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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朱守仁的这一席话,这一番毫不在乎的阔达胸襟又是惹的学子们纷纷赞赏不已。
过了一会后,一个学子蓦然叹曰:此间事不入为外人道也!
然后立马得到了所有人的回应,换成白话大体也就是:咱这事谁都不许给别人说啊,被一个妖女给戏耍了哈,丢人哈,都不许说哈,来来来,咱们都发个誓哈,谁说就是跟我们所有人都过不去。即便是那傻小子朱平安说,我们也都不许承认,都说他撒谎哈。
经历过磨难后,学子们感情似乎更深了,虽然大家去县城赶考的钱都丢了,不过那些个富裕的学子说可以让他们家的书童回家取些钱来应急,大家之后再慢慢还。
然后山神庙里的气氛就又变得欢快了,就等着软骨散药效失效后,大家再一起欢快的踏上县城赶考的征程。
山神庙里一片胸襟豁达的欢声笑语,但朱平安就没他们这种心情了,双手被绑着,背着行囊走得慢一点,就会惹来一个推搡。
“你这傻小子还背着破玩意干嘛,值钱的都被我们拿走了”那个负责看押朱平安的汉子嫌朱平安走得慢,又推搡了朱平安一把。
朱平安踉跄几步,回头再一次人畜无害的看他,脸上憨憨的回答说,“我身上值钱的被诸位好汉拿去了,所以我才得拿好这个啊,我家穷,这个行囊被褥也是我娘辛苦好久才做好的。”
“不老实,从你身上都搜出十多两银子了,还敢说家穷!”
朱平安话音一落,那汉子就往朱平安脑袋上又拍了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的说。
对此,少女也不管,他只是好奇朱平安如何看出她伪装的破绽而已,其他的不在乎,等到了地,问清楚了,若是回答的满意就放了他,若是回答的不满意,那就打一顿再放了他,反正对这些个读书人是没有好感的。
尼玛,老纸这次是真的记住你了,朱平安再一次回头看那汉子,人畜无害。
大约走了有半个时辰吧,朱平安被少女及带到了一个貌似山脚猎户过冬打猎暂歇用的棚户里。棚户里面布置的不错,临时家具生活用品等等一应俱全,只是冬天已近尾声,猎户已经暂时不用了。
刚进屋朱平安就被负责看押的汉子用力推了一把,似乎是下马威似的,朱平安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幸好后背有行囊,才不至于才惨,但也足够让朱平安再人畜无害的看他一眼了。
“这下好了少当家的,我们这次弄了这么多钱,等老当家他们过来,肯定会夸奖一番。”
一个汉子恭将搜刮的钱财装进一个钱搭里,敬的递给少女。
少女接过,随手丢到桌子上,托腮想了下道,“你们三个去猎几只兔子山鸡之类烤了吃的,父亲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呢,刚才在庙里那些人酸儒,酸的让人倒胃口,什么都没吃呢。”
“好嘞,少东家,你就等好吧。”被点到的三个汉子,听到要吃烤肉,又想到还打劫了一坛好酒,不由喜笑颜开的领命而去。
房间里还留下两个汉子看押朱平安,可见少女还是很谨慎的。
“小弟弟,告诉姐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少女拉过一个椅子坐在朱平安面前,笑吟吟的问道,精致的匕首在她皓肤如玉的纤纤小手中,上下翻飞。
朱平安抬起头,露出一张憨厚的脸,似乎对少女手中的匕首很是忌惮,吞咽了一口口水,才发出声音:
“我觉的喊救命救命啊,我觉的还是喊雅蠛蝶、雅蠛蝶好一点呢。”
“雅蠛蝶是什么?”
少女蹙起了眉头,疑惑不已,如波星眸泛出一阵冷光。
“哦,雅蠛蝶是山里的一种蝴蝶,它飞的时候会发出不要不要的声音,我们村很早很早以前有捉到的,时间久了,村里人都用雅蠛蝶当不要的意思。”
朱平安很是认真地看着少女,言辞凿凿的样子。
。。。
第七十六章 事了拂衣去()
朱平安对雅蠛蝶的解释,并不能让少女满意。虽然她对这一带山村并不是特别了解,对于朱平安的话难辨真假,但不管怎么样,她对朱平安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即便他说的是真的,救命就是换成不要不要,区别也不大嘛,谁会因为用语习惯怀疑人呢,
所以
“小弟弟,你似乎有些不乖呢。”
上下翻飞的匕首咻的一声冷光射出,落在了朱平安两腿之间,将朱平安的衣服钉在了地上。
“别,别,别,我还没说完呢。”
尼玛,都能感觉到蛋蛋凉意了。
朱平安的额头出现了冷汗,差一点啊,就差一点啊,这姑娘可真是一个狠角色,慌忙求饶,暂避其锋芒。
“那你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姐姐之前可是给你说过的,耍心机耍不过了,姐姐就会耍刀子的哦。别人会被你憨憨的外表欺骗,但是姐姐不会,所以不想身上少点什么的话,你就老老实实的表现。”
少女弯腰将匕首夹在指间,上下翻飞,笑吟吟的看着朱平安。
朱平安被少女拆穿,也就索性憨笑了一下,坐在地上淡淡的开口道:
“你在喊救命的时候,声音虽然很到位,可是你的眼睛却是没有一丝害怕的眼神,反而像是狼看到了猎物一样,眼睛红红的,是故意抹东西刺激的吧?”
少女坐在椅子上,纤纤玉手夹住了匕首,不再转动,饶有兴趣的看着朱平安,等他继续说。
“还有就是你这个弱女子穿着绣花鞋跌跌撞撞的跑,那五个,呃,也就是他们,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就是追不少,就让你恰好的跑到山神庙前,太巧了。”
少女眸子里的兴趣更浓了,用眼神催促朱平安继续。
“还有就是你的衣着了,你衣衫散乱,表现出一副被抢过财物又差点被劫色的感觉来,可是你不觉得怪么,你衣服那么散乱,可就是什么都没露,当然并不是我色,而是真实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多少总会露点,什么也不露,太不正常了,追你的是五个见色起意的贼子,又不是和尚”
“然后就是感谢热情过头了,哪家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会跟一群男人喝酒敬酒的,抛头露面都很少吧”
“当然,最能肯定的是,你敬我酒时,我故意装作没站稳撞你,那么突然,可是你表现太好了,酒都没洒出一滴,啧啧,身手太敏捷了,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呢?”
朱平安说到这,憨笑着看向那个少女。
入木三分、鞭辟入里,分析透彻、切中要害
一般这时都会有掌声
然而
现实并非如此。
“你这么聪明,肯定看出来我很讨厌读书人了吧,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少女听完朱平安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纤纤玉手托着香腮,笑吟吟的问朱平安。
朱平安被问的一愣,这姑娘换台有点快了吧。
还没等朱平安回过神来,就看到一个绣花鞋在眼前放大,然后自己就被少女一脚踢翻在地上了。
“我最讨厌像你这样聪明但却自以为是的读书人!”
自己真是小觑古人了
原来自古以来就不乏这些喜怒无常的女子
朱平安躺在地上看着少女背着双手转身的身影,很是狼狈,但憨憨的脸上却勾起一抹笑。
“卧槽,这货不是被少东家踹傻了吧,都快啃一嘴泥了,还咧嘴笑。”
一个负责看押朱平安的汉子,看到朱平安狼狈的躺在地上,脸都贴着土了还咧嘴笑,不由吐槽了一句。
另一个汉子也是跟着嘲笑。
“别管他,这些个读书人,总喜欢做作、故弄玄虚,搞得好像全天下都在他们掌中一样,读书都读傻了,分不清形势。”
少女对此不以为意。
很快,外面打兔子山鸡的三个汉子也回来了,手里拿回来六只剥皮清洗好的兔子,另外还顺便拣了一些干柴回来,在棚户内生起火来。
醇香酥脆,烤兔子味道真是闻着都觉得香。
朱平安口齿生津,看着少女等人每人一只烤兔子,本以吃饱的肚子又有些饿了。
“咳咳,那个能不能也给我一块。”朱平安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少女问道。
“你们不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嘛,在那背书吧。”少女似乎对读书人充满了厌恶,虽然说话时笑吟吟的,但是话语间嘲讽意味不言而已。
少女自己一个人坐在棚户土炕上,另外四个汉子则是坐在稍远一点的地上,显示出了不同的等级地位。
“那能再给我喝口酒吗?”
朱平安闹了一个灰头土脸却也不失落,转而对她们脚边的酒产生了浓厚兴趣。
几个大汉闻言耻笑不已,给你喝酒纯属浪费,在山神庙外你又不是没喝过!这种美酒还是我们自己喝。
果然不负江湖儿女美名,少女也喝酒,自己带有酒杯,其他几个汉子都是在棚户里找的碗,倒上美酒,美美的喝了起来。少女不贪杯,浅尝辄止,只喝了一小杯。其他几个大汉却是都喝满满了一大碗,一滴都没给朱平安剩下。
朱平安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吃肉喝酒,脸上的憨笑愈发浓郁了,被绑在背后的手间一个破碎的瓦片,缓缓摩擦綁缚的绳索,绳索已经被磨断五分之四左右了,稍一用力绳索就能断的样子。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吧?”
正在喝酒吃烤肉的几人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纷纷扭头看向声音源。
“哦,可能还得再等两个呼吸。”朱平安见他们还能扭头,便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少女狐疑看向朱平安,觉的有点不对劲。
然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朱平安从地上站了起来,还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活动手脚。
怎么会,不是绑着手的吗?
再然后,少女和五个汉子纷纷惨白了脸色,身体忽然间没有了力气,就是连小手指都动不得了。
“很奇怪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朱平安将行囊放在一边,缓缓走向少女。
“在庙里我可不是闲的蛋疼无缘无故的撞你,听到你声音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看穿了,根本不用冒着危险撞你去确认。你一定没发现你别在腰间的纸包不见了吧,就是你敛衽、蹲身时打开捏了一小撮又放回去的那个纸包,我看到你提着酒壶敬酒时往里洒了东西。我撞你的时候趁机把它拿到手里了,在出山神庙喝酒时趁机也往里洒了一撮。”
朱平安说着走到少女跟前,将少女放在身边的精致匕首去到了手里。
“小弟弟,你要干什么?”这个时候,少女仍然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一点也不害怕。
朱平安拿着匕首,憨笑着站在少女跟前,说话斯文有礼:
“这位姐姐,你可不可以施舍些钱财与我?可怜可连我这个身无分文却还要赴县城赶考的书生吧!你看,我现在唯一的财产就是这把匕首啦!”
少女盯着朱平安,脸上笑吟吟的,心里却几乎喷火,太无耻了!娘说的果然没错,天底下就数这些个书生最是肮脏无耻惹人厌恶了!抢劫还把话说得那么委婉,施舍?有把刀子架在人脖子上让施舍的吗。还有,那刀子是我的,什么时候成你唯一的财产了!
“你要是不同意就拍拍手,不拍呀,就当你同意了哈。”朱平安憨笑着,补充道,“这位姐姐就是大方,一下子就施舍给我二百三十两银子零六百五十七文。姐姐人这么好,一定可以找到一个书生做如意郎君。”
朱平安将少女刚才随手放的钱搭取到手里,满意的掂了掂。
从少女这取走了她们在庙里搜刮的钱财后,朱平安又拎着匕首走到了那五个大汉那里,笑的一脸憨厚。
五个大汉看朱平安此时的笑,几乎跟山神庙里众学子看少女笑是一样的。
“别紧张,我又不会手抖。”朱平安蹲在曾经打过自己脑袋两巴掌、推搡过自己好几下、进门时还将自己摔个狗吃屎的汉子面前,笑的一脸憨厚,手拿着刀子贴着他的脸。
“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老子会紧张!”
汉子还是有几分骨气的,要不是力气不够的话,肯定会喷朱平安一脸唾沫。
“吃那么多盐,想把自己腌成咸鱼吗?”朱平安憨笑。
“少提些没用的,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啊”有骨气的汉子说着说着,忽然一声惨叫,别说皱眉头了,五官都扭曲了。
“呀,对不起,我还真手滑了。”朱平安一脸歉意的将自由落体插在汉子大腿上的匕首拔了出来。
看着汉子腿上鲜血直流,朱平安忽然觉的有些反胃,都不太敢看,看来这种装逼方式不适合自己,自己穿越前穿越后终究只是个普通人,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自己果然做不来。
“算了,看你们也是穷的够呛,榨不出钱来。”
索然无味,但也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露怯,朱平安提着匕首在几人面前晃悠了一圈,硬着头皮吓了吓他们,留下一句话就转身了。
少女看着朱平安拎着带血的匕首憨笑着又朝自己走来,这下跟刚才不是一个感觉了。
匕首都在滴血呢现在。
胆子再大、武功再高,命可是只有一条。
“你又要干嘛?”少女有一丝紧张,不再是笑吟吟的了。
“你的手下没有施舍给我钱,我只好再来找你了。”朱平安淡淡的说。
“钱都被刚才你拿走了。”少女有些生气,本来想在父亲面前露脸,没想到却栽在这少年手里。
“我觉得姐姐还有钱施舍我。”朱平安说着上下打量少女。
少女见朱平安目光不怀好意,便开口道,“桌子腿底下还有五两碎银子,其他真没有了。”
少女想着想把朱平安应付过去,等自己软骨散消失了,或者父亲他们来了,再把这少年挫骨扬灰!
朱平安按少女的话,果然从桌子腿底下挖出了五两碎银子,吹了吹土放在了怀里。然后却是再一次拎着匕首来到了少女面前。
“你还要干嘛!”少女怒视朱平安,太贪得无厌了吧。
“脱衣服!”朱平安拎着匕首淡淡的说。
禽兽啊,这些读书人比母亲说的还要无耻肮脏,抢了钱不算,他还想,还想真是禽兽不如!
“哦,也是,你动不了。那我就只好自己来了。”朱平安淡淡说着,就上手了。
感觉到朱平安解自己衣服,少女闭上眼睛,眼泪都出来了,心想自己这次完了,要被这少年玷污了清白了。不过等自己软骨散消了之后,一定会把这小子大卸八块,把肉扔到野地里喂狗!把骨头碾成粉末,撒到河里喂鱼!
“算你老实,没有藏钱。”
朱平安说了一句掉头就走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哈?少女疑惑地睁开眼睛,自己只是外衣被解开了,里面衣服都好着呢。
故意的
这小子故意耍自己的!
少女看着朱平安渐渐消失的背影,咬紧贝齿,恨不得上去一刀劈了这人。
(这个剧情不拖了,都放这一章了,字数这次也算是爆发了,希望各位书友多多支持,收藏推荐)
。。。
第七十七章 怀宁县城()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斜阳还留恋地抚摸着地平线,那黄昏的霞彩,总像是红日跌落西天的苍山而溅起的烟雾。古道两侧光秃的枝桠映照在地上,似一幅粗略的水墨,随意挥洒的笔墨只留下一抹痕迹。
怀宁县城的百丈城墙也仿佛披上了一层单薄的金装,在夕阳下闪着昏暗又明亮的光芒。
迎着夕阳的背后,走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年,在夕阳余辉下拉出了长长的影子。少年背着行囊,身上布满了灰尘,一袭青衫也沾染了不少草屑,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怀宁县城,憨厚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紧赶慢赶,中途还搭乘了一位好心大叔的马车,总算是在日落前赶到怀宁县城了。
这少年正是赴县城赶考的朱平安,朱平安从少女手中脱身便径直往县城赶了,途中除了遇到曾去过下河村串巷叫卖的货郎,花了两文钱托其给家里带个自己安好的口信外,朱平安可以说一直没有停止过脚步。
四海升平,八方宁靖,怀宁县城此时人来人来、车如水、马如龙,繁华程度是靠山镇所不能比的。
朱平安融入人群中,慢慢的向城门走去。
进城要交一文钱,出城则不需要付钱,轮到朱平安时,守城士兵见朱平安穿着青衫长袍,便询问朱平安进城做什么,朱平安回答说参加童子试。守城的士兵听说朱平安是参加童子试的读书人,瞬间就恭敬了很多,跟对待前面行人的态度截然不同,连进城费都没有收就让朱平安进城了。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背着行囊走进县城的朱平安,再一次感受到这句话所代表的这个时代的内涵。
漫步在怀宁县城的街上,感受到的是古意盎然的印象。这是一个真实的,繁荣的古代县城生活,并不比现代的城市差,是两种风格,一个钢筋水泥现代化,一个是古风古韵水墨画。
黄昏时分,城内仍然热闹繁华,青石板路铺砌的街巷,两侧生意兴隆的店铺,人来人往的行人服饰时尚干净,完美展示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富足。
朱平安背着行囊风尘仆仆的走在这里,真的有一种土包子进城的感觉。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吃一顿热饭,洗一个热水澡,再换一身衣服,最后再美美的睡一觉。
朱平安背着行囊走向一家名为悦客来的客栈,客栈是三层楼式建筑,大堂食客也有不少,客栈外一个穿着干净利索的小二肩上搭着一块白毛巾,看到朱平安走来,店小二热情招呼上了。
“这位客官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我要住店。”朱平安憨笑着回答。
“好嘞,客官您里面请。”店小二伸手弯腰引导朱平安进店,走进店里,店小二便大声喊道,“掌柜的,这位公子要住店。”
“这位公子可是巧了,本店只剩下最后一间末等客房了。”
很快,一位身宽体胖的掌柜就走过来了,四十余岁的中年胖大叔,油光满面。
“能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