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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她是小人物所以可以坐在最不被关注的位置上。
可惜可惜了这歌特式的大烟熏妆还是引来了注意。
“哎,没想到啊,戴总公司的经纪人现在打扮都已经这么前味了啊。”小老鼠姜总笑眼眯眯的一手搭在袁晴的身上,一边问着戴功。谭月就看不明白了,这帮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手疾,这么喜欢摸来摸去的。
“不是前味,我是长的丑,需要化浓妆。”还没等戴功回答谭月倒是自己先说了起来。反正这种酒局都是一帮自视甚高的猪。所以贬低一下自己,肯定会迎来猪们的哄笑。
果然,谭月一说完,那帮猪就开始呵呵呵哼哼哼了。而谭月也安然渡过了注目,低调的低下头不再说话。虽然袁晴很不适的不停的在避开姜总的魔抓和灌酒。但是谭月知道,现在自己都是自身难保,还是不要出面的好。
其实刚才在换衣服的过程中袁晴已经哭过一番了。她告诉谭月这个悦柜的姜总根本就是小时候受过伤,是一个宦官而已,但是又为了所谓的自尊心,所以各种伪装吃喝嫖赌,然后硬生生把自己发展成了一个变态。盛传江湖上有女的听到他的名字就害怕。当然也有那种豁得出去的,也是可以赚上一大笔。这次戴功肯定是觉得她反正也是一个小艺人。如果可以培养,得到这个一个大财主也是不错的。
谭月当时就问袁晴,那她怎么想的?愿意不愿意。而袁晴却只能苦笑,十年的合约,不是说解就能解的,不是姜总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或者更差。她还是想试试看。赌个好前程而已。
所以,现在谭月看着对面依偎而笑,却尴尬无比的袁晴,也只能生生的看着。路是人自己选的,有的人有选择,有的人别无选择,但是真的是别无选择吗?只不过放弃不了所谓光环吧。江湖之大,难免遇的到一些不入流的人。出来混,自然没有这么多眼泪流。
“哎呦”突然一阵惊呼声传来,引来了谭月和一桌人注意。原来是袁晴忽然抱自己自己的手臂,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而谭月眼尖的注意到她颈下的一片淤紫。
“叫什么叫?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戴功自然也是眼尖的发现了刚才姓姜的举动后先呵斥起来。
“我没什么。”袁晴只敢小声的回应着。
“没事儿没事儿,这能有什么事儿啊,哈哈,是吧。”姓姜的倒是一脸大方。“你别这么大声,戴总,做人要怜香惜玉嘛。是吧。”然后他就又把爪子伸到了袁晴的身上。可是这下却不下好,袁晴因为害怕而下意识躲了一下。所有人的脸上都僵了一下。
“哈哈哈,袁晴小姐,我们公司呢现在正好需要一个橱柜代言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啊?”
戴功一听到姜总说起了这个话,就马上赔上了大笑脸。而这个笑脸却被一旁的谭月马上识破。众所周知,这个悦柜,虽然只不过是一个乡镇企业起家,可是因为肯大手笔的花钱和打广告,所以一般当了他们的代言人,不管是在传统媒体还是在网络媒体上,曝光率可真不是一般的大,还别说袁晴只不过是一个新人了,要是真可以拿的下这个广告,那么公司不仅省了一大笔推广费,还不定还能成就一个二线小明星。或者,邪恶的说,会有更多的大老板想和袁晴吃饭。或者干些别的,投些广告。
“当然,当然。”姜总,要是您公司可以用我们家晴儿的话,那我就太感谢了呀。戴功立索的迎上话,就像生怕这单生意会跑了一样。
“哦。那好呀。”姜总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然后就拿起手边的烟缸,接着又把自己刚舔过两口的例汤倒在烟缸里,吐了一口痰然后递到袁晴面前。“你把这个喝了,我就看的出你的诚意了。”
这动作一出来,当场所有的人都僵硬了,谭月知道他是变态,可是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变态,而袁晴也一脸震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求救的看向自己。
“晴儿,你要是把这个喝了,我才能相信你是真心想当我们代言人的,是不是啊?”姜老鼠说完一脸奸笑了起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而更恶心的却是周边人的反映。
“是啊,袁晴小姐,你可想想清楚,这姜总的单子要接下来总得付出点努力的咯。”
“哎,现在这个年头赚钱哪这个么容易啊。这可是你的福气。”
而戴功却是一脸难色的看着这幅景象。而他让谭月万万没想到的居然是,自己一个箭步起身,一把推开尴尬的袁晴。“姜总,袁晴是小姑娘,她还有别的用处,今天晚上您不是一个人嘛吧,要不然,这个我喝,我喝行吧。”
看着戴功一脸诚恳的表情,谭月差点信了,可惜他这一脸诚恳不是对着姜老鼠,倒是对着袁晴,一边诚恳一边挤眉弄眼,示意袁晴喝下去算了。这下谭月再也坐不住了。她瞬间就把把桌子掀了得了。正在冲动魔鬼动手之前,突然包厢的门被踢了开来。而进来的人正是戴成公司的第一个头牌男歌星。eric。
eric的出场让全场的男人都矮了一截,到底是仪表堂堂和艺人,左手姜老鼠,右手众猪头。应该说,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戴总,姜总,好巧啊,我正好在边上吃饭,一听到你们也在这里,我也过来打个招呼了。”eric信口胡诌了一些话来搪塞。
今天他本来好不容易排到一天休息,但是刑蓉十万火急的来了电话叫他来这里救场,毕竟是女人,而且她才是艺人部的老大,她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受苦。
倒是谭月突然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横冲直撞进来的男人。看上去恭敬有礼,但是又感觉嚣张无度。早就听说过这个公司的红牌叫eric。这也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有机会见。同为艺人还会来英雄救美,倒是真的很有意思。
“eric你”戴总有话又讲不出来,只能又咽了出去马上去拍姜老鼠的马屁。“姜总,这是我们公司的eric,您应该听说过。”
姜老鼠脸上挂着笑,眼睛里投射着恨。想想也懂,这只老鼠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所以转变成一个变态的,突然之间变态被撞破也就算了,还要跟这么一个小白脸比较,真心恨死。而eric接下去的话让他更加崩溃。
“姜总,我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您夫人,她还问我说您哪个包厢呢,我都不知道,她现在估计在一个一个找呢吧。”eric轻笑着倚靠在墙头,一脸也不想再多逗留的表情。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互相搭着,一脸看好戏的心态。
老婆?姜老鼠这个变态还有老婆?难道是妻管炎?谭月正在反应还没来的及抬头的时候,就感觉身边刮了一阵风,而再次抬头时,包间里就只剩下他们公司这四个人了。
“你“戴功指着eric又说不出话来,真也是奇了怪了,现在的戴功没有了两年前的嚣张,一看到eric反倒就像是个哑巴似的。
谭月赶紧从座位上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袁晴的身上,而eric双眼扫去眼尖的发现了袁晴的满脸泪痕。
“戴总,你什么时候开始当老鸨的?怎么做这么下作的事情,你也不怕断子绝孙吗?”他冷哼着把话当着新人的面对着老总说完。而戴功却连话都没有,直接摔了个杯子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谭月倒是没有想到,画面逆转,这个看上去又冲动的头牌到底是靠什么手段才能把这个老板吃的死死的。
erci看着谭月和袁晴吩咐“我的车在外面,司机会送你们回家的。”
“谢谢谢。”袁晴倒是不伤心了,她哪还反应的过来,刚才还绝望着想死,突然就冲出了一个英雄把她给救的。满眼的泪水,再加上心花怒放,正在正纠结着怎么表现呢。
“以后自爱一点。”eric没有感受到她的难受或是欢喜,只是带着一脸的嫌恶。这个表情也瞬间伤害了少女心,袁晴低下头,快速的又想死再次代替了心花怒放。
而谭月觉得此地也不宜久留,就是再小的艺人也会害怕绯闻的出现,她赶紧扶着袁晴离开,只不过在路过eric的面前时,停了一步。“麻烦你替晴儿谢谢刑总。”
eric一愣,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一切都已经被这个新来的小丫头识破了,他目送着俩人的离开一脸思索。
把袁晴扶上车后,谭月总算松了一口气,这短短几十米的路,就像哭倒了万里长城似的,早知现在何苦当初。而袁晴哭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悲伤遭遇,而为了刚才英雄的那脸嫌弃之色。看着袁晴的表现,谭月突然有些揪心起来,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这是雯雯的同情心在作祟吗?
“师傅,麻烦你把晴儿送回家,谢谢。”谭月把人送上车后向司机交代着,而自己并没有打算上车。目送着车子离开后谭月转身,突然看到站在身后的eric好奇的看着自己。
“你看什么?”eric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满脸大浓妆的女孩居然一脸儿也不像个刚出道的经济人,还带些趾高气扬的询问他。
“你为什么不回家。”
谭月没有想到他居然在好奇这个,然后四下看了一眼,果然戴功和姜老鼠的车还在停车场内。“你刚才说他老婆来了,是胡说的吧。”谭月自信满满的猜测,倒是让eric一震,而后面的话更让他震惊。“我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姜老鼠再走,不然他肯定以后还会来为难袁晴和你。你呢?本来打算爆打他一顿了事的?“
eric现在只能用惊呆了来形容,这丫头怎么可能猜他猜的这么透?还没等他缓过来,没想到谭月就向他发出了邀请。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次性解决。怎么样?”正当eric犹豫之时,谭月那个恐怖温柔的微笑又再次浮上脸庞。“不管怎么说,打人是要有代价的,而且你亲自出去打,虽然他可能会顾忌有老婆这件事,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试试我的办法。”
还没等eric回过神来,那个歌特式大浓妆已经一步当先,再次回去饭店里了
第二十九章()
eric——当红炸子鸡。
谭月——歌特小姐。
俩人现在正坐在姜老鼠他们的隔壁包厢里听着他们在骂当事人。eric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歌特小姐和容貌不符的一直在啃着咸萝卜干。
“刚才吓死我了,那个eric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我老婆在外面,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他。”这是姜老鼠的声音。然后马上就有狗奴才开始附和起来。
“是啊,姜总,您消消气,这种小歌星,都是被人包养的才敢这么嚣张。听说他是红天集团那个女总裁的小白脸。”
“戏子嘛,有的是,姜总,您别生气了,不行一会儿给您再找个妞。现在正在路上呢。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就这么空手而归的回去的。”
话听到这里谭月忍不住莞尔。怪不得刚才吓成这样现在还不肯滚回家呢,原来是好不容易被母老虎放出来变态一次。机会可贵不能不干点龌蹉的事情再回去。谭月这一脸的思索再配上满脸的冷笑,eric倒是坐不住了。
“你笑什么笑?别听他们胡说,我跟那个蒋蜜没关系。”话一说出口eric就后悔了,他根本没有必要跟公司的小经纪人解释。这样可是越抹越黑了。
看着没有理会他,反倒越笑越开心,越笑越讽刺的歌特小姐,炸子鸡先生突然就想早点解决早点回家算了。
然后
炸子鸡先生要冲出包厢的时候,被歌特小姐拦住了等下等下,让他们再喝一会儿。
炸子鸡先生等到他们再喝了一会儿准备冲进去后,又被歌特小姐拦下了别急别急,等他们喝醉了。
炸子鸡先生等到他们喝醉了之后再想要冲进去时,歌特小姐又伸手要拦他。这次,他毛了!
“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打算趁他喝到不醒人事认不出我了再打吗?胜之不武!”炸子鸡先生一脸正色,当然主要原因也不光是到底打的是否光明磊落,而是心里实在没有底。
他越坐在这里越觉得自己是被这个歌特小妞骗进来的。本来明明好端端的英雄救美,唰唰的一顿爆打就完了,现在倒是越描越黑了,被误会是小白脸也就算了,看着这妞面前的三盘咸萝卜干,他更加觉得这人可能有点啥毛病。但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意思就这样甩手走人。所以说,狮子座的弱点就在这里。对于保护女人的冲动,总有一种自不量力的权衡。
“你别急,还差一点点。”谭月倒是不着急,反正这个饭店相当隐蔽。本来就是那些**的权贵们来逍遥的地方,自然底限就比较活络,再加上刚才已经有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进了这个包间,再加上喝点酒以后姜老鼠一定会更加放肆的。果然没错,没过多久突然一个女服务员敲门进来。而且话并不多。只说了一句。“隔壁已经开始了。”
又在云里雾里。歌特小姐一把拽上炸子鸡先生就往外拉。而且还不是拉去别的地方,居然是男厕所的前面。没等炸子鸡先生大惊小呼的问原因呢,悄然进去的两人就听到隔间里有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姜老鼠因为醉酒而不时的发出喘息和恶心的尖叫声,打破了这呻吟背后的暧昧之色。
谭月二话没说,从包里便抽出一个电击棒冲着隔间便去。而人高马大的eric在这一刻却显得笨拙以及紧张。因为还没等他四周看完一整圈,嘿哈一下,从隔间里便硬挺挺倒下一个半裸的姜老鼠。不仅倒下,也因为电击的关系,顺便还小便失禁了一下。
隔间里的女孩并没有尖叫,而是露出了满脸的泪痕以及伤口,原来这个变态倒是没干什么********的事,只不过是脱光了自己在那里又掐又打人家。姑娘也是出来混的,看到这样子只是紧紧的捂住口舌也并没有叫出声来。
“你没事儿吧。”谭月打量着这个满身是伤的女孩,生来做女人便不容易,现在又被人这样欺负,好在她还能保持镇定。
“我我没事儿。”
“去把门关上”谭月示意eric去关门。而在这种极大刺激下,eric也只好把门关上。他受的刺激倒也不是别的,而是这个歌特小妞在看到这一具男性的**后,也毫无反映。不仅如此,在吩咐他关门的那一刻,居然已经蹲下身子对尸体又踩又踢,已经动起手来了。
直到最后,eric都没派上武力的用处,只派上了拍照的作用。而对于另一个男人,应该打马赛克的部分,也让他全都一览无遗,瞬间他感觉各种不舒服,可是看到面前的两个女人,不停的对着尸体又掐又打,还用唇膏在他身上写字。真的也是害怕极了。所以不开口说些什么。
直到最后他们俩个大摇大摆的离开饭店后,身后才响了一个女生的呼救。
“救命啊来人啊姜总遇到色情狂啦”一声一声的敏感之词在这黑夜中古怪的尴尬。而eric更加脸上三条线的低头往前使劲走,一言不发。
直到俩人走到大路上后。歌特小姐突然开口,“哇,刚才运动量好大,有点饿了。”
eric彻底崩溃了他难受,他想哭,他看了一晚上的男性**,还做了一件让他最不耻的事情,就是当狗仔给人家拍****,而害他一个堂堂当红炸子鸡变的这样落魄的人,居然说她饿了,饿了哀怨的眼神投向一旁的歌特小姐时。他只想马上回家!这事儿实在是细思恐极。
“一会儿呢,我们先走,出去之后你就叫说有一个流氓进来,奸污了姜老鼠。然后你特别害怕,长什么样的男人根本就不记得了,只是听到外面有声音,你被关在厕所的隔间里。明白吗?”谭月在准备走之前向小姐交代着。而小姐也听话的点着头。俩人完全无视于边上的炸子鸡表情。
“你放心,这种事情他们是不会张扬的。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这个姜老鼠怕老婆,在外面又结仇不少。只要你一口咬定是谁不记得,只记得奸污这件事儿,他们一定会给你一大笔来摆平你。”谭月说的头头是道的。然后eric忍不住插嘴。
“那要是他们要看摄像头呢?”这种高档的地方里里外外都是摄像头,要是一看不就暴露了嘛。本来的好心提醒没想到反倒收到一个鄙视的眼神。
“大哥,这些摄像头都是假的,只不过是用来防贼的,你也不想想,这么私密的地方,要是到处装着摄像头拍客人,他们还怎么做生意啊,谁都不清白,不清白的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曝光的威胁。”谭月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说,顺手就把eric手上照相机拿了过来,看了两眼还数落他。“拍的马马虎虎吧,看是看的清楚了,就是有角度不美。”说完便把小姐关在隔间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而eric还沉浸在她的说不美里,不美真是无语了。eric一边想着一边研究的看着边上不知道从哪里又搜来萝卜条的少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妆也化掉了一半,明显的可以看出她清秀的脸宠,不说恐怖,甚至有些清纯,这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而他直勾勾的注目倒是引来了谭月的询问。
“怎么?你也饿了?”这一声询问不问还好,一问倒是把eric拎出了思索。
然后他快速的打了个车把歌特小姐往里一塞。
“我不饿,我不饿,你也赶紧回去吧。再见。”没等能让谭月反映,eric已经像逃一样摸出自己的口罩戴上跳上了另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而另一边的风景就没有这么乐观了,两个狗腿酒还没醒的冲进了男厕所,本来以为今天是立了功了,让姜老鼠爽了一把,谁知道一进厕所看到小姐被关在隔间也就算了,姜老鼠一身是伤,身体上还写着哈哈两个大字,裸露的身旁有一大泡尿液,这任谁都能往歪了想。
小姐被放出来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昏睡姜总的被奸污的事情说了一遍,如何有两个190的大胡渣男子冲了进来,还没来的及喊人姜总和她就被打晕了,然后她醒了就听到痛苦的嘿咻和笑声,怕死所以没敢叫人。直到人走了才敢喊救命。这一句一字的把姜总的遭遇描述的又辛酸又可怜。而狗奴才们只能一脸为难。这可怎么整法?肯定不能报警,这票可真是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