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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看惠妃说这话,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本来叫自己来也是一番好意,只是谁知道奕珏这段时间会变成这样:“你也是好意,想在奕珏出嫁前,去看看她,只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
于是,两人在出了莞林苑,便在门口分了手。
惠妃依旧迈着摇曳生姿的步子,往她的曜芳殿走去。等到了转弯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往莞林苑看了一眼,然后依旧走了。
远远的,贤妃看见似乎她和紫絮说了几句,然后紫絮朝反方向走了。暗自摇了摇头,这个惠妃,真是个多事的人,算了,自己还是回去吧。想到此,贤妃便往南苑走,远远的看着缬芳殿,贤妃停了下来,似乎也有两三个月了,下次去给太后请安时,要提一下,是不是自己也该搬回缬芳殿?毕竟这个殿主,还是自己,不能老住在南苑的。
想到此,贤妃加紧的走了几步,双手紧握着,有点冷。
“娘娘,明天我去宫里把暖手的羊毛手毡拿过来?”紫依紧跟在后面,
贤妃听着紫依的话,不禁有些难过,要是香穗在,应该早想起来了,平日里紫依都是做些殿内的事情,很少在自己跟前,便点点头。想到香穗,便想起了太后和茜妃,唉……
算了,不想这些,赶紧回去吧!
进了南苑,走过那小溪,过了石桥,绕过那依旧玲珑剔透的假山。神情还有些恍惚,便被蒙头直走的一个公公撞了。
贤妃往后一退,紫依赶紧扶了,手一边揉着贤妃被撞疼的地方,一边说着:“你这是那里的公公,走路这么不长眼睛,撞伤娘娘了,怎么办?”
这公公本身撞着了,吓得跪在了地上,双手隐隐的有些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嘴里一直小心的说着:“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
地上画轴子撒了一地,有数十张。
贤妃缓了缓,便弯腰捡起了一张,说:“你这是哪里来的?这些东西是什么?”
公公低着头,还没有放下有些慌张的心,声音依旧有些缠:“回娘娘,这是前一此大选选女的画像。每年都清理一次的。把那些落选的都要从四苑(东西南北四苑为大选时选女的住所。)搬出去。”
“哦,起来吧!”贤妃打开手中捡起的这张画卷。
“以后走路小心店,要是还有下次,就给你几板子。听见没有?”紫依装着很凶的样子对着跪在地上的公公。
看着公公使劲的惦着头,有点点头如蒜的感觉,紫依和身后的小宫女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此时,贤妃看着打开的画轴,不由得倒抽一口气,眼神恍惚起来,像着了迷似的,画轴上的女子是怎么那么像死去的宜妃?贤妃心里小声的叫了起来,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已经两个孩子都没了,求求你,不是我……
紫依看着贤妃看着展开的画发呆,神情有些不对,便试着叫了句,还是没有反应,便试着推了推。
“娘娘?”
身子一晃,贤妃醒了过来,再看着手中的画卷,原来这就是那个推奕珏下湖的苏木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贤妃毫不犹豫的把画卷合在一起。
“紫依,走吧!”
紫依连忙扶着依旧恍惚的贤妃绕开了跪在地上的公公,也避开地上零落着的画卷。
天色比之前的还要暗一些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像是要下大雨一样。按照正常来说,入冬的天是不会下雨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气暗的有些吓人。似乎也起风了,吹在人身上,总觉得有些冻。光着的树枝摇晃着人的眼,风,从树枝的间隙里吹过,声声作响。
贤妃回到南苑,雨点已经开始有些飘了,南苑里,宫人们都开始点上了灯,昏黄色的灯光在风雨中显得有些飘摇,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贤妃神情还是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恢复过来,紫依不免有些担心的守在门口,任雨滴打在自己脚边的不远处,嗒嗒嗒嗒的声音像是一个小拨浪鼓,一声一声的扣在心底里。
紧紧的守着,紫依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是全黑了,偶尔远远的闪过一丝的光,那是巡逻的侍卫们走过,里面贤妃似乎在躺椅上睡着了,紫依回头看着。
猛然,啪的一声窗户打了开来,呼啦啦的风吹着,窗户摇晃着打在墙上,啪啪作响。
贤妃猛然睁开双眼,呼吸瞬间有些急促。
紫依看着,有些害怕,不由得叫了出来:“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没有听到回音,紫依更加的小心,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小心的看着贤妃,此时贤妃的双眼已经没有了人气,只能用呆滞来形容,七上八下的想靠近些,不料,还没有动。贤妃已经站了起来,像盲人一样的,双手摸着旁边,动了起来,口里喃喃自语:“不是我,你不要找我,不是我……”
一只手晃动了起来,突然的指向紫依在的地方:“不是我,不是我……”
“啊……”贤妃往后退着,双手抓住了头发,缩在墙边的一个角落,手依旧没有规律晃着,像是在赶某样东西似的。
第五十章 画 卷2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慈儿,你找她去,不是我,求求你了……”贤妃嘴里一直在不停地念着,双手拼命的在头顶上乱晃着,害怕的眼神躲闪的看着走近的紫依。
慈儿?宜妃的小名?她知道什么?紫依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贤妃,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是她,你不要找我,慈儿……”贤妃不停的说着。
“她是谁?”紫依忍不住了,脱口而出,眼睛里满是紧张的询问。
看着紫依的的脸,贤妃越往自己躲得角落里面缩着。
突然地,紫依左手从身后拿出了一幅画,摆在贤妃面前,右手指着里面的女子,问着:“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看看,你看看呀……”
紫依一把扔了画卷,双手紧紧的抓住贤妃的双肩,直视着贤妃透过双手看向自己的双眼,流露出一种决绝的眼光。
“告诉我,她是谁?你知道的,对不对?”
“不要,不要!”贤妃使劲的摇晃着被紫依抓着的双手,发髻早已经凌乱。
“不要,啊……”贤妃猛然推开紫依,站了起来,跑了出门。
紫依立马站起身来,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来有些狼狈,然后便慌里慌张的追了出去,边跑边喊:“来人啦,来人了!贤妃出事了……”
随着这一声,南苑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灯火照耀着,也逐渐的让南苑亮堂起来,宫女们四处寻找着。独独留下屋内那一张躺在地上的画像,似乎画上的苏木云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颐秀宫内。
一个宫女跪在地上。
刚说完,太后一个啷当,摔掉了手中的茶杯,看着地上的小宫女,脸上一脸的惊愕:“贤妃疯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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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芳殿内。
皇上正在陪着茜妃吃东西,便听到宫女慌张的跑了过来,便开口问到:“怎么了?”
小宫女吓得直打哆嗦:“回皇上……贤妃,贤妃娘娘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皇上听着这话心里一阵奇怪,这两天白天还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奴婢,奴婢不清楚,紫依姑姑从房里出来说的,然后娘娘好像……”
“好像什么?”皇上和茜妃放下手中的东西。
“好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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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
“清凌,你跑这么急,做什么?”珑儿从软椅上探起身来,盖着的羊毛毯子有些划了下来。
兰欣也停下手中的刺绣,看着清凌。
清凌一边扶着旁边的门框,一边说:“小姐,刚才,刚才本来想去……,先不说这个了,贤妃,贤妃出事了,她神志不清,好像疯了……”
听完这话,珑儿立马站起身来,羊毛毯子刷的一声,掉在地上。
不消半柱香的时间,整个南苑里,一下子灯火多了起来,贤妃已经在南苑的一个墙角便找到了,浑身湿透了,身上也有些泥水,似乎是跑的时候摔的。头发已经全部乱了,头上的头饰早已经七零八落,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身的黯淡,叫上鞋子也没了,紫依软言软语的劝着贤妃,希望她能够随自己回宫去,可是贤妃在众人的灯火下,更加显得有些恐慌。
没办法,宫人们强制的拉起了她,带回了南苑。
而此时,南苑早已经人满,太后、皇上、皇后、茜妃、惠妃还有一些知道了事情的妃嫔们都聚在这里。
看着满身乱七八糟的贤妃,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太后忍住心里的疑惑,看了一眼这些嫔妃,说:“紫依,让几个宫女帮贤妃去洗洗,你跟本宫进来。除了皇上、皇后,其他人都给本宫回去,小心的守在自己的殿内,不要无事生非。”
一个甩手,太后先走了进去。留下一屋子低着头心里满是猜测的妃嫔们,眼神里尽是慌乱、疑惑和猜测,想着刚才贤妃的样子,大家都不敢说话。
珑儿一看,也不能让众人们都呆在这里,太后既然发话了,那就照着做吧!
“大家都回吧!”珑儿从旁边走了出来,“这边有太后,皇上还有本宫在,你们就先回吧!”
“是。”
等众人们都散去了,皇上和珑儿相互看了看,转身走了进去,而此时,太后坐在正厅的椅子上,看着一边的贤妃,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已经清洗干净,但是依旧神情恍惚,双眼一直转着,紧张的看着周围。
外面的风依旧呼呼作响,雨点嗒嗒的打在门口的阶梯上。
摇了摇头,太后让皇上坐了,随后便传了紫依。
第五十一章 刺 绣
紫依看着太后,有些紧张,脸已经苍白。
“其实这些日子,娘娘一直都有点心神不安,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做恶梦,晚上从公主那里来的时候,在院子里便有些神情不对,奴婢便去熬了些安神的汤,可是回来的时候,娘娘就已经缩在角落里,手里还拿着木云小主的画像,奴婢想,外面下雨刮风的,娘娘是不是受到什么惊吓了,想上前看看,可是娘娘一把推开我,往外面冲,我也就跟着出去,叫人拦着了……”
太后听完紫依的话,点了点头,又传了太医,和其他几个宫女。
太医说这些日子贤妃确实都在吃些安神的汤药,说是晚上睡觉不安稳,经常醒过来。几个宫女也断断续续的说,远远的看见一身乱七八糟的贤妃从屋子里冲了出去,然后紫依跟在后面拦着,可是没有拦住。
可是终究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后亲自坐镇,查了几日,结果还是不了了之。皇上最后只能下旨,说贤妃因两次小产,导致神志不清,医治无效,只能安排到宫后的偏院修养。
一时间,宫里传的沸沸扬扬,说是贤妃当初下药,害死了宜妃和宜妃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宜妃和孩子来索命,弄得贤妃失去孩子又疯了,这是报应。此时,也传出了另外一种说法,说贤妃只是帮凶,害死宜妃的另有其人。
于是乎,谁是谁非,谁都不清楚,谁也不敢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多说一句话,包括珑儿也小心翼翼。都像是约定好似的,在后面的一两个月里,大家都没有谈到贤妃,孩子,还有那一个风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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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儿静静的烤着炭火,屋内还是有些冷冷的。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暗,估计着,是要下雪了。算算日子,加上贤妃疯了,皇上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来过这里,哪怕是每个月按例要来中宫的两日,皇上也省了。不过也无所谓,自己正好落了个轻松,反正每日的大小事情,兰欣都会帮自己处理。
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贤妃疯了以后,后宫里似乎平静了不少,谁都不敢生事,说不定,太后皇上就先拿自己开刀,妃嫔们也都是聪明人,都安安分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伸了个懒腰,珑儿从软椅上稍微直了直卷着的身子,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一直握着书的手,也赶紧的捂到羊毛手毡里。
抬了抬头,看见兰欣在一旁安静的绣着一朵荷花,珑儿不禁觉得有些手痒,轻轻的唤了句:“兰欣,让我看看。”
沉浸在刺绣上的兰欣,猛然听到珑儿的话,手一抖,绣针不小心刺到了自己的手指头。“哎呀。”
珑儿赶紧走了过去,看着兰欣的手:“没事吧?”
“没事,没事!”兰欣看着珑儿走过来,不由得心里一暖,宫里哪有这样的好主子,就算是当了皇后,对着自己,也没有皇后的架子,怕自己在外面做刺绣冷,硬把绣架子放进了房里。不小心刺到手,也这样担心自己。
“兰欣,以前没有仔细看,原来你绣的这么好?”珑儿看着绣架上的雨后荷花,赞了起来。“这边上,兰欣打算绣上什么?是荷叶还是鸳鸯?”
一块诺大的绣架上,滴滴清水的是半池塘的荷花,远远的,有一个亭子,很是模糊,可是亭子的这一端还没有绣,还是一片空白,珑儿忍不住问了起来。
“还没想好,娘娘觉得呢?”兰欣犹豫了一下:“其实,这个已经绣了好久的,一直没时间,也就搁在那里了,这两天不是有时间吗?所以就拿了出来。”
“让我想想。”珑儿看着这一个诺大的绣架,还有荷花,不由得沉默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眉头舒展了开来。
兰欣知道,娘娘肯定想到什么了,便让了开来,珑儿看着,忍不住用手描了起来,不一会儿,浅浅的,另外一边,便出现了一个手持雨伞的女子。
兰欣忍不住笑了起来:“娘娘,还是你想的好,兰欣先前只想着绣一对鸳鸯的。”
才刚笑完,脸又不由得黯淡了下去:“可是,娘娘,万一绣不好,怎么办?我还没有绣过人的。”
“没事,到时候要是实在不行,我来绣。”珑儿轻轻的笑着,而后又犹豫了一下:“不过,我相信,这荷花都绣的这样好,应该不差的。到时候绣好了,让人做成屏风,就放在这中宫。”
兰欣兴奋的一直点头。连连说好。
火渐渐的小了些,兰欣忍不住说:“娘娘,我去加些木炭吧!”
珑儿点点头,望了望外面的天。
“哎哟。”兰欣刚出门,就被撞了一下。
看到来人,兰欣笑着轻敲了一下:“还是这样,走路不长眼睛。”
珑儿听到这话,不由得笑出来:“清凌又是这样,走路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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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会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前面的这些章节似乎都有些沉重,唉,看的自己都写透不过气来,所以小棱想了很久,对不起了,这里写上两张轻松的!大家缓缓吧!
第五十二章 雪兔
“小姐,我没有。”清凌哈着冻红的手走了进来。
珑儿看着,心里一阵埋怨:“怎么手冻成这样了,还出去。”
听着珑儿的话,清凌笑了起来:“你猜,我带什么来了?”
看着清凌藏在身后的一只手,珑儿有些好奇,想探头绕过清凌看去,可是清凌护的紧躲躲闪闪的绕开了珑儿。
谁知道,清凌刚想拿出来,手上一松,一团白色的绒球跳了下来,吓得珑儿一跳,仔细看来,才知道是只雪兔。
雪兔安安静静的趴在离火炉不远的地方,珑儿看了看清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看,它还知道冷了…呵呵……
清凌走上前去,抱起了雪兔,详装生气的拍了两拍雪兔的头:“坏家伙,敢从我手里跑掉……看我怎么收拾你……”
雪兔似乎有点不满意清凌的手,便使劲的钻,结果,后腿一蹬,又下了地,还害得清凌身上的衣服皱成了一团。
看着身上的衣服,清凌忍不住蹲在地上瞪着雪兔的两只眼睛,可是看到那一双无辜的眼睛,清凌气的脸鼓鼓的。
看着清凌的样子,珑儿隐忍着笑容,往前走了一步,抱起了小雪兔,坐在了软椅上:“你看你,肯定是弄疼它了,要不怎么它怎么一个劲的跳下来呢?”
手轻轻的梳着雪兔身上雪白的兔毛,眼睛却一直含笑的看着清凌:“你看你,这雪兔哪里来的?这大冬天的……”
见珑儿问,清凌扬起了一张阳光般的脸,嘴角露出的,是开心的笑容:“没有了,这是御膳坊的小柱子养的,这两天问他要过来了,给小姐做个伴,喜欢吧?”
“恩。”珑儿两眼直看着雪兔,手依旧梳着兔毛。
“清凌,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快过了仲冬了。”
正准备回答的清凌,听到兰欣的声音,便回了头,看见兰欣拿着木炭,起身上前帮了一下,说:“那是不是说要到腊月了?”
点了点头,兰欣往火盆里加了些木炭:“是呀,快到了。”
清凌听到了,高兴的跳了起来,边跳还边说:“要过年咯,要过年了……”
转了一圈,清凌从珑儿手里抢过雪兔,双手放在雪兔的两只前腿窝里,举着雪兔转起圈来,雪兔两只红红的眼睛,嫩嫩的看着眼前这个抱着它的人。
“小心点。”珑儿不由得出声说:“都多大了,还这样,下次小姐我做主,把你嫁出去。”
兰欣听着,眼睛转着:“娘娘,她这样,谁还敢要呀?”
“谁说我没人要?”清凌忍不住辩驳起来,:“我要在家里,那可是有人追着屁股后面跑的。”
两人听清凌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冬天的寒冷似乎在三人的嬉笑声渐渐的失去了它的威力,屋子里也在炉火的温暖下,渐渐的暖和起来。
看着兰欣和清凌两人欢笑的面容,心里一阵温馨,从年头,到年尾了,就这样过去一年了,记得去年的时候,自己还坐在娘亲边上,看着娘亲帮自己做冬天的衣服。
有点风从半开的窗户吹来,珑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天,都还没到腊月了,就这么冷了……”
“娘娘,今年冬天来的早些,所以木炭也早发了些时间的。”兰欣一边绣着荷花,一边说着。
“哦。难怪。”珑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窝回了软椅上,清凌则在一旁逗着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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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天有些微微亮。
珑儿迷迷糊糊的睡在床上,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