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楠千代皱着眉头,道:“直接说你的建议。”
真琴伊寿一凛,忙道:“我以为,只要我们这艘宝船不坏,有没有船队保护我们都能逃走。对方虽然也有三个准圣级别的强者,但其中那条妖兽明显是刚刚进阶,我们还占上风。与其放弃这些船队,不如留作我们以后东山再起的资粮。”
良久的沉没之后,矗楠千代点头道:“说得有理。来,我们趁此大风,回头揍他们一家伙,让其他船队缓行,避免损失。”
于是,矗楠千代指挥蓝色巨船又杀了一次回马枪,这次让他们成功干翻了南海卫二十几条船,算是四天来他们最成功的一次反击。
已经四天半了,距离月原还有最后半天的路程,蓝色巨船终于有了一点喜气,兵士们搬出酒桶,三个倭首竟开始大笑着喝酒。
很明显,南海卫虽强,你离开船和符文炮,一群武者能和武师战斗吗?他们绝对不敢登陆。
真琴伊寿喝下一大碗酒,将酒碗拋入大海,指着自己的船队道:“将军,您看,我们还有二百条好船,一旦进了内河,他们根本没法追了。您发现没有,他们都已经放慢了速度,哈哈。”
他不说还好,矗楠千代扭头看着自己剩下的这二百条破船,哭的心都有了,全是小虾米船了。基本都是二三十米长的,这已是敢于出海的最小型号了。回想自己出海时还拥有战舰千艘,现在几乎成了乞丐。
正在他们悲喜交集之时,在月原国方向,遮天闭日的又出现了近千艘战船。三名倭首急忙观看,竟是挂的当今月原王的大旗。
只见那迎风飘展的巨旗之上绣着:“月原忠义王眉船驿夫。”
“是这叛贼!”玖步川内酷惊道:“他们哪来的船?还这么多?忠义王又是什么?”
矗楠千代仰天哈哈大笑,道:“天要亡我,我偏不亡。我迟早要杀回来,血洗月原,血洗南海。开船,我们走。”
真琴伊寿领命,蓝色巨船突然辉耀起宝光,腾空而起,向两支船队包围的空当急插而去。
“哪里跑?”伴随着一声巨吼,迎面飞来一座白惨惨的山岳,像苍蝇拍子一样地把蓝色巨船盖了下来。
三生石虽然没能把蓝色巨船拍毁,也把它狠狠地砸进了大海深处。等它浮起之时,东方宇和念家二老,辟邪、犼等至强者全部冲了过来。
来自总堂的二十名弟子,和来自念家的五十名魂念师早就憋坏了,说是来海上灭倭寇的吧,真没打上几仗。包括曲水亭分堂的部分最强者,这时全都嗷嗷叫地扑了过来。
他们和倭寇不同,全部都是修养了五天的生力军。而倭寇呢,早已成了近乎崩溃的羔羊。
所有的强者根本不理倭寇仅剩的二百条船,全部扑向蓝色巨船。
东方宇头悬紫云鼎,手挥无影鞭,如入无人之境,他从南海卫的战斗中也学会了经验,先消灭船上的其他强者,把三个倭首放在最后。
犼这两天颇不得意,在海上小鸭充分发挥了水鸟的优势。辟邪又被东方宇当成准圣用,只有他,似乎边缘化了。这对于一贯争强好胜的犼来说,怎么能忍。
所以,还没等辟邪冲到近前,犼已划出一道白色弧线,捏着小拳头,狠狠地砸向了玖步川内酷。
“轰!”
小拳头正砸中玖步川内酷的弯刀,把他砸得“腾、腾、腾”在甲板上倒退,脸上露出骇然之色,这小兔子的力量大的离谱。
犼也被磕飞了出去。不过,他的狠劲上来了,不断地从空中加速冲回,就像一颗白色炮弹一样轰击玖步川内酷。
有辟邪的纠缠,玖步川内酷每次都不得不和犼正面碰撞。这小子纳闷,我一个准圣都撞得五内翻腾了,这个小兔子怎么还敢一次次地杀回来。
犼越打越是烦闷,但如果有人观察他,会惊讶地发现,每次碰撞,玖步川内酷越退越远,而犼则越退越少。似乎,犼的力量正在不断加强之中。
再一次被击退之后,犼像大猩猩一样,用两个小爪子拍打着自己的小胸膛,忽然仰天怒吼:“临!”
一声嘹亮的龙吟,犼身边的能量变得狂爆起来。
第435章 决胜的力量是犼()
“临!”
一声穿刺长空的龙吟,犼的气势成倍翻滚,如同一座压抑了万年的活火山,正在酝酿灭世奇灾。
“呼!”
犼带着撕裂虚空的音爆,再次冲向玖步川内酷。此时,辟邪正靠着皮糙肉厚紧紧缠住他。他见犼又来了,无奈之下狠狠地撩起弯刀,准备再次将犼击飞。
“咔嚓!”
“噗!”
“轰!”
七品的弯刀被犼直接击碎,清晰的入肉声传来,犼竟然暴戾地冲进了玖步川内酷的胸膛,炮弹一样地从他的身后穿出。
玖步川内酷的胸前露出一个硕大的空洞,此刻他成了全世界唯一一个真实地感受过海风从身体里吹过的人,确实凉爽。
紧接着,他便被犼带动的狂爆能量炸成碎片,激扬了辟邪一身。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东方宇狂喜起来,这一定是犼进阶了,他成了八阶初期妖兽,准妖圣。
正当所有人还在惊疑不定之时,犼感觉浑身是血不爽,正考虑怎么处理呢,瞥见了正和一个念家长老决战的真琴伊寿。
干脆两个一起擦算了。犼想着,在蓝色巨船的甲板上一蹬,闪一道红光,带着淋漓的鲜血又冲向了真琴伊寿。
真琴伊寿可是刚刚见到这只渺小的妖兽杀了玖步川内酷。虽然他是八品中期,比玖步川内酷略高,但也不敢正面应对犼的攻击,施展身法,妙至毫巅地躲过犼的袭击,继续和念家长老战斗。
然而,犼的提升是全面的。本来,他双眼中的异火都会因这次进级而提升,考虑到玛瑙需要云霓火影作鼎火,他把所有能量用于提升自己的星辰心苗。直接把它从异火榜第六百名提升到五百名,现在它的名字应当是星辰祖炎。
就在真琴伊寿和犼交错而过的一瞬间,他突然感到右臂挥刀的幅度有些飘逸,难道是自己的刀法进入大圆满之境了?自己本不能控制这么大的范围啊?
疑情刚起,肩膀上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原来他的胳膊已被星辰祖炎烧断,竟带着弯刀飞了出去。
正当这疼痛最强之时,忽然他感觉有数只马蜂飞进了自己的识海,狠狠地叮咬在自己的神识之上。
刚刚挣扎,准备左掌运劲先击飞施展魂念力攻击的念家长老。
“嗡!”
一支黑金长箭钉进了他的咽喉。
蓝色巨船的船尾,戚戟光左臂一松,大弓在重力下落成了上弦月,微微摇曳。此时,他的右手还保持稳定的拉弦动作。
本来,苦战也拿不下的两个倭寇准圣,在犼的强力突破后,竟是在瞬间全部报销。
形势一片大好,矗楠千代成了被围殴的局面。
本来,只要存心想逃,一个八品上的准圣是很难被杀死的。然而,东方宇和南宫宙有整整四件九品兵王看着他,九天十地都被笼罩了。
念家二老、辟邪和犼四个准圣,像打排球一样地爆揍他,揍得他哀嚎阵阵,随时都在想办法逃跑。
一人拼命,万夫莫敌。
矗楠千代双手将长短两件八品巅峰的弯刀挥出,呈两个螺旋形的弧线分别飞向二人二兽。飞行之中,两件灌满真元的兵王轰然自爆,巨大的威力瞬间将四个准圣击飞。
只要能逃命,就是再多的八品巅峰兵王他也不要了。
矗楠千代腾空而起……
然后,就定在了空中。
原来,东方宇早就暗暗让紫云鼎形成的紫云罩在了他的头上,极其的厚重,就像一个直径极小的云山。
见他果然向上逃逸,东方宇鼓动所有真元,毫不迟疑的发动了音攻。
“嗡!”
这一下,虚空不知在瞬间响起了几百万次的震颤,一下就把矗楠千代的神识击成了短暂的呆傻状态。
几乎是同时,一只由光组成的碧环由上而下把他一套而过。这只碧环在套下的同时,拉出十数个璀璨夺目的碧绿光环,同时猛得一收。
“噗!”
“噗!”
“噗!”
像切好的牛排一样,矗楠千代一块块地跌落在甲板之上。
这个作恶多端,杀人无数,双手沾满平民鲜血的恶魔终于落得应有的下场。
矗楠千代一陨落,蓝色宝船上的残敌迅速被绞杀干净。
此时,倭寇剩余的二百条破船早已被南海卫和月原国的千叶不举杀得片甲不留。大海之上,飘荡着无数的碎木。
两方所有的军士们全都又蹦又跳地在船上欢呼起来。原来,倭寇不仅仅为害青龙帝国的商船和百姓,月原国靠近海岸的村镇一样经常被他们烧杀劫掠。兵士们的亲人多是海边人,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
千叶不举被深深震撼了,不仅仅是因为东方宇等轻而易举地消灭了三个倭首,这可是让他们的王寝食不安,几十年都摆脱不了的噩梦。更是因为他看到了南海卫那惊世骇俗的七百多条战舰。
仗打到这个份上,船队居然丝毫不乱。他再看自己的船队,什么姿势的都有,打鱼的一样。什么是专业?什么是业余?一目了然。
现在,他为自己的决定庆幸不已,青龙帝国根本不可抗拒,和月原国就不是一个位面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赶忙摆出十二分的谦恭,飞到蓝色巨船之上,腰弯成九十度,道:“臣下,月原小将千叶不举,请问哪位是青龙帝国七皇子殿下。”
听着他那倒霉名字,大家忍着笑,东方宇看了龙七一眼,见他身上也是鲜血淋漓的,便道:“千叶将军,青龙帝国七皇子殿下正在我们的主船上休息。请你还回归本船,引我们先上岸。”
千叶不举又弯了次腰才道:“大人,我们现在只有半天就能到达月原了。能不能让你们的礼部人员随我先行上岸?我们乡野之人,不懂大国礼仪,害怕慢待了殿下。想请礼部的大人先行教导一下。”
东方宇一愣,哪里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不由自主便看向龙七和戚戟光。
龙七和戚戟光稍稍商议,戚戟光道:“如此,便请我们的神昆大人和刘褐男城主率人先登岸好了。你们速速准备,一天后,我们正式进港。”
神昆一听,知道龙七这是让自己多去争取利益,本就是人来疯的他立刻挺了挺小肚子,咳嗽两声,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至于刘城主,则纯粹是走了****运。用人之际,戚戟光又不能离开战船,别人还真不明白青龙帝国的朝拜礼仪,只好用他。龙七正是怕他不够强硬,失了国威,才请二哥压阵。
眼见几人回到月原国船队,众人这才围了过来,全都**辣地看向脚下这条宝船。
仗已经打完了,这惊天战功事后自然会有厚赏。可眼下,最宝贵的就是这条九阶的宝船。所有人都是亲眼目睹啊,五天来,这条船中了多少符文炮火?每一寸都被炸遍了,几乎是纹丝不坏。它就是此战最大的战利品。
无论哪朝哪代,军功分配很明确,战利品当然由功劳最大的人先得。
是故,所有人都充满羡慕的看着东方宇。即便戚戟光想要这船都快想疯了,也不好意思说。他当然知道,东方宇两战皆捷,四策定鼎的事情,更知道最后这合围之计是谁定的。轻而易举让月原国归附青龙帝国又是谁的主意。
东方宇呵呵一笑,早就感觉到大家的火热目光了,云淡风轻地道:“自古胭脂送佳人,宝剑赠名将。戚将军,这宝船是你的了。”
龙七松了一口气,向东方宇投来感激的目光。
戚戟光激动地双手互搓,裂着嘴道:“东方兄,我代表南海卫十万将士感谢您的慷慨,这真是太大方了。”
“不行!”很罕见的,辟邪表示了不同意见。
东方宇怪异地看向他,道:“如果有宝,大家平分了再把船送给戚将军就是了。”
辟邪又道:“还是不成!”
第436章 天字第一号宝刀()
江湖中分配战利品自有一套规矩,但有一个总的原则,就是谁杀的人,他的东西就是谁的。
比如,犼在辟邪配合下杀了玖步川内酷,那么他的储物戒指便是犼和辟邪的,犼拿绝大部分。
真琴伊寿由犼和戚戟光联合所杀,他的宝物应当由二人平分。
至于矗楠千代呢?虽然由四个准圣围攻,但最终实是由东方宇和南宫宙所杀,东西是他们俩的。
这三人的储物戒指,特别是矗楠千代的储物戒指,应当是这次战斗中除蓝色宝船最大的财富,他毕竟是倭寇的首领,好东西自然在他的手中。
至于这艘宝船里呢,虽然可能也有不少财货,但肯定不会是最珍贵的。东方宇都说先平分了再仅仅把船给南海卫了,为什么辟邪还不同意呢?连犼都想不明白了。
船上所有人都看向辟邪。
辟邪看着憨厚,其实也是贼精。这会儿见所有人看着自己,转着龙眼珠子,很是琢磨了一番措词,才憨厚地道:“哥啊,你是用刀的,可根本没有刀了。这船里有把刀,虽然不是什么八阶、九阶的圣兵,但总好过没有吧?”
东方宇当然了解辟邪,要说识宝,谁能超过他?顺水推舟地道:“戚帅,如果有刀,我就取了,确实没有趁手的念兵了。”
船上不少人暗暗吐舌头,你一个九阶的宝鼎,一座能拍死一切的大山,还有一条没影子的重鞭,你这叫没有趁手的念兵?
戚戟光可不这样想,只要能让他得到这条宝船,从此自己就是海上霸主。别说让他先挑把刀,就是把自己八阶的定海弓给他都行。于是,没口子的答应:“没问题,船上的东西大家分,南海卫一点不要。”
辟邪一听,立刻道:“那就打开底舱吧,我不会开。”
戚戟光一愣,笑道:“妖圣大人,还用开舱?大家下去拿不就行了?”
辟邪很认真地道:“那您帮我拿出来吧,我实在是想不出在不破坏船的情况下,怎么取出它来?”
戚戟光彻底迷茫了,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好奇,全又看向辟邪,辟邪这回说得快,“和这条船一样长,怎么取出来?”
东方宇目瞪口呆?
这是多大的刀?
戚戟光先是一呆,继而连续发布命令,数个精干的小将下到底舱,不多时,一人上来报告:“大帅,下面是用一把天字号的巨刀充当压舱石。”
“开舱!”戚戟光不容置疑地命令。
少顷,蓝色巨船的甲板纵向开出一线,渐开渐大,可以看出下面层层的甲板同时开启,终于露出一把长约三百多米,刀宽五十余米,连厚度都超过数米的单刀。
此刀呈紫红色,以紫为主,如同用血泡过,没有贼光,只是细腻的朦胧宝光,如同一层雾一般。
慢慢向两侧移动的众人都被惊住,先不说的,只说用途,难道这是天神用的刀?
念苍生赫然道:“只是一把刀胚?谁会搞出刀胚而不炼制呢?”
正在这时,紫云鼎的器灵玛瑙出来了,一脸的激动。这让东方宇有点恍惚,自从照了三生石,玛瑙变得很稳重了,现在终于露出了马脚。
东方宇多么聪明,立刻知道这是宝物,被辟邪和紫云鼎同时认可的宝物,绝对非同凡响。不等玛瑙发言,东方宇有意低沉着声音道:“玛瑙,你有办法装下它吗?”
玛瑙立刻会意,重新没入鼎内,“呼”的一声,紫云鼎化的巨大无比,向一条天神的战车,凌空飞在蓝色宝船之上。
“咔!咔!咔!”
大刀摇摆着升起,终于化做一道紫光,没入紫云鼎之中。
东方宇向众人拱手道:“各位,你们忙着,我想去看看师父了。虫唱儿,我们走。”
本来想围起他打听这把宝刀名堂的南宫宙和龙七等一听,脸色一暗,任由他进入自己的移动洞府。
这些天,东方宇每天都会来陪伴师父聊天,只有见到他,念奴娇才会露出笑容。
此刻,念奴娇正抱着双腿坐在大河之畔,静静地看着河水发呆。三生石化做一块普通的礁石,伫立在浅水之中。
东方宇安静地坐在师父旁边,温柔地道:“师父,东方来了,今天是有问题想请教呢?”
念奴娇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接过东方宇递过来的葱油饼,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咬了一口,好香,边满足地吃着,边问:“东方宇,你有什么疑问,为师自会与你解答。”
东方宇又是一阵恍惚,虫唱儿也错愕地看向念奴娇。
片刻后,东方宇知道还是错觉,师父并没有好,便取出一个淡金色的小球,悬在半空,这是测量魂念力的念兵球。
“师父,这是我刚刚入门时,您送我的念兵球,您还记得您让我在大雾中试着用魂念力推动它吗?”
念奴娇露出欣喜的表情,道:“我那时送你的东西,你竟还留着,师父好高兴。”
念奴娇说着,竟伸出沾满油的手去抚摸东方宇的脸,她的手指过处,东方宇一道泪水恰好流下。
“你怎么哭了?”念奴娇有些慌乱起来。
“我……”东方宇感到心里发堵。师父喜欢他,以他两世为人的经验,早就知道,但师父从来不会这样表现出来。她现在这样,只能说明她病得很重,能不能恢复,没有把握,“我找不到有雾的地方了?”
“这样啊?”念奴娇皱起眉头思考起来,她隐隐觉得,自己应当知道哪里有雾,但是想不起来了。
闻着念奴娇身上的嗖味儿,看着她用手深情地抚摸夫君的脸庞。再看东方宇真情流露的泪水,虫唱儿心思百转千回。不过,她知道,这时候夫君同样需要她的理解与支持,默默地忍着。
念奴娇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哪里有雾,忽然看到了虫唱儿,奇道:“东方宇,这个女子是谁?”
东方宇小心地道:“师父,这是我的妻子,虫唱儿。”
“妻子?”念奴娇重复着,“好像妻子是很亲近的人啊,我也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东方宇一呆,温柔地道:“您是我师父啊,东方还需要师父啊,师父也是很亲的人。”
“嗯,”念奴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