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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八骑可不是孬种?”
宁尘嗯了声,沉声道,“带你们过去也行,但有言在先,一旦开战,听从调遣,并且生死不论。”
荆戈眼睛一亮,当场推开长木椅子,再次单膝跪地,“末将荆戈,愿誓死追随少帅。”
“愿誓死追随少帅。”
“……”
“愿誓死追随少帅。”
前后十八人,逐次跪地,宣誓效忠宁尘。
宁尘轻轻抿下一杯酒,笑而不语。
(本章完)
第435章 再相遇,伤别离(二更)()
荆戈的到来,让宁尘喜出望外。
他从不怀疑燕云十八骑的战斗力,实际上,幼年时他就听宁见提及过这批队伍。
论及北方之外,最能打的一支队伍,当属燕云十八骑。
曾经巅峰一战,十八人就废掉了对手近千私军布下的重甲拦截。
这种机动性极强的队伍,最擅长的就是以少打多,以快打慢,战斗力之彪悍,有些北方队伍都难以媲美。
何况,这次燕云十八骑并非只有这十几人。
凤天城外,还有一批编制人数达到一千的燕云铁蹄,镇守关外。
虽说,领头人物是荆戈,而作为这支燕云铁蹄真正主人的燕玄机,并未现身,同时也没有什么题外的话吩咐荆戈转达于宁尘。
但,宁尘清楚,这是燕家的重新站|队。
如果没有燕玄机的点头,燕云铁蹄不会千里迢迢来到凤天,从而恳求宁尘点头答应,同意他们赴北参战。
说白了,燕玄机这是向宁尘示好。
这位昔年和宁见是故交好友的老人,终于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一旦这支打有燕家徽章的队伍,出现在北方的万里草原。
便,预示着燕家的效忠之心,已然板上钉钉。
宁尘考虑清楚其中关联之后,眼神烨烨的注视着荆戈,他笑问道,“如果有天,你燕家队伍在北方面临全军覆没的局面,怎么办?”
毕竟,北方局势很乱,哪怕明面上是宁尘一家独大,但数支王族几十年积攒下的家底,不见得就这么容易被他宁尘的队伍打得分崩离析。
这场割据战,宁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同时,也不知道,未来的称王之路,是一帆风顺,还是跌宕起伏。
现在燕玄机将这支骁勇之师交由自己,有些潜在危险,宁尘必须提前说明。
荆戈听到宁尘的追问,咧嘴一笑,“常言道,青山处处埋忠骨……若是真的有那一天,就随遇而安,沉眠北方吧。”
宁尘辗转起身,然后重新斟满一杯酒,双手托举,面朝荆戈,“这一杯酒,河图敬你。”
一口饮尽。
瓷碗怦然落地,化为粉末。
荆戈仰头大笑,同样一口饮尽,摔碗立誓,“能够追随少帅,荆戈三生有幸。”
其后,燕家十八位铁骨铮铮的汉子,逐次起身立誓。
刹那间,满园酒香,豪气万丈。
这本是宁尘随口询问的玩笑话,熟料,老天也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数年之后,北方战局二|次升|级,各大王族悉数下场参战。
燕云十八骑率领燕云铁蹄,困守八百里红河,死战不退。
那一年,宁尘已经率兵入主宁族王城,重新执掌宁家大权,而八百里红河是进入紫禁王城的必经之地。
那一年,草|长莺|飞,燕家铁骑再不归。
那一年,其实死了很多人。
而千里迢迢,自南方扎根北方的燕云铁骑,在八百里红河打下了一场赫赫有名的坚守战,也在那里,逐一埋骨他乡。
就像是凋零的花朵,一个接着一个,前赴后继,慷慨而死。
从此,再也没有机会,活着返回南方的故土。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因为荆戈和燕云十八骑的到来,宁尘颇为高兴,所以多喝了点酒。
以前初来凤天的时候,他滴酒不沾,后来记忆恢复才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个酒坛子。
一夜宿醉,宁尘直接酣睡了好几天。
李般若鞍前马后悉心照料,不过有时候气愤极了,趁着宁尘不省人事,狠狠掐了对方一顿。
红药就缩在门口咯咯大笑,乐在其中。
正月初六。
宁尘去见了一面陈烟雨,毕竟要彻底离开凤天了,这一别,何年何日再来凤天,谁也不知道。
因为天冷,陈烟雨裹着御寒的长衣大帽,整个脑袋包得就剩一双眼睛和鼻孔。
宁尘忍不住捧腹大笑,引得陈烟雨一阵翻白眼,不过还是忍住掐对方的冲动,毕竟掐重了,自己也会心疼,何必自取烦恼。
两人并肩,行走于香江河畔。
相较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陈烟雨,宁尘轻装上阵,一身精气神非常充沛。
铮铮男儿,锋芒如此,万中无一。
陈烟雨数次抬眼凝望着走在前面的宁尘,喃喃自语道,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她记忆中的宁尘,洒脱不羁,没心没肺。
纵使初次认识的时候,就猜出宁尘不简单,但远远不会想到,他的背景和能力会惊世骇俗到这个地步。
以致于,整座凤天城的大人物,都不得不向他低头,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每每想起的陈烟雨,除了震惊,就没有其他表情了。
不过,今天的陈烟雨明显感觉到了异常。
这位动不动就嬉皮笑脸的年轻男人,瞳孔深处有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迫感和沉重感。
也许,他肩上扛的担子,越来越重了吧?
陈烟雨快走几步,跟上宁尘,虽然依旧一言不发,但两个人在一起,静静的绕着香江河畔闲庭散步,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许久,陈烟雨终于开腔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去一趟生你养你的北方?”
宁尘转过身,认真又细心的理顺陈烟雨发衣领,柔声道,“现在的局势很乱,等那边稳定了,再去看看。”
陈烟雨撅起嘴,泫然欲泣。
她之所以这幅表情,不是因为宁尘拒绝了自己的请求,而是终于得到确切答复,他,真的要走了。
自古多情,伤离别。
彼此对视,无话可说。
“不准哭。”宁尘故作瞪眼,提醒陈烟雨。
陈烟雨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言不语。
“我过几天就离开,后面就不找你了啊。”宁尘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陈烟雨猛然回头,声嘶力竭道,“好好活着。”
宁尘背对陈烟雨,挥了挥手。
一米,两米。
彼此距离,越来越远,直至宁尘的背影化为一道光点,彻底消失。
陈烟雨再也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稍许,陈子豪扶起陈烟雨,柔声提醒道,“我们回家吧。”
“哥哥,你说他还会再回南方吗?”陈烟雨问道。
陈子豪摇摇头,无法答复。
……
其实,数年之后,某人合纵连横,席卷北方终于春秋一统。
再之后,兵锋直指。
开始南|下大|业。
男儿生在人世间,区区一个北方供他只手遮天,还不够!
(本章完)
第436章 二月二,龙抬头(三更)()
凤天住处。
燕云十八骑,一百零八白衣卫。
八百铁浮屠,严阵以待。
三批队伍,除却白衣卫是北方土生土长起来的精锐之师。
余下的铁浮屠和燕云铁蹄都是南方人士。
这一次返北,相较于白衣卫,他们的表情更为激动。
按照行程,三支队伍会分不同路线,不同时间点赶赴北方。
宁尘则是准备最后出发。
今天是彼此告别的日子,住所之外,数千人夹道等候。
一条人形长龙,化为两条,彼此对立而站,中间则是一米宽度的空旷道路。
等宁尘从香江回来之后,数千人,齐刷刷的挺直腰杆,士气于一瞬间,冲霄而上。
当这个年轻男儿,走向这条被人为让出来的宽敞道路,每过一人,他们均是目光凝重的低头请安,并唤上一句,恭迎少帅。
道路尽头,屋檐之下,李般若牵着红药,静静凝望。
宁尘步伐笃定,神色自信,逐次路过每一人。
而一道又一道‘恭迎少帅’的呼唤,此起彼伏,宛若浪潮。
如此阵仗,之于凤天本土人士而言,极为少见。
尤其是自出生就待在凤天的赵婉清。
此刻的赵婉清和赵三甲,因为提前得知宁尘即将离开,于是前来告别。
不过那个注定万中无一的年轻男儿,被麾下队伍围绕,暂时无法靠近过去,只能等结束之后,再做打算。
宁尘和李般若碰头后,转过身来。
他目光宁静的打量着这三支队伍,微微一笑,双手拱拳道,“这一程,山高水远,我们北方再见。”
哗啦啦。
荆戈提前出列,拍了拍腰侧的战刀,朗声笑道,“我燕家铁蹄会第一时间和白起碰面,少帅,那边等你。”
“白起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你们抵达后,他会亲自出城迎接。”
“明白。”
荆戈微微躬身,施礼结束,转身离开。
燕家铁蹄,由南向北,目的地北川城。
其后是铁浮屠,这批凤天拉起来的年轻队伍,暂时没有首领,目前只能由总教头沈剑君亲自带领,前往红河。
至于为什么,要将铁浮屠安放到红河之畔。
无外乎宁尘准备去取回一件东西。
“剑君,有劳你了。”宁尘向沈剑君施礼。
沈剑君点头,“少帅,我们北方再见。”
最后一支白衣卫。
宁尘指了指宋缺。
宋缺咧嘴傻笑,挠挠头,靠近宁尘,“少帅。”
宁尘一巴掌拍向宋缺的脑袋,宋缺嗖得一声退后好几步,边笑边道,“再拍脑袋就傻了,少帅有啥吩咐就说吧,我站远点,听得见。”
“你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寻找到一位叫做静秋的姑娘。”宁尘半开玩笑半正经道。
白衣卫队列中的林宇,顿时急眼了,忍不住央求道,“少帅?”
静秋可是自己的意中人,现在宁尘突然下令要去找静秋,后面要做啥,他一个脑子正常的大男人,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林宇有点承担不起,同时也感觉尴尬。
下一刻,整支队伍哄堂大笑。
宋缺道,“少帅这是准备替咱林宇兄弟提亲去?”
“不错,不仅要提,还要光明正大,风风光光。”
宁尘看向欲言又止的林宇,语气认真道,“人家姑娘苦等你两年有余,也该给她一个家了。”
“她家里人看不上我的。”林宇挠挠头,小声嘀咕道。
“我宁河图的兄弟,没有谁敢看不起。”
宁尘一句话,气势之凌厉,让整支白衣卫,都精神一振。
“都滚蛋吧。”
白衣卫也没继续耽搁,开始整顿队伍,准备离开凤天。
数分钟过去,刚才还人满为患的院落前,空旷一片。
宁尘回头看了看住所,一阵怅然若失。
前前后后待了这么久,也该好好的告别了。
只是,下一次再回来的时候,不知又要到何年何月?
正当宁尘怔怔失神的时候,李般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向一个位置。
宁尘顺势看过去,发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赵婉清以及赵三甲。
赵婉清神色微微一红,沉默的低下头。
赵三甲则笑眯眯的盯着,迅速走过来的宁尘,他道,“我这孙女,一个人不敢来见你,所以让老人家我陪着。”
赵婉清恼羞成怒,狠狠瞪向赵三甲。
赵三甲自知多嘴,摆摆手,拍了拍宁尘的肩膀,“有空,一定要记得回来。”
宁尘点头,“一定。”
“你们聊着,我也没啥要说的,先走一步。”
目送赵三甲离开后,宁尘才回转视线,望向赵婉清,“本来准备亲自见你一面,没想到,你比我还急,自己就跑来了。”
赵婉清尴尬的双手没处放,最后揪住额前的一缕绿叶,佯装分散注意力。
“走走吧。”
宁尘两手背后,走在前面。
赵婉清紧随其后。
二十分钟过去,互相保持沉默,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宁尘按耐不住,转过头来,问道,“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赵婉清张张嘴,始终不敢说出心里话。
越憋着,越急躁。
最后,更是原地跺脚,一副可爱女生耍小脾气的模样。
“往后多保重,有生之年我会再回凤天,等那时候……”宁尘一句话还没说话。
赵婉清猛然抬头,打断道,“等那时候,你娶我!”
七个字,铿锵有力。
宁尘原地怔住,随后抿抿嘴,笑道,“愿意?”
“我愿意,哪怕跟在你后面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我也愿意。”
赵婉清快言快语,语气笃定。
“宁河图,这一生,我赵婉清非你,不嫁!”
赵婉清面朝宁尘,步步倒退,最后甚至都不需要宁尘的答复,转身就走。
她,满头长发,迎风而扬。
他,原地驻足,呢喃自语道,“放心吧,我会再回来的。”
一场风,轻轻吹过眉间。
宁尘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最先春暖花开的凤天。
二月初二。
龙抬头。
宁尘回返北方。
这位曾经天纵长安的绝世人物,终于风尘仆仆的再次踏上北方万里草原。
天地辽阔,大风起兮云飞扬。
宁尘抓起脚下的一把泥土,低声唤了句,好久不见,回来真好。
(本章完)
第437章 王城之巅,龙雀横空(四更)()
如今的北方,虽然还时不时的下雪。
但,毕竟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春风一过,朝气蓬勃。
远在北川城亲自坐镇的白起,已经在不久前,接收了自南方千里迢迢赶赴北方的燕云铁蹄。
这批队伍的突然出现,顿时引起不少势力的关注。
不过,北方暂时还没什么大的动静,所有人,都在等那位公认的王,现身北方。
“开春了,宁少帅也该回来了。”
“北方很久没有兴起战端了,也不知道这次,一旦打起来,又要持续多少年?”
市井小民,关注的自然是什么时候打,要打多久。
而那些运筹帷幄的各方将首,考虑的则是怎么打,以及从什么地方开始打。
譬如,历来有沙场第一名将之称的白起。
此刻,他正坐在书房,神色稳重得关注着近前的一张地图。
北方版图。
这是一张北方万里草原的全景地图,囊括八大王族管辖的地盘在内。
其中,有几处被明显标记了出来。
分别是纳兰王城,皇甫王城,以及宁姓王族所在的紫|禁王城。
按照目前局势,最先打的对象,肯定要在纳兰王城和紫|禁王城之中,二选一。
“纳兰王族有私军近万,年前大规模的招兵买马,人数又扩充了数倍,以我的意思,自然趁热打铁,直接打碎纳兰王城。”
白起抿下一杯茶,盯着版图,沉声道。
不远处,大大咧咧斜躺在椅子上,并翘着二郎腿的陈庆之,满不在乎道,“大哥是统帅,你指哪,我打哪就是了。”
“兵家战事,哪有你这么随随便便?”白起笑骂。
陈庆之站起身,拉拉腰带,“习惯了。”
他的视线,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许久,陈庆之喃喃道,“少帅这个点,也该快到紫|禁王城下了。”
白起没答复,依旧全神贯注的盯着北方版图。
偶尔勾勾画画,进行标记。
陈庆之双手叉腰,自言自语。
两位骁勇战将,各怀心事,神态各异。
……
宁尘这一次回返北方,提前下过命令,不准兴师动众。
所以,北川城动静不大。
唯一让人察觉到异常的是,红河地带,出现了一批来历不明的队伍,八百人规模,已经停靠数日。
除却这边,北方一切正常。
只是,越正常的大环境,越预示着风平浪静之后的狂风暴雨,将会猛烈无比。
宁尘这次是和李般若一同抵达北方。
途径北川的时候,没有进城,而是穿行而过,直接前往紫|禁王城。
临近王城之后,两人徒步而行。
这过完年,歇息了一整个冬天的普通居民,以及商贾,小贩也该陆陆续续忙碌了。
所以,宁尘这一路上遇到不少赶路人。
目的地一致,都是前往宁王族镇守的王城。
相较于同路人的谈笑风生,宁尘和李般若极少说话,显得没什么存在感。
不过,因为李般若相貌出众,终归还是吸引了几位同路的富家公子前来搭讪。
其中一位年轻男子偷偷撇了宁尘两眼,堂而皇之的靠了过来。
不同于那些俗套的搭讪方法,这位本名凌轩的男子,先是咬文嚼字一番。
然后话锋一转,率先抛出了一个扬言只供私下流传的消息出来,他道,“哎,我听家里人说,紫|禁王城要乱了。”
“为什么?”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抛得相当好,一说出来,立马有人产生兴趣。
凌轩非常享受被万众拥簇的感受,轻轻一笑,趾高气扬道,“你们傻呀,宁河图快回北方了,这第一战肯定要打紫|禁王城啊。”
“这么确定?我怎么听说,要先打纳兰王城?”
凌轩面对质疑声,张嘴就不屑道,“你们这些不入流家族出身的家伙,知道什么?我得到的可是确切消息。”
余下几人撇撇嘴,没做声。
凌轩视线终于瞄向李般若,明知故问道,“姑娘也去紫|禁王城?”
李般若轻微的点点头,云淡风轻。
“姑娘在王城可有接应的人?”林轩哈哈大笑,故作客气。
这位本不是紫|禁王城的人,所以,并不知道,他近前站着的那位年轻男子,其实就是宁河图。
似乎,很不甘心李般若的冷淡。
他的视线跃过李般若,终于望向宁尘,于是再次开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