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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大能-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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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有些迷茫地望了望金鳞,希望能得到答案。

    金鳞裹在水团之中,向前游去,围着黑气腾腾的圆质和尚绕了数圈,好让阿秀姑娘注意到他,想起他来。

    阿秀姑娘这才发现了面前的人。

    他是个和尚,有些熟悉,应是故人。

    故人……

    这念头刚起,便有无数记忆纷至沓来。

    寒风呼啸的隆冬腊月里,她看见他穿着单薄的破僧袍蜷缩在屋檐下,好心给了他几文钱……

    冬日的江面上,她正杀着鱼,他拿着一块人形何首乌过来,换了她一整船活鱼放生,像个迂腐和尚……

    春日的江边,她将自己亲手做的那双青布鞋递到了他手上,他试着穿了,觉得小,她想再帮他做一双大的新的,他却一言不发地走了,再也不来……

    新婚的那日,她将自己新做的那双鞋子挂在了门外的百子千孙灯上,第二日,她将鞋子收下来时,那双鞋已由新变旧,由大变小,是他原本穿在脚上的那双,他来过,却终究没有带她走,她瘫倒在门口,哭得不能言语……

    又是春日的江边,夜里,她抱着那双旧布鞋,独自徘徊在江岸上,最终,她还是闭眼跳了下去,那尾金鳞一直要救她,她却不愿它救,因为她不想活了,她说不上这是为什么,那和尚甚至没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但她却认定了他是喜欢着她的,于是,她便跳了明罗江……

    点点记忆,如漫过堤岸的滔滔江水,汹涌地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将她拽进了伤心的江流里。

    她想起了这些悲伤的事,也终于在化作鬼魂后,又见到了他。

    只是,现在的他们,一个是即将不久于世的鬼魂,一个是已经被心魔控制了身体的行尸走肉。

    佛说行善积德修来世,他们的上一世,定是无恶不作、恶贯满盈,才会有今日这般下场吧!

    阿秀姑娘的身体在空中漂浮着,来到了圆质和尚的身边。

    圆质和尚周身冒着诡异的黑气,那黑气带着浓重的恶意与死意,阿秀姑娘只是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手指便“滋滋”地冒起了热气,那黑气仿佛要将她整只手掌都融化掉。

    只是,阿秀姑娘却没有伸回手去,而是任由这黑气灼烧着自己的手掌,纵使她那双手掌已经被这黑气焚烧得若隐若现,快要化为虚无。

    灵魂的疼痛,是比肉体上的疼痛,要痛苦上百倍的。

    但是,只要她能再次靠近他,她便不会后悔。

    阿秀姑娘从背后抱住了圆质和尚,以前,她不敢抱他,但现在,她已经死了,死了就不用再去顾忌那些世俗的眼光了,她没什么好怕的。

    她就这样,紧紧地抱住了他,像抱着心爱之人。

    “啊——啊——”

    “嘻嘻嘻——”

    圆质和尚被阿秀姑娘抱着,一会儿咆哮,一会儿却又发出森森的怪笑。

    他仍被心魔牢牢控制着心智。

    阿秀姑娘听着他的怪笑,却是将脸埋进了他的后背,手臂抱着他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她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我一点也不希望你是这个样子,你快醒过来,好吗,呆和尚!”

    “嘻嘻嘻——”

    仍是怪笑。

    “你快想起我来啊,我是阿秀啊!你脚上,还穿着我给你做的布鞋呢,这次做得应该不会小了,我特意又做大了一些,你穿得还舒服吗?呆和尚,你回答我。”

    “啊——啊——”

    是愤怒的咆哮。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阿秀姑娘眼泪涟涟,掉落了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眼泪滴在他身上的黑气上,被黑气化作虚无。

    “你明明是那么好的人,你天天为人世间放生活鱼,你遇到了小孩子会给他们糖果吃,你遇到了老人,会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安全回了家才肯离开,你给受伤的野兔包扎伤口,把掉到地上的小鸟重新放回巢里……你做了那么多好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这一点也不好。”

    “呆和尚,我不许你这样。”

    阿秀姑娘将圆质和尚抱得更紧了。

    “我会……我会救你的。”

    “无论是什么代价。”

    说着,阿秀姑娘的灵魂便忽然分散了开来,那原本美丽的模样,在此刻,化作了道道流光。

    流光似一点点的萤火,如飞蛾扑火一般,奋不顾身地钻入了圆质和尚周身的黑气之中,视死如归,慷慨赴死。

    蓝光与黑气展开了一场搏斗,一场殊死较量。

    蓝光与黑气纠缠在一起,此消彼长,互相角力。

    蓝光时而璀璨夺目,时而如一粒灯花般爆开,去炸开包围它的黑气。

    但渐渐的,浓重的黑气占了上风,阿秀姑娘化身的蓝色光芒,在黑气的不断销蚀中,越来越少,越来越黯淡。

    终于,最后的一丝蓝色光芒也被黑气包围。

    只要再一瞬,那最后的一点蓝光,便也会化作虚无,从此,这天地间,便再没有一个叫阿秀的女子的痕迹。

    黑气大盛,乘胜追击。

    只是,黑气在前方杀得敌人丢盔卸甲,后方却忽然丢了江山。

    一直被黑气牢牢把控着的圆质和尚的心智,在黑气大举围剿阿秀姑娘化身的蓝色光芒时,苏醒了。

    圆质和尚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终究是再次见到了阿秀姑娘。

    原来,不止他喜欢着她,这个姑娘也喜欢着自己。

    这大抵是这世上最让他开心,也最让他心碎的事情了。

    圆质和尚在心魔分心之际,终于寻找到了一丝机会,摆脱了心魔的控制,夺回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

    于是,在众人的眼里,便出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圆质和尚左手捧着那仅存的一点蓝光,保护着她,右手,却又带着浓重的黑气重重地向左手拍来。左手赶忙避开右手,右手见左手躲开,立刻紧随而至,又一次拍来,势要将这点蓝光覆灭在黑气之中。

    他的脸上,也一左一右,分为两种面貌。

    左边,是诸般佛像,大慈大悲;右边,却是恶鬼修罗,杀气冲天。

    两种面貌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时而表情祥和,时而面目狰狞。

    心魔与圆质和尚,也在进行着一场较量。

    “啊——啊——”

    圆质和尚又发出了一声咆哮。

    但这一声咆哮,不再是心魔的吼叫,而是圆质和尚愤怒的呐喊。

    他这一世,勤修己身;他这一生,一心向善。

    他这人,纵使遭遇诸般不公,纵使叛逆佛道,也绝不受心魔所制。

    于是,他吼了出来。

    这声咆哮,将那黑气,一道道地震碎。

    腿上,腰上,手上,脸上,那氤氲着黑气的右半边身体,道道黑气开始溃散,开始消亡。

    “滋滋——”

    黑气化作缕缕青烟,最终,化于无形。

    林修然再看圆质和尚时,便觉得他眼中神色清明,身上灵气逼人。

    只是,黑气消失了,圆质和尚手上的那点蓝光,也渐渐到了生命的尽头。

    她越来越小,越来越黯淡。

    圆质和尚捧着她,想留住她,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天意,敌不过命数。

    那点蓝光在爆发出最后一点璀璨的光华后,在圆质和尚的眼神中,彻底熄灭了。

    “阿弥陀佛。”

    那是山下的慧静老和尚在为这女子超脱,愿她往生极乐。

    ……

第三十八章 两种道路() 
圆明小和尚拉着慧静老和尚的袖子,怔怔地望着夜空中的巨幕。

    那一点微弱的蓝色光芒,在圆质和尚的掌心化作了流光,最终,流光化于无形,彻底熄灭了。

    就像流萤死去。

    慧静老和尚闭目,双手合十,为那蓝光的消逝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念给他心中的佛祖听,也念给已经不存于人世的阿秀姑娘听。

    圆明小和尚不懂什么是大慈大悲,但也遵照本心,跟着自己的师父,也念了一声。

    “阿弥陀佛。”

    他嫌一句不够多,便又在口中多念了几遍,他只愿那位姐姐,往生极乐,来世、来世以后许多世,都不再做苦命人,要做个平安富贵的好命人。

    他觉得多念几遍,佛祖便能听到。

    “圆明,我们走吧!”

    慧静老和尚念了那声“阿弥陀佛”后,对圆明小和尚说道。

    “师父,我们不等圆质师兄吗?”

    圆明小和尚听了慧静老和尚的话,却是抬头看了一眼天梯的方向,圆质师兄还在那儿呢!他们应该等他的,不应该抛下他就这么走了。

    慧静老和尚摇了摇头,道:“圆明,我们不用等了,他不会跟我们回去的。以后,天下的门,他会进去许多扇,哪一扇他都可以去得,却唯独不肯再踏进我们大悲寺的大门了。从今日起,他就不再是我大悲寺的弟子了。”

    慧静老和尚顺着圆明小和尚的目光,也望向了金鳞山的天梯。

    密集的树木掩映了那条升仙之路,夜色为它抹上了浓重的黑色,周围人声嘈杂掩盖住了天梯上的人声隐隐。

    深山不见人,此去,也再不能相见。

    那,就当他从未皈依过大悲寺吧!

    那个静坐于佛前的小沙弥,那个因挑水磨破了脚底水泡的爱哭鬼,那个爱作弄师父的顽皮小子,那个意气风发闯过了铜人巷的拈花妙僧,就当他从来没有过好了。

    “圆明,我们大悲寺与他,再无瓜葛,也互不相欠。”

    慧静老和尚回过了身,不再去望金鳞山天梯。

    “师父,你觉得圆质师兄丢了我们大悲寺的脸,所以不要他了吗?”

    圆明小和尚挠了挠头,心里酸酸的,他替圆质师兄感到惋惜,也替他感到可怜。

    现在的他,不仅没了修为,没了喜欢的人,连师门也没有了。

    若他是云州城里街边的乞丐,没了那些头头罩着,又无一技傍身,估计只能活活饿死了。

    慧静老和尚却是摇了摇头,道:“圆明啊,我们大悲寺从来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抛弃任何一个弟子,师父之所以说他与大悲寺再无瓜葛,互不相欠,是因为,你圆质师兄因那女子的死,不愿原谅大悲寺,但大悲寺养育他多年,他也不愿怪罪于大悲寺。”

    “所以,在他心中,功过相抵,再无拖欠,大悲寺不欠他的,他也不再欠大悲寺什么。从今往后,他都只是他自己,不再是什么大悲寺首徒,不用再回空蝉山。”

    “是他,将我们大悲寺抛弃了,而不是我们抛弃了他!你明白吗?圆明。”

    慧静老和尚说的话,让圆明小和尚觉得有些沉重。

    是圆质师兄抛弃了他们大悲寺?!

    “师父,总有一天,圆质师兄会把事情想通,到时,他一定会回来的。”

    在圆明小和尚看来,圆质师兄只是与大悲寺“耍小性子”,他终有一日,是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的,到时,他一定会回到大悲寺里,与他们再念经苦修。

    慧静老和尚听了圆明小和尚的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既不说他还太小什么都不懂,也不跟他说那些大道理,就只是什么都不说。

    他望了一眼山下的烟雨城,拄起了禅杖,踩着那双露指的破草鞋,迈开了步伐,下了山去。

    身后,是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金鳞试,谁将登顶,谁将饮恨,都会在不久后揭晓。

    但慧静老和尚并不关心,或者说他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圆明小和尚却是小孩心性,他既不舍得天梯上的圆质师兄,也舍不得这正到关键时刻的金鳞升仙试,他留恋地望了几眼天空中的巨幕,想在此刻就知道答案。

    但是,慧静老和尚已经走了老远,他无奈,也只得跟上了慧静老和尚的步伐,也离开了金鳞山。

    ……

    一旦出了金鳞山,便再也不能望见海市蜃楼一般的天空巨幕了,那是仙庭仙人仙法所施,山外之人看天空,只会看到一片黑茫茫。

    没了那方巨幕,圆明小和尚自然也就无从得知金鳞试的赛果,不由有些焦急。

    “师父,师父,圆质师兄现在爬上山去,还来得及吗?能赶上吗?”

    慧静老和尚与圆明小和尚走在烟雨城中的街道上,迎着明月,并排走着。

    月光将他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两人都是没有头发的和尚,光秃秃的头顶,在月光的映照下,两人的身影,就像两根棍子。

    “大棍”慧静老和尚对“小棍”圆明小和尚答道:“圆明,你圆质师兄不会再去登那金鳞天梯了,他也许要走另一条道路。”

    “不去登天梯了,为什么?”

    “因为这金鳞天梯,是今日诸般恶果之因,诸般祸事之端,他再不想去走,怕脏了自己那双青布鞋。”

    “哦。”

    圆明小和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随即又问道:“那师父,你说的圆质师兄走的是另一条道路,是什么‘道路’?”

    “他的道啊!他的道,是一朝顿悟,‘立地成佛’之道。”

    “立地成佛?!”

    圆明小和尚听着这四个字,只知其大概意思,却不能完全明白慧静老和尚话中的意思。

    这在他听来,是矛盾的。

    从云州城一路行来,慧静老和尚便一直告诫他,要想修成佛,需一辈子苦行苦修,一点一点地积累善因善果,才能有所进步,有所明悟。

    而现在,他却又跟他说,这世上,竟有“一朝顿悟,立地成佛”的道路,这让他晕得很,不知道师父说的哪一条道,是对的?

    “师父,那我该走哪条道?”

    “圆明啊,自己的道,只能自己选。我传你苦行苦修之道,是因为我也只会苦行苦修之道,若你以后觉得这条道走不通,你也可以试着走走其他道路,你走的是什么道,只能由你自己决定,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师父。”

    圆明小和尚又不自觉想起了方才金鳞天梯上圆质师兄癫狂愤怒的模样,却一时有些迷茫。

    苦行苦修,自己以后也会步圆质师兄的后尘吗?

    还是说,他会变成像师父这样,老成一个看惯了人间悲欢种种,没事就爱讲大道理的呆和尚?

    未来的路,他小小脑瓜想来,迷茫得很。

    于是,他便不再去想未来,而是关注起现在来。

    现在,金鳞天梯上,也差不多是时候分出胜负,决出高下了。

    是有一人超凡脱俗,独占鳌头;还是天才辈出,花开数朵;抑或就和往届一样,无一人可登上金鳞山巅,无一人可得仙庭那份仙缘。

    都有可能。

    金鳞试太难以预料了,纵使是山巅之上的仙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更何况是圆明小和尚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圆明小和尚不懂就要问,他拉了拉慧静老和尚的袖子,道:“师父,师父,你说,他们谁会登上那金鳞山巅啊!是那个青云宗的无思子吗?还是稷下学宫那个元学意?”

    慧静老和尚伸出手,摸了摸腰下的圆明小和尚的小脑袋,道:“其他人我不能确定,但是,那个宁塘林家的林修然,应该是可以走上去的,也许,他会后来居上,成为这次金鳞试第一个登上金鳞山巅的人。”

    “师父,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也许,他本来就是仙人吧!”

    慧静老和尚摇了摇头,道:“圆明,他这种人,你是学不来的,现在你最该学的,便是为师的苦行苦修之道。”

    “嗯,我知道了,师父,我以前是乞丐,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好,那我们现在,便一刻不停地走路去空蝉山,圆明,你可千万不要倒下了,为师不会扶着你的。”

    “我……我知道了,师父。”

    圆明小和尚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紧紧地跟在师父的脚边。

    而另一边,金鳞山天梯上,林修然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攀登着。

    场外观看的所有人,都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

第三十九章 一览而众山皆小() 
金鳞山天梯上,林修然的身影鬼魅而又快速如电。

    圆质和尚手中的蓝光消逝后,便果然如慧静老和尚所说的那样,再不愿往上踏这金鳞天梯半步,他下了山去,回到凡尘俗世里,去那街边巷角,去那人声鼎沸处,走“一朝悟道,立地成佛”之路。

    而林修然,看着圆质和尚远去后,脸上微微一笑,却是将身体一转,朝向了金鳞山巅。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优哉游哉,落于人后。

    此刻的他,如同一枝离弦之箭,笔直地朝金鳞山山巅飞去。

    他的每一步,都是数丈远,直接跨过十余阶石梯,毫无停滞,一步接着一步。

    他脚下,不断有心魔冒出,却都被他那双脚,毫不留情地一一踩碎,好像那些黑影都不是心魔,而只是他脚边的一只蚂蚁。

    他的手边,也不断有心魔出现,只是,林修然手中的那把折扇所扇出的凉风,却似罡风一般,轻轻一吹,便将这些魑魅魍魉,全部消灭于无形之中。

    天地空阔,大道平坦。

    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现在的林修然。

    场下,众门派、各世家的人,看着天空中那方巨幕里的白色身影,也俱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这里边,不是没有人见过金鳞举子在金鳞山登顶,那七大世家的老祖宗,个个都是活了一百余载的老乌龟,都是瞧见过金鳞化龙的。

    但是,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在金鳞天梯的后半段,也如此快速地行进。

    金鳞山天梯,前半段的难度,与后半段,是截然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有着天壤之别。

    眼前的林修然这几乎离弦之箭的速度,怎么能让他们不骇然?

    “这林家小子,太可怕了,他是如何做到的,莫非他是仙人转世不成?”

    七大世家之一的魏家老祖宗眼里满是惊怖之色,他也曾在百余年前参与过金鳞试,知道这其中的难度,金鳞天梯后半段,每一步都艰难万分,每一步都折磨人心,他又如何能这般轻描淡写,闲庭信步?这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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