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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记得不错,宁大先生曾经致函一封,表示愿意就宁见的罪责,割地赔罪。”皇甫建安继续道,“如今千里迢迢抵达我北王朝,也是准备签订割地协议。”
“常言道,做人要讲诚信,不能出尔反尔,对吧?”
割地赔罪。
认同六王爷宁见对皇甫太一犯下的滔天大错。
此话一出,现场各方视线逐一扫向宁之枭。
宁之枭原本想强装镇定,可架不住宁尘也在现场,久而久之,心底开始源源不断的泛起寒气。
说来也奇怪。
他宁之枭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向来沉稳持重,韬光养晦,如今在这样出场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
甚至不敢抬头。
从宁尘出事之后,他在宁王族大肆培养嫡系,同时扩充军备集中权利,几年下来,手中私军的数量一涨再涨。
可,到最后却发现,纵使手握大军权势滔天。
也没宁尘那番魄力,几万十几万兵马说动就动,只要不合心意,开战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一番比较,不得不服。
现如今,关乎宁王族遇到的麻烦,更是要凭借宁尘的实力去处理,而他宁之枭在宁王族的地位,只不过徒有虚表。
“宁大先生,割地赔罪的事情,还算不算数了?”皇甫建安瞧着宁之枭依旧保持沉默,于是再次施压道。
不等宁之枭开腔。
宁尘反而主动开口,他没看宁之枭,仅是用非常寻常的语气,吩咐道,“今年入秋之前,我回宁王族,让爷爷准备一下。”
轰!
此话一出,犹如五雷轰顶。
非带皇甫建安,皇甫飞月等北王朝高层悉数愣在原地。
哪怕耶律帝鸿,上官天河也没预料到,局势会朝着这样的方向逆转。
此时此刻,宁之枭除了保持沉默还是沉默,至于宁尘返回王族一事,他究竟是拦,还是认命投降,暂时看不出来作何表态。
不过,沉默有时候也可以理解为默认。
宁之枭既然不说话,后面的和谈,自然由宁尘亲自负责。
皇甫建安这一刻,无话可说,也无法反驳。
换言之,有宁尘在,让宁王族割地赔罪等同于痴心妄想。
“宁河图,你太自作主张了,这是我族与宁大先生的问题,你凭什么插手?”皇甫建安装若癫狂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
宁尘对此置之不理。
微微撇了一眼皇甫建安,神色安然的饮下一杯酒,主动起身而后离场。
他修长,挺拔的背影,隐隐散发着一股顶天立地的盖世气质。
皇甫一众高层瞠目结舌的愣在现场。
看着宁尘渐行渐远的背影,北王朝,几大王族均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家伙,差不多要到了整个北方,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地步了?!
“宁河图,北王朝在八百里红河的兵,誓死不退。”
皇甫建安沉默良久,咬牙切齿道。
宁尘背对众人,挥挥手,淡声道,“陈庆之。”
“末将在。”
陈庆之上前一步。
“急调朝歌守军五万,驰援崔少付,即刻启程。”
第一道王令堪堪落下。
花荣已经提前准备。
“动员十万兵马,从北川西上,侧翼牵制李纯阳,他敢跨过红河一步,二十万兵马伺候!”
“末将领命!”
这之后。
宁尘转过身,面朝众人以及远在数十米之外的皇甫建安,“你问本王凭什么插手这件事,就凭我姓宁!”
“你……”皇甫建安气得浑身颤抖,心有余悸。
崔少付八万精兵。
陈庆之急调五万。
花荣又动员十万兵马驰援。
前后累计二十三万,这是拿出大半家底,决意与北王朝决一死战。
试问,北王朝哪敢怒而宣战?
(本章完)
第684章 这锦绣山河,有我(四更)()
宁尘仰头微笑,气定神闲。
哪怕面对各大王族,以及北王朝的咄咄逼人,也是寸步不让。
皇甫建安本就没有说一不二的决定权,此刻眼瞧着宁尘一言之下,便是二十万兵马的动员,谁敢自作主张,与他公开叫板?
纵使是宁之枭,也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
自半个月之前,北王朝突然发难紫禁。
作为王族掌舵者的宁之枭,并没有第一时间表达出强硬态度,甚至为了保存实力,连外城驻守的兵员都没调动。
一念之下,错失先机。
以致于李纯阳如入无人之境,顺利进入八百里红河。
其实,宁之枭的保守态度,可以理解。
毕竟,宁尘要对付他,这时候和北王朝斗起来,很可能让他元气大伤。
一番抉择,他采取了割地赔罪的方式,息事宁人。
大人物的权谋,对紫禁城的居民而言,压根没有了解的资格,他们只看到紫禁城外,来了十几万的兵马。
他们只看到,宁之枭消极备战,不肯出城。
最后让紫禁王城,彻底成为他人的瓮中之鳖。
堂堂王族,险些被外敌兵临城下,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于宁王族的门威而言,也是无情的亵渎。
“倘若我宁王族的少帅还在,绝对不会让十五万兵马,出现在红河境内。”
“家仇国恨最伤人,什么时候宁王族沦落到这番境地了?”
这几天,紫禁王城非常不安宁,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
尤其是红河境内的十五万兵马,就像压在头顶的一块沉重石头,让整个城池都陷入沉闷的压抑气息之中。
揣揣不安,岌岌可危!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
李纯阳的十五万兵马停靠红河之后,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正式开战。
但阵前宣言,却是每日不止,甚嚣尘上。
一连三天,红河那边都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活捉宁见,斩首示众!’
‘北王朝兵临城下,罪人宁见还不跪地求饶?!’
甚至有口无遮拦的北王朝副将,阵前公开放言,一旦攻破宁王族的城门,必将宁见的头颅砍下来,当做尿壶。
而紫禁城的反应,唯有沉默。
常言道,阵前对峙,士气最大。
一连三天,被外敌如此嚣张的辱骂六王爷宁见,竟然毫无反应,这种丢脸的事情,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王城居民,谈何接受?
至于,身在王城中心的宁家大院。
院中一众族人乃至高层,均是无精打采,六神无主。
“宁之枭就是混蛋,如果有河图在,北王朝的李纯阳敢这么嚣张?”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当第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公开指责宁之枭之后,整个王族都陷入反思。
昔年宁河图在王族的时候,宁姓一支势力何其风光?
自从出事以来,宁王族虽然也在发展,可终归没了宁河图在的时候,为家族带来的无上风采。
“河图哥已经不是我宁家人了,现在王族面临危机,他没理由出手的,说到底是我们辜负了他。”
次一辈的子嗣,摇头叹息,深感后悔。
宁家后院。
宁见难得和宁之川坐在一起下棋。
相较于宁见的慵懒态度,宁之川更为散漫,一边忙着和宁家弈棋,一边还要逗鸟,压根没将王族遇到的麻烦放在心里。
反倒是旁边站的几位家族成员,眉头深簇,心神不宁。
“当了一辈子大人物,现在被人站在门口喝骂,这滋味,是不是很酸爽?”宁之川放下一颗棋,‘幸灾乐祸’道。
宁见没好气的瞪视宁之川一眼,“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我家河图是父亲一手养大的,他能走到如今这一步,靠得是父亲不竭余力的培养。”
宁之川诚恳道,“河图,不会忘恩负义。”
“我知道。”宁见靠向座椅,表情欣慰。
宁之川捏了捏手中的棋子,漫不经心道,“这次李纯阳的十五万兵马,不死一半人,别想着息事宁人。”
咔哧。
两指发力,一颗黑棋在宁之川的手中,化为粉末。
这番动作,让周边几位家族高层,神情突然激动起来。
随后似乎猜测到了什么,再经由私下传播,开始在整个宁王族形成广泛议论和震荡。
第二天。
李纯阳的大军,反常的陷入沉默。
一连多日的叫嚣,就这么莫名诡异的哑火了。
“怎么回事?城外敌军怎么今天没动静了?”
紫禁王城,大街小巷无数普通居民,都走出家门,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不多时,忽然有一条消息不胫而走,宛若大地春风,抚过整座紫禁王城。
“宁少帅出兵了八万,拦在了红河境内,李纯阳所属部众,全部被惊呆了。”
第二条消息,接连而走。
“朝歌陈庆之再出兵五万,驰援八百里红河。”
“小李广动员十万兵马,同样走出了北川城,并且公开询问,北王朝的李纯阳,脖子洗干净了没有?”
前后三条消息。
除了第一时间现身的八万兵马,还有十三万正在赶来的路上。
并且,全部源自宁河图一人麾下。
他为了解救紫禁王城,不惜动员大半家底,也要让李纯阳知道,红河境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犯的!
这一天。
紫禁王城,所有居民都异常振奋。
而宁家大院,则是陷入一片反常的沉默。
危难之间,兴亡之时。
依旧是他宁河图,怀揣一片赤诚之心,率兵解救。
此时此刻,北方人都知道,宁河图疲于应付纳兰王族,可现如今一番兵马调动,等于说放下了个人恩怨,为大义为家族,甘愿牺牲小节。
院子里的落叶,纷纷扬扬。
宁见靠在躺椅上,半睡半醒,似乎有点心神不宁,又似乎有点期待。
当,一道匆匆忙忙的身影出现在近前。
宁见终于睁开了眼睛。
轰!
这位身份其实是宁河图六叔的中年人,当场跪在地上,喜极而泣道,“父亲,河图带了二十万兵马,杀回来了。”
“他,杀回来了!”
宁见抬起脑袋,轻轻嗯了一声,笑逐颜开。
四更。
(本章完)
第685章 女帝(一更)()
百年前。
八百里红河爆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割据战。
那一战打完之后,红河由此得名,言传当年血流成灾,长河破碎,千百里山岳更是被夷为平地,打成废墟。
如今,红河再次陈兵,而且是大规模的精锐兵马。
李纯阳所属囊括大戟军在内十五万,加上宁河图抽调的二十三万。
近四十万兵马,于紫禁之外,隔岸对峙。
数月之前,各方招兵买马,扩充军备,目的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但,谁也不会想到,年后的北方,曳落河几十万兵马厮杀不过是一道开胃菜,真正引起天下震荡,是红河对峙。
昔年反出紫禁的王族子嗣宁河图。
终于携带大规模兵马,长驱直入,成功渗透宁王族管辖的属地之内。
然而,他并非为了个人私欲,也不是为了大仇。
仅是作为曾经,成长在紫禁的少年人,为了故乡的山山水水,不惜掏空大半家底,也要拦住咄咄逼人的北王朝以及名将李纯阳。
谁敢动我故土一草一木。
我杀的他,片甲不留!
北方的天空,湛蓝如洗。
盘绕天穹的苍鹰,时不时响彻起高亢的长鸣。
当地平线上,一道又一道铁甲洪流,就像是巨大的白色浪潮,缓缓涌动过来的时候,这片宁静的蓝天,当真是铁骨铮铮,唯美如画。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万里铁甲与宁字王旗,招摇澎湃。
“我就知道,河图会回来的。”
“少帅毕竟是咱们看着长大了,紫禁被围,岂肯袖手旁观?”
这一天。
紫禁王城震荡。
当年受恩于宁家一脉的不少旁系权贵,获悉这样的消息之后,虽未激动到老泪横流,但心里何尝不是百感交集?
天纵长安,少年郎。
再一次,距离故乡这么近……
“他该回家了。”
王城上下,不少人开始期待,这位已经是北方并肩王的热血男儿,返回故土。
而红河对岸,尚未成功跨入红河境内的李纯阳部众。
则是陷入沉默。
数位脾气火爆,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的主将,也识趣的闭上口无遮拦的嘴巴,以免诱发事态,扩大战端。
坐镇军营的李纯阳,虽说并不畏惧宁河图的兵马。
但,这样一触即发的紧迫局势,得不到北王朝明确的开战指令,他李纯阳即使将在外,族令可以有所不受。
也不敢贸然行动。
一切有待商量。
毕竟,他要面对的是宁河图。
倘若宁家军这么容易对付,北方各大势力,这段时日,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宁河图一人坐大,称王称霸。
“宁河图真是好大的手笔,一次性抽调二十三万人赶了过来,这是要掏空家底,专心对付我北王朝?”
李纯阳的营帐中,数十位部将,对立而坐。
正中心则是主帅李纯阳。
这位功勋名将,其实已经六十出头,虽说老骥伏枥,志在千秋,可终归是老了。
胡须发白,脸颊褶皱,一双本该深邃的瞳孔,也隐约透露着一丝半缕的沧桑。
李纯阳面对所属部将的牢骚,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凝视向,放在长桌上的银白头盔。
头盔顶端,一尾凤羽高高竖起,五彩光泽左右摇摆。
三五十年前,是皇甫太一挖掘了他,并亲自送他李纯阳坐上了主帅一职,从此这位绝代名将,开始了自己的战争生涯。
几乎大半生都在北方草原铁马纵横,征战四方。
知遇之恩,终生难忘。
倘若没有皇甫太一,北方万里疆域,谁会知道他李纯阳?
“皇甫,你于我李纯阳有恩,即使赔上整个大戟军,我也要为你讨回公道。”李纯阳呢喃一句,终于下定决心。
他长出一口气,沉声道,“我皇甫王族拥兵五十五万,何惧他宁家子嗣?”
“传我命令,将余下的大戟军,全数调过来。”
此话道出,现场所有部将都愣了愣。
其中一人神色凝重的提醒道,“王将,这种军务大事,难道不提前通报皇甫王族吗?”
李纯阳站起身,面对所有部将。
双手郑重的将银白头盔,托举至半空,最后一手环抱,夹于腰侧。
主帅要打。
余下部将只能服从军令。
红河境地的大规模调兵,已经撬动整个北方局势。
本该成为李纯阳头等大敌的曹玄甲,在和李纯阳短暂接触之后,因为皇甫太一的突发事件,暂时被搁置。
不到三十万的大奉兵马,也得以喘口气。
随后,班师回朝。
大奉王朝的国都,靠近西北区域,这里向来民风彪悍,流民众多。
这些活在社会底层,无家可归的流民,谈不上悍不畏死,但的确是天生打仗的料,占西|北而称帝,大奉王朝具备得天独厚的优势。
否则,也不致于揭竿而起的短暂时间之内,便拉起了几十万兵马,与各方势力分庭抗礼。
不过险地难守,这也是无法忽视的软肋之一。
若干年后,来自四支王族联合的五十兵马,正是因为大奉没守住,从而遭遇围城。
现如今。
大奉王朝国泰民安,修生养息。
女帝李般若也在不久前,成功入驻大奉国都,李当心亲自出城迎接,数万兵马夹道恭候。
此时,红河累计几十万兵马,大规模屠戮一触即发。
宁河图更是抽调近半家底,对抗北王朝。
如此边关大事,让向来不管军务的李般若,陷入复杂的情绪当中。
他的未婚夫,面临这般压力,作为宁河图名义上的未婚妻,本不该袖手旁观,何况李纯阳放弃针对大奉,转而调头与宁河图不死不休。
大奉更没有理由,作壁上观,置之不理。
早晨吃了半碗小米粥,深思熟虑一整夜的李般若,第一次提出了上朝的要求。
国师李当心喜出望外。
最后更是亲自派人送来了,准备许久的帝袍。
色泽红颜,龙飞凤舞。
比之宁尘的白蟒王袍,更具威严。
只不过,北方万里疆域,第一个穿上帝袍的人,却是女子。
“小主,从今往后,老奴该改口称呼为陛下了。”李当心恭候门外,言语激动道。
熏香缕缕。
李般若没做任何答复。
(本章完)
第686章 联合围歼(二更)()
大奉自建立国统。
以开辟疆域和复仇为主,所以朝中文官趋近于无,武将倒是层出不穷。
其中更是涌现出曹玄甲,张玄武两大悍将。
曳落河一战,曹玄甲扬名立万,几乎成为比肩李纯阳这等级别的人物。
今日清晨,女帝突然上朝。
这让众武将颇为意外的同时,又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存在同样想法的不单单只有曹玄甲,还有国师李当心。
不过,相较于蒙在骨子里的曹玄甲。
李当心其实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揣摩圣意,他比任何人都在行,否则也不敢自称国师。
“哗哗哗!”
一袭红袍,穿戴齐整。
头顶帝冠。
红唇艳抹,眉眼纯澈,双手环绕放于小腹的时候,更是隐隐散发出一股芳华绝代的惊艳气质。
时年今日的李般若,谈不上母仪天下。
但,这套红色长袍,足以让这位北方第一帝,万古留名。
何况,她曾经还是胭脂六绝的榜首,无双姿色加上显赫身份,普天之下,万里疆域,也仅有李般若一人了。
李当心双手合十,两目微闭。
等在门外。
屋舍中,熏香袅袅而起,拿走桌子上的一张红砂,李般若站在镜子面前,启开双唇,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