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短短几日,牵扯进来的大小势力,多达几十家。
其中不乏前来观看绫罗仙子绝世容貌的浪|荡子弟。
但,不可否认的是,临近大日如来山一代,基本成为人族天下,最为热闹的地界。
因为这片区域,靠近大商皇朝。
所以,大商皇朝的一些子弟,也按耐不住内心蠢蠢欲动的想法,开始有所动作。
其中,三皇子风头最引人注目。
商皇朝的三皇子,全名李术,三十不到的年纪,却已经是整个天下,最为名动的年轻骁勇之一。
据传此人不爱帝皇之术,反倒喜欢江湖修行,相较于其他几位皇子整日为权为利而明争暗斗,李术就显得颇为特殊。
前几年,各大门派举办的比武大会,均是出现了三皇子李术的身影。
中途还拿过前三甲的名头。
不过,这次李术摆出这么大的动荡,前往大日如来山,基本用意并不在那位即将现身的年轻才俊,而是绫罗。
自古美人配英雄。
以李术这等心性,喜欢绫罗,也在情理之中。
正好这次绫罗在靠近商皇朝的属地,结庐修行,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当然,情系绫罗,并非三皇子李术一人,严格来说,作为人族天下最为神秘的宗门之一,近些年,试图与七绝谷眉来眼去的门派,不在少数。
大商皇朝,逍遥楼。
乃至六扇门,梨花谷,八大山人,均在其中。
宁尘前期接触过的宗门,有许峰,许昕所在的六扇门,紫雀所属的不老山,以及绫罗背靠的七绝谷,长弓投拜的逍遥楼。
自然,也有那位鸠占鹊巢,以此功成名就的龙虎门聂冲。
这段时间,应对于聂冲,以斩杀紫雀之功扬名立万,知根知底六扇门,并没有顺势揭穿聂冲的虚伪。
七绝谷更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
反倒是后期在北方走了一遭的长弓,为此公开嘲讽过聂冲一两句,奈何后者回了句懒得搭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如今,因为七绝谷和绫罗的动作,让新一波的关注焦点,全部落在了大日如来山一代。
比较有意思的是,生性喜欢热闹的聂冲,也在龙虎门的安排下,抵达大日如来山。
并且在宗门的运作下,传出了聂冲准备山前留字的兴趣。
这……事情就越来越热闹了。
“龙虎门聂冲的声威最近水涨船高,实力虽然有所差距,但风头,比长弓,紫龙等人出的还要过。”
“他若是能在山前留字,背靠的龙虎门,基本会趁此一飞冲天,名扬四海。”
须知,大日如来印前留字,除却考核意向者的综合实力,其中还牵扯了一部分机缘。
昔年,出现过实力横扫年轻一辈,但无法山前留字的例子。
当时引起不小的风波,一方面质疑意向者的实力,是否有水分,一方面也在猜测大日如来印不准。
好在后期有人成功留字。
经由一部分老辈高手的推断,这才引用‘缘分’一说。
听起来有点虚幻的成分。
但,不可否认的是,一旦山前留字成功,非但能够一日之间一飞冲天,甚至会引起上等宗门的关注和兴趣。
直白而言,这是一块含金量非常高的敲门砖。
加上七绝谷闹出的动静,上等宗门暗中也在密切关注,他们很想知道,到底是哪方年轻人物,会在大日如来印前留下痕迹?
陆陆续续,三天时间。
大日如来所在的橘子洲,先后出现了聂冲,李术,长弓的身影。
这三位,基本上是年轻一辈的先锋人物,自一出现,便引起了各方的关注。
其中聂冲更是大摆宴席,就当日如何如何斩杀紫雀一战,现场讲解,有兴趣的人,可以来听听,反正酒水无需花钱。
此话一出,风起云涌。
各方年轻才俊,奉承了句一定捧场,几乎将聂冲的名号,推到了巅峰。
……
二月底,春暖花开。
一直送行的队伍,在广袤的北方疆域,拉出一条极为壮阔的风景线。
陈庆之,白起,花荣三人全副武装,形成一列。
靠前一骑,则慢慢悠悠的吊在最前面。
本尊自然是宁河图。
一身普通装束的宁河图,双手抱头,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山河美景,表情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反而是白起几人,神色蹙起,闷闷不乐。
“根据白衣卫先前调查出来的结果,再往前三百里,会发现一条进入神洲大陆的通道,我在想……”
白起说到这里,顿了顿,没有继续。
宁河图眼睛眯起,补充道,“你在想,什么时候,本王麾下的三十万兵马,何日征战过去?”
陈庆之,花荣同时眼睛一亮。
男儿志在争霸,如今的北方,的确不够满足他们的胃口了。
对面那座陌生又熟悉的神洲大陆,才是他们新的征战之地?!
“少帅,咱大秦王朝的旗帜,插遍北方指日可待,未来,就渴望,能插|到对面去。”陈庆之拉起马缰,靠近宁河图,笑眯眯道。
宁尘转过头,怔怔望了眼,左手处那一杆与队伍随行的大旗。
一条紫金苍龙,脚踏山河,肩扛‘秦’之一字。
短短三五载光影,他所在的阵营,已经经历了三次旗帜改进。
从一开始的宁家王族大旗,到只代表自身势力的宁字王旗,现如今,这面旗帜,代表的则是,他掌握的大秦王朝。
‘秦’字摇摆于苍穹之巅,的确很是壮观啊!
什么时候,才能将‘秦’旗,插|至神洲大陆?!
“我走后,你们务必将北方吃下来,一统之日,便是进军神洲之时。”
沉默许久,宁尘承诺道。
因为各大王族之间的关系,后期统一大战,经过多层考虑,宁尘觉得自身不适合出面,毕竟兼并的对象包括北王朝,以及慕容青衣所在的王族。
所以,征调靠山王白起全权负责一统。
等这边局势稳定,征战神洲的大业,才能顺势拉开。
白起自然心知肚明。
“少帅,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一王两将并肩而立,恭送宁尘。
宁尘转身回望故乡山河,道了句山高水远,江湖再见。
便彻底离开。
二月尾,春雨潇湘。
某位少年郎,身骑白马,过山过水,前往目的地……
(本章完)
第875章 一山两虎,只留其一()
按照宁尘的预期。
从他离开算起,最多三个月,宁家军就能逐次兼并各大势力,从而将北方牢牢握在手中。
这一次登临神洲大陆,一方面是淬炼自身修为,另外一方面,也是作为先锋人物,提前观察一下神洲大陆的格局。
毕竟,一处大陆被切割为三座天下,且彼此对立,互不相让。
这足以看出,神洲大陆的格局,远比北方还要复杂,甚至是险象环生,猝不及防。
连续下了几场春雨,北方的气息,变得格外清新。
自官道,前往城郊的道路,尚有雨水的痕迹。
路途泥泞,春草遍地。
提前绽放的桃花,似乎预示着新一年的好兆头。
实际上,这一年的北方,注定不能宁静。
尤其是在大秦王朝组建之后,各大属地,开始蠢蠢不安起来。
最先出现动乱迹象的是曹玄甲所在的阵营,大范围动兵,非但不加掩饰,甚至越演越烈。
这位修为仅在宁尘之后的曹将,照理说,以宁尘的实力,足以镇杀。
但迟迟不见动手也就算了,到了后期竟然有养虎为患的迹象。
春雨又来。
手握十数万精兵的曹玄甲,终于抬起了自己的战刀,头等大敌,是昔日对他有收养之恩的耶律王族。
于这一点,耶律王族也不曾想到。
一夜之间,陈兵十万,登临城下。
耶律王族因为猝不及防,只能临阵反抗,奈何失去了王族天骄的耶律王族,似乎疲于应付?
而两方对敌的关口。
靠山王坐镇的北川,宁氏王族,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表态度,看迹象,应该在望风而动。
至于另外一支精锐力量的北王朝。
正式进入作壁上观的阶段。
实际上,这些仅是表面现象,内在,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晌午时分,亲自会见了一批麾下所属的年轻将领之后,皇甫飞月换上一袭便装,返回自身居住的小院。
小院规模不大,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
胜在优雅静谧,适合养生。
起先因为谈及一些大事从而眉头紧蹙的皇甫飞月,在见到院子一位年轻女子之后,顿时笑逐颜开,精神放松。
普天之下,唯一能让自己卸下全副武装的,怕是仅有她了。
悄无声息的坐在旁边,右手则轻轻握起对方的皓腕。
纳兰翠花细密的睫毛颤了颤,望了眼近在咫尺的皇甫飞月,笑容静美。
两人正前方的石桌上,摆有两杯菊茶。
其实根本没什么心思赏茶的皇甫飞月,笑容颇为牵强的朝着纳兰翠花看了两眼,旋即,眉头再次深簇下来。
当年的皇甫铁牛,纳兰翠花,相依相伴这么多年,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往往一个动作,便能知晓对方的意思。
“争来争去,不累吗?”
纳兰翠花沉默许久,语气忧心的询问道。
皇甫飞月移过视线,凝视着杯盏中徐徐绽放的菊花,仿似在自言自语,“小时候我不如他,以为靠着自己的努力,就能追上。”
“长大之后,不但没追上他,反倒发觉彼此的差距,越拉越大。”
“他成为了万中无一的并肩王,乃至大秦帝王,而我,纵使操控整座北王朝,于北方千万百姓,看的永远是最光彩的那位。”
说到这里,皇甫飞月的五官,变得有些狰狞。
本是轻松放置的右手,也紧紧握成一团。
纳兰翠花下意识得盖住皇甫飞月的拳头,没说什么话,只是静静得看着自己的夫君。
最终只能主动揭开心事的皇甫飞月,再次开腔道,“不瞒你说,曹将曹玄甲是我的人。”
纳兰翠花手心一抖,险些打落桌前的菊茶。
“耶律帝鸿对大秦王朝的投诚之意,人尽皆知,既然如此,我先打碎了耶律王族,再趁势搅乱浑水。”
皇甫飞月干笑道,“河图哥如今不在北方,依仗靠山王掌管的宁家军,肯定会出征。”
仿佛这一刻,眼前已然展现出了一副横战天下的峥嵘画卷。
皇甫飞月不免倨傲道,“昔日大奉双将曹玄甲,张玄武均是纳入本世子麾下,我就不信,北王朝磕不动大秦。”
内线有张玄武坐镇。
外线则有看似无主背靠的曹玄甲。
一明一暗,操控北方大局,届时只要大秦出现一丁点纰漏,北王朝绝对要狠狠撕下对方一块肉。
昂起头,是皇甫飞月那张在阳光折射下,棱角分明的侧颜。
“你说,有朝一日若是河图发现,北方改姓皇甫,他会不会真的杀了我?”
从北王朝建立,再至皇甫太一身亡。
两人早就各为其主,各谋其政。
又或者说,各自为各自的利益,争取到底。
现如今,大秦和北王朝,两两相望,就像是一座山头的两只猛虎,若想长久生存下去,两虎相斗,只留其一。
后期注定的结局。
说争一口气也罢,为了北王朝的千秋大业也好,归根结底,非打不可。
而此刻,有了曹玄甲暗中帮扶,皇甫飞月似乎野心越来越大。
瞧着近前男人近乎狰狞的五官,纳兰翠花说了一句题外话,不偏不倚,正中皇甫飞月要害。
以致于这位年轻世子,许久不曾开腔。
纳兰翠花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以河图哥的实力,杀一个曹玄甲简直形同探囊取物,但河图哥始终没动手。”
“他会不会是故意留着这么一个祸害?”
一尊货真价实的大圣。
而且是手中染有圣人之血的巅峰强者。
要杀一个沙场武将,不说多么容易,可绝对不是难事。
既然如此,曹玄甲是否是对方刻意留下的导火索?
“你怀疑……”皇甫飞月眸光一闪,后背瞬息泛凉。
沙场征战,向来讲究出师有名。
除非是那种没有原则,没有规矩的杂鱼之师。
曹玄甲,就是其一。
“他难道要顺着曹玄甲这条线,开始对我北王朝开刀?!”
皇甫飞月惨笑,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有点失落,乃至悲凉。
“也许,留下曹玄甲是给你一个决战的机会,再者,你未来的敌人是靠山王白起,而非正面迎战河图哥。”
这句话,冥冥之中,也揭开了对方,很早之前,就清楚了曹玄甲背后真正的主人。
(本章完)
第876章 公子与女婢()
入春之后。
落雨霏霏。
临近大日如来山的橘子洲,迎来了一批又一批年轻子嗣。
这其中,有背负长剑的游侠儿。
也有情窦初开,尚不懂恩爱情仇的二八少女。
当然,也缺不了那些混了一定年限,但始终籍籍无名,却又天生喜欢凑热闹的江湖莽汉。
三教九流,男男女女。
齐齐汇拢向最近颇为热闹的橘子洲。
作为神洲大陆之下,人族属地的橘子洲,地理位置并没有什么显著的优势,甚至因为地势多山谷,从而在发展程度上,弱于中土,东海等超级大都。
甚至差距很大,往往要用十分之一,作为比较。
中土,东海,均属于人族天下,一顶一的巨型城池。
不论人口基数,光是盘踞在中土,东海的上等门阀,也足够其他地域小心对待,刮目相看。
但,整体而言,橘子洲也算上的了台面。
毕竟,坐镇一方横霸几十载春秋的大商皇朝,就在这片区域,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受益于大商皇朝的提携,这些年,橘子洲的发展速度,并不慢。
其中,仅次于那些顶级势力的中档门派,便有十数宗。
现如今,又因为七绝谷绫罗一事,惹出惊世风浪,橘子洲这个时候,想不引人注目,都难置身事外了。
万载光阴积淀的广袤天地,依旧保持着最原始的风貌。
橘子洲外的一条宽敞官道,宛若斩天之剑,就这么突兀的横在两侧半人高度的剑茅之间,曲曲折折,不见终点。
剑茅是神洲大陆特有的一种植物,形似利剑,锋芒显露。
但,实际上仅是价值并不高的草。
宁尘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等异国风貌,相较于北方高度只过脚背的青草,剑茅的存在,着实过于眨眼。
此刻风华正茂的少年郎,正背负着一柄长剑,缓慢步行。
嘴角还嚼着一根草须。
而,那柄被布囊严密裹住的长剑,自然是曾经名震天下的大凉龙雀。
瞧着满眼尽是扶摇不定的剑茅,宁尘没来由的长叹一口气,这神洲大陆,除却风貌更为粗犷,其实和北方差异并不大。
没来之前,还以为这边的人,个个三头六臂,器宇不凡。
现在看来,怪自己想多了。
转而双手抱头,再次放慢行进速度的宁尘,知道即将抵达橘子洲,于是收敛表情,沉默赶路。
这次进军神洲大陆,起初的目的地并不在橘子洲,只是路途中得知橘子洲有热闹,同时知晓了大日如来山,就在附近。
索性顺势而为,将首要目的地,定在橘子洲。
一路上,也偶识了不少性情不错的朋友,譬如左手边的一位年纪很轻,体重反倒不轻的肤白胖子,二十出头,全名苏苟,留八字胡,穿着分外奢华的道士服。
头戴紫金冠,腰系白玉带,显赫堂皇,富气逼人。
这一看就是行走江湖,专门卖弄坑蒙拐骗的神棍。
不过,在宁尘眼里,其实很情切。
毕竟,宁某人当年在诸葛长卿的调|教下,也当过一阵子小神棍,现在嘛,算得上遇到同行咯。
苏苟应该是察觉到了宁尘异样的目光,扭了扭屁股,挑眉问道,“这么盯着小爷看,有事?”
宁尘摇摇头,笑而不语。
苏苟习惯性的伸手捻动着唇边的八字胡,又忍不住卖弄玄虚道,“小爷掐指一算,很快就要到橘子洲了,嘿嘿。”
宁尘撇嘴,对苏苟这番动作,明显存着嫌弃的心思。
不过这家伙典型的心宽体胖,并没有计较。
“对了,橘子洲是否走出过风云人物?”
也是路上无聊,走走停停一阵,宁尘开始问三问四。
不曾想,这句话险些露陷。
“嗯?”苏苟眉头一竖,颇为吃惊道,“我说,你到底哪里的人哦?橘子洲当年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
“照理说,那件事早已闹得人尽皆知,怎么你现在反倒问起我,橘子洲有什么风云人物?”
嘀嘀咕咕三两声,苏苟一脸匪夷所思的盯着宁尘。
宁尘深知祸从口出,毕竟他的身份,按照神洲大陆这边的定义,是罪血后人,说白了,就是刑徒余孽。
一旦被有心人洞察了身份,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也好在宁尘反应快,微笑之后,拍了拍苏苟的肩膀,语气故作洒脱道,“我呐,出身自隐世家族,寻常时间很少和外界接触,也就这两年被放出来游历天下。”
“不知道橘子洲的某些传闻,不算孤陋寡闻吧?”
宁尘问道。
苏苟点了点脑袋,道了句原来如此。
“说道这橘子洲的风云人物,当属许缺了。”
苏苟下意识压低声线,认真道。
宁尘来了兴趣,追问道,“这位许缺,有什么事迹?”
“许缺是土生土长的橘子洲人士,年少有为,天赋异禀,在当时号称最强的修炼种子。”
苏苟习惯性掐了掐手指头,故作高深莫测的推演道,“贫道些微一算,应该是五十年前,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