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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谁啊?厉风好像真的不敢嚣张了。”
“渍渍,厉风今天看样子踢到铁板了。”
周边店员叽叽喳喳,神色兴奋,一个个都在低头议论着事情接下来的走向。
宁尘对众人的关注无感,闲极无聊的四处走走停停,漫无目的。
许久,先前那位张姓女店员,壮着胆子给宁尘和赵婉清送来两杯热水。
这位名为张雅的年轻女店员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递上热水后,也不走,就这么站在宁尘旁边,欲言又止。
“还有事?”宁尘好奇,微笑询问。
许久,张雅才再次鼓起勇气,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厉风,然后怯生生的询问宁尘,“那个人,是不是很怕你?”
宁尘笑而不语,他自然知道张雅口中提及的那个人,正是厉风。
张雅犹犹豫豫半晌,突然瞪大渴望的眼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急促着呼吸道,“厉风去年祸害了这里一位做小本生意的女店主,他到现在还逍遥法外,没人敢让他就地正法……”
“咔嗤!”
宁尘闲置的另外一只手,五指无端收紧,发出一道轻微的响动。
张雅听在耳中,眼睛一亮,然后非常聪明的退了出去,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喂。”宁尘转身,唤住张雅,“谢谢你的水。”
年轻女孩露齿一笑,再回去的时候,步伐比先前更为轻盈。
厉少聪是在二十分钟之后,抵达现场。
先是匆忙一瞥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厉风,呵斥了声混账东西,然后才调转视线,正视向不远处的宁尘。
此刻的宁尘,西装笔挺,气势锋芒。
哪怕是厉少聪这种习惯了穿金戴银的富豪公子,看到如今装扮的宁尘,也是神色复杂,心中滋味难明。
当初第一次遇见宁尘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个攀附权贵,专吃软饭的小白脸,甚至一度不放在眼里。
这才过去多久,这位年轻人非但摇身一变成为整个凤天城,目前为止最惊艳才绝的天之骄子,更让几个大家族,畏首畏尾,不敢过分招惹。
陆家如此,陈家也是偃旗息鼓,周家短暂交锋后同样选择息事宁人,如今轮到他们厉家,厉少聪心里其实也有点犯怵。
如果有选择,他宁愿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也不愿跟宁尘打交道。
不过现在,没有抉择的余地。
厉少聪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嘻嘻哈哈的靠近宁尘,“宁少今天好雅兴,居然跑来逛街,好久不见。”
“宁少?”
厉风眉头跳动,心有戚戚,听厉少聪的口气,基本可以判定他真的认识对方,并且身份远高于厉少聪自身。
厉风思考清楚这些潜在的关联后,他的额头就开始渗出冷汗。
他不过是随性调戏了一个长相颇为不俗的美女,怎么就碰上了宁尘这号连厉少聪都忌惮的人物?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这是招惹了哪尊大佛啊?
厉风现在差不多肠子都悔青了。
“好久不见。”宁尘转身,伸手示礼。
厉少聪眉头跳了跳,似乎有点不适应宁尘的热情,同时也难以接受这个以前被自己不放在眼里,现在却能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年轻男人的殷勤问候。
等双方握手,简单示意后,厉少聪语气一转,故作愧疚道,“我这个表弟,往日里任性惯了,今天有什么得罪宁少的地方,还请见谅。”
“嗯。”宁尘嗯了声,语气淡定。
厉少聪佯装嬉皮笑脸的表情,很明显的凝滞了一下,他心想,这小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面对自己本就敷衍的赔礼,竟然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宁少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厉少聪咬着牙根,很明显情绪紧绷,语气加重。
这种态度,摆明了心里不爽。
正巧。
宁尘心里也不爽,指了指不远处的厉风,开门见山道,“听说,你这个表弟身上非但背着案子,事情还不小,怎么至今还在逍遥法外?”
“嗯?”厉少聪眉头一簇,完全弄不明白宁尘为什么好端端的转移话题,他道,“你什么意思?”
宁尘摸了摸鼻子,视线瞄向自己的脚尖,然后抬头,淡淡道,“也没什么其他意思,如果没人治他,我来治。”
“你……”厉少聪神色惊变,深吸一口气,宁尘这是在将他的军?
(本章完)
第160章 一言定生死()
一年前,厉风那件事,可谓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不过厉家最终还是凭借自身手眼通天的权势,硬生生的压下了这件事。
并且为了顾及家族颜面和声誉,恶意编造了一个齐优优主动勾引厉风,意在索要巨额财产的莫须有理由,大肆宣传,覆盖真相,试图瞒天过海。
齐优优,便是这座商厦某间小店,曾经的女店主,经历那场无妄之灾,再加上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大肆羞辱,身心受创,彻底淡出众人的视线。
而厉家很显然,笑到了最后。
至于这件事的真相,已经被舆论和无良媒体彻底掩埋。
时至今日,还有媒体通过博人眼球的话题,隔三差五拿这件事开涮,甚至恶意的为齐优优冠上一个‘荡|妇’的头衔,并通过一系列看似正义凛然的言语讽刺,成功的将厉风塑造成被害方。
中途厉家为了证实本族身正不怕影子斜,非但让厉风继续逍遥法外,同时依旧在分管这座商厦,目的嘛,自然是想通过这些举动,告诉外界,厉风是遭齐优优陷害,本身没有任何错。
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
厉风知根知底,厉少聪有所耳闻,这座商厦以前和齐优优关系不错的店员,更是明白,真正的受害者时至今日还在饱受非议。
厉少聪不傻,知道宁尘口中提及的事情,其实就是一年前早已被盖棺定论的强|奸案。
他心中微微诧异的同时,语气淡然,“一年前就彻底查清的案子,不知道今天宁少旧事重提,有何意图?”
“再说,凤天城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是那个齐优优主动勾引厉风,得手后索要巨额财产不成,才恶从胆边生,反咬我厉家一口。”
“是吗?”宁尘反问。
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让厉少聪的喉咙一梗,表情出现片刻的慌乱。
宁尘只需要这稍纵即逝的表情变化。
因为通过厉少聪的这些细微的表情,可以判定,厉家心里有鬼,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像台面上解释的那样冠冕堂皇。
“人你带走,今天我不动他。”
宁尘摆摆手,语气镇定,“等哪天我查到蛛丝马迹,再兴师问罪,也不迟,对吧?”
“你……你这是意思?”厉少聪彻底被宁尘激出了真火,他道,“一件早已水落石出的事情,你还想翻出浪花来?当自己是谁?伸张正义的包青天?”
“我哪有那么黑?”宁尘揉揉脸,打趣道。
厉少聪,“……”
这他妈,是铁了心要伸张正义,充当一回青天大老爷?
厉少聪心里无语,这宁尘,怎么如此喜欢多管闲事?
暂且不去弄清宁尘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要插手这件往事,一旦旧案再次被翻出来,厉家稍微应对失当,就会声誉扫地,这种后果,对大家族而言,肯定不愿承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是所有大家族效忠的原则。
“宁尘,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厉少聪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而是拐弯抹角的提问宁尘。
他的话,已经很直白,希望宁尘考虑到大家族的面子,以及双方以后可能会合作的立场上,不要将厉家得罪的太死。
否则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至于市井小民,凡夫俗子的所谓正义,公道,高门大户哪有功夫搭理?
宁尘双手插袋,踮踮脚尖,没有吱声。
厉少聪心里有火,一开口,语气沉重,“宁尘,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毕竟我厉家也不是吃素的,逼急了,你没有好下场。”
周围的人虽然不清楚宁尘和厉少聪究竟谈什么。
但看着双方的表情变化,基本能判断出,貌似什么事情没谈拢,有撕破脸的迹象,何况厉少聪差点就要暴跳如雷了。
至于厉风,早就战战兢兢,惶恐不安,这个时候哪敢出来说话?
宁尘挑挑眉毛,瞄向了不远处被无视很久的厉风。
厉少聪心领神会,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很不甘心,但还是做出了一系列的举动,意图侧面讨好,亦或者说迎合宁尘。
毕竟现在不是考虑个人恩怨的时候。
厉少聪只想打消宁尘翻旧案的念头。
于是,他立即转身,一把拉住厉风的衣领,像拖着一条死狗是的,将厉风扔到宁尘近前,冷着脸断喝道,“草包,你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吗?还不磕头认错?”
“啊?”厉风完全一头雾水。
轰!
厉少聪抬起一脚踹翻厉风,蹲下身,按着他的头就磕向宁尘,一次比一次势大力沉,三两次过后,额头就渗出殷红血迹。
宁尘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他的态度很明显,闲事是管定了,那份被掩埋在权势之下的真相,可以延迟揭开,但绝对不能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从而让一个已经饱受摧残的年轻姑娘,终生背负上‘荡|妇’的头衔。
“给你们厉家半个月时间,改过自新,重头赔罪,如果半个月之后还是没有动静的话,那只能我亲自出手了。”宁尘认真道。
厉少聪揪住厉风头发的右手,倏然中止,他阴沉沉的抬头,怨毒神色再也克制不住,“你这是要彻底开罪于我厉家?”
“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胆魄和能力,敢在招惹了陆家之后,再调过头,找我厉家的不痛快?”
宁尘道,“机会已经给了,能不能握住,看你们厉家。”
“我厉家需要你给机会,当自己是谁了?天王老子?”厉少聪咆哮,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失态,言辞激烈,表情狰狞。
宁尘没有回复厉少聪的质问。
他理了理袖子,径直走到静候多时的赵婉清身边,示意道,“我们走吧。”
这让一肚子鬼火的厉少聪,微微失神,这个年轻人男人太镇定了,镇定到无所顾忌,甚至是一言能定人生死,能判一家兴亡……
“少聪哥,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连你的面子都不给?”厉风等宁尘彻底离开后,才敢壮着胆子询问厉少聪。
“草。”厉少聪抬起一脚踹向厉风,半天没有回话,只是望着宁尘消失的方向,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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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1章 陆家寿宴()
关于厉风那件事,虽然台面上已经盖棺定论,但漏洞太多,加上厉家自恃门风高大,权势滔天,所以这件事没有遮掩太多细节,处理的很随意,整个流程就是倒打一耙,抹黑对方。
如果真的有人要查,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
之所以厉风没事,那是因为一些人明知道这件事厉家做的不对,但不得不藏着掖着,毕竟不少权贵需要靠厉家的脸色行事。
试问,这样的家族,谁敢为了一腔热血和正义,刻意招惹?
可今天宁尘丢给厉少聪的话,摆明了他来出这个头,要重新翻案,并且限定厉家半个月时间之内,做出调整。
否则,亲自介入。
厉少聪很不明白,一个才在凤天城初露峥嵘的年轻人,谈何有这么大的底气,堂而皇之的责令厉家限期给出交代?
可,再仔细回忆宁尘刚才的动作和态度,乃至微末到忽略不计的表情变化,厉少聪心里纵使不甘,依旧自愧不如。
这个宁尘,当真是有一股大魄力啊。
无论胆魄,气场,还是透过言行举止展现出来的个人魅力,简直和凤天城这些富家大少,世家公子,天差地别。
“这个家伙,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厉少聪头绪很乱,一面对宁尘不服,一面又不敢将宁尘的话,全然当做耳边风。
毕竟陆家已经吃了一次大亏。
作为前车之鉴,厉少聪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
“真是惹祸上门,草。”厉少聪转身的时候,又冷不丁的踹了厉风一脚,“这次,如果厉家摆平不了,你就等死吧!”
“嘶嘶。”
“这……”
厉少聪因为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以至于这句话除了厉风自己如雷在耳,附近凑在一起看热闹的不少店员,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些人不自觉的回望向宁尘先前离开的地方,情绪复杂,心头震撼。
“我的天,刚才那位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居然让厉家害怕了。”
“优优那件事,终于有人出面弹压厉家了,真希望让这个厉风绳之于法,还优优一个公道。”
刹那之间,口口交谈,议论纷纷,不过半个时辰,整座商厦工作的员工,都听闻了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并言之凿凿的证实,有个神秘大人物,决意管一管厉家,看态度,要为齐优优讨个公道。
某处角落,那个先前亲自为宁尘倒一杯水送过去的张姓女店员,听着周边人大快人心的议论,泫然欲泣。
‘哪怕这个世界再不好,也不要对它失去希望,因为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多管闲事,渴望让这个世界越来越好……’
那是先前闲聊的时候,宁尘随口说的一句话,当时张雅没在意,现在仔细一琢磨,才后知后觉。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一批人,宁愿被人诟病为多管闲事,也要秉持原则,心怀正义。
……
第三天,陆家寿宴。
陆臻虽然到了活一天少一天的境地,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在陆家的权威,依然具备毋庸置疑的影响力。
而这次凤天城不少人,从接到陆家的邀请函就开始倾心准备,目的自然是为了讨好陆家。
地址就定在陆家那座寸土寸金的深宅大院。
上午九天开始,陆续不断的有人提前登场祝贺。
宁尘是和赵三甲,赵婉清三人同行,上午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十点出发,加上路途有点堵车,差不多临近十一点抵达现场。
此时,陆家大院已经被各路形形色色的人物占据。
或三五成群,或只身一人,几乎全部都在有意无意的等着十二点整的正式开席。
宁尘下车后,理了理蝴蝶结,笑着问赵婉清,“怎么样?我看起来还算庄重吧?”
赵婉清点点头,中途又细心的帮宁尘梳理一下头发纹路。
赵三甲笑眯眯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打趣道,“小两口都到门前了,就别秀恩爱了,不然我这老人家都要吃醋了。”
赵婉清俏脸微红,神色拘谨,有点羞涩的低下头。
宁尘干脆就佯装没听见赵三甲的话。
“宁尘来了。”
“什么?陆家陆老爷子的寿宴他来做什么?”
这边宁尘才下车,附近眼力劲精明的人,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略表震撼的同时,极为意外。
按照陆家前段时间和宁尘爆发的严重冲突,没道理请这个人参加寿宴啊?
难道不请自来?
不过数分钟的交流,整个现场所有人都知道了宁尘来了,同时气氛变得有点诡异,不少人神色狐疑的看向那边西装笔挺,锋芒毕露的宁尘。
宁尘面对这些关注,没有在意。
轻轻吹了口气,一只手插进口袋,一只手慢无比的的左右摇摆,他就像是进入了自家后花园,整个人非常轻松自在。
关于宁尘在受邀之列,陆家的人心里其实清楚,虽然对陆臻的决定很不满,但架不住这个老头子一意孤行,所以无奈,答应请宁尘。
可陆家人清楚,凤天城其他人可就蒙在鼓里了,包括厉家,陈家,周家的几位曾经和宁尘短暂打过交道的年轻人,均是表情意外。
“呵呵,请宁尘来参加这场寿宴,有点意思啊?不知道陆家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不远处,周文人举着一杯酒,询问正好站在旁边的厉少聪。
“哼。”厉少聪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罢了,有必要让你这位周家大少如此感兴趣?”
周文人从厉少聪的话中听出了怨气,开玩笑道,“你好像对这个宁尘,很不爽?”
“你不也一样?”厉少聪嘴皮抽了抽。
前段时间,两家碰巧都招惹了宁尘,并且吃了不小的哑巴亏,现在旧事重提,顿时有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周文人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如水,轻悠悠的灌下一杯酒后,淡淡道,“确实很不爽啊,敢跑到我头上耀武扬威,他宁尘算是第一个!”
“所以……”厉少聪眼睛一亮。
周文人心领神会,“咱们两家虽然往日里是竞争对手,但一码归一码,既然你我都讨厌这个宁尘,那就想点计谋,请他滚蛋。”
“希望到时候合作愉快。”厉少聪提前祝贺。
周文人阴沉的表情,再次恢复嬉皮笑脸,只是此刻,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本章完)
第162章 意气风发()
宁尘目前在凤天城风生水起,于本土权贵而言,算得上是彻头彻尾的谈虎色变。
哪怕今天这样的场合,一些人左顾右盼之后,觉得少惹为妙,于是纷纷退散到两边,不敢过分靠近宁尘。
这倒不是怕了宁尘,而是今天的场合,毕竟身在陆家大院,考虑到前段时间宁尘和陆剑云的矛盾,在没摸清陆家对宁尘究竟是什么态度之前,最好不要有所交流。
于是,宁尘进场刹那,直接就被孤立了,他所站立的位置,出现一块几平米的空白区域。
宁尘撇撇嘴,有点无趣。
如果不是赵婉清,赵三甲还在身边,这么被众人堂而皇之的孤立,简直是浑身不自在啊。
“呵呵,这得人品差到什么地步,才出现这样的状况?”厉少聪优哉游哉的抿下一口酒,笑着讽刺道。
周文人饶有深意的看了厉少聪一眼,暗自摇头。
目前在场的所有人,谁心里不清楚,这不是羞于与宁尘为伍,实在是不敢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