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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超过进入最终编制的数字。
毕竟中途要经历淘汰,残废,阵亡等残酷过程。
试问,这种大手笔的投入,哪个家族能做到?
即使是那些称霸一方,只手遮天的所谓王族,也未必能做到吧?
但此刻,陈斌开始动摇自己的判断,因为他今天见到了传说中以整套编制出现的死士,几乎个个龙精虎猛,气势冲霄。
“意思是说,宁尘有可能来自某个世袭王族?”陈子豪有点谨慎的询问陈斌。
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批死士阵容齐整,气势凌厉,并且忠一人为主,如果宁尘不是出身自王族,谈何有资格手握这么齐整的一支队伍?
陈斌眉目凝重,他摇摇头,纠正道,“不是有可能,分明就是啊。”
陈子豪心里咯噔一声,虽然对这样的回复早有准备,但听到自己的父亲如此坚定的给出最终结果,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世袭王族。
光是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分量,便是凡人无法想象。
陈子豪似乎有点不甘心,又问了一句,“父亲,目前华夏所有的世袭王族中……有姓宁的吗?”
这句话,似乎问到了死穴。
陈斐,韩松,以及陈烟雨的母亲赵雅,均是不自觉的将视线移向陈斌。
陈斌面对这样的状况,置若罔闻,沉默许久,他才咬着舌根,以近乎全身的力气,道出了一个字,“有!”
“嘶嘶!”
众人倒吸凉气,甚至身体出现小幅度的摇摆。
陈斐和韩松更是震惊到瞠目结舌,陈子豪也是哑口无言。
他们毕竟不是普通人,都是有些身家地位,自然知道关于华夏几家王族的传言,虽然因为地位有限,没资格接触到,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现在疑似宁家王族的后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近前,试问,怎能不震撼?
也难怪向来沉稳,老道的陈斌,今天会这么一反常态,似乎整个人都被抽干了精气神。
尤其是看向宁尘的目光,从吃惊到麻木,再到复杂,最后还夹杂着一丝半点后悔的意思。
“关于这个宁家,究竟有多恐怖,我提一个人,你们心里就有数了。”
“很多年前,我听闻,这个宁家有位德高望重的人物,被江湖,官场,商贾权贵共称为……六王爷!”
“目前来看,六王爷应该还在世。”
提及六王爷这三个字。
陈斌像是被抽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其实,陈斌昔年走南闯北,白手起家的时候,听到过更多关于世袭王族的传闻,譬如江湖传言,世袭的王族其实只有八家,并称八府巡按。
譬如,这八家,当初是八个异姓王结拜联盟。
譬如……
不过陈斌此时没有提及,怕消息太骇人,吓到自己的妻儿。
所谓相聚的时刻,总是短暂。
九点时分,那架飞往异国他乡的客机,终归还是在天空留下一道泛白痕迹后,彻底消失。
“好好照顾自己。”宁尘呢喃,心中祝福。
同时也期待着他们下一次的再相逢。
陈斌,陈子豪,赵雅一家三口也站在旁边,至于韩松,早就灰溜溜的离开了,以他的智商,自然知道宁尘不能惹。
除非脑子被门夹过,否则跟这个人中龙凤抢女人,给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不敢,所以,韩松知道自己如何选择才最有利。
“其实,你可以留下她。”许久,陈斌开口,这句话说得很含蓄,但言外之意很明显,陈家经历刚才的变故,算是彻底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宁尘背对着陈斌,道出了一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我不希望,她认为自己是高攀了我,更不希望她认为陈家,腰杆子太软弱。”
陈斌浑身一怔,哑口无言。
刚才陈斐那么肆无忌惮的贬斥宁尘,这个男人没有半点计较的意思,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显赫,又立马调头示好,这种墙头草作风,确实引人反感。
而宁尘没有强行胁迫陈斌留下陈烟雨,这样既让陈烟雨走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也能尽最大程度保全陈家的颜面。
如此一来,外界也不会对陈家风言风语,一切就装着闷在骨子里,权当不知情。
“谢谢你。”陈斌由衷感谢,同时也颇为感慨,这个少年人的远见和胸怀,果然不是凡夫俗子可以比拟。
宁尘嗯了声,然后笑道,“凤天城的格局,我应该会动一动,你们陈家这段时间最好回避一下。”
陈斌瞳孔炸裂,不易察觉的呼出一口气。
这个男人身在凤天,果然准备搅出一番风雨,开始为自己造势了。
“陈叔叔,烟雨往后回来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下,麻烦了。”
“还有,今天的事情希望陈叔叔能封锁消息,别闹出太大的动静,我目前还没准备好,怎么动凤天的格局,以免打草惊蛇。”
宁尘露出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摆摆手,提前离开。
陈家三口,怔怔的看着宁尘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情复杂。
同为年轻人的陈子豪,则是更为滋味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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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9章 江湖路远……()
送别陈烟雨,返回凤天美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连绵几日的潇潇落雨,终于有了停缓一时半刻的迹象,宁尘撇撇嘴,踩在略显湿漉的青石板路上,思考着未来的布局。
目前来看,凤天绝对不会是久留之地。
但当下身在凤天,再加上一些本土财阀有意无意的排挤针对,导致他的身份逐渐露出冰山一角,虽然还没造成广泛影响,可迟早要成为各方瞩目的焦点。
他在考虑,要不要主动对外释放消息,让外界得知自己并没有身亡,从而以凤天为点,守株待兔?
毕竟当年那批要杀自己的人,已经冒着风险动过一次手,现在得知事情并没有处理干净,必然会卷土重来。
否则一旦给了宁尘喘气的机会,未来,至少要死一批人。
其实有时候宁尘感觉,根本没必要封锁有关自己还没身亡的消息,因为以当年的那批力量,既然敢对自己下手,自然也有手段屏蔽一切消息走漏,譬如他没死这件事。
“如果这样的话,非但消息放不出去甚至会直接让自己陷入绝境,同时凤天这边的本土权贵也会被打草惊蛇……”宁尘呢喃,间接否决了自己的计策。
要想守株待兔,必须让凤天城所有权贵成为自己的拥簇,到时候外敌进城,他可以第一时间动用在凤天城集结起来的力量,逐个击破。
“看来还是要徐徐图之。”宁尘习惯性揉揉脸,放下紧绷的心神,没再继续考虑这件事。
返回住所的时候,宁尘发现家里来了客人,不算陌生,但……
这个人的出现,让宁尘很是头大啊。
梁静。
也就是赵婉清的母亲。
这位年过四十,风韵犹存,身材保养的更是修长匀称的徐老半娘,穿着一套浅白色缝制有牡丹花的旗袍,发丝高挽,略施粉黛。
微微浅笑的时候,虽然偶尔有鱼纹绽放出来,可非但不显老,反而有种特殊的味道。
此刻,梁静正在和红药聊天。
这个素来生人勿进,沉默寡言的小姑娘,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和梁静产生格格不入的敌对状况,反倒靠的很近。
只是这位美丽妇人实在太热情,直接将红药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捏得红扑扑,粉嫩嫩。
宁尘甚至看到梁静兴许是太喜欢红药了,一眨眼便是将红药大包大揽的搂进怀里,一阵磨蹭。
他眼睁睁的看着红药的脸,就这么隔着旗袍,在梁静的胸脯上蹭啊蹭……
“渍渍,这孩子真有福气,我咋就没有这福气?”宁尘龇牙咧嘴,差点就对红药生起了嫉妒之情。
红药已经发现宁尘回来了,立即瞪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宁尘,一副你再不来我就要被憋死的委屈表情。
宁尘瞪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这么好的福利,怎么就不懂得珍惜?
“哎呦,女婿,你可算回来了。”梁静也发现终于姗姗来迟的宁尘,迅速起身后,上前就拉住宁尘的手,根本就不见外。
宁尘能清晰的感觉到梁静的手心,柔嫩,丝滑,像是一张上好的绸缎,摸起来很舒服。
这个世界,有种女人,随着年龄的渐大,会呈现逆生长的状态。
譬如此刻站在自己近前的梁静,好说歹说四十出头了,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韵味,远不是那种懵懂女生能比拟的。
“梁阿姨,您,来了啊。”宁尘回过神,笑着打招呼道。
梁静风情万种的白了宁尘一眼,不喜道,“怎么还叫阿姨?”
宁尘,“……”
宁尘有点想哭,这个女人一心想将赵婉清许配给自己也就算了,甚至嫌赵婉清不够主动,于是亲自出马。
这不,今天都杀到学校来了。
“话说,你这女儿真可爱,多大了?”梁静看出宁尘有点尴尬,于是立即转移话题,可这话题转得差点让宁尘抓狂。
什么叫我女儿?
我有那么老吗?
宁尘欲哭无泪,开口解释道,“红药不是我女儿。”
“噗。”梁静听完宁尘这句话,莫名的兴奋异常,修长的五指拍击自己的胸脯,嘀嘀咕咕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毕竟自己的女儿是黄花大闺女,要是嫁给一个离异还带着孩子的男人,那岂不是太亏了?
幸好宁尘身家清白,跟红药不是父女关系。
红药觉得自己再待在这里,指不定又要被热情的梁静一番蹂|躏,脚尖一点,像一只敏捷的猫,右足垫上沙发,其后弹身一跃,攀上横梁。
梁静看到这一幕,吓得踉踉跄跄几大步,嘴大瞪得老大。
这小女孩,怎么跟个猴似的?
她下意识的望向宁尘,一脸疑惑不解。
宁尘头疼,于是信口胡诌道,“红药自幼天赋异禀,弹跳力挺好的,嗯,就这样。”
梁静抚摸额头,深吸几口气后,也没在意这件事,只是提醒宁尘道,“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你赶紧趁热。”
然后她又火急火燎的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保温杯。
“梁阿姨,别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宁尘推辞道。
“你这孩子瘦得跟什么似的,再不补补,以后会影响下一代,别废话,赶紧趁热吃。”梁静打开保温杯,连忙推宁尘上座。
这女人,还挺有远见,下一代的问题都开始考虑了。
宁尘无奈,怔怔的坐在桌子边缘,望着近前一碗香喷喷的乌鸡汤。渐渐失神。
才入口,他眉头一簇。
“怎么?不好吃?”梁静紧张。
宁尘摇摇头,忽然长叹一口气。
以前和诸葛长卿走南闯北的时候,经常吃不饱饭,有次好不容易弄来一碗鸡汤,两个人差点抢的头破血流。
宁尘记得,那碗鸡汤,是个同行的姑娘,用她好不容易积攒下的零钱,特地买来送给他们这对穷苦爷们。
‘林姑娘,常言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以后等老子发达了,肯定报恩,你等着。’
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年轻姑娘,对宁尘当时的豪言壮语,不置可否,应该不太相信这通鬼话。
江湖路远,本就萍水相逢,余生,哪有机会再相见?
可是,我宁尘真的记在心里啊……
林幼薇。
(本章完)
第130章 八千里()
那个实际出身自富豪世家的年轻女子,听闻是因为和家里闹别扭,所以一赌气,离家出走,还扬言不混出个名堂,誓不回家。
年轻终归气盛,不分男女。
宁尘初遇林幼薇的时候,这个本笑起来很好看,但被风霜尘土折腾的蓬头垢面的倔强女子,哪里还有半点女孩子模样?
他甚至一度以为,这就是个长相比较秀气的穷小子罢了。
后来有天半夜,天寒地冻,三个人躲在破落道观里睡觉,因为太冷,宁尘想着两个人搂着睡,至少能暖和一点。
于是毫不介怀的双手搂向林幼薇,这一搂,宁尘当场吓得冷汗长流。
这竟然是个娘们,饱满圆润的胸脯,哪怕隔着粗布麻衣,依然给人一股神魂颠倒的感觉。
当夜,愤怒暴起的林幼薇,差点没将宁尘就地阉割,以儆效尤。
再后来,宁尘亲自用河水替她擦去脸上的尘土,才发现,这位笑起来有深深酒窝的女孩子,当真是长得漂亮啊。
眉眼如画,英姿飒爽。
尤其是唇角的一颗美人痣,恰到好处的点缀出女子风情。
三人结伴共行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林幼薇总是喜欢将江湖挂在嘴里,每每提及,都异常兴奋的侃侃而谈,常常说得天花乱坠,像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宁尘也不插嘴,就蹲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其实,他并不喜欢听林幼薇口中的江湖故事,他就是简单的喜欢看她笑。
偶尔,这个姑娘还热衷于双手叉腰,对宁尘和诸葛长卿呼来喝去,并以女侠自居,甚至还将他们三人走过的这段路,取名为八千里江湖行。
所谓八千里江湖行,这两人外加诸葛长卿,其实心里都清楚,只不过是为这场苦行寻找一个聊以安慰的借口罢了。
如今这都市,繁华喧嚣,现代文明更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哪里还有什么仗剑风流,鲜衣怒马的所谓江湖?
那不是扯淡吗?
可林幼薇执拗的性子就是不认输,每次都反驳得宁尘哑口无言。
宁尘无奈,摆摆手,躬身妥协,并且还被林幼薇强迫着补上一句,女侠说得对,女侠说得都对。
“我记得,你说你心里住着一位江湖翘楚,很年轻,虽然没见过,但一定很潇洒。”
“我更记得,你说那个人被江湖,官场,富甲权贵共称为少帅。”
“我同样记得,你曾亲口告诉我,这一生一定要亲自见见那位绝世风流的宁家少帅,宁河图。”
宁尘收回思绪,凝望着手中热气腾腾的乌鸡汤,呢喃自语。
至于这段所谓江湖行的后续,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一直风平浪静。
犹记得,前后结伴共行数个月,林幼薇终于按耐不住这长途漫漫,枯寂煎熬的日子,无奈向家里妥协。
临别那天,林幼薇用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积蓄,亲自请宁尘和诸葛长卿吃了一顿大餐,其中就包括闻起来便会食欲大开的乌鸡汤。
同样在那天,宁尘豪言壮语道,一饭之恩,来日必当重礼相报。
林幼薇当时拍拍宁尘的肩膀,眼神复杂的笑了笑,没多说其他,只是叮嘱他,多保重。
这简短的三个字,其实有言外之意。
当年宁尘和诸葛长卿风餐露宿,走南闯北,并不是为了看什么更多地方的风土人情,真实原因是为宁尘找药救命。
这一点,林幼薇听诸葛长卿提及过,她清楚宁尘命里有伤,活不长的。
那句保重,更像生死诀别。
宁尘心里自然也清楚林幼薇的言外之意,只是彼此都没点破罢了。
告别之后,林幼薇返程,宁尘和诸葛长卿继续北上。
他们的故事,理应到此结束,只是时至今日,当宁尘的显赫身份渐渐浮出水平后,他的心里,变得五味杂陈,甚至感慨命运的可笑捉弄。
原来林幼薇每每提起的宁少帅,就是他啊……
其实,这之后,关于林幼薇,还有更多的故事,只是宁尘不知道罢了。
例如,林幼薇回家后,终于得知了那条震惊的消息,宁家少帅于一年前不幸身亡,而她走南闯北几个月,却从来没有听闻过这个消息。
一夜之间,这位少女性情大变,郁郁寡欢,那种几乎刻在骨子里的痛苦,就像是一直惦记的意中人还没来得及成长为盖世大英雄,便早早落幕了。
那段时光,林幼薇多么希望曾经和自己结伴而行的宁尘,可以抱抱她,可以刮着她的鼻子,安慰道,假小子,别难过了,人命有天数,看开点。
也是从此之后,这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倔强女生,绝口再不提‘江湖’二字。
因为,于林幼薇而言,一个人就是一座江湖。
那个人死了,江湖也就不存在了。
……
“哎。”宁尘用了很长时间,才从记忆中抽离出来,认真的拿起筷子,埋着头,静静品尝着这碗勾起他太多的回忆。
自从发生意外,他的记忆失去了太多人的痕迹,而林幼薇却始终难忘,因为那是他劫后重生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真心的那种。
“梁阿姨,您做的汤,真得很好喝。”许久,宁尘衷心赞叹道。
梁静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此时她明显看到宁尘那双明亮深邃的瞳孔中,有闪闪的泪光。
“好喝你就多喝点,以后想再品尝,告诉阿姨,阿姨煲给你喝。”梁静承诺道。
宁尘罕见的没有推辞,而是沉沉的点头,“那就麻烦梁阿姨了。”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梁静揉了揉宁尘的头发,一脸和善。
“林幼薇,有生之年,我一定会让你见到心目中绝世风流的少帅,宁河图。”宁尘放下筷子,心里承诺。
然后他闭上眼,脑海中开始浮现那道俏丽,古灵精怪的倩影。
‘宁尘,你说,如果哪天真的见到了宁河图,他会不会喜欢我?’
‘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会喜欢呀。’
‘那可不一定,人家是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王族世子,身边堪称国色天香的女人,肯定很多,我有点压力啊。’
‘如果他不要你,我要你啊。’
(本章完)
第131章 欺人太甚()
简单的和梁静寒暄一番,这位年过四十,风情韵味依然独树一帜的俏丽少妇,终于离开了住所。
宁尘目送梁静,等那道身影渐行渐远的时候,忽然长叹一口气。
兴许是刚才一幕,勾起了太多的回忆。
三年辗转大江南北,最后落户凤天,而那个救了自己的糟老头,也最终死在了凤天这座寸土寸金的繁华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