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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生点点头,颇有耐性的笑了笑:“看不出啊,咱们的魏百户,还是一个明白人,以前我跟我家齐麟都以为你是个傻子呢。”
魏玄风郁闷道:“大人,您能不能不凭借一两次的失败,就断定一个人的能力,其实我这个人还是很优秀的,您千万别忘记了,将来若是您回京师了,一定要将我调回去,因为没有您的人生,那将是不完整的。”
陈生耐着性子到:“跟着小爷我混,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小爷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小爷要的只是一个说法,你真的以为小爷这些日子是在找证据?你也太看不起小爷了吧?以后你如果在这么办事不利,我肯定送你去敬事房,给你一个不完整的人生。”
魏玄风被陈生的一通教育,半响才开口说道:“大人,对不起,我误会您了,这些日子,我一直以为您转性了,以为您开始讲道理了呢!”
陈生眨眨眼:“别这样,看得我都以为你委屈了,其实我偶尔也是将道理的,但是讲道理都是要跟好人讲,你是好人吗?顾佐是好人吗?那些贪官污吏是好人吗?实在是好人太少了,我讲道理的机会不多啊。这一次,他们欺负我人少,我得给他们个机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多。”
魏玄风有些忐忑的看着陈生道:“钦差,您可别冲动,这些百姓现在不怎么听我们的了。”
“你有没有感觉,我往这里一站,就有一种震动山河的感觉,就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顾佐要跪倒在我的脚下颤抖,百姓都要为我欢呼,世界在感动,我便是神!”陈生笑吟吟的问道。
“大人,你这是玩真的,还是在装-逼。”魏玄风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生。
“废话,当然是装-逼,不过我这个是有形的炫耀,少年郎,沙子吃多了,你不懂。”陈生拍了拍魏玄风的肩膀,莫名其妙的大笑了几声离去。
(本章完)
第264章 最后的机会()
如今的平凉更像是一个火药桶,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强烈的爆炸反应。
平凉知府衙门,要对付陈生,这件事情在平凉地界上,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不是所有人在外敌面前,都能做到同仇敌忾的,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一致对外的机会。比如陈生与平凉知府衙门官员之间的事情。
表面上是陈生杀了朱轶,大家伙要为朱轶讨一个公道,但是实际上朱轶只是个托词,大家在乎的还是陈生这个钦差能否不继续查下去了。
在陈生意义无意的查探下,西北的平凉仿佛被正午的太阳暴晒,任何藏污纳垢的事情都没有办法继续隐藏下去。
他们心里都清楚,陈生只要还在一天,他们就很可能没有好下场。
这件事情,不是说陈生好心给他们机会,他们就能安心的继续过日子的。实在是他们做的恶事,太过于罪不可恕了。
无数阴暗处的利益,无数次对于国家的出卖,里面掺杂了太多得与失,这件事情太复杂了。
人做任何事情,固然会考虑大局,但是关乎生命的时候,更多人都会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毫不犹豫的说,陈生与平凉官员之间的争斗,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虽然陈生一直希望给平凉官员机会,但是他们很清楚,一旦战争结束了,陈生自己安全了,陈生有一万种可能出卖他们,解决他们。
所以他们必须杀了陈生。
一来掩盖事情的真相,二来给将来继续查探此事的人,长点记性,让他们明白,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
千古悠悠,有多少豪情回肠荡气。
陈生负手站立在钦差公馆内的走廊里,墙壁上刻着曾经留宿过官员的文字。
字迹如钢筋铁骨,看起来颇有气势。
用手抚摸岁月给文字留下的回忆,仿佛陈生也跟着回到了那个戎马倥偬,豪情万丈,英雄辈出的岁月。
齐麟的出现完全破坏了这种美好的情绪。
这个小熊孩子,每一次出现,总会带来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要自己帮他解决。
陈生感觉,是时候给他找一个严厉的教书先生,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了,不然早晚有一天,他能折磨死自己。
“爷!魏玄风那个家伙太混蛋了,咱们这是非常时期,他竟然准备了一大堆酒肉,还请来了那么多姑娘在钦差公馆,爷这事儿不能轻易就这么饶了他,这个家伙实在是太阿谀奉承了,根本没有一点办事的能力,就是个小人。”
小齐麟气势汹汹,小脸鼓得老高,主母走的时候,可是嘱咐过自己,一定要看好爷,不能让他沾花惹草,可是这个魏玄风太不是东西竟然领来了那么多姑娘。
陈生叹气一声道:“你还小,不懂得女人的好。”
小齐麟顿时不干了,抱着肩膀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不就是为了吃奶奶吗!我早就不吃了。爷,您不能跟那群大人一样不知羞。”
“小齐麟,茫茫人海,果然还是你懂小爷我,小爷虽然跟其他人一样,放荡不羁,但是小爷的内心是纯洁的。小爷也不喜欢吃奶奶,小爷顶多……”
“摸两把是不是?”
“你这熊孩子,大人的事情你少掺乎,还有这事儿你要是敢告诉你主母,这大板子就得打的你屁股开花。”陈生又恨认真的补充道:“还有割掉你的******,我看你如何撒尿。”
小齐麟颇为委屈的说道:“主母说了,不让您拈花惹草。”
小家伙的表情越说越委屈的模样。
“爷这是有大用的。爷找那些漂亮姑娘,是为了帮大人吃饭的,战场上有很多士兵,在战场上受了伤,身体有了残疾,吃饭很不容易,所以啊,我找了些姑娘,喂他们吃饭。”
小家伙萌萌的看着陈生:“爷,您说的是真的。”
“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爷,您很明显是在骗我,您手底下就一百多号锦衣卫,我还都认识,您说谎也该找个靠谱点的理由。”
陈生苦笑道:“孩子,你要是有一天没有那么多问题,爷肯定会很开心的,还有不许告诉你主母。”
小齐麟撅着嘴说道:“不说就不说,若是让主母知道了,您跟房大哥一起包养了个小三,回头还叫了那么多漂亮姑娘在钦差公馆养着,还不剁了您。不过小的得劝您一句,我爹在的时候,就常跟我说,这青楼的窑姐,是没有心肝的,您可千万别动了心。”
陈生感觉头都大了,仰面长叹一声:“苍天啊,您赶快将这个熊孩子收走吧。”
“爷,我有点课业上的问题,想要在问问您。”小家伙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本本。
“闭嘴,爷没有时间,爷要出城散心。”
“爷。”
小齐麟知道因为自己多嘴,惹得陈生不快了,索性闭着嘴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小家伙心里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在小家伙纯洁的世界观里,陈生只属于张素素一个人。
就像他们爹,只属于他们的娘一样。
心情不好,当然要向外走走。
上一次在城内被刺杀之后,城内的治安好了很多。很多角落里,都隐藏了锦衣卫的暗探。
陈生骑着马,魏玄风陪在身边,逛逛悠悠就走出了城门。
城门外,有很多人赶着着牛车,推着小推车,或者挑着担子往城里赶。
突然,站在陈生最前方的推车的车夫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陈生赶紧勒住了战马,防止伤害到路人。
而在陈生旁边,刚才还好好挑着菜的挑夫,突然从箩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陈生就刺了过来。
陈生正在观看前面的车夫,突然感觉眼角寒光一闪,一只雪亮的匕首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陪在陈生身边的魏玄风,见到那挑夫突然将挑子往地上一扔,心里就是一惊。
低头望去,恰好见到了那寒光四射的刀刃。
几乎出于本能反应,几乎出于本能反应,魏玄风抬腿一脚,正揣在了那挑夫的手腕上,哎呦一声,那挑夫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有刺客!”魏玄风大叫。
魏玄风的话,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那挑夫有些失望的模样,但是却将匕首扔到河沟里去,一把抱住了车夫,大声喊道:“爹,你不能死,爹,你不能死啊。”
那个车夫,没有任何的气息。
那挑夫声音极其凄厉的放声喊道:“钦差杀人了,钦差又杀人了。”
(本章完)
第265章 身陷险境()
那挑夫刚刚喊完,周围眨眼的功夫,忽然冲出一群衣着上打满补丁,脚上蹬着破布靴子,头上系着白头巾的挑夫。
为首一个身强力壮的管事喊道:“早就听说,平凉的钦差,仗势欺人,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今日竟然欺负到我们这群苦命人身上来了。莫非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陈生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忽然感觉眼前的这一幕好熟悉。
陈生依稀记得上辈子高三那年,自己骑着凤凰牌的自行车去上学,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大爷被自己的自行车蹭倒在路上。
正在自己准备给老大爷道歉的时候。
老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子猪血,往自己脑袋上一喷,然后老大爷指着过路的奔驰车破口大骂,接着就出来一群人,将奔驰车主拦下了,在那群人的要挟下,奔驰车主赔了十几万。
这一世,这种蹩脚的碰瓷事件,竟然让自己遇上了。
这种蹩脚的借口,往往非常有效。
换做往时,要是有人敢这样跟魏玄风嘚瑟,魏玄风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让手下人将他叉走。
然后往大狱里一放,一天到晚给他来上一轮夹棍,在做几回老虎凳,让他明白,什么才是人世间的道理。
下一次讹人的时候,擦亮眼睛,看清形势再下手。
然而这个时候,却是一个非常恰到的时机。
因为锦衣卫和陈生都被平凉知府给孤立了,平凉知府衙门,正憋着劲找锦衣卫们的麻烦,见到城里的衙役开始往外走。
魏玄风摆摆手,隐匿在人群中的锦衣卫探子恰到好处的将那些衙役给轰走了。
这事情还是别让那些衙役和捕快掺合为好,到时候本地的官员最一歪歪,很可能给陈生找不自在。
不过,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魏玄风发现,衙役和捕快被轰走之后,包围他们的人突然变多了。
周围的挑夫,一个个蠢蠢欲动的看着陈生。
陈生从战马上下来,在那个倒下的车夫鼻息间摸了摸,确实没有呼吸了,但是没有呼吸,不代表人就死了。
陈生的声音无比冰冷:“讹人,也要选好对象,我数到三,您要是还不起来,我就卸掉您一条胳膊。”
“一。”
大家保持着沉默很多人围观过来,看热闹。
“二。”
大家开始指指点点,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钦差,您能不能有点良心,大家伙都看着,是您将我们的人给撞到的,结果您竟然诬陷他,说他自己摔倒的,您是官人,去衙门将不了道理,看来我们就只能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来了。”
“三。”
“噗嗤。”
陈生手里的刀毫不留情的割掉了那个躺在地上车夫的下…体,鲜血嗤嗤的往外流。
“啊!”
刚才还躺在地上的车夫,一下子站起来了,含着眼泪,指着那个管事说道:“二哥,你不是说顶多掉个胳膊吗?他把我命根子都给弄掉了,弄死他。”
刚才还围观的老百姓哈哈大笑,虽然大家都不敢靠前,但是在心里佩服陈生。
“你,刚才只是撞昏过去,现在又阉割了我的兄弟,我跟你没完。”那个管事恼火的说道。
陈生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兴许不是碰瓷,碰瓷的都是演员,见血早就跑了,人家图财不见血。
这群人,明显是一群暴徒,被自己砍了下体,都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也是个本事。
外面越来越多的人,将自己包围起来。
守城的卫士,不知道是得到了谁的命令,吱呀呀的把大门关上了。
魏玄风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实在没有想到,本来是跟钦差出来散散心,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城外的树林里,隐隐约约冲过来上千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看架势就是来跟陈生拼命的。
陈生跟陈生身边的锦衣卫,包括魏玄风在内,都突然没有了主意。
他们终于明白,上一次陈生经历的刺杀到底有多么惊心动魄了。
同时,魏玄风心里也无比的后悔,自己应该劝劝陈生,不出来瞎折腾的,这一下子倒好,把命交代了。
众人都不自觉的看向了陈生这个主心骨。
只见陈生突然将挂在得胜钩上的长枪提了起来,朝着挡在自己眼前挑夫的胸口一刺。
然后又是一收。
噗。
“跟我冲。”陈生怒喝道。
身后的十几个锦衣卫听了命令,毫不犹豫的跟着陈生往前冲,因为如果他们不跟上,他们很可能瞬间被人潮杀死。
只是一瞬间的交手,陈生就发现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挑夫。
他们的功夫水平和赏赐那个叫做黎大隐带来的那群人功夫差不多,一个个都非常彪悍。
陈生自己还好,毕竟功夫在那里,短时间没有人能够伤到他。
但是魏玄风不行。
魏玄风身边的锦衣卫校尉一个个也不行。
短短的一刻钟的功夫,就几乎人人带伤了。
那管事非常恼火的看着陈生,忽然伸出手指着陈生喊道:“都别管其他人,给我把这个丧尽天良的钦差给我杀了。”
西北民风剽悍,很多人都会武艺,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在哪里又来了很多的草莽恶霸,朝着陈生一起杀了过来。
在人山人海中,陈生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因为一般出门前,小齐麟都会给他家爷精心打扮一下,然后换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模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城门楼上出现一群人。
他们根本就不怕被人看见,一个个开心的对着城下的陈生指指点点。
而站在最前面的顾佐,更是开心的不得了,抚须长笑,道:“哈哈哈,看那陈生的模样,实在是狼狈。”
众人纷纷附和道:“还不是大人神机妙算,将这个小钦差玩弄于鼓掌之中,不然何来此等大胜。”
“嗯!上一次他能逃走,那是他在城内,有人接应他,这一次在城外,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是啊,这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投,谁让咱们好话说绝了,他就是一意孤行,这个钦差死有余辜。”
顾佐见到众人一个个如释重负的模样,笑着说道:“大家也别松懈的太早,关于西北粮草缺失一事儿,陛下已然知晓,咱们无论如何也要找一些替罪羊出来。”
“找谁?”
“找谁都可以,只要不是咱们的人,他就可以去死了。大家伙走吧,不用管陈生了,他死定了。”
顾佐转身正要离去,突然听到城门楼不远处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
“顾侍郎,你竟然勾结反贼,谋杀钦差,实在是罪无可恕。”
顾佐看着眼前出现的老者,身体忽然一阵摇晃,脸色也变得无比苍白起来。
(本章完)
第266章 万胜万胜()
天若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当顾佐陷入疯狂而茫然而不自知的时候,当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无视百姓的生死的时候,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见到往日里镇定自若的顾佐突然陷入了慌乱,众人有些不明所以的扭头看向了旁边。
只见不远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头戴七梁冠,身披四爪赤色蟒袍,面带无上的威严,手持圣旨,如同青松一般傲立在城头。
身后护卫着一队百余人锦衣校尉,一个个身披飞鱼袍,腰里挎着绣春刀,面带杀气,气度不凡。
这些平凉的官员,虽然没有什么见识,属于典型的土鳖,但是这一身装束,也一个个惊心动魄。
等到顾佐开口,更是吓得魂飞天外。
“萧公公,您怎么来了?”顾佐非常没有尊严的跪在了地上。
此人竟然是大明内相萧敬,完蛋了,怎么他这个老太监来了,这下子西北的形势变得更加复杂了。
大家伙可以把陈生杀了,毕竟陈生没有什么根基,若是把萧敬也杀了,那就是明摆着的造反了。
“我当然来了,我若是不来,你们还不把这西北的天给掀开。”萧敬面带怒色,瞥了顾佐一眼,冷哼说道。
“萧公公,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是冤枉的啊。”顾佐毫无尊严,以面覆地,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萧敬冷冰冰的瞅了顾佐一眼,嘲讽说道:“从那****去钦差公馆示威,到今日你陷钦差与死地,咱家都看在眼里,你真的以为平凉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愚蠢!”
“萧公公,我想着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乃是受陛下之命,负责清点各地的粮草,负责前线战事的供应,以及后方的稳定,暂时统领地方的政务,本来就有利于完成皇命,至于您所言陷害钦差一事儿,下官死也不敢承认。”
萧敬笑着说道:“我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我还不瞎,这些日子你做过什么,谋划过什么,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劝你自己放聪明一点,如实向我交代。”
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
顾佐狐疑的看着萧敬:“您虽然执掌司礼监,是名副其实的内相,但是我却是陛下与内阁任命的户部侍郎,凭什么向您交代问题?况且,我与陈生同在平凉,您为什么仅仅要我向您交代?”
萧敬冷笑道:“顾侍郎,咱家活了这几十年,第一次见识到您这种说完话,不消片刻,翻脸不敢承认的。
如果等到我亲自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禀告圣上。
届时,你在朝廷中一生的清名毁于一旦不说,你的父母高堂,都要因为你受罪,你要明白,你的一举一动,已经构成了谋反,谋反可是要株连族人的!”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