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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我们先每个地图逛逛,哪个地图入眼就在哪个地方定居?”陆徵提议。
现实世界的地图去一趟要花不少时间和精力,可没有游戏里那么方便,曲寒风突然很想念神行千里以及跨地图车夫,前者能直接飞去另一个地图,后者虽然跑一段路程,不过总归可以到达,比起慢吞吞的自己跑要好多了。
“可以考虑!”曲寒风回应。
银子和珍珠收拾好牵着马继续上路,踏炎和里飞沙陆徵早就悄悄的放进了系统的马厩里,里飞沙和踏炎一牵出来有眼力的都看得出来是好马,那些人眼红哦,手痒哦……
银子和珍珠已经习惯他们主子不知道从哪里牵出来的马,倒是曲寒风看到他们的时候注意力在银子身上转了一圈,总觉得有点眼熟,可是他们之前才第一次见面吧?
或许是曲寒风的目光太灼热,银子也看向了他,略显恭敬的点头致意。
“寒风你看什么呢?”陆徵酸溜溜的问。
“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过有西域下属吗?”曲寒风思索片刻后说,“但是前两天你又跟我说你手下只有四个,金子银子珍珠翡翠,那之前我见到的西域人呢?”
似乎是没想到曲寒风会问这个问题,陆徵也略微讶异了一下下,才回答道:“银子确实是西域人,现在易了容。”
“难道这个世界还有隐形眼镜吗?”曲寒风疑惑,他根本就没看出来银子眼睛像是戴了隐形眼镜。
陆徵贼兮兮的一笑,说:“你以前有没有做过美人图?”
“不怎么做。”耗时间不说,还总是被狗咬,所以他做了两次就没再做过。
“那你知道采蘑菇冷馨兰给的箱子可以开出易容用的那东西吗?”陆徵问着的时候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看似面具的东西,“喏,就是这个。”
“咦……这不会是人皮面具吧?”曲寒风有些嫌弃的看了眼那东西,想到人皮面具就忍不住发寒。
“不是人皮面具,放背包里就跟一块破布似的。”陆徵当初拿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本他是打算把背包东西清理一下的,结果拿到这个换装的,差点下巴掉地。
“难道这东西还能把眼睛颜色给改了?”曲寒风心说,系统逆天他已经知道了,可是因为没到这么逆天的程度吧?
“还真可以改,大街上不方便,晚上住客栈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演示。”最主要的是,原本一次性的换装道具,到现实里可以无限制使用,简直太方便不过。
银子就是曲寒风见过的西域男,不过银子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位曲寒风公子就是“曲红妆”——正常情况下都认不出来好么!
说起银子个他的那块黑玉,曲寒风又想起来当初陆徵跟他说的那块黑玉的重要性。他记得陆徵跟他说有那块黑玉,他就可以坐上教主之位,那是教主的身份标志。
曲寒风刚想说话,突然一个不小的力道狠狠撞了他一下,把他撞得一个踉跄,一脚踩到了身后的银子。
“抱歉……”曲寒风跟他道歉。
“放开我!”被道歉的银子没接话,倒是把曲寒风撞得一个踉跄的罪魁祸首提在了手上。
没错,就是提在了手上,因为这罪魁祸首就是个脏兮兮的五六岁大的小乞丐。曲寒风还真奇怪这小孩怎么有这么大力气,要不是他体重尚可,估计就被他撞倒了。
五六岁的小孩真不怎么大,反正这小乞丐被银子拎在手上,他四肢并用也动不了分毫。
“怎么回事?”陆徵转过身问。
不需要银子回答,曲寒风已经明白了小乞丐被抓的原因,“估计是肚子饿了,偷了我的玉佩。”他指了指小乞丐手上被顺手“牵”走的玉佩。
“放开我。”小乞丐还坚持不懈的挣扎着,就跟一只小乌龟似的,脾气似乎还很大,挣扎的时候不忘狠狠瞪着他面前穿着华贵的人。
“放了他吧。”曲寒风对银子说,跟一个小孩子还真没什么计较。
银子将小乞丐放到地上,小乞丐速度飞快的钻进了人群里,几下就没了踪影。哦对了,曲寒风的玉佩也被他拿走了。
“为什么古代人都喜欢在身上佩戴个玉佩?”曲寒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基本上是男人身上都有挂个玉佩,女人倒是不怎么见。
“这个问题问到我了,我也就跟风随大流,随便弄个挂着。”陆徵挠了挠下巴,是为了辟邪还是彰显身份他无从得知,不过戴不戴问题也不大,随大流罢了。
曲寒风撇了撇嘴,没继续这个话题,玉佩被小乞丐抢走,他再去淘个地摊货挂着就可以,反正被抢的那个也不值钱。
话说回来,他的各种背部挂件腰部挂件呢?
“陆徵,你的挂件还在吗?”曲寒风想到这个问题,然后在自己现有的选项中并没有这个。
“在。”陆徵回应,不过又给曲寒风浇了一盆冷水,“挂件是在仓库里,仓库打开后有一个隐形的背包,里面装的都是挂件。”
系统,你敢再坑一点吗?!
系统:不坑的系统不是好系统!
不管系统到底有多黑有多坑,反正曲寒风坚信,他的春天已经不远。
于是,继续上路!
别以为曲寒风和陆徵会骑在马上飞快的赶路,虽说救人如救火,元洲失踪的那位还是日月教的大小姐,但是陆徵很清楚,如果那位大小姐真出了事,教主老头不会那么平静,估计早就心急火燎的派心腹去救人了。
因此,有风景看风景,有美味尝美味,难得的悠闲可不能被一个不相干的人给破坏了。
只是走了半天走了一会儿,曲寒风又遇到了之前那个小乞丐,小乞丐一身脏兮兮的在给人磕头,还有他身边一个比他还小一点的孩子哭得泣不成声。
“走开走开,别碍着我做生意。”赶他们走的时候一个药铺老板,也是小乞丐在乞求的人。
“求求你给我一点药救救我弟弟,求求你。”小乞丐的声音还很稚嫩,哪怕带着泣音也很□,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哥哥,我们走……走……”小一点的孩子边哭边拉着小乞丐,可是他太瘦弱,风一吹就要倒,自己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把小乞丐拉走了。
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任是谁看了也该有点恻隐之心吧?
只是,挂着悬壶济世的大夫,也不一定会悬壶济世。
瘦小的那个孩子哭着哭着就倒了下去,可吓坏了那个一直磕头磕得咚咚响的小乞丐,“小宝,小宝,小宝……”
陆徵准备将那晕倒的小孩抱起来,却遭到了小乞丐的推拒,“你想干什么?!”
陆徵还没说话,就听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小乞丐,你不让这位叔叔给你弟弟看病,你弟弟可就要没了哦!”
曲寒风看向说话的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留着小胡须,背着个斜跨包(?),笑的一脸从容——
☆、61·五毒
曲寒风没见过这人,陆徵却认识。
“别在那说风凉话;快来给他看看什么情况。”陆徵瞪了那人一眼。
小乞丐也不对陆徵横眉怒目了;意识到陆徵还有胡须人能救自己弟弟,立即就磕头起来;“求求你们救救我弟弟;求求你们……”
“别磕了。”曲寒风实在见不得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就一直咚咚咚的给人磕头,阻止了他继续自虐的行为。
陆徵托着小小乞丐;蓝衫胡须瘦削中年捋着胡须给小小乞丐把脉;没过一分钟就说:“受了寒发烧,身子太弱,没其他问题。”
现在已经到了深秋,小乞丐、小小乞丐身上就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小腿露在外面,鞋子穿了等于没穿,怎么可能不受寒?
“陆徵,我们明天再走吧。”曲寒风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小乞丐,又看看那个脸上满是泪水和脏的小小乞丐,不由生出了恻隐之心。
放二十一世纪,无父无母的孤儿好歹还有个孤儿院,最起码,在他的印象中,就没有见过这么小的乞丐。
……
行路上带上个女人总归是比较方便的,陆徵和曲寒风从来就没带过小孩,没照顾过小孩的他们只能将照顾小小乞丐的重任交给珍珠。
珍珠给两个小孩把脸洗干净了,曲寒风很惊讶的发现这两孩子长得都相当可爱,只不过实在是太瘦,胳膊似乎只有成年人的手指粗。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徵的视线终于转移到了那中年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浑身散发着一种随性潇洒,他摸了摸胡须笑道:“萧某得知夜帝前去元洲救圣女,特来相助,夜帝不欢迎吗?”
圣女,就是教主的女儿,名字曲寒风还不知道。
看着看着,曲寒风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陆徵说:“陆徵,我之前一直觉得他像某个人,现在总算是想起来了。”
“嗯?像谁?”陆徵问。
“朱子柳!”曲寒风发现自己的记忆里是相当的好,见陆徵还在纳闷又给解释道:“古天乐版神雕侠侣里面,拿着一支笔那个。”
“噢……我想起来了,我就说怎么也感觉有点印象呢,原来就是神雕侠侣里面那个打酱油的!”陆徵拍了拍脑袋,声音不小的说了出来。
萧靖只是有些疑惑,他完全不知道陆徵所说的打酱油是什么意思,什么古天乐版神雕侠侣也不懂。
“夜帝,不给萧某介绍一下这位少侠吗?”萧靖一双含笑的眼睛落在曲寒风身上。
因为这双眼睛肿虽然带着精明并没算计,因此曲寒风感觉一般,只是很自觉的将这个人跟谋臣两个字挂上了钩。任何伟人的身边都必须要有一个军师。
“在下曲寒风,阁下是?”曲寒风自报姓名。
“曲少侠,在下萧靖。”萧靖笑着点头,礼仪风度方面是相当不错。
萧靖是什么来头曲寒风自然是不清楚的,陆徵就跟他解释说是在日月教认识的,萧靖在日月教算是最闲的一个人,他反对日月教的滥杀无辜,可惜因为那个聚灵丹以及妻子的被抓,让他不得不留在日月教,成为教主的专用医师。
专用医师……曲寒风想起来之前留在说把九花玉露散给某个人研究,这个人莫不就是萧靖?
“聚灵丹的解药研制出来了?”陆徵问。
说到这问题萧靖的笑容难得的消失了,“九花玉露散确实可解聚灵丹之毒,可惜九花玉露散的成分,萧某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更不用说去研制解药。”
曲寒风敢肯定,萧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相当的委屈,而且隐隐透着让陆徵给他帮忙的意思。
关键是陆徵根本就不知道九花玉露散的材料,纳元丹他还可以做,九花玉露散真得去找GWW才行。
“萧先生,说句实话你也别觉得我做作,九花玉露散是我师父所制造,他就是那种世外高人,具体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总之这九花玉露散除他之外,没人可以制作。而且他早就死了,配方也不曾留下。”无奈之下,陆徵只好扯这么一个谎,要是他说自己九花玉露散是做任务给的,萧靖估计才以为他是神经病。
“既然如此,萧某也不强求。”萧靖略作思考后拱了拱手。
曲寒风不知道他是真不强求还是假意的不强求,一般这种笑面虎的心思是很难猜的,说不定就是笑里藏刀。
……
小小乞丐醒了过来,见到珍珠的时候还有些害怕的往小乞丐身边靠,不过见珍珠手里的鸡汤,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小乞丐兄弟俩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跟那些衣服漂亮的有钱人一样住进客栈,更不可能吃到一碗热乎乎的鸡汤。
“饿了吧,来尝尝。”珍珠很温柔,她的笑容也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两个小孩都对他放松了警惕。
曲寒风过来的时候两个乞丐就着一碗汤你推我让,都想让对方多喝一点,是在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这么懂事,要是以后自己儿子这么懂事,他就谢天谢地了。
“有粥的话给他们弄点粥吧。”曲寒风对珍珠道。
“是。”珍珠应了,端着碗出去。
曲寒风坐在床边,两个乞丐坐在床上,小乞丐紧张的看着曲寒风,倔强的眼神博得了曲寒风的好感。
“是我偷了你的玉佩,求求你不要为难我弟弟,不要抓我弟弟去坐牢。”隔了一会儿,小乞丐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咬了咬下唇说道。
闻言曲寒风倒是讶异了起来,他还没说话那小小乞丐就先哭了起来,扒着曲寒风:“不要抓哥哥,你不要抓哥哥……”
曲寒风:“……”
小小乞丐哭的声音不大,但是绝对可以传到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正和萧靖说话的陆徵也被小孩的哭声给拉去了注意力,走了过去。
“怎么哭了?”陆徵看向曲寒风。
曲寒风黑线的解释:“别看我,绝对不是我欺负他。”
陆徵贼笑,他很肯定曲寒风绝对没有那恶劣的欺负小孩的兴趣。
“别哭了,我不会抓你哥哥。”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哭起来也照样萌,还是那句话,真的太瘦了,曲寒风严重怀疑这两个小孩加起来有没有二十斤。
“呼、呼……真的?”小小乞丐啜泣,疑惑的看着他。
曲寒风点头保证,“真的。”
小乞丐看看曲寒风,又看看陆徵,最后直接在床上跪了下来,“谢谢恩公,小乞丐来生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恩公大恩大德。”
等等,这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该说的话?曲寒风和陆徵震惊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陆徵问。
小乞丐的额头因为之前的磕头已经青了一片,他又看了两人一会儿,抿了抿唇,说:“别人叫我们小乞丐,我们住在城郊的破庙里。”
“今年几岁了?”曲寒风接着问。
“七岁,我弟弟五岁。”小乞丐回答道。
七岁?五岁?七岁的孩子看起来跟四五岁一样,五岁的孩子看起来跟两三岁一样,这是有多么营养不良?
“夜帝,这两孩子天资聪颖,资质奇高,将来前途无量。”萧靖看着两个小乞丐,摸着胡须气定神闲的评价。
神棍!陆徵和曲寒风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得到了这个讯息。
“那又怎么样?”陆徵不冷不热的问。
“在下的意思是这两孩子长大以后前途无量,不过他们能不能无病无痛的长大成人,也不好说。”萧靖继续捋着他那搓胡须,看着曲寒风就想用剪刀帮他剪了。
今天五岁的小小乞丐受寒身体弱,冬天到了要是继续穿破衣服钻破庙,加上每天又没吃不饱,说不定熬过了这个冬天就没下个冬天。
可是这跟曲寒风陆徵有什么关系?他们都觉得这两孩子可怜,也生出了恻隐之心,但是……
“夜帝,萧某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的面相乃是无子之相。”萧靖嘴里说着异常重要的话题,可是表情却有那么点幸灾乐祸。
陆徵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曲寒风也不知道该用个什么样的表情去看他,无子……陆徵真的是个天生的好同志。
接着,萧靖又看向了曲寒风,没开口前曲寒风就将他的话打断,“别看我面向,我妈……不,我娘从小就跟我说我福大命大,儿孙满堂。”
萧靖笑眯眯的点头,“儿孙满堂。”
他话一出,曲寒风明显感觉周围温度低了几十度,真的是几十度,他都冷的牙齿打颤了!
“……儿孙满堂?”陆徵看着他,表情阴森的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危险。
曲寒风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委屈以及辛酸。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曲寒风叹了一口气,对萧靖说:“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领着他们做儿子,圆你一个儿孙满堂。”
萧靖脸上没来的散去的奸笑僵住了,被戳中心事且当场抓包,他只想用针把曲寒风的嘴缝起来。
说完后他又看向陆徵,认真的说:“不想让我儿孙满堂就对我好,对我非常非常好,好到我不能离开你,我就绝对不会去拈花惹草了。”
闻言陆徵笑了,笑的无比愉快,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后面的话成功的让曲寒风红了脸。
要说现在脸色最难看的,当属萧靖。
“你们知道这两个孩子的生父是谁吗?”笑面虎沉了一张脸。
陆徵耸耸肩,说:“你别诬陷是我儿子就行。”
“他们是左尊和圣女的亲生儿子!”
☆、62·五毒
……
……
……
左尊!
和!
圣女!
这两个称呼就连曲寒风这还不是很很熟悉两人的人都惊讶了;左尊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大魔头;圣女么就是教主老头的宝贝女儿;也是他们这次去元洲最主要的目的。
站在圣女的角度,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父亲满心算计;各种矛盾,她又是什么个心态?
不对;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你又是如何知道他们是左尊和圣女的儿子?”曲寒风问道。
“他二人后背上纹着火凤;乃是圣女亲手纹上去的。”萧靖很从容的掀开了小乞丐的衣服,露出脏兮兮的后背;肩胛骨位置处,一只惟妙惟肖的金红色凤凰。
曲寒风看向了陆徵;陆徵沉默了一会儿,说:“就算他们是圣女和左尊的儿子,又与我何干?难道你是想要我用他们去要挟左尊或者圣女?”
“我觉得威胁肯定没用,”曲寒风接下他的话,“如果左尊或者圣女在意他们,他们还会流落街头吗?”
曲寒风突然有点不厚道,之前教主说把圣女许配给陆徵,而萧靖又说这两个孩子是圣女的儿子,小乞丐已经七岁,那圣女怎么也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她能生出这么大的儿子就表示她年纪小小就和左尊……
对圣女的印象瞬间更差。
萧靖看着他们两个人,嘴唇动了又动,一旁珍珠和银子看着都替他急,他们都很想知道,萧靖到底是为什么对左尊和圣女(是不是没人敢保证)那么在意。
“也罢,我便与你们说了实话。”萧靖思考许久后叹息一声,“他们并非左尊圣女之子……”说刚开头,他就感受到了来自曲寒风和陆徵两人的冷气,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这两个孩子是我一故人之子……”
萧靖说,这两个乞丐是他故人的两个儿子,可是他那故人一家原本幸福美满,却因为一本家传秘籍引来了杀身之祸,罪魁祸首是日月教。两个孩子身上的纹身,据说就是那本秘籍,也是今天,萧靖才发现这两个孩子的身份,竟然就是他那故人侥幸活下来的孩子。
说白了,萧靖的意思就是想让陆徵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保护他们周全。至于说为什么扯到左尊和圣女,无非是想引起他们的重视罢了。
“你有能力照顾他们。”陆徵听完后说道。
萧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