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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锦身后跟着数位侍女、小太监,手里端着一盘盘的美味佳肴,摆在了距离朱平安最近的书桌上,整整摆了一大桌子。
“臣,谢主隆恩。”
朱平安作一脸感激涕零状,面向内殿的方西下跪谢恩。
“状元郎起来,赶紧用膳吧。杂家还要奉旨带厂卫去查抄太仓诸官的财产,就不陪状元郎了。”黄锦微微笑着,虚扶了一把,。
朱平安顺势起身,拱着手向黄锦道谢,“公务要紧,黄公您请。”
“状元郎客气了,待会待状元郎用了晚膳,小卓子,你带状元郎出宫。”黄锦微微笑着向朱平安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身边的一个小太监等朱平安用了晚膳,领朱平安出宫。
显然,刚刚嘉靖帝吩咐黄锦的密旨,其中之一就是抄家了。朱平安心中了然。
抄家。
哎。
张管库、贾郎中等人罪有应得,只是可怜了他们的家人了。大明是封建社会,讲究礼,对这里的女眷来说一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就是弹弹琴、下下棋、看看书、画画画,她们会的技能也就是这些了。
如果被抄了家,即便没有被罚没为奴为婢为教坊司官妓,就是被赶出府邸、自谋生路,对这些平日里只会琴棋书画的夫人小姐来说,也不啻于一场灾难。
家财都没抄了,一文没有的被赶出府邸。只会琴棋书画的她们流落街头,怎么谋生?从事体力劳动吗?即便她们能拉下脸,放下身段,从事最基础的体力劳动换取微薄收入,但是也可能会面临歹欺凌,甚至会被拐卖或者逼良为娼等等。没有庇护后,曾经的白富美,在有些行业人眼中可是香饽饽的存在。
当然,若是有亲戚收留的话,另当别论了。
当然,她们也并非完全是无辜的,享用了那么久、那么多的民脂民膏。。。。。。
想来,也是自己还是心理修炼不够吧,她们只是被抄没家产而已。
没有被连累罚没,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没有万贯钱财,也不过是跟万千大众的普通老百姓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她们所面临的危险,普通的老百姓也会面临。
换种角度,对她们来说,从金丝鸟笼里走出来,换种生活方式,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新生活,或许是件好事呢。
想到这,朱平安看向桌上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也不由得食指大动了起来。
桌上的美味佳肴都是嘉靖帝晚膳的剩菜,不过都是没有动过筷子的,但这也有十七八道菜,摆了慢慢的一桌子。鱼翅海参之类的八珍就不必说了,什么西湖醋鱼、口蘑肥鸡、黄焖羊肉、叫化童鸡、油爆虾、干炸响铃、火踵神仙鸭、鱼头汤、等等也是应有尽有,每一样都让饿了一天的朱平安垂涎不已。
天下第一美食——御膳呢。
还是不要浪费了。
朱平安心无旁骛的坐在桌前,大快朵颐了起来,一口西湖醋鱼,一口油爆大虾,喝口热茶,再来一口鱼翅,吃的不亦乐乎。。。。。。
外殿侍立一边的侍女、小太监,被朱平安大快朵颐的声音吸引,情不自禁的将目光转了过来,然后就没能再转移走。。。。。
朱平安大快朵颐的这一幕,在他们看来,跟现代某些人看岛国木下、国内密子君之类大胃王直播饕餮美食差不多吧。
他怎么吃的那么香?
他怎么可以吃那么多?
他的胃是无底洞吗?天啊,这才多大一会啊,那盘子油爆大虾和叫花童鸡就见底了。。。。。。
夜色朦胧,严嵩、徐阶两人奉旨从无逸殿前来万寿宫觐见嘉靖帝的时候,也看到了朱平安大快朵颐的这一幕,桌上的十七八盘山珍海味,已经成了昨日黄花,被吃的七零八落了。
斯文禽兽。
大概就是他们的印象吧。
他们眼中,虽然朱平安吃的很斯文,彬彬有礼,可是朱平安吃饭的速度、食量等对他们来讲,简直就是禽兽级别的了。
“首辅大人,恩师。。。。。。”
严嵩和徐阶都走到跟前了,朱平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起身见礼时嘴里都还是鼓囊囊的。
“呵呵,子厚好胃口啊。”严嵩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徐阶伸手指了指朱平安的嘴,笑着摇了摇头,又往下挥了挥手,示意朱平安坐着吃就好了。
严嵩和徐阶是来面圣的,只是跟朱平安打了一个照面,就进内殿拜见嘉靖帝去了。
于是,朱平安坐下继续。
在朱平安饕餮御膳的时候,在西苑宫门外等候的刘牧、刘大刀两人也在附近的一个吃食摊子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等着朱平安。
这个吃食摊子类似于现代的大排档,摊子上有从西苑司直下班回家的官员,也有附近衙门放衙回家的官员,更多的是像刘牧刘大刀他们这样等候官员下班的侍从,毕竟当官的更讲究一些,在这种摊子上吃饭的少的多。
宵禁的时间是一更三点,也就是晚上八点多。
现在距离宵禁还有一段时间,吃食摊子的生意还很火爆,八九张桌子上都坐满人了。
刘牧、刘大刀两人坐在边上,能一眼就看到宫门,要了一笼大肉包子,两碗免费的蒸汤水,几头大蒜,一边吃着一边等留意着宫门,一边听着摊子上的食客聊天。
摊子上的食客一开始聊得天南地北,后来等到逐渐有官员从西苑司直下班路过吃食摊子,以及一队东厂番子出了西苑,慢慢的话题都跑到了太仓国库失窃案上了。
再接着
话题就又跑到了朱平安身上。
“刚刚从宫里出去的东厂番子都奔着太仓过库失窃案去的。什么?你还不知道国库失窃案啊,你这消息。。。。。。。啧啧,刚刚张大人在这路过,亲口说的,说是太仓国库失窃了,整整半个国库都被掏空了,听说还是监守自盗呢。”
“我也听说了,我听说这太仓国库失窃是一个叫朱平安的大人给查出来的。”
“你这算什么,我还听说这朱大人是光着屁股蛋子进去查的银库。”
“天啊,你是说笑的吧”
“什么?光着屁股蛋子?哈哈哈,不是吧,他这脱衣服查国库是为什么啊?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你懂什么啊,朱大人也是被逼无奈。听说太仓那群人为了阻止朱大人,恶言诽谤污蔑朱大人,什么进银库会藏私货啊,少了银子就是朱大人偷得了。。。。。。朱大人为表清白,堵住他们的嘴,就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就把衣服扯掉了,露出那一尺来长的,呸呸,反正就是光着屁股走进银库清点库金库银,一举就揪出了国家的蠹虫。以前都说谁谁谁当官清廉,我不信,我就信朱大人,朱大人这光着屁股查银库,这才是真正的清廉,还有哪个当官的有光着屁股的朱大人还一尘不染,洁身自好。。。。。。”
吃食摊子上的话题,基本上都跟朱平安,跟太仓失窃案有关系。
这是在夸咱们公子呢。。。。。。刘牧刘大刀两人相视一眼,听得津津有味。
第七百八十三章 离谱()
意日落西山,随着司值西苑的官员陆续下班,西苑宫门外吃食摊子的生意也越来越火爆,人来人往,座无虚席。
随着官员光顾吃食摊子,太仓银库盗窃案的始末越来越详细,关于朱平安查银库的细节也越来越丰富了,很多点评者好像是亲眼目睹了似的,说的活灵活现。
当然,在口口相传的过程中,关于朱平安的版本也越来越多,增添了很多主观色彩。
刘牧和刘大刀在吃包子的时候,听着周围桌上人的谈论,简直是听的一愣一愣。
“朱大人这裸官当的好,当的干干净净,当的尽职尽责,现在这样的官儿太少了。虽然我是刘大人家的车夫,可是我老马从今儿起,我最佩服的官就是这光屁股查银库的朱大人。”
邻桌上一位姓马的车夫灌了一大口酒,一边嚼着羊肉,唾沫四溅的说道。
嗯,说的好,刘大刀听的眉飞色舞,好像那人说的就是他似的,嘴里的包子也更香了。
“你们都说朱大人清官尽责啊,我倒觉得这朱大人挺傻的。唉,你们别这样看我,听我说啊。别的咱都不说,单单说这太仓银库,太仓银库什么地方?想必就是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这可是咱大明的国库啊。有句古话怎么说呢,那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背靠着银库,当然是吃。。。。。。你们都懂的。你说这太仓空虚,谁不知道啊。你看看,当初跟着朱大人一起查银库的,那可是有五个当官的呢,领头的是个三品大员,哪一个都比朱大人的官大,结果呢,两天时间,全都找借口撂挑子了,就剩下朱大人一个。你说朱大人不学人家撂挑子不说,结果,朱大人还偏偏贴上去,一查到底了,你说朱大人他是不是傻?!”
“你说在朝为官,内斗啊什么的,监察啊什么的,就跟咱们插科打诨似的,稀松平常,大家也都是闹着玩,本来就是为了混口饭吃,真要是拼命的话,大家都会掂量掂量不是,可是朱大人不一样,跟生瓜蛋子似的,丁是丁卯是卯,认真的很。后来,盘库时人家不让他进,说要进银库就得像库兵那样只能穿一个兜裆裤,结果朱大人二话不说,伸手就脱,别说兜裆裤了,那是脱的一丝不挂啊,当众就光着屁股蛋子,一丝不挂的进了银库。”
“当时在场的官员都给吓傻了,咋还有这么玩的,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士可杀不可辱嘛,怎么朱大人好像不知礼义廉耻似的啊。可是,朱大人就是敢这么玩,朱大人就这么光着屁股蛋子,大摇大摆走进银库的身影,仿佛就是在跟大家这么说,老子就是这么清白。”
“一丝不挂,那就没有破绽,就这样,朱大人凭着无懈可击的自身条件,彻查了银库账簿,清点了银库金银,一举揪出了银库的所有大耗子。”
“你说朱大人傻不傻。不过,你还别说,咱老百姓还就需要这样的傻官,咱老李还就服这样的傻官。”
一位跟姓马的车夫在同一桌的汉子,敞着胸怀,露出一撮撮茂盛的胸毛,看样子是位武夫,一旁还放着一把厚背砍刀。汉子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拍了拍桌子,咋咋呼呼的说道。
其实这汉子一开始说朱平安傻的时候,刘大刀就已经放下嘴里的包子,若不是一旁的刘牧用手拉住了他,刘大刀肯定上去找汉子讨个说法,就是被刘牧拉着,刘大刀也狠狠的瞪着那汉子,所以汉子那会才说你们别这样看我。
等到汉子说后面那些话的时候,刘大刀才像是个顺毛驴似的,被人给捋顺了,等到后面的时候,刘大刀又听的津津有味起来了,等汉子说到最后的时候,刘大刀忍不住大声叫好了起来。
类似的谈论,在吃食摊子上有很多。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些谈论的版本越来越偏离轨道了,也越来越离谱了。
比如说下面的谈论就偏到十万八千里了。
“你们知道吗,当时朱大人脱光衣服,进银库盘库的时候,为啥那些围观的官员都惊呆了吗?”有人一副很有料的爆道。
“为什么?”有人好奇的问道。
“那是因为朱大人**硕伟,那衣服一脱,那家伙那么长,当场就把围观的官员给震住了。不然,你说朱大人为啥脱衣服那么积极,那是自信。”那人说的振振有词,伸出手来比划了个长度,好像他自己当场目睹了似的。
“你说笑吧,哪有那么长的,那不是驴吗?”旁边人听了,不信的反驳道。
噗。。。。。。
刘大刀闻言,刚吃到嘴里的一口包子,一下子喷了出来。
如果平时的话,以刘牧的身手和刘牧对刘大刀的了解,肯定能躲得开。但问题是,刘牧听了那人说的话,也被呛了一口,还没回过神来呢。结果,刘大刀那一口喷了刘牧一脸。
“咳咳,对不住,对不住。。。。。。”刘大刀笨手笨脚的伸手帮刘牧擦,那架势简直是要给抹匀呢。
“算了,我自己来吧。”刘牧嫌弃的摇了摇头,躲开了。
这个时候,吃食摊子上的话题已经偏到朱平安命根子上去了。。。。。。数个人为了长短粗细争了一个脸红。
到了后来的时候,话题更是偏的不能再偏了,查库的版本离谱到天方夜谭的地步了,偏偏有些人还说的跟真的似的。
“你知道为什么朱大人要脱光衣服查银库吗?你知道朱大人算账为什么比太仓顶尖的账房要快吗?你说那个账房?就是咱京城赫赫有名的鬼手张啊。”
“鬼手张再厉害他也是一双手,可是朱大人那,朱大人可不是一双手。。。。。。呵呵,你别忘了,朱大人可是脱光了衣服的,朱大人那。。。。。。可不仅长,还会拨算盘呢。。。。。。鬼手张就一双手而已,怎么能比得过朱大人。算账还没开始,鬼手张就已经输了。”
噗。。。。。。
刘大刀又吐了。
“公子出来了。”
此时刘牧眼尖,看到了走出宫门的朱平安,拉了一把要去跟人理论的刘大刀,将饭钱放在桌上,拉着刘大刀迎了上去。
“你们晚饭吃了吗?”朱平安问道,“要是没吃,就在这食肆吃了再回,我刚在宫里用过了。”
“我们刚吃了公子。嗯,那个快宵禁了,咱赶紧回吧。”刘牧、刘大刀将杀马特黑马的缰绳递给朱平安,催促道,唯恐朱平安进了食肆,听了那些不着边的话。
“哦,那好吧。”
朱平安也没想那么多,听两人说吃过了,又因为确实到掌灯时间,马上就要宵禁了,便点了点头,三人骑马往临淮侯府而去。
第七百八十四章 刘御史与白云寺()
侯夜幕降临,朱平安与刘牧、刘大刀三人赶在宵禁之前,策马进了临淮侯府。
与此同时,京城西城区的白云寺内灯火通明,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云寺寺门却有些萧条。
寺门空旷着,只有门框,却没有门,门框上还留有烂菜叶子、水果鸡蛋等未被彻底冲洗干净的痕迹;寺墙上还残留着一行浅浅的“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心中是牛屎,所见皆化为牛屎”字,不知是用什么墨汁兑的,白云寺的僧人冲刷了十余遍都没有彻底冲洗掉。
白云寺门口有两位武僧持棍而立,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四下巡视着,防备着白天哪些“发粪图墙的”宵小不素之客再来。
今天被砸了大门后,还没来得及更换,
观世音菩萨成道日那天信徒供奉的百余盏长明灯,就在白云寺各殿内供燃着,每个殿内均有数位僧人坐在蒲团上,打坐念经。
这些灯火通明的佛殿错落有致的分布在白云寺中轴线两端,纵深展开,殿阁重重,另有若干四合院围绕殿阁而建,时宽时窄,错落有致。
在这些四合院中,围绕大悲阁而建的四合院是整个白云寺风景最好、摆设最齐全的地方,可以说是整个白云寺的精华所在。
这个四合院是白云寺供居士住宿的地方,也是白云寺招待贵客的地方。
此时,大悲阁四合院内灯火通明,传出一阵爽朗而富有禅意笑谈声。
在四合院的正房内摆了一桌精致而丰盛的素斋,有六人围桌而作,其中坐在首位的是一位身着七品官服的官员,年纪四十余岁,长的一脸正气,带着一股官威,此刻正捋着胡须微笑着,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人是京城颇有名气的正七品监察御史刘登闻,刘御史出身于官宦之家,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出身于御史世家,他的父亲致仕时就任的辽东巡按御史,他的叔父现在长芦的巡盐御史。
刘御史名为刘登闻,登闻二字就是他父亲取自于“登闻鼓”,这轮值登闻鼓正是两京监察御史的职责之一。由此可见,他父亲是希望他子承父业。
刘御史确实没有让他父亲失望,二十五岁时中秀才,三十五岁中举,四十岁的时候便考中了进士,四十一岁的时候就任了顺天监察御史。借助于他父亲、叔父的人脉,再加上刘御史自己努力,很快便在御史圈里小有名气了。
刘御史善于把握机会,有敏锐的政治直觉,在京城有选择的弹劾过很多人,很快便有些声名鹊起了起来。现在在京城的御史中,刘御史算是有名的那几位了。
别看刘御史只是七品官,但是在这个扔一块板砖就能砸到两三个六品官的京城,却是颇有知名度和影响力的。
一来是因为刘御史是在京监察御史,官职不高,但是权力却不小,手握巡视京营、监临乡、会试及武举,巡视光禄,巡视仓场,巡视内库、皇城、五城、轮值登闻鼓之权,享有直接向皇帝弹劾违法乱纪和不称职的官员的权力;二来则是刘御史的人脉和他的个人知名度了。
说起来,刘御史与白云寺的渊源,开始于六年前,那时候刘御史四十了,刚在京为官不久。
而立之年中举,不惑之年中进士,身居官位,说起来当年刘御史也算是走上人生巅峰了,但刘御史却有一件憾事,那就是十八岁娶妻,二十岁纳妾,二十五岁休妻另娶,到现在成家立业二十余年了,妾室都纳了三个了,膝下却无一子,连女儿也没有。
六年前,刘御史的正妻听说白云寺香火鼎盛,有求必应,灵验的很,于是便来白云寺观音殿礼佛许愿。
一次,两次,甚至为了表示心诚,第三次在白云寺斋戒了三日,在佛像前跪拜了三日。
说来也是心诚则灵,刘御史续弦妻子感动了观音,第三次回去后不久,刘御史的正妻便怀孕了。虽说生的儿子早产了半月,但是身子骨不比其他足月的孩子差,相反还壮实的很呢。
由此,刘御史也就跟白云寺结上了缘,刘御史是白云寺的常客,算是白云寺的“在家居士”。
刘御史的妻子也常来白云寺上香还愿,保佑孩儿平安。
上个月,刘御史的妻子又怀孕了呢。
这次,刘御史便是来白云寺还愿来的。
坐在刘御史旁边的,也是一位官员,也是一位监察御史,叫王东方,名声不如刘御史,但是人脉关系却不下于刘御史,两人同在都察院为官,关系不错,常常诗酒奏折唱和,你弹劾人的时候我联个名什么的。
剩下的四位都是僧人,坐在刘御史对面的是白云寺的主持方丈大师,坐在白云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