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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便是跪在了宁尘近前,胆战心惊道,“安家安路,叩过宁少帅。”
“关于今天的事情,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过于放肆,还请您高抬贵手!”
“这……”
“我的天,进来就跪下了?!”
如此情况,非但现场的人被吓傻了,安华也是瞳孔陡然增大,渐而浑身冒凉气。
自己的父亲,竟是进来就跪。
更为关键的是,面对这惊人一跪的宁尘,不仅神色安然,甚至连吭声的心思都没有。
这家伙,到底何方神圣?
(本章完)
第827章 凉刀出鞘()
“父亲……”
安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他那向来性格倨傲,要高于顶的父亲,竟然在如此公开场合,向人双膝下跪,而且态度恭恭敬敬,中途没有半点犹豫。
甚至仔细看过去,即使跪地认错,安路也是冷汗直流,神色苍白。
两手五指,更在微微颤动。
这足以说明,此时此刻的安路,心神已经紧张到了一定程度。
一道又一道视线,望着包厢中,懒散入座的宁尘,心头陡然生起一股就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许久,现场才发出一声轻微的质疑,“大家刚才有没有听清楚,安董事长称呼他为什么?”
“好像……宁少帅?!”
嘶嘶。
一石掀起千层浪。
尤其是宁字道出口,不少人脸色骤变,本能性的朝后退了数十步。
他姓宁。
被尊称为少帅。
“原来……是你。”
后知后觉的安华,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招惹了什么人物了。
高峰也浑身一怔,满脸苍白。
难怪刚才刘洋面对宁尘,会如此卑躬屈膝,服服帖帖。
这家伙,可是连刘湘都痛痛快快宰了的存在。
放之整个凤天,唯有这么一号人物,敢让如日中天的刘家,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吞,事后还不敢有半点怨言。
甚至前几天,有隐秘消息传出,刘家泰山,已经就美院的事情,主动磕头道歉了。
试问,这么一号人物,谁得罪的起?
这下子,安华再也无法保持心神镇定了,先前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骄纵气息,转瞬间就烟消云散,留在心里的,是恐惧以及心悸。
他踉踉跄跄倒退几步,脸皮抽动不止。
“混账东西,还不跪下道歉?”
安路硬起头皮,迅速起身,而后揪住安华就要按下去。
满脸煞白的安华,祸到临头竟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是强行挣开了安路的束缚,并声嘶力竭的咆哮道,“错不在我,为什么要下跪道歉?”
逐渐慌神的高峰,也忽然反应过来,他一一指过在场的同学,“刚才大家都是见证人,明明是这家伙先挑衅闹事?”
“为什么道歉的是我们?我们有什么错?”
高峰状若癫狂的嘶吼道,那模样,就像是一条即将被逼疯的野狗,眼睛都红了一大片。
周边一众同学,生怕被殃及池鱼,一个个脸色铁青的大步后撤,然后佯装着毫不知情的模样。
这件事为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不是高峰和安华联手玩弄出的好戏?现在预感到刚不动对方了,就想拉更多人垫背?
大家又不傻,谁不知道,这个阶段,明哲保身才是正确选择?
何况,主动挑事的好像是高峰?于这一点,彼此都心知肚明。
高峰愣了愣,表情尴尬。
迫于无奈,他只能转头望向脸色煞白的安华,这位毕竟是坐大事态的始作俑者,现在自当全力担负起责任。
刘洋站在不远处,双手并握,沉默不语。
安路则神色苍白,表情阴沉。
说实话,他安路在凤天也算得上一世权贵,混到如今的地步,没点眼力劲早就被淘汰了。
也正因为如此,越是到了这个高度,为人处世越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就招惹出大麻烦。
现在,大麻烦避不开了。
只能彻底服软。
无论是暂时性服软,还是长久性,让这场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当务之急,所以听到自己的儿子还在肆意辩驳。
安路扬起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废物东西,我让你立刻向宁少帅下跪道歉?!”
这一巴掌,扇得可谓是相当厚重。
安华俊朗的半边脸,顿时就青肿一片,嘴角还夹带着一丝半点血迹。
“为什么?”
安华阴沉着眸子,向自己的父亲咆哮道。
安路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这个混小子,难道现在还看不出来,这件事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余光微瞥,瞧着淡漠如水的宁尘,忍不住心头悸动。
这位年轻男儿,当真气魄骇人,面对现场万众瞩目的态度,依旧保持云淡风轻的姿态,甚至面对他们两父子的争辩,一言不发。
实际上,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一个人,究竟达到了什么高度,才能无视他们这些本就地位显赫的权贵?
安路不清楚,他只清楚,刘家这棵参天大树,险些因为冒犯对方,差点被荡为灰烬。
“混账,下跪。”安路再次呵斥道。
轰!
满脸羞愤的安华,最终选择顺从父亲的意愿。
他挺直腰杆,轰然跪在宁尘的近前,并一字一句道,“男儿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跪,我安华认了。”
“磕头。”
宁尘砸砸嘴中的余香,终于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
“你……”
本就双目通红,布满血迹的安华,陡然听到这两个字,整个肺都要被气炸了。
欺人太甚。
简直欺人太甚。
“你这是在羞辱我。”安华抿起嘴,咬牙切齿道。
宁尘晃了晃高脚杯,视线扬起,并未将安华放在眼里。
“今天之辱,我安华来日必当十倍奉还。”安华挺直腰杆,声嘶力竭道。
宁尘垂下视线,望着近在咫尺的安华,拍了拍对方青肿的脸颊,“你应该不清楚,我宁某人有个习惯,斩草向来喜欢除根,因为后患这个东西,太讨厌。”
隔空敲动手指,一道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现场。
安华已经意识到什么,动作僵硬的转过脑袋,望向自己的父亲。
安路感觉头皮都快炸开了,努努嘴,一脸颓丧。
许久,他才硬着头皮道,“宁少帅,能否放一条活路?毕竟安华都道歉了,怎么说,这件事也能告一段落了。”
宁尘吹了吹手指,“道歉如果有用,就不需要战刀这种专割脑袋的利器。”
浅浅一笑,眉飞色舞。
一柄锋锐的西凉战刀,猝然出鞘。
这……
刹那之间,整个现场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刘洋和安路,几乎同一时间,感觉一股凉气,密布四肢百骸。
这个年轻的家伙,当真是说什么,就做什么,中途不需要任何人的劝阻和意见。
(本章完)
第828章 落雪之时()
叮叮当当。
偌大的包厢,没有任何响动,仅有杯器敲击桌面的微弱声音。
落在这样的场合,令人不寒而栗。
安路一张本是意气风发的脸,转眼就失去了血色,而他的儿子,早就吓得瞳孔瞪大,额头渗汗。
枉他安家第一大少,地位身份显赫到如此地位,竟然还是无法保住自己一条命?
这……
他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快速挪动僵硬的身体,朝着自己父亲苦苦哀求道,“父亲,你,你快救救我啊,这个疯子,他要杀我……”
声嘶力竭,状若癫狂。
一双先前布满阴沉的瞳孔,泛起阵阵煞白,伴随的还有身体的剧烈抖动。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安路硬着头皮,始终保持沉默,面对自己儿子,苦苦的挣扎,竟然没有任何的表态,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木头,无动于衷。
左手边的刘洋,则双手环握,眼睛微眯。
作为同样具备超然身份的刘洋,显然已经置身事外,纵使自身与安路是朋友关系。
但,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
谁愿意为了他人,从而为自己引来天大的麻烦?
“别找我,这件事刘某无能为力。”
不等安路抬头看他,这位奸猾的中年人,便是干脆果断的拒绝了安路的恳求。
轰!
眼见着求生无望,满脸雪白的安华,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宁尘放下酒杯,一边搓动双手,一边抿嘴打趣道,“凤天应该还有不少名门大少,有时间的话,我会教教他们怎么做人,嗯,就这样。”
此话一出,众人微微愣神。
这到底是具备何等实力,才敢大言不惭的放出这样一句话?
教凤天所有权贵子弟,如何做人?
这……
这场矛盾,折腾到现在,也算尘埃落定了。
宁尘双手击掌,长出一口气,而后笑道,“今天这酒宴,看样子也喝不下去了,我先走一步。”
众人反应过来之后,迅速让出一条道路,供由宁尘路过。
沿途,无论是中年人,还是青年人,亦或者聚香阁从业的服务人员,均是识趣的低下脑袋,迎送宁尘离开。
右手挽起陈烟雨的白皙五指,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留守现场的宋缺,袖口擦拭雪亮刀锋,一步一步走向安华。
刘洋则识趣的拍拍安路的肩膀,示意他先行一步,免得留下心理阴影。
酒店门外,一条灯光闪烁,五光十色的街道。
宁尘和陈烟雨漫步前行。
数次犹豫,陈烟雨神色复杂道,“一定要这么做吗?”
作为刚才事件的亲历者,陈烟雨的心理形成了很大的冲击,望着近前这位年轻男儿,一如既往俊朗的脸颊,有些话,还是脱口而出。
“男人的世界,从来都是斩草除根。”宁尘撇撇嘴,对陈烟雨这番疑惑,并没有刻意解释,“我没有留下后患的习惯。”
其实安华先前有关日后报复的警告,只是一时之言,说白了,就是情急之下的无心之语。
本质上并不能对宁尘造成什么。
然而,宁尘依旧杀了。
他向来性格如此,谁敢惹他,先杀为敬!
“我们才认识那会儿,你可不是这样。”
陈烟雨抬起小脑袋,望着天空中,徐徐坠落的白色绒光,突然眸光大亮。
下雪了。
这预示着,秋天正式退出舞台。
“你看,下雪了。”
陈烟雨摊开掌心,接过一朵落雪,朝着宁尘欢呼雀跃道。
“别冻着了。”
宁尘替陈烟雨束好衣物,抬起眸光,一片落雪,悄无声息的落在睫毛上,略带着点湿意,很快就化为一滴雨。
这应该是第二次,经历南方的大雪。
冷风戚戚,摇摇欲坠的雪花,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肆意飞舞。
宁尘原地止步,怔怔出神,他在想,北方是不是下的更大?
事实,正如他猜测那般。
北方的雪,非但大,而且厚重,曾经绵延万里的广袤大草原,已经白雪皑皑,整个天地,都被塑造成一座冰雕世界。
哒哒哒!
一列马车,缓慢前进。
沉重的车轮,在皑皑白雪上面,碾出一条长长的白痕。
稍许,马车背后,出现一批批精锐铠甲,看装束,应该是轻甲骑兵,速度很慢,晃晃悠悠,并不急着赶路。
仔细看去,骑兵的铠甲上面,缝刺有‘春雷’二字。
隶属于前大奉王朝,第一名将曹玄甲的春雷轻骑。
这次来的应该是小规模骑兵,人数并不多,待轰轰烈烈的战马走过冰雪平原,偶尔会发出一两道轻微的马匹嘶鸣。
为首马车行经数里之后,倏然止步。
皎洁的月光下,正有另外一辆马车原地等待,应该等了不少时间,站在马车边缘的马夫,正冷得原地跺脚。
不过,考虑到这次会面,事关重大,所以也不敢多声张。
轰!
一道重重的落脚声,将地面的积雪,都踩出深深得坑洼。
本尊正是曹玄甲的中年武将,伸手拍过肩,而后目光深邃的望向不远处的那辆马车,又或者说,马车里的正主。
“曹将怎么说也是草原名将之一,这次既然主动约见,那就讲点诚意,弄这么多人跟随,怕孤对你不利?”
一道轻飘飘的询问,在草原上响起。
声音很脆,应该是一位年轻人。
曹玄甲眉毛颤动,继而哈哈大笑,“曹某出门,向来讲究大排场,哪怕入夜急行,也是这个习惯,不带点人,心里不舒坦。”
“嗯。”
尚未露出庐山真面的年轻人,轻轻嗯了一声,旋即没了动静。
“前大奉王朝崩盘后,曹某投身耶律王族,但你也清楚,类似我这种武将,还是喜欢投靠明|君,所以嘛……”
说到这里,曹玄甲故意顿了顿,掐断话题。
年轻人声线笃定,“继续。”
“要不,我投靠到你们那边如何?”曹玄甲笑眯眯道。
此话之后,现场陷入一片沉默。
略微迟疑稍许的曹玄甲,似乎得到了自己中意的答复,转身哈哈大笑,继而离开。
皎洁月光落下。
年轻男子别开窗帘,望着那一队轻甲骑兵,沉默不语。
皇甫飞月!
“风雪天,不太平。”
时年寒冬,曹玄甲怂恿耶律帝鸿,再次出兵,横扫草原。
(本章完)
第829章 不速之客()
北方的大雪,宛若冬雷,漱漱而落。
南方的雪,则形似细水长流,不大,但持续时间很长。
一天一夜的落雪,将凤天乃至周边几大城市,包裹的银光闪动,分外妖娆。
早晨时分。
宁尘推开窗户,望着漫无边际的雪景,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那段岁月,几个幼童,最大的乐趣,便是打雪仗。
如今,彼此长大。
彼此应对各自的烦恼,各自的生存环境,从而,渐行渐远。
缩了缩脖子,宁尘长长哈出一口气,待气雾消散,这才转手接过宋缺最新递交过来的一份加急讯息。
按照他目前的规划,关于北方的局势,其实早已置身事外。
但,这次事关紧急,不得不亲自过问。
这封采取上等木浆锻造而成的纸业,仅仅书写了几行字,出自白起之手,可背后代表的深意,却不得不引人深思。
“又乱了。”
宁尘眉头蹙起,神色无奈。
曹玄甲拥兵二十五万,强行攻打慕容王族的铁甲重骑,双方交手之后,互有损失。
而此时,慕容王族堪堪收编了来自前大奉王朝的名将之一,张玄武。
换言之,这是一场师兄弟之间的较量。
选择年关之前,于冰封的大草原,竞相厮杀,的确有点出人预料。
“少帅,如果你当初趁势杀了曹玄甲,也许,就没有现在这些隐患了。”
宋缺站在宁尘背后,颇为可惜道。
宁尘没做声。
那一次他只身前往大奉接回李般若,本就长途跋涉之后不在状态,加上需要保证一鼓作气灭掉同为大圣境的楚湘玉。
所以,曹玄甲这条漏网之鱼,算是彻底放走。
没成想,偏偏就是这条漏网之鱼,于偌大的北方,再次翻江倒海。
据传沿途打家劫舍,抢占民脂,以致于北方人人厌憎。
并且,这场短暂的交锋,让两族防线形成缺口,从而让拓跋王族的大规模兵马,逐次深入北方平原大地。
“拓跋重返,势不可挡了?”
宁尘双手抚摸太阳穴,再次陷入沉思。
楚湘玉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异族人,这次落户北方,也让郁郁不得志数十载春秋的拓跋王族,看到了一丝希望。
现如今,楚湘玉虽然已经被杀,但前期的布局,足够拓跋王族稳扎稳打的落实计划。
这次趁着慕容王族和耶律王族两虎相斗,成功进北,基本上已成定局。
不过,宁尘真正忧心的并非拓跋王族,而是曹玄甲。
这位在大奉王朝崩塌之后就迅速找到栖身之地的骁勇武将,携带兵马走出耶律王城的第二天,便是拒而接受耶律帝鸿的下一步计划。
造反?
亦或者自立为王?
“这家伙,看样子呆在耶律王族,很不舒坦?”
宁尘大概猜测出了曹玄甲究竟要做什么。
不过,目前局势并不明朗,最终结局没到来之前,谁也不敢做出判定。
大概清晰之后,宁尘转身询问宋缺,“王族那边什么情况?”
“六王爷现在是彻底不管事了,一些家族内务,交由宁昆仑全权接手。”宋缺耸耸肩膀,漫不经心说道。
看的出来,这位衷心扈从,心里还是有点怨气。
若非宁尘决意离开,现如今的宁家王族,肯定是近前这位年轻男子处理。
“没别的事情,你就退下吧。”宁尘吩咐道。
宋缺讶异,本想着将这份加急文件送达后,能够得到前者的指示,不曾想,竟然没有半点反应,这……
“少帅,能否给点建议?比如北方的局势,具体该怎么应付?”宋缺怂恿道。
宁尘没好气得吐出一个字,滚!
宋缺无奈抓耳,撇撇嘴,还是离开了。
整体而言,现在的北方再乱,也仅是几大王族之间的厮杀,关乎宁姓王族,其实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威胁。
坐山观虎斗罢了。
宋缺离开后,宁尘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静静出神,以致于李般若出现在近前之后,也没有丝毫察觉。
望着双手负后,依旧风华正茂的他。
李般若嘴角泛起一抹幸福的神色,不过很快恢复常态,“曹将为人,野心极大,当初叔公曾私下告诉过我,这种人要么杀之永绝后患,要么利用干净再杀……”
宁尘眉梢扬起,浅浅一笑,“听意思,你这位叔公潜意识里就判定了曹玄甲这一生,不得好死?”
李般若道,“当时我以为是玩笑话,现在想来,叔公一开始就准备用完曹玄甲,然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