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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您是故意来找茬的?
你怎么能这样过分!
您这样做,完全没有一个国家大员应该有的气度,在坐的很多富户都比您有档次多了。
相对于良女阁的其他人,在良女阁外停歇的小轿中的朱轶反应则更为强烈。
朱老爷子刚才还在为自己能够为难陈生儿暗暗得意。
心想臭小子,我都派人找你求和了,你竟然完全不妥协,不接受,你这是看不起我。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啊。
但是爽了没有多久,结果陈生把诗做出来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就在自己暗中买通的书生,想要在他身边的糟老头子身上找回尊严和快感的时候。
意外又发生了,那个糟老头子竟然是传说中的户部侍郎。
别看自己的后台不在乎陈生这种武将出身的钦差,但是却在乎顾佐这种文人出身的户部侍郎。
顾佐这种朝中大员可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可以得罪的。
能够做到户部侍郎的,那个手下没有一群门生故吏,到时候一招呼就能要了自己的命啊。
刚才还暗暗的高兴的不行的朱轶,就感觉两眼一抹黑,脑袋嗡的一下子,就差点昏死过去,幸好身边的管家得力,一把扶住了朱轶老爷子,这才堪堪的没有昏过去。
这一幕恰巧被转身的陈生看见。
陈生还颇为善意的挥了挥手。
朱轶老爷子刚才险些昏过去的那一刹那,仿佛消耗了个人所有的精力,精神有些疲惫。
但是看见陈生颇为善意的目光,依然坚持着不惧的看着陈生。
在比如说,刚才那个洋洋得意要找陈生麻烦的书生,更是完蛋的不行,吓得尿都差点流出来了,如果说他敢得陈生无所谓的话,但是他得罪顾佐可就不一样了。
顾佐可以有一千种办法,让他永无出头之日。
尤其是文人之间的斗争,比武将更黑暗。
武将不爽了,咱喝点酒,约个场合,带着部曲家丁干一架也就算了。
但是文人讲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报起仇来,从早到晚。
让堂堂的户部侍郎惦记上了,那哪里还有一点好。
整个人骇的身体不停的后退,最后倒在一个娼妓的怀里,姑娘也不敢扶他,任凭他倒下去,脑袋撞在门板上,磕了一个厚厚的包。
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来了,失魂落魄的不管周围的众人,“哈哈哈,都是假的,都是梦,我得回家睡觉了。”
谁也没有阻拦,疯疯癫癫的书生,在他们看来,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不过也有人心情出奇的好。
比如说魏玄风,此时的魏玄风昂首挺胸,仿佛此时大家畏惧的人物不是顾佐,而是他一般。
“叫你们这些贱民目中无人,顶撞了顾侍郎,你们倒霉了。”魏玄风朗声说道。
周围的锦衣卫也一个个昂首挺胸,将手按在刀把上,一副随时准备拿人的样子。
顾佐并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而是任由魏玄风和他的手下洋洋得意,给众人带去无尽的恐慌。
眼神不由的望向了那个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少年郎。
他的笑容很和煦。
如果不认识他,你很可能以为他是邻家的小孩子。
他这个年纪,还应该没有摸过女孩子的手。
他这个年纪,还应该没有见过人世间的沧桑。
可是这个少年郎,偏偏摆脱了一切少年郎应该具备的纯洁烂漫的本性,变得无比的奸诈。
从遇到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频频向自己示好。
然后死乞白赖的带着自己来这个聚会。
然后自己真的以为他是纯洁的要宴请自己,同时为了办理国家大事。
但是从他微微向上弯起的嘴角。
顾佐明显的看出来这个小家伙此时的一切笑容都是装出来的,从头到尾这都是他计划好的。
先是他扫了对面的面子,乱众人心智。
然后推出自己,让众人无情的攻击自己,然后利用自己,好好的给所有人上一课,通过自己树立他自己高大的形象。
通过自己,让所有人都惧怕他。
豪奸诈的少年郎。
好无耻的少年郎。
虽然被利用了,但是却偏偏生不出一丝的恨意。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目中无人,他们狂妄自大,他们坐井观天,他们都应该遭受到惩罚。
堂堂的户部尚书,也是他们可以无视的?
此时原本还趾高气扬的所谓的文人雅士,一个个都低着头,仿佛霜打的茄子似的,虽然脸色勉强的带着恭迎的笑容,但是笑容中却带着无穷的酸楚。
尤其是良女阁的老板娘,更是骇的不行,他组织此次盛会,本来是希望借助朱春来巩固良女阁在业界的地位。
谁能想到,结果得罪了顾佐这尊大神。
这不是要命吗?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对这个老者投向不屑的目光,无尽的鄙视的时候,老者的为什么那么波澜不惊,那么气定神闲。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故意刁难陈生,不让这个老者进入的时候,为什么陈生的表情也会那么的事不关己,那么的毫不在意。
因为堂堂的钦差,何必在意一群蝼蚁的死活?
(本章完)
第224章 瞬间打脸()
“钦差大人和侍郎大人能够亲临陋地,真的是令良女阁蓬荜生辉,奴家不胜荣幸,请往里面请。”
当老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再也矜不住面子,朱轶老头子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了,上前一把将那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读书人推开。
走到近前,毕恭毕敬,脸上极尽谄媚之色。
此时,陈生的笑容依然如此的淡然,众人不由的发现,此时钦差大人的肩膀上面已经飘满了雪花,当他上前一步的时候。
可以看见在寒雪里留下的脚印。
而户部侍郎的身体似乎也被风雪冻得有些发僵,但是他们的身体依然站的挺直,这个时候众人在看向他们的时候,眼神中有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众人担忧的愤怒并没有出现。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一个堂堂的钦差大人,一个是朝廷的户部的侍郎,在平凉这个小地方的良女阁遭受到如此这般的羞辱。
竟然没有勃然大怒。
这份涵养真的不一般,不愧是京官,根本就不是西北平凉府的这群土包子可以比得了的。
很多本来还很倾向于朱轶的富户,瞬间变倒向了陈生。
没办法。
人家陈生也不是单独一个人在战斗,人家还有一个户部侍郎这尊做现场支援。而且刚才的交锋,人家陈生表现出来的气度涵养,个人的能力,看起来似乎都比朱轶要强不少。
朱轶这老家伙虽然厉害,但是也只能是生活在阴暗中使用阴谋诡计。
众人不由的在看向那么一脸笑容的少年郎。
“那就打扰了。”
陈生搀扶着顾佐老大人进了良女阁,然后招招手示意魏玄风走进近前。
“大人,您想带我也进来长长见识?”魏玄风一脸谄媚的笑容道。
陈生摇摇头道:“魏大人,你想多了,借我点银子使使。”
魏玄风苦着脸道:“大人,您只是来吃个饭,花不了多少银子的,我这钱都是苦命钱。”
话还没有说完,感觉腰里有东西拽了一下,一只快若闪电的手已经带着自己钱袋离开,在后悔已经来不及,钱财已然被耿小白从怀里抽走。
“大人,您要的银子。”耿小白冷冷的瞅了魏玄风一眼。
陈生笑着拍了拍耿小白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有前途,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你们两个下去吧。”
说完陈生掂了掂手里的钱财,重量差不多。顺手取出银子,打赏给门前换了一副卑微面孔的老鸨。
那老鸨激动的不行,先前不敢接银子。
陈生喝到:“本官赏你的,你拿着就是。”
耿小白给陈生递过银子之后,便跟着魏玄风一起走开了。
陈生扶着顾佐老大人进了良女阁,那些打扮的招蜂引蝶,花枝招展的姑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按理说,妈妈收了人家的银子,姑娘们就该去伺候。
但是眼前一个是没长大的孩子,一个是弱不禁风的老头。
都是不解风情的存在,让大家怎么上去伺候。
这个时候,却听陈生站在楼梯上喊道:“姑娘就免了,我们都是朝廷命官,自然不可能跑到这里与姑娘们玩耍,我们是来商谈国家大事的,那些收到的请帖的富户楼上请吧。”
陈生如果不开口还好,陈生这一开口,这些人也没有了办法。
只能老老实实的上前,按照陈生的吩咐按部就班的落座。
要说这些人本来就大多数与朱轶有嫌隙。
但是碍于朱轶在平凉府的影响力,却不敢贸然上前与陈生合作。
他们今日虽然收到了请帖,但是他们却不敢说是来与陈生商谈生意的,对外都是说来观赏朱春的表演的。
这样做,既不得罪朱轶,也不得罪陈生。
至于陈生能不能进得了良女阁那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了。
反正他们拿了请帖,人也来了,你陈生若是没有本事进良女阁,那就证明你在平凉府根本不是朱轶的对手。
大家也不必冒着得罪朱轶的风险,跟你合作,到时候等你走了,大家反而受罪。
但是今天陈生导演的这一幕,深深的影响了在场的所有富户。
大家打心眼里佩服陈生。
陈生今天表现的漂亮。
简直将所有的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就连刚才那得意洋洋的朱轶都垂头丧气的离开,这份本事大家佩服,这个时候大家说不佩服陈生,怕陈生没有本事,那都是胡扯。
如今见到钦差大人那么有本事,更不敢得罪。
陈生一声招呼,众人纷纷上楼。
但是至于卖多少粮食给陈生,大家心里都有顾虑,为什么?
这些粮食不干净,因为这些粮食都是从江南等各粮仓买来的,是大家约定俗成的成例,大家准备到时候卖给达延汗小王子的。
谁知道今年突然爆发了战争,这些粮食都砸在手里了。
如今朝廷也需要,大家才准备要高价卖。
但是大家心里也有顾虑,陈生要是追查起这件事情来,大家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陈生见众人都到齐了,吩咐老鸨上全酒菜,让老鸨把门关上。
却听那老鸨说道:“钦差大人,今日是咱们平凉府大名鼎鼎的曲艺大家朱春登台演唱,您就不听听曲儿吗?”
陈生装着明白当糊涂直接开口道:“听什么曲儿,直接谈论国家大事儿多好。”
然后用眼角扫了顾佐老爷子一眼。
陈生算是给足了老爷子的面子,顾佐老爷子直接做在上座。
而且陈生从头到尾都对自己很恭敬,陈生这一个眼神老爷子虽然不明白陈生到底什么阴谋诡计,但是意图却很明显。
顾佐老大人笑道:“你这孩子,虽然做了钦差,但是办事情太急啊,我这老人家跟你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呆了那么久,你就不能让老爷子吃两口饭暖暖身子,你就不能跟着本城的富户一起听听曲,放松一下心情,要不说你孩子气呢,你要明白,你是朝廷的官员,做事情要有气度,有胸襟,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
陈生点点头,恭敬的笑道:“老大人提点的是,要不咱们听曲儿吧。”
众多富户哪里敢质疑,纷纷点头道:“咱们听曲吧。”
众人话毕,却丝毫没有见到不远处人群中一英俊的青年嘴角泛起的一抹淡淡的笑意。
“朱轶,你个老匹夫,你的末日到了。”
(本章完)
第225章 众人反应()
良女阁是大明勾栏之地这个行业的翘楚。
三教九流,就没有不知道良女阁的好处的。
既然是翘楚,那么曲艺一道,自然不是一般的场合可以相比较的。
在场的最尊贵的客人,都准备听听曲子,良女阁自然不敢犹豫。
****和力仆上蹿下跳,一同准备之后,终于准备完毕。
老鸨拿着花手绢在楼上笑着喊了一声,“开唱喽。”
“嘚锵锵锵锵锵锵锵。嘚锵锵锵锵锵锵锵。”锣鼓声响起。
一应戏曲中的人物,逐一登场。
其中刘良女一登场,便引发了在场所有看客的欢呼。
实在是太美了。
只见她纤腰似柳,皓腕上缠绕一道轻纱,美眸含春娇似水,头上坠马髻斜插碧玉青鸾簪,香酥玉嫩笑比春花娇。
走路若仙子踏青云,一摇一摆,一颦一笑,着实摄人心魄。
三尺戏台之上,手拿绣球,还没有开口,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在民间流传已久。
简单说来,就是唐朝有个叫做王宝钏的女神嫁给了穷小子薛平贵,二人苦住寒窑相依为命。后来薛平贵发达了,娶了西凉王的公主闺女,做了新的西凉王完成了从穷小子到霸道总裁的逆袭。
霸道总裁,醒掌天下权,醉卧公主膝,好不风光。
昔日女神,苦守破寒窑,尝人间百态,好不辛苦。
此时上演的便是唐相的闺女,也就是女神抛绣球的一幕。
此时京剧还没有兴起,众人根本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京剧,有了大师兄房雪鼐的代为传授,又有刘良女本身良好的基础。
王宝钏仿佛让他演绎活了一样。
对于良女阁来说,今日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一天,良女阁能否成为真正的文人雅士集会的场所,全凭着这首曲子,在文人雅士心中的反应了。
对于平凉府的读书人来说,今日也是不同寻常的一天,他们一定要寻找机会,揭露陈生并不是真正文人雅士的真相,并公布于众,让陈生的名声彻底的烂大街。
对于普通的富户,今天也不是寻常的一天,因为他们可以观赏曲艺大家朱春的表演。
从戏曲一开始,一众人就激动的不行。
“开场了啊!”
“梆子都响了。”
“可算盼到了。”
“哎呦,这是刘大家,刘大家又漂亮了哎。”
“是啊,刘大家又漂亮了,可惜我等凡夫俗子,根本不配跟刘大家品酒赏雪,真的是好心痛啊。”
“是啊,听说那个什么武将钦差,买了一首诗,就愣充文化人,来听刘大家和朱春公子的曲子,真的是厚颜无耻。”
“是啊,他那种粗俗人,怎么懂这种美妙的曲子,让他们品鉴,那岂不是牛嚼牡丹吗?”
随着众人的讨论,曲艺不停的进行。
戏台上,朱春一上台,就引爆了全场,良女阁所有的看客老爷都起身鼓掌欢呼,拼命的叫好。
起先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时候,众人鼓掌呼唤。
等到演绎到王宝钏苦守寒窑那一段的时候,看客老爷们,一个个老泪纵横。
各种银钱仿佛下雨一般的被扔到台上。
当然这种场合,永远不缺乏托。
但是却也少不了真的被戏曲感动的观众。
酒席宴上。
户部侍郎顾佐道:“这曲子不错啊!老夫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么好听的曲子,方知孔夫子所云余音绕梁所言不假。”
这是一出大戏,中间是要演员休息的,也好准备道具和戏场,这也是戏曲早期不规范导致的问题。
见到陈生对桌上的酒菜消灭的很是带劲,仿佛对曲艺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顾佐便对陈生问道:“陈大人,您似乎对这曲子一点都不感兴趣,莫非这曲子唱的不好吗?”
陈生点点头道:“那刘良女唱的不错,但是这朱春就一般了,虽然他将薛平贵的演绎的很深情,但是薛平贵那份勇敢威猛之气却没有表现出来,众所周知薛平贵最后是当了国王的,他这个奶油小生可不像。”
陈生与顾佐小声交谈,恰好有一衣着华丽的书生经过。
听了陈生的评论,驻足脚步,不忿的说道:“就算再差,朱春也是平凉的曲艺大家,您莫非与朱轶老爷子有些嫌隙,在这暗中诋毁朱春吧。若是不是我在此经过,还不知道钦差大人竟然是暗中诋毁他人的伪君子。我可是朱春当年蒙学的时候的同窗,不允许您这样诋毁他。”
陈生翻着白眼,心道,我去,我实话实话,都有罪了。
“莫要胡说八道,本钦差实事论事,可没有诋毁朱春的意思,你莫要牵强附会,本官宴请都是本府有头有脸的豪奢人家,你一个书生还是不要掺和了,赶快退下。”
按理说陈生给了眼前这个书生的面子,他要是退下那一点事情都不会有了。
谁曾想到,那个书生不知道进退,依然对陈生质问道:“您会唱曲儿吗?您嘴一歪歪,就说朱春唱的不好,你这是对曲艺的侮辱,这是对朱春努力的抹杀,是对我们读书人的蔑视!”
陈生呵呵一笑,心想现代的年轻人真是没事儿找事。
你说你一个书生,放着好好的书不读,找我什么麻烦?
我真的长的那么像是好欺负的人?
陈生目视质问自己的书生,“为什么我不能评论?你莫非听过我唱曲?开口就说我不会唱曲儿?少年郎,你就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你们之所以感觉朱春唱得好,那是因为平凉这个小地方就他唱得好,你们没有见过最好的,所以只能算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罢了,若是有朝一日,你们能够见识到真正的曲艺大家,你定然会知道,你今日的言论到底有多么的无知。”
那书生被陈生一通嘲讽,更加恼火,道:“说的就跟您见过更好的曲子一般。”
“那是自然,若是没有见过更好的曲子,我怎么会这般评论。”陈生笑道:“少年郎,不知者不罪,你虽然对我言语颇为不敬,但是看在你没有什么见识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你速速退下吧,我还要给顾大人接风洗尘呢。”
陈生的话深深的刺激了这书生,那书生看着陈生愤怒的说道:“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朱春,您说朱春唱的不好,但是我和我的同窗,都认为朱春唱得好,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