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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话我是带到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和周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又闹别扭了。”
“别提了……”
……
苏洛洛走进饭店一楼的咖啡厅,找寻着张尧的身影。
她根本不打算见这次面,见面比在电话中讲清楚来得伤感情,也不易开口,可张尧却坚绝要见面。
她打算跟回美国之前,跟张尧讲清楚,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和Bane在一起就完美了。
“洛洛,我在这里。”
苏洛洛走过转弯处,听到张尧的叫声迅速回头。
“……”
张尧选择了比较隐蔽的位置,害的她好找,苏洛洛并没有往心里去。
“我帮你点了桔子茶。”
“谢谢。”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这么客气?”他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郁卒。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说了很多次,其实,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苏洛洛直视张尧,眼中是说不出的坚定。“Bane是个好女孩,你应该珍惜。”
“洛洛,我知道你有苦衷,我爱你,所以不能勉强你,只能成全你;可是,有件事关系到你的幸福,我不得不说。”他已试图挽回,挽回不了,他只好按之前的计划进行,否则他不甘心。
“什么事?”
“周晟煦和Abby在交往。”
“公司和公司之间的来往是正常。”看来Bane并没有跟张尧说,她也不想他知道自己的处境。
“不是那种交往,Abby现在是周晟煦的情妇,他们双方至今还在谈合作的事。这是内部消息,若非我们之间有合作,我也不可能知道。”
“是这样吗?”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她自己,Bane也知道吗?她为什么从来不说?
苏洛洛除了惊讶,还觉得呼吸有那么一点困难,好像是心脏负荷不了这个消息。
“他吸收许老的财富壮大周氏,又有许家千金可以左拥右抱,换成是我也会这么做。”
苏洛洛的心脏仿佛要停止跳动,她失控地惊喊:“不可能!”
“洛洛,我会约你在这里见面,就是因为周晟煦常和Abby在这里开房间约会,他们今天也会碰面。”
“不可能!”她愈听心愈痛,喃喃低语着。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打听到他们固定约会的房间,我带你去看。”张尧拉着她起身,走出咖啡厅。
“我要回去,我不去看了。”苏洛洛拒绝进电梯。若真让她看到周晟煦和Abby来开房间,她将不知如何自处。
听到和看到,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我要让你看清周晟煦的真面目,这攸关你的幸福。”
张尧硬拉着苏洛洛进电梯,按下按钮,让苏洛洛没有拒绝的余地。
……
“痛、痛啊!”Abby抽回被周晟煦握得发痛的手猛甩着。
“你再制造是非,我会捏断你的手臂。现在给我马上离开!”周晟煦脸上青筋暴凸、鼻孔喷气,像极了一只暴躁的恐龙。
“我有没有制造是非,你跟我去看不就知道了。”她边说边退离他身边,惟恐手臂真让他给废了。
“马、上、离、开!”
“周晟煦,你分明是怕看到你不想看的,就直接否认我的话,以逃避现实。这会让你的心里比较舒服吗?”
周晟煦的忧虑的确让她说中了,如果真让他看到苏洛洛和张尧开房间,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我好心地带来这个消息,是怕你看不到自己头上有顶大绿帽,结果大家全都看得到,这要换作是我,我一定躲着不敢出门。”冒着手被废掉的危险,Abby试图撩起周晟煦更大的怒火。
“够了!”周晟煦一拳头捶在办公桌上。
“我不说、我不说。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们,他们本来就是情侣,开房间是家常便饭。”不说哪行,她得想办法把周晟煦请到饭店去。
忍着益发火大的怒气,周晟煦逼近那张惟恐他不被气死的嘴脸。“你是要自己出去,还是要我轰你出去?”
Abby没想到周晟煦这么难拐,她有些惧意地往后退,嘴巴仍逞强道:“我若走了,就没人带你去捉他们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张尧那里套出他们经常开房间的饭店和房间号码。”
他继续逼近她,“闭嘴!”
Abby也继续退着,“既然你不想面对现实就算了,当只缩头乌龟也好,眼不见为净嘛!”
缩头乌龟?周晟煦突地停住脚步,燃火的眼神忽而阴暗、忽而晶亮。或许真该去看看,眼见为凭,免得气死自己。
“带路!”
周晟煦突然改变心意,Abby简直是太高兴了,她立刻往外走,“快走,否则就要错过好戏了。”
……
走进饭店,Abby老马识途地领着周晟煦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然后亲密地挽着周晟煦走出电梯。
电梯外是一条长廊,长廊的另一头也是电梯,两台电梯隔着长廊相对。
Abby挽着周晟煦往长廊另一头走去,另一头的电梯叮的一声,门打了开来,张尧拉着苏洛洛走出电梯。
就这样,长廊的这头是周晟煦和Abby,那头是张尧和苏洛洛,四人在长廊的中间相遇。
相遇并不令人惊讶,不过有人痛心,也有人乐着。
周晟煦注视着他们两人拉拉扯扯的手,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恨不得将张尧和苏洛洛烧得体无完肤、面目全非,好让人认不出他们。
上一次看到他们亲密的举动,他还能说服自己是个误会,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的误会。
苏洛洛心中亦是怒火熊熊,目光在他们亲密的举止上打转。她气周晟煦为扩展周氏,竟无所不用其极。
沉默的氛围,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随时会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静寂的对峙中,电梯叮完一声又是一声,两部电梯中突地涌出一堆记者,闪光灯朝四人闪着。
第217章 谈谈()
摄影记者一阵猛拍,记者也立刻将麦克风凑近四人,开始一连串露骨的访问。
周晟煦和苏洛洛一阵错愕,闪无可闪;Abby和张尧却尽量保持迷人的笑容,希望将风采展现在镜头前。
“周先生,你和许小姐准备订婚了吗?你和这位小姐又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同时出现在饭店?”
周晟煦聪明地保持缄默。
“这位小姐,听说你和张先生是情侣,这件事是真的吗?你不是周少爷的女朋友吗?你和张先生同时出现在饭店是在约会吗?”
苏洛洛还在错愕当中,从记者出现后,她本能地躲到张尧身后。
他们的沉默引来更多问题——
“周少爷,还有,这位小姐是你的情妇吗?如果这位小姐真跟情人幽会,你会原谅她吗?”
“许小姐,如果这位小姐是周少爷的情妇,会影响你们的婚礼吗?”
“张先生,请你说说你跟这位小姐的关系。”
“许小姐,请你说说你跟周少爷的关系。”
“周少爷……”
“许小姐……”
角落里,一个女孩露出满意的笑脸,托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转身进入楼梯间。
张尧的计策果然高明,接下来她只要等着看好戏吧,或许,她应该通知一下周伯母,你看,她温暖是多么贤惠的女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闹得这么大?”周夫人气的拿不住手里的咖啡杯。
在饭店里让记者围住,如果是他们两人自己去开房间,顶多被说成两人迫不及待,还能为婚礼添段韵事,偏偏掺和着别的男人和女人,外界将会怎么揣测。
“伯母,苏洛洛跟人去开房间,我带煦去看,没想到真让我遇到了。”Abby余怒犹存,本来好好的一个计划,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记者?“这么大顶绿帽可戴不起。”
“你不要含血喷人,什么绿帽?”周晟煦脸色不好,可依然保持冷静。
“都在饭店遇上了,还清白!”
“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都说捉贼捉赃,捉奸在床,你让我怎么相信。”
“好了,两个都给我住嘴,不要再吵了!”周夫人用力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仿如圣旨。
周夫人走到Abby面前,相当不自然地开口问道:“Abby,你也是身出名门,做事要有点分寸,这次我就不说什么了,别再有下一次!!!”
“伯母,原来您也不相信我,那您是相信那个女人喽?”Abby觉得好委屈,立即热泪盈眶。
“还有你,阿煦,以后离那个苏洛洛远一点,只要扯上她,肯定没有好事。”周夫人叹了一口气。
“就是啊,伯母说的有理。”
“够了!这这次的事肯定是有人蓄意安排的。我累了,先去休息。”周晟煦起身上楼。
“煦!”Abby不死心的叫道。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周夫人看了一眼手机,“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送你了。”
“伯母……”Abby满腹委屈。
周夫人已经拿着手机去了书房。
“伯母,我已经约了王总,可以对信息港的事情进一步商谈……伯母,你心情不好吗?”
“温暖,你做的很好,你来约时间吧。”
“我知道了,伯母再见。”
张尧在一旁对着她竖起拇指,“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张总,我并不想煦哥哥的公司出问题,这么做……”
“你放心,所有的股票我都放在你的名下,只不过从他的口袋到了你的口袋而已,等到事成之后还不是你说了算,我要去看看洛洛了,你自己想想清楚。”
温暖,我们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
车流随着夜色深浓而沉寂,从帷幕玻璃透出来的灯光也一盏盏地熄去,只剩几点光亮点缀着五月的夜空。
直至深夜,302的灯光仍未熄去,成了这栋大楼惟一的明灯。
苏洛洛的脸色除了疲惫,还跟桌上的公文纸一般苍白,下午的一幕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宿舍。
张尧说,这不是她的错,她该死心了。
其实,她早就死心了,抽屉里的机票就是证据,只是,她不接受他这么快就和新欢亲亲我我。
“怎么会这样?”她问着自以为聪明的自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不断问自己,却回答不了自己,徒留一堆疑问让她恐慌。
她无助又慌乱地缩在偌大的旋转椅中,她泪如雨下,垂首无言。
就在她沉溺于伤心之际,一道熟悉且令人怀念的嗓音响起:
“洛洛,你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开房间?还有脸在这里哭?”
是周晟煦!连他也跑来笑她,她哭得更凶了。
“是你害我的,是你冤枉我,所以你得救救我!”
双眼一睁,她被自己的叫声唤醒。
拭掉因梦而干在眼角的泪痕,揉揉因睡眠不足而发疼的太阳穴,动动一整晚缩在椅子里的僵直身躯,她打开窗户,迎向清晨第一道曙光。
一阵嬉笑声突地从门外传来,盖过窗外的车声,清楚响亮。
她拉开抽屉,一枚车钥匙躺在角落里,事情还没有结束,她苏洛洛接受失败,不接受落荒而逃,就算是走,也要走的堂堂正正。
苏洛洛来到周家别墅。
按下电铃,开门的竟是Abby。
她是他的情妇不是吗?开门的自然是她。苏洛洛解释着,强迫自己吞下一口差点翻涌而出的酸气。
苏洛洛没打招呼,径自往屋里走去。
她跟Abby根本不熟,可两人之间似乎隐藏着什么深仇大恨,一个不笑板着张脸,一个也跟着不笑,摆出一副高姿态。
见周晟煦不在客厅,她才不得不开口问道:“请问周晟煦人呢?”
“在书房。”Abby也没好脸色地回道。
苏洛洛朝书房走去,Abby又开口:
“他在讲电话,我都在外面等了,你也敢打扰?”
苏洛洛停下脚步,走回沙发坐下。
“你来找周晟煦做什么?你们不是毫无瓜葛了吗?”拜她完美的计划所赐,成功地破坏了他们的关系。
没想到结果未能如她所料,周晟煦不但花钱封锁了新闻,还自己筹设临时公司,周晟煦转而跟他们许家联姻合作的希望落空,至今她还得三天两头地缠着他,希望他能合作。
“有瓜葛,我们毕竟在一起一年多,就算是分手,有些事情还是要理清的!”她将来意表明,是想让Abby知道。
“你还想要分手费不成?我相信煦一项大方,不会亏待你的,真是小家子气。”她挑衅着。
“我知道,可是周晟煦还是得先跟我谈过,才能决定要不要和你合作。”
“你、你为什么又要和我抢?要不是你从中拦截抢走周晟煦,我早和煦结婚了,你现在又来和我抢。”Abby是愈说愈气。
“你怎么可以说是我们从中拦截,说我抢了周晟煦?”
“要凭本事就凭本事。”她手叉腰,在她面前抖了抖,晃动两颗超级大水梨,展现“真本事”。
她微愠道:“我不跟你比那个,无聊!”
“你说我无聊?你自己没有就说我无聊,你以为有多少人有,比不上就认输,现在马上滚出去。”
“谁说我没有?我是刚好,过大是累赘,也只有那种无聊的男人……”她指着周晟煦书房的门,“才会喜欢这么大的。”
收回指着房门的手,接着夸张地用手比着Abby的胸型。
Abby岂甘示弱,她夸张地把手当成飞机,配合着“咻”的音效,从苏洛洛胸前飞过,“飞机场。”
“飞机场旁有两座美丽的小山丘,不高不低,风光明媚。”苏洛洛顺着她的话说道。
“结果刚好让坦克车压过去,可怜啊!变成一片平坦。”像接故事似的,Abby也接了下去。
“而你会大到连走路都重心不稳。”她还一边表演着往前栽倒的动作,好笑至极。
Abby看得怒不可遏。
“胸大无脑,我才不跟你比,再跟你比下去,我都快变猪了。”神经病。
“胸大无脑?没大脑的是你!我偏要跟你比,把衣服脱了。”她抓住苏洛洛衣服的前襟,要她脱衣服。
苏洛洛想挥掉她的手,Abby却不打算饶了她,两人的肢体冲突愈来愈大,愈演愈烈。
“住手!要不然两个都给我滚出去。”周晟煦怒喝,瞪视着突然登门造访的苏洛洛。
他从苏洛洛指着他的书房指桑骂槐开始,就在旁边默默地观战;没想到两人的话题愈扯愈远,比较到脱了轨,还发生肢体冲突。
听见周晟煦的怒喝声,两人立刻分了开来,不敢再发一语。
接着,周晟煦问苏洛洛:“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和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周晟煦不屑地冷哼一声。
她还有什么资格跟他谈?在他的尊严被她如泥般地践踏时,她就已经没了资格,纵然他这段时间竟不知‘着了什么魔似的不时想到她’。
周晟煦的反应明显不屑,令Abby安下一颗心,她迅速走到周晟煦身边,亲密地偎着他。
第218章 冷情()
“煦,你说得对,你跟她根本毋需再谈。她应该去找张总谈才对。”Abby一双媚眼瞟着苏洛洛说道。
苏洛洛瞟了回去,最后将视线落在Abby紧靠着周晟煦胸膛的大胸脯。她耍赖地说道:“周晟煦,我就是要谈。”
“进来。”周晟煦推开Abby,转身进入书房。
苏洛洛立刻也要跟着他进入书房。
“煦,为什么还要跟她谈?你不是答应我,如果决定合作,就要在我的生日舞会上宣布。”Abby冲到书房门口问着周晟煦,挡着要进书房的苏洛洛。
“这是我的事情,你先请回吧。”
Abby只能退出书房。
如今苏洛洛又跑来插一脚,她不容许悲剧重演,她一定要问问温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一进书房,苏洛洛则在一旁冷汗直流,坐立难安。她为什么要紧张!!!
周晟煦微眯着眼看着苏洛洛,
“你怎么想到来找我?你跟张尧在一起不好吗?”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揪得他心痛,他赫然抓住她搁在桌上的手质问着。
“我不是爱他,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不是爱他,也不是护着他,那是为什么?”周晟煦抓着她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是你冤枉我、诬赖我,你要负一半的责任。”
“我冤枉你、诬赖你?是不是非要我捉奸在床你才肯承认?不要以为这种事没凭没据的就可以抵赖。”他缓了缓怒气。
“你根本就是想和许家联姻,而Abby本来就是你的情妇,你喜欢她有大……”
她将“波*”两个字跳过,续道:“所以就故意拒绝我。”
“她是我的情妇?我没空养情妇,你不要乱扣帽子。”
“她不是你的情妇?你不是喜欢大……”她的手比了一下,发现实在很不雅,又马上放下。
“我没那种特殊兴趣,刚好就好,就像你的。”他语带暧昧又刻意揶揄。
周晟煦注视她的眼神,仿佛像他的手一般,正游移在苏洛洛每寸肌肤,她全身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教她羞红了脸,微微低着头。
羞涩让她的口气轻柔而不自在,却又急着想证明Abby真的不是他的情妇,她轻声问道:“她真的不是你的情妇?”
“不是。”周晟煦瞅着她回道。
更气的是,骚扰他的还不只是她,张尧总会在她的身后出现,他们两人总是离不开的一起气他。
“那你带她到饭店做什么?聊天啊?”苏洛洛继续试探。
“去捉你和张尧!”他怒吼。
又冤枉她!苏洛洛抬眼怒视着他,因羞怯而使泛红的俏脸更加粉红。“没有开房间就是没有开房间,为什么没人肯相信我?”
“你们一起出现在酒店,你说谁会相信你?”
“是你和Abby开房间,张尧带我去捉的。”她解释着。
就算张尧在她面前晃着,也引不起她的注意。
她没跟张尧谈过一件私事、吃过一顿饭、看过一场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