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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小姐快看,大清早的姑爷怎么啃起地上的泥土来了,姑爷是饿坏了吗?”
在朱平安疑惑之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包子小丫鬟的笑声。
怎么回事?
朱平安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了草铺外的地面上,正在欢快的啃地。。。。。。那里有什么香汗淋漓李姝啊!那里是什么夜深人静!外面的晨曦已经透进山洞来了!
握草
晚上发生的一切,竟然都是自己在做梦!
天啦撸!自己刚刚竟然是在做春梦!!还是以李姝为女主角的春梦!!!
“咦?姑爷是尿裤子了吗?羞死人了。”包子小丫鬟在继发现朱平安啃土之后,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害羞的捂住了包子脸,背过身去。
此时此刻,听着外面包子小丫鬟惊讶的叫声,朱平安简直想要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斯文扫地啊。。。。。。
“龌龊,下流。。。。。。”
李姝进来扫了朱平安某处一眼,一下子俏脸蛋绯红,连忙转过身去,檀口粉嫩的嗔骂不已。
朱平安看着裤子上湿漉漉的一片,再感受着黏糊糊的裤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不仅做春梦,竟然还梦遗了,靠,一世英明,毁于一梦啊!
朱平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李姝的鄙视的眼神中出的山洞。。。。。。
幸好明朝服饰繁琐,袍衫又长,少一件裤子也不至于有失观瞻,朱平安顶着李姝鄙视的眼神出了山洞,去往溪边洗裤子,就着溪水多揉搓了几遍,拧干水分后,提着回了山洞,在山洞外烽火台外用棍子支起,将裤子晾在上面。烽火台,烟火不断,温度高,晾在这可以干的快些。
“你的鱼。。。。。。”
李姝冷哼了一声,用嫌恶的目光看了朱平安一眼,然后将几尾烤好的鱼用力的放在烽火台上。
“谢谢。”朱平安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李姝,一看李姝就想起昨晚那个梦。。。。。。只好将目光转向别处,看向了远处的大海。
才看向大海,朱平安便浑身一振,目光也一下子瞪大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大海船来()
朱平安看过来的眼神都放着光,就跟饿狼看到了食物一样。
“你要干嘛?”李姝被朱平安的眼神吓了一跳,还以为朱平安要做什么呢,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快看前方。”朱平安伸手指向大海,激动不已。
原来是看前方!前方能有什么好看的?什么还能有我好看?
李姝嘟起了小嘴,无声的腹诽了一句,然后顺着朱平安手指的方向转过身去,将视线由近及远向着大海的方向看了过去。感觉平淡无奇啊,茫茫的大海,蔚蓝无限,像是一片蓝色的大草原似的,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前面什么都没有嘛,骗子。”李姝小嘴撅的老高。
“哪个骗你了,看到海面上那些黑点了没有?”朱平安见状走到李姝身后,伸出双手捧住李姝的脸蛋,转向大海上黑点存在的地方。
“呀……谁让你碰我了……”李姝小嘴里咋咋呼呼,可是身体却没有什么反对的动作,任由朱平安捧着自己的脸蛋。
“看到没?”朱平安问道。
“看到一只大尾巴狼!”李姝翻了一个白眼,撅起了小嘴冷嘲热讽,俏脸蛋泛着红晕。
“大海里那些黑点,看不到吗?”朱平安捧着李姝的脸蛋,又纠正了一下方向。
黑点?哪有什么黑点啊?
李姝腹诽一句,然后顺着朱平安的引导,将视线看了过去,一开始也是只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可是仔细看的话,却是能看到在大海上飘着有序排列的几个黑点。
大海中的黑点代表什么,不用朱平安说,李姝也是知道的。这种有序排列的黑点,除了船只的话,再无其他可能了。不管是谁的船只,不管是做什么的船只,专门而来的也好,偶然路过的也好,只要是船,那都代表着离开这个与世隔绝海岛的希望。
可是,看到船只,李姝心里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离开?
很是不舍呢。
在这里很好啊,可以每天都和他朝夕相处,可以早上问好,晚上说晚安,可以一起在海边捡螃蟹捡龙虾,可以一起去抓鱼捉鸟掏鸟蛋,可以在阳光下聊天,可以看他练字、听他背书,可以听他讲故事,可以跟他斗嘴,可以做好吃的给他吃,可以把一起住的山洞装扮的漂漂亮亮。。。。。。
船啊船,走开吧,别过来了。。。。。。要不,晚几天来也好啊。。。。。。李姝看着远处的黑点,在心里不住的祈祷。。。。。。
“这次看到了吧。”朱平安放开捧着李姝脸蛋的手,再一次问道。
“看到了,看到了,船,有船来了呢。”李姝做出一副满是欢呼欣喜的样子,其实心里面绝非如此的。
朱平安他们站在海岛上能够看到黑点的船,可是站在船上却不一定能看到海岛上的朱平安他们,毕竟这个海岛面积还是蛮大的,船上的人即便都是视力好的,也看不到这个海岛上的朱平安他们。
这个时候,烽火台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朱平安正要准备往烽火台里加些湿漉漉的木柴,让烽火台多些烟的时候,却忽听李姝问了一句话。
“朱平安,你兜里藏了什么东西,这么硬,嗝到我了。”李姝感觉到后面被什么东西顶到了,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啊。”朱平安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兜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怎么会,都搁到我了。”李姝拉长了声音,不满意朱平安的回答。
还搁到你了,怎么可能。朱平安表示很无辜,自己明明没有带东西,有些无语的低下头看下情况,然后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顶起了一个帐篷呢。
能不能安分点啊,地大物博的道理不懂啊!朱平安看着小帐篷,老脸都红了。
李姝在此刻也扭头过来了。
自然也看到了朱平安不正常的身体反应,那么一个小帐篷看不到才怪呢。
“不要脸!”
李姝桃腮羞红,羞恼不已的嗔骂一声,使劲的瞪了朱平安一眼,然后用力的抬起脚,使劲的踩到了朱平安的脚上,报复似的还用力碾了下。
嗷
这丫头下脚真重,朱平安猝不及防之下,被踩的嗷了一嗓子叫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姑爷?”
朱平安的痛叫,将在山洞内收拾的包子小丫鬟惊了出来,颠颠儿的跑出来,连连问道怎么了。
“船,海上有船来了。”朱平安自然不会说自己刚才耍流氓被李姝报复的踩了脚,而是弯着腰忍着痛,便秘似的指着海上给包子小丫鬟解释道。
船?
包子小丫鬟先是一愣,继而发出了一声比朱平安嘹亮好多倍的声音,然后雀跃不已的抱着李姝,欣喜的又蹦又跳,激动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朱平安趁着包子小丫鬟和李姝在庆祝的时候,又找了很多潮湿的木柴放入了烽火台内,放了很多,还特意往里面加了很多潮湿树叶和蔓草,将偌大的烽火台塞的满满的。
天公也作美,此刻没有海岛上没有风,黑色的烟柱滚滚直上九重天。
看着黑烟滚滚如同妖怪出世一样的烽火台,朱平安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么粗大的烟柱,相信外面大海肯定可以看到。
“大川哥,你去船舱歇一会吧,有我们呢,你都两天没合眼了。”
在茫茫大海上漂了两天两夜的船只甲板上,有一个肤色黝黑壮实的青年站在甲板最前方,手扶着围栏,极目远眺。他的脸上显得很疲惫,可是眼睛却是异常有神。
在他身旁有几个同龄的乡人,满是担忧的劝说道。
“没事,我不累,我惯常跟父亲上山,看的远。”肤色黝黑的壮实青年摇了摇头,说话时嘴唇都有些干裂了。
旁边的人,赶紧递上去一个羊皮水袋,壮实青年也不客气,倒了声谢就接过来用力的灌了几口,将水袋还给那人,又将视线投向远处,才看了两眼,忽地睁大了眼睛,像是中邪了一样,推开旁边的人,三两步跑到桅杆上,像猴子一样快速爬了上去,抓着桅杆将目光看向远处的一个海岛。
“有烟,那个岛上有烟,肯定是彘弟他们。”桅杆上壮实青年看着远处兴奋的大喊了起来。
很快,甲板上一阵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然后起帆满舵,船桨如飞,船只向着海岛一路而去,没用多久船只就到了海岛边上,也不顾暗礁损耗船体,带头的船只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直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二章 县衙来人()
这时候下河村的人刚吃过早饭,刚升起不久的太阳露出红彤彤的面庞,给下河村涂上了一层又一层金黄的光晕。
“娘,你喝点粥吧。”大川媳妇娟儿在饭桌上一脸关心的看着母亲陈氏,手里端着一碗煮好的米粥,里面还配了滋补的枣干等物。
陈氏一脸憔悴的摇了摇头。
“娘,我昨晚做梦梦到大川了,大川给我说找到二弟了呢。”大川媳妇娟儿将粥放到母亲陈氏跟前,用聊天的语气说道。
闻言,陈氏先是眼前一亮,继而又黯淡下去了,眼眶里又湿润了“梦都是相反的,我的彘儿。。。。。。”
很多人都有这个思想,觉的梦是相反的,也就是反梦,这个没有一点儿的科学根据,可是很多人都多多少少有点这种思想,陈氏也不例外。梦都是相反的,说找到那就是没找到,听到大儿媳妇说梦到大儿子找到了小儿子,却反而更加担心了起来。
这也是关心则乱吧。
看着陈氏难过的模样,一边的朱父便过来安慰,“我也做梦了,梦到大川还没有找到彘儿呢。”
陈氏闻言,立马用力的瞪了一眼朱父,脸上满是愠怒,二话不说伸出手就用力的掐了朱父的胳膊一下,气的眼泪都出来了,“你缺心眼啊,会不会说话啊!”
朱父连连赔罪,他刚刚见大儿媳妇说大川找到了彘儿,陈氏说梦境是相反的,然后担心不已,于是朱父就想那我说做梦没有找到彘儿,梦是相反的,那岂不是现实就找到彘儿了,这样陈氏是不是就不用难过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想朱父此刻一定明白了这个道理。
在朱平安家人想着法的哄陈氏喝粥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匆匆的从大门跑进来了。
“守义家的,县衙,县衙那边来人了。”一个乡人匆忙进来说道。
县衙来人了?
闻言,陈氏心中一喜,蹭一下站起来了,急急的问道,“是不是官府找到我家彘儿了?”
“不是。”乡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忍打破陈氏幻想,可是人都到村头了,却又不得不提醒的说道,“他们在村口说是丈量土地哩,好几个人呢,领头的是县衙里的户书老爷,李二头在县衙里见过,认出来的。”
“丈量啥土地,我们家的土地在县衙都备了案,领了田契的。”朱父走出门道。
“二哥,那我就不知道了。”乡人摇了摇头,然后着急的提醒道,“可是好些衙役呢,带着纸笔拉着尺子都到地头了呢,你们快去看看吧。”
古代等级制度森严,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户书也不过是县衙户房典吏,是个不入流的小官,可是在古代乡人眼中这可是了不得的大官,管着整个县征收税、交粮纳税呢,人家可是坐县衙的,手下有好多衙役呢。
在古代虽说是知县负责,可是知县毕竟一个人,分身乏术,真正在县衙办事的是六房胥吏,他们实际上承揽了衙门权利和职责。县官不是现管,在老百姓看来六房胥吏都是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县衙来人,还在丈量土地,这可不是小事,所以乡人看到后觉的事情很大,就急急的过来给朱家报信了,现在在地头上还有很多人在围着看呢。
土地是古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在乡人的提醒下,朱父他们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一家人,跟着乡人,往村前地里走去。
才走出门没多久,就碰到了从朱家老宅闻讯前来的朱老爷子等人,当然大伯朱守仁也在。
朱老爷子他们跟朱父一样,脸上也都带着惊诧的表情,被县衙来人丈量土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冲击到了,不过大伯朱守仁却表现了读书人超乎常人的心理素质,泰然处之,颇有一种任尔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魄力,好像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一样,一点也不惊讶。
“守义,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着县衙来人了?”朱老爷子担心的问道。
“爹,我也不知道,说是丈量土地。”朱父摇了摇头。
“这丈量土地可是户房的事,莫非来的是户房的官老爷,这户房主要负责交粮纳税。。。。。。”大伯朱守仁背着手,一边走一边摸着下巴的胡须抑扬顿挫的说道。
交粮纳税?朱老爷子一听,脸色不由沉重了起来。
走到地头的时候,发现在朱平安家地头上已经围了很多村人了,村人们看到朱家人过来,也都打着招呼让出了一条路,让朱家人走到前去。
走进去发现,在朱家地上有四位衙役和一个穿着青色公服的户书。
此刻,户书正指点着衙役丈量土地,衙役推着一个独轮车,独轮车上有一个木斗,木斗里面放着类似纺车轱辘的绳尺,衙役将绳尺从车里取出,插在泥土里,一个人站在原地负责计数,另外两个人牵至地头一直往里走。
“你们就是事主?”穿着青色公服的户书看到朱父他们越过众人走过来,点着下巴看着朱父他们问道。
“不知大人丈量土地是为何?”朱父走到前面问道。
“奉知县大人命,前来丈量你们家的土地,作为缴纳赋税的依据。”户书向着县衙的方向抱了抱拳,打着官腔道。
缴税?围观的下河村众人一阵议论,朱平安是状元郎,都当官了,怎么还缴税啊。不是说当官就不用缴税了吗。
听了周围下河村人的议论,户书摸着胡须不急不缓的说道,“当然,朱大人在时自然是不用缴税的,可是现在朱大人不在了,这税可就免不了了。”
人走茶凉,前些时候县衙里还经常往朱平安家跑,又是送东西又是恭喜的,现在平安郎才刚刚出事,这才几天啊,这县衙就跳出来要征税了,哎。。。。。。
“谁说我儿不在了!”陈氏闻言气坏了,咬牙切齿的走上前,恨不得将这人挠成土豆丝,竟然一口一个说我儿不在了。
“你这村妇是谁?”户书冷笑了一声。
“你又是谁,你们知县老爷见了我都得行礼。。。。。。”陈氏没有一点好脸色。
“老二家的。”朱老爷子见陈氏如此无礼,担心将县衙里的大老爷惹生气,不由走上前说教了一句陈氏,然后向那户书赔罪,“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事,大人别跟她一般见识。”
“那就算了。”
户书说着瞥了一眼朱老爷子,朱老爷子跟户书对了一眼,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朱老爷子刚刚也是鼓着勇气上前的,担心老二家的惹出事连累了朱家,这会跟这当官的对上眼,勇气早就散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怎么,我家也要缴税了么()
“你说算了就算了?”陈氏面上没有好脸色,对这个说自己儿子不在了的户书气恼不已,无礼也就罢了,竟然敢诅咒说自己彘儿不在了。
“呵,你这村妇想怎样?”户书冷笑了一声,拿出了平时在县衙的架子。
朱老爷子额头上都出汗了,这老二家的咋这么不懂事呢,刚刚才好不容易让人家户书不计较了,现在你又耍哪门子的脾气啊,这又不是自己家里,惹恼了人家户书老爷,吃亏的还是咱们,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呢。
“村妇也是你能叫的?”陈氏用力的瞪了那户书一眼。
“这怀宁县还有我叫不得的。。。。。。”那户书轻蔑的扫了陈氏一眼,冷笑了一声,摆出了强势的姿态。
“冯大人,冯大人息怒。”大伯朱守仁越过众人上前,向着户书拱手行礼,一拱到底,和户书对了一下眼神,然后转过身直起腰来对陈氏一脸严肃的说教道,“弟妹,这是咱们怀宁县县衙户房的典吏冯大人,掌管咱怀宁县的鱼鳞图册、钱粮地清册,主管全县上下钱粮征收。冯大人来咱们下河丈量土地,乃是奉命公干,弟妹可要注意。若是阻了公干,咱们可是吃罪不起。”
“哼。”冯户书在大伯朱守仁话音刚落便用力的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面孔朝天,留给众人一个高高在上的下巴。
“我,你便叫不得!”冯户书的态度更是让陈氏气恼。
“你。。。。。。”冯户书脸上阴云重重,仿佛是一头被兔子挑衅的猛虎一样,似乎就要不耐烦的露出獠牙了。
“冯大人息怒。”大伯朱守仁再次上前向冯户书拱手行礼,“弟妹乡下人不懂事,大人勿怪。”
“哦,是朱公子啊,怎么不在家温书备考,听闻刘大人对朱公子可是寄予厚望啊,朱公子可别辜负了刘大人的信任呐。”冯户书好像才看到大伯朱守仁似的,将他高高在上的下巴落了下来,对大伯朱守仁另眼相看。
“借大人吉言。”大伯朱守仁再次拱手,手指做了一个小动作,不着痕迹的使了一个眼神。
“嗯。”冯户书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两人默契感十足,一切尽在不言中,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
“算了,看在朱公子的面上这次就算了,不与你这村妇计较,下不为例。”冯户书清了清嗓子,扫了陈氏一眼,一副施恩的模样。
“多谢冯大人。”大伯朱守仁连连道谢,然后将目光转向朱父和陈氏,拿手比划提醒道,“二弟,弟妹,还不快向冯大人道谢。”
冯户书适时的摆出了架子,等着朱父和陈氏行礼道歉,觉的下马威已经差不多了,戏演到这里也该到了切入正题的时候了。
“冯大人?”陈氏冷笑了一声,然后问道,“冯大人是几品官啊?”
呃
几品
陈氏这个问题,让摆出架子的冯户书不由咳了一声,满是官腔的脸上有些红,自己虽然说在县衙里也有点实权,可是自己这个典吏,在朝廷都没有编制,哪有什么品级啊,不入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