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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崛起-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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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二话不说,就要驱赶朱平安出场。完全将朱平安当成了好事者!在他们跟随历任知县老爷断案过程中,这样纯属没事找事的好事者遇到了不知有多少了。

    两人一边伸手将朱平安往后驱赶,一边替朱平安感到庆幸,要不是咱们新任的这个知县老爷为官清廉、对老百姓优待的不像话,咱们可就不是驱赶这么简单了,少不得一顿板子。

    淳安知县往这边只看了一眼,便又转过了头,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少妇张王氏以及船夫王贵身上。

    在淳安知县眼中,潜意识里也将朱平安归类到了好事者之中,看着差役行为并不出格,便不再关注了。还是审案重要,这些个好事者劝离也就够了,只要差役不难为他们就好了。

    呃

    酝酿了半天,结果没人吊自己!

    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朱平安微微摇头勾了勾唇角,然后在官差伸手往后驱赶自己的时候,不慌不忙的将手伸进了怀里,从中摸出了一份跟刚才那个同知大人摸出来的一样的东西,展开在了两位差役的脸前。

    官牒。

    鲜红大印,如假包换。而且,这玩意在这个年代也没人敢作假,这可是杀头的死罪,搞不好还要株连呢。

    两个差役还以为朱平安要掏什么呢,本来还丝毫不在意想要推搡呢,结果看到偌大一个官牒突兀的出现在自己跟前,脑门顿时一阵冷汗!然后腿脚一软,咣当一声跪在了地上。

    卧槽

    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刚遇到一个当官,现在又遇到一个当官的啊。都是比自家老爷大啊!刚刚那个是五品同知大人,这个虽然官级低点,可是人家是翰林院的六品京官啊。

    “小的,见过大人,大人恕罪。”

    两位驱赶朱平安的差役,慌忙下跪,不住的向朱平安叩头。(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九章 平安破案(四)() 
大人?

    不是吧,竟然又是一位官老爷!

    可是,这位大人也太年轻了吧!看样子也不过才十五六岁啊!

    周围围观的群众一片哗然,眼珠子都快喷出来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样。

    上一秒还是他们嘴里嘲笑的二愣子,下一秒竟然变成了官老爷!从二愣子到官老爷,这差距也太大了。大家一时间都接受不了,可是事实又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场中刚刚朱平安掏出的官牒对于他们并不陌生,刚刚那位牛气冲天的五品同知大人就掏出来过一次;虽然他们分辨不出真伪,但是经常接触这些东西的官差肯定可以分辨出来,那两个官差可是当场就跪了的。

    其中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在船上跟朱平安住同一船舱的那个老伯了,老伯一直都把朱平安当成去应天府参加秀才考试的书生了,昨晚在朱平安秉烛夜读的时候,老伯还以他侄子为例提了好多赶考经验呢。结果,万万没想到,那是什么赶考的书生啊,人家都已经是官老爷了!

    天啊,这小伙子才多大年纪啊!

    不过想到朱平安晚上秉烛夜读的场景,老伯更为赞叹,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做官了,就凭小伙子这用功劲就配的上,天道酬勤啊。

    朱平安这边的变动,将淳安知县再一次引了过来。虽然淳安知县软硬不吃、傲骨铮铮,但是官场上最最基本的礼节还是不能无视的。

    互相见礼,淳安知县表现的跟刚刚在同知大人面前一样,整个人站的笔直如初,只是微微拱了拱手。

    “敢问这位大人,刚才所言,有何根据?”淳安知县见礼后,一刻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了当的就向朱平安提出了疑问。

    这也是众人所关心的,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朱平安身上。就是啊,为什么啊,有什么根据啊。总不能因为你是当官的,你说人家是凶手,人家就是凶手吧,口说无凭呀,总得拿出点证据啊。

    万众瞩目,也不过如此。

    面对知县以及众人的目光,朱平安也没有吊大家胃口,将目光转向船夫王贵。

    “大人,冤枉,小人冤枉啊。”船夫王贵在朱平安目光下,长跪在地,大喊冤枉,好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样,只是眼神却是有些躲闪,不敢于朱平安的眼神对视。

    看着王贵浮夸的表演,朱平安微微摇了摇头,走到他跟前,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可还记得,你早晨久侯张老爷不至,去张老爷家叫门的时候喊的什么吗?”

    “叫门的时候?”船夫王贵怔住了。

    “对,可还记得?”朱平安点了点头。

    “张夫人,张夫人,快开门。。。。。。”船夫王贵不知朱平安问这有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听了王贵的话,朱平安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淳安知县,微微拱了下手,“这就是我称他为凶手的原因。”

    哈?

    围观的众人茫然了。

    这是哪跟哪啊,这都是什么啊,就凭一句话就断定人家船夫王贵是凶手啊。很平常的叫门啊,多正常啊。

    黑幕,肯定是有黑幕,这不是黑幕,那什么是黑幕!

    官字两张口,穷不和富斗,民不和官斗啊!哎,这些个当官的啊,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说什么就是什么,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就是苦了咱们这些个老百姓啊。

    人家船夫王贵世世代代在江边讨生活,风吹雨打太阳晒,为了生活奔波辛苦。

    瞧瞧那什么张王氏,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整个人跟发情的狐狸精似的,勾三搭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这小大人竟然说凶手是船夫王贵,就凭一句敲门声!哎,遇到这些不着调的狗官,好人遭罪啊!真是那句老话,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围观群众一片唉声叹气,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听了朱平安的话,淳安知县若有所思,思忖了数秒之后也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船夫王贵。

    “大人,你是咱淳安的父母官,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大人,小人不服,小人不服啊大人。”船夫王贵跪在地上,膝行数步至淳安知县脚下,然后抱起知县的大腿,委屈的嚎啕了起来。

    “不服?”朱平安低下头看着船夫王贵。

    “小人不服。”船夫王贵用力的点头,眼泪潸然而下,好不委屈。

    围观的群众看着都觉的既心疼又生气,心疼苦命人王贵,生气狗官草菅人命、指鹿为马。

    “好,早晨你在江边久等张大老爷不至,为何去张大老爷家叫门啊?”朱平安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体看着王贵问道。

    “我们约好了的,今天早晨我驾船送张大老爷去应天府,张大老爷迟到没有来,我当然是去张大老爷家叫张大老爷上船啊。”船夫王贵一脸委屈,声音都带着悲愤。

    “哦,你要找的人是张大老爷啊。”

    朱平安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可是下一句却又声严色厉了起来,蓦然加大了声音,“既然你要找张大老爷,那你为何叫门却喊张夫人呢?”

    啊?

    朱平安这一声质问,宛如雷击,一语道破直击要害,船夫王贵额头冷汗沥沥,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围观的群众此刻有一部分恍然大悟,但是更多的人还是一片茫然,对于个中曲直仍然是两眼一抹黑,完全看不懂。这个时候恍然大悟的那一部分人,就很有成就感的积极主动的好为人师的跟旁边人解释了起来。

    现场一片嗡嗡嗡的,人们交头接耳,看向朱平安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敬畏。

    “这说明你知道张大老爷不在家中,所以你叫的是张夫人!你知道张大老爷不在家中,却还去张老爷家叫他上船!贼喊捉贼,本来是个好方法,可是叫门时却露出了马脚!你就是杀害张老爷的凶手!说吧,张大老爷在哪?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若是耽误了同知大人还有本官的差事,可是罪加一等!”

    朱平安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船夫王贵,一脸严肃。

    在场围观的人们此刻全都恍然大悟了,现场一片叫好声,对朱平安这位小大人已经不是简单的刮目相看这么简单了,前后对比之下,感官更是强烈。本来还以为人家是二愣子,是为害百姓的狗官,可是没想到人家却凭简单的一句话就破了在众人看来毫无头绪的案子,大家都听了当事人的话,可是就只有人家小大人明察秋毫、洞若观火,一下子就破了案。

    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官,真是厉害啊。

    什么青天在世,包拯再临、神断等等,都在这些围观群众口中赞叹的喊了出来。

    此刻,船夫王贵早已被朱平安一连的质问击垮了心理防线,整个人瘫在地上,此刻又承受了围观群众的唾弃,哪里还有抵赖的想法,整个人如落水的母鸡一样,一言一实的将案情讲了出来,然后在官差的押解下去了江边的一个树林,在树林里一个枯草狼藉地方挖出来遇害的张老爷。

    在遇害的张老爷被找到的那一刻,围观群众对朱平安的赞叹达到了顶峰。(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章 祭河() 
案子侦破后,淳安知县便第一时间疏通了江上水路,恢复水上交通。

    在上船前,淳安知县就朱平安协助破案,特地表示了感谢。

    当然,为了不耽搁众人及时前行,淳安知县也就是简单感谢了两句,不过朱平安却像是如闻雷震一样,就跟曹操跟刘备煮酒论英雄,刘备惊掉了筷子差不多。直到上了船,朱平安情绪都还有些不正常。

    海瑞!

    那淳安知县竟然是海瑞!

    自称称名,称人称字,这是古代文人基本的礼仪,刚刚淳安知县道谢的时候就是自称海瑞!海瑞这个名字简直可以说是明朝的一张名片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海瑞,现在想想海瑞的补丁官服,还有他浑身的傲骨正气,以及不徇私情、不惧强权的作风,就应该猜到是他了。尤其是淳安知县,这可是海瑞初入官场就任的地方官。

    虽说之前见过了严嵩、徐阶、高拱、张居正这些牛人,不过这次见到海瑞时,朱平安情绪仍然很是激动。

    海瑞这可是中国历史上可以和包拯并列的清官,是古代的模范官员,也是老百姓口中为数不多的青天大老爷。关于他的传说故事,在民间可是广为流传。

    当然,海瑞也是历史上复有争议性的人物。野史上也有不少关于海瑞的笔墨。比如说,海瑞逼5岁女儿饿死的故事。野史记载,海瑞有一个5岁的女儿,天真烂漫很是可爱,有个男仆给了她一个饼吃。在女儿吃的时候,海瑞发现了就问女儿饼是从哪里来的,女儿如实回答。海瑞大怒,斥责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接受男仆的饼吃呢,你要是知道廉耻,饿死了,才算是我海瑞的女儿。他女儿吓的直哭,再也不肯吃东西,然后就真的饿死了。

    如果这个野史记载是真的,那海瑞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简直就是道貌岸然的迂腐的变态、伪君子!

    不过,想来,这个记载太过无厘头了!朱平安以前也特意查过史书,在所有明朝正史中均没关于有查到这一事的记载。海瑞饿死女儿的故事,一直到了《万历野获编》才有记载,不过这本书可不是正史,而是野史,其作者在海瑞去世时也不过才是九岁的小屁孩而已,也就是说海瑞去世至少二十余年后才有野史记载而且作者也说了这件事也只是他听说而已,没有得到证实的风闻。

    很有可能,海瑞饿死女儿的事情时政敌造谣抹黑而已。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一丝可能。

    现代人无法证实,但是自己可以啊,自己刚刚还见了海瑞呢,正好可以验证一下正史和野史关于海瑞的记载与事实是否相符,谁让自己难的在这个朝代呢。

    海瑞饿死女儿。。。。。。

    首先海瑞要有一个女儿才行,好像正史中没有记载海瑞有女儿的。。。。。。

    朱平安微微摇头笑了笑,然后收拾了情绪,低头吃起了早餐,这是船主差人送上来的早餐,四菜一汤很丰盛,江中新鲜的鱼汤,时令蔬菜,味道鲜美。

    因为船主知道了朱平安翰林官员的身份,说什么也不肯让朱平安再住原来的船舱了,特意收拾出来一间位置最好、舒适度最高的房间让朱平安休息。

    早餐也是刚刚送上来的。

    对于船主的好意,朱平安婉拒了数次无果,无奈也只好接受了。这就是地位的优渥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要科举入仕,

    在朱平安吃完早餐没过多久,应天府就近在咫尺了,又航行了两刻钟时间便到了应天府。

    船停下后,朱平安将东西收拾好出了船舱,外面船主已经牵着朱平安的马恭候在甲板上了,很是殷勤的将朱平安送下船。下了船,船主还坚持要送朱平安50两银子的仪程,不过被朱平安坚决的拒绝了。

    住上等船舱,吃人家早餐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可以再收人家的钱呢,自己又不是贪官。

    下了船,朱平安也没想在应天府久留,出于礼节的考虑,朱平安考虑拜访下大伯等乡人就出发北上。大伯等人落脚的客栈并不难找,朱平安想了想就去了大伯上次童生试所在的客栈,果然去柜台一问,就知道大伯等人这次又住在这个客栈了。

    然而,并没有拜访到大伯。

    大伯跟几位乡人又去给某位最新出炉的女校书捧场去了,听说大伯等人最近几日都是一早出去,宵禁前回来或者第二天一大早回来。。。。。。

    好吧,这很大伯朱守仁。

    就凭大伯这番行为,不用考试,朱平安都已经预料到大伯的结局了。

    女校书?

    这算什么!

    考试就应该有考试的样子!女校书个什么劲儿啊你!真当是公费旅游了!!!从来都没有吸取过教训!!!如果要是祖父母知道此事,一准被气出毛病来!

    既然大伯不在,那就算了,风花雪月的场所,朱平安是懒得去的,大伯等人追捧女校书的嘴脸,朱平安更是懒得看,太辣眼睛。在客栈大堂,朱平安留了一个便签便告辞了,便签大体写了短短几行字,让大伯等人知道自己来过,临走前拜托店伙计在大伯回来时递给大伯。

    出了客栈,朱平安便骑马一路北上了。

    白天赶路,晚上借宿,或是驿站或是民居,有时还是寺庙,荒山野岭露宿的几乎没有,就是晚一点朱平安也会多走几刻找人家借宿。

    江南多水田,北方多旱田,朱平安在路上更是深有体会。越往北走,水田就越少。借宿人家或者路上遇到农户时,朱平安总会与当地人们攀谈片刻,了解下收成还有赋税等情况,人们对于憨厚赶路的少年也没有多少戒心,一路上朱平安对于大明各地治下的百姓生活也多了很多认识。

    在封建人治的年代,人们的生活水准跟当地父母官关系太大了。

    苛捐杂税,政令断案等等等等。

    将所见所闻还有人们闲谈中提到的问题,朱平安在晚上睡觉前都记录了下来,等着到京城后再慢慢研究。

    这一日,朱平安赶路途径了一个叫马家庄的村子,村庄好像是一座空城一样,没看到一个人,若不是村里传来的狗吠还有牲畜的声音,朱平安都怀疑来到了被遗弃的村子。

    不过刚走出村子,朱平安就看到前面人声鼎沸、锣鼓喧天,人山人海的围在河边,原来是村里人都跑到这里来了,看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看架势,似乎是在祭河?(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一章 浸猪笼() 
远处人声鼎沸、锣鼓喧天的河边很是热闹,几乎全村人都围在河边了,遮挡住了朱平安的视线,让朱平安看不到河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大约像是在祭河,可是却又不像,氛围不一样。朱平安都没有看到香案、祭品、天书还有跪拜。

    咣咣咣咣。。。。。。

    一阵鞭炮声响起,好像过年一样,将河边的氛围推向了高潮,回荡起人们的嘈杂的声音。

    不知是幻听还是什么,朱平安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咒骂声,这让朱平安更加好奇村子人们在河边究竟在做什么,于是夹了下马腹向着河边加速。

    很快,朱平安就到了现场。

    朱平安将马匹拴在一旁的树上,只身挤进了人群中。人们围在河边群情激愤,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河边,根本没有注意到朱平安的到来。所有人的焦点都在河边,准确的说是河边的两个人身上。

    我曹!

    朱平安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特么的那是祭河啊,这分明就是沉湖,这是私刑!!!

    河边这一幕,让人触目惊心。

    河边水潭前有两个竹篾扎成笼子,新鲜竹篾用料十足,一米多长半米多高,扎成了圆柱形,开口处比较大,底端用竹篾编织了起来。

    用料十足,不计工本,坚固结实。

    这个竹笼跟下河村用来装猪运到集镇上去卖的猪笼一模一样,只是里面装的不是猪而已。

    在猪笼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身上遍体鳞伤,男的被打成猪头了,勉强还能看出人形来,浑身衣服都被鞭打成一条一条的了,浑身血淋淋的。女的稍好一些,衣服上虽说血迹斑斑,但尚能遮体。

    从外貌上看,虽说脸上有伤痕,但也可以看出女的面容姣好,三十出头如花盛开的年纪。女的衣服上随时血迹斑斑揉皱不堪,可是也能看出料子是上好的料子,耳垂上有上好的珍珠耳钉,手腕上还有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一看就是出身上等人家。

    男的被打成猪头看不出相貌,从轮廓上看大约是长脸,应该长得不丑,当然现在已经成猪头了。男的衣着上比女的要次很多,料子是普通的棉布,衣服已经被鞭打成布条了,但也能看出大致轮廓,有些像是大户人家管家或者是有点身份的管事护院之类的式样。

    此刻两人嘴里都被白布条勒住了,不能讲出话来,只能呜呜恩恩的叫着。

    不仅如此,两人身上也是被缠了铁链子,胳膊和脚被重点关照用铁链捆起来然后锁了起来。

    这个村子山环水绕,村子前的大河因为村前山脉的阻挡,在村子前绕了个U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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