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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说到这里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沉默了下来。
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阅历足够丰厚,有关于八府巡按的事迹,陆玄这些小字辈或许一点都不知情。
但陆臻有所耳闻。
甚至……
“三十年前,我有幸见过八府巡按中的一位。”陆臻抬头,眸子中绽放出复杂的情绪。
那种眼神,有对过去美好岁月的无限怀念,也有对记忆中某个时间点某个人的出现,从而产生的敬畏之情。
陆玄吃惊,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出现这样的情绪波动。
“那个人的气场,时至今日我还记忆犹新,太强了,感觉站在你面前,就像是一座山压在头顶。哪怕是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也能让你心神紧绷。”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那个人当年绰号……八千岁!”
八千岁。
虽然只是三个字,却似乎有魔力一般。
让包括陆玄在场的数位陆家高层,眉头跳了跳。
一个人,究竟权势滔天到了何等地步,才能被天下众生尊封为八千岁?
何况,这样的人物不只一个,而是整整八个。
“敢用这样的绰号,注定是风流人物。”陆玄附和,忽然他眉头一闪,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今天宁尘递上的这块令牌,可是堂而皇之的刻有‘八府巡按’四个字。
换句话说,宁尘的身份已经牵连到八府巡按。
而令牌的后面,有一个硕大的‘宁’字。
这是不是在印证,八大王族有一脉姓氏为宁,至于宁尘,则是这一脉的后人?
“现在你该理解,我刚才在宁尘面前,为什么会如此失态了?”陆臻反问。
陆玄沉默几秒,但心中还是不解,“如果宁尘真的是八大王族一脉的后人,怎么会在凤天城生活?照理说,这样的人物,应该在真正的豪华都市大展拳脚。”
“这也是我疑惑的问题。”陆臻点点头。
陆玄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有可能,这块令牌是他捡来的?正好自己也姓宁,所以拿出来狐假虎威,想震慑一下我们陆家?”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彻底摸清宁尘的背景。”
陆臻今天的确被宁尘震慑到了,虽然心里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自己成了惊弓之鸟。
按照他目前的态度,宁尘的身份一日不排查清楚,就断然不能对宁尘出手,而这恰好也是宁尘想看到的局面。
“这小子卡住我们陆家的七寸了,短时间,动不了他。”陆臻自嘲一笑,颇为无奈。
堂堂凤天陆家,当之无愧的财阀之一,居然会因为一个毛头小子,变得畏首畏尾,到时候传出去,凤天城还不知道怎么评价陆家。
“我现在就找人联系,看能不能搭上宁家这条线,然后彻底查清他的底细。”
“如果身份是真的,这个亏,我们陆家吞下就是,如果假的,那就只能对不起他宁尘了。”
陆臻提醒道,“宁家这条线你未必想搭上就能搭上,毕竟是王族,根本不会将我们陆家瞧在眼里……所以,这件事很麻烦。”
“我的意思是,先派人盯紧宁尘,然后查身份,一旦查清再动手也不迟。”
陆玄点头,这件事也只能这么办了,毕竟现在宁尘那边牵扯出大背景,让一整个陆家不敢有激烈动作。
陆家一夜折腾,最后居然悄无声息的放弃了追究宁尘的责任。
至于宁尘,当夜就在不少人的亲眼目睹下,完好无损的走出了陆家。
他牵着红药的小手,漫步于人影绰绰的商业街道上,像是许久未曾见过这么繁华的景色,鼻息嗅了嗅,忽然自言自语道,“这样风平浪静,无拘无束的日子,真的是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我的红药,有没有准备好陪自己的少帅一起面对未来的惊涛骇浪?”
红药重重点头。
“我背你回家。”宁尘蹲身,小心翼翼的背起红药。
(本章完)
第64章 守株待兔()
这一夜,宁尘几乎成为各大权贵,口口交谈的焦点。
尤其是在陆家全身而退的壮举,更是一度令人震撼不已。
偌大的豪门陆家,号称凤天城最富影响力的家族之一,居然放过了一个背景干净,势单力薄的无名小子宁尘。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古怪,谁会相信?
“这个宁尘到底什么来路?去查一下。”
“……”
相较于凤天城各路权贵人物的暗中动作,宁尘这边反倒安静下来。
凌晨返回住所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一夜无话。
第二天,纳兰观音眼神疑惑的看了一眼宁尘受伤的掌心,语气淡漠道,“怎么回事?”
“遇到点麻烦,现在处理干净了。”宁尘道。
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态度很奇妙甚至说是复杂。
有时候如同生死大敌,恨不得一巴掌就拍死自己,有时候又如同红颜知己,时不时的关心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比如现在。
纳兰观音面对朝阳吞纳吐息,数个动作结束后,背对宁尘,依然语气冷淡,“需要我做些什么?”
她说的很坚定。
只要宁尘一句话,纳兰观音绝对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宁尘好奇,“你不是恨不得我立即就去死吗?怎么现在如此关心我?”
虽然已经记忆缺失,但宁尘从以前的接触,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很想杀了自己,那种冰冷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意。
宁尘无心追究个人和纳兰观音之间的仇怨,他只是疑惑,纳兰观音现在的态度又代表着什么?相爱相杀?
“死在我手里,和死在别人手里,意义不一样。”
“在我杀你之前,谁敢威胁到你的安全,就是与我为敌!”
宁尘,“……”
这个女人的逻辑,宁尘表示难以理解。
一边心心念着,渴望杀掉自己,一边又试图保证自己的安全,宁尘怀疑这个长相绝美的女人,是不是有点精神分裂?
“可惜了。”宁尘叹气。
纳兰观音不解,“可惜什么?”
“你脑子有病。”宁尘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得治。”
“我看脑子有病的是你。”
纳兰观音反常的挤兑了宁尘一句,按照惯例,她对这种无聊的话题,是没有兴趣继续下去的,但今天破例了。
宁尘撇撇嘴,无言以对。
他脑子确实有病,没病怎么会失忆?
摊开五指,遥望着头顶的骄阳,怔怔出神。
纳兰观音若有所思。
许久,纳兰观音再次主动开腔,“不准备回宁家吗?”
“回去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宁尘自嘲。
“你在凤天城,一不是长久之计,二则太危险,这个世界,想要对付你的人太多,尤其是在你身负重伤侥幸生还之后!”纳兰观音道。
宁尘反问,“那些想要对付我的人当中,肯定也包括你。”
纳兰观音默然,不可置否。
随后,宁尘又道,“你都说了,在我身负重伤侥幸生还之后,那些人想必已经投鼠忌器了,这个时候一旦得知我没死,肯定会二次下手,彻底置我于死地!”
“所以你还不回去?”纳兰观音不解。
“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宁尘摇摇头,给出自己的分析和具备一定可信度的猜测,“难道你就没意识到,要杀我的人,也许跟我一样姓宁?”
“同室操戈!”纳兰观音眸光大亮,陷入沉思。
她一直觉得三年前有关于宁尘的那场变故,无论是宁家的态度还是处事手段,都太敷衍了事,这极有可能代表宁家内部有问题。
仔细推测,现在的宁家对眼前的这个男儿而言,其实是最危险的地方。
说不定还没成功抵达,中途就被人截杀了。
“很庆幸,你在失忆的情况下,还能推测的这么透彻。”纳兰观音不得不感叹。
当年的他,风华正茂,韬光隐晦。
如今的他,依然是锋芒毕露……同样也放荡不羁,风|流成性。
一切都没变,一切又似乎在变。
“我现在很好奇,你以后的打算,又或者说是计划?”纳兰观音询问。
“没什么计划,也就是以不动应万动。”宁尘起身,中途抓了一把泥土,于掌心中揉捏,“我就在凤天城,等那些想要对付我的人主动登门,这一招是为,守株待兔!”
昨夜宁尘毫不犹豫的向陆家递交出令牌,一方面存在的目的自然是希望震慑住陆家。
另外一方面,也是寄托于陆家彻查这块令牌的时候,对外释放更多的消息,从而吸引出部分潜在的敌人。
否则,宁尘和红药凌晨一起回来的时候,也不会问后者,有没有准备好与他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这一切,均在宁尘的计策之中。
最后,他摊开手,掌心尘土,纷纷扬扬落下。
刹那间,眸光如刀。
“当年失去的东西,我要一件一件的拿回来。”
“当年受的伤,我更要一刀一刀还回去。”
纳兰观音眯起双眼,静静的凝望着宁尘的侧颜,恍恍惚惚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这个男人,当年无敌于世的放纵姿态。
“等你彻底站起来的那天,我就该和你决一死战了。”纳兰观音呢喃自语,低头抚弄手腕处的一串佛珠。
……
宁尘负伤后,暂时无法继续上课,随便编排了一个理由,自个人躺在住所里,优哉游哉。
这后面的饮食起居,由红药主动负责。
但毕竟受伤了,有些事情,红药因为身体娇柔,没办法独立完成。
譬如,第三天傍晚时分,红药放好一桶热水,整个人突然变得手足无措,她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帮助宁尘擦拭身体,而宁尘的手又不方便。
于是这个小丫头,手舞足蹈的向纳兰观音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让我给他洗澡?”纳兰观音瞪眼,说完这句话,感觉整张脸都滚烫如火。
恰巧,宁尘无聊途径两人,听到后也是朝纳兰观音一阵瞪眼,“什么?你要和我一起洗澡?”
“你闭嘴。”纳兰观音呵斥宁尘,然后转过身,佯装对方不存在。
红药无奈的拽住纳兰观音的袖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纳兰观音头大如斗,这孩子,不会是故意安排自己和宁尘亲密接触吧?
(本章完)
第65章 蜻蜓点水()
宁尘简单了解情况后,一张嘴忍不住偷着乐。
眼看红药还在继续游说纳兰观音,他知道这事情八九不离十,眸光一闪,索性悄无声息的提前离开。
纳兰观音虽然不待见宁尘,但和红药关系极好,加上红药孜孜不倦的软磨硬泡,只能答应。
这套住所配备有独立浴室,面积三十平,采取中式装扮,古色古香。
此时热水已经放过,蒸腾的热气环绕整个浴室,无端的散发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稍许,一阵脚步声传来。
纳兰观音正脸色铁青的推开门,淡淡的瞧了宁尘一眼。
宁尘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冷嘲热讽,要哄着对方,于是他故作愧疚的咧嘴笑道,“那今天就麻烦你了。”
“脱。”纳兰观音上前两步,靠近宁尘,道出一个字。
宁尘,“……”
卧槽,这个女人实在太简单粗暴了。
他本想着先和纳兰观音客套客套,这样也好给彼此一个心理准备,但这女人,上来就是一个‘脱’字,让宁尘顿时无言以对。
许久,宁尘才汗颜道,“那个,咱不急着洗澡,先聊会天吧。”
“是你洗澡。”纳兰观音纠正,这句话的言外之意,自然是你自己洗,我不陪你一起。
宁尘故作失望的叹气。
纳兰观音瞪眼,食指捏的咔嗤作响。
“脱,脱……脱。”
宁尘只好妥协,他摊开双臂,走到纳兰观音面前,摆出一副‘你尽管蹂|躏吧,我今天绝对不会反抗’的决绝表情。
纳兰观音看到宁尘这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强行上宁尘是的。
“闭眼。”纳兰观音要求。
宁尘诧异,“脱衣服的是我,为什么闭眼的也是我?不是应该你闭上眼睛吗?”
纳兰观音想想也对,主动闭上眼睛,双手按向宁尘的衣襟位置,开始解扣。
她动作娴熟,表情镇定,完全没有因为这样的场合,而出现些微的慌张。
宁尘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纳兰观音。
她的睫毛修长,密集,尤其是闭上眼的时候,隐隐散发着一股任由宁尘爱抚的羞涩韵味。
而纳兰观音高挺的鼻梁,薄如蝉翼的双唇,再加上左边眉眼的一颗美人痣,恰到好处的点缀,间接的将这个女人衬托的风姿绰约。
宁尘低头。
因为身高问题,加上距离很近,他能一眼看到纳兰观音月白色长袍下,随意遮掩的那对耸起的‘波涛’。
这种类似于古装的宽松服饰,一旦近距离接触,里面能够看得异常清晰。
“你真美。”
宁尘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一时间情不可抑,鬼使神差的单手环抱住纳兰观音的细腰,嬉皮笑脸道。
纳兰观音身体如过电般,突然泛起一股悸动,然后她瞬间睁开眼,一掌推开宁尘,言辞不善道,“你想死?”
“反正你怎么样都要杀我,既然横竖皆死,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宁尘一步靠近纳兰观音,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
纳兰观音后退两步,但因为后面是墙壁,她的前路被宁尘夹击,后路则顶到了墙壁。
退无可退。
宁尘单手按住墙壁,将纳兰观音围困在自己的胸膛之下,语带邪气道,“纳兰,你的脸红了。”
纳兰观音沉沉的呼出数口气,然后一双眸子如骨刀般死死的盯着宁尘,“你再敢对我有半点冒犯动作,我立马杀了你!”
“是吗?”
是吗?
两个字。
像是一道闪电,击中纳兰观音的心房。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语气,同样的他,一切都没变。
纳兰观音再次深吸一口气,记忆中的一些画面,宛若千里大坝瞬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数年前,他放荡风流,桀骜于世,是八个家族中最风华正茂也是最光芒璀璨的人中龙凤。
因为一次偶然的家族宴客,这个男人与自己不期而遇。
那像是一场注定纠缠不清的宿命轮回。
而当时初遇自己便惊为天人的他,二话不说,大庭广众之下,强行脱掉了自己的一只鞋,并告诉自己,这是他带走的信物,有生之年他会带着这只鞋堂堂正正的来纳兰家娶亲。
他临别时,那个回眸的眼神,纳兰观音告诉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忘记。
因为她,爱上了他。
可后来……他却有了未婚妻,也再也没有踏足纳兰家。
从那之后,纳兰观音因爱生恨,性情大变。
甚至数次公开提及,有生之年她会亲手杀了他,以雪这份耻辱。
当年厮守承诺,渴望他堂堂正正风风光光的迎娶自己。
如今的她依然信守承诺,不过已经换成了,杀他雪耻!
“呼呼。”纳兰观音意识到自己想远了,呼出一口气调整情绪后,忽然发现,宁尘依然低着头,凝望着自己。
那股邪魅中带着些许温柔的眼神,跟当年真的好像。
稍许,宁尘轻轻抬头,吻向她光洁的额头,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
似乎这一刻的纳兰观音就是自己的珍宝,不敢过分触碰,生怕动作野蛮,亵|渎了她。
纳兰观音浑身一怔,看似坚硬如铁的内心,泛起一阵挥之不去的悸动。
这个温柔的吻,毫不留情的撕裂了她的防御。
“原来,你恨一个人有多深,就代表着爱他有多深。”
纳兰观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抽空了,她怔怔的抬头,注视着宁尘,眼神流转,含情脉脉。
“河图……”纳兰观音呢喃,纤白如玉的十指,下意识的搂紧宁尘,踮起脚,合上他的唇。
“我知道,你的那位未婚妻,是家族安排的,其实并非你本意,可是你为什么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纳兰心中自语,然后轻轻闭上眼,靠向墙壁,放弃了一切挣扎。
宁尘食指按住她的唇,眼神渐渐温暖如骄阳。
随后,左手探入她宽松的月白长袍之中,触及那一抹耸立的峰谷,纳兰观音身体紧缩,本能性的抱紧宁尘。
宁尘感受完那一处饱|满的温柔后,左手下滑,缓慢的抬起她的右腿……
(本章完)
第66章 人生如梦()
纳兰观音双手蜷缩,身体紧绷。
她半睁半闭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宁尘充满魅惑的侧颜,瞳孔偶尔闪现出灼热的光泽。
仿佛,这一刻,宁尘是这个世间最完美最富深情的男人。
“当年我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其实足以一笔勾销,但纳兰家族怎么办?”纳兰观音心情复杂。
那一年,事关宁尘在纳兰家族许下的铮铮诺言,以及后期宁家为他安排亲事的动作,让这两个家族,几乎反目为仇。
而纳兰观音也肩负起雪耻的责任。
可冥冥中,纳兰观音越是记恨着这个男人,陷的越深。
直至此刻,双目对视,贴身相顾,一发不可收拾。
她是来杀他的。
但这一刻却软绵绵的沉浸在他温柔的抚弄当中。
“第一次吗?”宁尘眼神聚焦向纳兰观音白皙粉嫩的两侧相肩,认真询问。
他看出了纳兰观音情绪波动越来越大,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自然是因为她,初经人|事,过于懵懂,以至于无法完美配合宁尘。
最后只能任由宁尘摆布。
纳兰观音听到宁尘的询问,微微一愣,而后别过潮红的脸,侧对宁尘。
虽然没开口,但宁尘又看不出这是在默认?
“长这么大,有且仅有两次被男人亲密接触过,一次是数年前,那个人狂妄傲慢的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