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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别人或许还可能有点节操,这位大人做事情根本就没有节操,没有原则,一切你事情的终极目的为准备。
说脱人家衣服,就要脱人家衣服。
王守仁的话说完,陈生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那个李云翔一眼。
陈生敏锐的感觉到,似乎有些问题,但是问题出在哪里,陈生却感觉不到。
王守仁笑吟吟的走到陈生身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周围的陈生、严嵩、杨慎都一脸奇怪的看着王守仁,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不过陈生相信王守仁,也就没上去阻拦。
王守仁特意风骚的摆弄着手里的扇子,明明天气不热,却频频扇动。
午后的阳光洒在人身上,终于有了些暖意,只不过天气有些干燥的厉害,地面之上已经能看见细小的裂纹。
丝毫没有春天应该有的春意盎然,旁边的柳叶也有些打卷。
本来就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加有些沉重。
天气的变化,无不预示着今年的灾荒。自己如果全力去解决灾荒,都很难实现不要有人饿死的目标。
如今这里还总是有人以各种方式来捣乱,自己的心情怎么可能好起来。
看着心情有些失落的陈生,李云翔的脸色似乎泛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任你本事通天,在这么多人面前,不是照样奈何不了我吗?
陈生该退缩了吧,就算是陈生在强势,他毕竟是个侯爵,他要受文官的监督,而且他的地位也比不上这个王爷。
陈生如果继续这样“无理取闹”下去,不论是王爷,还是那个白胡子的大人,都不会放过陈生的。
自己可是有读书人的身份的。
自己身后站着无数的人,他们会有他们的锦绣文章,他们会用他们的后台无情的鞭挞陈生今日无礼的行径。
陈生只要在胡闹下去,他无论如何也挺不过此次劫难。
自己虽然没有送出情报,但是却依然起到了与陈生作对的作用。
“又起什么坏心思呢?你以为今日你能活着离开吗?你骗得了王爷,骗得了所有人,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吗?”
王守仁蔑视的声音从李云翔耳边响起。
“这位大人,我不知道您说什么?我从始至终,说的全都是实话,不知道怎么扯到骗人上去了,再说了,侯爷非说我是奸细,可恶我一个读书人,能够出卖侯爷什么呢?”
李云翔嘴上说着委屈的话,但是眼神中却满是得意之色。
“果然其心可诛,如果你虚心认错,或许可以饶你一条性命,既然你如此的冥顽不灵,那么今天定然没有活路了,我且问你,子在川上曰的下一句是什么?”
“这有什么难的?”
“是啊!”
“在我们那里,三岁的顽童都会啊!”
“对啊。不就是……”
书生们议论纷纷,却听陈生怒喝道:“都给我闭嘴,谁在说话,老子砍了谁,李云翔,下一句是什么?”
李云翔的脸瞬间绿了。
“我……我……”
纠结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王守仁嘲笑道:“你不必拖延时间了,一个南方的才子,怎么可能连一句简单的圣贤之言都不知道,你分明就不是真正的李云翔,你到底是谁?为何来到这里刺探消息,你到底是谁?我劝你从实招来,不然今天便……”
王守仁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耿小白一不小心用肩膀撞到了一边。
陈生很赞赏的看了耿小白一眼,淡淡的说道:“今日你不实话实说,便让你尝尝大明王法的厉害!”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今天有些紧张,把你说的那句话给忘记了!“
“啊!”众多书生纷纷大吃一惊,在底下议论纷纷起来。
因为他们现在也倒向了陈生这一边,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绝对是一个探子。
他们竟然无知的帮助这个探子说了那么多话,这下子可真惹了大麻烦了!
(本章完)
第449章 其实都知道()
王守仁没有在问题发现归属上为难陈生,因为高傲的他根本就不屑于去争执这种事情。
他可是要成为圣贤的读书人!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才是他要真的费劲心思去做的事情。
怎么会在为这种蝇营狗苟的小事儿去争吵。有这个争吵的时间,他还不如去参悟人生大道去。
该表现的时候表现,该退下的时候退下,时时刻刻给上司表现的机会。
这是作为有前途的下属,必备的技能。
当陈生站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是陈生的表演时间。
众星拱月一般,迎着众人或畏惧,或尊敬的目光,陈生表现的无限的平静。
万人瞩目才是陈生生活的模样,事实每一个读书人,都希望跟陈生一样。
对于读书人来说,他们读书的目的,就是一展心中所学,接受万千人敬仰的目光。
读书人永远都是爱惜自己的尊严的,所以陈生看到的书生们,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依然昂着他们高傲的头颅。
大明的读书人是高傲的。
“你们现在认错还来得及。”陈生转过身来,失望的对诸多学子说道。
众多学子默默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
“你有再多的仁慈,也满不足了这些读书人,他们会感觉你的仁慈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给他们一个鸡蛋,他们便想要你家的一整只鸡。
别看现在你是一片善心,可是他们心里却不会有丝毫的善念。”
耿小白对于陈生此时表现出来的仁慈,有些担忧。若是换做自己,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打这些书生板子的。
陈生手里捻动着佛珠,笑道:“莫名其妙的被扣在那么个地方,若是不对人家好一点,可就真的成了欺负人家了。
要是我的朋友出了问题,我第一时间也会选择保他,为了集体的荣誉,作出什么事情都不稀奇。既然我们胜券在握,我们就要理解他们。”
耿小白听了之后,颇为佩服陈生,对陈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抱拳低声说道:“侯爷,您有如此胸怀,纵然是古之贤相,也不逞多让。”
“这么看得起我?”
耿小白诚心说道:“不是看得起您,而是您担得起。若是您在年长十岁,便能有机会做更多的事情,那该是百姓多么开心的事情。”
陈生笑道:“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的那么会说话了,行了,后面候着吧,此次立下如此功劳,我定然向陛下与你请功。”
说完之后陈生看了一眼诸多书生,叹息一声说道:“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也罢,今日我便当着你们的面,拆穿这个家伙。”
李云翔看了一眼兴献王,又看了看周围的书生,见到众人虽然一副恼火的模样,但是却没有人站出来为自己强出头,当下心里就有了几分担忧。
尤其是刚才那个官员说了一句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意思。
见到陈生盯着自己,壮着胆子说道:“你别乱来。你这是仗着圣上的宠幸胡作非为你知道吗?你这样诬陷我,与那些奸佞小人有什么区别!
你真的以为你远离京师,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兴王殿下可在那边看着呢?我身后还有众多同窗,他们也可以为我声援!”
陈生咋舌道:“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顶撞我!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咬舌自尽你!免得遭受不必要的侮辱。”
陈生的话刚说完,就见惨烈的叫声响起。
看着嘴角不停往外留学的李云翔,陈生笑着说道:“忘了告诉你了,一般人是无法咬舌自尽的。”
说着陈生摇了摇头,道:“既然你心里没有鬼,你咬着自尽做什么?”
李云翔哭着说道:“我只是不想再受你无休止的侮辱。”
陈生摇了摇头道:“孩子,你知道你有多无知吗?从头到尾,漏洞百出,也只有猪才相信你是清白的。”
陈生的话说完,那群书生之中顿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众人都对陈生的话表示愤慨。
若不是旁边便站着大量的兵丁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上来拼命的。
陈生道:“你还不信,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孝子,我只是随意说了一句话,你便决意轻生,你哪里算的上孝子?你可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况且,你这年纪,连孩子都没有,可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你这种不懂孝道之人,也配说自己是孝子?”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后代?我已经有儿子了。”李云翔恼火的说道。
“忘了跟你说了,除了忠武侯这个身份之外,我还有个身份,那便是锦衣卫镇抚司千户。你的身份只需飞鸽一封,用不了多久我便知道你所有的情报。而情报显示你并没有子嗣。可见你刚才又说谎了!”
“我没有!”
“没有!那我便当中拆穿你今日的种种谎言!你好歹也是江南有名的才子,为什么连逝者如斯夫都对不上来?”
“我……”李云翔揶揄着说不上话来,眼珠不停的转动,但是许久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旁边的众人的心情变得紧张起来。若是今日李云翔被证实了奸细的身份,他们所说所作,可就真的成了荒唐的闹剧。
“好!暂且不说你不懂文学之事,我且问你,你父亲李默生,字什么你可知道?”
“我做儿子的,从未称呼父亲的字,我哪里知道。我只知道我父亲叫李默生。”
此话说完,顿时引来了周围人群更大的换乱。
陈生拍了拍那李云翔的肩膀道:“孩子,你太无知了,我也不知道你爹叫什么。”
“你!”
李云翔极端愤慨的看着陈生。
陈生满脸笑容道:“你想说我无耻对不对?”
陈生拍了拍李云翔的肩膀道:“你说你一个草原人,不好好的在大草原上牧马,跑到我们中原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云翔想要挣脱束缚,但是奈何耿小白抓的十分用力,他根本无法挣脱。
表情变得极其慌张,连看陈生一眼都不敢。
“不知道我说什么?那这又作何解释?”
陈生手里拿着佛珠,往石头上一拍,只听啪的一声,佛珠四分五裂。
众人不解的看着陈生,不知道为什么审问着探子,突然砸石头。
这不嫌手疼吗?
所有人都格外的疑惑,唯独王守仁看着陈生,钦佩的点点头。
“啊!放开我!”
李云翔突然咆哮起来,挣扎着想要逃脱。
“你他。娘的给我老实点!”
耿小白两个大嘴巴打了过去,抽调了两颗槽牙,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路,发髻也散乱了。
陈生从佛珠的碎屑中,拿出一根根被揉成细丝的纸条。
当着众人的面,轻轻的将纸条展开,摊平,看着纸条的内容,就连陈生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自己所画的所有画像的缩画图,这种画图的方式陈生见过。
简约而粗狂,是草原人的画风。
这种画风,陈生在跟与达延汗小王子作战的时候,从缴获的地方情报中就见到过。
“啧啧啧,诸位,诸位,这种东西你们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不妨碍大家认清楚这个人的面孔!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兴献王见到陈生真的找到了证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再也没有心情坐在一边看热闹了。
赶忙上前几步。
想要抢过陈生手里的一个个纸片,结果却被耿小白用胳膊拦住了。
耿小白一脸严肃的说道:“兴王殿下,发生了这种事情,您还是慎重点好。”
“混账。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王爷说话!”
兴王身边的护卫愤怒的对耿小白骂道。
兴王鲜有的没有愤怒,反而很平静的摆摆手道:“无妨,无妨,一切当以国事为重。
陈生,速给本王看看,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兴王看着陈生手里的纸片,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纸片之上,一幕幕太过于熟悉,这根本就是他在天上所见的沧州府各个新工厂的布置图,物质仓库的具体位置,人员的安排,港口的布置全都画的清清楚楚。
兴王愤怒的想要上前对那个李云翔动手,却被陈生拦住了。
“你放开我,让我杀了这厮!若不是你发现的早,让他窥探了大明的秘密,都没人知道。”
“王爷,他犯了我大明律法,自然有官府处置,你虽然贵为王爵,但是也不能随便处罚犯人,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在下。”
“好,我看看你如何处置他。”
兴王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李云翔,却感觉旁边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袖子。
兴王一低头,竟然是陈生身边的那个小书童,手里抱着一个盒子,很是乖巧的模样。
“小的给王爷请安。”
见到如此伶俐可爱的孩子,而且行礼也是有模有样,兴王的心情总算是缓和了不少。
拍着小齐麟的脑袋问道:“你这孩子比你那讨人厌的主人强多了,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小齐麟乖巧的说道:“眼下灾荒,北直隶一带百姓连饭都要吃不上了,我们家主人听闻王爷为人慷慨,有菩萨心肠,特意吩咐我来找王爷募集点钱,捐给那些可怜的老百姓。”
孩子的话说的很是委婉,既保住了兴王的面子,又委婉的提出了刚才打赌的赌注。
兴王知道今日之事,自己理亏,也不好拒绝。
一探手从怀里掏出数张银票,笑着摸了摸齐麟的脑袋说道:“我这可不是看在你那讨人厌的主人的面子给的,我这种冲着你这乖孩子的份上给的。”
兴王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目的就是为了不给陈生面子。
钱到手了,陈生也不在乎,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
小齐麟别提多勤快了,挨个跟那些打赌的书生要钱,嘴里说的都是民间疾苦,求大家积德行善的话。
根本不提打赌的事情,众人也明白怎么回事儿。
不过这样说,面子好歹保住了,大家也没有那么多的抵触清楚,一转眼的功夫装银票的盒子已经满了。
那些书生纷纷很要面子的跟小齐麟说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而不是看在陈生面子上捐的。”
言语间,就是要讽刺陈生还不如一个孩子会说话。
此时见事情已经败露,李云翔也不在隐瞒,人也没有了刚才的慌乱。
眼神中流露出无谓的气势,很是淡然的看着陈生。
“侯爷啊,您是天之骄子,您看看您在战场上,创建的是何等的功勋!达延汗都被您生擒活捉啊,可是您看看,朝中的大臣们都做的什么事儿,将您关进大牢!这样的朝廷,您还保他做什么?您是聪明人,这样的朝廷根本没有您施展才华的机会,来我们大草原吧,我们的往,胸襟比草原更广阔,他不会让你如此偷偷摸摸的做事情的,只要你肯来我们大草原,侯爵算什么,我们甚至可以让你做汉人的皇帝。”
“你是不是傻?”
“侯爷,我不明白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你们大明这么多年来,防线越来越往后退,而我们草原则占据越来越多的领土。这一切都说明,大明已经不行了,您何必一条路走到黑呢?”
陈生忽然笑了,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这个世道怎么了?
不都是大明朝吸引番邦投效吗?什么时候改成番邦开始来说服大明人投靠他们了?
尤其是这个混蛋,在自己面前,连命都保不住的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说服自己。
“你那意思是我放着大明的侯爷不做,跑到草原上跟你去放羊!我说你傻,你还不信。这样,你给我通名报信,你若是草原上的英雄好汉,我留你一条性命。你若是无名小辈,别怪本侯刀下无情。”
李云翔笑道:“我们草原的汉子,不管是英雄好汉,还是无名小辈,没有一个怕死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倒是我希望侯爷杀了我之后,能够将我的脑袋挂在城门楼上,我要睁着眼睛,等待我们草原的主人踏破沧州府。”
看着如此李云翔如此大无畏的模样,陈生嘴角阴冷的笑道:“死就算了,我没那么残暴,来人挂在竿子上,给我阉了。”
(本章完)
第450章 后知后觉()
夜色深沉,灯市口大街的帽儿胡同里的豪门大户都挑上了气死风灯。
朱红色的大门前,站满了嚣张跋扈的家丁。
身子有些佝偻的老更夫,踩在这条不知道被他踩了多少年的青石板路上,有气无力的敲响了梆子。
用苍老而充满韵律的声音喊道:“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在气死风灯的照射下,更夫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朱门前值夜岗的家丁嘲笑着说:“老郑头,又来许愿啦!跟你说了,你们这群穷人,活该受苦,一个劳什子侯爷就能翻天了?”
老更夫默然的摇摇头,惋惜的看了侯府一眼,佝偻着身子继续往前走。
“挺好的孩子,怎么就下了大牢了呢?这天下又要动荡喽。”
老更夫默默的敲着梆子,影子拉的很长,他的肩膀很宽,步伐很沉稳,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难得的英雄汉。
“驾!驾!驾!”
一匹黑色的烟尘从更夫的身边飞奔而过,更夫紧急的从腰间拿起铜锣正准备敲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出现了一道粉色的身影,姿态妖娆,远远望去似十六七岁的少女。
按住老更夫的手说:“真的是上年纪了,连人家的飞鱼服都看不清楚吗?那是锦衣卫。”
近看却满脸的皱纹,显然是六十多岁的老太。
换做别人看到这张脸,早就吓坏了,唯独这老郑头像是很熟悉一样,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二丫头,你怎么来了?”
“二教……”
“都什么时候了,还叫那么生分……”老更父苦笑道。
老女人有些羞涩的看了老者一眼,娇憨道:“二叔。”
“哎。来京师做什么?眼下京师可是乱的很,顺天府、锦衣卫、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