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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谢过大人,奴家必日夜诵经拜佛,为恩公祈福。”猪笼里的女人的也是不断感谢。
听了猪笼里两人的话,马家村的众人对两人一阵怒骂连连,不要脸,狗男女之类的骂声不绝于耳。
“敢问老丈,此两人通奸,何时所获?”朱平安对此视若无睹,面色平静的向老丈问道。
“就刚才,被我们捉奸在床的。之前大家早就听说了,只是没抓到,这次被我们当场逮住了。”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回道,白须老者等村老也点了点头。
“他们说的可是?”朱平安低头看着猪笼里的两人问道。
两人面色躲闪,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相当于默认了。他们想否认也否认不了,被这么多人捉奸当场,又怎么抵赖得了呢。
“哦,那就是当场捉奸了。”朱平安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众人问道,“不知受害者王大老爷可在?”
众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了一人身上,这人面色微黑,相貌比一般人还一般人,不过穿着不错,应该就是王大老爷了。此刻王大老爷面带屈辱,情绪极为低落,好像丢了魂一样。
“捉奸之时,王老爷可在现场?”朱平安问道。
“就是王老爷带着我们捉奸的。”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回道。
“家门不幸,让大人见笑了。”王老爷点了点头,重重叹了一口气,向着朱平安拱手道。
“打扰了,你们继续。”
朱平安听后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什么问题,起身向着白须老者以及马家村的众人深深拱了一手,歉意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啊?
什么?
众人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大人,大人,你别走了,你让他们放了我们啊大人,大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猪笼里的男女,看着朱平安离去的背影,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
“《明会典》律例九:凡妻与人奸通,而於奸所亲获奸夫奸妇,登时杀死者勿论。依律法令,若女方的丈夫捉奸在床,可当场杀死奸夫婬妇……”
杀死……杖毙、溺毙亦或者沉湖又有什么区别呢……
朱平安没有回头,摇了摇头,轻声将明律令念了出来,牵了马匹,翻身上马径直离去。
身后依稀传来绝望的哭喊声,欢呼声,然后便是整齐的嘿哟、嘿哟、嘿哟……最后是两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彻底引燃了现场的欢呼。
“我们马家村又能迎来百年好时光了……”
白须老者仰天庆贺的声音也依稀传了过来……
哎……
朱平安叹了一口气,用力一夹马腹,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四章 京城,我朱平安回来了()
从马家村离开后,朱平安一路往北而去,赶在天黑前来到了一个县城外的驿站。
官员身份就是最好的通行证,驿丞对于朱平安这个六品京官不敢怠慢,好吃好喝的当祖宗招待了起来。驿丞是掌管驿站不假,不过品级却是不入流的,官阶连从九品都到不了,六品京官对他们来说都是天了。
不过在看到朱平安面色不好后,驿丞也识趣的没有多打扰朱平安,领人送来饭菜收拾了驿站最好的房间后,驿丞就告辞离开了。
朱平安脸色是不好,面对驿丞送来的这一桌饭菜也没多少胃口,主要还是因为马家村沉塘的事情。虽说按照大明律,被亲夫捉奸在床的奸夫婬妇,亲夫有权当场处死,亲夫可以选择以沉塘方式处死,可是心神还是很受影响。
这是自己“审判”的第一个案子,第一次审判就是两条生命沉湖,就像是新兵第一次上战场杀人一样……很多新兵上战场看到尸横片野,大都会吐啊反胃之类的,朱平安现在处境跟他们有些像。
慈不掌兵,诚然!
做官其实也一样,尤其是牧民一方的县官、太守,他们是直接作用于百姓的权力,兼任了现代政府、法院和检察院的职责,既有行政权又有司法权,审案断案就如掌兵一样,容不得仁慈。如果一个县官过于仁慈,连杀人犯也不忍心重惩的话,那就丧失了司法威严,那辖区犯罪率也会居高不下,最终还是老百姓遭殃。
所以,自己的心性还是有待锻炼啊。
朱平安简单吃了晚饭,自己动手将残羹冷炙收拾了,然后铺好笔墨纸砚,蘸了墨汁就练起字来。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是李白的《侠客行》,朱平安一开始写的时候还无法沉下气来,后面随着笔墨渐染宣纸,脑海里也渐渐浮现出了一个仗剑行天下、拯危济难、用世立功的侠客,然后朱平安也慢慢沉下心来。
浓淡笔墨,铁画银钩,纵横交错,传承数千年的书法很是玄妙,在书法中修身养性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写完这首《侠客行》,朱平安心神也就彻底平静下来了。
平心静气之后,朱平安又练了一会字,直到月上半稍,才收了笔墨纸砚,走出门去找驿站差役要了一桶热水,由他们送进房间,简单洗了一个热水澡,便熄灯睡了。
一觉睡到天蒙蒙亮,朱平安起床收拾了东西,辞别了驿站,再次踏上了北上的路途。
风餐露宿,快马加鞭,风雨兼程之下总算在离家后的第十九天赶到了京城。
京城,我朱平安回来了。
我就不信是非黑白还能颠倒了不成!
远远看着巍峨京城,朱平安自信的摇头笑了笑,然后驱马向着城门而去。
京城繁华人流如烟海,挑担进城的平民百姓如过江之鲫,送货的马车也是一辆接着一辆,衣着光鲜的富商在马车上撩开窗对谈,聊着时下的生意,数顶官轿在差役的护送下越过排队的人群,呼啸而来的勋贵策马加鞭插入排队进城的人流中,就像是滚烫的烙铁放入雪中一样……
朱平安牵着马走在人群中一点也不起眼,数日风餐露宿赶路,晴时一身土,雨时一身泥,现在走在人群中就像是一个落魄的士子一样。
没有特权的人们都是排队进城,京城门口排了好长的队,人们闲着无事也就八卦起来京城里的新鲜事打发下时间。
京城已是近在咫尺,也不急于一时,朱平安牵着马优哉游哉的排队进城,顺便听听人们的八卦,了解下京城时下的新闻。
京城里的新鲜事很多,京城有个闲散王爷因为藏匿盔甲被人举报了啊,皇城街发生了老妪死而复生的传闻啊,锦衣卫跟东厂的人在一个酒楼发生暴力摩擦啊,醉花楼出了一个才女能诗善词歌舞绝佳,引得万人空巷呀。
在这些八卦中聊的最多还是严府的八卦,人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其中最让大家津津乐道的是小丞相严世蕃又娶了一个小妾,还是个有夫之妇。这房小妾本是严世蕃下属的妻子,严世蕃去下属家视察工作的时候勾搭上了,几次三番之后,这个下属有次下班回来在卧室发现了在自家床上视察自家妻子的小丞相……这个下属也是个奇葩的,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咸于荣焉的走到门口给他们守起了门,为小丞相放哨。如此小半年后,这下属甚至觉的小丞相来自己啊视察太车马劳顿了,主动将妻子献给了小丞相做小妾。
人们对于严府关注很多,城门口挑粪的都说了很多,说什么严府金碧辉煌比皇宫都好,金玉为床、象牙筷子、歌舞升平啊,一顿饭都能吃几百两银子啊,严世蕃每天至少都要啪啪啪三次啊等等。
人们口中有多羡慕严府的奢华酒色,心里就有多仇恨严嵩父子。虽说严府如今如日中天,不过祸根也是在人们心中越埋越深。
朱平安听着人们口中的八卦,慢悠悠随着人群向城门口走去。
“哎,让让,让我家公子先过去。”
在快轮到朱平安通行的时候,后面有个人伸手扒拉朱平安的肩膀,要朱平安给他家公子让路。这人是插队过来的,已经这样扒拉过来了好几个人了,被插队的人见他们衣着光鲜亮丽,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插个队,还这么骄傲?!
好言好语也就算了,这种插个队还骄傲的跟****一样的,朱平安向来最是讨厌这种人!
朱平安扭头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扫了扫肩膀,牵着马稳稳的占住了路,没有一丁点让的意思。
“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子是谁?!”
插队的人既诧异又气愤,没想到这个落魄的士子敢拒绝自己,好像朱平安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王贵你行不行,给他说进城费少爷替他出了,我还急着去醉花楼找小桃红谈诗论词呢。”后面的公子掀开轿帘,扫了朱平安一眼,不耐烦的催促道。
“进城费?”
朱平安闻言笑了笑,然后扭头向那位公子道,“几文进城费就想要我让路,你若是来个一百两银子,我这路便让了,没有一百两银子,就别在这装富豪。”
周围排队进城的人们闻言,纷纷笑了起来,他们也早对插队不满了。
“你……你等着……”
在人们哄笑声中,那公子红了脸,撂下一句话缩回了轿子里。他可不舍得出一百两银子。
朱平安见状笑了笑,随着人群到了城门口,从怀里掏出有些褶皱的官牒递了过去。
城门卫一开始还以为朱平安是个落魄士子呢,没想到竟然是个官,有些意外的多看了朱平安两眼,然后也没有检查朱平安的行礼便直接放行了。
“哎哎,大人,大人,怎么不检查他的行李啊?进城费都不收啊?”后面插队的下人王贵不满的喊道。
“如果你官职六品,你也可以。”城门卫懒洋洋的扫了那人一眼。(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年少诡才()
人流如潮,车水马龙;鳞次栉比,繁花似锦。
空气中都弥漫着京城繁华的味儿,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酒肆茶楼里的酒香茶香在空气中发酵,酿出了这盛世繁华。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但还是会被京城的繁华所震撼,朱平安进了城门,看着繁华的京城,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这是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城池,没有之一。这个年代任何一座欧洲城池和它相比,都太乡土气息了;至于美洲的城池,现在还在印第安人治下的美洲,更是落后,没有可比性。
朱平安牵着马进了京城,没入了人群中,顺着叫卖吆喝、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的街道,找了一家酒肆,径直走了进去。
先不急着去刑部陈情,等填饱肚子,安顿下来再说。
到了京城,朱平安在考虑一个问题,自己现在是先去吃饭呢,还是先去临淮侯府。
另外,这一次朱平安不准备再在临淮侯府借宿了,上次科举考试时在临淮侯府借宿,那是时间短,这次在京城任职,不知有多久呢,再在人家侯府蹭吃蹭喝蹭住,就太不好意思了;另一方面嘛,临淮侯去了沿海任职,现在临淮侯府除了周胖子就全是女眷了,自己再在侯府借宿感觉也有些不太合适。
不过,去还是要先去一趟的,毕竟自己现在是临淮侯府的女婿,来了京城总是要去临淮侯府问个好的,当然先填饱肚子再去。
这是一个小酒肆,不过生意很好,数个店小二端着酒菜往来穿梭于桌椅之间,酒肆内不时传来食客畅饮笑谈声。朱平安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在店小二来招待时,点了一份爆肚,一份卤煮火烧,一碗杂肝汤,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皇城天子脚下的小店也是带着一股子大气,菜量十足,无论装盘还是手艺都带着讲究,味道也是非常美味。
饱饱的吃了一顿,将最后一口汤也扫到肚子里,朱平安结帐出了小店,牵了马匹朝着临淮侯府而去。
在朱平安在去往临淮侯府路上的时候,朱平安到了京城的消息已经由锦衣卫交到了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的办公桌上,算起来大约是在朱平安在城门口还未进京城的时候,这个消息就已经传过来了。
什么是锦衣卫?
这就是锦衣卫!这个年代最为专业的特务,只要他们不想查得,没有他们查不到的。
明朝的老百姓闻锦衣卫色变,其实应该是大明的官员闻锦衣卫色变更恰当,锦衣卫对大明官员的监察、侦察是他们工作的重中之重。锦衣卫设立最初的原因,是皇权与文官斗争的需要,知彼知己百战不殆,锦衣卫就是皇帝的耳目,更是皇帝维护皇权的工具。
发明者朱元璋同志就是在打下天下、当了皇帝后缺乏安全感,唯恐手下的臣子造了他的反,所以对臣子的一举一动都不放过。不仅是在上班时对臣子的言行进行监察,就是在下班回家后的一举一动都要掌握。
朱元璋时,文官钱宰奉命编纂《孟子节书》,工作比较辛苦加班加点是常事,有一次下朝回到家,感到浑身酸痛疲惫不堪,触景生情就在书房写了一首诗:四鼓咚咚起着衣,午门朝见尚嫌迟。何时得遂田园乐,睡到人间饭熟时。
第二天钱宰就被朱元璋宣到殿中,朱元璋同志笑眯眯的看着钱宰说道“听说爱卿昨晚做了一首好诗,可是朕没有嫌爱卿上朝迟啊,是不是用‘忧’更好一些?”
“微臣知罪,皇上圣明,‘忧’字胜‘迟’多矣。”钱宰当场就吓出一身冷汗,庆幸自己昨晚没有胡说八道,否则今天就凶多吉少了。
“其实爱卿比朕幸福多了。朕可比尔等辛苦多了。”朱元璋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又即兴做了一首诗,“诸臣未起朕先起,诸臣已睡朕未睡。何以江南富足翁,日高三丈犹披被。”
由此就可见,锦衣卫对文武百官的监察程度了,连回到家的私密事都不放过,更不用说明面上的了。
因为,锦衣卫对天下文武百官的监察如此无孔不入,所以朱平安进京的消息如此快的传到陆炳手里也毫不奇怪了。
陆炳将负载消息的纸张取在手中,看后又将纸张放回桌上,然后又取来了一封信笺,信笺落款处有一个“李”字,其他的两个字被陆炳的手挡住了看不到。
陆炳将信笺看了两遍,微微笑了笑,然后将信笺投入一旁的火炉中焚烧殆尽。
“大人,是否将朱子厚到达京城的消息,传给严阁老?”一位锦衣卫拱手立在陆炳下首,恭敬的问道。
陆炳笑着看了看手下的锦衣卫,然后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两天严阁老主持斋醮,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今早好不容易蒙圣上恩典回去休息,今天就不要拿这种小事饶了严阁老美梦了。”
“大人考虑周到,属下差点坏事了。”
锦衣卫立马谢罪,整个人如醍醐灌顶,是啊,什么事能比严大人休息更重要呢,严大人年纪大了,又忙着斋醮两天没合眼了,若是自己打扰了严大人休息让严大人身体出了什么岔子,自己可是担待不起。
至于朱平安的那封奏折的事,都这么长时间了,又不急于这一时。而且,这点事儿又怎么能跟严大人身体相比呢。
“无妨,你们年轻人呢沉不住气,以后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对你以后成长多有裨益。”陆炳目光落在锦衣卫身上两秒,摆了摆手道。
“多谢大人教诲。”锦衣卫跪谢道。
“行了,以后好生办差,本官这个位子要坐稳还得仰仗你们。”陆炳挥了挥手,示意锦衣卫告退。
待锦衣卫告退后,陆炳又取来一卷书册,翻阅了起来。如果朱平安在这的话,会对吃惊于陆炳翻阅的这一页,这一页内容正是朱平安离京前给张四维他们写的那篇《厚黑学》。
“好一个诡才,事情看得如此通透,不过怎么稀里糊涂的上了那么一封奏折呢,还是年轻啊,容易冲动。”陆炳看完后,微微摇了摇头点评了一句。(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六章 再回侯府()
京城地,东富西贵南贱北贫!
西城区是京城贵人云集的地方,为京畿中心、繁华地区,西城的公侯街又是西城远近闻名的贵人区。
远处一人一马风尘仆仆的走进了公侯街,这人虽说衣服也算干净,但是与周围风度翩翩、锦衣佩玉的人们相比,不免有些不修边幅的感觉,跟贵气繁华的公侯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人一马,惹的过往勋贵人家一阵白眼嫌弃,感觉这货拉低了整体公侯街的档次!
这是谁家乡下来的穷亲戚呀?
轿子里的某位大小姐路过时,甚至都用绣帕捂住了鼻子,对着窗外某位不修边幅的憨厚少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哎,翠儿让他们慢点慢点,我瞅着那人要去临淮侯府呢。”
轿子里的少女余光瞄见那一人一马奔着临淮侯府的大门而去,不由蛮感兴趣的从轿子窗帘伸出小手叫住了随行的侍女翠儿。
这是一个典雅华贵的女轿,精致讲究,用绯色绸缎作帷,装饰璎珞和流苏,具有浓厚的闺阁味儿。随行了两个侍女,两个老妈子,还有两个抬轿子的小厮。
“还真是呢小姐,原来是李小姐家的穷亲戚呢。你们两个慢点慢点。”随行侍女翠儿也看见了,按着自家小姐的吩咐,让抬轿子的两个家丁放慢脚步。
于是,这顶轿子放慢了脚步,然后又掉转了方向,缓缓向着临淮侯府的方向而去。
轿子里大小姐撩开轿窗一角,远远的看着那一人一马进了临淮侯府,临淮侯府的门房好像认的那乡下穷亲戚,还主动帮着将马牵了进去。见此,轿子里的大小姐不由抿起了一抹笑意。
“上次去灵璧侯府茶诗会上,临淮侯府的三姐姐笑话汤妹妹家的穷亲戚,还说她们李家簪缨世族,豪门望族,说她们府上亲戚都是功成名就的,就没有什么穷亲戚。咯咯……这次我看临淮侯府的三姐姐还怎么说。”
“翠儿,掉头,我要去灵璧侯府找汤妹妹说会子话。”
轿子里的大小姐放下窗帘,向着外面轻声吩咐了一声,她已经忍不住要把这个消息跟灵璧侯府的五小姐分享了,想想就很有趣。
在这轿子掉头转向灵璧侯府的时候,朱平安已经进了临淮侯府了。上次朱平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