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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双(重生)-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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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的霉运,可不就是从跟陈家对上开始?当年若非陈家横插一杠,这会儿被封了伯爷的怕就是自己父亲了,自己也就是堂堂伯爷府的嫡小姐,身份比之阮玉芳可还要尊贵,那里需要受这些窝囊气。

    却是对当年的退亲并不后悔。

    李昭对陈毓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幼时那么一个黑黑瘦瘦宛若从乞丐堆里爬出来穷小子的模样,那么一个小瘪三罢了,就是长大了,又能有什么好?

    更不要说当初甫一见面时,陈毓表现出来的刻毒并对自己的百般羞辱,甚而在退婚后,上门要回当初送来的所有彩礼,连自己头上一根发钗都不放过……

    李昭确信,就是天下间的男人都死绝了,自己都绝不会愿意嫁给陈毓为妻。

    毕竟,便是成了伯爷府的公子又如何,除非瞎了眼,李昭可不信这世上有女子会喜欢上那样一个尖酸刻薄、爱财如命的男人。

    哪里比得上表哥阮玉海?不独人生的好看,还温柔多情,又有才学,今年还不到十九岁,就已下场。之前表哥可是亲口说过,不出意外地话,这次春闱,他定能榜上有名。

    待得金榜题名,表哥就会央了舅父舅母把跟自己的婚期定下来,到时候,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这般想着,又厌恶的瞧了一眼李静文,却意外的发现,李静文的身边却多了个明丽如画的少女。

    而随着那少女的出现,本是被人簇拥着走在最中间的潘家小姐潘雅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些不屑来……

    别人不认得,潘雅云却是见过,这少女不是别人,可不正是成国公府最小的女儿、太子妃的妹妹成安蓉?

    因着潘、成两家地位相当,外人也就难免会把两家的子女相互比较。

    论起男丁来,自然是国公府的成弈更加抢眼,可比起女儿来,谁不夸潘家女更加仪态万方?

    却不想当日太子选妃,恰逢成家平定铁翼族的喜讯传来,而潘家却是颇有些把柄被人抓住,以致自己二姐潘美云眼睁睁的瞧着本是胜券在握的太子妃位置被成浣浣抢走,而二姐却只能退居侧妃之位。

    到现在为止,成家和潘家尚未嫁人的嫡小姐,也就各剩下一个罢了,潘家是潘雅云,成家则是成安蓉。

    会被人拿来比较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只潘雅云却是有绝对的把握把那个成安蓉给比下去,且潘雅云很有信心的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

    潘家有女才貌双全、绝色倾城的名声早已传遍整个京城。相反,成安蓉却一直默默无闻,据说是因为体弱,别说弹琴鼓筝,寻常就是走路都会累的气喘吁吁,甚而相当长一段时间,不得不送出去修养。

    这令得潘雅云颇有一些放眼京城难逢敌手的怅惘。倒没想到,今儿会在这东苑里正面遇上成安蓉。这让潘雅云意外之余,又有些兴奋。

    连带的对那位明显和成安蓉关系颇为亲近的女子有些好奇。指了一下李静文小声道:

    “你们可有人晓得那女人的来历?”

    倒也有人注意到方才来的路上起了冲突的那一幕:

    “这女人不就是之前那个挡了咱们路的什么伯夫人吗?”

    阮玉芳一心想要讨好潘雅云,当下不怀好意的推了李昭一下:

    “表姐,那个女人,你不是认识吗?”

    方才李昭可是说的清楚,那所谓的伯夫人,是她的,故人。

    一句话说的李昭顿时弄了个大红脸,暗恨表妹太欺负人,要怎么说那女人差点儿成了自己的婆母?

    只潘雅云果然拿眼瞧了过来,这还是这位高贵的潘小姐第一次正眼瞧自己,李昭顿时很是受宠若惊:

    “不瞒小姐,那女人我确然认识,叫李静文,乃是商家出身,最是爱财如命……”

    “商家女出身的伯夫人,还爱财如命?”潘雅云听得好险没笑出声来,成安蓉脑袋被驴踢了吧?竟会和个伯夫人还是个出身卑贱的伯夫人相谈甚欢?转念一想却旋即明白过来——

    成安蓉平日里说是足不出户也不为过,又能认识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可再如何也不能自降身份到这个地步。

    一想到外人竟然把自己和这样的成安蓉相提并论,潘雅云憋屈无比之余又颇有些扬眉吐气,连带的瞧着李昭也颇为顺眼:

    “你就是芳儿的那个表姐?叫什么名字?”

    李昭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不敢劳小姐动问,小姐叫我阿昭便好。”

    说着乖巧的走到潘雅云身边。

    阮玉芳翻了翻白眼,自己这个表姐,还真是个心眼多的。

    真会借杆子往上爬。

第170章 保命牌() 
新科状元陈毓是被人从皇宫里拖出来的。

    倒不是说此人被打的多严重。听闻身上倒是毫发无伤,只是人被皇上的震怒给吓瘫了。

    至于事情缘由,众臣也很快打探清楚,却是和陈毓中了六首状元有关——

    这么一个祥瑞之兆,又生的一表人才,便是皇上瞧了也眼热的紧,一心想弄了来自己当女婿。

    谁晓得之前京城的传言竟是真的,陈家和成家竟然早有渊源。

    陈毓竟然冒着得罪皇上的危险,依旧一门心思的求娶成家女。

    若然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不算什么,坏就坏在陈毓看上谁不好,偏一门心思想娶的人竟然是成家小姐。

    这些年来太子不得圣心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连带的岳家成家也越来越被皇上忌惮。

    以致成家虽依旧是武将中的扛鼎人物,可内部势力也多有分化,成家可以直接掌控的军力已经是越来越少。很多成家看重的将领也被以这样那样的借口从成家帐下调离。

    所以才说,这陈毓委实太不识时务了些,明知道成家处境如此尴尬的情况下,还上赶着给成家做女婿,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就只是重情重义能吃吗?

    自古以来,还没有惹怒皇家还能心想事成的。

    既是选择了要美人不要江山,那也只能接受以堂堂状元的身份被发配到边远之地的命运了。且皇上盛怒如此,怕是陈毓有生之年就别想从那穷山恶水之处回来了。

    以致这几日二皇子周樾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至于太子那里,即便太子妃身子已经越发明显的喜悦都没能让他展露笑颜。每日里僵硬着一张脸,甚而还有人听到太子对大舅子成弈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发冷——

    无疑,太子也是反对这门亲事的。

    再是连襟,可于自己处境不但一无助益,反而更加雪上加霜,太子能看得上才怪。

    至于皇上那儿,很多人只余一声叹息——皇上果然老了,当初那个睿智大气的皇上已经渐去渐远,不然,何以能因私情而废公义?竟然为了这等事情黜落六首状元,委实有些糊涂了。

    却不知为何,众御史竟是集体失声。

    陈家竟是诡异的处于一种墙倒众人推的状态。

    以致陈、成两家正式定亲消息传出去,根本就没有人敢上门道贺——

    倒也不是所有文武都怕事,本也有些人家想上门的,不巧,还没到成家门前呢,就瞧见了有冷面阎罗之称的镇抚司指挥使李景浩,也去了成家。

    话说镇抚司的人那次出面不是鬼鬼祟祟的?这么光明正大的驾临成家,明显应该是持有皇命啊。

    就是有天大的胆子,这会儿也没人敢逆风而上。

    这也使得李景浩并成弈陈毓几人少了几分顾虑,不必担心三人谈话的时候会有不长眼的人意外闯进来了。

    “皇上他,如何?”最先开口的是成弈。

    皇上会有此举,除了给陈毓前往东峨州铺路之外,更是对朝中大臣,尤其是文臣的一次试探。

    而朝中的反应无疑太过骇人——

    面对这样的不公,那些平日里即便皇帝做的一件不合理的小事都会跳出来喋喋不休的文臣竟是没一个人吱声,表面上是皇上乾纲独断、威望太盛所致,可细细思量,何尝不体现出来潘太师对文臣们恐怖的掌控力?

    当然,眼下情形,和近几年来皇上对太子越来越冷淡并处处限制也有极大的关系,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事关太子,皇上惩罚起人来必然是雷霆之势,就如同这次对陈毓。可是之前好歹有人上奏,无论如何也和眼下集体失声的情形不同。

    李景浩摇了摇头——

    眼前情形无疑比皇上能想到的还要糟糕。这几日时时守在皇上身边,李景浩能切实体会到皇上一日更甚一日的焦虑。

    之前因为服用那药丸的缘故,皇上很多时候要么特别亢奋,要么精神恍惚,勉力处理朝政之余,根本无暇分心它顾。再料不到短短几年时间,朝纲就败坏到这种地步。

    外人只以为皇上这般憔悴,是被陈毓给气着了,哪里料到,眼下的皇上心里,陈毓的地位之重怕是不在自己之下——

    此次前往东峨州,陈毓无疑是皇上心里最锋锐的一把刀,要砍断的不只是东泰胆敢入侵的魔爪,还有朝中有着不轨之心的那些企图一手遮天的重臣。

    “我倒是觉得,皇上怕是把事情想得太过严重了。”陈毓却是插口道。

    “朝中文臣并没有坏到皇上所想的那种地步。之所以暂时没人说话,一则应该和我是六首状元有关,二则,和太子殿下也有关系,三则,或者也有皇上刻意营造的喜怒无常的性子有关,他们不开口,恰恰说明皇上眼下做的太成功了……”

    所谓文无第一,这些能站在朝堂之上的文臣,放在当初,哪个不是名动一时的大才子?

    可能夺得状元的能有几个?更不要说还是有祥瑞之称的六首状元。大多文臣会有些冒酸水,兼且有想看自己跌跟头的心思倒也能够理解。

    之所以说和皇上太子有关,实在是因为二皇子的“上道”和皇上的“胡搅蛮缠”,一件简简单单的联姻,已经被所有人上升到和储君之位有关的高度,固然有人想要挣个从龙之功,更多的人却不想牵扯到这档子浑水中来。

    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少不得就会进谏了。

    李景浩瞧着陈毓的神情不觉多了些嘉许——这何尝不是皇上的看法?而且就在方才来的路上,李景浩已经得到密报,朝中已经有大臣行动起来,以为皇上此举不妥。

    本来担心陈毓年少气盛,又是以六首状元的身份前往东峨州,说不好会和当地官员起不必要的冲突,陷身危险之中,这会儿终于稍稍放下些心来。

    当下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过去:

    “把这上面的名字记下来。”

    名单上的人是镇抚司派往东峨州的人员,尽皆一时精锐,对陈毓此行定能大有助益。

    连带着名单送上去的还有镌刻有指挥使标识的一面令牌——

    镇抚司自来是最讲究行动力的一个部门,所谓见令牌如见人,手持这令牌,陈毓自可行驶和如李景浩亲临一般的权力。

    知道舅舅是担心自己,陈毓倒也没有推辞,很是爽快的接过来——

    加上怀里皇上赐的金牌,已经有两个护身符了。

    就只是这还有点儿不够,毕竟,自己前去东峨州可不是为了送死,保命的东西怎么也要多多益善才好。

    笑嘻嘻的看向成弈:

    “大哥你得想法暗地里给我整支军队来。那严钊可不见得会听我的。”

    亲也算定了,虽然陈毓内心里更想的是这会儿成亲多好。只老丈人不在,大舅子也是无论如何不肯答应的,也就只能上赶着把称呼给改了。

    成弈倒也不以为忤。

    相较于太子妹夫,无疑陈毓更对成大哥的胃口些。虽然时不时的会敲打些这小子,可实话实说,成弈心里对陈毓还是相当满意的——

    成家都是武人出身,这会儿得了个六首状元当女婿,也是一大喜事。更不要说这个妹夫身上还一丝儿文绉绉的酸腐气也无,接触的久了,豪爽的劲头简直跟自己有得一拼。

    成大哥真是觉得长脸的紧。对陈毓的话虽是有些不以为然——即便严陈两家有旧怨,可陈毓好歹顶着成家女婿的光环,严钊无论如何不致做出于陈毓不利的事情——却依旧默默的把自己的令牌也递了过去。

    和东峨州离的最近的乃是渠洲,渠洲城守将梁元也是成家旧部,更是成弈一手提□□的,对成家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梁元吗?陈毓接过令牌,却是有些感慨唏嘘。上一世这梁元可不正是大周第一个对战东泰时阵亡的将军?

    “对了,将来那种新工艺打造的武器,可别忘了给东峨州也送去些。”陈毓又想到一点,忙嘱咐成弈。

    “送去东峨州?”成弈怔了一下,那批武器……

    “不错。”陈毓点头,神情自然的紧,“怎么也得让东泰人信实了这件事。为了以防万一,事情缘由也由我告诉严将军即可。”

    既然知道严钊的底细,不趁机坑他一把可是怎么也说不过去。

    成弈倒是不疑有他,当即点头应允。

    眼看着事情安排完毕,李景浩便起身告辞。有心唤了外甥一起,哪想到陈毓却是拖拖拉拉,一直在后面磨蹭,李景浩心中了然,哂笑一声,自己离开了。

    陈毓却跟着往外走了一段,忽然一踅身,往小七的院子而去。

    成弈在后面瞧得明明白白,登时有些吹胡子瞪眼——

    这臭小子,明摆着是跑去见小七了。只当自己这个大舅哥是摆设吗?竟是丝毫也不知收敛,这不是找打吗?

    心里虽是不忿,却终究气哼哼的转身回了书房——

    罢了,眼不见为净,那东峨州毕竟路途遥遥,怎么也得给他个跟小七话别的时间不是?不然,说不得妹妹也会埋怨自己。

    陈毓一开始怕大舅子会追着打过来,走路还是相当小心翼翼,甚而借口都想好了——真是大舅子撵过来,自己就说迷路了。

    好在大舅子也是个知情识意的,竟也学会装聋作哑了。

    意识到成弈的纵容,陈毓也不掩饰急切的心情了,一溜烟似的往小七的居处急纵而去——

    前世今生还没有体会过牵挂一个人的滋味儿,哪里想到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更无法忍受的是这才找到小七几天啊,自己又要奔赴东峨州,依照前世的记忆,怕是两年时间都别想回来了。

    要怎么开口,跟小七说这件事?

    陈毓叹了口气,刚要探手敲门,门却一下从里面拉开,面色绯红的小七正站在房间里,瞧着外面怔然凝视自己的陈毓,脸上越发火烧火燎。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这样静静对视片刻,还是陈毓先反应过来,跨步入内,一手关上房门,另一手揽住小七,往自己的怀里带了过去。

    小七下意识的抗拒了下,却终究不舍得把人推开。

    感受到怀里的柔软,陈毓不觉把人搂的更紧,低头瞧着小七低垂的螓首,因为害羞而红的有些透明的小小耳垂,陈毓只觉满心的不舍越发铺天盖地而来。

    “毓哥哥,”小七如何体会不出陈毓的心情?虽是明知道不过是做的一个局,可离别却是实实在在的,陈毓要面临的危险境地也是实实在在的,如果有可能,小七真想不管不顾的跟了去……

    双手探出,圈住陈毓的劲拔的腰,小七踮起脚尖:

    “你放心去,记得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最后一个“你”却是消失在彼此唇齿相依的呢喃中……

    陈毓只觉头“轰”一下,俯身重重的加深了这个吻,只恨不得把人揉到自己骨血里。

第171章() 
十里长亭,杨柳依依,又是一年离别时。

    人们或坐或站,或推杯换盏,或殷殷叮嘱,脸上有不舍之情,更有踌躇满怀之意。

    却是朝廷委派的各级官员就要奔赴地方就任了。

    除了起复官员之外,人群中更多的是新科进士。

    皇上近日来接连发布诏书,主张官员应该体察民生,便圣裁独定,“新科状元率先垂范,余者亦应效仿”,以致这一科进士是历届下放地方最多的一科。

    就说今科三鼎甲,六首状元陈毓去了东峨州辖下的的苜平县做县令,榜眼温明宇则是去了江南,唯有探花阮玉海倒是出人意料的入了翰林院。

    以致阮玉海的马车甫一出现,立时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甚而本是送行的伤感气氛也因为阮玉海这个新科贵人的到来而冲淡了不少。

    “阮兄胸有韬略,此后自然更能鹏程万里。”

    “阮兄有大才,他日平步青云,可莫要忘了小弟呀。”

    “阮兄……”

    “哪里,哪里,承蒙诸兄谬赞,玉海真是惭愧啊。”阮玉海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如果说高中探花后还有什么是阮玉海不满的,也就是陈毓竟然压自己一头夺了状元这件事了。

    再没料到陈毓竟是糊涂如斯,为了些许姻缘小事自坏前程。

    此事传出,虽是令得状元郎又多了不少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女性知己,却是很为那些有凌云之志的人看不起。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这陈毓也忒没出息。

    当然,更令阮玉海得意的则是外家潘家这会儿的势头——

    陈毓落得如此下场,分明也是二皇子同太子博弈的结果。甭管陈毓能不能得太子的垂爱,因着与成家的联姻,已经被人自动自发的归入太子的阵营。

    打压陈毓,自然也就能令太子面上无光,也好让那些追随太子的一干人等明白,一条道走到黑会是什么下场。

    而自己背靠外家,再搭上二皇子这条大船,假以时日,何止会有泼天的富贵,说不得封侯拜相也是指日可待。

    意气风发间,恰好瞥见远远的官道上一辆青布马车行将启程,车旁却是除了一个身着七品官服饰的青年,再无他人,和长亭处送别的喧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便有人顺着阮玉海的视线瞧去,正好看见那辆马车轧轧启动,不觉撇了下嘴:

    “咱们新科状元公倒是走的潇洒,就是连累了我等——”

    这么多进士被放外任,可不就是被那陈毓连累所致?

    现在满京城里都传遍了,之前因为陈毓犯了天颜,才惹得皇上雷霆大怒,更累及这一科进士尽皆失了圣心,再加上只新科状元一人贬斥地方明显于理不合,才会索性几乎把一干进士全发送到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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