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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宜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手里扔了一封信在茶几上。抬头看向谭静如时,谭静如才看到陆宜布满血丝的眼睛。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儿子”
“这是乐乐留下的信,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说了一堆她配不上我,不想阻止我前程的话。妈,我是怎么求你的?说只要答应我这一件事情我都听你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陆宜一边痛苦的说一边呻吟着。他现在心痛如刀绞,不光是因为乐乐的离开,更多的是自己母亲的欺骗。
“我这是为你好啊。陆宜,我全都是为你好啊。这个乐乐,她什么都没有,会拖累你的。”谭静如走近一步拉住陆宜劝说着。
“我不用你为我好。”陆宜起身一把甩开谭静如的手,用力过大谭静如也被推倒在沙发上。陆宜只是回头狠狠的看着母亲。咬着牙说“我不用你为我好,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一辈子都在为你自己,我不想要谭家的家产,我不想要!我只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是你拖累了我,是你!”
陆宜吼完然后直接冲向门口。谭静如也顾不得其它,赶紧起身,撕声竭力的吼起来“陆宜,你给我站住!陆宜!你去哪儿”可是不管谭静如怎么叫,陆宜都越走越远,谭静如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双颊毫无血色,陆宜不要她了,怎么办?她怎么活?想着,谭静如也跌坐进了沙发了。眼前暗黑一片。
第十四章()
陈妈和陈家同坐在餐厅里,桌上放着满桌的美食。陈妈不停的往弟弟的碗里挟菜。
“家同,你多吃点,看你瘦的。这些可都是你喜欢吃的。”陈妈一边说一边满足的看着他吃饭。陈家同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他知道姐姐不容易。这么多年的想念,以及他的消失,陈娟都没有多问一句,而是怕他冷,怕他饿。越想他越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姐姐。
“姐,行了,我都吃很多了。你也吃一点。”陈家同也给陈妈挟菜。
“这些我平时都一直吃。”陈妈虽然说着,但是也把弟弟挟过来菜放入了口中。
陈家同想了想放下筷子,轻描淡写的问起。“姐,我记得谭月小时候身体特别不好,我今天看到她觉得挺不错的。她病冶好了吗?”
陈妈一愣,她没想到家同会对谭月感兴趣“没有。你怎么想起问她了。”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她不是谭家唯一的继承人嘛,我看着谭家对咱们也不薄,就关心一下。“陈家这话一说,倒是真说到了陈妈的心坎里。
“是啊,谭家真的对我们不薄,所以我才更要好好的保护大小姐。不然我怎么对的起死去的老夫人。”陈妈感慨的说。
“可是老夫人是不是有点偏心啊,把一切财产都留给了谭月,那谭静如怎么办?”
看着陈家同的一脸好奇,陈妈倒是心里生起了疑惑,但是一想到弟弟刚回来,也有可能是单纯的好奇而已“行了,谭家的财产和我们并没有关系。我们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你多吃点。”陈妈一边说,一边挟菜给陈家同,陈家同也不再问,两人笑着继续吃饭。
陈妈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陈妈一看来电者是杨彬马上脸色一沉。一般情况下杨彬不会随便给她来电话,现在这样,看来是有大事。
“家同,大小姐那里有事儿,我得赶过去一下,你自己在家没问题吧。”陈妈担心的说。
“姐,我虽然是你弟弟,但是也是五十岁的人了,你赶紧去吧。”
“好。”陈妈知道事态的严重,也不再寒暄,而是赶紧起身离开,留下陈家同一人。陈家同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静如,我已经到我姐家了。有消息再联系。”可是等了几分钟,手机依旧静静的并没有回音。
肖雯雯和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谭月已经再次全身插上了管子。肖雯雯一看到这个情景眼泪就不听话的滚落了下来。她捂着嘴不感相信眼前的一切。拉住杨彬。
“姐夫姐夫这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肖雯雯颤抖的提出问题。陈妈在一旁紧紧的扶住她的手。陈妈知道雯雯现在的害怕。虽然这一幕早就料到了,但是要面对的时候,还是如此难过。
杨彬冷峻着一张脸。“谭月的心脏已经到极限了。要是要是再不做移植手术的话。可可能撑不到明天!”
肖雯雯一听杨彬这么说,倒是止住了眼泪,双腿一软,还好有陈妈扶着她。
“明明天?怎么怎么会是明天?”肖雯雯看着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的谭月“姐姐,我们还有这么多事情要一起做。你怎么你怎么能明天就走了呢?”她转头看向杨彬“姐夫,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能这么送走我姐姐,我不能这么让她走啊”越说越伤心,肖雯雯痛哭了起来。
杨彬越想越窝囊。他现在心如刀绞一般,可是却完全无能为力。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怎么办?怎么办?谭月这样,他应该怎么办,越想越难过的杨彬低吼一声像疯了一样的拳头砸在墙壁上,一下,两下,三下,很快,墙上留下了血痕,而杨彬也无力的滑坐到地上。而整个病房里,只有心电仪滴答滴答跳动的声音,证明谭月还活着。
陈妈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她无法不动容,谭月是她看着长大的,可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不能垮。她也不能让这俩人垮掉,不然谭月的遗愿将无法完成。
天色渐暗,气氛压抑。
再次来到医院的病房外时,几个彪型大汉站在谭月的病房外。让生人看见都有些害怕。医院里的小护士们也在窃窃私语。
“你们有没有听到?刚才vip病房的病人开始抢救了。但是看来还是不行。我听说啊,要是不做移植手术的话,那就快了。”一个有点年纪的护士八卦着说。
“那咱们杨医生可怎么办?这么多天来,我是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喜欢他未婚妻。肯定要伤心死了。”另一个护士一脸惋惜。
“那也没办法呀,人各有命。时间可以治疗一切。”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叹了一口气。
病房内,肖雯雯和杨彬都已经回复到冷静的状态。肖雯雯的脸上布满了泪痛。眼神依旧涣散。陈妈手持着一个文件夹。这里面是谭月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遗嘱。谭月把这个文件夹交到陈妈手里的时候,就说了。如果哪天自己不行了,叫陈妈在她死前,一定要把这些事安排好。看来,现在就是这个时候了。
陈妈抽出文件夹里的一页,递给杨彬。“这是大小姐要我给您的。”杨彬接过文件轻扫了一眼,眼神更加深沉。陈妈在一旁解释“大小姐此生一直是一个病人,她死以后,希望为别的病人做些什么,所以她已经签署了遗体捐赠同意书。这件事情她说交给您处理,她最放心。希望您可以让她如愿。
杨彬颤抖的看着眼前的文件。怎么怎么能这样。杨彬现在才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他没有爱错人。哪怕是这最后一刻。他都为他自己的选择而骄傲。谭月真的是一个好女人。杨彬点点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办好的。”
陈妈看到杨彬这样也就放心了。“杨彬,谭月还有一句话叫我带给你。但是她不想给你书面文字,说是怕你骄傲。”陈妈说到这句的时候,杨彬莞尔。“这倒是像谭月的语气。”
“大小姐让我谢谢你。说她辜负了你的好意。对不起。”陈妈尽量用冷淡的语气叙述出来。因为她怕自己但凡动了感情,自己也会崩溃,虽然她此生没嫁,但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她也深有感痛。
杨彬撇了一眼躺在边上病床上的谭月,“你知道你欠我的就行了,下辈子记得要还。”杨彬说完眼里含着泪水,但是却是微笑的。
陈妈把另一个文件递给肖雯雯。肖雯雯早就听到谭月刚才的决定后泣不成声。但是又怕哭出声,所以一直低着头。她记得谭月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情景,那个冷漠的拒人千里的女人。而现如今在面对自己生命终节的时候,又是如此温暖无私的把自己奉献出来,她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让谭月就这样离开,可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无能为力。
陈妈像刚才一样对雯雯拿到的文件做解说:“雯雯小姐,自从你和大小姐相认之后,这份文件就已经准备好了,大小姐把自己名下的一套别墅,还有两百万现金留给你。”
雯雯一愣“我不要钱我不要”
“雯雯小姐,这是大小姐的一点心意,她说她希望你可以替她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陈妈说完这句话后,肖雯雯不再发声,手里的文件纸张早就被汗水浸湿,而眼泪一滴两滴的印染在字里行间。
陈妈控制的吸了吸鼻子,看着肖雯雯“雯雯小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替大小姐料理掉。那就是大小姐的姑妈和哥哥,我希望您可以配合我继续用大小姐的身份,把遗嘱处理完。这样的话,就不怕将来会有什么变故了。”
原来谭月还给谭静如和陆宜留了两套房子和两百万现金,而其要求就是他们退出谭氏。然后谭氏的所有资产将会托管给职业经理人,一切收入将都做为慈善基金捐赠于社会。当年谭建军立下的遗嘱清楚写上,如果谭月在二十五岁前离开,一切财产都将捐给社会,而如果二十五岁之后,那么将自动由第二继承人谭静如和陆宜接手。现在的谭月幸运的活过了二十五岁。本来谭月根本将死之人也不在乎这些钱,但是肖雯雯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她不想把肖雯雯推到风口浪尖,也不想让她经历自己所受的苦。
如果把雯雯搅入了这个阴谋漩涡的话,那么她将万劫不复。所以在谭月离开之前,必须要把契约处理完毕。以防万一。
听陈妈说完这些放后,肖雯雯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躺在一边的谭月。她一定可以的,她一定要完成谭月这最后的愿望。她还要替谭月幸福快的活下去。
eric瘫痪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任由经济人小罗在他的肩膀上按捶着。
小罗试探性的看着eric的表情“怎么样?这力度行不行?”
“还行吧。左边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eric一边指挥,小罗的手就指哪儿按哪儿的游移着。
“哥,今天戴总说了,让您晚上去参加一个开幕酒会。“小罗说完看到eric没有反应。继续吹捧起来,“戴总说了,今天这个酒会是广告商举办的,他们最近有几个新产品上市,正好想要找合作的代言人,要是你这去一露脸,哎,成了。那多棒啊。”
“什么产品呀?”eric闭着眼睛享受的问着。
“豆瓣酱,生抽,老抽,花生米儿。可多可多了。”小罗说到这里还有点沾沾自喜“你要是代言上这个,以后我们家粮油就都不用买了。”
小罗正说着,eric一瞪眼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啊?花生米?酱油?这些代言人找我?这不是一般都找中年妇女,还有那些演什么儿媳的,妈的人么?不去不去“
eric挥手拒绝着,他倒不是真的反感接这些快销品的广告,而是他特别烦戴总总是要叫他出去应酬客人,他是一个有梦想的歌手,不是陪人吃饭喝酒的鸭子。一听说不肯去,小罗就着急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小经纪助理,还背着三十年的房贷呢。这eric一发脾气,倒霉的可就是他了。小罗想着便身体力行的用**挡住eric。并且越挡越低。
”求你了,主人,哥,你要不去,我就没活路了。”闷闷的恳求声从脚底冒起来,没错,方向是脚底,erci这才定晴一看,小罗用五体投地的方式趴在地上,闷着恳求他。
“你你这是干嘛?闷不闷啊?”eric一脸嫌弃的看着趴手趴脚的小罗。
“闷!但是我不怕闷!哥,我觉得给你跪下已经不够了,没有比这种更高级的跪拜了。求你了,去一下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要我养活呢。”小罗低着头说着,可是发现上面没有反应,他抬起头发现eric早就不见了。而他身后传来了声音。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吧,我就呆十分钟啊。”eric叹息着说完,就听到小罗一咕噜起身未遂摔倒的声音以及eric潇洒转身甩门的声音传来。
第十五章()
香槟美酒,铺满酱油
俊男美女,豆瓣开道
本来就打定主意只在这个活动里呆十分钟的eric,现在倒是没有吵着闹着离开。这么混搭的策划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他的劲敌,葛恒居然也在现场。而跟在他身边的小罗,一抬头看到主子嘴角那一抹不像话的自信之笑出现了,开始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语:完蛋了,又要闹事儿了。
葛恒和他同期出道,本来两个人由两家公司推出河水不犯井水。经纪公司嘛,各自捧各自的艺人,用些小犯围的不择手段,只要不伤害人,都是无所谓的。可是这个葛恒招招见血,咄咄逼人,抢歌,抢伴舞,那些都不算是大事儿了,抢广告。抢节目,只要是可以针对eric的,他连自降身价也不放过。本来eric也只不过是想唱唱自己想唱的歌,对于经纪公司老戴老着想压迫他发家致富,三天两头让他应酬陪酒的事情,特别反感,想着说要是这个葛恒乐意抢就抢吧,可是啥都抢光了,那也是不行的。所以eric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决定。他必须要接到这个酱油广告。
要是想接一个广告,并没有什么秘诀,也无非就是讨老板喜欢。而俗套一点的喜欢就是,你陪个酒啊,拍个马屁啊,给男老板当小兄弟,给女老板当小弟弟。反正穷尽猥琐,你还有一副好皮囊的话,那就成了。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广告商就这么恶心,也有大批量的广告商需要的是代言人的影响力。说白一点就是,用了你的脸,我这产品就大卖。围观群众会因为了想凑齐您的一张帖纸,然后买一百包薯条之类的。后者相对就比较少了,有这种疯狂夸张粉丝的偶像现在也就局限于,机器猫,hellokitty那几个全球性的大腕儿。
eric听小罗冷静的分析完之后,一脸认真的思索着,小罗赶紧加上一句,”主人。咱们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看着小罗的一脸贱样,eric挑眉表达出自己的不爽。你最好实相点的表情。
小罗也领旨的咽了咽口水:”好消息就是你是帅哥,用皮囊是可以成事儿的。坏消息就是你不是hellolkitty,而你的曝光率因为你的长年疏忽,不争取,以及不走心。现在肯定是不及葛恒的。
小罗一边说还带着自己的个人情绪掺杂其中,虽然eric是自己的艺人。俗话说瘌痢头儿子自己好,可是这个儿子也太难伺候了。小罗自己也是男人,但是没见过像他这个玩大男子主义的,对于同样的男人,他全身上下一点漏洞也没有,可是一看到女的,别说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就是对方不流眼泪流口水,这大狮子就瞬间变成大猫心软下来想要帮助别人。
在小罗之前,公司给eric配过一个女助理,后来助理啥活儿也不用干了。就连被开除后eric还自掏腰包,给人买了回老家的头等舱机票。这样的倒帖户现在市面上也不多了。有一回小罗因为想求eric参加一走秀活动,不惜尊严的戴了个长假发用背影恳求他。要不是自己的脸太丑了,不然他想,eric应该是会答应的。而且他也可能得到头等舱的机票,而不是两道血痕。小罗想到这里不禁叹气,苍天啊。黄河啊。父母啊。你们的基因不要再延续下去了呀
正当eric和小罗在搜寻想说到底要拍哪个领导马屁的时候,蒋蜜穿着一身合体的大红色晚礼服从另一边走来,气场十足,只不过眼神带着满满的嘲讽和不满。就像在场所有人都欠着她几百万似的那种骄傲。虽然她的美引来了同场所有人的关注,但却没有吸引来eric半点留恋。
小罗拉了拉eric的衣袖“主子,这个就是这里的主人了,红天集团的大公主,蒋蜜,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年轻貌美还是单身,反正你要是上了,不管成不成都不吃亏。你说是不是?”小罗一边说一边眼睛还舍不得的盯着蒋蜜,圈子里大多不是性感歌手就是甜心歌手。那些艺人也算的上是美丽动人,可是跟前眼这种生来有压抑性贵气的名媛还是有本质区别。这时小罗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体内有这么多这么多满满的渴望奴役之情涌出来,而且并不为耻。
葛恒眼明手快的就快速提起他的皮裤向蒋蜜移动,而蒋大小姐从小也习惯了这些人的嘴脸。有钱嘛,有钱人的烦恼就是时时刻刻要面对的示好,还得分辨真假,她眉眼轻扫,看来这一批是冲着她今天垫的假胸假屁股来的、
看在一边的小罗这可真着了急。eric可说好要争取的,他刚想拉人发现手落了空,再一回头,eric的人早就不见了足踪影。
星光布满了天空,但是眼下这两个对峙的男人,明显辜负了这大好的夜色。
eric和程磊夫两人面对面站着。一股火药气从两人之间蔓延开。刚才eric就扫到了程磊夫和蒋家掌门人那虚伪谦卑的假笑,而此时程磊夫又换了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资态。前后转换自如。果然是个老奸巨滑的好演员。
“程律师,您作为谭氏企业的担当律师,跑到他们最大竞争对手的聚会来,你主子知道吗?”eric带着一脸鄙夷。“还是说谭氏快不行了,您这正在换主人呢。“
对面的程磊夫并不想理睬他,而是低声的斥责。“你看看你这个像是什么样子?真让人恶心。”
程磊夫几乎是用厌恶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eric。全身上下盯着柳丁的皮装。眼睛上画着深得的烟熏。耳朵还上挂着两个耳钉,完全朋克装扮。
“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低俗的戏子!”程磊夫摇头说完。
“戏子?我本来就是戏子的儿子,不过练了这么久还是没您会做戏。既然这么讨厌我,请问你刚才为什么还要拉我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和戏子见个面?程律师,您什么时候这么闲了?”eric眼里充斥着怒火,但依旧保持着一脸调笑。因为对眼前的人发火根本不值得。
“我叫你来是提醒你。别说你认识我。”程磊夫说完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eric,满脸都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