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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戴上一个揽月耳坠,插上最后一个凤朝翔,总算是完了。站起来,回头看着皇上,珑儿觉得有点不太自在。
“果然是朕的皇后。”皇上含笑的说。
“皇上,你还取笑人家?”珑儿一副含羞窃喜的样子,脸上多了分初为人妇的味道。
皇上招了招手,示意珑儿坐在身边,清凌上了碧螺春。
随后李总管关了门,皇上正色的看着清凌和兰欣,脸上严肃:“说吧,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清凌和兰欣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皇上顿时锁眉,珑儿也听得一诧一惊。不敢相信有人在大婚的当天用此手法陷害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如此,想到自己当时的样子,脸上一片红白相间。
过了一会儿,皇上展开眉,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朕相信棱儿不会做这种事。”说完后,轻轻的拍了拍珑儿的手,给她一点鼓励。“你们两个也要守口如瓶。”
两个人赶紧跪下点头。
珑儿欣慰的看着皇上。
正巧此时,李总管进来报李将军求见。皇上便说,让珑儿等着自己,一会儿一同去颐秀宫给太后请安。
珑儿点点头送走了皇上。
之后坐回位子上,想了想便委婉的说:“你们二人以后要多加小心,兰欣,你是宫里的姑姑,在宫里也有好几年了,你也知道怎么样护着主子,从卿秀宫调你到中宫当差,是觉得你可以胜任。清凌毕竟是从我娘家带过来的,不懂什么规矩,你也要多教教她。你很聪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应该知道。”
兰欣一听:“奴婢不敢,奴婢会尽心尽力的服侍娘娘,绝不会出差错!”
“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我知道你能干,其实我不会去计较什么人什么事,只要对我好,我会记在心上。兰欣,你也起来吧,没有要罚你的。”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清凌:“清凌,你也要小心一些,多看看,多学学,皇宫毕竟不是我们家。”
“知道了,小姐!”
等了一会儿,皇上便回来了,脸上便没有了先前的笑容,整个脸变得严肃了起来。
珑儿问:“皇上,怎么了?”
“没事,可以走了。”
珑儿知趣的点点头,心想,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前朝旧历,想必皇上在为政事烦心,自己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便笑笑说:“就等你了。”
皇上笑笑的点点头,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凌厉。
两人便走边说着。“等会儿,你就可以看到奕珏了,刚从天宁寺回来。她性子野,母后让她在寺里呆着。去年年底,才让她回来。前段时间闯祸,掉进池塘里,被罚在琓林苑面壁思过,昨天母后没准她参加婚宴,闹了,只好解了禁足令。”
珑儿笑笑,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进宫见到奕珏的情景,那时候,也是第一次见到太后、皇上和惠妃。
第五章 回 忆
十年前,因为公主一人在宫中无聊,皇后便召了李将军女儿李妙姗和自己进宫,那是一个初春的傍晚,风轻拂吹过,还是微微有些寒意。
“这就是珑儿?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皇后朝着珑儿点了点头,“模样儿没有李将军家妙珊美艳,到也生的乖巧。”
抬起头,自己才看到了皇后娘娘,紫色的步瑶垂在了耳侧,一晃一晃的,另一侧是金色的百鸟朝凤钗,印在白皙红润的脸上,确是恰到好处。即不奢华,又很端庄。流苏追月络索轻垂在耳垂上,淡红色的衣领立在了下颚的两侧,在金线的光泽下,印出团团的暗花,似是牡丹,家常的玉缕华裙虽简单却不失华贵,碧透的玉坠子挂在了腰间,脚上穿的是一双牡丹团花鞋。再一看,略施脂粉的脸上闪着些许多精光。不算美艳,却很典雅的五官充满着柔和。
珑儿被领着站在皇后跟前。
“娘娘说的极是,模样儿虽不精致,看着却也舒服,长大了也是个美人胚。”
“朝上,李将军和沐丞相便在较真,现在,皇后娘娘让这两个可人儿一起来,便都在猜是不是要给奕祯殿下……”
满屋子的妃嫔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皇后听着脸色不是很好。
“好了,本宫累了,芳莞也领着珑儿去吧,李将军的女儿也来了,让她们明日去给公主做伴吧!”
就这样,珑儿第一次见到了太后。
……
走过长长的玉石阶路,穿过了一个假石拱,拐了个弯,珑儿见到了还是皇子的殿下。
“奴婢参加奕桢殿下。”芳莞下了个礼。
“姑姑免礼。”其中一个身着月芽白色长衫约十岁左右的皇子道。
“见过殿下!”沐珑儿轻蹲,见过皇子。
抬头一看,却见是大哥沐羽琦。再一看,旁边的皇子,虽不是相貌堂堂,却也是清秀,中间透漏着些许的英气。不高,比大哥稍矮一点,但却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穿着月牙白长衫,不容忽视,仿佛天地间若此一人而已。大哥站在旁边,青色的长衫显得人有些清瘦。
“这是?”
“殿下,这是舍妹,沐珑儿。”沐羽琦不乐意的说道,想起了第一次奕祯到沐府的情景。
珑儿轻抬起头,正巧奕桢也看着她,珑儿赶紧把头低下。心里愣愣的,这人怎似在哪里见过,怎得这么熟悉。可是明明确是第一次见的。
奕桢看着她低下头,想起了自己去沐府看到的那个婴儿,原来这就是她,粉嫩嫩的面颊,甜甜的笑容似乎就是梦中见得一样,看着沐羽琦不乐意的样子,心里一阵轻笑:“原来是你妹妹,难怪。许是珏儿闹了,母后把她召进宫来的。这珏儿也是……天色晚了,姑姑自去吧!”
珑儿拜别地奕桢和大哥,走在了芳莞的身后。也没有发现一直看着她走远的大哥。
……
也许那时,奕祯殿下的身影便留在自己的脑海里了,笑了笑,珑儿晃了晃头。那个时候殿下还不是皇上,自己也不是皇后,惠妃也不是惠妃,不过公主依旧是公主。
……
芳莞引着沐珑儿到了琓林苑。然后退了出去。
看着芳莞出了内堂。自己便好奇的看着四周,没有中宫的堂皇,却更显得精美。旁边的暗红色镂花枱柜上放着些柳芽枝儿,想是早上从外面小池塘边柳树上采下的。正堂前的座椅上也放置了些软缎子。怕是坐在座椅上凉,定是纺部特意做的,布料是苏杭进贡的白玉雪缎,很是精致。
这是从门外跳进来一个女孩,吓了一跳。不过一直说话的她满是可爱,粉粉的脸蛋眼睛里闪着光,一身粉色的小裙更显得粉嫩。不高,发上的黄色发带随着她一蹦一跳的飘着,像是两只飞着的蝴蝶。又如初春天空一抹的黄云,淡淡,而又清丽。
“你是谁?怎么在我这儿?”
“我是沐珑儿,你是?”珑儿轻抚了胸口。“干吗突然得跳了出来,吓倒人了”
“呵呵,就你胆小,我叫奕珏。看你蛮漂亮的,多大了?是不是母后叫你来陪着我的?”
“见过公主殿下。”珑儿笑着倾下身。“我六岁了”
“不用这样,免了免了,找你来是陪我玩的,父皇和母后都有事情要忙着,姑姑们都不会和我玩,皇兄又老是要去上书房。就剩下我一个,母后总要我学这学那的,偏生我又什么都不会。”
奕珏停下来,站定在珑儿的前面:“嗯,我决定喜欢你了。”
“公主,时辰到了,该用膳了。”有个宫女进了门。
奕珏挥了挥手,拉着珑儿走向偏厅。
“见过公主殿下。”一个嫩绿色的女孩见奕珏来了偏厅,起身道。
这女孩,和自己一般大,一双略成形的凤眼挂在一抹淡笑的脸上,鼻梁挺挺。显得有些美艳,银色的丁香挂在小巧的耳垂上。碧簪子插在了发间。想必是李将军家的女儿李妙珊。
……
想到李妙姗,珑儿叹了口气,等回过神,却发现已经在颐秀宫门前。抬起头,看看身边的皇上,原来他一直牵着自己的手,绕过假山,走过回廊,想到此,珑儿不好意思的笑了。
还没进里面,便听到有个声音在笑着。皇上摇摇头,珑儿会意,知道肯定是奕珏。虽然两小无猜,但相隔十年,都怕有点认不出来。
“皇上皇后驾到!”
话音刚落,便看见一个鹅黄色身影跑了过来。
“皇兄,昨天祭天,宴请百官你也不让母后把禁足令解了,害得我一个人,连皇嫂都没有看到。”边说边挽上皇上的手臂,噘着个嘴,眼睛里却满是笑意。
“要是昨天有你,还不翻了天?真应该给你早点指婚,找个夫君管着。”皇上还未说话,就听到太后宠溺的说着。
珑儿在旁边看着,笑着,像是等着奕珏发现自己。
果然,奕珏回过头,笑着说:“你说气人不气人,皇嫂?”
珑儿笑着,没有说话,因为她感觉到有道目光正看着她。
“你看你,还没做什么,就恶人先告状了?”皇上解围的笑着,说完后上前给太后请了安,坐在一边。
珑儿请过安之后,便坐在一起闲话着。还没过一会,便有各宫各院的主子们过来请安。
贤妃还是一样,脸色不是很好,但是擦了点胭脂遮盖着。月嫔和吉嫔在下位聊着,惠妃也讨好着太后和皇上,奕珏轻声的和珑儿说着话,逗珑儿笑着。惹得太后时不时的看几眼。害得珑儿笑的也不敢太出声。
“珏儿,说什么呢?逗得皇后一直笑。”太后看着,问道。
奕珏转过头,对太后说:“其实我和皇嫂没说什么,都说些小时候的事情,其实珏儿这里还有个很奇怪的事情,你想不想听呀?母后”
第六章 请 教
太后一听,随口笑道:“你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呀?到说说看,要是不奇怪,母后可是要罚你的哦。”
“昨天宴会时,母后解了禁足令,我就想去找皇兄和皇嫂,便自己跑到了正德殿,可是没遇见,后来呀……”奕珏故意端了杯茶,喝上一口,眼睛扫了一眼堂上装着很感兴趣的众位妃子们。
“好了好了,不要吊母后的胃口了,赶紧说吧。”太后打着哈哈。
“后来我就去了中宫了,本来好久没见皇嫂,想好好的说说话,却不小心看到了一个宫女,站在房门口四处张望着,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天太黑,又离得远,看不太清楚。过了一会儿,那人走了,我本来想溜进房间,可是正好皇嫂就回来了,好像有点醉了,所以我就回自己那里了!母后,你说奇怪么?”奕珏说完便看着太后。
珑儿心中一惊,抬眼看着奕珏。似乎好像奕珏知道些什么。心不由得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珑儿的反应被太后收在眼里,便知道昨晚上肯定发生了些什么。“是吗?那是有点奇怪了,按照规矩,皇后的寝宫好像不是随便能进的,也不知道是谁?,”边说,便看着殿下面妃子的反应。
殿下也是轻声耳语,一时间竟都不敢大声。贤妃好笑的看着,在看到惠妃时,正巧两人相望,眼中一闪而过,惠妃脸色一变,闪烁的眼神移向了旁边。右手端起了茶杯,小抿了一口,挡住了贤妃的视线。
“皇上,昨天还好么?”太后无意的说。
声音不太,却正好可以听见:“母后,儿臣昨天很好,没有什么大事。”
“是吗?大事没有,小事到有的,对吧?皇后。”
珑儿心里愣住,赶紧回话说“太后,儿臣昨天很好,谢谢母后关心!”
“没事就好,只是有些人还不知道尊卑,虽说后宫的事情都是贤妃在打理,但现在,中宫位置有人了,大家就给好好的安分些,你们都是皇上的人,个个都得心里都得装着,以后除非传召,就都不要到这儿来了,年纪大了,也不喜欢吵闹。大事小事也都问问皇后,让她做主吧!”
贤妃一听,赶紧跪了下去:“臣妾遵旨。”
众人也都跪着称是。
皇上点点头,吩咐说以后要是没事,便不要来颐秀宫请安了,随后,太后说,想清净一点。于是众人也都退出了颐秀宫。
颐秀宫外,珑儿领着众人送走皇上,便回头让众人散了,独独留下了贤妃,说是要让贤妃教教自己。如何打理后宫。
弃了辇,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花园里面逛着。清凌、兰欣和贤妃的宫女香穗各自跟着。
走着走着,便到了花园的池塘边。两人坐在亭子里面乘着凉,因为还是早上,不会有太大的太阳,所以,风迎面吹来,也不会有太多的热气。
珑儿让服侍的宫女们,站在了亭外不远处,又让人去拿了些茶水来。
看着贤妃,珑儿说:“姐姐可好?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谢娘娘,臣妾不敢有劳娘娘时时刻刻将臣妾放在心上。”贤妃恭敬的说着。
珑儿便轻笑了一声,站了起来,走到亭子边上摸了摸手指上的护指,迎面水面上的风,轻声说:“想来,姐姐跟随皇上也有四五个年头,皇上的性格怎样,应该比珑儿了解得清楚,所以珑儿应该向姐姐多学习一下。”
贤妃心里一整诧异,不知如何让回答,也不知皇后说这话有何用意,心里恍惚了一下,也站了起来。“娘娘,臣妾虽然服侍皇上,可是愚钝,不知道皇上的性子。娘娘如此善解人意,应该深得皇上喜爱。”
“呵呵。”珑儿回过头,认真地望着贤妃:“这话先不说,昨天夜里,姐姐可知道发生了什么?”
贤妃一听,自然的想起请安时公主奕珏说的话,也想起自己看到惠妃时,惠妃闪躲的眼神。便说道:“臣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想也是,姐姐怎么会知道呢?昨天有人偷偷的放了一样东西在软椅上,害的我可惨了,唉,也是,都怪妹妹不小心,才进宫却不知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第一天就给妹妹丢了一个陷阱。”
听这话,贤妃的脸色却不怎么好了,眼神里一闪过一丝的慌张,手上端着的杯子晃了晃:“臣妾不明白。”
珑儿轻笑了一声,“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对了,之前姐姐打理后宫,那自然知道,这后宫里的规矩,有些东西虽然见不得人,但是也要看是什么东西。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臣妾愚昧,不知道娘娘说的是什么,臣妾只知道专心伺候皇上,虽不能为皇上解忧,但也不会为皇上舔愁,昨晚的事情,臣妾实在不知,要是知道是谁,臣妾也一定会阻止,望娘娘明察。”
“当然知道不是你做的,要是你做的,你以为今天指挥使这样?”珑儿正色道。
贤妃正想开口,却被抢了话。
“当然,如果用得好,就是药,用得不好,那就要了人命。现在所有后宫用药,也只有你的药里面有少许。但是你不会为了害妹妹我,而搭上你自己,所以自然要相信你,对吗?”珑儿将手中的茶杯放在石桌上。“本宫相信,这个下药之人极为聪明,只想在你我之间挑起事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希望这人明白,真相出来了,对谁都不好。”
贤妃捂着胸口猛咳了两声,脸色煞白。
珑儿走了过去,亲手从茶壶里倒了杯水,递给她,“姐姐该小心点自己,保重身体!这样才能更好的伺候皇上。”
接过茶,贤妃喝了两口,缓了缓,赶紧说:“臣妾知道,一定调理好身子,多为皇上着想。”
“恩,下去吧。”珑儿招手唤了香穗,让她送主子回去,然后去太医院传张太医,给她主子好好的再看看。
第七章 前因后果
等人走远了,清凌才有些担忧的问:“小姐,你怎么这么说?”
“其实我也不想,你什么时候看过我这样子?可是要不这样端架子,也许以后你小姐我可就要吃亏了,偶尔借她的口让别人知道,我也不能随便被欺负,就好了。”珑儿无奈的说。
且说贤妃一回到自己的缬芳殿,便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皇上登基的那一年,宜妃怀孕了,宫里面上下一片喜气,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怀孕了两三个月,便出了事。先是发现自己的宫里面出现了麝香,好不容易保住了孩子,可是却一直胎动不安,太后像宝贝似的成天护着。后来在凉亭里面,差点摔跤,孩子虽说保住了,可是宜妃却受了惊吓,成天总是担心着,谁会害她。
到了生产的那天,又是个难产,生了整天都没有生下来,最后宜妃还是难产而死,而肚子里的孩子,因为麝香和惊吓,已经成了个死胎。当时能和宜妃争宠的也只有贤妃,当时贤妃正好刚传来喜讯,说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一时间,宫里面流言蜚语,说是贤妃害得,为了争宠,为了自己的孩子,贤妃下的麝香,见孩子没去掉,便让人在凉亭外面的地上抹了层腊……总之都很难听。
再后来,便有人说在贤妃的缬芳殿后院,看到了人影,像是个孩子,连惊带吓,贤妃连个月的身孕也没了。自这之后起,只要是宫里有哪个妃嫔怀上了,便会出现那个孩子的影子,吉嫔的,荣昭仪的都一样。这才有了这次的选秀,一半为了皇后之位,一半是为了延续皇室子孙。
回想起这些事情,贤妃心里一阵难过,没了孩子,自己身子还落下了病根,至此很难受孕。
香穗在一旁看着主子,心里也一阵难过。
香穗打发了其他的宫女,独自陪着贤妃,“好主子,你要不发发脾气吧,不要闷着。”
上官杏一听,脸色刷白,咳嗽了两声,贤妃顺了气,自言自语说:“都是那可恶的宜妃,冤魂不散,死都死了,还来缠着本宫,那事也不是本宫害得,找害你的人去。现在又来了个皇后……”
香穗一听,赶紧关了门,“真真的好主子哦,你小心点说话,要是让人听见了,还不要被抓去了,气归气,可是也要想想,找出那个人来,毕竟这个人不是要陷害皇后,是要把你给搭进去,皇后怎么说也是皇后,娘娘,你呢?你能脱得了干系吗?还好,现在皇上和皇后娘娘没有查这件事,要不然……”
贤妃听着不说话。
“香穗是说,他们没查这事,肯定是猜到了不是娘娘你做的,他们心里有数,既然这样子,我们只要慢慢的顺藤摸瓜,把我们宫里面那个内贼找出来,除了她,我们才能去掉心头上的钉子。”
贤妃仔细的想着,点了点头,想想也是,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