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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桦,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我妈为了我们的事很为难,她的身体不是很好,我不想再让她担心。」
「好,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换衣服。」
姑且不论他的动机为何,他既然主动来约她去接机,代表他真的有心。
平日,他大可不必这么做,也不会有人怪他,可见他真的有心要表现。
再说,如果他想搞怪,老爹这几天不在,他随时有搞怪的机会,何必等到今天?
卸下戒心,她点头,答应他的提议。
十五分钟后,她迅速换好衣服,梢整了头发,下楼来。
「萝桦,妳真的好美!」
从他口中吐出的赞美,令她意外至极。打从他进入殷家,至今将近二十个年头,她头一回听见他对她赞美。
他更展现了绅士风度,帮她开车门。
萝桦心中万般纳闷──怎么矫田健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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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长型的凯迪拉克,排成一长列在机场大厅外等候,浩浩荡荡的阵仗,令人瞠目结舌。
眼前的景象,让萝桦的眉心轻蹙。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需要一长列名车来接机?
站在她身边的矫田健,镜片底下的双眼透着诡谲的光芒,唇角斜撇。
「我们进去吧!没什么好看的。」他自然的伸手搂她的臂,彷若两人从未有过隔阂。
萝桦因为还在注视那一长列的车阵,未注意他的手亲昵的搂住她的手臂。
但远处的一个人却注意到了。
和金可美一同来接机的沓恩,在未踏人大厅之前,视线被一抹熟悉的身影给揪住,目光一偏,定在那个穿着浅绿色衣裳,长发随风飘扬的女子身上。
当然,他也没漏掉她身边那个该死的男人。
那男人的手,竟敢放在她的手臂上!
定下脚步,他面朝着他们站定的方向,摘下墨镜,深沉的愤怒目光,如两道急急电流,强力地射向他们。
萝桦收回好奇的目光,视线一偏,正巧对上了远处沓恩瞅定的目光。
即使两人相隔有三辆车身之远,但她仍强烈感觉到,从他身上传过来的愤怒。
眉心颦蹙,察觉到令他愤怒的主因,萝桦立刻身子一挪,不着痕迹地甩开矫田健的手。
「妳认识那个人吗?」矫田健挑眉问道。
睐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道:「我们进去吧!」
再回望沓恩一眼,萝桦泰然的走人机场大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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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入机场大厅内,沓恩的视线一直隔着墨镜,瞅定着萝桦的身影。
他知道她身边那男人是谁,如果今天要接的人,不是他的义父,他早冲过去,狠狠地把那个男人打得鼻青脸肿!
「沓恩,总裁来了。」金可美拉他的手,不时地做出亲昵的小动作,像是在对另一边的萝桦示威。
沓恩走一步,她跟一步,在这时候,她才是最占上风的人。
另一边的矫田健,嘴角始终挂着笑容,因为这场仗,不管是谁对谁,他始终是最后的赢家。
「萝桦,叔叔和我妈出来了。」说话的同时,他的大手心贴着她的背,绅士般地引导她前进。
即使面对着义父走来的方向,沓恩眼角的余光,仍扫视到矫田健和萝桦两人之间的互动。
那该死的男人,他非砍断他的手不可!
按下心中的怒气,他以礼相迎,迎面走来,拄着拐杖的中年男子。
「义父。」
「总裁。」
浩浩荡荡的阵仗,自然也引来殷震和右美云的目光。
一看到那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右美云惊骇的瞪大了眼,整个人像被电殛了一般,定住不动。
「妈,妳看到我和萝桦来接妳和叔叔,太过惊喜了,对不对?」看到母亲的异样,矫田健立刻上前,拉着母亲。
台面上的话说完,他又低声的悄语:「妳不会是想要让叔叔知道吧?」
意有所指的话,听进右美云的耳里,又是一惊。看了儿子一眼,她连忙用笑容把惊惶的神色掩住。
「真……真让我太意外了,我没想到你们两个会一起来。」
「没事先通知你们,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矫田健堆着满脸的笑容。「叔叔,你一定累了吧?我们先回家去,晚上我订了餐厅,我们一起吃晚餐。」
萝桦咧了个笑容,回应老爹审视的目光。她不知道矫田健在要什么花样,但家和万事兴,一起吃一顿饭,制造和乐气氛,也不为过。
「嗯。」殷震点头,没有异议。他随即皱起眉头,似在喃喃自语:「那边那个年轻人,看起来挺面熟的。」
闻言,右美云仔细朝沓恩站的方向一瞧──又是一个惊吓的表情。
和萝桦对视一眼,心中的疑团更加扩大。
「叔叔,你一定看过他的!他就是向财集团在台湾分公司的总经理沓恩。」矫田健一笑。「听说只要他相中的公司,不到十天,就能让他给收购。我们得提防这号人物。」
神情凝肃的再望沓恩一眼,殷震点个头。在商场打混多年,他看人的目光向来准确,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个狠角色。
「老爹,走吧!」萝桦挽着父亲的手,没来由的心口沉甸甸。
再望沓恩一眼,感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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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了。这家餐厅的景观不错,我要走一走、看一看。」殷震把擦嘴后的纸巾放下。「医生说我要多走动、走动,身体才会健康。」
「可是我还想多暍一点汤,这汤煮的真奸喝。」右美云笑笑。「萝桦,妳吃饱了吗?」
「我吃饱了,我陪老爹走一走。」萝桦站起身,陪着父亲走出包厢外。
父女俩走后,右美云垂头,若有所思。
「妈,我帮妳盛汤。」
挡住那只拿碗的手,右美云心情沉重的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对不对?」
「妈,妳在说什么?」挑眉,他装傻。
「我们在机场遇到的那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你知道他是谁,对不对?」她把话点个更明。
「他是谁?」矫田健凉凉的反问着。
「他是……」
「妈,我在等妳告诉我,那男人是谁?」端起酒杯,矫田健好整以暇地啜饮着。
「他……他是……」
「有这么难开口吗?」挑眉,讽笑着。「妳不想说,就换我说。」
右美云满脸愁色。「田健,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对不对?你是不是和他联络过了?」
「有必要这么惊惶吗?我和他联络,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吗?」放下酒杯,他推推镜框。「不过,我要和妳谈的,不是他的事。」
「你要说什么?」右美云一颗心慌措至极。
怎么她才去一趟新加坡回来,就接二连三的出现令她惊诧的人、事?
「是好事!」手指在桌面敲动一下,他的笑容扬得高高的。「妈,我打算娶萝桦!」
又是一则惊骇!
桌上的水杯不小心打翻了,右美云惊惶的站起身,脸上有着不敢置信。
「你……你要娶萝桦!?」
「妈,妳何必这么吃惊呢?」递了纸巾过去,矫田健耸耸肩。「我和萝桦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娶她,亲上加亲,不是更圆满吗?」
「田健,可是……你不是一直……一直对萝桦没……没……」
「没好感?」他替母亲把话说全。「那是妳逼我的,又或许是我不会想……总之,现在我想通了,我娶萝桦,一举数得,对我、对妳、对叔叔、对整个殷家都好,不是吗?」
右美云狐疑的审视儿子。「是那个人要你这么做的吧?」
儿子的个性她清楚得很,他的不平想法,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不管她如何劝,他都不听。
反倒是与他生疏,在他认为立场客观的外人来劝,或许他会多少听一点。
而那个对他来说像外人、却有着亲不可分关系的人说的话,他应该会听。
「那个人!?妈,妳会不会太无情了点?」无所谓的一笑。「不管他对我们母子俩如何,总之,他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建议,再说,日后,他一定是殷氏幕后的大金──」
「不,不可以!殷氏是你叔叔的,你不能擅自作主!」
「妈,这不是我作不作主的问题。如果向财集团相中了殷氏,殷氏极有可能在一夕之间垮台。但是,有我在就不同了,虎毒不食子嘛,妳说对不对?」
不懂经商方面的事,右美云只担心殷氏的未来。
「就算你想娶萝桦,萝桦未必肯嫁你!」
「这件事妳可以帮上忙的,不是吗?萝桦向来很听妳的话。」
「别说了,你叔叔他们回来了!」
规避了令她头痛的问题,对上萝桦的眼──
欸,还有个问题未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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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星级的总统套房里,五名身段婀娜的年轻女子,正在伺候着向财集团的总裁。
一名女郎手托着水果盘,恭敬的蹲在他脚边,一名伺候着他吃水果、三名按摩女郎分站在他身前及身后。
「总裁,这家六星级饭店,您还满意吧?」负责安排下榻饭店的金可美,恭敬的站在一旁。
「我喜欢!把它订为下一个向财集团并购的目标!」
自大的狂语一出,金可美头冒冷汗。
这家全台湾最顶级的饭店,财力之雄厚,可是远超过向财集团,要把它并购,简直比登天还难。
「是。」沓恩眉头皱也不皱地应声。
金可美瞠目,骇然的望向沓恩,直觉他疯了!
「好了,你们全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总裁。」
一定出饭店房间,进入电梯后,金可美满心担忧的急问:「沓恩,你疯了不成?你明知道这家饭店的财力有多雄厚,为什么还要答应总裁?」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沓恩凝肃地沉下脸,慑人的眼神直盯着电梯的门,仿佛会把那片门给凿开似地。
「沓恩……」
电梯的门一开,沓恩丢了一句话给她:「妳自己先回去!」
说罢,他大步的朝门外迈去,脸色始终沉厉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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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我不请你进去坐了,再见!」
立在门口处,萝桦淡笑着。
今天一整天,矫田健的行为反常到让她猜不透,他究竟是真的要改头换面,重新做家中的和善分子,抑或是有其它预谋?
「早点睡,别熬夜写稿,会伤身子的!」关心的话语,自矫田健的嘴里徐徐吐出。
点个头,她累得没有余力去分析他话中的虚伪,转身,她进入小庭院中。
听到车子离去的声音,她的脚步才轻松了起来。
真怪的一天!他的和善,她一时之间仍是无法习惯。
钥匙插入大厅门的钥匙孔中,门开,她一脸疲惫的进入大厅内,才关好门,她一回头,被出现在她身后的人,吓了一大跳。
「吴……沓恩?」她吓得手中的皮包掉落。
没给她调整呼吸的时间,他大步一跨,用力搂住她,俯首,强吻她嫣红的唇。
「嗯……嗯……」
他强劲的力道,像似随时会把她身子骨给捏碎,他疯狂的强吻她,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好一番挣扎之后,她制止了他疯狂的烈吻。
用力的吸气、吐气,她满脸通红的喘息着。
他粗浊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两手仍紧箝着她的细腰,两人之间几乎是零距离。
「放开我,你把我抱得太紧,我快没办法呼吸了!」她抗议着。
他没有松手,双眸直盯着她。「如果妳再让矫田健碰妳一根寒毛,我会马上让殷氏垮台!」
「你不讲理!」他的威胁令她气愤。「严格说起来,他算是我哥哥,就算他拉我的手也没什么!」
她的话一出,他又紧勒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推向大厅的门板上,压住。
「如果你要和我计较这些,那我是不是也要和你计较你和金秘书的行为?」她瞪视着他,继而叹了口气。「沓恩,我爱你,你应该要信任我!」
她的话,如当头棒暍打醒他。
他是不是疯了?明明只是一点小事,却能把他气得整日沉浸在愤怒的情绪中。
松开了圈住她细腰的双手,他灼热的眼神深情的凝视她。
「萝桦,我不喜欢看到别的男人碰触妳。」他在意她,非常、非常的在意她。
她点点头。事实上,她也不喜欢矫田健对她所做的任何亲昵动作。
「记住我的话,离他远一点!」
这不完全是吃醋的话语,还包含着对她安全的顾忌。
她又点头。
「萝桦,再说一次妳爱我,我喜欢听。」他的大手捧着她的脸。
抬起水眸,望定那张俊容。「我爱你。」
轻柔的一句话,把他积压一整日的愤怒,全数扫除掉。
「萝桦,听好……」捧着她的脸,他低沉的逸出柔情:「我爱妳!」
温柔的磁嗓,诉出她在五年前曾经听过的话,眼眶泛红,喜极而泣的泪水,刷下她的脸庞。
「别哭……」
俯首,他吻去她的泪水,以万般的轻柔。
第八章
去了一趟出版社,原本打算和编辑一块吃午餐的萝桦,接到了右美云的电话,便先赶回住处。
她能猜得到,阿姨一定是来问她沓恩的事的。
到了家门口,遇到住在隔壁的高茵茵。
「高茵茵,他是谁?」萝桦看见高茵茵身后,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好像在喃喃自语什么。
「他是……一个朋友的弟弟。」干笑着,高茵茵一副头皮发麻的窘样。
「妳要出门吗?」她看她背着一个背包。
「是啊,可是今天的云层好厚,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高茵茵的话才刚说完,身后原本在喃喃自语的男人,站到她身边来,说了一长串。
「天上的云,依照高度、外形,共分成四族十属:卷云、卷积云、卷层云、高积云、高层云、层云、雨层云、层积云、积云、积雨云。」
脸上冒出三条黑线,高茵茵干笑着,自动把他的话当成没听到。
「我……我要带他去木栅动物园,希望去的时候,无尾熊没有在睡觉。」
那令她头皮发麻的男声,又喃喃地道:「因为吃树叶养分不够,无尾熊一天要睡十八小时,以减少能量消耗。」
「呵呵……」干笑两声之后,鼻腔痒痒的,高茵茵连打了两个喷嚏。「我……」
「打喷嚏的时候,从鼻孔送出的气流,时速高达约一百六十七公里。」
「呵……」发麻的笑声,再度从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的高茵茵嘴里发出。「萝……萝桦,我们要去动物园,妳要一起去吗?」
萝桦轻笑的摇摇头。「等一会儿我阿姨要来,要我载你们出去吗?」
「不,不用,有车子会来接我们。」
「妳有没有多带一件外套?我的外套借给妳,小心感冒,今天有点冷。」说着,萝桦把外套脱下来给茵茵。
「一直待在屋子里,不知道外面这么冷。」把外套挂在手上,茵茵笑道:「回来的时候,我再把外套还给妳,我……喂……」
看到原本在身边的大男孩,自己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把身负重责大任的高茵茵给吓了一大跳。
「萝……萝桦,我要先走了,再见。」
「再见。」
看着他们的背影,萝桦蹙着眉头──不知道茵茵能不能把那大男孩给带好?
确定茵茵跟上那男孩,萝桦才放心的进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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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好了一壶花茶,萝桦带着喜悦的心情,站定在右美云面前。
洋甘菊茶中,放人两片苹果,端到她面前。
「阿姨,趁热暍,今天天气转冷,喝了这个洋甘菊苹香茶,可以暖和身子。」
啜了一口茶,右美云放下茶杯。
热茶暖了身子,却解不开心中的疑团。
「萝桦……」右美云欲言又止。「那个……那个人,他……」
「阿姨,妳要问的人是昊天吧?」轻扬着笑容,她不打算瞒下去。「他是昊天没错!」
倒抽了一口气,右美云移动身子,坐近她身边。
「他真的是……这怎么可能呢?」
「阿姨,我确定他是昊天,只不过,他忘了我、忘了从前的一切,但我真的确定他是昊天!」
「妳和他……在一起了?」
看她提起他,脸上那喜悦幸福的表情,不难猜出。
萝桦点点头。「虽然他现在还想不起从前的事,但是我会帮他。毕竟,当初他出车祸,我也该负一半的责任。」
右美云皱着眉头。「那他这五年来,去了哪里?连他父母去世,他都不知道吗?」
「他一直在韩国,他没告诉我,他这五年来,都在做些什么。」
叹了口气,要从沓恩的口中挖出秘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萝桦,他……」
「我知道他的工作,让许多人质疑。目前,我还没有办法改变他,不过,我会尽力去试的!」她有信心,绝对有信心。
右美云仍是愁着一张脸。「就算他是接昊天,但他的工作……如果妳爸知道妳和他在一起,恐怕不会赞成的!」 这点,她也清楚。
老爹最不屑的,就是投机的人。商场上,要点小手段,在所难免,但以强势的手段去侵掠别人的资产,是最令他痛恨的!
「先别让老爹知道。」萝桦心情顿转沉重。
「可是我已经告诉他,那叫什么恩的,像极了昊天,他一定会注意妳的!」
「没关系,能瞒多久,就瞒多久!」老爹虽然宠她,但一经他认定不可行的事,他绝对会禁止她去做。
闷闷的喝了一口茶,右美云的眉心仍皱着。
「阿姨,您是不是还要和我说什么?」
「我……」喟叹了一声。「萝桦,田健他和我说……说……」
「阿姨,我们的关系比母女还亲,有什么话您直接说,无妨的。」她拉着她的手,笑道:「怎么妳去一趟新加坡回来,反而心事重重呢?」
大大的叹了口气,右美云低喃着:「让我惊讶的事真的很多。」
「看到昊天回来,我也很惊讶。」唇角挂上笑容,她的惊讶,是带着喜悦的。
右美云跟着点点头。相较于萝桦的惊喜,她的惊讶,是含带着惶悚的。
「阿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让您感到惊讶的?」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茶。「对了,您说,田健和您说了什么?」
右美云垂头思忖着,好半晌都维持着同样的姿势。
「阿姨……」
「什么?」身子颤动了一下,右美云猛然回神。
「阿姨,您在想什么?」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