈晨的桌子。
“走,跟我去见个人。”
陈晨赶紧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拿了公文包就站了起来。
常言看了看他手上拎着的大黑包。
“把那个丢下,今天的场合不合适。”
这不拿电脑和记事本怎么工作啊,陈晨有些不懂,却也不再问,乖乖地放下了包。
对陈晨来说,今天的老板真的是很反常啊。不仅不让他带办公的东西,甚至来司机都没有带。而是自己一个人开了他那辆平时不怎么开的跑车,甚是拉风。
这疑惑了一路,终于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给他解了惑。
这是一座建在B市边一座小山坡上的私人会所。说的好听点是有钱人消遣的地方,说的难听点就是他们乱搞的地方。
他看了看身边的老板。
“怪不得不让我拿文件包呢。”
常言不常来这种地方,但是这里的老板却是个心机很深的女人。这B市叫的上名字来的达官贵人,就没有她不认识的,也没有她这儿的服务生认不出来的。
他们两个人一进门,马上就有漂亮的小姑娘迎了上来。
“常总您好,不知道您今天定的是哪个房间呢?”
陈晨在那前凸后翘的姑娘往这边走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挡在老板的身边了。开玩笑,这种庸脂俗粉,别说老板了,他都咽不下去好吗?
没想到一向对人冷言冷语的常言,今天却是一反常态的好说话。不仅正眼看了看那姑娘,甚至连说话的时候语气里似乎都带了些笑意。
“哦,我找谢先生,不知道他今天在哪个房间呢?”
小姑娘也很上道儿,这些子贵人就是来这儿寻开心的,怎么会真把她们当回事。虽然还是神色殷勤,却也没有再往上贴。而是客气的弯着身子说,“常总,您这边请。”
陈晨这才反应过来,老板今天这是要来干嘛的。要找那老头儿办事儿可不得到这儿来嘛。
不一会,他们走到了一个紧闭的檀木门前。门旁边,挂着一个牌子,写着两个字,“天宫”。
陈晨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虽然他看不上这样的地方,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以他这几个斤两,就是他想来,也是来不了的。从前就听说,这儿有个厅叫天宫,里面的景象之奢靡堪比那酒池肉林。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已经把手放在把手上的老板,瞬间有了一种良家子马上要被逼良为娼了的悲壮感。
第八十八章 2()
挂了一层金皮子的门把手倒是衬的常言的手纤长脱俗的很。反而让人觉得,这上面的金粉子可千万别沾到这清白如青笋的手指尖半分才好。
一阵木门独有的“咯吱”声后,一道暖黄色的光照到了陈晨的脸上。他咽了咽唾沫,目光不自觉的追到了常言的身上。
常言像是没觉察这房间的光太过刺眼一般,抬脚便迈了进去。
陈晨赶忙的紧随了进去。
“呦,这么白嫩的皮相。您今天这是要赏我了吗?”
一道女声,说不出的甜。这该怎么形容呢,大抵是那大师傅做出的东坡肉吧。明摆着的油腻,但是就是还是忍不住的想再听一声。陈晨只觉得自己活了这小三十年竟是再没有听过这样媚入骨髓的声音了。
常言仍旧本着他那张寒松似得面孔,但是语气里却是半点都不敢轻视。
“姐姐就别调笑我了。”
这时候又是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却是个枯木般的声音。
“是常家的小子啊,坐吧。”
常言俯了俯身坐到了旁边的小圈椅上。
而陈晨呢,饶是那位过去只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中的人物,现今看老板的这般重视也是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哪里还敢坐,而是紧靠着圈椅的后面站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这一站,他才正在的“有兴”看清了这“天宫”的样子。
雕栏玉砌如尤在也就是不过如此了吧。
只见房间内,入眼的无不是金贵的。
没错,就是金贵。
像是恨不得那地板的缝隙里也灌上金水一般。所有的桌椅板凳,大小家具一概的都是贵重的木材打造的。虽然他不是那识木的专家,但是也算是小有见识的,单这木材便不是个小数了,更别提那面儿上嵌着的贝壳玛瑙了。
房间之大更是罕见的了。
但是这会客厅就有百平之多,那沙发后面还用屏风挡着另一个房间,而右边的拐角处还有个挑高的半层,这样浅浅的看过去又是一大片的风景。
这桌上的摆件儿,更是不得了。官窑的瓷,水多肉丰的玉石,金丝珐琅彩的花瓶……应有尽有。
他一直是微低着头的,不是他有那些子旧时代的“奴性”,而是今儿见的这谢老头实在的排场摆的足够大,气势压的他,不自觉的半低了头。
听着自家老板和那枯木声的主人一来二往的聊着看似平淡实则每一件拿出来都足够惊心动魄的话,他的好奇心不免就又大了许多。
他偷偷地抬了一点头,看向主坐那边,却始终没敢直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更是吓了一跳。
他刚刚虽然一直没有看那边,但是时不时的会传过来各种女孩子的娇笑声,或是衣裙摆动的摩挲声,想来跟前儿的必定不只是有刚刚的那个极品。
但是却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景象。
先是桌子旁边站了那么三五个,打理着茶水和小食,虽看不尽正脸,但是那样子也就是20几岁的样子。
再近了是两个跪坐在地毯上的姑娘,面儿上就看着更稚嫩了。她们是单给老爷子敲腿按摩的。
而真正主坐上坐着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赶忙把头低了下来。
只是眼角的斜光沾到了些许轮廓。
正中的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式家居装的瘦老头。他左边歪着一个穿着红色缎面儿群的女人,裸着脚,指甲上涂着大红色的甲油。雪白的皮肤,一身的红,妖气的很。想来,这便是那个东坡肉的主人了。
而老头枯干的右手正揽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女孩儿,模样自然也是没敢看的真切的。但是这瘦弱纤细的样子,可不像是个成年的女孩该有的。
圈子里玩儿的开的多着了,但是这样把生冷不忌都摆在明面儿上,又都得的是这样子难寻的绝色的倒是少见了。
他不觉又想起过去听着别人说起这位谢老时候的传闻,不禁又替眼前这些女孩子可怜,背上也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这样的阵势,要放在那腐朽的时代,好比是堕落奢靡的王公了。
他心又悬了起来,与这样的老把式过招真是与虎谋皮啊。
第八十八章 3()
今天常言的表现也实在是与往常不同的。
要是往日里,别说是这样的仔细附低了,就是这样的地方,他也是不会来的。
陈晨眼看着自己的老板,从口袋里掏了一个小盒子出来。烫金的花纹儿印在黑色木质的盒子上,站在他的位置上看不怎么仔细,但是单看那泛着黄色的金属件儿也知道是个老东西了。
常言笑了笑,朝主坐儿上的红裙子女人招了招手。
“一直听说您是个爱石头的,前几天正巧儿的得了这东西,不知道入不入得了姐姐的眼啊?”
那女人伸了手过来拿,又荡起了她那暖绵绵的笑声。
“呦,这样的好东西,你倒是舍得给我了。”
她打开盒子,微微一愣。然后,眼睛便像是贴在了那小小方寸之内了一般。
过了一瞬,她放回过神儿来。如烟般的腰肢又缠上了旁边老头儿的身上,本来就魅惑无比的声音,如今更像是要掐出水来了一般。
“下个月可就是我的生日了,我今年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常言拿来的这东西,你要是不随了我的心意,我晚上也就不让你舒服了。”
谢老头再她的脖颈间嗅了一嗅,那样子足像是吸了大烟一般的舒坦。
他把右手边的小丫头往旁边一丢,一下紧紧搂住了女人的腰。
“难得她愿意帮人求情,你倒是个会打七寸的。”
他肆无忌惮的用他那满是皱纹的手抚摸着女人成熟美艳的身体,丝毫不在乎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
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一般摩擦着听者的耳朵。
“你是知道那块地的价格的,你也知道我留了这么多年是为着什么的。你今儿竟然有胆来跟我要了,我便给了你又何妨。”
说到这儿,他突然从女人的胸口抬起头来。
“不过,你才多大的岁数啊。你爹是个什么路数的官儿你比我清楚的很,以你家的家底儿,吃的进这块大盘子吗?”
听到这儿常言提了半天的气总算是松了一松。
主坐上的景色,是容不得他再直视着谢老头儿的眼睛回话了。他把双手一摊,看着自己的手。
“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是知道我的,我就是喜欢那些有挑战性的东西不是吗?再者,如若我吃不下,您大可以再接过去,这样不也是正和您的意思吗?现在的B市,如果我弄不了,便也没有别人了。一朝不成,反而成就了谢老您的名声不是吗?”
老头朗声一笑。
“你这孩子,倒是有意思的很。出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