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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兹点头。
“你发誓?”
“我发誓。”他坚定的说。
他的眼神很真诚,表情很认真,看样子是真的已经想通了她所说的话。曲茜所有不悦的情绪此刻完全烟消云散。
“好,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她神秘的微笑着。
萧兹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她要告诉他什么事?该不会是想告诉他,其实她之前已经打算要和他离婚,但见他知错能改,所以才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怀孕了。”
完全出乎预料之外的一句话,让萧兹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心跳似乎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他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话却卡在喉咙间,无法正常的发出声音。
她……怀孕了?
“我的天!”他蓦然惊喘的叫道,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竟然不知道这件事,还让你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噢,我的天啊!”
曲茜无奈的露出一抹苦笑,她还以为他在听说她怀孕之后会很高兴呢,没想到却是这种反应。
“我没事,肚子里的宝宝也很好,所以你就别再自责了,好吗?”她安抚他。
※※※
“不行,孕妇不能太过劳累。”
“不行,孕妇不能吸太多油烟。”
“不行,这个太烫你不能拿。”
“不行,你坐着就好,这个我来。”
自从公布她怀孕的消息之后,曲茜最常听见的就是不行与不能这两句话,还莫名其妙的丢了面店厨师的工作。
事实上不只是厨师的工作,连店小二的工作也都被剥夺了,而那个剥夺她所有工作的霸道王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公,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萧兹·林赛。
她当然知道他一切的所作所为,出发点全是为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好,但是他也不能把她辛苦经营了好几年的面店,搞到快面临关门大吉的地步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望着冷清的店内,于寒语重心长的说。
“你也这样觉得吗?”曲茜叹息。
自从萧兹接手店里的所有工作之后,客人就一个个被他所煮出来那糊成一团的东西,吓得不敢再来了。
虽然说她被禁止进入厨房,店里还有于寒可以充当主厨,可是她和老公和好之后,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到面店里来帮忙,所以可想而知面店为什么会在短短一个月内,就从门庭若市变成门可罗雀了。
“虽然我们俩现在都不必靠这家面店过生活,但是这家面店好歹也陪我们度过一段艰难的时期,所以有革命情感,我们绝对不能眼睁睁看这家伙把它搞垮。”于寒认真的说。
“我也这样认为。”曲茜再度叹息。
“那你有什么想法,顶让吗?”
曲茜摇了摇头,认真的环视着店内的每一张桌椅、每一个角落。她对这里的每一寸都有感情,叫她顶让她真的舍不得。
“我想征人。”她告诉于寒。
“我赞成。”于寒咧嘴道。“如果哪天那些男人突然喜新厌旧不要我们的话,至少我们还有这家面店可以维生不是吗?这是我们的后路,绝对不能断。”
“怎么了?你又和你老公吵架啦?”曲茜好笑的问。
“我才懒得跟他吵架。”于寒撇唇道,然后言归正传。“总之我们先徵人,找两个能够吃苦耐劳的人进来,男女不拘,只要能够学会你煮面、煮水饺的技巧就行了。你觉得这样好吗?”
“可以。”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到附近的书局买张红纸来写征人启示。”她倏然起身。
“等一下。”
于寒看向她,脸上写着疑问。
“多买几张红纸。”曲茜交代。
“你担心只买一张回来写坏了没得换吗?放心,以前我在学校的学生会就是专门画海报的,写广告对我来说是小卡斯。”她得意的说。
曲茜对她摇头。“叫你多买是因为除了征人之外,我们还得另外写几张吉屋出租的广告。”
“吉屋出租?”于寒满脸疑惑,坐回原位。“茜姊,你要搬离8楼公寓呀?”
“不是,我是替小妤写的。昨天她和我谈到我们三个现在都分住在二楼、五楼、七楼,八楼根本就是空在那里没用,不如租出去。”
“原来如此,害我吓了一大跳。”于寒拍着胸口说。
曲茜微微一笑。
“那小妤有说出租的条件吗?还是任何人都可以来租房子?”
“我们也有讨论到这件事。事实上8楼公寓的租金一般人根本就付不起,所以我们觉得用分租的方式来出租房间比较好。租金不要太高,以结缘的方式把8楼租出去。”
“结缘的方式?”
“这就是小妤希望我把租屋启示贴在店里的原因,她说房客由我来负责面议,以看顺眼、好相处为主。”顿了一下,“她说反正我最近闲着也是闲着。”曲茜苦笑的说。
“看顺眼?好相处?还真的是结缘耶。”于寒摇头失笑。
“当初我们和她不也是这样结缘的吗?”
“也对。”于寒笑了笑,再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我去买红纸和笔。至于要怎么写出租启事,我们待会儿再讨论?”
“好。”
于寒一离开,萧兹便走了过来。
“你们俩会不会太不给我面子了?!竟然当着我的面说这间面店会被我搞垮。”萧兹弯下腰来亲吻老婆,随即抬起头来皱眉道。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曲茜斜睨他一眼,轻声笑道。
“抱歉,我没有做厨师的天分。”他闷声说,没想过自己会被一间小面店给打败。
“但是你有做好老公和好爸爸的天分。”曲茜温柔的安慰他,挽救他的信心。
“那当然。”他立刻挺直腰杆,信心十足的说。
曲茜看着他的表情,不禁噗哧一笑。
“笑什么?”他好奇的问。
“因为快乐,所以笑。”
“为什么快乐?”
“因为能够遇见你。”
他动容的凝望着她。“是真的吗?”
“是。”她唇边绽着一抹好温柔、好温柔的笑。“能够遇见你,我三生有幸。”
心一颤,他伸手将她从座位上拉起,然后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深情地拥抱着她。
“不,三生有幸的人是我。”他哑声的对她说。
※※※
最后,面店内的广告红单上这么写着——
征伙计
手脚俐落。愿吃苦耐劳者两名。薪内洽。
租分租套房公寓(8楼公寓)
女性。好相处者三名。租金内洽。
尾声
距离娘家愈近,曲茜的心跳就愈剧烈,一颗心活像随时都要跳出来一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不顺了。
虽然常听人说“近乡情怯”这四个字,但直到亲身体验这种感觉,她才知道这简单的四个字,所带给人的压力是多么的大,大到她几乎快要不能承受了。
“放轻松一点,深呼吸。”一只大手温柔地覆上她紧握的双拳,给予她支持的力量。
她抬起头来给了老公一个苍白而虚弱的微笑。“我没事。”
“面对我,你不用说谎。”萧兹心疼的轻抚了下她苍白的脸颊。
她再度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沉默了一下,才低声将心里的害怕坦自告诉他。
“我好担心他们到现在都还不肯原谅我、不愿意见我。”
“别想这么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到时再想办法就好了。”他握住她的手说。“不是有句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只要我们俩真心的乞求原谅,我想你爸妈一定会原谅我们、接受我们的。如果这样还不行,下回我们就带着孩子们一起来,看在三个外孙、外孙女的份上,我想他们多少应该会心软一点才对。”
说着,他突然对她挑了挑眉,改以笑嘻嘻的口吻说:“如果再加上三个孩子都不够力的话,那以后我们就一年生一个,生到他们愿意原谅我们、接受我们为止好了。”
曲茜忍不住被他逗笑,伸手轻槌了他一下。“谁要跟你一年生一个呀,你当我是猪呀。”
“你是我的爱人、我的妻、我孩子的妈妈,也是我今生今世最深爱的人。”他深情地对她微笑,说着至少对她说过一百次以上的爱语。
虽然类似的话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但是曲茜仍然为他所说的话感动不已。
虽然过去自己曾为他吃苦、心碎,甚至还为了他和父母断绝关系,但是她不后悔,真的从未后悔过。如果她的人生能够再来一次的话,她仍会选择同一条路、选择他。
“我爱你。”她对他说。
“我也爱你。”他心动的倾身吻了她一下。“心情有没有放轻松一点了?”
她点点头。
“那好,我们也到目的地了。”
曲茜一愣,转头看向车窗外,这才发现他们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而那栋从她有记忆以来就从没变过的红瓷砖贴面独栋透天厝就立在她眼前。
有多久了?从她上回离开这儿至今已经过了整整七年五个月又三天,她终于又来到这里,回到这里了。
车门被拉开,萧兹站在车门外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有绅士风度的朝她伸出手。
“准备好要走了吗?”他问她。
曲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坚强的对他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他的。
“准备好了。”
她走下车,踏着坚定的步伐与他一起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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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不能思考,不能反应,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痴痴地、悲伤而惘然地看着他。
为什么?
“皇后身为六宫之首,深夜不自珍凤体,私闯御书房做什么?”麒麟嘲讽地一笑,冷冷道:“莫不是打翻了醋桶,来查朕的勤了?”
为什么?
雅鱼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哀伤地凝望着他。
为什么故意安排这一幕教她撞见?为什么要在一夜之间,突然像对个陌生人般冷语待她?为什么他怀里搂着的女子像是在幸灾乐祸地看笑话?为什么他让她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来人。”麒麟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打扰,更像是不愿再面对她心碎的目光,厉声喊道:“把皇后送回东宫!”
“是!”御书房外不知何时冒出了两排禁卫军,训练有素地过来围住她,沉声道:“皇后娘娘,请回东宫。”
雅鱼置若罔闻,只是悲哀地望着他,然后才踩着虚浮的脚步,缓缓离开御书房。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那一端,麒麟冷漠的脸庞迅速闪过了一抹什么,像是深沉的痛苦,又像是强烈的自我厌憎感,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皇上,您心里是不是还惦着她?”童瞳身为女人的敏感立时察觉到一丝异状。
“您该不会故意拿瞳儿来气她吧?”
“你在说什么?”他冷冷道,突然放开她。“朕说过,不准过问。”
童瞳抿了抿唇,嘴上不敢再多说一句,可心底却掠过一抹警戒。
没有曼妙姿容,没有凌人气势,那个看似毫无威胁和杀伤力的温文皇后,却能够令这个高傲尊贵的帝王微微变色;而她,自认美貌艳倾天下,却从未能让他失去一丝控制过。
皇后……是个可怕的对手。
童瞳嘴上娇笑依旧,眼神却渐渐森冷了起来。
雅鱼将一片片干燥的参片在竹筛上翻面,被阳光晒出淡淡沁心的药材香气,不断扑鼻而来。
这是东宫后头花园的一片陌绿空地,原本种的是开得灿烂的紫藤花,后来紫藤花枯死后,头不忍心再见到美得像紫色云雾的花朵再度凋谢萎落,变成一地萧索,干脆让人整了地,将这儿改成了晒药场。
诸葛神医说过,百姓五谷丰收固然是民生根本,但是国家和民间平时也得备妥各色药材成仓,才不会在气节交替、百病好发之时缺医少药,无所适从。
所以她这些日子以来,都鼓励住在山腰间的百姓们,在太医的教导下多多培植些珍贵和寻常病用的药草,每当可收采之时,再由宫中内务府出面收购,然后就让太医研制成片、或分摘枝叶,一一晒在这片宽阔的晒药场上。
她常会来看看,也经常亲自挑选药材、翻面、扎绑成一捆捆。
雅鱼喜欢这或清淡或浓郁的药草香气,而且在这儿做着简单却能流汗的工作,往往令她心情感到宁静平和。
可是今天,她被阳光晒了一个上午的清秀小脸,却依旧苍白得毫无血色。
胸口再也感觉不到平静和温暖,因为自昨夜之后,她的心就被冰封了起来……
她不能去想,也不再去感觉,因为她害怕……
万一,再去碰触昨夜那残忍不堪的记忆,她一定会全面崩溃。
“皇后娘娘,您该回宫歇息了。”原本在登记药册的太医见情况不对劲,面带忧色地走过来,躬身恳求道:“这天儿太热,日头毒辣辣的,娘娘若是中了暑毒就不好了。”
“卢太医,本宫没事。”天抬头,温和地一笑。“晌午了,你们先回去用饭,让本宫再留一会儿。”
“可是娘娘……”
“去吧。”她柔声催促。“你们午后还有事忙,就不用在这儿相陪了。”
“是,皇后娘娘,臣等告退。”卢太医神色有些不安心,最后还是只能依言和副手、药童们退下。
偌大晒药场上空荡荡,只剩下身着淡紫色襟绛红绣袍的雅鱼。
这一层又一层穿上的后袍以金缕织成、银线绣之,富贵牡丹滚边,尊贵凤凰环身,华丽优雅,端庄大方,却沉重得仿佛像是具美丽枷锁,牢牢铐住她的一生。
曾经以为,这是甜蜜的负荷。经过昨夜,她才知道“皇后”原来也不过是个被端放于案头上的另一只神主牌,令人感到尊敬、肃穆……并且冰冷。
不,别去想昨夜,碰都不要再去碰触。
昨夜什么事都美发生,她还是他最心爱的东宫皇后……
可是有东宫,就会有西宫,昨晚他怀里的美人,就要成为他的“西宫”了吗?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雅鱼一手紧紧攥住绞痛不已的左胸,试图大口地吸气,她用力到浑身都痉挛了起来,眼前阵阵发黑,灼热的眼眶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出,她就要压抑不住了——
是眼泪。
不,不能哭,不准哭!
哭了就表示她喜欢、承认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不哭!
“皇后娘娘,你怎么不在东宫里等皇上临幸呀?”那个娇滴滴,她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倏地出现在她身后,带着决不容错认的羞辱和示威。“好大的兴致,居然还来这儿当宫女翻药材。啧啧啧!皇后的贤淑良德风范,还真是让瞳儿忍不住敬佩起来了呢。”
她纤瘦柔弱的身躯一僵,本能地挺直可腰,缓缓转过头。
肌肤赛雪,眉目如画,艳若桃李,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雅鱼强抑下痛得像是要寸寸断折的心口,极力平静地道:“不敢当。”
童瞳没有带随行侍女,因为她不想落人口实,更不想让今日与皇后的会面传到皇上耳里。
但就算童瞳身边没有神神气气地跟着一堆侍女,她浑身娇艳如火的气势也足以压过弱不禁风的雅鱼。
“对了,瞳儿还没向皇后娘娘自我介绍呢——”童瞳慵懒地微挑起眉头。
“我知道,你实皇上的客人。”她淡然道。语气平静冷静,连雅鱼都想为自己喝彩,而且她没有哭,这是个多么好的开始。
童瞳没想到看似根芦苇般不起眼的她,竟然胆敢打断自己的话?她果然是个对手。
“皇后娘娘怎么这样疏远客套呢?瞳儿既然都入宫来了,就不只是皇上的客人而已,”童瞳故意做出一脸娇羞,“皇上已经允了瞳儿窃居西宫之位,将来还要请皇后姐姐多多疼惜呢。”
西宫……
一口腥甜苦涩瞬间堵在雅鱼的喉头,几乎令她窒息。
果然,是有西宫的存在。
“哎呀!”眼见她脸色越发苍白、沉默,童瞳得意地甜甜笑了起来。“姊姊该不会怪瞳儿抢走了夫君的宠爱吧?呵呵呵,瞳儿猜想姊姊不是那么心胸狭窄之人,你贵为六宫之首,已是没有任何女子比你更加富贵显赫,姊姊当然不会跟瞳儿计较了。”
“你怎么认识麒……我是说,皇上?”半晌后,雅鱼终于轻声问。
“怎么皇上没对姊姊说呢?瞳儿都跟皇上三年了。”童瞳笑得好不烂斓。“瞳儿贪玩,不小心落溪,那时幸亏皇上救了瞳儿。皇上总说,他喜欢我的眼睛,还说当时就是被我这双眼睛给勾了!”
“够了。”她闭上双眼,酸楚地低声道。
“姐姐,皇上说这个月底就会正式向朝臣和全国百姓宣立瞳儿为皇妃,居西宫这位,姐姐难道不为我高兴吗?再怎么说,将来有瞳儿和你一起共侍夫君,姐姐肩上的重担就可以减轻许多了。”童瞳娇媚地轻笑。
雅鱼笑不出来。
胸口被深深插了一柄匕首的人,又如何笑的出来?
“对了,姐姐今儿早点歇着吧,皇上今夜会在我那儿过夜,”童瞳再度得意而残忍地将她心上的刀刃捅得更深,“姐姐就不用等门了。”
话说完,童瞳嚣张地笑着离去。
雅鱼神情木然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头顶上的骄阳越来越灼热滚烫,她全身却冒出咯额阵阵冰寒撤骨的冷汗,意识逐渐模糊溃散……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纤弱身子咋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
在被黑暗包围吞噬的一瞬间,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狂吼声仿佛又出现在她耳边。
等到雅鱼从虚无茫然中苏醒过来时,窗外夜色已黑,宫内仅有一灯如豆。
有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形伏在床畔,大手紧紧地包握着她的手,仿佛正在虔心祷念中。
他的手掌微微颤抖,冰冷得几乎比她的手还要凉。
夜色阴暗,灯光昏黄,四周静悄悄得像针落可闻,麒麟并没有发觉她已然醒了过来。
她从来不舍得见他难过。
在这刹那间,原来萦绕在雅鱼心口酸楚苦涩的幽怨和痛苦,乍然消失一空。
他就是她的男人,她的夫君,她的天……
就算他心里又住进了另外一个女人,他还是她这一生的最初和最爱,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痴痴地看着他,眼底泪意弥漫成雾。
“老天,求您让她醒来,庇护她平安无事……”麒麟紧闭着眼睛,心痛地低声祈求着。
就算他是成心故意,就算都是为了复仇,就算他已经将皇后之位赏给她,从此以后再不赊欠……
可老天,您还是别让她出事,别让她受伤,别让她病着……
-放屁!
他想骗谁?自昨夜起,他就蓄意制造打击她的机会,还刻意冷眼旁观,放任童瞳去向她示威、挑衅,她怎会不受伤?焉能不受伤?
体内仿佛有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狠狠拉扯着他的灵魂,剧烈揪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