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以前是大能-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圆质和尚说着,接过两尾活鱼,作别了小娃阿娘与小娃,离开了。

    圆质和尚拄着禅杖,怀抱两尾活鱼,来到黑魆魆的明罗江边。

    他扔下禅杖,蹲下身,将两条活命慢慢放入江水之中。

    鱼儿见了水,再没原本病恹恹的模样,彻底活了过来,扭动身体,摆动鱼鳍,朝圆质和尚吐了几个气泡后,便游入了深水之中。

    鱼儿逃过了一场大难,今后可尽情畅游于江海之中。

    圆质和尚看着两尾鱼慢慢潜入水中,这才站起身来。

    远处的渔船点着昏昏暗暗的几盏渔灯,其中有一盏,便应是刚才那个卖鱼女子所在的舟船。

    圆质和尚放生两尾活鱼,不为其他,只为还女子来世福报。

    她施舍穷人几文钱,便是积福;她捕鱼卖鱼,便又杀生亏德。

    女子非佛门中人,不信此道,捕鱼卖鱼,不过是为了日常生计,她不觉得有所亏欠,便自然也不能算德行有亏。

    世上许多事,从来信则有,不信则无,并没有绝对,也没有对错。

    但圆质和尚却是信的。

    于是他登门,去取了那两尾活鱼来,到这明罗江边放生。

    这无非是做无用功,因为女子每天还会再捕上许多鱼来,也会杀掉许多鱼,他远远不能还。

    但他还是要做这件事情。

    因为,这是他愿意遵循的道路。

    ……

第六章 穷和尚与渔家女【下】() 
“劈啪啪——”

    渔网刚刚收上来,十几尾活鱼困于渔网之中,正在渔船上来回跳动,因为缺水,嘴巴不断嗡合着。

    “阿秀,你待会杀了鱼,给李家婶子送去,袁老头那边要活的,你不用杀,给他快些送去就是。”

    一个黑黝黝的中年男子一边啪嗒啪嗒地抽着旱烟,一边吩咐着自己的女儿。

    “知道了,爹爹。”

    阿秀从渔网中扯下一尾活蹦乱跳的活鱼,拿过一把锋利的杀鱼刀。

    她用刀背重重一拍,便把那尾活蹦乱跳的活鱼一下拍晕,鱼僵直了身体,再不动弹。

    阿秀这才拿着刀,一刀切开鱼肚。

    她熟练地掏出内脏、苦胆,洗净鱼肉,刮干鱼鳞,手脚利索地处理干净了这条鱼。

    待她去抓第二条的时候,一个和尚模样的人,却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有礼了。”

    圆质和尚宣了一声佛号。

    “这位禅师,可有什么事?”

    阿秀姑娘的皮肤有些黑,因为整日在江上风吹日晒的缘故。但她的容貌,却是一等一的,丝毫不输给清风镇里的任意一个女子,卧蚕眉,鹅蛋脸,笑起来眼神里仿佛有一汪世间最清澈的泉水。

    现在她就笑眯眯地笑着,道:“这位禅师,你该不会是来买鱼的吧!”

    和尚吃肉是犯戒的,他莫不是酒肉和尚?

    阿秀姑娘瞧了瞧他破破烂烂的打扮,看他应该是个苦修之人才对,不像是酒肉和尚。

    “小僧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施主务必答应。”

    “禅师但说无妨,要是小女子能帮上的,一定会帮忙的。”阿秀道。

    “小僧想让施主将渔网中的鱼,都放了,再莫杀生。”

    一旁的阿秀爹爹听了圆质和尚的浑话,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揶揄道:“你们这群臭和尚,就知道叫人慈悲为怀,就知道要人一心向善,放生了我们吃什么,我们饿死了又有谁可怜?你这和尚,赶紧给我走,不然我拿棍子打你。”

    说着,他竟真的抄起了一旁的棍子。

    模样,恶狠狠。

    圆质和尚站在岸边,对着站在渔船上恶狠狠的阿秀爹爹,丝毫没有退怯。

    他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黑褐色,泥娃娃模样。

    这是一块人形的何首乌。

    “小僧想用这件东西,换你船上的所有鱼。”圆质和尚道。

    “走走走,拿块黑不溜秋的东西糊弄谁,你再不走,我真的拿棍子打你了。”

    说着,一副抡起棍子要打人的模样。

    阿秀爹爹不识货,一旁的阿秀娘亲却是认出了圆质和尚手中的那块东西,她嫁给阿秀爹爹前,是山里采药人家的女儿。

    人形的何首乌,很难见到,值不少钱。

    她拉过阿秀爹爹,到一旁与他窃窃私语。

    阿秀姑娘看着圆质和尚,却依然是笑眼盈盈。

    阿秀爹爹听了自己婆娘的话,终于明白过来,知道这和尚手中的东西价值不菲,脸上的表情,便一下子变了模样,从恶狠狠,变成了与熟客攀谈时的热络善谈。

    阿秀爹爹道:“哈哈,禅师啊,都是误会,误会。”

    “小僧可以用这件东西换船家你的鱼吗?”圆质和尚又一次问道。

    “这是自然,自然。”

    “那请帮小僧将这网中的鱼,都放生到这明罗江中吧!”

    “爹爹,鱼都放了,那袁伯伯那边怎么办?他还要活鱼做汤的。”

    阿秀姑娘却是犯起了难。

    阿秀爹爹却是不管她,接过了圆质和尚扔过来的人形何首乌,这才去解开渔网,将网中挂着的一尾尾活鱼丢入水中,直到网上一条鱼也没有了。

    圆质和尚也不去检查船上是否还有私藏起来的活鱼,只是双手合十,朝阿秀爹爹诚心礼拜,转身离开了。

    待圆质和尚走远,阿秀爹爹这才从船缝里掀出一尾活鱼来。

    那是他刚才偷偷藏下的。

    “来,阿秀,拿上这条鱼,给袁老头送去。”阿秀爹爹露出一口黄牙,奸诈地笑着。

    “爹爹,你怎么骗人?”阿秀有些不高兴。

    “骗人怎么了,骗人还不是为了你,骗人还不是因为要给你攒嫁妆,你想一辈子待在渔船上啊,你想一辈子嫁个像你爹这样的啊?”阿秀爹爹恨铁不成钢地道。

    “行了行了,少说几句。”阿秀娘亲不让阿秀爹爹再数落她。

    “哦!”

    阿秀被爹爹这么一说,不甘心地努努嘴,不再反驳。

    她捡过一条草绳,准备绑上那条活鱼,给袁伯伯送去。

    鱼到手上的时候,她却是灵机一动,嘴上“哎呀——”一声,手上一松,那条活鱼便越过了渔船,径直跳入了明罗江中,和刚才放生的那些鱼一样,潜入水底,游远了。

    “爹爹,我不小心,让鱼给跑了。”阿秀可怜兮兮地道。

    阿秀爹爹哪里不知道自己闺女的小把戏,道:“你自己去隔壁李拐儿那里买条活鱼给袁老头送去,钱从你月钱里扣”。

    “爹爹,我是不小心的。”

    阿秀一听要扣自己这个月的月钱,不愿意了,她攒了许久的钱想买盒胭脂,正是缺钱的时候。

    “叫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丫头片子在耍什么鬼心眼,你是我和你娘看着长大的,我还会不知道你?”

    “爹爹坏人。”

    阿秀生气了,拿过给李家婶子杀好的鱼,气呼呼地下了船,到隔壁李拐儿那里买活鱼去了。

    ……

    第二日。

    圆质和尚又来了,他又要阿秀放了捕上来的鱼。

    只是这一次,他再没能拿出像人形何首乌这样的东西,只有在清风镇中化缘得来的几文钱,连买一条活鱼的钱都不够。

    阿秀爹爹看在他昨日大方的份上,卖给他一条活鱼。

    圆质和尚接过鱼,转手便把鱼轻轻地放入了水中,鱼遇江水,便剧烈地扑腾开来,没一会儿,钻入了水底,又不见了。

    圆质和尚心满意足,转身离开。

    阿秀爹爹在他后边骂他傻瓜、呆子,圆质和尚都听见了,他不反驳。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以后的每一日,圆质和尚都会来到阿秀姑娘的渔船,同她讨要活鱼放生。

    大部分时间是空手来的,阿秀爹爹在,他要不到,也不纠缠,转身离开了。

    有时他也能化到了几文钱,便买过一条活鱼去放生,一了自己的心愿。

    冬去春来,百花盛开。

    圆质和尚也与阿秀姑娘这个渔家女渐渐熟络。

    也许是受了圆质和尚的影响,在圆质和尚没有要到钱财来买鱼的日子里,阿秀都会背着自己的爹爹,偷偷摸摸地放生一尾活鱼。

    她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但放生过后,她都会很高兴,看着那尾慢悠悠潜入水中的活鱼,心里是充盈心间的满足。

    又一日,她见圆质和尚的草鞋已然烂得不成样子,便暗自记下,在街上买了些料子,准备给他纳一双新的。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要给他做这些,只是觉得这个呆和尚迂腐是迂腐了点,但是是个好人,一个人很难坚持着做一件事情,但他却一直做着,这让她很敬佩,所以她愿意帮他做双新鞋,让好人过得好一点。

    她也不知道他脚的尺寸,就按着爹爹的脚给他做。

    等做完了拿给他,他试了试,却是有点小,这让阿秀很是郁闷,自己不该羞于启齿,应该在一开始就问他脚的尺寸的。

    她说要帮他再做一双,圆质和尚却是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然后,便穿着她做的青色布鞋,走了。

    圆质和尚的眼神中,带着畏惧与惶恐。

    于红尘中行走的人,有许多,会彻底迷失于红尘俗世中,不能自拔。

    阿秀姑娘不懂,因为她本来就是红尘俗世中的人。

    第二日,圆质和尚没再去向她讨要活鱼放生。

    第三日、第四日,依旧如此。

    圆质和尚消失了。

    阿秀姑娘再也见不到圆质和尚,好似,他已经离开了清风镇。

    三月底的时候,镇里开烧鸡铺的李家到阿秀的家里来提亲了。

    彩礼很是丰厚,李家的那个人在镇里的风评也很好,孝顺父母长辈,亲近邻里乡亲,阿秀爹爹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女儿终归是嫁了一个好人家,不用再跟他们一样,在这渔船中整日受风吹日晒的苦了。

    阿秀姑娘没反对,也没点头。

    阿秀爹爹便当她是默许。

    四月底的时候,清风镇祭祖迎神的日子,也是李家那位新郎将阿秀姑娘娶进门的日子,镇里热热闹闹,李家新郎骑着马,领着轿子,来到了江边。

    阿秀姑娘穿着红红的新娘衣裳,披上了红盖头,坐上了轿子,不一会儿,就已进了李家的大门。

    而夜,不知不觉降临了。

    清风镇,也更加热闹。

    ……

第七章 弱肉强食() 
圆质和尚盯着李家烧鸡铺的那对“囍”字红灯笼,默然不语。

    自收了阿秀姑娘青色布鞋的那天,他便不再说话,修起了“闭口禅”,距今已两月有余。

    闭口缄默,不吐一语。

    修行之人,口开神气散,舌动是非生。

    他却不知是真的修行,还是再不敢说话?

    圆质和尚又从布袋里捡出了一颗茶叶,吐出嘴里嚼烂的,塞进这颗新的。

    又苦,又甘。

    “嘭——”

    一声重物砸门的声音忽然传来,花瓶砸在门上后,掉在地上,“哐啷——”一声,碎成数块。

    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紧跟着传来,正是清风镇有名的恶霸,刘七。

    “是哪里来的不知好歹的臭和尚,敢霸占你刘爷爷的雅间,不想活了是吧?”刘七用花瓶砸了门,蹬脚一踹,一下便将雅间的房门踹开。

    刘七领着手下几个地痞流氓,恶狠狠地进来了。

    一旁的掌柜要将他们拦下,但刘七在清风镇横行惯了,却是半点也不听,一个小跟班把掌柜的架到雅间外,不让他再进来。

    刘七今天在赌场输了不少银子,心情糟糕透了,有这么个出气包,他正好教训教训他。

    圆质和尚听着这“噼里啪啦”的吵闹声,小心地将自己装茶叶的布袋系好,放到一边,这才转过头,打量这几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他只是瞥了他们一眼,便又转过头去,继续盯着那对“囍”字灯笼。

    圆质和尚看刘七几人的眼神,便如看世间蝼蚁。

    “呦呵,还敢不把你刘七爷爷放在眼里。来,给我打!”刘七手一扬,便招呼几个手下,上前去好好给这不知好歹的臭和尚一个教训。

    不把他打死,也要把他打得七荤八素,脸上开上几家“酱油铺”,涕泗横流,再从二楼窗户扔下去才好。

    几个手下听得刘七的一声招呼,自是心领神会,抡起袖子,擂起拳头,就往圆质和尚的身上招呼。

    “嘭——嘭——嘭——”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连着在圆质和尚的背上抡了几拳,像擂鼓一般,把自己的手都砸疼了。

    “哐啷——”

    一个瘦弱的瘦高个,却是从雅间里又摸出了一个花瓶,对着圆质和尚就是用力一扔,花瓶砸在圆质和尚的身上后,掉落在地,又碎了。

    圆质和尚受着这几人的捶打猛砸,却是依旧端坐在椅凳上,不动如山,仿佛那一拳拳,都不是砸在自己身上一般。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娘的,老子要你好看,死秃驴。”

    刘七见圆质和尚泰然自若,竟是从腰里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刀能杀人!

    他本不想弄出人命,只想给这臭和尚一个教训,但他看这臭和尚那副任打任骂、不发一言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非要弄死他不可。

    反正县太爷是他亲叔叔,不过是弄死个破烂穷和尚,到时就说是这和尚偷了自己东西,被他当场抓住,不小心打死了就是。

    当天他便能从衙门里大摇大摆地出来

    今日不立威,以后怎么在手下面前逞威风?

    刘七揣着尖刀,推开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碍事的手下,目光一冷,对着圆质和尚的腰间就是一刀。

    他就不信这臭和尚拳打脚踢不怕,锋利的刀子也不怕!

    “唰——”

    一点寒芒已到圆质和尚身前,再近一步,便要扎进圆质和尚的身体里。

    未至绝顶宗师,终究是肉体凡胎,若是身中此刀,就算圆质和尚是登临金鳞山巅的当世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也免不了流血重伤。

    但面对这近在咫尺的刀子,圆质和尚还是没有选择还击,还是没有挪动身体半寸,就真的一直坐在那,嚼着茶叶,品着甘苦,望着窗外人家的大红喜事,望着那对大红“囍”字灯笼。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刘七的刀子真的要扎入圆质和尚腰间之时,一柄不知从何而来的长剑,却急速朝刘七飞去。

    长剑破空而至,直取刘七手握尖刀的右手。

    在刘七将尖刀扎进圆质和尚腰间的前一刻,抢先钉住了他的右手。

    长剑所携带的巨大力量将刘七整个人向后带去,掀翻在地。

    “啊——”

    刘七吃痛之下,惨叫一声,手中尖刀掉落在地,整个人也被剑势掀翻,只听“嗡——”地一声,长剑透过刘七的手背,扎在地上,入木三分。

    长剑的主人,是洛馨儿。

    但掷出这一剑的,却是林修然。

    林修然领着两女,一袭白衣,抖着折扇进来了。

    他望着屋内众人,满脸笑意,似在为刚才的那一剑而感到得意。

    老大被打,小弟哪有不报仇的道理?

    几个跟班见自己老大被一剑钉在了地上,立刻不再打那个“不动如来”圆质和尚,而是纷纷涌向了林修然。

    花解语这个“护夫狂魔”一看有人要打自己的相公,哪里会答应?当即向前一步,挡在林修然的面前,抽上手中的长剑,只听“唰唰唰”数声,那些迎上来的地痞流氓,便被花解语的落英剑法,轻松撂翻在地。

    几个地痞流氓受了剑伤,疼得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着。

    林修然不想和这些人多计较,找了张被打翻的凳子,扳正,坐好,道:“还不都给我滚?”

    目光阴冷,不是善茬!

    刘七和他手下那几个地痞流氓被轻易打翻在地,此刻怒意全消,恐惧上头。

    他们这时才认真地思量起眼前这几人的身份来。

    这新进来的白衣公子,穿着气度非凡,武功一出手也甚是了得,他身旁的那两个女子美若天仙,眉眼间却尽是孤傲之意,想来都不是凡人。就连刚才那任打任骂的臭和尚,现在想来,他受了那么多拳打脚踢,竟是一点事情也没有,想来也绝非凡人。

    自己,怕是惹到大人物了!

    他有个做县太爷的亲叔叔,平日里在清风镇横行无忌惯了,惹得都是些小人物,叔叔也乐得帮他摆平。但自己若是惹到了亲叔叔也不敢惹的大人物,那事情就难办了,只怕到时候,那个亲叔叔立刻会翻脸不认人,大义灭亲,把自己亲手交出去给那些大人物泄愤。

    想到这,刘七打了个大大的冷颤,再不敢往下想。

    “走,走——”

    刘七忍着剧痛,将钉在自己右手上的长剑拔了出来,恭敬地递还给林修然,这才领着手下,一刻也不敢多待,急匆匆地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对他指指点点,看尽了他今日的笑话,他却不愿跟这些人计较。

    现在赶紧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正事,留得这条命在,以后在清风镇,他照样可以横行无忌,那些今日看了自己笑话的人,依然只能任他欺凌。

    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便是这红尘俗世中最浅显不过的真理,弱肉强食。

    大鱼吃他这小鱼,他这条小鱼,吃那些小虾米。

    ……

第八章 佛亦有火,渡人轮回() 
刘七的人走了,围观的人散了,雅间又恢复了平静。

    林修然坐在凳上,与圆质和尚相对而坐,花解语和洛馨儿各坐在桌子两旁。

    花解语只盯着林修然看,洛馨儿却是一会看看这个登临金鳞山巅,却被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圆质和尚,一会又看看窗外办喜事的人家,一会又瞧瞧自家的相公,东张西望,最后,她还是觉得自家相公有意思,也跟着花解语一样,盯着他看。

    林修然被两女盯得有些别扭。

    当着人家大悲寺和尚的面,公然秀恩爱,这么惨无人道的虐狗行为可不好。

    于是干咳两声,示意过分了,两女这才轻笑一声,别过脸去。

    林修然瞧着圆质和尚,见他一动不动地瞧着窗外办喜事的人家看,脑海中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