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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杯酒下去,罗龙文的脸瞬间就红了,头也感觉有些飘飘然了,不过看向朱平安的眼神更是绿了。
朱平安很无辜的回了罗龙文一眼,怪我咯。
严世蕃玩的起劲,陆陆续续又转了好几次勺子,每次被勺子指向的人都喝了酒。几轮下来,桌上在座的人差不多都用巨樽喝过酒了,不过桌上有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运气不错,轮了好几次,也没有轮到他。这人除了朱平安外,大家差不多也都认识他,这是马给事,在京城出了名的不能喝酒,哪怕是一滴酒也不能喝,一滴酒便能让他面红耳赤,两滴酒就醉的不省人事,典型的滴酒醉。
“马给事,运气不错啊。”严世蕃独眼里闪着戏谑的光,看着马给事说道。
“哪里,哪里……”马给事微微摇了摇头。
“那我们试试这次,看看马给事运气怎么样?”严世蕃戏谑的笑了笑,然后颠了颠手里的勺子,做出一副要转勺子的架势。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严世蕃手中的勺子旋转在了桌上。
就在众人视线集中在转动的勺子上的时候,严世蕃却呵呵一笑将胖手按在了正在转动的勺子上,一把将勺子停在了指向马给事的方向上。
“呵呵,看来这次马给事运气不好啊。”严世蕃戏谑着说了一句,那张胖脸别提有多欠揍了。
“严大人,这……”马给事一脸苦涩。
“怎么了,马给事?”严世蕃独眼扫了马给事一眼,让马给事倍感压力山大。
“严大人,下官……下官,我天性不能饮酒,滴酒就醉,郎中也多次叮嘱于我不能饮酒。”马给事苦涩着说道。
嗯?
严世蕃嗯了一声,声调很高,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笑看马给事。
“严大人,下官真的不能喝酒,已经忌酒好几年了,还请严大人体谅则个。”马给事断断续续,苦涩着向严世蕃求情道。
“怎么,难道说我严世蕃的面子还不值一杯酒?”严世蕃独眼灼灼的看着马给事,伸出胖手指了指自己的肥脸,嘴角扯出一抹嘲笑道。
人至贱,则无敌!
咄咄逼人,这严胖子竟然一点都不尊老爱幼,严胖子这不要脸的劲头给了马给事莫大的压力,尤其是严世蕃那只独眼灼灼的盯着自己,更是让马给事感到压力山大。
“我浅尝辄止,还望严大人见谅。”
在这种压力下,消瘦的马给事只好端起了酒樽,就像他说的那样,嘴唇微微湿润了下,便将酒樽放了下来。
虽然只是轻轻的湿润了下嘴唇,但是马给事就一脸红的不行了,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一脸难受的样子,看来他刚才所说的不能喝酒,所言不虚。
不过,严世蕃却不买账,看着马给事只是沾了下嘴唇就放下了酒樽,严世蕃嘲笑了一声,便从酒桌上起身,径直甩着大粗腿来到了马给事跟前,伸出赶上马给事小腿粗的胳膊一把端起了酒樽,另一手上去就捏住了马给事的鼻子。
“哈哈哈,你喝不下,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严世蕃哈哈大笑着,便捏着马给事的鼻子,马给事被捏住鼻子只好用嘴呼吸,严世蕃便趁马给事张嘴的时候将手里满满的一酒樽酒全都灌了进去。
唔……咕咚咕咚……
消瘦的马给事在肥胖严世蕃面前根本不够看,严世蕃三两下就给马给事灌了一整樽酒。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鸡被一只熊扼住了脖子一样。
见此情景,朱平安几乎忍不住要站起来,但是念到敌我力量相差太悬殊,完全是鸡蛋碰石头,自己出头不仅不会有任何帮助,恐怕还会给马给事甚至自己增添麻烦,于是便忍住了。
朱平安扫了一下在座诸位,发现除了沈炼一脸不平外,其余人皆是视若无睹,包括距离自己不远处坐着的张居正,张居正看着这一幕还夹了一口菜。。。。。。
马给事被这一杯酒灌的,不仅嘴里溢出来酒,就连鼻孔里也流出了酒,不过喝到肚里的还是绝大部分,酒下肚之后,马给事便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头重脚轻,天地一切都在旋转,扶桌子都扶不住,整个人瞬间便醉倒在桌下了。
严世蕃看着酒桌下马给事,拍着手,哈哈的大笑起来。
就在严世蕃哈哈大笑的时候,一旁早就不爽的沈炼噌一下拂袖站了起来,动静很大,众人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包括哈哈大笑的严世蕃。
人们不知道沈炼站起来要做什么。
“我也来试一下这酒筹!”
沈炼起身后,大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像严世蕃一样,伸手将严世蕃之前转动的那个勺子取了过来,用力的在桌上一旋转。
然后不待勺子停下,沈炼便像刚才严世蕃一样伸出了手,按住了勺子,然后将勺子按停在了桌上,勺子把手刚好指向了现在严世蕃站立的方向。
呃,众人全都懵了。
“哈哈。。。。。。严大人可真是不巧啊,这下该轮到你了。”沈炼一手按着勺子,一手指着一脸呆滞了的严世蕃大笑道。
严世蕃愕然,伸出一只胖手摇了摇,拒绝的话正要出口。
“可笑,这杯酒别人饮的,你严世蕃也饮的。别人怕你严世蕃,我沈炼却不怕你!”
沈炼声严色厉,一手拿了酒樽,另一手取了酒壶斟满了酒樽,然后径直走向了严世蕃。
“刚才严大人对马大人一番盛情,此刻马大人酒醉不能回报,那边让我沈炼代他敬你一杯!”
沈炼说着,便一手端着酒樽,另一手直接伸向了严世蕃的鼻子,一把捏着,然后就像严世蕃刚才灌马给事酒一样,生生的给严世蕃也灌了一大樽酒。
严世蕃也反抗了,不过他是虚胖,别看沈炼是书生出身,但是沈炼却是文武双全,一身武艺在锦衣卫中也是鼎鼎有名的,虚胖的严世蕃根本不是沈炼的对手,肘击膝顶,端着酒樽的沈炼就那么两下就制服了严世蕃。
就这么一两秒的功夫,沈炼便生生的灌了严世蕃一大樽酒,不少酒水都从严世蕃胖脸上流了下来。
在座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看到严世蕃被沈炼粗鲁的灌了一樽酒。
如同一只肥鸭子,被家主灌药似的,手舞足蹈入溺水了一样。。。。。。
这尼玛什么情况,四周一片鸦雀无声,众人全都傻眼了。
即便是朱平安也呆住了。。。。。。
“哈哈哈,痛快,痛快。。。。。。”
沈炼灌完酒后,豪爽的大笑一声,将手里的酒樽随手丢到了酒桌上,拍着手大笑着叫了两手痛快痛快,便大笑着离开了宴席,径直而去,走时还从呆滞的侍女手上取了一个酒壶,且行且饮。。。。。。
壮哉,沈炼!
背影伟岸,如同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荆轲一样。(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教育罗龙文()
风萧萧兮易水寒,沈炼一去兮不复返。
严世蕃经此一遭似乎也挂不住面子,以去后院更衣为由,一张肥脸羞恼不已的离开了宴席,随后整个宴席便是哗然不已,处处都是一片对沈炼的声讨声,仿佛刚才沈炼的行为有多么的十恶不赦一样,可笑的是他们都健忘了刚刚严世蕃也做了和沈炼同样的行为。
在为沈炼的正义和勇气鼓掌的时候,朱平安却也为沈炼感到担忧,要知道此刻严嵩父子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历史上沈炼就是被严嵩父子加害的,此刻大约就是他们交恶的开始吧。
或许,自己所缺的正是这种勇气吧。不过,自己却不能如此……
鸡蛋碰石头,这样的结局,不智!有些时候,抬头容易,低头难呢。
面对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朱平安亦觉的兴致索然,食不下咽。虽然刚才喝那一大樽酒时将大部分酒倒进了袖口,可是还是喝了一些,此刻在这种情绪下,酒意慢慢酝酿,红晕渐渐爬上了脸,三分醉意涌上心头。
在朱平安三分醉眼朦胧的时候,突见面前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酒樽,斟了满满的一酒樽的酒,酒樽的那头是不怀好意的罗龙文,这货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跟前。
“来来来,状元郎,我敬你一杯。”罗龙文端着小酒杯,将那足顶两个茶杯大小的酒樽递到朱平安面前,嘴角挂着一抹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笑意。
众目睽睽之下,罗龙文自己手里端着一个小酒杯,可是却将那大酒樽斟满酒,递给了朱平安,要与朱平安同饮一杯酒。
可是,一个小酒杯,一个大酒樽,明显就是欺负人。
周围不少人也都将目光转了过来,含笑看着这一幕,呵呵,小阁老身边的红人又要欺负人了,有意思,小状元郎酒量不行啊,现在都脸红了,就是不知道小状元喝高了会不会撒酒疯啊。
看着一脸不安好心、笑意浓浓的罗龙文,朱平安无语了。
这货怎么笑的这么欠揍啊!
话说,你这一个小杯子,给我一个大酒樽,你是当我傻呢,还是当我朱平安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虽说自己没有沈炼那股血勇之气,可是我朱平安也不是任人骑脖子上拉屎拉尿的战五渣。水低成海,人低成王,我低调的目的可不是惯你拉屎撒尿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说的是成大事要会忍小事,但绝不是说一味忍让,若是一味忍让那便是懦弱了,也会被人瞧不起,继而会让对方气焰更嚣张,甚至会导致更多的人来蹂躏自己。
若你是严世蕃,为了以后的抱负,我便学勾践忍你一忍。
可你罗龙文不过是严世蕃脚下一条狗,忍你又有个卵用,只会让你呲牙裂嘴的更猖獗。更何况,这罗龙文明显见了自己第一面就咬自己,忍他,又特么的不能化敌为友,只会被他当成他不要脸的资本。
如果罗龙文这是善意的玩笑,或是偶尔过火的行为,朱平安也能忍一忍,忍一忍还能彰显气度和涵养呢。
可是,罗龙文这明显是一贯性、欺负性、侮辱性的举动,忍他就是弱懦和无能的表现了。
扫了下看看周围人玩味的目光,朱平安清楚,这次的敬酒不是普通的敬酒,更是气节和人品的考验,若是自己做不好,状元这层身份可没什么卵用,那今后自己在众人心中便是懦弱无用的形象了,将来朝堂也好,地方也好,自己恐怕都难以立足。
再看看罗龙文,呃,话说这货笑的也太猥琐了。笑的这么猥琐,这货的灵魂肯定也是猥琐的不行!
为了自己以后的形象。
也为了拯救罗龙文这个猥琐的灵魂。
自己必须让他知道什么叫。。。。。。尊重了。
于是,在罗龙文不怀好意的笑意中,在众人玩味的目光下,朱平安打了一个酒嗝,脸上带着三分醉意,将目光转向了罗龙文。
“喝酒,可以啊。”朱平安起身,带着醉意的笑了笑。
闻言,罗龙文笑了,围观的人摇了摇头,看向朱平安的目光带有了些许轻视。
本来兴致勃勃注视着这一幕的张居正,见状也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然后低下头自顾自的夹了一口鹿肉,放入自己盘中。心里面对朱平安画了一个叉,逐鹿,逐鹿,竖子不足与谋!
然而,罗龙文的笑容还未绽开全部,围观人也只摇了一半的时候,却听着朱平安又接着开口了。
“喝酒,可以啊。不过,在喝酒前却有个问题想要冒昧请教一下罗大人。”朱平安不急不慢的接着说道。
“你说。”罗龙文不以为意。
“敢问罗大人是愿意做君子,还是愿意做小人?”朱平安微微勾着唇角,看着罗龙文问道。
这是什么问题吗,这不是废话吗,任谁也不可能回答做小人啊。还以为他突然这么问是想到了多么厉害的应对呢,没想到却是大失所望,只是这么一个没有丝毫作用的拖延,也就只能拖延这么一两句话而已,该喝不还得喝啊,众人看着朱平安,不由心里又摇了摇头。
“当然是愿意做君子了。”罗龙文嘲笑着回答道,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吗,一点意义都没有。
“哦,君子啊。那罗大人肯定听过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了,罗大人原做君子,平安又怎会为难罗大人,平安以茶代酒敬罗大人一杯。”
朱平安说着微微笑了笑,伸手从桌上端起了一个茶杯,双手捧着茶杯向罗龙文拱了拱手。
罗龙文看着朱平安端起的茶杯,愕然不已。
周围聚焦于此的人们见状,不由轻声笑了,原来状元郎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张居正将往嘴里送到一半的鹿肉,又重新放到了自己盘中,再次将目光转向了那个端着茶杯的少年。
罗龙文愕然了片刻后,又强撑着笑了笑,“不过,为了能和状元郎喝一杯酒,我便是做次小人又如何。”
说着,罗龙文再次将大酒樽递向朱平安。
“哦,我不跟小人喝酒。”
朱平安说完,便勾着唇角微微笑着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又开始吃起了菜,话说感觉又有胃口了呢。
我不跟小人喝酒!
这一句话直接将罗龙文噎了半死,可是看着朱平安,罗龙文却又无可奈何,自己用大小酒杯敬酒本来就落下口舌,刚刚自己又被朱平安的问题带到了沟里。
我酒量小,待会若是喝高了,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请诸位前辈批评我,严大人保护我!
现在想来,这小子之前说的这句话,便是提前为类似这种情况做好的万全准备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有一种猛男叫罗龙文()
暮色渐渐浸染,残阳寸寸西斜,西侧半边天如血染一样。
小恩荣宴也接近了尾声,朱平安也差不多三分醉了,为了缓解醉意,朱平安起身准备去一趟洗手间,顺便吹吹风散散酒意。
朱平安出了宴席房间,正要循着上次那个洗手间的方向走,却被一个侍女叫住了。
“敢问公子可是要去更衣?”小侍女看着朱平安问道。
朱平安点了点头。
“公子请随我来,府里专门为本次宴席划好了更衣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小侍女向朱平安屈膝行礼,小手指了一个方向。
在宴席场所外,除了这个小侍女还有不少侍女也拱立在外,不过这个小侍女的服饰要更好一些。严府还真是看重这次小恩荣宴,就连洗手间都有专人指引,看来以前在史书上看得严嵩父子种种奢侈的行径,也并非空穴来风了。看着训练有素的侍女,朱平安腹诽了一句。
“如此,便多谢了。”朱平安拱了拱手。
既然有人指引洗手间的方向,朱平安也就不准备再去上次那个洗手间了,毕竟上次去那个洗手间发生了严二小姐那种事,让朱平安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朱平安可不想再碰到严二小姐,冲那丫头昨天扔鞋那个架势,势必不能删了的。
小侍女在前面引路,朱平安跟在后面,左转右拐渐渐走入了一片建筑群中。
看着前面领着左拐右绕的小侍女,朱平安有几分狐疑,怎么严府为这次小恩荣宴准备的更衣室竟然这么偏僻?有些不太合常理啊。于是,朱平安缓缓放慢了脚步。
“公子,前面就是了。”小侍女似乎察觉到了朱平安的狐疑,便顿住脚步,回头对朱平安说道。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上个厕所而已,哪有那么多阴谋论啊,朱平安点了点头,暂时打消了刚才的想法。
事情往往很巧,就在这一片建筑群中,某个上午参加大恩荣宴就喝醉了的新进进士,此刻也恰恰缓缓醒来,正微熏的要去小恩荣宴,找下某个人的晦气。上午的大恩荣宴被那小贼用手段躲开了,这次小恩荣宴可不会再让他躲开了。
这人从房间出来,沿着建筑群中的小路,抄近路趁天还未黑去小恩荣宴。
从建筑群中的小路正要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那位小侍女的这句“公子,前面就是了。”
一听这声音,这人便脸色一变。
这个声音太熟了,这不就是严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丫头紫钗嘛,自己为了跟严二小姐套近乎,没少通过这丫头送给严二小姐送些礼物和诗词。
这声音自己绝不会听错,可是她又是在跟谁说话呢?
这个微醺新进进士于是靠着墙角,悄悄的伸出半个脑袋往前方看,正好看到那个小侍女转头对朱平安说话。
于是,看着眼前这一幕的一瞬间,这个微醺的新进进士便彻底醒了酒。
攥紧了拳头,眸子里露出了怨恨的目光。
错不了,那侍女正是严二小姐的贴身侍女,而那个她口中的所谓的公子正是朱平安,这小贼就是化成灰自己也认得。
酒醒后,这位新进进士再一想刚才那小侍女说的话:公子,前面就是了。
什么意思?前世就是什么?
新进进士聪明的大脑急速运转,然后得出了一个令他难以承受的事实:紫钗几乎跟严二小姐寸步不离的,前面还能是什么?!草泥马,这是要私会啊?!紫钗这个吃里扒外的,这是要领着朱平安跟严二小姐私会啊?!
可恶,婚约都要商量好了,眼瞅着婚约就要定下来了,竟然背着我私会男人!
这次是被我抓住了,那之前呢,之前有多少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新进进士再也忍不住了,感觉头上的乌纱帽都特么变成绿色了,手攥紧了拳头,脸上青筋都出来了,正要从这里窜出去,对朱平安那小贼饱以老拳,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正要嚎一嗓子冲出去的新进进士,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嘴巴拉回了小胡同里。
“嘘,欧阳公子,切勿冲动。”来人将新进进士重新拉回小胡同后,向着新进进士用力的摇了摇头,然后缓缓放开了手。
“罗大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新进进士满脸悲愤。
嗯,大家应该也猜出来了,没错,这两人便是欧阳子士和罗龙文。罗龙文在宴席看到了严二小姐的贴身侍女将朱平安引去,便尾随朱平安而来,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欧阳公子,少安毋躁,别闹了误会。”罗龙文摇了摇头。
误会你妹!不是你未婚妻,你特么当然少安毋躁了!再特么少安毋躁,老纸头上的帽子不知道又绿了几顶了。
在欧阳子士要发飙的时候,却见进了房间没多久的朱平安,踉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