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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平安被罚破了产,已经被逼着去做生意补贴家用了。
一时间传为笑谈。
很多衙门里面官员闲聊最热门的话题,除了严嵩、徐阶典当卖家什交罚银外,就是朱平安被罚破产做生意最火热了,确切的说朱平安这则话题比严嵩、徐阶的还要火热好几倍。
堪称古代热搜榜第一了,如果是现代的话,都能上头条了。
某位被罚了银子,数日茶饭不思、郁结于心的官员,听说了这个消息后,高兴的多吃了五碗米饭,如果不是家人拉着,这官员胃口好的能吃一盆米饭。
第八百零八章 意境极美()
从这一天起,应卯上班的官员到了衙门碰到了,第一句话不再是吃了吗,而是听说了吗,接着朱平安被罚的倾家荡产被迫兼职做生意的消息,就会又一次被提上一遍。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卖字卖画说不定还能赚个三瓜俩枣的,不至于整天喝西北风,可若是做生意,听说还是要开个食肆经营,我可以保证他朱平安赔的犊鼻裈(古代内裤)都不剩。”
“子曰有教无类,这读书做文章不分什么高低贵贱,可要说做食肆,他朱平安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在吃食上能有什么见识,不会以为乡下的小食肆随便炒几个上不了台面的菜就能赚到泥腿子的钱,就想当然的以为在京城也能赚到钱吧。京城的食肆是什么档次,他乡下的食肆能比得上吗,还想赚钱,做梦去吧。”
“他朱平安脑子进水了吧,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放着书本学问不好好研究,偏要自甘堕落去沾染一身铜臭味,我看圣上罚他罚的还是太轻了。”
“年轻人呐,还是太年轻,不撞南墙不回头,这做生意跟读书可是两码事,唉,年轻人就是不听劝啊。”
“呵呵,还想开食肆赚钱……。我看他能赔到哭……”
“这也说不准吧,说不定人家朱平安能赚到钱呢,是吧,哈哈哈……”
“赚到钱?哈哈哈,他要是能赚到钱,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人们口中说的基本上都是唱衰朱平安的声音,可以说十个人里面九个半都是不看好朱平安的,剩下的半个也是出于自身修养而没有发表言论,实际上心里面也是不好看的。
一阵唱衰,一阵笑。
好不夸张的说,朱平安的这则消息承包了京城官场权力一半的笑点,治愈了不少。
西苑深宫内,焚香祭祀的香火弥漫,清风送来阵阵檀香,有一行人穿过金鳌玉蝀桥,径直往后宫而去。
如果朱平安在此的话会认出,当先走的四爪蟒袍少年,便是上午在糕点铺子后院的那位胡须茂盛的少年,不过唯一的区别是,此时少年脸上白皙干净,那有什么茂盛胡须,只是嘴唇上有浅浅绒须而已。
此人正是大明硕果仅存的两位皇子之一,大明三皇子——裕王朱载垕。
紧跟裕王身后的是一位活泼任性的少女,身着大红凤鸟裙,满头珠翠,一张小脸满是高傲和目中无人,粉白玉手里一张宣纸,卷成纸筒拿在手里。
如果朱平安在此的话,也会认出这位少女来,正是上午糕点铺子后院的问题少女。
能在深宫中自由行走,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这少女是大明朝的三公主,也是嘉靖帝最为宠爱的长公主(现存公主中的长公主)——宁安公主朱禄媜。
“皇兄,你在宫里住上几日吧,杜娘娘在宁安耳边说过好几次想皇兄了呢。”宁安公主上前一步,伸出小手扯了扯裕王的袍袖,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裕王闻言微微一怔,顿住了脚步,继而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忧愁无奈的神色,轻声道:“媜儿你又不是不知,我已开府,不能在宫中逗留。况且,父皇素来不喜我来宫中,今日还是母妃微恙,我才得以进宫探望母妃的。”
“都怪那陶老牛鼻子,胡说八道什么二龙不相见之类的屁话,蒙骗父皇,害得皇兄不能入宫。”宁安公主气呼呼的说道。
两人身后的宫女太监一个个全都低着脑袋,垂手侍立一旁,就像是聋了哑了一样,鸦雀无声。
“皇妹慎言。”裕王眉宇间有紧张神色,极快的往四周扫了一眼,靠近宁安公主轻声道,“小心隔墙有耳,陶天师深得父皇信任,若是被父皇得知皇妹背后诋毁陶天师,那就不好了。”
“怕什么,这些都是皇妹信得过的奴才,若是哪个敢乱嚼舌根,拉出去打死不论。”宁安公主扫了身后的宫女太监一眼,抿了抿小嘴,敲打了一句。
“奴婢(奴才)不敢。”
一干宫女太监纷纷下跪战战兢兢的回禀,语气谦卑恭敬。
“起来吧,只要你们守着本分,本公主不会亏待了你们的。知道回去,若是母妃问起,你们怎么回了吗?”宁安公主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若无其事的问道。
“公主在清一斋为贵妃娘娘抄经祈福了。”一干宫女太监异口同声的回道。
宁安公主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樱唇上扬起美丽的弧度。
一旁的裕王笑着摇了摇头。
一行人继续往前。
“皇兄,你说朱平安那暴露狂送给我诗是什么意思啊?”提到朱平安写的诗,宁安公主唇角的笑意便渐渐褪去,皱着眉歪着小脑袋,一脸嫌弃的说道:“我天真烂漫关他什么事了,上赶着送人家诗,哼,他以为他是谁啊,谁稀罕他的破诗。”
当然,虽然宁安公主一脸嫌弃的这么说着,可是小脸上还是不免浮现有几分洋洋得意的神采。
就跟上学时小女生收到了小男生的情书时一样,不管是撕碎了也好,丢到垃圾桶也好,可是心里还是不免有几分得意与高兴的,虚荣心也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哼,本姑娘就是这么漂亮、有才、这么讨人喜欢。
我刚刚可是没有给朱平安一点好脸呢,就是这样,他还上赶着送我诗。
要是给他一点好脸,那他还不得更蹬鼻子上脸了,不知道做出什么献殷勤的举动呢。。。。。。
哼
谁稀罕!
宁安公主说完,未等裕王回道,便自顾自的轻声默诵了一遍:
“《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黛绿。”
默诵完后,宁安公主便摇了摇小脑袋,一脸的嫌弃不已,“他这写的什么破诗嘛,意境好是好,可是诗句都不押韵,格律又不对,还重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状元的。”
“嗯,这首诗是有些怪怪的,韵脚格律都犯了诗词大忌。。。。。。。只是意境却是极美呢。”裕王点了点头,轻声道。
第八百零九章 有妃杜康()
“皇兄,待会宁安去荣福宫给杜娘娘请安,你可别急着走哦。”在长春宫前分别时,宁安公主挥了挥小手,特意对裕王叮嘱道。
长春宫是沈皇贵妃居住的宫殿,宁安公主3岁时母妃曹端妃涉“壬寅宫变”,被方皇后借机处死,之后宁安公主就被沈皇贵妃收养,一直居住在在长春宫。
“嗯,快回去吧,别忘了代我向贵妃娘娘问安。”裕王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宁安公主一行进去长春宫。
等宁安公主进入长春宫后,裕王一行人继续向前,穿过了一个花园就到了荣福宫。
“裕王殿下到了,快去回禀娘娘。”
荣福宫本来是寂静的,可是当荣福宫的宫女太监看到裕王后,一个个喜形于色,纷纷奔走相告,荣福宫也就热闹了起来。
回廊,花圃,假山,屏风。。。。。。
裕王站在宫门口,看着荣福宫熟悉而陌生的一草一木,不由自主的怔住了。
那个向阳的回廊是小时候自己最喜欢看书的地方,因为那里的阳光最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自己在回廊看书的时候,还被来看母妃的父皇夸奖了呢,当时夸的是什么,哦,记起来来了,父皇说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假山上的那个老树根还在呢,小时候自己爬假山,一脚踩滑了摔下假山,多亏了中途抓住那个老树根才没有被摔破头。。。。。。
还有花圃,小时候自己跟圳弟和宁安很喜欢在里面玩过捉迷藏。。。。。。
不过,这里的一草一木,看着熟悉,但却又很陌生。
比如花圃,记得以前花圃里种的牡丹最多,母妃最爱牡丹了,每年夏天的时候花圃里红一片,紫一群,粉一簇,满园都是五彩缤纷争奇斗艳的牡丹花。
花季的时候,父皇来荣福宫的次数也多,也时常会有娘娘贵人的来荣福宫求花。
真可谓是“牡丹春御正稼华,有旨今年不赏花。剪落金盘三百朵,内批分赐近臣家”。
可是现在呢,花圃里的牡丹花怎么不见了,反倒种了这么多的菊花。。。。。。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虽说菊花也好,可是母妃什么时候换喜好了。
“裕王殿下来了,快请随奴婢来,娘娘刚刚还念叨殿下呢。”
在裕王思绪飘扬的时候,一个身着蓝色宫装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年约二十余岁,温婉而干练,行在裕王跟前行了一个万福,一脸激动的说道。
“多谢瑾瑜姑姑了。”裕王看到来人,脸上不由浮现笑意,拱手行了一礼。
“殿下折煞奴婢了。”瑾瑜宫女侧了侧身,避开了。
“小时候本王捣乱,好多次都是瑾瑜姑姑替我遮掩,代我受过。别人受不得,瑾瑜姑姑受得。哦,对了姑姑,母妃不是最爱牡丹了吗,什么时候改种菊花了?”裕王自小与瑾瑜宫女熟络,说话的时候,语气要比对其他人亲热不少。
“都是卢靖。。。。。。”瑾瑜闻言,想到花圃改种菊花的缘由,眉毛不由微皱,正要开口说明缘由,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杜康妃的声音,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垕儿来了,快,快让母妃好好看看我的垕儿。”
杜康妃一边唤着,一边推开了宫女的搀扶,手里捏着一个金丝凤纹帕子快步走了过来。
杜康妃身着一袭华贵的粉红宫装,绣着一只金凤,裙幅褶褶如牡丹花瓣盛开于地,一头青丝挽成仙云髻,斜插上一支缀着细小圆润珍珠的步摇,一双眸子看着裕王满是喜色,虽然激动不已,但仪态仍是万千,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子扑面而来的华贵之气。
虽然早已年过三十,可是杜康妃保养的却是极好,即便是眼角不见一丝纹痕,容颜依旧,风华仍在。
“母妃。”裕王快步迎上前,面上担忧不已,“母妃身体微恙,怎么不在屋里将养着,见了风可不好。”
“咯咯。。。。。。我垕儿长大了,知道心疼母妃了。”杜康妃咯咯一笑,打趣道。
“母妃,我早就长大了。。。。。。”裕王面红耳赤,被杜康妃当着众宫女太监的面打趣,很是不好意思,半是转移话题,半是认真的问责紧跟着杜康妃的两个宫女,“你们怎么照顾母妃的,怎么不劝着点。。。。。。”
“殿下恕罪。”两个宫女低头告罪。
“不干她们事。好了,不逗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母妃身体好着呢。”杜康妃挥了挥手,微微一笑,柔声道。
裕王闻言一怔,眸子里满是怀疑。
“母妃只是太想你了,这才称病的。不然,你父皇怎么肯让你进宫见我呢。”杜康妃眨了眨眼睛,一双眸子如同琥珀半清澈明亮,微微一笑说道。
“不信,你问瑾瑜。”杜康妃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瑾瑜宫女。
在裕王和杜康妃的注视下,瑾瑜缓缓点了点头。
“你看,是吧,瑾瑜可是从不撒谎的。”杜康妃嫣然一笑,然后伸手拉住了裕王的手腕,就像是小时候领着他蹒跚学步时那样,拉着裕王往宫殿内走去。
路过花圃的时候,杜康妃伸出纤纤玉手,指着花圃里的菊花,一一的向裕王介绍道,“垕儿你看,这一丛赤色若丹,如牡丹般大气的菊花,名叫墨牡丹;那边,那一丛纯白无瑕,像遗世独立的仙子的,名叫白牡丹;这儿,你别看只有一株,可是它却是最精贵的,是岭南百年养花世家进献给你父皇,你父皇赏赐给我的,在整个大明都不超过百株,它名叫瑶台玉凤,你看那白色的花瓣围绕黄色的花心层层相绕,是不是有一种雍容的美感,就像瑶台仙子似的,所以它叫瑶台玉凤真真个名不虚传了;还有,那儿。。。。。。”
杜康妃介绍完最后一种菊花后,一双眸子揉着温柔的光,脸上也浮现了如新人妇一样的羞涩红晕,柔声对裕王说道,“所以说呢,皇上待我——也是上心呢。垕儿你在外面才建府,多多用心你父皇分派你的差事,莫要为母妃担心。”
跟在杜康妃和裕王身后的瑾瑜宫女,听着杜康妃娘娘的话,眼睛不由红红了起来,一滴泪几乎要滴下来,慌忙伸手抹去,脸上挤出笑容,附和道,“是的殿下,皇上对娘娘很上心呢。”
“皇儿省的。”裕王在杜康妃注视下点了点头。
杜康妃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美了,人比花娇,拉着裕王拾级而上,缓缓步入宫殿中。
第八百一十章 景王()
在杜康妃拉着裕王步入荣福宫内殿的时候,相距两箭之地的另一处后宫寝殿——昭阳殿,也迎来了一位大明年轻的亲王——景王朱载圳。
昭阳殿是景王母妃卢靖妃的寝宫,卢靖妃是嘉靖九年天下大选妃嫔时入宫的,就像现代北影、中戏、上戏都有一届引以为傲的“明星班”,如北影96级,中戏96级,上戏95级一样,嘉靖帝的后宫也有引以为傲的“后妃班”,嘉靖九年这一年便是嘉靖朝有名的“后妃班”。
嘉靖九年,与卢靖妃同一年同一批入宫的还有方氏、郑氏、阎氏、王氏、沈氏、杜氏、韦氏、沈氏等九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九嫔“。
其中方氏,便是前皇后方皇后;郑氏便是“九嫔”之首郑贤妃,若不是郑氏去世的早,以她的受宠程度和能力,也轮不到方皇后做皇后。
阎氏便是阎皇贵妃,生了皇长子,可惜皇长子早夭,阎皇贵妃也没几年病死了,嘉靖帝对她们母子二人去世非常伤感,在阎皇贵妃去世的这一年晋封所有生育过的后宫妃嫔,可以说卢靖妃、杜康妃之所以由嫔封妃也都是受惠于此。
王氏便是如今的王贵妃,去年逝去的庄敬太子朱载壡就是她的儿子。庄敬太子是嘉靖帝最为喜爱的皇子,没有之一,庄敬太子还在时,嘉靖帝为了给庄敬太子尊崇,对王贵妃也是宠爱有加。但是,自从去年庄敬太子逝去后,王贵妃后宫地位也就一落千丈,另外因为丧子之痛,王贵妃的身体很是不好,一日不如一日。
沈氏便是如今的沈皇贵妃,一直以来就很受宠。
杜氏便是如今的杜康妃,也就是裕王的母妃,虽然近期颇受嘉靖帝冷落,但是杜康妃姿色出众,胸内外都颇有沟壑,再加上有裕王傍身,日后的可能无限。
韦氏是韦惠嫔,可以说是“后妃班”的绿叶了,不过能稳坐后宫二十余年,任谁也不敢小觑了去。
现在的卢靖妃虽然妃位不是最高,仅次于贵妃,但论受宠程度可以说是冠绝后宫,也就最近才冒出来的尚美人可以与之并肩。不过在卢靖妃看来,皇上也就是图个新鲜,尚美人也就占了年龄小、身体新鲜的便宜,等到皇上新鲜够了,这个尚美人自然也就沦为广大后宫中的芸芸众生了,说不定一年都见不到皇上一次。
卢靖妃在后宫最忌惮也最视为眼中钉的是杜康妃,因为现在后宫有皇子的也就她们俩了,可以肯定的说,日后继承皇位的就是她们两人的皇子了。
不过,卢靖妃现在一脸的春风得意,在于杜康妃的争斗中,她现在优势明显,可以说稳稳胜出了。
侍寝的次数就可以说明一切,杜康妃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侍寝了,而她卢靖妃但是这一个月就已经侍寝不下六次了。
昨晚卢靖妃就是承欢于嘉靖帝身下,虽然嘉靖帝粗鲁了些,又有施虐爱好,害的卢靖妃今日粉臀也还不敢坐,但是卢靖妃一脸娇羞如桃花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痛并快乐着。
“四爷来了。”
“四爷来了。”
景王的到来使得整个昭阳殿仿佛过节了一样,殿里的宫女、太监见了景王,欢喜的奔走相告。
他们喜欢景王是发自肺腑的,从他们对景王的称呼就能听得出来,四爷,这是一个很亲近的称呼。
隔壁不远的荣福宫内宫女太监对裕王的称呼,为裕王殿下,敬重有之,但是亲近却明显不如昭阳殿众对景王的
景王谦谦有礼,景王温文尔雅,景王善良大方,景王体恤下人,景王平易近人、虚怀若谷,景王有才华但是却从来不恃才傲物,景王长得帅,说话时嘴角永远都是带着笑容(当然这是某些花痴宫女的看法)
在他/她们看来,即便再多的褒美之词用在景王身上都不为过,景王都能担当的起。
“李公公,小张公公,王姑姑、小兰姑姑昭阳殿和母妃有你们照应,本王很放心。”
景王进了昭阳殿,面带微笑的一一拱手与昭阳殿里的宫女太监见礼。即便是不起眼的洒扫庭院宫女,他也能准确的叫出名字,并且温文尔雅的拱手见礼。
被叫到名字的那一刻,昭阳殿里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倍感荣幸,胸膛挺的老高,浑身都是力气。
尤其是在景王有他/她照应昭阳殿和卢靖妃,他很放心的时候,昭阳殿的宫女太监全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如果这一刻,谁指摘景王,他/她们都能跟那人拼命。
士为知己者死,说的就是此吧。
与昭阳殿众人打过招呼后,景王微笑着步入了昭阳殿,景王身形挺拔,走路龙行虎步,很有气势和风度,给人一种稳重又不失活力的感觉。
让人只看背影就很有安全感。
在昭阳殿内殿的卢靖妃听了宫女的禀告,忍不住喜上眉梢,原本春风得意的娇俏脸蛋,此刻更加艳三春之花,一边快步出门,一边吩咐宫女准备景王爱吃的茶点。
“圳儿来了,怎么也不让人提前给母妃递个信儿。”卢靖妃一脸喜色的走来,声音无比温柔,虽然已过三十,但是却也掩不了姿形媚丽,容光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