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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芳华-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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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此刻,不知来日你要经历多少风雨,无法确定我是否要继续让你失望。但这是我欠你的交待,你相信、原谅或是嗤之以鼻,都随你。

不承诺你什么了,也不要求你什么了,如果你不相信,这不过是废话连篇不知所谓的信。

抱歉,能为你做的总是太少。

霍天北用了很长时间才将这封信看完,沉默多时,他对熠航说:“四婶只是病了,回去看看她。”又问,“这两封信我已看完了,让我保管着,行么?”

熠航一直都特别安静地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他,听了他的话,现出一抹喜色,“好,我去看四婶。”

霍天北下了马车,吩咐连翘:“送五少爷去看看她。”

徐默过来,指了指一名侍卫:“他过来传话,越国八公主醒了,嚷着要见您,说她带着她父皇写给您的亲笔书信,还说她可以将王妃取而代之。”语声顿了顿,又道,“陆先生也要见您。”

霍天北望向醉仙楼,“把他们带到醉仙楼。还有程燕袭,也请过来。”

“是。”

陆骞见到霍天北,开门见山,亮出了手里最后一张底牌:“你把晨东、佩仪交给我,我就能阻止学子们不再散步你发妻与程燕袭的流言蜚语。为着长远考虑,你该知道孰轻孰重。”说着残忍地一笑,“至于你发妻是生是死,还是不关我事。我倒要看看,于你而言,是无疆权势更重要,还是一个女人更重要。我也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内我若不能平安离京,你夫妻与程燕袭的有的没的的那些事,会传遍街头巷尾。”

霍天北捏着手里的信件,微微用力,不予回应。

陆骞也不再说话。

两个人沉默相对,直到程燕袭与他八妹程艳芸过来。

程燕袭目光森冷地看着程艳芸。不明白父皇怎么就这么纵容这个任性妄为无法无天的祸害。

程艳芸背部两处中箭,但是伤势不算太严重,经过一夜休养,已能下地走动,只是脸色泛着青白。她像是没看到程燕袭一样,径自走到霍天北近前,取出一封信,解释道:“我来京城有一段日子了,本意是监视三哥在这里的进展。你没见过我,可我已在暗中看过你很多次。我要嫁给你,写信告知了父皇。父皇料定你发妻与双亲十三多年,不会顾念什么血脉亲情,所以答应了我,日后有我在你身边,两国就能永结秦晋之好。否则——”她笑了笑,“大周将要起大乱,我越国的五十万精兵蓄势待发,随时能够过来给你平添一桩大麻烦。”

霍天北凝视她片刻。与妻子的容颜一般无二,只是身形丰腴一点点,气质则是完全不同的。程艳芸有着很多公主的那种骄矜傲慢,更对一些事存着一份想当然的笃定。

程艳芸见他凝眸打量着自己,弯唇浅笑,“我知道,你发妻性命攸关,我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她活不了几日了。她若是有个什么差池,你也不需伤心,我可以将她取而代之。假以时日,我就会自内而外地成为另一个她。”

“燕袭,你们那边的女子说话怎么这么令人讨厌?”随着这句话落地,祁连城施施然走进门来,唇畔挂着和煦的笑意,视线锁住程艳芸,目光充斥着憎恶,随即又看向霍天北,“你怎么还不把她拉出去一并砍了?”

第97章 兴亡替(1)

“就算是两国交兵;也无斩杀来使的先例。”程艳芸看向祁连城,挑眉冷笑。

霍天北对程艳芸轻一摆手,“离我远点儿。”神色透着嫌弃、厌恶;继续道,“留着你的命;是要等王妃醒来,让她发落你。”

程艳芸被他的态度刺伤了,青白的脸上现出羞恼的红晕。

祁连城对霍天北的说法是认可的;满意一笑;悠然落座。

霍天北对徐默打个手势;“将陆先生的话转告三皇子。”

徐默依言转述一遍。

程燕袭听了,不自主地笑起来,只是那笑透着冷意;还有着促狭,“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不是你我相识在先,是你要我混入霍府的么?说我在府里得了摄政王夫妇——也就是之前的定远侯夫妇的信任之后,你会住进霍府。这事情要找人证也简单,汪鸣珂、方元碌等人皆可作证。”

霍天北不等陆骞搭话,道:“徐默,将这消息散布出去。”

程燕袭亦如此吩咐了身边随从。

霍天北瞥了程艳芸一眼,命人将她手中的信件呈上,扫了两眼,丢在桌案上,对燕袭道:“你给你父皇写信,我等着他的五十万精兵。至于他这女儿,必然要留在京城一段时日了。你行动不会受阻,等我的人找你——你兄妹两个得知了太多事,大周留在越国的眼线知道的事情也不少,相互斟酌一番,有些事能相互隐瞒下来似乎更妥当。”

霍天北站起身来,对陆骞偏一偏头,冷酷地笑了笑,“你跟我去监斩。凌迟的人找了几个,据说刀法不错,你给蒋晨东挑一个。当然,活腻了的话,也顺道给自己挑一个。”

陆骞却已周身失力,起不得身,只剩了一点斥责的力气:“你竟残酷至此,来日便是你登上九重宫阙,也必然是暴君,不为苍生敬仰!”

霍天北微笑,“你就是真的心怀天下?你就是无欲无求之人?你不是。我残酷?是,我认下了,就从你父子二人开始证明这一点。”他晃了晃食指,“记住,别再说话,多说一个字,兴许就意味着多无数人因你父子二人丧命。”

父子二人,这四个字让在场众人皆是色变,只除了程燕袭。

程燕袭讽刺笑道:“大名鼎鼎的陆先生,发妻亡故之后,扬言此生再不续娶,孑然一身。其实呢?你陆先生连三年都没守到,便与有夫之妇有染,生下了蒋晨东。先帝在位时你便已对朝廷诸多不满,因为蒋晨东的养父、生母获罪丧命。你将蒋晨东养在身边,后来收下的几个人,兴许是有心教导,可初时的目的,必然是欲盖弥彰。”末了,摇头叹息,“这人哪,越是毫无把握做到何事的时候,越要嚷嚷的天下皆知,不这样根本管不住自己,不知道自己会放浪形骸到什么地步。我也明白,这种人过得不容易,为了守住那个名声,要每日里道貌岸然,着实不易。”

祁连城就笑,“知道的还不少。”

程燕袭做出一副自觉失言的样子,歉意地看向陆骞,“这种事我怎能让随从散布出去呢?现在阻止,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随从蒋晨东的养父生母是谁,至多是与王爷说说。”

祁连城招呼程燕袭,“我也有些事要问问你是真是假,走,去我房里说话。”

程燕袭苦笑,随着他走出房门,打趣道:“这条街不知要有多少人丧命,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似乎是你醉仙楼日后生意惨淡。”

“你越国虎视眈眈,才是我该担心的。”祁连城一笑,“我们自家人斗得死去活来都无妨,却不会允许你们外人趁机作乱。醉仙楼即日起只招待你这贵客,你得陪我一起等着。”

“等什么?”

“等摄政王妃醒来,她若不醒,你与你那个二百五的八妹妹还想活着回去?”

程燕袭哈哈的笑,宽慰道:“王妃不会有事。”

“你怎么知道。”

“就是知道。这么死不是太不值了?她才不肯。”

**

下午,追随蒋晨东的一众罪状累累的官员没杀完,陆骞便几近崩溃,事实上,从醉仙楼走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大势已去,先前的那些希冀已是不可能了,明白若再强撑下去,自己恐怕会落得身败名裂的地步。可叹他半生都在苦心维持美名,到最后看来却是真真正正的沽名钓誉。

名声他不要了,他只想要他的儿子。这件事说起来也像是个笑话——程燕袭了解的居然比他还详细,他很多时候都在怀疑蒋晨东并非自己的亲骨肉,可是程燕袭身边的侍卫告诉他,已找到人证,他若想见,随时可以。

这件事并非短时间可以办到的,由此不难想见,在程燕袭还是燕管事的时候,便有人因为他偏袒蒋晨东算计霍天北而生了疑心,命程燕袭查他当年的事。

那人自然是顾云筝。

有那么一刻,陆骞对顾云筝这女子简直是匪夷所思。你说她聪慧吧,她的确是,在霍天北还没起疑心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问题并且让人着手查办;你说她傻气吧,她也的确是,傻到了明知他拐着弯要离间她与霍天北,还义无反顾地中招——这中招的方式也够狠的,将她自己逼到了生死难测的险境,将霍天北一下子就推到了爆发雷霆之怒的地步。若非关乎生死,他真会怀疑顾云筝是故意为之——这多痛快,所有隐藏在暗中的人、算计全部暴露在了霍天北眼中,再也无从周旋。

陆骞满腹的恨意——顾云筝是为了萧让才受伤的,霍天北不应该给她补一刀杀了她么?怎么却将怒火发泄在了别人身上?那个疯子!

怎样的恨意都无济于事了,他只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对霍天北说你别再继续杀人了,把裴奕找来。我告诉他去哪里取你所需的那几位药材。

霍天北命人去寻裴奕,遥遥望着问斩台,语气淡漠:“只差一样腊雪。至于这些人,是罪臣,该死。”又笑,“怎么,看的打怵了?多好看的景致。”

陆骞闻着弥漫整条长街的血腥气,胃里反酸,随时都有呕吐的可能。可他只能忍着。

过了半个时辰,裴奕回来了,身边跟着两名小厮,三个人各捧着一个小坛子,俱是小心翼翼的。到了霍天北近前,“我估摸着只有腊雪是轻易不能寻到的,这东西要采集太难。都是雪水,但是我分辨不出哪一坛是腊雪,你看看吧。”

霍天北用力拍了拍裴奕的肩头,“好兄弟,多谢。”

陆骞瞪着裴奕,气得脑仁儿都开始作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两个人相识的?裴奕这个小兔崽子,霍天北对他有什么好?他怎么就这么卖力?!

**

顾云筝陷入了漫长无尽的梦魇之中,一时如置身冰冷窒息的深海,一时如置身烈焰焚身的祸害。

昏沉的意识里,记得自己受了伤,但是感觉不到疼,或许是身体已麻木,或许是最疼的地方不是伤口,是心。

一直听到哭声,女子压抑的饮泣、熠航的小声抽噎、宸晔宸曦的哇哇大哭。

为什么都在哭?难道就要死了么?再次死后,心魂会不会有附到另一个人身上?

想到这些就惊惧焦虑不已。不要再变成谁了,她要活着,只做顾云筝就好。

**

顾云筝昏迷了三天。

三天内,宸晔宸曦似是心有感应一般,不时哇哇大哭,任谁也哄不好,宸曦哭得格外卖力气。

霍天北见这情形,索性命奶娘将两个孩子抱到病床前,让他们在顾云筝近前哭。想哭就由着性子哭吧,说不定就能将她哭得快些清醒起来。

他自己就在西次间处理诸事。回府之后,柳阁老、叶阁老负责监斩一众贪官污吏,他则查阅着蒋晨东手里的资产。

蒋晨东进京之前,人们都说他手里的资产与他霍天北相差无几。其实才不是,蒋晨东一直都比他富裕,做了驸马爷之后,资产也成倍翻了几番,当然是各路官员孝敬他的。

这样也好,银子全部充入国库,再顺势弄个驸马贪污案,以此名义继续整顿官员的不正之风。

与内阁议了此事,内阁开始着手办理之后,又命人严密监视程燕袭,既然这人出现了,就再也不能让他消失在眼界内。

想来也是脊背发寒——边境的防守要疏松到何种地步,致使邻国皇子潜入京城这么久都无从察觉。皇上怎么就不能拿出当初算计残杀忠良的心思,将边关防守布置得严密一些?这也是首要解决之事。现在看来,越国皇帝很明显是吃撑了让一双儿女过来跟他逗闷子,可别的国家不会如此,说不准哪日就会兴兵入侵。

已经几个昼夜没合眼了,他还是全无睡意。白日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看顾云筝。

他至今不知看过多少人在他面前死去,不知看过多少人生死难定,有人能熬过来,有的人不能。

她呢?

她可以的,必须要熬过来。

这晚,熠航用过饭就来看望顾云筝,掉了一会儿金豆子,依依不舍地走了。

霍天北走进寝室的时候,看到肥肥居然还在房里。小家伙一双前爪扒着床沿,身形直立着,正眼巴巴地看着顾云筝。听闻他趋近,扭头看看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点儿沮丧,前爪落在地上,往一边走了几步,又蹲坐在了床榻板上。

它不想走,看起来蔫蔫儿的。

很久一段时间了,熠航将它带在身边,当成宝贝似的。它并没时间整日与她腻在一起,此刻她这样了,它竟也闷闷的。

霍天北弯下腰,带着点儿迟疑,摸了摸肥肥的小脑瓜。

肥肥发出呜咽似的声音,也没躲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床上面色惨白的顾云筝。

“她有什么好?”他语声低低的,“连你都记挂着。”

堇竹站在一旁,默默垂泪。

霍天北又问肥肥:“她若总不醒,该怎么办?她若不要你了,该怎么办?”

肥肥垂了眼,看着自己的一双小爪子。

霍天北揉了揉肥肥的小脑瓜,又拍拍它的背,发现她真是没起错名字,真是肥肥的小东西。

他站起身,擦了擦手,坐在床畔,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我把萧让安置在了艳雪居,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呢,琢磨着尽快给他和云家昭雪,恢复爵位。可你敢再睡下去,我就要杀掉他了。”

换在平时,堇竹一定会偷偷地给霍天北一记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都到这会儿了,说点儿暖心的话不行么?不开口闭口的威胁不行么?在此刻听了,却是泪如雨下。

她抹了一把泪,匆匆出门去洗脸。

霍天北和衣卧在她身边,手指细细抚过顾云筝的容颜,“你不醒过来,我就担心的睡不着。是不是想熬死我?咱们这到底是谁欠谁?”

顾云筝的睫毛颤了颤。

他心中大喜,柔声唤她:“阿娆?”

顾云筝的手指微动,指节轻轻碰了碰他掌心肌肤,睫毛颤了几颤,缓缓的,很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第98章 兴亡替(2)

驸马贪污案牵连甚广;自京城到地方;涉案官员近千名,查抄赃银过三千万两。

听起来数目惊人;但用来救济各个民不聊生的地方,就算加上蒋晨东全部财产;也只能解一时之忧。所以;朝廷因地制宜;酌情减免了多个地方百姓的赋税徭役。

只是,一些偏远地带因着土地贫瘠,不宜种植粮食;往长远看;就算是百姓没有反心;贫穷的现状还是不易改变。

章嫣过来探病时,和顾云筝说了这些,有些狐疑地道:“郁江南和我细细说了这些,要我讲给你听。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有法子?”

顾云筝思忖片刻,笑,“兴许有,我试试。”说着话,看了看窗外花树,缓缓下地。

“你别乱动啊。”章嫣起身去拦,“受了那么重的伤,好生歇息才是。”

顾云筝就笑,“已经躺了半个月了,总这样,迟早又躺出别的病来。”

“乌鸦嘴!”章嫣没辙地嗔怪着,还是帮她穿好了鞋子。

“就去花厅坐坐,不走远。”顾云筝解释道,“花厅前面新植了不少花树,景致尚可,你也去看看。”

“好吧,我总是拗不过你。”章嫣虚扶着顾云筝,转去花厅时,低声询问,“表哥这些日子怎样?待你可还好?”

“一如既往,放心。”顾云筝笑了笑,“你与郁三爷怎样?”

“也还好。”章嫣扯扯嘴角,“总是指挥着我见这个见那个,说我总在家闷着迟早闷成傻子。”

顾云筝轻笑,“那多好。”

章嫣盘桓一阵子,便回府去了。

顾云筝倚在花厅的美人榻上,看着窗外的繁花似锦。

肥肥和霍天北一前一后进门来。肥肥一溜烟地跳上美人榻,和她起腻。

霍天北进门来,瞪了肥肥一眼。

肥肥不理他,趴在顾云筝身侧。

霍天北无奈地笑了笑,问顾云筝:“好些没有?”

“嗯。”顾云筝点点头。

“我已让贺冲回府,帮我料理大事小情。至于萧让,他想立下战功之后,再谈恢复爵位的事。”

顾云筝听出弦外之音:“那两位藩王立意造反了?”

“嗯。你怎么看?”

“这是你的事。”

“那好。若他能立下战功,恢复他济宁侯的爵位,随后赴西域,治理那一方天地。”

顾云筝看着他,眼中笑意渐浓。

他也笑,刮了刮她鼻尖,“笑什么呢?”

“笑你果然是个狐狸。”西域,那是他霍天北的地盘,在那一方天地,百姓爱戴他,将士拥戴他,百年之内,没人能取代他在那里的位置。他把萧让放到那里,也是再妥当不过的安排,彼此都能心安。

霍天北又说起云笛:“他得回京,重振云家门楣,抚养熠航。回京之前,他得戴罪立功,袭成国公爵,得让人觉得实至名归。”

“行啊。只要你将他们当成官员而非眼中钉就好,日后他们的路,还是要他们自己走。”顾云筝现在更关心的是别的事,“程艳芸和蓝佩仪,你是要让我处置她们么?”

“嗯。”

“那就叫人将她们带来见见我,还有燕袭,我也要见见,和他商量一些事。”

“行。我还要出去一趟,你早些回房。”

“嗯。”

肥肥见他要走,竟立刻跳下美人榻,要跟着他离开的样子。

顾云筝奇道:“这小东西,现在好像是最喜欢你。”

霍天北笑着把肥肥捞起来,放到她身边,对肥肥道:“给我老实呆着。”

肥肥在那儿哼哼唧唧,脑袋上吃了一记轻轻的凿栗,这才没好气地趴下了。

顾云筝失笑不已。

“走了。”霍天北抚了抚她鬓角。

他要转身的时候,顾云筝唤住他,“天北,你——”从她醒来之后,他什么都没说过,对她一如既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她只是病了一场,只是照着她的心思做出了很多安排。

“我都知道了,也都过去了。”

“哦。”顾云筝长长地透了一口气,明白定是熠航的功劳。那个善良的孩子。

“快些好起来。”霍天北拍拍她的脸颊,出门后去了醉仙楼。

是祁连城邀他过来的。

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很多百姓到了夜间都是绕着这条街走,怕那些斩首的官员阴魂不散化为厉鬼。由此,醉仙楼这阵子到了晚间就是生意奇差。

祁连城倒是不在意这些,关乎钱财的事,已不是他会在意的了。

他房间里陈列着几口大箱子、几口小箱子,霍天北进门之后,他说:“这些是满朝文武的诸多隐秘之事,还有邻国敌国的不少消息。我留着没用,都送你了。”

“多谢。”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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