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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友青战战兢兢,继续道,“同时,宁家少帅的三大心腹开始在北方操练兵马,什么时候打这场定鼎之战,就等宁家少帅一声……一声令下了。”
“我怕战乱祸及家人,所以搬迁南方,远离那片是非之地。”
梁友青说完最后一句话,差不多嗓子眼都跳出来。
他这混账儿子,怎么敢在凤天横行霸道?
横行霸道就算了,还招惹了近前的这位年轻枭雄?
梁友青虽然没正面接触过宁河图,但毕竟在北方待过,对于宁家这位曾经绝世无匹,如日中天的少帅,其实早就有所耳闻。
“告诉你儿子,我是谁?”宁尘补上第三句。
梁友青这次几乎额头贴着地面,语气哆哆嗦嗦道,“宁河图宁少帅!”
轰。
梁羽生听完这句话,吓得大脑一阵空白。
这个人,刚才说自己姓宁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但心存侥幸,不敢相信。
现在被父亲亲口指认。
梁羽生刹那之间,顿感大祸临头。
“原来,你真的是那个要在北方掀起战火狼烟的宁家少帅,宁河图啊……”梁羽生呢喃自语,满脸雪白,最后只能学着父亲,双头贴地,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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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01章 你好,我是宁河图(一更)()
张狂。
是需要资本的。
无论是父辈带来的荣耀和背景,还是自身争来的权势和地位,都缺一不可。
否则,一味的嚣张狂妄,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
比如,近前的这位梁姓公子哥。
梁羽生今天本来是接朋友,毕竟家族迁移南方,是大喜事,于是邀请了几位朋友过来做客,中途怕麻烦,索性封锁了现场,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
这种事,他以往经常做,算得上信手拈来,虽然也遇到过不长眼的跳出来指责,但没关系,父亲背景硬,能扛得住他任性妄为。
但,今天最终一脚踢到了铁板,甚至是有生以来最硬的铁板。
近前的这位,可是一句话就能让北方直接****的狠角色,说句不客气的话,宁河图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形同古代****。
莫说自己的父亲扛不住这位少帅的怒火,拉出祖上三代,疏通所有关系,寻求各种人物出面求情,也未必能让自己逃出生天。
毕竟,今天得罪的人,背景太深厚了。
于这一点,梁羽生或许无法看得透彻,但梁友青心知肚明,宁可招惹地狱阎罗,莫要开罪人间河图,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这句当年在北方广为流传的笑谈,并非是一句临时起意的笑话。
“人之初性本善,养不教父之过,有什么样的父亲,就会教育出什么样的儿子,这种说法,没问题吧?”
宁尘自始至终都没转身,就这么背对梁友青,梁羽生父子。
但,哪怕是背对自己,梁友青也感到四肢冰凉,浑身发寒。
“少帅,我儿子的确嚣张过头了,这次,这次我保证好好管教,免得让他往后继续祸害其他人。”梁友青赔礼道。
“既然明知道儿子是祸害,何必再花时间教育?以前干什么去了?”
“庄稼地里的禾苗长歪了,就该拔得一干二净,同理,你儿子教育歪了,不走正道,专门恃强凌弱,欺行霸市,那也拔了吧。”
“你下不了手,可以,我来。”
宁尘竖起修长的右手,食指,中指朝后挥了挥,“去处理一下。”
这是在向宋缺等白衣卫下达命令。
只有轻描淡写的五个字。
于梁友青,梁羽生父子而言,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头顶,尤其是梁羽生,这位年轻公子哥,当场就吓得昏厥过去。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行凶作恶,欺男霸女十余年,终归还是招惹到了一位年轻枭雄,是命数,也是劫数。
算得上,死有余辜。
现场清理干净后,宁尘揉了揉脑袋,略显匮乏。
这阵子,舟车劳顿,连续往返几座城市,虽然处理掉了一批该死的人,但毕竟是一些细枝末节的普通角色。
真正的生死大敌,还没来得及去动,而大部分全部聚集在北方,包括八大王族的大本营。
本来从长远计划来看,北方会是最后一块要动的区域。
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拓跋神将,让他略显心神不宁。
这位性格古怪,杀伐全看个人喜好的第一高手,是个很大的麻烦。
拓跋神将年轻的时候,还有布衣天骄钳制,行事风格或多或少有所收敛,可现在,布衣天骄下落不明,倘若拓跋神将真的南下凤天……
“得抓紧时间恢复境界,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这个老王八蛋虐杀。”宁尘自嘲一笑,调整心态。
约莫十分钟过去。
他的视线,终于迎来一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一套淡紫色的运动套装,梳有两根粗大的麻花辫,手里拎着一件旅行包,走起路来,轻盈灵动,同时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宁尘记得,当初第一次认识陈烟雨的时候,是在前往凤天城区的公交车上。
那时候,陈烟雨应该是下乡画画,正好和宁尘不期而遇。
本是萍水相逢,匆匆一面,再无相会。
奈何,缘分就是这么造化弄人。
‘喂,你叫什么?’
‘我叫陈烟雨。’
‘多大了?’
‘32F’
宁尘时至今日还印象深刻,这傻姑娘张嘴一句32F吓得他差点一屁股栽倒,再仔细打量了她某个位置,哑然失笑,欺负哥没见过大的?这有32F?
如今,一别多月。
再瞧瞧不远处,陈烟雨的某个位置,不禁一声长叹,可惜啊,似乎永远都没有达到胸涌澎湃的那种范围了。
“咳咳。”宁尘咳嗽两声,面带浅笑。
此时的宁尘,无论打扮还是气质,都过于出众。
哪怕附近因为放开管制后,涌入的旅客越来越多,但他依旧是现场最光环璀璨的一位,不少路人都忍不住偷偷打量。
陈烟雨轻盈的步伐,猛然静止。
她倔强的抬起头,静静的凝望着,数米之外,那张熟悉到其实有点陌生的年轻面孔,感觉眼眶在发酸,在发痒。
“哇。”
最终,陈烟雨捂住嘴,泪如泉涌。
她没想到,会是宁尘亲自来接自己,更没想到,几个月过去,双方感情或许在对方眼里,早已淡然了。
但实际上,他一直没忘记自己。
并且看模样,似乎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宁尘。”陈烟雨甩开手中的旅行包,一个劲步冲进宁尘的怀抱,双手交叉,两脚环绕,顿时挂在宁尘的近前。
宁尘无言以对,“这种见面方式,是不是太与众不同了?”
“啊?”陈烟雨抬起脑袋,轻轻撞了宁尘的额头两下,嘿嘿笑道,“不管了,反正我就要缠死你,像八爪鱼一样。”
再视线下抬,仔细打量着装束出众的宁尘,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新奇。
原来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有朝一日,也会变得如此令人着迷。
“我恢复记忆了。”宁尘放下陈烟雨,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认真告知道。
陈烟雨偏着脑袋,沉沉点头,“嗯,替你开心。”
“重新认识一下?”宁尘眨巴眼睛。
陈烟雨心领神会,退后几步,伸出白皙的右手,主动开口道,“你好,我叫陈烟雨,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我是宁河图!”宁尘伸手,轻轻握紧融入掌心的葱细玉指。
很多年后,陈烟雨才渐渐清楚。
宁河图,这三个字,究竟代表着一种怎样的分量……
四点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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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02章 金甲圣衣,盖世英雄(二更)()
陈烟雨双手背在后面,迈着碎步,渐渐和宁尘隔开一段距离。
然后,一双明媚的眼神,开始细细宁尘,自上而下,一遍又一遍。
回想当初两人相识的时候,近前的这位,只是一个看起来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年轻人,没想到,数月过去,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仪表堂堂,意气风发。
一套中式风格的精心打扮,将他衬托的宛若将门之后,无论是气质,还是五官,均比凤天城任何富家公子远胜一筹。
哪怕是自己那位被称凤天四子之首的哥哥陈子豪,站到宁尘近前,也会黯然失色。
“真好看。”陈烟雨喜不自胜,捂住嘴,咯咯轻笑道。
宁尘挑眉,笑眯眯道,“哪里好看?比如什么地方?”
“哪里都好看啊。”
陈烟雨嘟哝嘴,突然意识到宁尘的言外之意,上前一脚就飞踢了过来,不过想想,还是收脚了。
如此玉树临风的意中人,实在舍不得踢。
“走吧,我们逛逛。”宁尘建议。
陈烟雨嗯了声,上前挽住宁尘的时右手,小鸟依人般跟在后面。
以宁尘如今的身份,无论到哪,无论做什么,都具备一言九鼎无可争议的震慑力,凤天城只要是上得了台面的家族,都会清楚,这个人不能招惹。
不过,宁尘并不喜欢张扬,炫耀。
所以,两人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漫不经心的沿着繁华的街道,晃晃悠悠。
哪怕,因为宁尘的出众形象,沿途吸引不少路人的观望,但,他真的习惯了。
“我的男人,越来越有魅力了,哈哈。”
陈烟雨趁着宁尘不注意,食指甲盖,掐向他的手心,然后宣示主权道,“不过,你是我的!”
宁尘另外一只手摸摸鼻子,无可奈何。
“对了,北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陈烟雨恢复正常表情,认真询问道。
宁尘顿了顿,然后道,“北方是一个波澜壮阔,豪杰辈出的名利场,也是金戈铁马,王族割据的是非之地。”
“那里的疆域浩瀚到无边无际,长河落日黄沙大漠,有热血儿郎,生于江湖死于江湖。”
“有不世将才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有铁骑纵横沙场,气吞万里如虎,有步甲兵临城下,一将功成万骨枯。”
宁尘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
他已经三年有余,未曾真真正正的踏足那一片故土。
他也已经在南方这座现代化城市,生活了很久,偶尔会思考,这一生,究竟是更爱刀光剑影的所谓江湖,还是无风无浪的平淡日子?
“那个地方,似乎和凤天不一样?”陈烟雨犹豫一会儿,反问道。
宁尘微笑,“当然不一样,实际上南方和北方,相当于同一片星空之下,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我以前出门都骑马,就是那种鲜衣怒马,挂剑出城,中途遇到娇美的女子,会坐在马上俯过身子,问一句,小美人,城外一起踏春,如何?”
陈烟雨,“……”
“你大爷的,谁让你勾搭其他女人,还小美人?”陈烟雨听完宁尘这句话,立即瞪眼,随后一阵磨牙。
宁尘哈哈大笑,“开玩笑的,哪能那么轻浮。”
陈烟雨朝宁尘的怀里靠了靠,小心翼翼道,“你,以后是不是要回北方的?”
“是吧。”宁尘点头。
陈烟雨就此沉默下去。
许久,她抬起头,叮嘱道,“按你的说法,北方那么乱,往后真的回去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可不想你年纪轻轻就死在了外面。”
“那不是正好吗?”宁尘柔笑。
“嗯?”陈烟雨疑惑。
“青山处处埋忠骨,死在哪儿,就葬在哪儿。”宁尘居然一本正经的答复道。
陈烟雨气得磨牙,“你胡说八道什么?”
轰。
抬起一脚,最终还是踢了过去。
宁尘故作痛苦到龇牙咧嘴。
“有生之年,你一定要带我去北方转转。”
陈烟雨眨巴大眼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求向宁尘。
宁尘揉揉陈烟雨的脑袋,回绝道,“还是别去了,北方很快要乱了。”
“可,我想看看,那个地方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铁甲与王旗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宁字王旗,与日争辉。
千军万马纵横沙场,搅弄四方风云。
八大王族。
杀神白起,骑将陈庆之,破阵先锋花荣,还有麾下那数之不尽的铁血儿郎。
宁尘抬起头,怔怔出神。
北方,很快就要回去了,该打的,该争的,该杀的,一个跑不掉。
“有机会带你去北方看看,我宁河图麾下的步甲,重骑,以及万里山河!”宁尘最终答应,并敲了敲陈烟雨的脑袋。
陈烟雨还陷入在宁尘的这句话中。
许久,好奇问道,“你手底下有很多人?”
“很多,非常多。”宁尘嘿嘿笑道。
陈烟雨下意识的追问道,“那,按照你的意思,北方会乱,是因为……”
“因为我宁河图要它乱,它就必须乱。”
宁尘朝着陈烟雨做了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姿势,看似玩笑,实际言之凿凿。
她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那股决然的态度。
陈烟雨无法想象那种画面,她只知道,自己眼里的宁尘,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很多年前,少不更事,情窦初开的她。
总爱幻想。
偶尔会构思,自己的未来伴侣的形象。
“我的意中人一定要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找到我,我幻想过这样的开头,却没想到……”
陈烟雨恍然失神,谁家女孩初长成时,不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无与伦比,万众瞩目?
中途她抬起头,发现眼眶微红,有点发酸。
意中人。
盖世英雄。
原来,我的他,真的是个盖世大英雄!
“宁尘,认识你真好。”
陈烟雨下意识的握紧宁尘的五指,靠近他的身体,发自肺腑的边哭边笑道。
宁尘嗯了声,口中喃喃自语道,“认识你,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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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三更)()
宁尘看着近前,乖巧宠溺的陈烟雨,忍不住打趣道,“能不能成熟点,再蹭一会儿,口水该流出来了。”
“要你管?”陈烟雨猛然抬起宁尘的手背,张嘴就是一口。
宁尘笑而不语,任由陈烟雨对自己肆意妄为。
不过这种机会,之于北方很多年轻女子而言,其实,算得上人生中最梦寐以求的头等愿望。
须知,当年这位意气风发的宁家少帅,曾经可是在北方闹出了一件被冠名为‘看杀’的风波。
那次出城办事,紫禁城下,一如既往的不少年轻女子驻足欢送,香风阵阵,花红柳绿,其中不乏长相颇为出众的绝色女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年还叫宁河图的他,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某位夹在人群中的娇柔女子。
那女子,一时间过于兴奋,当场昏厥。
以至于几位心腹,时不时的拿这件事调侃自己,说什么少帅果真厉害,看一眼就能让人姑娘崩溃昏厥,以后这眼神再练练,估计能杀人了。
看杀,由此得名。
不过那些年,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两人走走停停,逐渐抵达凤天美院附近。
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
不少年轻情侣,相伴出行。
而宁尘和陈烟雨,只是为数众多的一对情侣之一。
临近欧兰餐厅,两人同时抬头观望过去。
“我记得,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就是这里。”陈烟雨指了指装饰豪奢的餐厅,回忆道。
宁尘岂会不记得?
当初陈烟雨的一位追求者,为了炫耀自己的阔绰,几次邀请前者,目的嘛,自然是想追求这位在美院拥有校花赞誉的可爱女生。
而那时候的陈烟雨,早已名花有主。
奈何对方纠缠不放,宁尘一怒之下打得这位富家公子,差点心理崩溃。
宁尘记得,那家伙好像叫柳荫?
陈烟雨和宁尘相视一笑,似乎同时想起了那件事,尤其是陈烟雨,忍不住眉梢上扬,意犹未尽。
那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理解到,身边有个男人能为自己义无反顾,挺身而出,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情。
“进去坐坐?”宁尘主动邀请。
陈烟雨顺势而为,“听你的。”
欧兰餐厅目前还在营业,因为市场定位是高端顾客,所以整个餐厅门可罗雀,鲜少有人。
当宁尘和陈烟雨相继迈步进入的时候。
一道人影低着头,匆匆忙忙的迎面而来。
宁尘摸摸鼻子,颇为诧异。
这还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刚刚才想起这么个人,眨眼就不期而遇了。
双方避无可避,正面相逢。
“是你?!”
柳荫抬起头,狠狠的瞄了宁尘一眼,再转头望向靠在宁尘身边,乖巧如猫咪的陈烟雨,顿时一股羡慕嫉妒恨,外加耻辱感,涌上心头。
当初,就是在这座餐厅,自己眼里低贱如蝼蚁的宁尘,差点打得他心理崩溃。
事后,柳荫一番回味,越想越愤怒,以至于今时今地,还印象深刻。
而此刻,仇人见面,可谓分外眼红。
柳荫冷笑两声,朝着宁尘和陈烟雨一阵打量,然后视线回到宁尘身上,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