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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立马跟着说,”就是啊,就是啊,表示一下嘛!“
李总站在孙萍面前,笑着说:”那你说,要什么样的奖励?“
”我。。。。“孙萍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加薪?好象不是太好说出口,这原本就是自己份内的事。大吃一顿?长胖了怎么办?胖起来容易减一点可就难了。买件衣服?别搞错,人家是老总,男上司给女下属买衣服算怎么回来?孙萍低着眼,还在认真思考的时候,有人说:”拥抱一下嘛,以资鼓励!“
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会议室的人高调附合。
”抱一个,抱一个!“
”啊?“孙萍睁大了眼,仰头看着李总,脸红到脖子根上。
”看样子,今天不抱不行啊?没事,同志式的拥抱!来!“李汉明转头看了看,然后伸出双手,对着一脸羞涩的孙萍说。
事到至此,拒绝已是不可能的了。再说,不就是一个拥抱吗?刚才李总也说了,同志式的,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孙萍放松下来,大大方方地投进了李总的怀抱。
李总搂住她,并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几下。
在鼓掌声中,李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对大伙说,”今天是一个很值得庆祝的日子,这车货终于顺利过关了。货款下个月就可以拿到了,原本我是想请大家到外面吃个大餐,放松一下。不过,今天太晚了,尤其是我们的女将,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正常上班啊,所以呢,我们今天就暂时到这吧,好吧?各位回去后早点休息,明天上班可不许迟到哟“
主管们纷纷起身,笑嘻嘻地离开了会议室。他们9点下班后,在食堂时简单吃了一点,就一直集中在会议室等候。说是开会,其实,今天根本不能叫开会,顶多算是一个茶话会吧。这晚他们过得很开心,很放松。这批货退回来两次,对每一位主管都是一种压力,这些产品都是他们各个部门一道一道工序做出来的,包含了他们的汗水,智慧还有希望。他们也很清楚,如果这一批货仍然被拒收,这将会对工厂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是每一位主管都不希望看到的。不仅仅是工资与奖金的问题,工厂即为家,谁不希望自己家里一切都顺顺利利呢?这不是什么大话,这些人生活在这个地方,工作在这个生方,如果工厂好了,他们也会为之骄傲的!厂兴我荣,厂衰我耻!
在孙萍将来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李总叫住了她。
“明天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李总几乎快要附在她耳边说。孙萍感觉到今天的李总不仅象一位大哥,还好象一位孩子,瞧他说话的神情,就好象有什么秘密要告诉她一样。
这样的李总倒让孙萍更容易接受一些。
“什么好消息啊?”
“明天再说。”李总让孙萍走到前面,自己关了会议室的灯。
“有什么好消息呢?”孙萍一边往前走,一边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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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老家电话()
孙萍是在中午吃完饭时接到管峰的电话的。他俩几乎每周都会通上三到四次电话,一个在成都,一个在深圳,离得天远地远,这对年轻夫妻只能通过电话进行感情交流了。本来是可以qq聊天的,只是管峰不懂电脑,手机上他也不习惯上qq,再说网络也不方便。孙萍出来深圳已有三年了,她当时是跟着回老家过春节的熊丽丽一块来的,管峰本想一起过来,但也不知深圳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听熊丽丽讲女人比男人要好找工作得多,要是管峰也跟着一起来,她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找到好的工作。既然熊丽丽这样说,管峰就不敢丢掉家里那份还说得过去的工作了。
管峰是在一九九八年进入到这家乐大纸箱厂的,他在这里担任仓管员,工作上还算自由。那一年,孙萍正呆在家里带孩子,他们的儿子管镜才一岁多。孙萍倒正是有这个想法,想找份事情做。看到熊丽丽春节回来,穿戴得光鲜体面,出手也大方,见到管镜,还没等孩子叫“阿姨”就大大的一个红包递过来了。为人父母了,才感觉到生活的压力,孙萍便和管峰商量好,过完春节和熊丽丽一起南下深圳,看看是否也能谋到一位好差事,一个月也二三千。只是要是两个人一起出去,万一找不到工作,孩子的奶粉钱恐怕都难了。
原想等孙萍的工作稳定了,管峰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出来,夫妻两可以团聚。可时间如流水,一晃三年过去了,两个人还是过着牛郎织女的生活。不是孙萍没有想过,只是周边的工厂似乎很难找到合适的岗位,有的活太脏,有的又要上晚班,还有一些需要技术,这事就给耽误了。
最近厂里的事多,孙萍基本上已不再去想是不是要把管峰叫到深圳来的事了。反正她一年也回去两次,管峰家里的工作也稳定,还可以照顾到两头的老人,尤其是管镜,管峰在他身边总是会让孙萍的心放宽一些。
“什么……事……啊?”孙萍一接电话,便故意用嗲嗲的语气拖长声音问道。
“孙萍,不好了,我们厂失火了。”电话那端是管峰明显惊慌的声音。
孙萍忙把手机贴近耳朵,大声说:“你说什么?哪里失火了?”
“我们厂!我们厂失火了,好大的火,消防车都来了三辆。”管峰大声地说。
“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还好,失火的时候正好都去吃饭了,仓库里没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孙萍用手抚了一下心窝,长叹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现在火已被浇灭了,唉,整个工厂地上都是水,老板要亏血本了!”
“怎么回事嘛!”
“现在还不知道。有可能是电线老化了,还在查!萍,看样子我一时半会上不了班了。老板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了这个损失,我的工作可能要泡汤了!”
“实在不行,你就上这里来!”孙萍话说出口后就又后悔了,来了怎么办?去哪找工作去?外面的招工广告大部分都是招车工的,管峰一个大男人叫他去踩电车?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肯,他也不会呀。
管峰听到这话后倒是很高兴,“老婆,我早想到你那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多难受。晚上睡不好觉,想你想的,我跟你说,你的男人,武器都要憋坏了,知道吗?长期不用,你就不怕生锈了不好使了,看你需要的时候怎么办?“
孙萍脸红了,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说什么哩,你旁边没人哪,别让人听见。“
”没事。我在外边,没人。真的,晚上就想要你,我是个大活人啊,媳妇,你可真狠!”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不是没法子吗?”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准备一下就过来了!”
“管镜怎么办?”
“你爸和你妈带,没事,其实我在家也没怎么带。平时,他都跟着他外公外婆的,他们之间感情很好,谁也离不开谁一样。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晚上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
“那你爸妈呢?他们年纪也不小了,就你这棵独苗,以前媳妇不在家,现在儿子也要出远门,他们舍得吗?我看你还是先跟两头的老人沟通一下吧,听听他们的意见。”
“好,这事听你的,老婆!”管峰说,“这两天没给你打电话,你还好吗?”
“我呀,挺好的。我告诉你,昨天我立了一个大功,对了,老总还说今天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呢!”
“立什么功了?“
”有一批货被退了两次,昨天我亲自跟车过去,然后顺利过关了!“
”噢。你不是就是管这个的吗?就这点事就算立大功了?“
“你不懂,当时退货是有其它原因的。唉,不跟你说这个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好好,不说这个了。对了,刚才你说你们老总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是什么啊?”
“还没说呢。早上我一直在忙,今天有几个客人过来拜访,李总一直都在接待,还没叫我去他办公室去。估计晚上会跟我说的吧?”
“晚上?你们李总不会打你主意吧?老听你说李总李总的,这个人多大年纪啊,长得怎么样,结婚没?”
“想哪去了!人家老早结婚了,他太太还来过我们工厂几次,长得很漂亮的。你都瞎想什么?”
“能不瞎想吗?你一个花姑娘在外面,说不定有不少蜜蜂想在上面采蜜呢!”
“什么人啊,每次跟你说说厂里的事,你就东想西想,算了,不跟你聊了!”孙萍看看上班时间差不多到了,忙想挂断电话,“哎,自己注意点安全。晚上回去跟家里好好商量商量,决定了再打电话给我。听见没?”
“听到了。还想再跟你聊聊嘛。”
“不聊了。要上班了。电话费也贵,长途,管生。”最后这个称呼,孙萍还故意用了gd话。然后笑嘻嘻地挂了电话平常,吃完饭后她一般坐在办公室,闭着眼眯一会,不然,整个下午会没精打采。而且晚上还要加班到九点左右。现在挂了管峰的电话后,她的心难以平静了。看看时间,离上班时间也只有10分钟左右了。
她一边往办公室那边走,一边想着刚才与管峰的谈话。
这次,管峰可能真的要过来这边了。以前,是因为有这么一份稳定的工作,不想轻易改变。一场大火过后,工厂肯定元气大伤,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也成问题。再呆下去也的确没有太大的意义。再说,刚才管峰说的那些让她耳根发热的话还真让她有点心酸。男人想女人,女人又何尝不想男人?无数个夜晚,尤其是当她半夜醒来之后,她多希望身边有个男人陪着她,搂着她。有时候,她的身体也表现了同样饥渴的现象,躺在床上,翻来复去,身体发热,心情浮澡。她知道是她体内的卵细胞在呐喊,在寻找,在挣扎。那个时候,她只能臆想,想象着管峰仍然象他们新婚时的那样,热烈的亲吻她,抚摸她,然后让她进入到一个忘我的美妙世界,去感受各个感官传递的快感与愉悦。臆想总是臆想,现实仍然是现实,实在睡不着的时候,她便起身开了灯,走到房间的大衣柜前,衣柜的左门是一面大镜子,她在镜子前慢慢地褪去身上的睡衣,赤身**地站在镜子前。她细细地端祥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在那种身体被**充胀的时刻,她发现她的两只坚挺的**表现的比平时更为傲人,柔软的腰肢连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用手去搂一把。可是如此美丽青春的**却寂寞着,孤单着。她只能站着镜子前,孤芳自赏一会,然后再去洗一个澡,让自己燥热的心平静下来。好在工厂经常加班,大部分的时候她一倒在床上就几乎能马上进入沉睡中。这种难耐而又难以启齿的折磨不算太多。但一旦有外界刺激,她内心里的这种**便又苏醒过来,而且来得十分猛烈,大有干柴着火之势。
就比如说昨天晚上吧,虽然回到宿舍洗洗弄弄,上床的时候差不多要凌晨一点多了。她原以为很快就能睡着的,没想到,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她想的最多的竟然是李总的那个拥抱,虽说,是同志式的,但由于衣服穿的单薄,男人的强壮还有男人的气息和味道仍然是清晰而强烈地刺激着孙萍的大脑,她感觉到与李总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她颤栗了一下。不过,好在很快就分开了。假如,假如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灯,也许。。。。唉,不该这样想,也不能这样想,尽管李总身上确有许多吸引人的地方,但她与他也只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这点千真万确。她相信,她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仅仅是因为她寂寞,她的身体离开异性太久了。这是本能反应,对的,就是本能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她过年时回到家的那一晚,她和管峰居然相拥着在床上滚上六次。
“孙主管,李总刚才来找过你,叫你一点半到他办公室去一下。”严小莉看见孙萍进到办公室,忙迎上前去说。然后她又盯着孙萍的脸看了一眼,“孙主管,你的脸好红,你出去喝酒了?”
“没。没有。”孙萍忙把手中的手机挥了挥,说,“我接了个电话,我老公工厂着火了,可能是急的。”
“啊?着火了,不要紧吧,没伤到人吧?”
“没有,没有。现在已经平熄了。”孙萍呼了一口气,又看看时间,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找一下李总。”
“好的。”
昨天李总说有好消息再告诉她,是什么事呢?这个时候叫她过去,是与这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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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荣升经理()
李汉明没有料到pure这家客户会找到他,他在早上接到pure的大陆采购专员胡先生的电话时,还以为打错了。听了胡先生的介绍后,才明白。原来,pure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道光塑胶玩具的运营情况,口碑比较好。正好他们在深圳,想到公司作一个初步的了解。李汉明立马表达了热烈欢迎的意愿,并当即确定了接洽时间和地点。
上午他们聊得十分愉快,在塑胶玩具这个行业,大家都知道pure这家公司,这是一家在美国有着上百家大型联锁超市的公司。产品种类较多,日用品,家具,健身器材,玩具等。但与这家公司合作是不容易的,他们对供应商有着十分严谨的评估程序。但一旦进入了这家公司的供应商名录,那么订单是比较稳定的,他们会根据工厂的生产能力来合理安排订单。而且由于他们的产品单一数量比较大,对于工厂而言,可以长线生产。这对于品质与效率两方面的管理都是非常有利的。这一次喜之郎连续两次的退货使得李汉明产生了一种严重的危机感。不可以在一棵树上吊死。尽管孙萍出面,退货的事情得到了妥善的处理,但这也给身为总经理的李汉明上了一堂风险控制的培训课。
在与胡先生聊了一下未来的发展方向后,李汉明更加坚定了自己已做出的决定。
看到孙萍进来,他立马站起来,将孙萍介绍给胡先生和随行的助理袁先生。
“这是我们品保部的孙经理。”李总指着孙萍,微笑着对两位客人说。然后又转头向孙萍分别介绍了胡先生和袁先生。
在孙萍跟两位客人握手问好的时候,脑子闪过一些疑问。
明明我是主管,怎么李总说是孙经理了?
与两位客人问好之后,孙萍应李总的要求向两位客人介绍了公司目前内部品质管理的流程。从原材料进仓,过程检验,还有成品入库与出厂检验,孙萍条理清楚地介绍了工厂在每个环节所采用的标准,操作规范,还有形成的各种记录。胡先生坐在椅子上,上身略微向前倾斜,左手随意搭在腿上,右手肘搁在会议桌上,右手的姆指和食指挨着下巴,孙萍作介绍的时候,他神情专注,不时点点头。采购助理袁先生不断地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作着记录。
在孙萍讲完之后,胡先生微笑着说,“你们做的不错,这是品质管理的一个好的基础。刚刚孙经理讲到的这些可以有效地控制产品在整个实现过程中的品质问题,而且各种记录在案,对订单或产品也保留了追溯性,这样很好。我还想再了解一下,你们对供应商的管控呢,还有与顾客之间的沟通是怎么样的,也就是售后?”
孙萍看了一眼李总,胡先生的提问使得她有点发怵,因为这两块她目前来说基本还没接触。只能是凭借她自己的知识,理解和一些想法来谈一谈
她将目光投向李总的时候,李总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说,”没事,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她把身子往前挪了挪,然后说,“这两块正是我们打算要完善的地方。供应商这一块我们平时主要是考核两个指标,价格还有生产能力。我们正计划要给对供应商的综合能力进行评估,先进行现场评审和资质评审,合作一段时间后,要对所送的材料品质,交期,服务,价格等方面了,再作一些评估。售后这块现在基本是业务部在做,他们会及时将客户方面的一些信息反馈给我们品保,生产等部门。对于客人的一些重要的信息,比如抱怨之类的我们会开会分析讨论,再采取改善措施。”
“嗯,不错!”胡先生听完后,对李总说,“我今天只是初步作一个了解。我们这边会有专门的部门对供应商进行评审,他们会向提供给你们详细的资料。你们可以按上面的要求在做一些准备。我相信你们能做好的,但愿我们有合作机会。”
“我们会努力的!”孙萍与李总几乎异口同声。出奇的一致让会议室的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送走两位客人后,李总把孙萍叫回了办公室。
“把门关上!“李汉明先进去坐在自己办公室的那张深啡色的椅子上,叫随后进来的孙萍将门关上,然后示意她坐到自己的对面椅子上。
孙萍预感到李总接下来要跟她讲的可能就是所谓的好消息了。刚刚还十分平静的心,现在忽然间心跳竟加快了些,她一面内心里嘲笑自己的不成熟,一方面调整一下自己的坐姿,使自己看上去精力集中,精神抖擞。
这时的李总完全是平常的工作状态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表露出现的主要是一种坚毅。昨天晚上的那种少见的和善全然消失了,明明刚刚与客人交谈时还谈笑风生,现在却完全换了一副神情,这使得孙萍的心又收紧了一点。
“现在大环境不好,工厂一定要改革。要是我们还是按以前的思路主要靠帮别人加工,这无疑,我们的路会越走越窄,说不定哪天会把自己逼向死胡同。简单一点讲吧,我想工厂有自己稳定的客源,有一些优质的客户。但前提是,我们得经得住别人的检验。一些大公司对供应商的选定都是十分谨慎的,社会责任,质量体系等各方面都有十分严格而具体的要求。刚才胡先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就算是我们这种做了将近十年的玩具厂,自认为还做的不错的,也还是有不少没有达到他们要求的地方,而且,这些标准和要求都是在不断变化的,不断更新。我们不能墨守成规,要跟上形势,这样才能有出路。”
李总对着孙萍说话的时候,表情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