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平安看了看王世贞,又看了看张四维,将事情大致解释了一边,然后耸了耸肩膀向两人问道。
“话虽如此,可是子厚,你毕竟前段时间才弹劾了严嵩点名赏赐提拔的赵大膺,太仓稽查又令严世蕃缴纳了一万两千两的罚银,现在又弹劾了严世蕃小妾的侄子。。。。。。你这样容易被严世蕃盯上。文生写诗讽刺了严世蕃,不适合再得罪严世蕃,可是我还从没与严世蕃有过纠葛啊。子厚,你当时应该告诉我啊,由我来弹劾高博泰,岂不比你弹劾要安全的多了。”
张四维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觉的当时朱平安应该告诉他由他来弹劾的。
“我来弹劾也比你好的多。”王世贞也有同样感慨。
听了张四维、王世贞两人话,朱平安心里很是感动,但面上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玩笑道:“呵呵,想得美,这种青史留名的好机会,你们想都别想。”
“滚。。。。。。子厚,跟你说正经事呢。”张四维、王世贞锤了朱平安一拳,笑骂不已。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朱平安认真的说道。
“嗯,子厚你知道就好。对于严嵩父子,若是一击毙命的把握,就绝对不要动手,不然的话打蛇不死必受其害。”张思维点了点头,很是严肃的告诫。
“现在圣上对严嵩宠信有加,严党势力如日中天,此诚不可与之争锋。子厚,你可一定要清楚。”王世贞同样一脸严肃的对朱平安说道。
“嗯嗯,我知道。你们也是,尤其是你文生,日后万可不要再鲁莽行事了。我对严嵩父子一直都是恭敬有加,只是打狗而已,哪像你把狗主子都给打了……”
朱平安点了点头,专门交代了王世贞一番。
历史上王世贞跟严世蕃过结就很深,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之仇也不为过。
当然,他们之间的积怨点有很多,朱平安准备到时候再一一提醒王世贞,尤其是在王世贞父亲王忬提督蓟辽时,一定要提醒王世贞,告诉他父亲加强潘家口长城的防范。
历史上王忬就是因为俺答汗进犯潘家口长城,长驱直入,攻陷遵化、迁安、蓟州、玉田等四个北京卫星城池,一路杀烧抢掠,这才致使王忬被押解京城问罪。在王世贞等人的活动下,有司判了王忬发配之罪。但是,严世蕃借机发难,趁嘉靖帝炼丹失败,生气不忿的档口向嘉靖帝进献谗言道:“夷匪犯边,王忬有守土之责,手握重兵,可是却让夷匪从他防区潘家口长城长驱直入,一路陷落遵化、迁安、蓟州、玉田四座京城屏障,任由夷匪烧杀抢掠……若非军民用力,夷匪都要再寇京城了。如此,真的是他王忬调兵不力吗?这明明是他通敌叛国,枉负圣上信任。有司与王忬有旧,只判了王忬发配之责,如果圣上照准,天下人心能服吗?遵化、迁安、蓟州、玉田被夷匪烧杀抢掠的可怜百姓的天之灵能服吗?圣上,不杀王忬,天下人难服啊。臣请圣上三思。”嘉靖帝本就心情不好,在严世蕃的谗言下,直接改判了王忬死刑。
当然,这些只能到时候才能提醒,未卜先知解释不通的。现在只能先提醒王世贞,当下避免与严世蕃结仇。
第九百五十七章 杨继盛造访()
午后,朱平安送张四维、王世贞离开朱记,两人还要各自去衙门上班。
离开前,两人兀自对朱记的“佛跳墙”赞不绝口,对朱平安敝帚自珍的行为予以鄙视,一直到朱平安表示给他们朱记永久免单待遇后,两人才道了一声“孺子可教也”,满意的离开。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在漫天云霞中,朱平安与刘牧、刘大刀一起纵马返回了临淮侯府。
在朱平安下马走进临淮侯府的时候,距离临淮侯府数里距离的张居正府上也迎来了一位客人。
来人国字脸,三十余岁,衣着朴素,朴素到张居正的门房见了来人后,都想将人打发出去。
“烦请持我拜帖,见你家大人。”
国字脸朴素男子在门房做出赶人动作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拜帖交给了门房,请他持着拜帖去见张居正。
“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张居正的门房接过拜帖,扫了国字脸朴素男子一眼,并没有动身。
“我与你家大人乃是同年。”
朴素国字脸男子微微笑了笑,“呵呵,放心,我不是来贵府打秋风的。”
同年?!
那就是跟我家老爷同一年中的进士了,那也就是说是个当官的?!门房狐疑的上下打量朴素男子,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当官的呢。
“那你等着。”
门房狐疑归狐疑,但是听到国字脸男子自称是张居正同年后,还是持着拜帖去找张居正去了。他心想,万一真是老爷同年呢,我可不能误了老爷的事,但如果证实是你唬我的,哼哼,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门房持着拜帖去找张居正的时候,张居正正在书房下棋,与他对弈的是他的第三房小妾——小柳氏。
“爷,咱可说好了,这次你要让我车马炮哦。”
小柳氏语带小奶音,冲着张居正媚意十足的眨了眨如水大眼睛,娇嗔道。
小柳氏年方十六,正是嫩的出水的年纪,人长的白嫩漂亮,又活泼可爱,还有一个和张居正类似的习惯,特别爱用香薰,甚得张居正宠爱。
“呵呵,爷这次不仅让你车马炮,还让你先走三步,省的某人再说爷欺负你。”张居正呵呵笑了起来,手持折扇托起小柳氏的下巴,打趣道。
“爷豪气冲宵,婢自愧妾不如。”小柳氏故作娇柔,脸上媚意四溢,娇滴滴道。
“呵呵。”
张居正爽朗一笑,收回折扇,手腕一抖,折扇唰的一下子展开,动作潇洒,姿势超帅。
棋盘对面的小柳氏适时的送上迷妹的眼神,让张居正更觉人生快意,年华大好。
“爷,这把要是婢妾侥幸赢了爷,爷给婢妾什么彩头啊?”小柳氏撒娇道。
“给爷说说,你想要什么。”张居正轻轻打着扇子,一脸笑意的问道。
“爷昨儿早晨给姐姐画眉,画成之后,姐姐眉如新月,婢妾着实羡慕了一整天呢。我不管,若是婢妾这局侥幸赢了爷,爷明儿早上也要给婢妾画眉才行。”小柳氏鼓着香腮,扭动身体,做出一副吃醋的模样。
小柳氏扭动身体时,故意大幅度晃动上身,胸前晃动如波似涛,霎时吸引人的眼球。
小柳氏如此娇憨、吃醋、媚意模样,甚是令张居正食指大动,心中痒痒,想着这一局棋下完,先不急着吃饭,先把小柳氏吃了再说。。。。。。
“准了。只要你赢了爷,爷就给你画眉。可是,如果你输了呢?”张居正眯着眼睛看着小柳氏,笑着问道。
“如果婢妾输了,婢妾。。。。。。婢妾。。。。。。”
小柳氏故作娇憨的想了许久,伸出小手捂住小脸,羞的不行不行的声音从她手指缝间溢了出来,“婢妾就由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呵呵呵,好。”张居正展扇一笑,看着娇羞的小柳氏,他的眼神愈发火热。
“爷,婢妾可就先走了哦。”
小柳氏瞧见张居正要吃人的模样,心中自得不已,一撩头发,翘着兰花指捏起了棋子。
“我吃了爷的马,再吃了爷的士。。。。。。咯咯咯,婢妾又跑了。。。。。。”
小柳氏可以先走三步,第一步先动炮,直接吃了张居正仅有的一个马,接着又隔着象吃了张居正的士,然后把炮撤到自己一方,得意的乐不可支、花枝乱颤了起来。
“呵呵,该我走了。”
丢失了一个马一个士,张居正浑不在意,面不改色,胸有成竹,微笑着看着小柳氏。。。
咚咚。。。。。。
张居正捏起棋子,正要放下,就听到传来一阵敲门声。
“老爷。”
伴随着敲门声,还传来一声请示的声音。
张居正一听声音就听出是门房刘四,刘四是张居正的同乡,也是张居正管家游七的堂兄弟。
“进来,有什么事?”
张居正放下棋子,看向门口。如果是别人的话,这个时候打扰自己雅兴,张居正肯定会发脾气的,但是刘四,看在乡党和游七的面上,张居正还是忍住了。
“老爷,门外有一个自称是老爷同年的男子求见老爷,这是他的拜帖。”
刘四得到准许后走了进来,双手捧着拜帖向张居正回禀道,余光瞥见了张居正对面衣衫单薄的小柳氏,忙将脑袋低垂的更厉害了,目不斜视,只看自己的脚尖。
小柳氏见刘四鹌鹑似的模样,不由捂唇咯咯娇笑不已。
在小柳氏咯咯娇笑声中,刘四脑袋低垂的更厉害了,都快成对折状态了。
张居正接过拜帖后,先是转头看了小柳氏一眼,小柳氏吐了吐粉舌,伸出双手捂着小嘴,不再作声了。
“狄道村夫杨继盛!”
看到小柳氏老实了,张居正转过头,看向手里的拜帖,然后马上从座上站起身来。
“快,快请进来。”
张居正起身后,便对刘四吩咐道,吩咐完,张居正又改主意了,“算了,还是我亲自去。”
刘四见张居正如此重视来人,不由后怕不已,幸亏自己没有坚持把来人赶出去。
“这局算我输了,你先回后院。”临出门前,张居正扭头对小柳氏说道,然后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第九百五十八章 杨张之谈()
“呵呵呵,年兄快请进,今日有年兄造访,顿使寒舍蓬荜生辉,居正不胜荣幸之至啊。”
张居正快步往府外走去,远远的看到杨继盛,便拱起双手,一边大步前走,一边笑着与杨继盛见礼。
今日,杨继盛所为何来呢?
对于杨继盛的造访,张居正心中感觉有些突兀和不解,自己跟杨继盛是同年中的进士,都是徐阶门下,但是平日里交往并不算密切,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杨继盛第一次来自己府上造访。
“叔大客气了,盛,愧不敢当。”
杨继盛微笑着拱手还礼,在拱手时,袖子里一卷宣纸露出一小截来。
张居正看到了杨继盛袖子里一截宣纸,眼皮子不由一跳,这宣纸的模样和造型颇像奏本啊,那今日杨继盛前来是为了这封奏本吧。。。。。。
“呵呵,年兄快请进。”张居正心中自有沟壑,面上像是没有看到杨继盛袖子中一闪而逝的奏本似的,热情的伸手做出一副请的姿势,请杨继盛入府。
“叔大请。”
杨继盛礼让一番,然后两人一同迈步走进张府。
张居正将杨继盛请到书房后,亲自从博物架上取下一锡罐,打开用茶匙取了适量茶叶,冲泡了一壶茶。
“年兄,这是我老家产的大红袍,相传母树正是源自于天心永乐禅寺后的九龙窠那三棵大红袍。我每年也只能分这么一罐,还请年兄品鉴一二。”
张居正待茶泡好后,给杨继盛倒了一杯茶,双手端到杨继盛跟前,微笑着说道。
大红袍是明朝新兴的顶级茶叶,张居正之所以强调九龙窠那三棵大红袍,则是因为大红袍的典故了。
相关洪武年间,江南的举子丁显进京赶考,路过武夷山的时候,由于水土不服、风餐露宿导致生了一场大病,晕倒在了武夷山脚下。当时,恰好武夷山上天心永乐禅寺的住持老方丈下山化缘,看到了病倒在武夷山下的丁显。于是,宅心仁厚的老方丈便叫人将丁显抬到了天心永乐禅寺。老方丈精通医理,见丁显脸色苍白,体瘦腹胀,于是老方丈就从九龙窠采摘了茶叶,用沸水冲泡,沏茶给丁显喝。丁显喝了第一碗茶后,就觉得腹胀减退了许多,喝了第二碗更觉效果显著,精神也好了很多,于是丁显一连喝了数碗茶。如此饮茶,数日后,丁显身体很快就康复了。康复后,丁显继续进京赶考,离开前对方丈道谢:“方丈见义相救,小生若今科得中,定重返故地谢恩。”
丁显进京后,不久,果然高中状元。
其实说起来,丁显高中状元与朱平安还有几分相同之处,同样是因为帝王的一个梦。相传,当时科考完,统计成绩,丁显成绩并不在前三之列。会试时,丁显成绩排在了第四位。殿试时,前三名的名次互相有所调换,第一名为花纶,但是丁显的成绩仍然位居第四。当时官员都已经但是在唱名的头一天晚上,洪武大帝做了一个梦,梦中看到大殿前钉了一个巨大的钉子,钉子下还垂了两根红色的丝带。第二天一大早,洪武大帝便将殿试的成绩拆开,拆开后发现第一名为花纶,洪武大帝找了个理由将花纶放到了后面,又开始往后看名次,然后就看到了丁显的名字。丁者钉也,显字的繁体字为“顯”,正好是日下双丝,洪武大帝顿觉这是梦中提示,于是将丁显擢为状元郎。
丁显高中状元后,请求洪武大帝允许他即刻返回武夷山天心永乐禅寺报恩,洪武大帝欣赏丁显知恩图报,特准丁显即刻启程。于是,丁显身着状元大红袍,骑着高头大马,直奔武夷山而来,一路快马加鞭,到了武夷山,拜谢方丈。之后,丁显问及当时他喝得茶叶的出处,老方丈带他到了九龙窠三棵大红袍处,告诉他正是此茶,丁显得知后,将状元红袍脱下绕茶树三圈,将大红袍披在了茶树上,大红袍由此得名。
当然,之后丁显献茶治好了马皇后的病,更是令大红袍声名鹊起。洪武大帝御笔一挥,将大红袍定位御茶。每年前往武夷山采摘御茶的官员,都是身着大红袍,到了后,解袍挂在贡茶的树上,大红袍愈发闻名。
……
“如此说来,盛还真是有口福了,呵呵……”杨继盛微笑着伸出手接过了张居正递来的茶杯,茶杯之中,茶香浓郁,茶汤橙黄,清澈艳丽。。。
“香气清雅,岩韵甘滑,入喉还带有一股淡淡的香火气。。。。。。比之武夷山最正宗的大红袍,亦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来叔大家乡所传非虚,此茶当是引自九龙窠大红袍无疑了。”
杨继盛用茶盖刮了数下后,轻轻抿了一口,回味片刻后,对茶水赞不绝口。
“酒逢知己千杯少,茶亦是如此,待会居正将茶分一半与年兄带回去好好品尝。”张居正笑着说道,一副遇到了知己一样。
“那不行,君子不夺人所爱,看得出此茶深得叔大厚爱,呵呵,盛,就不做夺爱之人了。”杨继盛微笑着摆了摆手,婉拒了张居正的好意。
两人又寒暄了片刻,话题也从茶转移到了政治上。
“叔大,可听说了子厚弹劾高博泰一事?”杨继盛饮了一口茶,若无其事的问道。
“嗯,朱大人弹劾高博泰的事情,居正早上便听说了。”
张居正微微点了点头,心想杨继盛袖子里的奏折是抄写的朱平安的那份奏折吧,杨继盛是来跟我探讨朱平安的奏折的吗?
“那么,对于子厚的弹劾,叔大如何看?”杨继盛抬头,目光直视张居正的眼睛,轻声问道。
“朱大人弹劾高博泰的内情我今天也都已经知晓了,此乃高博泰咎由自取,如果朱大人奏折中所言高博泰侵占屯田之事属实的话,那高博泰死不足惜。朱大人此奏,乃是为民除害,实乃我辈之楷模,居正自愧不如。”张居正先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继而放下茶杯,坦然的与杨继盛对视。
第九百五十九章 至如此乎()
“喔。。。。。。至如此乎?”
杨继盛向下扯了扯唇角,哦了一声,似乎对张居正的回答不甚满意,那双宛如看透人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张居正,往前倾了倾身体,再次追问道。
“也不至如此。”
张居正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风神英俊的面容不动声色,似乎杨继盛的追问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哦,愿闻其详。”杨继盛点了点头,往后收了收身体,端正了坐姿。
“居正今早有闻,高博泰有一小姨,数年前入严府为严世蕃严大人的通房丫头,月前查出怀了身孕,母凭子贵被抬为了妾室。听闻高博泰正是通过他小姨,走了严世蕃的关系,这才得以从大同边关调回了京城,继任了西城兵马司指挥使。。。。。。”
张居正右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喝完后,端着茶杯缓缓开口道。
“那以叔大之见,子厚弹劾高博泰,有些鲁莽了?”杨继盛扯了扯嘴角,哂笑了一声。
“非也。”张居正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高博泰上任后如此胆大妄为、徇私枉法,合该弹劾。虽然高博泰于严府关系牵连,但是子厚弹劾他,并不会见罪于严府。若是任由高博泰如此肆意妄为,怕是会捅了天大的篓子,到时候更会牵连严府。子厚此劾,或许会令严府一时不爽,但是相信严府深思之后,反而会感谢子厚帮他们清理门户。”
杨继盛一直盯着张居正了,一开始目光中还透着期待,不过随着张居正的分析,杨继盛目光中的期待就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嘴角下扯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了,在张居正这一番分析完后,杨继盛下扯的嘴角发出了一声“呵”的声音。
“早就耳闻叔大有城府,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杨继盛失望的摇了摇头。
“年兄何出此言呢?”张居正闻言,诧异的抬起头来,一脸吃惊的问道。
“盛,多次听闻徐师言及叔大,赞誉有加,言叔大精通实务政治,身怀济世之才,且沉稳有度,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深有大将风范。除此外,盛亦听闻翰林院等有司赞誉叔大之声,如此言之不虚吧?”
杨继盛没有回答张居正的话,而是如此反问了张居正一番,反问的时候,杨继盛再次紧盯着张居正的眼睛,捕捉他眸子里眼神的细微变化。
“呵呵,年兄呐,年兄亦为老师学生,当知老师乃和蔼长者,素来喜欢提携后辈,且居正常常厚颜去老师府上叨扰借膳,老师怕批评我的话传到我耳中,故而善意的客气罢了。至于翰林院嘛,传言罢了,当不得真的。”张居正闻言,连连摆了摆手,接着自嘲的笑着,用力的摇了摇头。
“空穴方可来风,传言亦是籍于实言,叔大过谦了。况且,盛正是因为与叔大师出同门,更知徐师。诚然,徐师乃和蔼长者,素爱提携后辈,但,徐师正是慧眼独具,见微知著,明察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