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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挡了挡刺目的光泽,还没来得及张嘴。
当场被拖出了家门。
云杉,章云因为失血过多,早已唇色发紫,不过,因为宁尘不放话,谁也不敢妄动,生怕一不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你们做什么?怎么能随便抓人?放了我。”
一番沉默。
被架着带到现场的清丰,正不安分的胡乱挣扎。
但,在看到章云一家血迹横流的现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僵硬下来。
宁尘轻描淡写的抿下一口茶,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云杉。
清丰即使没看清宁尘的全貌,可光凭这股出众的气质,也明白对方来历不俗。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清丰被放下后,故作镇定的拍拍衣服,说道。
许久,宁尘终于转过头,淡淡问道,“郊外修建沟渠一事,关于泥瓶村出工的名额,是你全权负责的?”
清丰眉头一簇,顿了顿,回道,“这是我村的内|部事情,你无权过问。”
事到临头,这位中年男子,并没有慌神,甚至颇为镇定。
宁尘笑道,“我的确没资格过问,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上面明文规定,强调的是征集男性劳动力出工,为何,章云这一家,是由女性顶替?”
清丰心里咯噔一声。
下意识的扫了云杉两眼,发现这家伙正咬牙不语。
心一横,清丰张嘴回道,“还是那句话,内|部决策,你无权过问,也无权质疑。”
宁尘右手掂量着刀锋,笑而不语。
云杉蹙起眉头,焦躁难安。
清丰则是心里打鼓,强装镇定。
不过,越是佯装什么事都没,越能感受到,那种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的感觉。
“王爷,刘谦来了。”
许久,李广林带来的一条消息,直接让清丰和云杉冷不丁得浑身打颤。
“王,王爷?”
尤其是清丰,在听到王爷,和刘谦两个字词之后,一张脸终于绷不住了。
刘谦是落阳城城主,他非常清楚。
可,这王爷又是哪路神仙?
“你,你到底是谁?”
清丰踉踉跄跄几大步,沉着眉头询问。
宁尘轻笑,“这种话,是不是问刘谦,更妥当?”
清丰神情错愕,他万万想不到,一个年轻人出现在泥瓶村之后,会惊动一城之主,也赶了过来。
刘谦确实被惊动而来。
几千兵马在郊外接手工程,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一城之主,还佯装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不多时,神色凝重,脚步匆忙的刘谦。
终于出现在众人的眼线之中。
落阳城不像其他繁华大都,因为规模有限,各层面的职权人士,其实并不多,而刘谦为了积攒名望和声誉,时不时的还喜欢下来走访。
所以,泥瓶村的乡绅,居民,基本见过这位‘平易近人’的城主。
城主大驾光临,清丰自然不敢怠慢,两手一搭,就要去迎接,然而,刘谦根本就没搭理这位泥瓶村管事的。
深吸一口气,刘谦朝向宁尘毕恭毕敬道,“落阳城刘谦,见过宁王爷。”
“宁,宁王爷?”
清丰已经顾及不了面子上的尴尬,细细回味,一番琢磨,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你就是,最近在落阳城闹出大动静的一字并肩王,宁河图?”
这事影响太大,十里八乡都传遍了。
只是,谁也想不到,折腾了一圈的并肩王,最后竟然出现在泥瓶村。
宁尘拍拍刀锋,似笑非笑的盯着清丰。
清丰满脸心悸。
“我想调查一些事情,不过在这位管事的的眼里,貌似资格过问?要不?”宁尘笑着望着刘谦。
刘谦转身就是一巴掌抽向清丰,恼羞成怒道,“放肆,敢怠慢宁王爷,你不想活了?”
“我,我……”
清丰吓得立马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不知宁王爷要问什么事?”刘谦转过身,亲自出面解决。
宁尘笑了笑。
清丰当场哆哆嗦嗦道,“王,王爷,这事真的与我无关,是,是云杉,说自己手脚不利索……所以让风四娘顶替位置,负责上工,我也是被他蒙骗了。”
“胡说八道,你明明是拿了老子的好处,所以……”
云杉一张口。
清丰吓得直接趴下身子,紧咬牙关。
“看样子,都有该死的理由了?!”
宁尘站起身,抚过袖袍,询问刘谦,“既然如此,是你这位城主亲自处决,还是由着本王来杀?”
刘谦脸皮抽了抽。
这口气,敢情杀人跟杀狗似的?
“这,这个……”刘谦头皮发麻。
宁尘顺手一掷,先前握在手里把玩的西凉王刀,铿锵一声,自行回到了李广林腰侧挂着的刀鞘里。
一串颤音,萦绕不绝。
李广林低眉瞧了瞧腰侧,背负着双手,迈前一步,心领神会道,“谨遵王爷法旨,广林会亲自处决他们。”
宁尘嗯了声,拍拍双手,笑问刘谦,“我来杀,你没意见吧?”
刘谦,“……”
他哪里敢有意见?
(本章完)
第615章 再归来(三更)()
放之任何一地,重兵进城。
作为本土的掌舵者,都不敢过于轻待,以免爆发严重的武|力冲突。
何况还是宁尘带来的这种野|战部|队。
刘谦匆匆一瞥,简单回望了两眼,长叹一口气,为了一个没有过高价值的凡人,主动开罪宁河图。
这笔买卖,太亏。
于是深吸两口气,揭过此事之后,毕恭毕敬的跟在宁尘的后面。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找本王有什么目的?”宁尘中途问道。
刘谦哎了一声,赶忙回复道,“宁王爷这次空降落阳城,可谓是贵人大驾光临。”
“刘某作为一方城主,理应亲自出面招待一番,就是不知道,王爷,有没有这个时间?”
“请客吃饭?”宁尘挑眉。
“是的。”刘谦道。
刘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瞿白究竟要怎么针对宁尘,他暂时不清楚,不过既然有瞿白挡在前面,也就顺水推舟了。
到时候洪武楼真的闹出什么动静,他就佯装着什么都不知情罢了。
当务之急,是两头不得罪。
何况,这场宴席,即使没有瞿白吩咐下来,作为本城城主,刘谦也要好生招待。
“也好,就当是结识一场,几位朋友坐下来吃个饭。”宁尘没多想,点头答应。
刘谦大喜过望,连着敬礼数次,主动退走。
风四娘跟在不远处。
等刘谦走后,宁尘转过身,朝着风四娘笑了笑。
她眉梢上扬的时候,似乎有点犹豫,左顾右盼,发现周边无人,忙不迭得低下脑袋,靠近过去后,一把挽住宁尘的五指。
一次拳握,紧紧攥住。
宁尘察觉到状况,轻柔一笑,无奈道,“我又跑不掉,你抓这么紧做什么?”
风四娘低头不语,只是经由宁尘提醒,反而越抓越紧。
“没事的,不会丢。”宁尘安慰道。
阔别三五年。
再相遇。
女子依旧倾国倾城,惊艳众生。
而他,却由曾经的漂泊浪子,蜕变为普世间最光芒璀璨的年轻枭客,命运之捉弄,果然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我遇见你的那段日子,其实……失忆了。”
宁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开诚布公道。
风四娘猛然抬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宁尘没停歇,继续道,“然后,曾经的部将,逐一找到了我,再然后,我回到了曾经生我养我的地方。”
风四娘愣了愣,“就是说,一开始你就是大人物?”
“可以这么理解。”宁尘同意道。
风四娘高高抬起右脚,悬于半空,再夸张的一次迈下,一边两手拖拽着宁尘,一边面朝后者,深深凝望。
宁尘被风四娘看得一阵不自在,缩缩脖子,故意别过头,看向其他位置。
“你还害羞。”
风四娘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害羞?”
宁尘,“……”
瞧着宁尘有反驳的迹象,风四娘又补上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我……”
宁尘一听立马急眼了,上去就捂住风四娘的嘴,“这种事,可不能说出来,毕竟,我好歹是统管几十万兵马的人物。”
呸呸呸。
一把推开宁尘的右手,眸光闪动,“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这个,这个……”宁尘抓抓耳朵,抬头看天。
风四娘扬起一脚就飞踢过去,“假正经。”
晚间时分。
宁尘和风四娘相伴,终于回到了春熙巷。
此时,家家户户刚过饭点,三三两两,正举着蒲扇,乘凉聊天。
突然发现夜色中,那道曼|妙,熟悉的身姿,动作缓慢乃至僵硬的走进巷口,所以人,都愣住了,然后齐齐站立。
“那是四娘。”
“真,回来了。”
一群人可谓是措手不及。
这消失了许久的风四娘,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春熙巷。
那位年轻男儿,究竟有多大的能量,竟然能在茫茫人海,找到了风四娘?!
“四娘。”
正当众人沉默的时候,怀玉蹭得一下,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二话不说,一把拥住风四娘,情绪激动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回来。”
说话的时候,已经眼含泪光。
风四娘也是感慨万千。
“都是大姑娘了,哭什么?”风四娘伸手抹去怀玉眼角的泪珠。。
怀玉痴痴呆呆的笑了两声,问道,“吃饭了没?”
“吃过了。”
宁尘跨前一步,耸耸肩膀,说道,“天色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聊吧,四娘要休息了。”
“我看是你要吃肉了吧?”怀玉瞪大眼睛,挤兑道。
宁尘,“……”
这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晚饭的时候,吃过肉了,味道挺好。”
宁尘尴尬着脸色,强行辩驳道。
风四娘的表情也浮现一丝半点羞涩的迹象。
两人对望,为难至极。
怀玉眯着眸子,朝宁尘嘿嘿怪笑,言外之意,自然都心知肚明。
宁尘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丫头,明知道这情郎,佳人再相遇,指不定就要干|柴烈|火,恩恩爱爱一场。
但,偏偏要当这拦路虎。
“看样子,都是急不可耐啊。”怀玉双手怀抱,咧嘴哈哈大笑。
“咳咳。”
这时候,怀山出现了,揪主自己女儿的耳朵,一把拉到背后,意有所指道,“不好意思啊,前些年,她师父教的好,有些我不懂的黑|话,她都能说个头头是道,哎,老了。”
宁尘,“……”
风四娘再也扛不住了,低着脑袋,迅速消失。
宁尘干咳两声,简单打了声招呼,也跟着离开。
怀玉好不容易挣脱怀山的束缚,对着宁尘的背影,就咋咋呼呼道,“爬山的时候注意下,四娘身体不好,你小心点折腾。”
爬山……
这词,当真是令人想入非非。
宁尘已经无地自容了,追上风四娘后,免不得又遭到一阵埋汰,“都是你带的,一个姑娘,什么荤话都懂。”
“你不也懂吗?”
宁尘嘿嘿一笑,做了个销|魂的姿势,沾沾自喜道,“不然,你咋知道,爬山是那啥?”
“滚。”
风四娘字正圆腔的吐出一个滚。
不过,打开院门的刹那,整个人又愣在了现场。
(本章完)
第616章 宁王爷(四更)()
本该陈旧的院落,早已焕然一新。
三三两两摆放的花草,正在月色的衬托下,微微摇曳。
清风走过,香气四溢。
风四娘瞧着瞧着,眼睛腾起一片水雾。
宁尘上前两步,双手环住风四娘,下巴顶着她的肩膀,柔声道,“找你的这段时间,就顺手打理了一下院子。”
“总不能等你回来再收拾吧?”
风四娘沉默不语。
仰起脑袋,蹭了蹭宁尘的鼻子,没吱声。
月色柔和,挂在门侧的风铃,悦耳轻盈。
仿佛,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切都没变。
非但没变,还等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果不其然,熬过了最艰苦的那段时日,就能静等幸福花开了。
“谢谢你。”风四娘感慨道。
“那……要不要一起爬个山?”
宁尘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
本该激动万分的风四娘,眸光一滞,哭笑不得,“这么着急?”
“没有啊。”
宁尘尴尬的掩饰道,“我这么正直的人,只是偶尔吃吃肉,爬爬山,又不是沉湎酒|色的浪|荡子。”
“的确是正直的人啊。”
风四娘葱白的玉手,翘起食指,朝着宁尘某个位置,点了点。
动作轻柔,重在提醒。
果然直。
宁尘,“……”
“噗嗤。”
风四娘掩嘴轻笑,转过身,额头贴紧宁尘的脑袋,柔声道,“其实,我也想要了。”
“那感情好,情投意合。”
宁尘眼睛一亮,五指一扣。
院门自动合上。
两两相拥,彼此忽视。
似乎,重逢之后再不愿分离,哪怕短暂的一时半刻,也于心不忍。
宁尘双手搂起风四娘,右脚推开房门,轻车熟路的走近床边,一边凝望着几年不见,朝思暮想的心爱女人,一边轻轻放下。
风四娘过于出众的身材,哪怕仰躺下来,依旧是波澜壮阔,绵延起伏。
两处秀丽山峰,引人入胜。
睁开半眯半睁的双眸,风四娘抬起右手,抚过宁尘俊美的脸颊,打趣道,“爬吧。”
宁尘抓抓耳朵,咧嘴轻笑,“我的四娘,越来越善解人衣了。”
果不其然。
白皙玉指,拧过宁尘的腰带,缓缓上挑,满身锦衣的宁尘,顺势抖动身体,迅速剥落。
风四娘两手护脸,深吸一口气,随后神情紧张的将十指交叉放在胸|口位置。
一呼一吸。
高低交替。
宁尘抿嘴,抬起风四娘的双臂,去除所有阻碍物,凑过脑袋便贴上去。
轻轻一吸。
风四娘哼唧两声,垂下眼皮子的时候,双手按紧宁尘的脑袋,深深朝下压去。
山峰燥热。
两腿绷直,伴随而至的还有来自全身的些微哆嗦。
宁尘躬起身,用膝盖顶住风四娘,腿|根两侧,缓慢的朝着外侧,徐徐张开,越开越大。
丛林深谷一线开。
倾城美人似乎,早已急不可耐,亲手扶正,紧咬下唇的刹那之间,送进这处湿漉,燥热之地。
“嗯?!”
风四娘紧皱眉头,脸色涨红。
宁尘笑而不语,摇了摇脑袋,神色亢奋,甚至连牙根摩擦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
第二天。
清晨白日。
宁尘徐徐睁开眼,望着身边乖巧熟睡的风四娘,没来由得一阵心疼。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担惊受怕多少次,以致于昨晚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
虽然,没向宁尘透露任何细节。
可,宁尘又岂能感受不到。
“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宁尘侧过身,揽紧风四娘。
有所察觉的风四娘,没做声,只是本能性的搂住宁尘,久久不愿放开。
因为刘谦的邀请。
宁尘需要赶赴一场宴席,中途耽搁一阵,和风四娘简单告别,便前往洪武楼。
洪武楼算是落阳城最顶级的酒馆。
位置不算难找。
中午抵达的时候,门口陆陆续续的汇聚一群人,左右观望数次,宁尘迈着脚步,准备进门。
“咦?你是宁尘?”
似有故人?
宁尘转过头,发现不远处一位黑衣男子,快走几步,上下打量几眼,情绪激动道,“还真是你宁尘啊,好多年没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呐。”
这,客套的开场白……
“陆羽?”
宁尘摸摸鼻子,可算反应过来了,当初落阳城暂住,除了春熙巷的一些故人,城区也认识不少,膏粱子弟更是不在少数。
近前这位陆羽,便是落阳城富豪子弟之一。
拍拍手指折扇,陆羽挑着眉毛,上下一阵打量,渍渍长叹道,“看样子,你离开落阳后,发了大财,这穿金戴银的,都快赶上我了?”
“你朋友?”
正当两人交流的时候,一位女子,凑进过来,顺其自然的环抱陆羽,娇滴滴问道。
陆羽嗯了声,“以前的朋友,关系也算不错。”
他眼睛一亮,又补充道,“我可告诉你,这家伙本事大的很,当初假扮公子哥,比咱这批真正世家出身的公子,还要入骨三分,简直神似。”
“公子哥还能假扮?”女子掩嘴浅笑,不屑道。
陆羽没回复,转过头,询问宁尘,“话说,你来洪武楼做什么?”
“吃饭。”宁尘言简意赅道。
“渍渍,洪武楼可不是小地方,你,有钱吃个饱饭吗?”
陆羽估摸着,这家伙是不是又重操旧业,佯装公子哥招摇撞骗了?
于是,多嘴问了一句。
宁尘摸摸鼻子,笑而不语。
反而那位女子,不阴不阳道,“陆公子,我这人眼光向来很好,您这位朋友,一看就是穷人,以后少联系吧,免得自降身份。”
“嘿嘿。”
陆羽抓抓头,佯装着尴尬道,“我这女人,心直口快就喜欢说实话,你别介意。”
宁尘耸耸肩膀,并不在意。
陆羽刚想继续寒暄,发现本城向来繁忙的刘谦,火急火燎的跑进现场。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刘谦瞧着宁尘的背影,起先一愣,继而端正姿态,毕恭毕敬道,“宁王爷,您什么时候到场的,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王,王爷?”
陆羽喜滋滋的表情,瞬间凝滞,转而满脸滚烫,尴尬至极。
不敢置信的打量宁尘几眼,下意识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