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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管事说话的那一刹那,陈生从老者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凌厉的气势,整个人都感觉冷冷的。
陈生一咬牙,上前恭敬的对老者说道:“老爷子,今天辛苦您走一趟了,今个您要是输了,小子养你一辈子,您要是赢了,小子拜您为师怎么样?”
本来就反对陈生参与赌博的陈云龙,见到陈生竟然选了一位年迈苍苍的老人,更是怒不可遏,拉着陈生的手说道:
“阿生,你疯了,选这个糟老头子干嘛?”
陈生对着陈云龙轻微的摇摇头,示意他别管,然后又对老者说道:“老人家,您可愿意?”
老头子抬头看了陈生一眼,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跟人比拳老夫可能很难做到,毕竟老夫年迈了,杀两只狗都有些勉强了。”
(本章完)
第26章 擂台(下)()
此时赌场的其他赌客们已经放下了手里其他的活动,百余十人纷纷围在赌场中央。
见到陈生去选武师磨蹭了那么久,最终竟然领来一个年迈苍苍的老者,纷纷暗中幸灾乐祸起来。
“刘管事,他怎么选了斗犬人啊,而且还是个弱不禁风的糟老头子,是不是嫌家里钱多啊。”将陈生领进赌场的小厮奇怪问道。
刘管事抖抖肩膀,脸色笑容发冷,丝毫不在乎的说道:“管那么多干嘛?人傻钱多的人多了去了。咱们开的是赌坊,又不是福利堂。”
那小厮点点头,颇为感慨的说道:“说的也是,就这种眼力,这种脑子,这把年纪就出来赌钱,可不是人傻钱多。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管教的,竟然教育出那么个败家子,只不过可惜了白花花的银子。”
那管事断言说道:“这小家伙肯定要赔钱的,其他人也肯定会押在成昊身上,咱们赌场也不能落后,一会让兄弟多押点银子进去,就买这个小家伙输,明白吗?”
“包在我身上,您就瞧好吧。”那小厮在一旁拍着胸脯说。
周围的赌客摇头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选了个那么玩意?这不是傻吗?”
旁边的小厮皱着眉头道:“傻不傻关你什么事情,你跟着那豪客押银子就是了,等赢了银子,还不任你们逍遥快活?”
那赌客道:“那我可得多押点,这年头这种又傻又天真的雏真的不多见了。”
身边人议论纷纷,浑然不知走在前面,一副痴痴傻傻样子的陈生将他们的议论全都听到耳朵里去了。
心里暗道:“都把小爷当雏了,还想赢小爷的银子?这都是什么人啊,人家南蛮子欺负到沧州府来了,你们不想着如何找回场子,却想着坑自己人银子,这种人最可恶了。”
谁说小爷今日一定要赔钱?
谁说小爷身后的老爷爷没有用?
一会让你们哭的想死!
陈生从来不认为钱财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东西,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钱才是这个世界最不能没有的东西。既然别人傻乎乎的把钱送过来,自己便没有不收的道理。
“我押这位老爷爷一百两,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押老爷爷,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姜是老的辣,等赢了钱,咱们一起笑话这个南蛮子。”
陈生站在畏畏缩缩的老爷爷旁边,嘴里露出了阳光而纯洁的微笑。
“小爷,您先下注,我们随后跟着。”一群人看着陈生年幼,纷纷起哄。
“好啊,我押老爷爷赢,一百两。”陈生让陈云龙将银子放到赌池里去。
陈云龙有些犹豫的说道:“五弟,真的要押吗?我感觉他们在骗咱们。”
“怎么可能,沧州府的叔叔伯伯都是好人,兄长快点,我都等不及赢钱了。就是那么多人分一百两,有些少了。”
陈生嘟着嘴,抱着拳,对陈云龙有些不爽的说道。
“那傻小子下注了,大家赶快投钱。”不知道谁先说了一句,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将银子放在了成昊的那一方。
“我押五两。”
“我押三两。”
……
转眼间对面的赌池里竟然堆积了五百多两银子,看的陈云龙直接火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一起押这个老爷爷赢吗?”
那些赌客嘲笑的看着陈云龙和陈生二人,“别傻了,我们怎么可能跟你俩一起犯傻,我得多放点银子,就是那么多人分一百两,有些少了。”
陈生急的眼泪都流出来,在地上打滚,哭着说道:“你们欺负人,你们骗人啊。说好一起看南蛮子笑话?是不是我选的老爷爷不能打?”
看到陈生哭的那么伤心,众人的的脸色笑意更浓。
就在陈生在地上打滚哭泣的时候,赌池里的银子继续增多,竟然增加到了八百两的地步,大明赌博风气之浓郁,可见一斑。
终于一声铜锣响起,白发老者手里提着狼筅走上了竞技场。陈生用眼角偷偷的瞄了两眼,老爷子走路一不小心,被台阶绊倒,引起了赌客们哈哈大笑。
“阿生,惨了,你怎么选了那个老爷爷,咱们的钱岂不是白白输了。”
那老爷子手里端着狼筅,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连连后退。
“杀。”
那彪形大汉成昊蔑视的看了老爷子一眼,毫不留情,挥舞着手里的大刀,抡了半圆,快似闪电,身若猛虎。
真的像是要将老爷子一刀劈成两半的样子。
反观陈生选出来的老爷子,连连躲闪,其中有一次连手里的狼筅都落在地上。
那成昊更是兴奋,眼前这个老家伙果然一点压力都没有,冲过去,大刀横劈,老爷子来了个就地打滚,胡子和头发都乱了,很是狼狈的样子。
战斗持续了得有十几分钟,都是成昊追着老爷子打,老爷子越来越狼狈,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
那些押成昊赢的赌客,纷纷喜笑颜开,虽然八比一的赔率有些太低了,但是这也是肉啊。
刘管事主事多年,却逐渐看出一些名堂来,心不由的沉了下去。
眼前这个瘦削的老者虽然一直躲避,但是比斗那么长时间,气息丝毫不乱,应付起成昊来,虽然有些狼狈,却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想起那些其他上场的武师,经常几个回合就被砍杀的下场,这个老爷子其实战绩已经很出色。
果然,白发瘦削老者开始反击了,多半是他躲闪久了,已经熟悉了对面的套路了,山之老虎对黔之野驴,度过了开始的恐惧,可不就是要吃人了吗?
就见那白发老者,手里的狼筅一晃,向上使了个虚招,那成昊措不及防,只能回防,却不料那老者只是虚招,老者手中的狼筅直接刺中了成昊的肩膀。
“啊。”成昊手里的大刀落地,躺在地上哀嚎。
赌客们都瞪大了眼睛,嘴巴长得大大的,胜负只在眨眼之间。他们投到赌池里的银子,眨眼间没有了。
陈云龙激动的不行,将八百两银子装在袋子里扛着,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巴掌,感觉到痛楚,才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自己这小兄弟实在太厉害了,八百两银子,转眼间就到怀里了。
“娃娃,今天老夫认栽,等老夫找到厉害的武师,还会来跟你赌的。”豪商全然不在乎成昊的死活,也不在乎输掉的一百两银子。
“大叔,今天你是不是赢了一个叫做陈云川的人。”
“怎么?你们认识?”
“他是我兄长,还请你将他归还给我,这一百两银子我替他还给你。”陈生让陈云龙拿出一百两银子送给对方,自己则将陈云龙领了回来。
“二弟,你没事吧?”陈云龙见到胳膊软趴趴的,嘴角也是血,明显是断了,很是担忧的说道。
“我没事!”被放出来时,陈云川已经知道自己是被自己五弟救出来的,心里很是很久。
那豪商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陈云川依然神采奕奕,说道:“我有个提议,你这二哥的功夫不错,我想让他帮我打几场拳,报酬是一百两。”
听到一百两,陈云川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陈生却摇摇头。
“一百五十两?”
陈生看了一眼受伤的成昊,依然摇摇头,虽然二哥以前总是欺负自己,但是自己却不能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二百两?”
那豪商从椅子上站起来,气的不行。陈云川更是意动,二百两银子,着实不少了。
昔日威猛的陈云川低着头拍了拍陈生的后背,小声说道:“阿生,二百两了。”
意思是让他答应。
“对不起,我们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这般打打杀杀太不符合身份,打拳之事莫要再提。”说完带着两位兄长走出了赌坊。
(本章完)
第27章 以德报怨()
八百两对于如今的陈生家一来说,实在不少了。赌场的管事竭尽所能,忽悠陈生说他手气不错,想让陈生多赌几把,却让陈生拒绝了。
今日上场比武的老爷子姓佟名钺。听老爷子介绍,自己无儿无女,了无牵挂。陈生便按照先前的诺言,将老爷子一起带回家。
老爷子扛着狼筅,昂首阔步走在前面,那些对陈生的八百两跃跃欲试的赌客,竟然没有一人敢靠近。
“这二百两银子你拿着。”陈生包了二百两银子递给了陈云川,“回头找个好一点的郎中,给大伯父好好的医治一番。”
陈云川毫不犹豫,拒绝说道:“今日你能来救我,就已经给足我兄弟情面了,你大伯父有你这样的侄子已经很知足了,你这银子,我不能收。我这伤也不重,赶明儿我跟你大哥去码头找点活计,你大伯父的诊金和药费还是没问题的。”
呵呵。
陈生撇撇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
“大伯父伤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等你挣来银子,再去买药,估计得落下病根。”陈生将二百两银子放在陈云川的怀里,颇为歉意的说:“况且大伯受伤这件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事前我如果知道你出事了,我一定劝父亲把银子分给大伯父的。”
“那行,这银子我先拿着,等我挣了钱肯定还给你。”经此一难,陈云川也成熟了不少,再也不像是以前一副武痴的样子。知道父亲情况不少,便先收了银子。心里想起以前自己对陈生作出的诸多恶事,陈生不仅没有怨恨,反而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这份恩情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报答他。
陈云川接过银子,陈生便将心思放在佟钺老爷子身上,适才见到老爷子功夫不错,转眼间击败了那个彪形大汉,他如果答应教授自己武艺,自己未必不能成为高手。
扫视了几眼,却见佟钺老爷子也在打量自己。狼筅这种沉重的武器,在他手里空若无物一般。
“老爷爷,您能教我武艺吗?大家都说我笨笨的,都不教我嘞。”陈生挠着头,笑的憨憨的说道。
老爷子粗糙的手摸了摸陈生的骨头,又看了看陈生的个头,骨架没有问题。又想起这小家伙深夜救一个跟他不和睦的兄长,人品绝对没有问题。
“我老喽,无儿无女,这一身本事搞不好真的带到棺材里,你要是真的有心,就跟我学吧,不过学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自己得有心里准备。”
佟钺老爷子颇为感慨的说道,如今大明习武风气江河日下,像沧州府里这般好武的少年郎也不多了。只是自己的武艺颇杂,而且自己育人素来严格,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能不能坚持下去。
出去一趟,白白挣了八百两银子不说,还请来那么个厉害的武师。
于是乎,陈生又高兴起来了。围着老爷子问东问西,什么武碎虚空,剑气纵横,弹指神通,人剑合一,凡是他能想到的,没有他不问的。
陈云龙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陈云川也大感丢人。
“五弟,武术哪有那么厉害,你说的那是神仙,不是武师。”
佟钺老爷子笑着说道:“他说的这些未必没有,据我所知,昆仑山的绝情谷,武当的三丰派都有不少技击大家,只是他们大多都是方外之人,不问世事。而你已经过了学武的最佳年龄,如今学武,只是强身健体也就罢了,至于什么武碎虚空,不用多想,我也教不了你。”
“哦。”陈生乖乖的点点头。
一行四人走回村子的时候,日头已经从都放出来了。
“太阳当中照,百花对我笑,此行太招摇,屁股开花了。”陈生走在队伍前头,唱着小调。
陈云川看着眼前的家,看着熟悉的房屋,看着怀里的二百两银子,满满的幸福感,劫后余生的感觉真棒。
刚到村口,陈广德已经拿着棍子冲了出来。
“小崽子,长本事了。”
陈广德举起棍子便要打陈生,陈生早有心理准备,扭头就要往家跑,却被陈云川一把拉住,护在怀里。
“咔嚓。”棍子直接折了。
陈广德这才发现一行人中,竟然有陈云川。
“云川,你回来了。”陈广德呆呆不信的说道。
“四叔,是阿生将我救回来的,还给了我二百两银子,你就不要责罚他了,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
陈生乖乖的献上了六百两银子,摆过头去,噘着嘴,哼哼的不说话。
母亲李氏很快也冲出来了,怀里还抱着陈子姝。
“哥哥。”陈子姝晃动着白嫩的小胳膊,笑的呵呵的。
李氏看着断掉的棍子,开口骂道:“你疯了,敢打老娘的儿子?”
说完从头到脚摸了陈生半天,陈生悻悻的说道:“挨棍子的是我二哥,不是我。”
“他该打,惹下那么大的祸。”李氏撇撇嘴,心里很是委屈,这都什么事儿,他们家的事让我们家承担,可怜了那一百两银子。
“娘亲,一百两没花了,反而挣了八百两。还带回来一个老爷爷。”
陈云龙将一百两银子递过去,陈生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都解释了一遍。
李氏听的这么惊心动魄,又看了看连自己都抱不动的银子,恐慌中过去之后,便是满意。陈广德手里提着棍子,呵斥说道:“歪门邪道。”
“你歪门邪道个老娘看看?就跟儿子有能耐。”母亲李氏瞥了陈广德一眼说道。
“呵呵。”陈生和陈子姝笑着。
“你小子讨打。”陈广德提着棍子吓唬到。
“呵呵。”陈子姝接着笑。
“你们两个赶快回家去吧,你爹都急死了。”李氏扭头对陈云龙说道。兄弟二人点点头,赶快赶回自己家里。
陈广德去找祖父陈守义禀明经过,李氏带着陈生回了家。
“以后不能做傻事了吗?你一个小孩子,你大哥又是个胆小无能的人,你跟着他去救人,多危险。”李氏给陈生做了碗鸡蛋羹,坐在板凳上,拉着风箱,一脸后怕的说道。
然后李氏发现陈生将他自己珍藏的多日不舍得吃的桂花糕竟然拿出来送给了那老头子。
“那是你自己最爱吃的桂花糕。”李氏瞪大了眼睛,诧异的很。
“师傅,你感觉味道怎么样?要是不满意我回头给您再去买新的。”陈生献宝似得跟佟钺说道。
“行了,别叫我师傅啦,你以后叫我老佟头就行,要是尊敬我,就叫我一声佟爷爷,你慧眼识珠将我从赌场带回来,我这身本事就保准传给你。”
李氏素来是相信陈生的眼光的,他既然对眼前这个老头这么好,就肯定有他的原因。
“娘,您不知道,老爷爷的狼筅耍的多厉害,我要是有他一半本事,将来肯定能成为大英雄。”陈生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李氏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哥哥已经是大英雄了。”陈子姝趴在陈生的腿上,波波的亲了陈生两口。
“胡说,哥哥算什么大英雄。”陈生摸了摸陈子姝的小脑袋,很是怜爱。
“娘亲说了,哥哥深夜去救二哥,就是大英雄!大英雄!”陈子姝从陈生的腿上蹦下来,摇摇摆摆,好不得意的样子。
“呵呵。”陈生挠着头,害羞的笑了笑。
李氏看着羞涩的陈生,将做好的鸡蛋羹拿出来,递给兄妹二人每人一个小勺,“我儿子长大了,是英雄了。”
(本章完)
第28章 夫子上门被骂跑()
陈广德手里攥着筷子,一直伺机给陈生一顿教训。
李氏一直监视着陈广德,紧紧的挨着陈生,防止陈生受到一丁点伤害。
“你天天护着他干嘛?他一个小孩子就敢往赌场闯!”
“他不去赌场,你那二侄子早就让人家打死了。”李氏毫不畏惧的说道。
夫妻二人争吵间,外面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陈广德脸色一喜,站起身来说道:“孙夫子来了,以后有人管教你了。”
陈生奇怪的看了娘亲一眼,“我爹这是怎么了?”
李氏笑着说道:“你爹给你找了夫子,想让他教你读书,顺带管教管教你。”
“娘,孩儿如此天资聪慧,还需要夫子吗?好不容易挣点银子,还不如投放到咱们的造纸坊里,请个夫子岂不是亏死了。”
陈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下意识的感觉不好,因为这年头夫子是打人的,自己的老爹虽然一直威胁自己,但是没怎么打过自己不是吗?回头找个夫子教导自己,隔三差五的打自己,自己还得给人家磕头行礼,太不值当了。
这一次陈生挣来了八百两银子,夫妻二人竟然一合计给陈生找了个夫子,准备专门上门教陈生读书。在陈广德看来,自己的儿子虽然开窍了,也很有本事,但是做事情不择手段,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他一定要找个人好好的管教陈生。
李氏对这件事情也颇为支持,本来陈生就已经那么聪明了,如果在接受良好的教育,将来考个进士什么的,哪里还有压力。
“夫子,您请进。”陈广德恭敬的声音传来之后,一位身穿直裰蓝衣,年纪五十多岁的干瘦,蓄着长须,容貌清癯的老头走了进来。
“陈生见过先生。”陈生起身作揖,面带恭敬。母亲没办法,李氏一直拧自己的屁股。
那夫子观察了陈生良久,并没有落座,用眼角看向陈广德,一脸不屑,“此子便是你说的那个陈生?”
“正是小儿。”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