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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芳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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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只要与一个人挂着亲眷的名分,即便势如水火,在外人众多的场合下,也要为对方留几分颜面。否则,颜面扫地的其实是自己。

有些事不是不能做,而是不屑去做。

恰好,霍天北与顾云筝都是这种人。

顾云筝之所以压着火气回府,也是因为自知寡不敌众。否则,便是有三分胜算,也会冒险一试。

两个人策马到了垂花门外。

霍天北下马之后,冷声吩咐徐默:“调派人手去正房,日夜保护夫人。”

“是!”

顾云筝回眸瞪了他一眼,愈发厌烦他了。之后就发现,方才她离开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内宅很是平静,路上遇到的下人的惊讶,完全是因为她与霍天北走在一起。

霍天北步履悠闲地走在后面,看着前方那道窈窕却显得暴躁的身影,心头狐疑更重。

这女子他便是不闻不问已久,只见过三两次,却不妨碍他了解她一些性情。而今日种种,她分明要显得比他还易怒、咄咄逼人——着实的可气。这意味的是什么?往日那样呆板无趣的性情,是她刻意做出的?有必要么?

顾云筝走着走着,想起自己连路都不认得,不确定哪一所院落是自己住处,因此慢慢放缓脚步,回头问了霍天北一句:“跟着我做什么?兴师问罪?”

霍天北没接话,丢给她一个“废话”的眼神。

顾云筝的脚步更慢,随着他回了正房。

抄手游廊里,霍天北的三房妾室正在与惊慌失措的春桃、秋月说着话。

春桃、秋月看到顾云筝,神色立时鲜活起来,再看向霍天北的时候,便显得惶惑不安。与三位姨娘一同到了厅堂门外,行礼见过顾云筝、霍天北。

顾云筝对霍天北这些妾室毫无好奇心,看也不看她们一眼,进门前冷声吩咐:“秋月,送客。”

霍天北与顾云筝的反应如出一辙,唯一不同是连句话也无。

顾云筝落座之后,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盏,敛目看着脚尖。

霍天北吩咐她:“何时想见亲人,传话给刘管家,他会命人请你爹娘过来。”

顾云筝沉默。

“擅自离府,休怪下人对你无礼。”

这是顾云筝已经想到的事情,错失良机之后,再想离府定然不易。话说回来,这厮在西域只手遮天,在她离府后一道命令下去,她就是举步维艰。

她只是不明白今日之事是源于怎样的巧合。打量着他一袭玄黑锦袍,见衣袂上染着尘埃,她问道:“你方才是从何处返回?”

霍天北也不介意告诉她,“新得几匹宝马,出去试试脚力。”语毕起身离开。

——回来的时候就撞到了她。顾云筝啜了口茶,蹙了蹙眉,茶不好,沏茶的人手艺更糟。

春桃问道:“奴婢服侍夫人去更衣吧?”

顾云筝点头,转去里间。

春桃已选出了不少素雅衣物,将一袭湖蓝衫裙拿给顾云筝看,得到允许后才服侍着更衣。

更衣之后,有小丫鬟在门外禀道:“夫人,不好了,徐默带着不少人过来,守在了正房四周。”

“知道了。”顾云筝漫应一声。

春桃小心翼翼地道:“夫人,之前您为何离府?奴婢与秋月听说了,吓得半死。”

“四下转转,以为无人理会的。”

“四下转转倒是没事,”春桃提醒道,“只是,侯爷与太夫人得知,少不得以为您想回娘家。”

四下转转没事,回娘家却是忌讳——顾云筝目光微闪,“侯爷平日里有什么喜好?”

春桃认真地思忖片刻,“侯爷闲暇时,常带人出门狩猎。”

“那按你看,若是我要出门狩猎试试箭法,侯爷与太夫人会同意么?”

春桃沉吟道:“侯爷……奴婢猜测不出,太夫人却是断然不会同意的。”随即,又吞吞吐吐地道,“在府里,要么有侯爷庇护,要么有太夫人眷顾,选哪条路全在夫人。”

顾云筝由此确定,春桃待自己忠心耿耿,因此勉强抿出个笑容,“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

今日虽然没能如愿,顾云筝并无损失,且有所得。

她亲身感受到了霍天北极为矛盾的态度——他与她毫无情分,对她态度轻蔑,一丝尊重也无,可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他却不允许她离开。

至于太夫人,对她病了、离开都不在意,甚至不曾派个下人前来询问。再加上诸多细节,太夫人对她怀着怎样的心思,再明显不过。

顾云筝之所以总结这些,是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一个从长计议的打算——她想,她可以利用太夫人,名正言顺地离开。太夫人既然能让霍天北与她成婚,应该也能让霍天北休了她。

巨大的殇痛让她完全乱了章法,冲动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来回折腾了一趟,情绪略有缓和,头脑恢复了冷静。反思之下,才知自己贸然行事根本不禁推敲——

说到底,她平白丢掉了两年时间,根本不知京城是何情形。便是回去,也不知该相信谁、请谁相助。

毫无作为的话,不过是白费功夫。

家族横遭灭门之祸,查清元凶只是首要之事,最重要的是复仇。这根本不是她一人能办到的,更何况还背着霍天北之妻的头衔。

需要面对的事情、做出的筹谋太多,还是先沉下心来为好。

是以,顾云筝转而吩咐春桃:“给我备一碗安神汤。”好生睡一觉,头脑才能冷静下来。

春桃笑着称是。

安神汤送到面前时,夏莲径自走进门来。

顾云筝有些不悦,这也太没规矩了。

夏莲屈膝行礼,恭声道:“夫人,奴婢是来请罪的。定是奴婢粗手笨脚,夫人才不再让奴婢打理您的穿戴了。”说完话,眼角瞥过春桃,想着这两日定是这小蹄子无事献殷勤,才让她丢了差事。

顾云筝目光微闪,轻轻摇头,“你多心了,我并没这意思,方才正要命人唤你来说话。”

夏莲面上一喜,随即便是狐疑。夫人怎么从头到脚都似变了个人?就连说话都是语调温和不急不缓,不似往日毫无起伏更无情绪。

顾云筝又道:“今秋我穿过的所有衣物、绣鞋,你命小丫鬟取来给我看。”

夏莲虽是不解,还是照办了。

小丫鬟将诸多花花绿绿的衣物、绣鞋放到临窗的大炕上。

顾云筝对夏莲道:“衣物、绣鞋如何搭配,你定然还记得,此刻便一一拿出来搭配好。我不记得了,今日便要辛苦你。做完这些,有赏。”

夏莲很是意外,自从夫人进门后,阖府下人就没一个被打赏。今日不论得到多少赏赐,说出去也是很体面的事,思及此,慌忙称是照做。

顾云筝接过安神汤,慢吞吞地喝着,喝完时,夏莲也做完了手边的事。她细细看了一阵子,和声道:“做得很好。这些衣物就赏给你了,只是要由春桃、秋月帮你收着,每日早晚给你送去一套。日后你也不需做什么事了,穿着这些衣物四处游走即可。”语声微顿,再说话时语气冰冷,“哪一日你不照做,我就打断你的腿!”

夏莲的神色从喜悦、期许变成吃惊、恼火,最终则是欲言又止,称是退下。

顾云筝和衣倒在床上,吩咐春桃:“夏莲若是去太夫人房里诉苦,只管由着她。”

春桃神色忐忑。虽说这般惩戒夏莲让她心里很畅快,却不亚于在跟太夫人唱对台戏。这样下去,正房的日子会不会很难捱?可夫人已非她能看透,也只得领命称是。

顾云筝思忖片刻,又道:“被褥熏香日后只用兰花、茉莉;去跟针线上的人说一声,日后只给我做颜色素净的衣物。”

眼下的衣食起居就没有一样让顾云筝满意的,而离开又摆明了非朝夕之事,那么她就尽量让自己活得舒坦些,还能惹得太夫人不悦,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因为服了安神汤,顾云筝睡得还算安稳,却没睡多久。申时,春桃将她唤醒,低声道:“太夫人请您与侯爷过去一趟。侯爷已经过来,等您一同前去。”

顾云筝蹙了蹙眉,起身下地,更衣梳妆起来,转去厅堂。

霍天北坐在罗汉床上,在翻阅一本剑谱,已等得不耐烦了。听闻她轻微的脚步声,第一反应是浓眉微蹙,抬眼看向眼前人的时候,却是目光微凝。

她绾着样式简单的发髻,头饰只银簪银钗两件,身着一袭冰蓝衫裙。款步趋近时,仪态优雅从容,目光沉静如水。

这女人是怎么了?霍天北微眯了眸子。

以往她在他眼里由艳丽繁复的色彩堆砌而成,却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此时此刻,霍天北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很是悦目。

但是他的感触仅此而已,且很快就将之忽略回归初衷,起身时语气很差地训斥道:“磨磨蹭蹭,哪里像个习武之人!”

顾云筝根本就不会理会,反问道:“既是不耐烦等,何不先去太夫人房里?”

霍天北看住她,“若没话交代,谁耐烦来你这儿?”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轻视。顾云筝的回应是扯扯嘴角,一脸嫌弃,“谁需你事先交代?”

霍天北黑了脸。

顾云筝挑衅一般扬了扬眉,漠然转身,唤上春桃,步出厅堂。

第004章

走出院落,顾云筝看到奉霍天北之命监视自己的人,暗自叹息。

原来的顾云筝沉迷于习武,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换来的结果就是无人将她放在眼里,饱受轻视。

霍天北跟上来,该交待的话还是要说:“太夫人若是问你离府之事,不需回话。”

顾云筝看也不看他,“还有呢?”

“没别的。”

顾云筝勉为其难地点一点头。太夫人是继室,他是原配所出,两人关系肯定不好,他给出的答对应该是帮她敷衍,她也就乐得接受。

到了太夫人院中,顾云筝看到不少穿红着绿的丫鬟,丫鬟俱是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她。她置之不理,进到门内,先入眼的是夏莲。

夏莲站在太夫人面前,很是委屈的样子。

顾云筝又迅速地打量太夫人。太夫人坐在罗汉床上,身形略显丰腴,看起来不过四旬左右。可是长子明明已经三十好几了,可见保养得极好。

霍天北沉默地行礼见过太夫人,顾云筝亦是。

太夫人温声让两人落座,之后就问顾云筝:“午后是怎么回事?听说你不管不顾地跑出去了,还打伤了看门的家丁。”

霍天北将话接了过去,“是我有事唤她出门,她也来不及与人细说。”

这回复还不错,顾云筝没说话。

“原来如此。”太夫人颔首一笑,视线透着狐疑,在两人脸上梭巡片刻,又问,“可否告知于我,是为何事?”

霍天北慢条斯理地道:“急事。”

太夫人看向顾云筝。

顾云筝点头一笑。

太夫人狐疑更重,却没再继续这话题,看住顾云筝,说起旁的事:“我还听说,你觉得夏莲服侍的不尽心?”

顾云筝勉强抿出个笑容,“的确是。夏莲打理我日常穿戴,不曾尽心。”

“哦?这话怎么说?”太夫人凝视着顾云筝,目光有了冷意。

顾云筝无动于衷,解释道:“夏莲根本不懂得如何服侍,更不曾问过我喜好。往日我潜心习武也罢了,而今略见小成,自是想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太夫人微微冷了脸,“那你想如何发落她?”

顾云筝语调平静:“夏莲是您派到我房里的,我怎么敢发落她。方才我才赏了她诸多衣物,只求她日后尽心一些。”

太夫人叹息一声:“你日常的衣物,怎能随随便便全部打发给下人呢?夏莲也是出于惶恐才来与我说明这件事的。你还让她每日穿戴起来,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依您之见,我该如何处理那些衣物呢?”顾云筝眨一眨眼,“送给三位嫂嫂?妥当么?”

“……”太夫人心中已有怒意,不明白从来唯命是从的顾云筝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地与她叫板。

这时候,霍天北道:“丫鬟不懂事,打发出府便是。”又看向顾云筝,“身边下人不尽心,就让刘管家给你安排几个听话的。”

顾云筝自然不会浪费这机会,即刻道:“多谢侯爷。”

霍天北斜睇她一眼,微微一笑,又看向夏莲,语声冷凛:“你是正房的下人,有什么话与夫人直言即可,却跑来这里与太夫人嚼舌根,安的什么心?”

夏莲一听这话,立刻慌乱起来,先看了太夫人一眼,这才回话:“是奴婢莽撞了,还望侯爷恕罪。”

霍天北却是看向太夫人,“这等没个体统的下人。”

太夫人沉默片刻,温声道:“你既然发话了,我就将夏莲打发出去。”随即端茶送客,“也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

霍天北与顾云筝起身道辞。

出了院门,顾云筝问道:“我连像样的首饰都没几件,说得过去么?”

霍天北反问:“你自己不会添置么?”

“银两不够。”顾云筝一本正经地给他算账,“你没像老侯爷那样身兼数职,除了总督只有一个侯爵,可我最起码该有命妇的月例。这一年下来,银子也有几百两了,为何手中拮据?”

春桃在一旁直冒冷汗。夫人开罪完太夫人又来开罪侯爷,这是什么算盘?不想过日子了?

霍天北险些就笑了,“你以往糊涂,也怪我?”

“这倒是。”顾云筝不否认这一点,“那么,你能不能将亏欠我的银两还给我?”

“银两我也不知被谁贪了,却也能让账房给你补上。”

“多谢。”顾云筝是有意让自己落得两头讨人嫌,便又提出了下一个要求,“我想与你借几本书过来,行不行?”

“自然。”霍天北终是忍不住笑了,“让下人去拿。”他在笑的是,她分明将他看成了一个吝啬鬼。

“我想想要看什么,稍后命人去取。”顾云筝说完,转身就走。

春桃已经急到了随时都会跳起来的地步,竭力压低声音问道:“夫人,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让太夫人与侯爷都不喜欢您的话,我们可就只能卷铺盖回家了。”

顾云筝挑眉反问:“那有什么不好么?”

春桃沉吟半晌,低声道:“倒是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怕老爷太太的日子难捱。”

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将女儿嫁给霍天北,还指望女儿能够做一辈子的霍夫人?做得出什么事,就该承担得起后果。顾云筝没说话,一直沉默着回到房里,想了半晌,告知春桃几本寻常的诗集名称,最后说的是西域地形图。

她总要了解这边的地形与去往京城的路线。

春桃领命去了霍天北的书房,回来时特别沮丧地将地形图拿给顾云筝,道:“侯爷说了,夫人若是想携家带口地离开西域,是痴心妄想。侯爷还说,夫人若是觉得院外的人手碍眼,尽管直说,他会即刻撤掉。等夫人逃出府去第二日,他只要传令给西域西面的军营,守株待兔就是。”

“谁说我要携家带口的跑了?他倒是看得起我!”顾云筝没好气地道,“自作聪明!”初衷被人说个正着,心里总会有些恼火。他没说中的只有一点——她从没想过要携家带口地离开这里。

春桃神色一缓,问道:“那您看地形图做什么?”

“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会自作聪明。”顾云筝脸色更差。

自古以来,只有文官才会轻视武官。她不会。即便是对一个成名的将领心存蔑视、质疑,她也不会蔑视其率兵打仗的能力。霍天北这种人,尤其如此。

这样的话,还是盼着太夫人尽快烦她、厌她才是正道,何时被休弃才能摆脱这一切。只是……回想霍天北与太夫人暗中较劲的情形,又觉得这男人天生反骨,不是谁能左右他心意的。若是他刻意与太夫人拧着来,那可就麻烦了。

那要怎么样才能真正做到两头不讨好两头都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呢?

顾云筝在以往从没想过,嫁人之后会落到这种地步,但是没办法,身体的原主帮她铺好了这样一条路,何况霍天北又是与云家有过节的人,让她连借助他势力的想法都不能有。

无计可施之下,顾云筝开始寻找出气筒,将正房下人的过错一个个追究过去。左右也是百无聊赖混日子,不尽心的又大多数是太夫人的眼线,将她们当做消遣再妥当不过。

她也晓得,自己已经迅速从一个大家闺秀变成了一个暴躁的小女人,可是没办法,她始终找不到最妥当的缓解痛苦、焦虑的方式,只能通过发泄无名怒火才让自己好过一点。

将丫鬟、婆子一个个打发出正房之后,顾云筝身边只余春桃、秋月两个大丫鬟,一个二等丫鬟、一个婆子、三名小丫鬟——这还是春桃求情的情形下。

不论怎样,顾云筝心里好过了许多,只等着前院的刘管家给她派来人手接替那些人。

她起先认为,太夫人少不得又将她唤过去询问,却没料到,太夫人径自去找霍天北了。

入夜时,顾云筝才知道,太夫人是苦口婆心地规劝霍天北回正房用饭、就寝。

而霍天北呢,到最后竟听从太夫人规劝,回来正房用饭、就寝。

顾云筝听得春桃通禀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夫人这是玩的什么把戏?想看看霍天北与她是不是真正的夫唱妇随,还是要借此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改头换面了?

霍天北呢?被太夫人说服究竟是真是假?要是动了真格……

顾云筝暗目光微闪,恢复了从容镇定。新婚之夜都懒得歇在这里的男子,应该不是好|色之徒,即便他因为她今日行径蓄意刁难,也无所谓——他若是不怕寝室内刀剑相见,她又有什么好顾虑的?

思忖间,小丫鬟不无欣喜地过来通禀:“侯爷过来用饭了。”

第005章

顾云筝走出寝室的时候,丫鬟已奉上饭菜,霍天北也已落座。

顾云筝看了一眼满桌饭菜,落座后道:“有没有觉得,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一直未动筷的霍天北却告诉她:“我来之前已用过饭。”

顾云筝强忍下了瞪视他的冲动,将几样菜肴推到他面前,“便是用过饭,也不在乎多吃几口。”

霍天北这才看了看菜色,给出回应:“的确不佳。”

顾云筝吩咐秋月:“去厨房,给我换几道像样的菜肴过来。”

秋月平日胆子小的很,今日因着霍天北前来,去厨房能有个托辞,胆子这才大了些,应声收拾了饭菜。

顾云筝在秋月转身要走时又道:“回来时顺便要几坛好酒。”

“啊?”秋月满脸惊讶。

“怎么?”

秋月反应过来,连忙认错:“奴婢、奴婢知罪,奴婢这就前去,还望夫人恕罪。”

顾云筝不耐烦地摆一摆手。

霍天北费解地看着她。

等秋月带着小丫鬟返回,顾云筝道:“好生存放起来,日后我少不得有想喝酒的时候。”

霍天北一摆手,吩咐秋月:“温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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