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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之汉末霸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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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鄣丞呵斥一声:“头曼、呼河之间,不过二十余燧,戍卒不足百人。你是要我举全城之兵,救这区区百人?死伤者,定远远超过百人。”

    鄣尉丞向前踏出一步,质问侍卫:“成廉,你不怕死吗?”

    “一烽一燧,皆我大汉国土。见之不救,我大汉国威何在?”

    成廉慷慨请命:“男儿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尔。若有将出战,廉为头兵。”

    “若能战死,但求马革裹尸。”

    成廉站直了身体,昂着头,帻儿赤,随风飘扬。

    “臣愿领命出战。”

    一番慷慨陈词,障司马、骑司马、假司马,热血沸腾。

    古来,武主战、文主和。如此帝王烦恼,居然落到刘侃他一鄣之尉身上。

    沉吟半晌,遥见鲜卑人貊(mò)炙。架一只全羊,大火炙烤,香气直冲头曼城头。

    真是欺人太甚。

    刘侃勃然大怒,问众人:“可有破敌之策?”

    破敌之策?

    众人不语。

    成廉张了张嘴,也没有开口。敌兵临城下,我援军远在稒阳。破敌之法,唯有一个字:杀。

    纵敌军数倍与我,气势上也不能输。

    可惜,这话说出来,只会遗人笑柄。

    “空有报国之志,没有破敌之策,简直匹夫一般。”

    刘侃叹息一声,决定据城而守。

    头曼城最终没有出兵,呼河城面对伊娄三部,更是不敢出兵。

    普氏部族。

    举一千精兵驰骋在二百里内,广袤的草原之上。

    所到之处,畅行无阻。敌台上有转射,燧火台上有弓、弩、大斧、羊头石。

    头曼、呼河二城被鲜卑人截住,燧卒孤立无援,战意全无。烽遂中的军械,完全成了摆设。

    一路烧杀劫掠烽燧,普氏大人,志得意满。

    黄昏之时,眼望候虏燧,普氏大人一挥马鞭:“随我踏平这候虏燧,为我鲜卑儿郎报酬!”

    到了候虏燧,普氏大人望而兴叹。

    黄昏下。

    烽燧上。

    空有狼烟无人望。

第11章 智定拓跋() 
眼前,坞门大开。

    最后一缕阳光斜射入坞门一隅,坞门上的墙垣上。两把长矛交叉呈X型,长矛上串满鲜卑人的头颅,拓拔卢的头颅,就在正中。

    墙垣上竖着拉赫曼的长柄大锤,锤柄上亦是插满人头。定睛一看,最顶那颗,脸已经扁了,定睛看去,居然是拉赫曼!

    血淋淋的人头,有不少已经腐烂,腐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观其形、嗅其味。

    鲜卑将士头皮一阵发麻,普氏大人倒吸一口凉气。

    “汉人辱我!“

    普氏大人一声断喝:“来啊!随我踏平候虏燧!”

    怒发冲冠,策马要冲。

    “阿爷,且听我一言。”

    普氏长子拦住普氏大人:“这烽燧之中恐怕有诈。日将落,光不明,坞门内恐有伏兵。不如明早日明,再攻不迟。”

    “你若是吓破胆了,就给我闪开。”

    普氏大人一声高喝,手中马刀高高举起。哪怕你是我最中意的儿子,这时候你要敢拦我,也难逃一刀。

    “让开。”

    “让开。”

    “竖子,滚开。”

    部族更是群情激奋,同胞的人头就在那里看着呢。

    看他们是不是孬种。

    “阿爷,不过是一夜,忍忍吧。”普氏长子伸手拦成大字,一脸的悲壮:“若阿爷不愿,便请从某身上踏过。”

    普氏大人高高挥起马刀,又重重的落下。

    终究还是不忍杀子。

    “兵贵战死,我鲜卑男儿绝不畏战。”

    普氏次子大吼一声:“我便去探探这候虏燧虚实,若我有不测,便以肥犬焚祭,使我魂归赤山。”

    说罢,次子绕过长子,策马入烽燧。

    路过长子,次子一脸挑衅的笑容。经此一役,阿爷恐怕要重新考虑继承人了。

    “吧嗒”一声,低不可闻。

    一支弩箭刺穿了普氏次子的咽喉,他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那挑衅的笑容上。

    “啊!”

    丧子之痛,痛彻心扉。

    普氏大人暴吼一声,侧目望去,夕阳入,天色昏暗。

    “阿爷,就给这候虏燧吕奉先,一夜喘息吧!”

    普氏长子双膝跪地,伏拜:“要么,儿愿再入燧查看。”

    身体伏在地上,没有人知道,他在笑。

    傻弟弟,中计了吧。

    ……

    夜幕如期而至。

    月明星稀之下,吕布带领魏续三人,一路步行北上。

    吕布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拓跋鲜卑,何时有这么多骑兵了?

    思来想去,又再三查探。

    这拓拔鲜卑举全族南下,根本不是要打,只是一种威慑。他们的目标,是我头曼、支就二塞之间,二百里烽燧。

    也许在拓拔眼中,处理一个吕奉先不过是捎带手的事。

    如此小瞧我人中吕布,这是人死得不够多啊。

    “不知道烽燧中小小的机关,能阻鲜卑兵马多久,只希望阻这一夜吧。”

    燧长叹了一口气,余光撇了吕布一眼:“奉先,你我四人劫营,是不是有些自大了……”

    魏续拿着环首刀,冷冷的扫视了陈治一眼。

    “就算你拔刀相向,我也要说。”

    陈治顿了一下,眼望魏续:“拓拔部扶老携幼,数万人南下。你我四人,纵有霸王项羽之勇,又能杀敌几何?”

    “你可以走,纵我弟兄二人,也能偷这拓跋大营。”

    魏续冷冷一言,别过头去,不再理陈治。

    气氛沉默了起来,陈治抬头望着星空,闪闪的星斗间,有流星划过。

    那是又有我大汉将士阵亡了。

    沉默的气氛,令赵老三很不自在。良久,赵老三打破了沉默:

    “燧长,那日我与奉先小丘处杀敌。奉先在暗我在明,眼见鲜卑二十骑来,我也如你今日这般。心里想着此役必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你猜怎么着?”

    赵老三卖了个关子。

    “原来奉先早已下好绊马索,鲜卑骑兵一个个摔倒在地,前扑后拥的等着我杀。”

    说着,赵老三站起来了,做出骑马的姿势。双手仿佛是持双弩,在那里激动得像个猴子似的比比划划:

    “我就这样,手持连弩,一通乱射。戍边数载,唯有这一次杀敌,杀得这个爽啊。”

    赵老三再次箕坐在陈治身边说道:“相信我,奉先绝非有勇无谋之辈。”

    “三兄,治还是觉得太冒险了。奉先武勇不假,偶尔也有些杀敌的小伎俩,但……”

    “你是说我表兄有勇无谋吗?”

    魏续听不下去了,拔刀指向陈治:“速速离去,不然休怪小爷刀下无情。”

    “要杀便杀,我一燧吏卒同生共死。”

    陈治昂起头颅,用行动告诉大家,他不是怕死,而是怕这一行白白送命。

    “有话好好说。”

    赵老三连忙去拉魏续:“生死弟兄,何必拔刀相向?”

    “让开!”

    魏续上来混劲了,死命的推了赵老三一把。眼见赵老三摔了个跟头,这才冷静下来。

    一把拉起赵老三,魏续扭头对陈治说道:“你要跟着便跟着。”

    魏续放下刀,陈治话虽讨厌,却算是也有情有义。

    少许,魏续还是义愤难平,开口说道:“届时我表兄谋定拓跋,你可不要拖后腿。”

    “奉先若能谋定拓拔,我陈治至此拜服,鞍前马后,为一侍者都行。”

    陈治话锋一转:“若是这一役败了,九泉之下,你要知道,我陈治是真拿你二人当亲弟弟看待。”

    谋定拓跋,吕布微微一笑。

    君可见,下邳破袁术。袁术兴兵数万,七路大军来犯。我吕布兵不过三千,马只有四百,仍稳坐帅位。

    爱妻研磨,布奋笔书。

    一封书信,劝降了新投袁术的杨奉、韩暹。

    此役,一路击敌,连战连捷。追至江淮,活捉袁术大将桥蕤(ruí),战场之上,袁术军中,惨叫声、嘶鸣声、落水声不绝于耳。

    打得这袁术,急急如落网之鱼、惶惶如丧家之犬。

第12章 匹孤诱敌() 
天色全黑,唯有鲜卑大营有昏暗的火光。暗处看明处,一览无余。拓跋鲜卑中军大营,扎下穹庐二百。

    这样算来,应该有两千兵力。

    夜已深,鲜卑值夜的兵丁,风帽歪歪扭扭的,随便倚靠在一处,慵懒的打着哈欠。

    视线透过一排排或黄、或白、或棕的穹庐,拓拔匹孤灰白相间的狼皮毡帐尤为扎眼。

    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中军帐。

    “这鲜卑人,只想着攻,中军守备懈怠,死也料不到你我会来劫营。”

    赵老三微微一笑:“擒贼擒王,劫营成功,一把大火焚之。攻头曼、呼河部队,定会退去。”

    “鲜卑有诈。”

    吕布一句话,泼了赵老三一头冷水。左右二军,看似万人,实则男女老幼都有,战斗力并不强。

    中军则不同,各个身材魁梧,想来必是拓跋部精锐。吕布杀他两名最强的勇士,拓拔部料到他会来劫营,也不意外。

    “鲜卑人将我大汉部曲尽数牵制,这中军之中,能有何诈?”

    陈治不解的看着吕布。

    天赐良机,稍纵即逝。提刀要上的时候,他怎么打退堂鼓了?

    “边关战事,布局严谨。为何这鲜卑中军,中军帐如此显眼。”

    魏续气不过,又呛了陈治一句。

    “文短。”

    吕布喝止魏续:“你我合下绊马索,是否诱敌,一试便知。”

    “我自己来。”

    魏续瞪了陈治一眼,麻利的下好了绊马索。

    这一招打草惊蛇,绊马索是为了让几人从容而退。

    “嗖!”

    吕布在绊马索后挽弓,冷箭射杀一个兵丁。

    “啊!”

    鲜卑人应声倒地。

    “怎么回事,哪射来的?”

    “有敌来犯?”

    “有人偷营!”

    鲜卑大营顿时嘈杂起来,各种叫嚷声宛如闹市一般,所有人翘首向外看去,就是无人出营查看。

    拓跋匹孤闻声走出帐中,却不是中军帐。但见他穿着与戍卒无异,身上衣着散乱,似在梦中惊醒。

    另有戍卒纷纷出帐,整个大营乱作一团,全然看不出诱敌的痕迹。

    “奉先,你杀敌时勇猛异常,怎么到了鲜卑营门,却如此谨慎,误了良机呢?”

    陈治不由一声责备,鲜卑营中乱得可以,甚至没发现箭矢从哪边射来,哪里像是诱敌?

    “是啊奉先,打草惊蛇,再想劫营,恐怕就难了。”

    赵老三也没忍住埋怨之意,好好的机会就这么丢了。

    “你们两个係子,怎知鲜卑兵马这不是故意演给我们看。”

    魏续撇撇嘴,永远这么支持吕布。

    “那个鲜卑兵丁,生得一双贪狼目的,是拓拔诘汾长子匹孤。”

    吕布指向拓拔匹孤:“匹孤穿着与兵丁无异,必是诱敌深入。”

    “啊?”

    陈治思虑了一下,说着吕布手指方向望去,好一双贪狼目,必不是凡夫俗子。

    “那怎么办?”

    陈治望向吕布:“某不再多言。”

    “临渊而渔。“

    吕布引三人缓退,走向渠水。

    接下来就是持久战了,三人随行没有多少干粮。这几日拓拔部必然还是外松内紧,诱敌深入。

    索性不去理他,待鲜卑兵士就等他们而不得,怀疑匹孤的命令,守备自然懈怠。

    接下来的三天里,吕布四人远走小渠捕鱼。

    拓跋匹孤在帐中眉头紧锁,诱敌三日,吕布未投罗网。恐怕是我狼皮穹庐,太过显眼,反而令人生疑。

    这种错误,以后不能再犯。

    第四日夜里,吕布仰面躺在草地上,仰望满天星斗。

    “奉先,我这几日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赵老三箕坐在吕布身边:“你我斩敌三四十,是为大功。说到底,不过尔尔。拓跋部举全族兴兵来犯,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陈治就在赵老三身边,不等吕布回答,开口说道:

    “此事我前日就想通了,拓跋部举全族来,料定我大汉障城不敢主动进攻。一路带马匹、牛、羊无数,此役南下全当是放牧了,这里水草丰美,顺路还能劫掠烽遂,何乐而不为?”

    “我总觉没有那么简单,拓拔匹孤智虑过人,此役不可能只是贪图大汉二百里烽燧,以及你我四人。”

    吕布眉头深索,也想了几日。

    “总不能是围城打援吧。”魏续说完,尴尬一笑:“拓跋本部不过两千兵,围城打援还没这个本事。再有四五日,我稒阳援军到,怎么收场呢?”

    “围城打援!”

    吕布一声惊呼,终于知道了拓跋部的用意。

    “今夜你我辛苦些,绕鲜卑大营北行,今明两天,必能遇到鲜卑援军。”

    吕布说罢,揉揉魏续的头。

    想不到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居然被魏续一语点破。如此聪慧之子,若是能将心思全部投入战事,上一世也不会用人之上,捉襟见肘。

    北行一日,走出百里。黄昏时,见远方尘土喧天,定睛一看,鲜卑人的圆顶风帽下,仅有一两绺长发,随风飘荡。

    “髡(kūn)发?那就是宇文鲜卑了。”

    吕布有些后怕,亏得魏续无心一语,不然这宇文鲜卑助战,边关堪忧。

    届时纵使偷营成功,边军亦会损失惨重。

    这一路宇文大军,兴兵近万。看样子也是举全族助战,只是没有带上女眷、老幼。

    宇文鲜卑大人莫那,端坐马上,遥望远方长垣。

    终于等到这天了,围城打援,全歼大汉援军。一路挥师南下,劫边地、毁长城。从此汉朝再无屏障。

    吕布在远处,一眼就看到了身着胡服的宇文莫那,嘴角挂起玩味的笑容。

    “今夜劫营!”

    ……

    拓跋大营,拓跋匹孤手里把玩着一把角端弓,心中反复推敲自己的战策。

    反复再三,算无遗策。

    这吕奉先如何能破局呢?

    站在吕布的立场反推,拓跋匹孤“噗通”一下站了起来。

    快步出帐,对门口侍卫言道:“你步行北上,一路切忌隐匿踪迹。找到宇文莫那,告诉他谨防劫营。”

    拓跋匹孤说完,双手背后,闲庭若步返回帐中,单侧嘴角上扬,漏出一副轻蔑的笑容。

    “吕奉先,你还不是我囊中之物?”

第13章 谁与争锋?() 
夜半子时,月光透过穹庐顶端圆孔,照在宇文莫那的脸上。光亮亮的头顶,被月光射得发亮,一绺余发细长,轻抚脸颊。

    手中抚弓,宇文莫那将“乌头毒”涂于箭上。

    这“乌头”花开,蓝紫色的花瓣点缀在葱葱绿草之间,美不胜收。母根却有剧毒,采乌头制毒可追溯到宇文鲜卑始祖葛乌菟时代。

    “怎么,在担心劫营之事?”

    柔美的女子轻抚宇文莫那肩头,单凭眉间那点媚气,就知她是汉人。

    “寥寥数人,唾手可得,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对手。匹孤年幼、邻老矣,茫茫草原,谁人与我争雄?”

    宇文莫那轻蔑一笑,笑容却迅速僵在了脸上。

    穹庐门帘掀起,吕布持弓,指着宇文莫那,羊头簇烁烁放光,引得女人一阵惊呼。

    “你不是拓跋部汉臣。”

    短暂的惊骇,宇文莫那镇定下来:“你就是来劫营的吕奉先!”

    “是。”

    吕布缓缓走入,抬手示意宇文莫那远离胡床,然后将胡床上弓箭推到角落,收弓置于胡床旁的胡凳上。

    孤身闯营,自称拓跋部来使。

    上一世,吕布戍边之时学习的鲜卑语,令宇文莫那毫无怀疑。

    这一次看似兵行险招,实则胸有成竹。

    “你赢了,开个价吧。”

    鲜卑习俗,擒部族大人以重金赎之。如今吕布泰然自若,坐于胡凳上,明显是要谈判。

    “拓跋匹孤。”

    吕布知道鲜卑人的习俗,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匹孤小儿,赎我宇文莫那?”

    宇文莫那笑了,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下意识去牵身边的女人,寻求一些安慰。没想到女人一躲,狐媚的眼睛望着吕布,好似一汪秋水。

    “噗!”

    吕布将涂有乌头毒的箭矢射入女人胸膛,没有半点迟疑。

    “妖行媚主,见异思迁,此行当诛。“

    吕布冷冷一笑,看那宇文莫那惊魂未定。

    宇文莫那心底泛起一阵哀伤,哀这女子之死,又哀这女子见异思迁。这哀伤渐渐化为愤怒,宇文莫那拍案而起。

    苍郞啷,刀出鞘。

    吕布出刀,只在一息之间。环首刀架在宇文莫那的肩头,似有千钧之力。

    “好快!”

    宇文莫那自问武艺过人,宇文部中可入前十。也就是那几个射雕人,武艺超过自己,没想到在这个汉人面前,全无招架之力。

    空气仿佛凝固了,宇文莫那受制于人,不敢妄动。余光撇到角落里女人的鲜血,缓缓在地上摊开。

    少许,帐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一粗壮的声音,还未进门,高喊道:“宇文大人,戌时来的拓跋部汉臣是假的。拓跋部另有使者到,说他进来之前简单巡视了一番,看到汉人在烽燧外潜伏。”

    “某估摸着这是要里应外合了。”

    粗壮的声音说完,此人还未进来。

    “知道了!”

    宇文莫那咬碎了牙,却不敢多说什么。

    拓拔来使误我,居然简单巡视了一番,倘若早来一刻,何以落到如此境地。

    “宇文大人,你怎么不着急啊。我时方……”

    话说着,这人进来了。髡(kūn)头如宇文莫那一般,只是余发位置不同。

    来人一见穹庐内剑拔弩张,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大人说知道了,感情这汉人已经到这了,居然还擒住了大人。

    “怎……怎么办?”

    来人颤颤巍巍的望向宇文莫那,站在穹庐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办你问我?”

    宇文莫那都气笑了,对吕布说道:“我这族人,是一粗人,可否令其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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