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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出一部击败《旅程》的作品来。我们可以把这种新的手法叫做“新意识流”。
对于一个学中文的人来说,如果有机会创造一个文学流派,那是谁也不会放弃的。何况还有李同学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和认真负责的态度,以及我们之间的缘份和良好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想夜夜睡在海浪上的舢舨里了。于是,我反复思考之后,最终决定按李同学的指示办,用“新意识流”的手法来写这部小说。遗憾的是李同学自己却做了文学的叛徒。他后来当了官,管着几十万人。我想不然的话,忠武公交给他来写更合适。
章节三
忠武公余最堪称中国第一奇人,从生至今,历时两千零一十三年,算上闰年闰月,足有两千一百岁。在漫长的两千多年中,忠武公除了没当皇上,上至一品大员,下至生产队长,什么官都做过,三百六十行,行行也都涉足过,真是一个前无古人后乏来者的人物。
忠武公出生在平帝元始元年的国都长安。当时的长安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忠武公就是出生在这样的一座繁华都市。这一年在中国是伟大的大汉朝,但伟大的大汉朝的事却不是姓刘的皇上说了算,而是由伟大的莽叔说了算。这一年是鸡年,新年伊始,益州有一个人晋献了一只白野鸡和两只黑野鸡。莽叔即时发表“白鸡黑鸡论”,说“管它白鸡黑鸡,能生鸡蛋就是好鸡”。群臣也都认为大吉大利,异口同声地称颂莽叔德比周公。于是,自上而下各有封赏,长安城里歌舞升平。这一年,美少年董贤自杀追随哀帝而去;这一年,美女赵飞燕香消玉殒;这一年,佛教传入中国,继儒、道之后,中国人的颈项之上再多一道缠绕。
这一年,在几万里之外的一个地方,还有一个重要人物降临人世,他的母亲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因受圣灵感孕,在伯利恒城的一个大马车店的马槽边生下了他。按照科学的说法,没有精子和卵子的碰撞,是不可能生出一个人来的,这纯粹就是一个谎言,但书上就是这么说的,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如实援引。他是神的使者,讲经布道,宣扬爱神并爱人如己。但他只活了三十三岁,他的钦选弟子为了三十块钱出卖了他,当权者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让他忍受着非人类的痛苦。是一个叫彼拉多的执政官把他钉死的,先钉他的双手,再钉他的双脚,最后才钉他的躯干,特意留着他的头颅不钉,目的是要让他有清醒的意识来品味痛苦。这和中国的酷刑“凌迟”没什么两样。尽管他是神的儿子,但到底还是被钉死了。他叫耶稣。中国人不信他,但他毕竟是忠武公的同庚。所以,忠武公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不止一次地说,那年有许多人出生,但真正值得说道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耶稣,一个就是我。
忠武公的祖籍是江洲。至于他为什么出生在长安,道理很简单,在大汉朝,长安城就和今天的北京城一样,是全国人民都敬仰的城市。做官的、做贼的、读书的、经商的、算命的、抢劫的,都象大海里的鱼群一样向着长安城奋游。忠武公的父亲也是其中的一条。
在西汉的末年,皇上一般都由小学生或是放牛娃担任,甚至还有吃奶的孩子。历史学家说是因为莽叔要专权,但莽叔否定这个说法。用莽叔的话说,他是为了追求皇家血统的纯正。那时候也没有高考制度,封侯拜相关键是要应天应谶,所以忠武公的父亲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混个一官半职。他的父亲当时的职业是打鞋,打了几十年的鞋,在国都长安的西北角上有了一幢两层的砖房,还娶了一个老婆,生了一个儿子。在兵荒马乱的年月,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砖房虽然只有八米宽,但也临着街市,前厅卖鞋,后面打鞋,楼上起居。打的鞋只有两种,麻鞋和草鞋。但当时生意不算差,因为当时的大汉朝虽说是世界上第一强国,但也没有飞机、火车和汽车,木制的马拉轿车是有的,但官职没有四品的话,政府是不给配发的。外地进京办事的人都是骑马走路,到了京城草鞋早就走烂了一串,不管到哪个衙门办事又都要讲体面,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到忠武公父亲的鞋店里置鞋。要置到衙门里办事穿的麻鞋,还要置一串返程路上穿的草鞋挂在马鞍边,再去找客栈落脚。
忠武公就是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刚出生的时候没有一点天才的迹象,初生的时候也是只知道哭和吃奶,再就是随心所欲的拉屎拉尿。别的孩子一岁走路,忠武公也是一岁走路。别的孩子两岁说话,忠武公也是两岁说话。倒是有一些言行反显得更加不如别的孩子。比如说,忠武公的父亲有时候生意忙不过来,遇到外卖的生意要送货,忠武公的母亲就要带着他到前厅站柜台搞零售。坐在围桶(一种木制的底下有火可供取暖的坐桶)里的忠武公饿极了就抓自己的屎吃,还吃得津津有味。再比如忠武公刚刚学会叫爹娘的时候,一有机会就想展示自己的才华,先后叫了几十个来买鞋的人做爹。这些蠢事在《忠武公传记》、《忠武公生平考》、《忠武公逸事录》三书中都一一有载,就连国史馆的档案中都可以查到,确凿程度不容置疑。
一般说来,你要写一个伟人,这类不雅的经历都是要略去的,但在我征求忠武公的意见的时候,他不同意我删略。他说,这种事不止我一个人做过,而是上至一国之君下至平民百姓人人都做过。他还上升到对历史负责的高度,说历史为什么不真实,就是因为有太多媚上的人,把伟人一律写成神童和先知先觉。这是不能提倡的文风,所以说一律不能删。
之后的十年,忠武公和左邻右舍的孩子大致过同样的生活,先是爬再是走后是跑,先是在长安城的西北角玩,后来玩到了城东城南,打过猫狗,掏过鸟蛋,也用弹弓射过点蓖麻油的路灯,还常在长乐宫未央宫的围墙边游荡,并有多次翻墙进入的企图。忠武公的父亲是个本份人,有一次到城南送货,看见忠武公和一帮半戳小子一人一把弹弓,与宫墙外持戟的站岗卫兵相对峙。忠武公的父亲心里赫然一惊,上前揪住忠武公的耳朵就拉回了家。晚上忠武公的父亲从床底下端出钱匣,反复地数着卖鞋的积蓄。第二天,忠武公就进了学堂,告别了他人生的第一个游荡生涯,这一年是始建国三年,公元十一年。这一年,忠武公十一岁。
章节四
学堂里的忠武公更是没有什么可书可写的,成绩平平,而且还很不遵守纪律。先生的戒尺是青铜的,因此忠武公的手心常常是红肿不堪。要说真正值得一书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他在读五年级的时候就把竹简的手抄本《素女经》带进了学堂,腐蚀了不少的大年龄的同班同学。但他读的是长安城的平民学堂,那时的长安城纵横几十里,皇亲国戚住在城东南,城西北住的都是小商小贩,忠武公的同学也都是一些平民子弟。
那个时候虽然没有手机和网络,但有些信息却比手机网络传播得还要快。忠武公有这样一本书的信息很快就被长安城南边的贵族学堂的人知道了。首先是红休侯京兆尹的孙子,一个叫键哥的人知道了他有这本书。有一天中午,忠武公因为算学没有及格,被先生关了饭学。他正趴在课桌上流涎,突然就有人敲窗问他,你是余最吗?
忠武公说,我算学没及格,先生关我的饭学。
来者说,你等着。
不到十分钟,红休侯的孙子就扯着先生的耳朵进了教室。忠武公就勾肩搭背地随红休侯的孙子自由了,还一起上街吃了很多长安城里的风味点心。自然,忠武公也就将竹简的手抄本献给了红休侯的孙子。为此,红休侯的孙子键哥跟忠武公成了铁哥儿们。这件事为忠武公后来的发迹埋下了伏笔。
第二个知道忠武公有这本书的人也是长安城南贵族学堂的一个狠角。这个人秉承父因,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就是美新公哀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历史上已没有记载。美新公哀章是梓潼人,在他还不是美新公的时候,只是太学里的一个学生,但他在太学里从来就没有好好地读过一本书,别说期中期末考试,就是单元测试也从来就没有及格过。他整日昏昏,做着黄粱美梦,梦想有朝一日封侯拜相,光宗耀祖,封妻荫子。因为一切都是莽叔说了算,当时的平帝实在是烦了皇帝这个职业,十四岁就转世投胎去了。莽叔就又抱出一个吃奶的孩子。历史学家又说莽叔是要专权,但莽叔还是不这样认为,他说这孩子“卜相最吉”。两岁的孩子就因为“卜相最吉”而能当上皇帝,自此天下人都深信不疑凡事都要应天命。于是,八小时之外大家都专注于各种异相。
前面说了有人献了三只野鸡。次年又有人献了犀牛。到了居摄元始年间,异相更盛,先是武功有个村长,掏井时掏出一块白石头,上有丹书“告安汉公莽为皇帝”。接着齐郡又有一个村长梦见上天的使者造访了他,对他说“摄皇帝当为真”,要是不信的话,昌兴亭中当有新井。村长次日去看,果然!井深百余尺,非一夜能掘成,自是天意。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最基层的村一级,充分的说明了其真实程度不容置疑。到了年底,巴郡太守奏报,巴郡某山有一头石牛,牛身上刻着大家都不认识的符文。莽叔说,有这等奇事?速送京师!石牛送到长安城的未央宫,长安城里万人空巷,正当京师各届代表争睹石牛风采之时,突然狂风大作,沙尘蔽日。云开之时,满地都是铜符帛书,皆书曰“天告帝符,献者封侯”。自古以来,天上只有下雨下雪的,最不过下些冰雹吧,哪有下铜符帛书的?天意还有何疑?看来大任于莽叔既是民愿也是天意了。
美新公再也坐不住了,他决定来个更毒的。一向在长安城没有市场的他苦思冥想后,花血本请长安城的一个做铜匠的表哥做了两个铜匣,赤裸裸地写上“王莽当为真天子,皇帝当如天命”,并将当朝的八位大臣列作莽叔的首辅,同时也自封“国将”,为掩人耳目又胡诌了王兴、王盛两人。害得莽叔专门发文件派专使到各郡寻访王兴、王盛。好在姓名都不古怪,更好在那时全国上下也不过千把万人口,否则的话,同名同姓的多了,听说是去做官,怕是要打破人头。为求真实,还把铜匣埋在粪坑里做旧,在一个风高月黑之夜假扮黄衣使者将铜匣送入高祖神庙,嫁祸高祖刘邦。莽叔得匣,在民愿天意的基础上又多了宗庙所托。无奈,莽叔只得临危而受命了。而后,莽叔就按铜匣中的金策照本宣科,哀章就成了国将美新公。
美新公的儿子知道忠武公有这本书后,也不远十里,从长安城南找到城北,把忠武公请到长安城里最有名气的酒吧“天上人间”吃酒听曲儿,之后恳求忠武公,借我一阅如何?
忠武公说,我送给键哥了。(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疯子没有办法,悻悻而返。之后的一天午后,忠武公正被学堂外的知了吵得心烦,鼻青脸肿的键哥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忠武公愕然,键哥,谁打的你?
键哥说,疯子,龟孙子抢书。
原来,美新公的儿子回去后就找红休侯的孙子要那本书。红休侯的孙子不肯给,他就放抢。那正是天凤二年,莽叔权势正炽,美新公也是红极一时。
忠武公看到键哥流了许多鼻血就说,键哥,走!打狗日的!
键哥说,不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原来这个时候红休侯跟莽叔之间已经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莽叔年轻的时候生活简朴为人谦恭,勤奋好学行为严谨,特别是在家尊长爱幼,对外结交贤士,是一个标准的模范青年。最典型的事迹是常把自己的工资分给一般干部,卖掉自己的轿车来接济穷人。红休侯十分钦佩莽叔,所以就极力辅佐。但想不到的是他当权以后,就开始腐化堕落,五改币制带来通货膨胀,兼地废奴抑商等改革也是虎头蛇尾。特别是在人事安排上,用人唯亲,大封亲信近四百人,废黜刘汉侯王两百多人,代汉野心昭然若揭。天下所有姓刘的都跟莽叔结了仇。而且,在莽叔说了算的那些年份里,不是日食就是月食,不是大旱就是大涝,不是地震就是决堤,不落冰雹就发蝗虫。边关告急,义民忿起,就没有一天太平的日子,直把红休侯累得半死加气得半死。更让人气得闭气的是莽叔逼着五岁的孩子“禅让”之后,假惺惺地封了孺子一个“安定公”,却又不准这孩子到自己的封地去,而是把他关在“安定公”第里,还不要任何人跟他讲话,弄得这孩子长大后连猪狗牛羊都不认识,成了一个十足的白痴,最后还背了一个“孺子不可教也”的黑锅。还有,莽叔亲自生了六个儿子又亲手杀了三个。总之,莽叔到了晚年实际上就是一个没有人伦的老贼,以致人神共愤,大批的仁人志士纷纷乞骸谢官。红休侯深感忧虑,不是诗书读得多些,也是要与莽叔刀枪相向的。因此,键哥就说,我跟我爷爷说了,我爷爷说不可造次,乱臣贼子狐朋狗党自有人诛之!
此后,忠武公在键哥的影响下,心不向学。每天坐在学堂里的忠武公只要键哥一声唿哨,不是来屎就是来尿,骗了先生就一去不返。他们在一起说文论武,穿街走巷,摸遍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从此,忠武公成了一个地道的愤青,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二个游荡生涯。
章节五
十五岁的忠武公和十八岁的键哥亘日在长安城里游荡,而他老实本份的父亲还以为他在学堂里“关关睢鸠”。其实他每天背着书包出门就把书包藏在三丈高的树杈上的鸟窝里,然后就去找键哥,有时是键哥来找他。键哥有的是钱,他们一起去“天上人间”吃酒听曲儿,有时还狎妓。吃多了酒在街上东倒西歪地跟别的街坊的不良少年打架斗殴。键哥养了几十匹狗,从街上走前呼后拥,风光得不行。键哥的爷爷是京兆尹,也就是相当于今天的北京市市长,谁见了他们不敬而远之?长安城的百姓简直就把他们当做一堆狗屎,各个街坊的管片警察看见他们也是头疼得不行。常遇到报警的商人说他们吃了酒拿了东西不付钱,倒霉的片警只好从自己的工资里帮他们付钱。有新来的小警察不认识他们,把他们捉进警局,最后还要掏腰包请他们吃酒赔礼。直到有一天,他们的狗队迎面碰到了莽叔的仪仗队,当街就被锦衣卫士抽出佩刀砍死了十几匹。好在红休侯当时也在场,当即匍伏在地,皇上恕罪,乃罪臣犬孙也!
莽叔倒是十分大度,不但没有动怒,还夸赞了两句,少年英武,必成大器也!
但老于世故的红休侯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回到衙门立即行使京兆尹的权力,将他们抓进了长安拘留所问罪。莽叔得知,才念及红休侯的辅佐之功,最后钦定:杖二十。两人的腿骨虽完好无损,但小屁股还是被打得皮开肉绽。
两个人相扶着走出拘留所,在家各躺了十几天就伤愈了。忠武公的父亲这时才知道自己的儿子从来就没在学堂里念书,每学期给他的报名费都被他拿去吃酒了。但对已经成为地道的愤青的忠武公,这个老实本份的鞋匠一点办法也没有。倒是红休侯利用职权,要长安警局专门返聘两个六十多岁的退役老巡卒跟踪监督他们。
在莽叔说了算的那些年里,长安城也是有综合治理委员会的。忠武公和键哥被该委员会双双列入重点监控对象。当时的长安城是一个国际大都市,有近三十万人口,一百六十多坊,就相当如现在的居民委员会。坊坊都怕这两个活宝窜到他们的地界。他们知道要是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两个活宝可能没有死罪,但他们是绝对活不成的。因此,忠武公和键哥就成了真正的狗屎,走到哪里都被礼送出境。他们只好满长安城流窜,直累得两个老巡卒咳喘不已,绿色的浓痰挂满了长安城石板街两边的墙壁,上面结满了绿头苍蝇,有车马行人走过,嗡的一声遮天蔽日。
这样一来,长安城在几次创文明卫生城评比中都榜上无名。就硬件而言,长安城没有话说。笔直的街道绿树成荫。青石板的街面用消防车冲洗后照得见人影。临街的建筑都是一色的青砖布瓦。特别是还有彻夜通明的蓖麻油的路灯,更是其它城市望尘莫及。但评比规则上说得很清楚,灭蝇是一票否决的项目,所以长安城在文明卫生城评比中名落孙山,弄得莽叔很不高兴,几次动议要把京都迁到洛阳。迁都可不是一件小事,费时费力又费钱,结果拿到国民代表大会上表决都没通过,莽叔更是大发雷霆。红休侯又慌了神,亲自找两个老巡卒谈话,但两个老巡卒青年时代都是屠夫出身,杀猪宰羊吹气早就吹坏了肺,时刻吐痰是他们老年生活中最主要的内容之一。红休侯只好给他们一人配发一个篾篓挂在胸前,才解决了这个问题。遗憾的是更可怕的问题接踵而来,两个老巡卒每当咳喘不已的时候再也不敢任意吐射,而是埋头对着胸前的篾篓,待喘定痰净之时,两个活宝早就没有踪影。这样一来,两个老巡卒中的一个害怕失职杀头而称病辞职,另一个也在后续跟踪中疲惫而死。
红休侯要长安警局再派两个巡卒,但是所有警察都说宁可被解雇也不愿意当此恶差,逼得红休侯没有办法,只好动用家法把键哥关在家牢里。同时派人对忠武公的父亲说,管好你的儿子吧,再有扰乱社会治安的行为,一律砍头示众!忠武公的父亲当时就赫得两脚转筋,随即奉上五百块钱谢罪。片刻之间街坊委员会主任又登门造访,与忠武公的父亲签订了“不良少年帮教责任状”,规定一旦忠武公违反治安条例,视程度轻重或鞭笞或刺配或砍头,同时还要按“连坐制”追究左邻右舍的连带责任。到了下午,长安城综合治理委员会、长安城青少年教育委员会、长安城文明建设委员会等衙门都相继上门,再次传达上峰精神。总之,忠武公再也不能有半点异动,否则就要身首异处诛连九族连坐闾里。忠武公的父亲当即表态,一定严加管教,同时又各封了五百块钱才礼送了各路官家。
对于一个鞋匠来说,可不希望自己的独生儿子被砍头示众。自此,忠武公的父亲与忠武公同进同出,同寝同眠。忠武公也深知为人之子不可连累父母,�