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绣芳华-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燕西知道霍天北这些年还没从幼年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闻言自觉地坐到离书案最远的椅子上,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霍天北听得眉宇舒展开来,笑了笑,回了一个字:“该!”

“你这叫什么话?”沈燕西站起身来,“就算我的狗不懂事,你夫人把我一通挖苦就对了?你也不管管她?”

霍天北继续伏案忙碌,轻描淡写地回一句:“惧内,管不了。”

“……”不论这话是真是假,都让沈燕西觉得好笑至极,忍了半晌,还是哈哈大笑。

霍天北充耳未闻,“你养的那些东西别带进来,跟我过还是跟它们过,你自己选。”

“可你夫人不就养了条小狗么?”

“惧内,管不了她。”霍天北把说过的话强调一遍,抬眼笑看沈燕西一眼,“你,我可不怕。”

沈燕西陷入了挣扎,好半晌才道:“好吧,我把那些狗都留在原来的宅子里就是了。看这样子,它们跟过来也是受罪。”

“没别的事就带着你那畜生滚回去,把自己清理干净再来。”

沈燕西气闷地道:“它叫金子!”

“什么?”

“我说我那条狗,叫金子。”沈燕西不能忍受心爱的狗被人称为野狗或畜生。

霍天北抬眼凝视沈燕西片刻,唇角微扬,“好。你,金子,滚。”

**

午间小憩时,霍天北先问起熠航去了何处。

顾云筝告诉他:“在云凝房里,她与熠航比我更近一些,想来也就更投缘。”

“本来你也不是特别喜欢孩子的人。”

霍天北看得出,她对什么人、物都是一样,不愿付出感情似已成本能,这样的人天性冷漠,你不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她绝对不肯先善待别人。

顾云筝不置一词,问起别的,“高程和琥珀呢?”

“两个人已结为夫妇,我把一间铺子交给他们打理了,是亏是赚都是他们的产业。每月得了闲,他们可以见见熠航。”

“难怪他们对你特别尊敬。”顾云筝释然。

霍天北转而说起肥肥的事,“至于么?为了肥肥把二哥气得晕头转向的,上次对熠航也是如此。我也没觉得你多喜欢肥肥。”

“我喜不喜欢都是一样,不许谁欺负。看重的人欺负肥肥也不行,那又不是光彩的行径。”

“人呢?”

“也一样,喜不喜欢都是一样,我的就不许别人碰。”

霍天北失笑,“这话让多情的男人听了,怕是想跳井自杀了。”

顾云筝也忍不住笑了,“你受得了我这样么?”

“没什么受不了,只是律人之前要先律己。”霍天北委婉地提醒。

“那还用你说?”顾云筝叹息一声,“水性杨花的名声可不是谁都敢背上的。”

随即,她说起了云凝,“我是无计可施了,只能盼着她舍不得离开熠航,可是从心里就不敢指望她会为熠航留下。”

霍天北又何尝不失落,“原本我打算找到她之后,让她抚养熠航。如今若是不能改变她心意,我们抚养也好。”

“等等看吧,万一我能如愿呢。”顾云筝说的很没底气。

下午,沈燕西和郁江南搬了进来,前者拉着后者来见了见顾云筝。

沈燕西怕这位牙尖嘴利的夫人记仇,在衣食起居上刁难自己,打着哈哈道了歉。

郁江南与顾云筝本就见过,且无过节,自然是从容地寒暄。

所以,顾云筝对沈燕西爱理不理的,对郁江南则是温和有礼。

说一两句话就变一次脸,也不嫌累!沈燕西没好气地腹诽着。

顾云筝则觉得沈燕西在四兄弟中间应该是最幼稚的——虚长了年岁,却不见城府。

接下来的三天,霍天北因着顾云筝的提醒,加强了府中防卫,到了夜间尤甚,以防祁连城命手下将云凝悄无声息地带走。人既然找到了,就不能让她再离开眼界。

顾云筝则命下人将空置的一些宅院收拾得纤尘不染,每日精心打理。日后再有人住进来,也不需忙乱。

徐默跟顾云筝提了两次,说有人在府外徘徊,应该是祁连城的手下。

顾云筝知道自己跟霍天北有失厚道,不仅变相地将云凝扣了下来,还切断了云凝与祁连城之间的联络。可不如此又能怎样?云凝委身于昏君的想法,她觉得还是能免则免,实在是怕云凝还没到京城就已丧命。

到了第三日的黄昏,云凝哄了熠航一整日后,命杨柳将熠航送回正房。

杨柳见到顾云筝,恭敬行礼后道:“我家小姐命我问夫人一声,侯爷何时出手帮她?”

“去问侯爷吧。”顾云筝想也没想,就把这难题丢给了霍天北。

杨柳称是,转去书房问霍天北。

霍天北只说再等等。

当晚,顾云筝不放心,怕云凝心急之下做出什么荒唐事来,却见云凝安安静静的,眉宇间丝毫烦躁也无,这才略略放心。

云凝心情不错的样子,和顾云筝说了半晌熠航的大事小情。

顾云筝这才发现,自己对小孩子应是天性就不是特别喜欢,根本做不到像云凝那样事无巨细地关心熠航。她有些惭愧,由衷地道:“其实我和侯爷真不适合抚养熠航。侯爷只会一味的宠溺,而我对孩子又是粗枝大叶,没你那份细致。”

“是么?”云凝笑了笑,“那也没法子。我又能把他教成什么样呢?自幼不曾习武,也不能让他成材。”

“可以给他找个名师啊。”

云凝仍是笑,“觉得熠航是烫手山芋,急于扔给我?”

“你抚养他再好不过了。”顾云筝算是苦口婆心了,“我和侯爷也不会不帮你的。”

云凝不接话。

顾云筝也知道这事情急不得,坐了片刻便告辞回房。

转过天来,顾云筝一早更衣的时候,偷偷揭开了棉纱看了看,见伤口已经结疤,即将痊愈,也就将轮椅丢在一旁,如常走动。

霍天北见了,对她没个好脸色,她只好笑着保证不会施力牵扯到伤口。

云凝如常让杨柳把熠航接到了闲月阁。她是真的从骨子里疼爱熠航,熠航不论是因为能感受到那份疼爱,还是因为血脉同宗,都已从心底开始喜欢并依赖云凝。

熠航跟云凝太亲近,随之发生的自然是与顾云筝有了点疏离。顾云筝并不在意这些,巴不得姑侄两个腻在一起打都打不散。

没想到的是,午后,这两个人出了事——

芙蓉前来通禀:云凝与熠航、杨柳不见了。

正在床上闲谈的顾云筝与霍天北听了,俱是神色一凛,慌忙下地穿戴整齐。

霍天北扬声唤徐默:“召集半数护卫,在府中各处寻找,他们不可能离开侯府。”

“是!”

顾云筝穿戴完毕,忙不迭唤上芙蓉去往闲月阁,边走边道:“告诉我他们三个这几天都去过哪儿。人找不到的话,你也别想活了!”

芙蓉称是,神色却很是平静。

顾云筝这才意识到,芙蓉和杨柳一样,是祁连城的手下,哪里会受这种威胁。到了闲月阁,霍天北也已赶了过来,两人将院中下人唤到面前,逐一询问云凝与熠航、杨柳这两日去过府中何处。

下人们细细回想,众口一辞:云凝、熠航还有杨柳去过湖边、菊园、听风阁,除此之外,只留在闲月阁里。

听到云凝去过听风阁的时候,霍天北脸色微变,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顾云筝吩咐人将芙蓉看管起来,以防她再趁机闹出什么事,随即才疾步追上霍天北。

“听风阁不就是老侯爷平日常过去看书赏花之处么?”这两日,她没少询问徐默府中诸事,这一点就是徐默告诉她的。

“你倒是看得起他。”霍天北冷笑,“那地下是太夫人藏匿金银财宝之处。他死之前,什么都没给我留,只告诉了我这件事。”

“……”顾云筝啼笑皆非,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什么都别说。

“最要命的是,初进里面,有不少陷阱。”霍天北语声一沉,“熠航因此丧命的话……”

他饶不了太夫人,也饶不了祁连城。太夫人种下了凶险的因,云凝今日行径与祁连城多少也有关系。

顾云筝则在检讨自己的大意之处——明知道芙蓉、杨柳绝非等闲之辈,就该将她们及早命人监视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今日这种事发生了。

步入闲月阁,霍天北直奔西稍间,在黑漆书架上寻到一个暗格,手势翻转,书桌下的地面发出声响。

顾云筝讶然挑眉,她原以为书架会自动移开的。走到书桌前,蹲□细看,见那是一个三尺见方的地道入口,上方的台阶几乎是垂直的。

霍天北打开了火折子,看向她,“你……”

顾云筝很温柔也很诚恳地告诉他:“不让我去,我就把你关在下面。”

霍天北没想到自己在这时候还会被她引得失笑,“小心些,跟着我。”

顾云筝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下石阶,越往下,石阶越宽阔平滑。

霍天北一面走,一面将石壁上的长明灯点燃。走到石阶尽头时,他向后伸出手。

顾云筝把手交给他,由他引着往前走去。

太夫人命人设下的陷阱不算太巧妙,多数都是用诱饵或是掩盖的方法——地上铺着一层草席,有些地方踩上去就会落入陷阱,有些地方则是丢了些金银珠宝在上面,对于明白些机关暗道的人来说是太简单,对于寻常人尤其贪财的人来说,这样的埋伏已足够。

向前走了一段路,空间越来越宽阔,气氛越来越森冷。

霍天北要移到墙壁前点燃长明灯的时候,昏暗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低笑,随即,一个火折子点燃,照亮了云凝与熠航的脸。

霍天北没受影响,拉着顾云筝到了墙壁前,点燃长明灯。

“天北爹爹……”熠航一张小脸儿已被吓得惨白,那一把nai声nai气的小声音都在发颤。

“云凝!”顾云筝要被气疯了,“你作死也不是这么个法子!把孩子吓坏可怎么办?!”

霍天北带着她走向云凝所在的位置。

云凝妩媚一笑,手中火折子向下,“你们可要看清楚下面是什么地方。”

语声落地,杨柳将近处的长明灯一一点燃。

顾云筝看清云凝所在的位置,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你、你疯了不成?!”

云凝站在一个偌大的陷阱边缘,陷阱下面,密布着一根根顶端闪着寒光的尺来长铁锥。

“我是疯了!”云凝的笑颜愈发娇媚如花,似是一朵带毒的开到极致的罂粟,“你们想把我困在霍府,是不是?我承认,霍府守备森严,我和两名丫鬟插翅难逃,连信鸽都见不到了。不让我报仇,那我只好寻死!我们云家注定要覆灭,永无翻身之日,我就将熠航一并带上黄泉路,省得让你们劳心劳力!”

义无反顾、决绝行事到了这般地步的女子,已是几近癫狂。

顾云筝心口堵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空前的悲伤抓牢了她。

谁不想为家族报仇雪恨?

谁不是一想到家族覆灭就心如刀绞?

可是报仇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是不是一定要走到皇上面前去争宠、去与嫔妃皇后斗法、去对着那个罪魁祸首巧笑嫣然百般逢迎?那样的痛苦,不亚于一颗心日日被凌迟。

她想阻拦,她不想让堂姐承受那样非人的痛苦,错了么?

可是不论怎样,云凝已认定了那条不归路。谁拦她,她不会伤害谁,却能以死相逼,将自己毁掉。

第037章

一直沉默的霍天北缓步到了陷阱边缘;垂眸看着下方密布的铁锥,“跳下去之后;你们会听到铁锥刺入血肉骨骼的声响;会遍体鳞伤;或许还会毁掉容貌,无人搭救的话,血尽而亡。”语毕,他看了顾云筝一眼;微微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熠航虽然懵懂,可是这样的言语,加之所处的森冷环境,还是让他打了个寒颤。

霍天北语调多了一点讽刺,“求死也要看运气如何,不少人求死不得,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受伤之处与要害差之分毫,都不能毙命。见过身中二十几支箭依然生还的人么?我见过。”他看向云凝,“你的死活我不在乎,我只是担心熠航,今日死了倒也能落得清净,若是没死成,余生成为一个废人,该如何是好?”

熠航茫然无助地转头看着云凝,大眼睛里蓄积着泪光,轻声唤了声“姑姑”。之后,他开始哭泣,是那种不出声的哭泣,扁着小嘴儿掉眼泪,无声的抽噎。

这样的情形让顾云筝不忍相看,到了霍天北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无声求他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了。她明白,他要用这种方式使得云凝情绪有所缓和、心念有所错转,可是对于熠航来说,终究是太残忍。在这同时,她听到来时路上极轻微的脚步声,趋近又快速离开。

云凝也已泫然欲泣,抱紧了熠航,语声却仍是平静:“我要见祁连城。你们不赞同我选择的路,那就让他另想法子,不劳你们费心。”

“那就抛开眼下不提,只说说你的打算。”霍天北语声沉凉,“要我同意,就必须让我介入这件事。这不是我写一封奏折这么简单的事,日后你事成还好,若是事败,我霍家也会被你连累,还要苦苦周旋一番。我犹豫至今日,是因祁连城言辞闪烁,你也不肯告诉我更多。我也不妨跟你交个底,祁连城之所以打我的主意,是因他明白,我不放行的话,你一辈子也走不出西域。”

他说话的时候,反手将顾云筝的手握住,安抚地轻拍一下。

云凝只重复一句:“我要见祁连城!”

“不让你见呢?还是以死要挟?你不过是明白我将熠航看得重,才出此下策。可熠航与我并非血脉相连,他若死在你手里,也是他的命,我为何要受你要挟?”霍天北冷笑,“云家人若是个个如你一般,活该被灭门。无耐心,不知隐忍,自以为是,一意孤行——凭你,也想报仇?”

云凝对他的轻蔑无动于衷,只解释一点:“并非我没有耐心,只因此时从速去往京城才是良机——前不久才有朝臣提及彻查云家冤案,皇上也并非全无此意,再过些时候,这件事被大事化小,再放到台面上就难了。”

“这些话你该早些告诉我,我与祁连城也能从速商议出个结果。”霍天北垂眸沉思。

他在拖延时间。也许他早就知道了每个步骤每个细节,此时与云凝说了这么多话,目的都是为了稳住云凝,给手下多一点赶来救熠航脱险的时间。

顾云筝随时想到达云凝身边,却终究是怕那万中之一的意外,使得熠航出事。

云凝却也在此时看出了霍天北的打算,轻轻一笑,“你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劳你与我说了这么多话拖延时间,辛苦了。我要见祁连城,要你现在就写好奏折,否则……”

她的话没能说完。

否则二字落地,近处的长明灯熄灭。

昏暗中响起云凝与熠航的惊呼声。

在这顷刻间,顾云筝隐约看到了三道人影出现在云凝、杨柳近前。

长明灯重新点亮时,三个人清晰入目,是徐默、沈燕西、郁江南。徐默抱着熠航,沈燕西反剪了云凝手臂,郁江南钳制住了杨柳。

“徐默爹爹……”熠航搂着徐默的脖子,哇哇地大哭起来。

徐默语声中尽是不忍,“别哭别哭,没事,他们跟你闹着玩儿呢,别怕。”看向云凝的目光,却透着深深的恼火,恨不得一脚把她踢下陷阱。

风波过去,一行人离开此地,将云凝带回闲月阁。

路上,顾云筝停下脚步,对霍天北道:“你斟酌轻重,对你有利的话,就将云凝留下,让她如愿。若对你无利,只管将她送回祁连城那里。”随即转身,“我回房了。”

不论怎样,云凝都已让人看出心意有多坚决。若是不能如愿,若是来日要等的时日漫长,她少不得生出诸多怨怼。

别人已经尽力阻止了,云凝不肯听,那就只能由她去。

一笔写不出两个云字,却是各有各的处世方式,谁也无从勉强谁。

“霍夫人。”云凝唤住顾云筝,走上前来,屈膝行礼,神色透着些微不安,“我也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你不明白我的处境……”

“别人明白你的心思,你却不肯理解别人的心思。”顾云筝神色冷淡,“日后好自为之,我不会再让你见熠航,他也不会想再见到你。”

云凝眼神一黯,却没说什么。

“但愿你与祁连城的筹谋不是纸上谈兵。”

“不是。”

“那就证明给我看。”顾云筝转身唤上徐默,回了正房。

熠航受了惊吓,顾云筝命人请来大夫给他把脉。

大夫开了安神的药,说是过两日再看。

熠航服了安神药,昏然睡去。

徐默坐在台阶上,仍是有些恼火。

顾云筝歉然道:“这件事是我大意了。”谁都看得出,徐默与熠航情分匪浅。

徐默苦笑,“怎么能怪夫人,谁能想到防范熠航的亲人?”随即便生出怀疑,“两个人真的是姑侄?”

“是。”顾云筝扯扯嘴角,“不是的话就好办了。”

两个人都很沮丧。顾云筝是发现了一个事实:亲人出的难题才是最棘手的。徐默自然还是心疼熠航,为小家伙抱不平。

之后,霍天北命人来传话给徐默:让太夫人去看看她藏匿金银珠宝的地方,随后将钱财搬出充作军饷,再将那地方的所有陷阱毁掉。

这样一来,太夫人就真是万念俱灰了。

想到霍天北,顾云筝不由失笑,实在是看不懂这个人。明明早就知道太夫人的藏宝库,还是不予挑明,让她在明面上查,让太夫人觉得自己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不是这地方暴露,不能再成为府中秘事,他不知要等到何时才对太夫人点破。

这日下午,祁连城被请到了霍府,先与云凝相见,之后去了霍天北书房,深夜方离去。

两个男人说了什么,无人得知。

顾云筝在正房里,被熠航弄得手忙脚乱。

晚饭前,熠航仍在昏睡,只是噩梦不断,不断地挥舞着小手呓语:“不要,不要……我不要跳下去……疼……”

顾云筝试图将熠航唤醒,熠航却陷入梦魇,人也是半昏迷的状态,不能醒来。她只好将熠航抱起来,手势生疏地轻拍,又低声吩咐人再去请大夫,将附近最好的郎中都请来。

云家只剩了这一个男丁,万一因为今日事出了闪失,可就真正算是绝后了。

徐默将霍天北常用的三位大夫全请了来,大夫给出的答复并无新意。说到底,受了惊吓的孩子,前几天肯定会做噩梦、偶尔心神恍惚。熠航这情形并不算严重,严重的话,历险的时候就已吓昏过去了。可他们也明白顾云筝是关心则乱,只得婉言安抚,让她静待一两日。

顾云筝担心熠航晚间情形更重,索性将三位大夫留在霍府客房过夜。

熠航仍是不时辗转反侧低声呓语,她小心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