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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黄一黑两柄飞剑还在场中缠斗不休。
而两柄飞剑的主人,则一左一右,虚空站立于两方。
左边,是黑色长袍的江鹤,而右边,是一袭青衣的林修然,在林修然的身后,还有那面色痛苦,沉浸在幻象之中的明月姑娘。
两位“仙人”各自背负着双手。
江鹤敌视地看着林修然,神色戒备。
林修然却是面带着微笑,一边随心地指挥着自己的飞剑与江鹤的那把金光飞剑缠斗,一边密切地关注着明月姑娘的状况,一点儿,也不把江鹤放在眼里。
“你是谁?”
江鹤看着林修然,表情不善,怒喝道。
“我?我自然是和你一样,是仙庭的仙人!”
明月姑娘的情况还算稳定,林修然多少放心下来,回过了头,对对面的江鹤笑道。
“既同是仙庭仙人,你为何要多管闲事?”
“因为,我觉得,仙庭仙人这个称号,你不配!”
……210181
第五十九章 不,是我的伏妖绳【第二更】()
“我不配!哈哈,老夫我凭一己之力闯过登天宴,得授成仙符六十载,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不配做仙庭的仙人!”
江鹤听得林修然猖狂的话语,不由狂笑。
林修然听着这笑声,倒是并不反驳,不置可否。
“呵呵,你说我不配做仙庭的仙人,我倒是觉得你不配,老夫在仙庭六十载,可还从未见过你,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敢在这里冒充仙庭仙人!”
这人实力,和自己一样,不过是筑基期,江鹤如今与他势均力敌,一点也不怵。
而且,他入得仙庭多年,总有一两样底牌,他怕甚?
“冒充?哈哈,一个小小的仙庭仙人的名头,还不值得我林修然来冒充!”
林修然听了江鹤的话,倒是笑了出来。
他堂堂一个曾经的成道者,还需要冒充什么仙庭仙人?
这确实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林修然大笑出声,江鹤闻言,却也是又一阵的放声大笑。
“哈哈,林修然?这名字我听着耳熟,不就是几年前,才在武朝的金鳞试上通过遴选的凡人吗?哈哈,你天赋倒是真的不错,不过短短几年,便已经筑基成功。”
江鹤说着,随即目光一寒,冷言道:“不过,你一个刚刚筑基成功的小家伙,也敢跟我斗吗?老夫先你筑基成功几十年,你当真以为是白练的吗?”
江鹤话音刚落,他的那把金光宝剑顿时又是光芒大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竟是隐隐有将落花剑压制的势头。
……
场外的众人,那原本舒展开的眉头,顿时又皱在了一起。
“唉,原来这位仙人,竟只是一位刚刚筑基成功的仙人,这可就糟了!他如何敌得过江鹤?”
断臂老者摇了摇头,叹息道。
他虽然不能理解仙人筑基期的境界,但是,还是能大概明白一些的,就如一个新晋的绝顶宗师,是断然无法战胜一个积年的绝顶宗师的。
就像一旁的罗轻侯,他虽正当盛年,身体健全,而自己,早已是垂垂老矣,还断了一只手,但真的打起来,他也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这就是积年绝顶宗师对新晋绝顶宗师的绝对压制。
“那……那该如何是好?”
罗轻侯闻言,亦是有些失落、彷徨。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被他们视作宋国救星的仙庭仙人,竟也不是江鹤的对手。
连真正的仙庭仙人都不是他的敌手,那他们这些凡人,又能奈他何?
……
就在众人都垂头丧气的时候,场上的局势,却又骤然发生变化。
原本在金光大盛的金光宝剑压制下渐渐落于下风的落花剑,却也忽然间青光大作。
青光夹杂着破灭一切的雷电之力,让落花剑在与金光宝剑的缠斗中,重新找回了场面,局势,又一次势均力敌。
“小子,你倒是真的有些本事,可你真的以为我就只有这些手段吗?你错了,老夫现在就让你看看,一个筑基几十年和一个筑基不过一年半载的小娃娃之间的区别!”
江鹤见局势被林修然的落花剑扳了回来,却是一点也不慌。
不知何时,江鹤的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根绳索。
它平平无奇,如同寻常山林间的一根藤蔓一样。
但这绳索,自然也是一件法宝。
不仅可以捆住凡人,就是连筑基期的仙庭仙人,也可以捆得。
“小子,我现在便让你尝尝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滋味!”
江鹤狞笑着,念动咒语,施动咒法。
咒法一催动,那条法宝绳索,便立时从江鹤的手中飞出,朝林修然扑来。
好似下一刻,便要将林修然生生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不好,小心!”
场外的众人,都不由惊呼,为林修然的处境感到担心。
那绳索的速度飞快,转瞬之间,便来到了林修然的面前,而林修然的那柄飞剑,却还被江鹤的金光宝剑缠住,无法回防。
“惨了,太迟了!”
众人摇摇头,不忍再看。
“唉!”
果然,积年的筑基期修士,是比刚刚晋阶的筑基期修士,要强上许多的。
那法宝绳索“咻——”地一声,便把林修然给捆住了,把他绑得跟粽子一样。
“哈哈,小子,刚才我还夸你有几分本事,没想到你也就三板斧,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这伏妖绳,你竟是连一下都没躲过去。”
江鹤见自己只用了一击,便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被捆当场,不由哈哈大笑。
……
只是,被捆住的林修然,却丝毫也没有成为他人案板上鱼肉的自觉。
他仍旧云淡风轻地笑着。
似乎被捆住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对面的江鹤。
“怎么,小子,你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江鹤轻蔑地一笑。
这小子,都被自己的伏妖绳捆住了,还那般傻笑,真是不知死活,就算自己被伏妖绳捆住,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究竟哪来的自信?
林修然听得江鹤的嘲笑,又望了望一眼把自己捆住的伏妖绳,眼神中的笑意更甚了。
“这东西,倒真是让人怀念啊,没想到许多年前玩笑中造出来的东西,今天会把我自己给捆上,早知道,就不把这套法宝的炼制法门给公开了!”
这伏妖绳的炼制法门,乃是林修然仿制“捆仙索”时所创造出来的法门,效力比之真正的捆仙索,自然低了千倍万倍,但胜在它对天材地宝的要求并不十分苛刻,炼制和使用起来,也相对容易,所以,在各大小千世界的修仙界,广为流传。
而他,其实在这门炼制伏妖绳的法门里,留了一个“后门”。
也就是说,这天底下,只要是用他那炼制法门炼成的伏妖绳法宝,他可以顷刻间,便夺得那条伏妖绳的控制权,成为他新的主人。
很显然,这条伏妖绳,就刚刚好是。
“解!”
林修然口中轻轻吐出一个“解”字,下一刻,那条将林修然捆成粽子一般的伏妖绳,便立刻不受江鹤这个主人的控制,强行给林修然松了绑,乖乖地落在了林修然的手里。
“你这条伏妖绳倒是炼制得不错,想来,花了不少心血和时间吧!”
林修然掂量着手中这条伏妖绳的分量,很是满意地说道。
能在天材地宝这么稀缺的世界,炼制这样一条品质上乘的伏妖绳,他也算是费了不少心血了。
可惜,如今这条伏妖绳,归他了。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江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伏妖绳,明明是自己的法宝,怎么就变成了他的法宝了?
那明明是用他的心血炼制而成的法宝,可如今,却是一点儿也不听他的使唤了。
情况诡异得可怕!
江鹤脸色难看,如丧考妣。
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
他立时便想要逃,顷刻间,便催动着自己手中玉霞山大阵的阵盘,想要用大阵之力抵挡住林修然一阵,好让自己逃脱。
“呵,想逃?没那么容易!”
林修然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动作的那一瞬间,他手中的伏妖绳,便也跟着动作。
“去,收!”
伏妖绳以极快的速度,将想要逃之夭夭的江鹤,给捆在了当场。
他的那柄金光宝剑,在想要回防的时候,也立时被林修然的落花剑以雷电之力,打落在了当场,碎成了两半,任他再如何呼唤,也不再有任何回应。
而他手中的那个玉霞山大阵的阵盘,也被林修然当场“缴械”,落在了林修然的手中。
现在,是江鹤被林修然给绑成了一颗粽子。
一动不能动,他才是那案板上的鱼肉!
“你……你要干什么?”
江鹤脸色铁青地道。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仙庭仙人的模样。
“干什么?自然是要杀你!”
林修然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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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立规矩【求订阅】()
“你……你不能杀我,我乃仙庭仙人。”
江鹤见林修然满脸的“阴险”,不由朝他大喊道。
“我知道你是仙庭仙人,可那又如何?”
林修然看着江鹤歇斯底里的模样,一脸的不屑。
他接触过的仙庭仙人为数不多,只有云阳真人、云涛仙人、仙瑶仙子和虚灵等几人,对他们的观感都还不错,所以对仙庭的印象也还不错。
但江鹤的出现,多少打破了林修然对仙庭的那丝好印象。
任何组织,似乎都有那么一两颗老鼠屎,就连那些得了道的仙人也不例外。
“那女子她杀我子嗣,断我香火,我杀她,天经地义,从未破仙庭规矩,乃师出有名!你不能杀我!”
江鹤被伏妖绳绑着,动弹不得,只得伸着脖子朝林修然大喊。
“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条规矩!”
林修然随口呢喃了一句,实话实话,脸上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无论是在武朝、陈国,还是如今的宋国,似乎凡间和仙庭都流传着这么一条规矩。
“哈哈,你既知道这些,那便快放了我!不然,便是同整个仙庭为敌!”
江鹤见林修然一脸的“难色”,不由大笑出声。
他背靠仙庭,乃是仙庭的一份子,这林修然如今也入了仙庭,便自然要守仙庭的规矩。
官官相护,才是正理,这些凡人,与他们何干?
……
场外的那些宋国的绝顶宗师,原本因江鹤被擒住而脸泛红光的脸色,又不由得沉了下去,那一张张哭丧着的脸,犹如大火覆灭后的草木死灰。
他们,又何尝不知道那条规矩。
所以,在将那十恶不赦的黑心老人围住,众人欲轻而易举地取他性命的时候,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世,说出他那仙庭仙人唯一流传血脉的身份。
于是,他们这群老家伙,便再没人敢动他了。
杀了他,无论他再如何嗜血暴戾,罪不容诛,他的仙人祖先都师出有名,而且是必定会来报复,他们这些凡人,根本承受不起。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个白衣胜雪,敢一剑便将黑心老人杀死的林仙子,才会在宋国受到这般的赞誉与传扬。
仙人血脉不可绝,这规矩,就是眼前的这位仙人,也不敢破吗?
难道,他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叫江鹤的“恶仙人”,重归自由,再来肆无忌惮地杀光他们吗?
众人都面色难看,面面相觑。
脸上,又浮起了绝望的神色。
……
场中,林修然听得江鹤那放肆猖狂的笑声,却也是跟着他大笑了起来。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教出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
这江鹤,贵为仙庭仙人,却也如他十恶不赦的儿子黑心老人一般,性格恶劣,暴戾猖狂,这让林修然十分讨厌。
“你笑什么?”江鹤反问道。
“笑什么?我当然是笑你太自以为是,不知死活!”
林修然停下了自己的笑声,直勾勾地盯着江鹤,像是看着一个将死之人,十分认真地说道。
“你那儿子,坏事做尽,每次修练魔功,都屠戮上百无辜百姓,取其精血,以助修练,这十余年来,犯下十余起滔天命案,身背数千条人命,我可有说错?她杀他,为民除害,又有何错?”
林修然忽然指了指他身后的明月姑娘,或者说明心姑娘。
这件事,她虽破了仙庭的规矩,但林修然却觉得她做得对。
他绝不反对她这样做。
至于这件事所产生的后果,由他来替她扛着。
江鹤听了林修然这番“幼稚”的言论,却是又哈哈大笑起来,道:“我那儿子罪不容诛又如何?她没错又如何?规矩便是规矩,她破了规矩,我杀她,便天经地义,你讲再多又能如何?你不敢叛逆仙庭,对我下杀手。”
“小子,你初入仙庭,身家不厚,老夫看你真有几分本事,也想结个善缘,这样如何,你放了我,我除了将这根伏妖绳给你,再给你一瓶上好的清灵丹,怎么样,这交易,你做不做?”
末了,江鹤抛出了这样一桩诱人的交易。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只要稍微有些理智的人,便绝对不会惹火烧身,对他动手,而只会就此收手,收下丹药与伏妖绳,达成那笔交易。
这是一个傻子都会做的买卖。
场外的那些人,脸色,愈发难看。
今日,既是十年一次的登天宴,但也大概会是他们宋国遭受灭顶之灾的日子了。
恐怕今日过后,宋国,再非昨日的那个宋国。
所有人,都被这生死的一瞬吓得屏住了呼吸,玉霞山下,雅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天际之上,光幕之中,林修然的回答。
……
林修然立于天际,青色衣袂随山风猎猎而动。
那玉霞山下,原本议论纷纷、吵吵嚷嚷的人群,因为江鹤的这一句话,瞬间便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山风作响。
身为凡人,太悲哀了,命运,都掌握在他人手中。
他横扫了山下一眼,看到的,是一双双绝望的眼睛。
他们有的沉下了头去,有的只是默然不语地仰着头,还有的,绝望的眼神中,藏着几丝忽明忽暗的希冀,希冀着林修然能说出那个不一样的答案。
只是,他们也知道,那样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一丝丝希冀,在快速地消失。
林修然扫过他们的眼睛,便像是和他们一个个人对过话。
他感受到了他们那一颗颗恐惧的心灵,感受到了他们发自内心的绝望。
也正是如此,他才该痛快地说出自己的答案来。
“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江鹤笑道。
“呵,伏妖绳、清灵丹、仙庭的规矩,好大的诱惑,好大的规矩,但那又如何?这天下万事,若不顺我林修然的心意,我便将它一剑斩破。”
林修然冷眼看着笑容僵住的江鹤,继续道:“伏妖绳,清灵丹,我要多少有多少,仙庭的规矩,我也绝不在乎,若要与整个仙庭为敌,那我便与整个仙庭为敌。”
“今日,我便也给仙庭立下一条规矩,凡罪大恶极、罪不容诛的仙人血脉,无论是否是仙人唯一血脉,天下人,都可杀之而后快,仙庭仙人若敢携私报复,便是与我林修然为敌,我必杀他,以祭冤魂!此言一出,绝不更改!”
“你……你……你疯了!”
江鹤从没想过林修然会如此猖狂,他竟会为了区区一个女子的性命,便与整个仙庭为敌。
他,他绝对是个疯子!
“现在,该送你去上西天了!”
林修然的目光一冷,身前的落花剑,便化作一道黑色的虹光,瞬间洞穿了江鹤的心口。
“你……你……”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
身上仅存的那缕残魂,便被林修然的落花剑绞碎,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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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白色水龙【第二更】()
仙庭仙人,江鹤,命殒玉霞山!
……
“这……这……”
“怎么会……怎么可能……”
“假的吧,怎么会,我是不是在做梦?”
场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天际之上的那位仙人,不止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江鹤的交易,还不顾仙庭的规矩,将他给一剑斩杀了。
不仅如此,最最疯狂的,是他竟给整个仙庭,立下了新的规矩。
这是何等的“猖狂”,这是何等的畅快。
这样的人物,才叫做仙人!
“大丈夫当如是!”
“正是如此!”
“要是我也能如他这般威风就好了!”
“……”
但更让场外众人震惊的,是天空之中,忽然出现的一条巨大的白色“水龙”。
玉霞山脚下的那条玉霞河,河水忽然疯狂地往上涌,扶摇抟起,直冲天际,汇聚成一条足要十余个人才能合抱,数里长短的白色“水龙”。
天际之上,风雨大作,龙吟阵阵,一时传遍了整座宋国京城。
这条白色“水龙”,并非什么诡异妖兽,也不是那江鹤的冤魂所化,而是林修然的“归一镜”所制造、牵引出来的一条水龙。
方才,林修然立下的规矩,因果之机牵扯太重,需他立刻调用“归一镜”的绝大力量,将那些生出的因果,都收缚回去。
不然,他便会暴露自身,那位仇家大能,便也会趁着他还未恢复修为,追杀而来。
“封!”
一声咒语出声,便有一道巨大而无形的光膜忽然炸开,将整座玉霞山都覆盖包围在其中。
紧接着,龙吟响起。
“吼——”
白色水龙震哮一声,升腾而起,四足五爪,踩踏着层层袅袅的白云,扶摇而上。
从场外众人的角度看去,便见那白色水龙巨大的龙头不断扑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