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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大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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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馨儿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她颓然倚在了床沿,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没有一丝力气。

    “来吧,来吧,我认命了,要来就快些上来吧!我只当被蚊子咬了一口。”洛馨儿心中哀念,眼神空洞,知事不可为,破罐子破摔了。

    林夫人见此,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就该如此。

    这小妮子进了林家的门,还想着能走出去不成?

    但林夫人高兴得太早了,就在洛馨儿就范之际,意外陡生。

    洛馨儿是肯了,她那傻儿子却不干了。

    傻子林修然一听说要洞房,便“腾——”地一声,炸毛了。

    “娘亲,我不干!”

    林修然态度坚决,视洞房如洪水猛兽。

    “什么干不干的,别胡说,这是你能说不干就不干的事情吗?”

    林夫人听了林修然的傻话,嗔了他一句,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又骂又哄罢了,对于自己这个傻儿子,她全无办法。

    “听话,这不是什么坏事,娘亲保证待会你会喜欢的。”

    “骗人,上次爹爹纳妾,我便偷偷跑去听了,爹爹叫得可凄惨了,一直说着‘要死了、要死了’这种怕人的话,想来这洞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有,娘亲你那天不也是哭得很是伤心吗?爹爹要不是受了很重的伤,你怎么会哭成那个模样?”

    傻子林修然很明显不信自己娘亲的“鬼话”,言之凿凿地说道。

    林夫人被他说得脸热,扬手欲打,但是手举到半空便又收了回来。

    终究是下不去手。

    对于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她不能像刚才对付洛馨儿那样对付他。自己亏欠了他太多,疼爱还来不及,又哪里舍得打骂!

    “乖,孩子,没事的。”

    林夫人没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哄。

    “是啊,少爷,夫人何曾害过你,听话,啊——”那个沙哑声音的老妪也过来帮腔。

    但林修然毫不动摇,拼命摇着头,就是视洞房如洪水猛兽,就是不干,仿佛一位参透了女色、明白“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这个中三昧的得道高僧。

    林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张嘴刚想再劝,林修然便又发起了傻脾气,和那日宴会上的所作所为一样,满地打滚、擂胸捶地。

    这下子便又把林夫人心疼出一顿好歹来,她连忙示意自己不再逼他洞房了,这才止住了林修然的哭闹。

    林修然一听林夫人说不用洞房了,“腾——”地一声便又从地上爬了起来,马上就不哭了,嘿嘿傻笑着。

    林夫人看着他那傻笑的模样,又是气又是笑,最后,万千话语化作一丝柔情。

    她在林修然脑门上轻轻给了一个拳头,又轻轻地抚摸起来。

    慈祥和善,与对待洛馨儿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林修然像只猫,眯着眼,享受着母亲的爱、抚。

    “唉,傻孩子!”

    林夫人叹了一声,但终究没有强迫林修然,放弃了今晚的打算。

    只能等以后再说了,也许该叫花解语那个小丫头先让自己这个傻儿子明白洞房的好,才能让自己这个傻儿子对洞房不这么抗拒。

    林夫人打定主意,回首对沙哑老妪说道:“徐嬷嬷,走吧!”

    “夫人,这……”

    沙哑老妪还要再劝,林夫人却摆了摆手,沙哑老妪见此,知事不可为,只得跟随林夫人退出了房间。

    另外几个丫鬟见状,也赶忙离开,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合上,退出了林修然所在的院子。

    ……

第四章 成道() 
婚房,红烛漫烧,只剩两人。

    前一刻,还很热闹,下一刻,房间里,就只剩下洛馨儿和林修然两人大眼瞪小眼。

    洛馨儿避过了一次大难,如蒙大赦。

    时值深秋,但她的后背却全都是冷汗,林夫人走了有一会儿功夫,她才堪堪将自己平静下来。

    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洛馨儿败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但幸好,有奇兵杀出,救了她一命。

    洛馨儿回过了神,开始打量那个救了她一命的“奇兵”。

    林修然在那憨憨傻笑,傻模傻样的。

    “这个人傻是傻了点,但看起来还不算坏。”洛馨儿心想道。

    因为刚才的事,她对林修然有了个不错的观感。

    但是,也仅仅是不错的观感。如果要说她会因为这件事情,从今往后就与林修然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那也是绝无可能的。

    洛馨儿对于林修然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他是一个不怎么坏的痴呆儿上而已。

    现在,洛馨儿的心里,有的,只是那个远在上京求取功名的燕泰康。

    洛馨儿打量着林修然。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打量,是那种一点也不会害怕被打量者生气的打量,就像邻家小女孩在发呆时看着家门口路过的野狗一样,多少有些好奇,直勾勾地盯着,但在主观上,是不会把彼此划归在一个等级上的。

    现在,林修然的行为,有些奇怪。

    当然,傻子的行为,在正常人眼里,都是奇怪的。

    但林修然的行为在洛馨儿眼里,奇怪得有点离奇。

    林夫人出了房门走远后,林修然便马上褪了鞋袜,盘膝坐到几案上,双手结印置于胸前,双目紧闭,口中呢喃有词,却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这是在……在打坐?或者说,他在修炼?”洛馨儿满腹疑惑。

    这世界,有三纲五常的理学家,也有刀光剑影的江湖豪侠。一首绝妙诗词能使你文气冲天,以理入道,名扬天下,一身绝世武功也能让你声震武林。

    宁塘林家,属于武林七大世家中林家的一个旁枝,林家主家在上京,天子门下,人杰地灵、钟灵毓秀,位列七大世家之一,实力强横。作为林家的旁枝,宁塘林家自然不会差,在余杭城,几乎可以用地方一霸来形容。

    这武学世家——林家有人习武打坐修炼,这很正常,可如果那个人是林修然的话,那就太不正常了。

    “这傻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洛馨儿皱紧了眉头。

    “装神弄鬼。”

    洛馨儿只是看着他,没有半分要打扰他的意思。

    只要他不来招惹自己,那自己就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

    她还不能接受她已经成为别人妻子的事实,今日之事,既能避过去,那说不定往后也能避过去。

    虽然知道逃不了,但得过且过,也是能接受的。

    所以,房间里,林修然打着坐,洛馨儿盯着他看,两人就这么无端僵持着,好似在比赛谁的定力更足一般。

    时间慢慢从烛台上的两只红烛上溜走,转眼间,已到子时。

    洛馨儿已经有些坚持不住,她先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后来百无聊赖脱了鞋袜、衣裳,退了红妆上床,再到在床上辗转反侧,变换多个姿势,最后“腾——”地一下坐起,分开帷帐,又偷偷瞧着林修然看。

    而反观林修然,却还和刚才那般,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入定打坐,一动不动。

    这场比定力的比赛,算是林修然赢了。

    洛馨儿在心中腹诽,这家伙不累的吗?搞得跟真的在修炼一样。

    洛馨儿根本不会相信一个傻子会打坐修炼。

    林修然似乎是听到了洛馨儿心里的坏话,身体忽然动了一下,“啵——啵——”,有轻微的骨节扭动声。

    林修然睁开了眼,看见躺在床上的洛馨儿正躲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他有些错愕,随即莞尔,对洛馨儿笑道:“我在练绝世武功,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随即,便做了一个“嘘,不要出声”的动作。

    洛馨儿见他这副模样,便觉得他刚才那一个时辰的古怪行为都可以解释了。

    这痴呆儿又发傻了,他打坐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让自己认为他是一个高手,真是傻得没边的孩子手段。

    洛馨儿不想理他,敷衍地“哦”了一声。

    林修然似乎对那一声“哦”并不失望,满意地一笑。

    随即,他便在洛馨儿戒备、畏惧,又如释重负的复杂眼神中,完成了从脱衣,上床再到入睡的全部过程。

    一个房间,一张床,一床被子。

    红烛已经吹灭,床帘放了下来,两人所在的合、欢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天地。

    洛馨儿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而林修然,从爬上床盖上被子的那一刻起,就如一头死猪一般,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林修然就是这样,结束了自己的新婚之夜。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

    世上,能坐怀不乱者,少之又少。

    此刻,美人便在眼前,软玉温香,唾手便可染指,而林修然却无动于衷、酣然入睡,如此看来,他果然是个傻子。

    但其实,林修然不是。

    他很聪明,也明白很多道理。

    他知道凯恩斯主义,看过国《国富论》,他知道唐诗、宋词、元散曲,看过西游、三国、水浒、红楼梦,他知道***、金瓶梅,也看过各式各种的艳、史奇闻,他也知道那红旗下的马克思主义、毛主席思想、邓老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也看过国富与民强。

    他也会很多东西,小到用开水泡泡面,电饭锅煮饭煮粥,用手机聊微信、聊QQ,用电脑上网查资料、买股票;大到顷刻间便默写出浩繁的道藏典籍,修炼惊人的绝世神功,渡劫飞仙,遨游域外。

    这些事情,他都做过,但也都已随风逝去,化作历史长河中的一片波浪。

    前一世,他从地球穿越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仙侠世界里,从一个街边不起眼的乞丐儿起步,到拜入仙门,再到成为门内最年轻的金丹弟子,紧接着元婴,渡劫飞升仙界,跳脱出小千世界,来到大千世界中。

    步步先于人,几乎毫无阻碍。

    而到了大千世界,却是一下子着了他人暗算,被人害得身死道消。

    大千世界的修炼法则,与小千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小千世界讲究“成仙”,而大千世界,讲究“成道”。

    所谓“成道”,即修道者将自身化作大千世界,成就永恒不朽。

    成道,掌控小千世界,领悟天地法则,又以小千世界的“星源之力”为动力,打破空间障碍,到达另一方小千世界,继续参悟更深、更为玄奥的世界法则。

    等到成道者拥有足够多的小千世界,领悟足够多的天地法则,便可以以自身“道心”为引,以各个小千世界为材,以天地法则为熔炉之火,合成“天规地理”,创造出一方属于自己的大千世界,自身化作那三千大千世界之一,成就永恒不朽。

    但“成道”从来不是易事,行差踏错一步,便顷刻身死道消。

    成道者之间,势如水火。

    若是自身所需的小千世界与其他成道者所需的小千世界相同,便只能你争我夺,不死不休到底。

    大道唯一,从不可与他人共享。

    林修然便是在一场与其他成道者争夺小千世界的战斗中落败,而落得如此下场的。

    他原有的小千世界法则都被那人夺去,数万年修为一朝丧尽。

    但好在,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有人助他一臂之力,以她一个小千世界的法则为代价,强行为他争取一线生机,使他的灵魂得以破开空间屏障,逃亡异界。

    于是,他便来到了这方仙道萎靡的小千世界中,成为许多人口中的林家傻子林修然。

    林修然不是不愿变成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天才,而是实属无奈。

    那夺了他全部小千世界法则的成道者,知道他逃脱了,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用神念巡视万界,想要将他找出来,除之后快。林修然哪怕在脑海中想起他的名字,都能被他寻迹而来。

    所以,在“那件东西”还没有完成使得此方小千世界天机彻底遮蔽之前,他无法暴露自己,只能继续当一个傻子。

    自大战身死穿越而来,已经有五个年头了。

    五年来,除了每日辛苦修炼,顺便完成“那件东西”外,他的生活一如往昔,未有变化。

    那个叫花解语的丫鬟,依旧每日来照顾他的起居;他的母亲林夫人,依旧每三天便来看他一次;他那个便宜老爹林威远,依旧每十天便派他那个“养子”林继礼来查看他的“病情”。

    如此,日复一日,循环往复。

    偶有波澜的,是关于他的婚事。

    当他被告知自己即将娶亲时,他表现出了反对、抗拒,但当得知这是自己那个便宜老爹的意思,谁都无法改变时,林修然就又选择了同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爹是什么性格的人,不是他装疯卖傻就能拒绝的。

    他的生活被强自加了一个枕边人,但就如洛馨儿从未把林修然这个傻子当成自己丈夫一样,林修然这个曾经的大千世界的成道者,也未把洛馨儿这个小千世界的普通女子当成自己的道侣,在他眼中,这世界的所有女子,都如红粉骷髅、黄土一抔一般,终究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那个叫洛馨儿的小姑娘,在他眼里,不过只是一个暂时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再过几十年,等她儿孙满堂了,她也就会忘了今日这份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忘的委屈。

    红尘滚滚,大道无情。

    “再有半年,那件东西就该完成了!”

    林修然想着,眯着眼沉沉地睡去了。

    那个可怜的洛馨儿,提防了一晚,也终于坚持不住,昏昏睡去了。

    ……

第五章 巴掌() 
第二日,清晨。

    天还没完全亮,但洛馨儿早早地醒了,按照习俗,今早她这个新媳妇儿得给公公婆婆敬茶,于是,她早早地起了身。

    房外的丫鬟听见了屋内的声响,推门进了屋来。

    那个丫鬟是洛馨儿的陪嫁丫鬟,跟着洛馨儿一起嫁过来的,好像叫做桃根。

    她捧着洗漱用的脸盆和方巾,有些慌张、又有些担心地进了屋来。昨日她被挡在院外,一刻也未能接近小姐。

    她没有先将东西放下,端着那脸盆和方巾,用余光偷偷地瞥着自家小姐的神情。

    洛馨儿刚起身,困酣娇眼,衣裳凌乱,神情亦有些恍惚。

    这恍惚,落在桃根眼里,就是一片绝望。

    小姐,这是被那人给“吃”了!

    小姐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桃根见了小姐这副可怜的模样,神色哀痛,却又愤愤不平,抽着鼻子哭,又皱着眉头怒,纠结了好一阵子后,才想起现在应该安慰一下小姐,于是畏畏缩缩地说道:“小姐,你没事吧!心放宽些,小心着身体。”

    洛馨儿昨晚并未与林修然圆房,还是清白之身,心情不差,自然没什么事情,现在又见了自己贴心的丫鬟,心情更是好了几分,于是对桃根展颜笑道:“自然是没事的,你这小妮子倒是说些什么混话!”

    这副嬉笑的模样,落在桃根的眼中,就又变了一番味道,洛馨儿的神情,在桃根眼中,变成了小姐已然绝望却犹自强颜欢笑的倔强模样。

    是了,小姐一贯是这样的,即使心里再痛苦,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只会自己一个人苦苦撑着。

    “小姐……”

    桃根欲言又止,声音有些哽咽,她可怜自家的小姐,可怜得心都碎了。

    小姐她多好的一个人啊,燕公子他又是多好的一个人啊,他们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冒出一个林修然。

    那是个傻子啊,小姐怎么可以嫁给一个傻子!

    “小姐……呜呜……小姐……”

    她想到这些,一下子便哭了出来。

    洛馨儿看着扑倒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的丫鬟桃根,一时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

    林修然是被桃根的哭声吵醒的。

    他的睡眠极有规律,往日,自己应该再过一刻钟才会醒的。那时,那个叫花解语的小丫鬟也会像桃根一样,端来脸盆和方巾,供他洗漱,并端来早饭,伺候着他吃下。

    这样的生活从那个丫鬟来照顾自己后,便是如此,从未被打乱。

    但其实,被打乱了也无所谓。

    被桃根硬生生吵醒了的林修然,没有起床气,也并没有呵斥她,很是平静。

    他醒了,就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掀开了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定了定神后,便开始埋头整理自己略有些乱的睡衣睡裤。

    他并没有多看旁边哭作一团的洛馨儿和桃根一眼,整理完睡衣睡裤后,就又开始低头找他那双放在床底的鞋。

    孤家寡人时,床下的鞋只有一双,随手一掏便是。现在他不是孤家寡人了,随手一掏,掏出出来的,却是洛馨儿那双绣花鞋。

    洛馨儿看见了,不知为何羞红了脸,林修然却是十分淡定,见将鞋摸了出来,觉得不好再塞回去,于是,便捉过洛馨儿的脚,一左一右为她穿上。

    脚是天足,并未裹。

    这世界似乎并不像自己前世的古代那样,以病态的小脚为美。

    这在林修然看来,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因为这世界,同样有主张“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同样有以“夫为妻纲”为主流价值的男尊女卑思想,同样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歧视标准。

    在这种社会中,自然而然会发展出诸如三妻四妾、三从四德、女子裹足这些东西来。

    这并不奇怪。

    但这世界却独独不以禁锢女性自由的裹足为美,着实有些奇怪。

    “难道,是因为有‘蕊珠宫’这么一个女权组织的存在?!”

    林修然一边帮洛馨儿穿着鞋,一边不怀好意地揣测道。

    不过这问题也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小问题,他并不想继续深究,因为没意义。

    他继续帮洛馨儿穿着鞋。

    按理说,在这个讲究三从四德的社会里,丈夫帮妻子穿鞋,妻子理应受宠若惊才对。但此刻,被抓住了一双玉足的洛馨儿,却不知为何,羞愤难当。

    她也许是气糊涂了,也许是觉得林修然是个傻子好欺负,在被他无礼轻薄后,怒火中烧,怒从中来,扬手,便朝林修然的脸庞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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